第17章
不知不觉,又3个月过去了,天气开始渐渐变冷,妻子也似乎渐渐恢复了正常,我们一家又像回到了过去的小日子,温馨而甜美,但却少了一点点激情,就连两人性爱也变得没有规律起来,甚至有时显得匆忙而索然无味,我们应该都意识到了,只是彼此都没有去讨论这件事,很默契的回避了这个话题。
算一算,三叔公也有快2个月没来我们家了,也一直没跟我联系,这让我又开始有些好奇了。
“最近三叔公在忙什么啊?怎么好久没来我们家了。”这天晚饭时,我突然问。
“他能有什么忙的。”妻子嗤了一声。
“你怎么显得对他有很大意见似的?”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我能对她有什么意见?”妻子说,但语气里的情绪却更加明显了。
“感觉就像你在吃醋一样。”我呵呵一笑,却把妻子吓了一跳。
“你胡说些什么啊?!”她显得有些反应过度的略显激动。
“开个玩笑呢,别激动。”我笑了笑,“说真的,他最近都在干什么?连我电话都不打了。”
“他忙着呢。”妻子没好气的。
“忙什么?你不刚说他能忙什么吗?”
“他忙得都是些不正经的。”
“不正经的?”我一愣,“他不会去嫖娼了吧?”被妻子白我一眼。
“他在忙着泡妞呢。”
“泡妞?那个徐夏梦吗?”
“不是。”妻子否认了,“似乎他把别人搞伤心了。”
这件事其实我隐隐知道,那时候三叔公刚干了妻子几次,以为会有长期关系了,就拒绝了徐夏梦,只不过我当然不好去追问,只能换个问题:“那是谁?”
“我们许总你知道吧?”
“不会吧?”我大吃一惊,“就是几乎在公司解救了你的那个离异女老总许妍?”妻子点点头。
“这不可能吧,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也不能算在一起吧,许总对他印象蛮好的。”
“不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太意外,“你们许总多大?三叔公多大?”
“许总41了。”妻子说。
“啊?她有40多了?”
我有些意外,还一直以为这个离异少妇最多35、6呢,“也比三叔公小了快20岁吧,何况,你们许总多有钱啊,资产不说过亿,几千万是绝对有吧,看得上三叔公这个穷屌丝?”
“也不能说看上吧。估计两人都有顾虑。”
“那你下次去问问罢。”
我的话换来妻子一个白眼,我这才想起来,妻子已刻意的躲开三叔公了,我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不过,如今三叔公有了爱慕的对象,应该不会再对妻子垂涎三尺了吧,我想。
“我这不也是关心他吗?”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问?”妻子不悦的。
“我这不最近公司事有点多吗?而且这种事一般同性之间还不好说,你作为孙媳妇儿去问,他好说一些。”
在我的反复劝说下,妻子答应明天抽时间去问问。
在接下来的闲聊中我了解到,三叔公跟许妍交往也差不多1个多月了,虽还没正式确立关系,不过已经偷偷吃过几次饭,看过一次电影了。
许妍今年41,近42了,离婚5年,独自带了一个14岁的儿子。
14岁正是叛逆的时候,这让我对三叔公跟许妍的前景不是很看好,至少来自许妍儿子的阻力估计就会很大。
晚上,我发现妻子翻来覆去的久久没有入睡,她在担心什么,还是在纠结什么吗?
我装作入睡了的,没有问她,就当做是这平静日子的一次大考吧,我想。
然后渐渐的入睡了。
第二天上班后,我给妻子打了电话,问起找三叔公了解与许妍的事,妻子回答还没来得及去,准备中午吃完午饭以后再去问。
中午吃完饭后,一般公司的人都会在自己座位上休息1、2个小时。
我百无聊赖的将座椅半放倒,躺在上面翻开了手机,接通了妻子公司地下车库监控室的监控,倒不是有别的想法,如今这就像每天都要翻番微信,成为了一种习惯似的,每天都要登陆上去扫一扫。
这大白天车来车往的,我也不操心三叔公会胆子大到在这里对妻子怎么样。
12点20的时候,妻子穿着一身工装坐着电梯下来了,走进了三叔公居住的值班室,三叔公没在值班室,他值班室的卧室里我没偷偷安装摄像头,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不过我发现,妻子走进卧室里去找三叔公,进去不到一分钟,忽然有些狼狈的退了出来,没多久,三叔公耷拉着脑袋也走了出来。
妻子气恼的抱胸站在监控室里:“你…你也太为老不尊了,怎么能大白天的在卧室里……这还是我,要是进来的是别人,我看你那张老脸往哪儿放!”
我悄悄戴上的耳机里妻子的声音,这是怎么了?妻子一副像做了奸似的。
“我哪知道你这个时候会来?”
“我为什么不能这个时候来?”
“你不都好几个月没进我这个门了吗?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那你也不能不反锁门的躲在卧室里…那个啊?”
那个词妻子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这让我更好奇了,三叔公刚在卧室里干了什么,让妻子这么生气。
“而且…而且还是对着我的照片。”
这才是妻子生气的地方,也让我恍然大悟,估计是妻子走进卧室去找他时,他正对着妻子的性感照片打手枪呢。
“我…我这也是……”这样被逮住,三叔公也觉得很没面子,“这不没办法吗?憋不住了……”
“你少来。”妻子打断了他的话,“你最近不跟许总打得火热吗?怎么不找她?”
“这哪跟哪啊,她一个千万富婆,怎么可能看上我。”
“你少装蒜,我都看见了,俩人还偷偷去吃饭看电影。”
妻子的语气让我感觉有些不对,怎么这画风有些奇怪?
不应该是妻子气恼三叔公的为老不尊吗?
怎么……
“那也就只限于这个好吗?”三叔公垂头丧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叛逆的儿子,我们吃个饭都只能偷偷摸摸的。”
“你也别怪别人儿子,就算别人没儿子,你那身板能行吗?”妻子冷笑一声,“人家如狼似虎,不生生的榨干你。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三叔公嘟囔着。
“你……”妻子的脸一下就红了,“为老不尊!”
“我这也是正常生理需要好吧,怎么就为老不尊了。”三叔公有些不服气的,“我要是去找小姐,乱找女人,那才叫为老不尊呢。”
“难道你这么久就没找过?”妻子绷着脸问。
“我哪天不是在这儿值班?我找没找你会不知道?”
“我哪儿知道。”妻子眼神闪烁的。
“我跟许总去吃饭、看电影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你都能发现,我找没找小姐你会不知道?”三叔公的眼神又开始带有几分进攻性。
“那…我那是偶尔看到。”妻子争辩道,“再说,不找小姐,大白天打手枪一样是为老不尊。”
“别一口一个为老不尊,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我怎么知道。”妻子开始有些慌乱。
“你知道。”三叔公坚定的。
“不知道。”妻子语言闪烁,眼神飘离起来。
“你知道。”三叔公盯着妻子,“其实你就能解决。”
“我跟你说过了,我绝对不会再和你做的。”妻子像被踩中尾巴一样的差点跳起来。
“不用做,也可以解决。”三叔公还是盯着妻子。
“你…你可别想我给你…打手枪。恶心死了。”
“也不用你打手枪。”
“那…那……”妻子结结巴巴的。
三叔公凑过去,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妻子的脸刷得一下就红彤彤的了。
“这跟和你做有什么区别。”妻子羞红着脸,却没有发火。
“我肯定不进去。”三叔公信誓旦旦的。
“不行。”妻子摇摇头,“我跟你说过,我已经发誓不会再对不起阿飞了。”
“这也不叫对不起是吧。“三叔公拉过妻子的手,妻子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也就没再强力挣扎,”你们在职场上,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你洁身自好,被人占便宜,吃豆腐的时候还少吗?“
”你胡说。“妻子一愣,否认道,只不过依我对她的了解,这就是她底气不足的一个表现,否则她早都一大堆反驳的话了,这让我心里一跳,以前从未知道妻子还会有这样的经历:被别人占便宜、吃豆腐。
“我可没胡说。”三叔公拉着她的手伸到自己胯下,那里还隆着一个大包,“我都撞见过,有男同事摸你屁股。”
“那…那是别人开玩笑呢。”妻子有些急了。
“帮我一次吧。”三叔公拉住她的手在自己的大包上摩擦,“当解决一个老男人的困难。”
“你找你相好的去。”妻子没好气的,触到三叔公的胯下时,被电到一样的弹了一下,也没缩回来。
“可我想得是你。”
三叔公定定的看着妻子,让妻子低着头不敢回视他炙热的目光,只是低头看见的却是自己的手被拉住在三叔公的裤头摩擦,虽说是被拉住的,可那是手腕,此刻她的手掌却是自己微微合拢的将三叔公的隆起顺着那根长条包在手心里,算是轻轻抚摸了。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不由自主的这样,妻子吓一跳,赶紧松开,想挪开手,却被三叔公死死摁住。
“你跟她也是这样甜言蜜语的?”妻子的手又回到了三叔公的裤头上,她只好用问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跟你不一样。”
“是啊,她是你女朋友。”妻子的这话让我听出一丝酸味。
“算不上,别人那条件怎么看得上我。”三叔公自嘲的,“可能觉得我这人比较可靠吧,先做个备胎。”
“切”妻子嗤之以鼻,“怕是连备胎都算不上吧。”
“这个倒还是能算吧。“三叔公挠挠头,“毕竟都……“他忽然打住了。
“都什么?”
“那…没什么……”三叔公言辞闪烁的。
“都怎样了?”妻子伸在三叔公下面的手忽然一用力。
“别别别,要坏掉的!”三叔公吓得大叫,“你不要用,别人还要用呢。”
“你——!”妻子显然有些生气了,“你跟她都做了?”
三叔公点点头:“不然呢?你那么坚决的要跟我一刀两断。”
“你……”妻子再气恼,却发现自己实在没有发火的理由,“那她现在算什么?你的姘头?”
三叔公猛地将妻子拉进了怀里抱住:“你生气了?”
妻子忽然清醒过来一样,试图推开他,但哪有三叔公力气大。
“其实我只和她做过一次,那次她喝醉酒了,我没忍住,但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三叔公吻了吻妻子的头发,“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句赤裸裸的话让妻子满脸通红,嘴里还在抗拒着:“我说过不会跟你……”
“不进去!”三叔公发誓一样的,“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进去。”
妻子想了想,没有回答,而是长久的沉默了。
“飞仔在公司上班吗?”许久以后,三叔公悄悄问。
妻子红着脸低着头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了一句:“嗯。”
妻子的回答让三叔公大喜过望:“走!”他兴奋的拉着妻子就要往外走。
“松开我,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妻子嗔道,“我又不会跑。”
显然,妻子的这次大考在我眼里是不及格的。
我有心给妻子打个电话,暗示什么,却想起三叔公说到妻子在公司被吃豆腐的事,其实在我公司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现在这个社会,男女之间宽泛了很多,同办公室的男女偷偷打一炮也经常有,只是没想到妻子也会有这样的经历,以我的估计,跟别人上床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不然她不会因为三叔公的事受那么大的煎熬,但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这让我有些好奇,也觉得,嗯,蛮刺激的。
我放下了手中已拿起的电话。
我去了技术校验室,在那里由于涉及客户的一些隐私,但凡需要进行监控设备校验检查时,都是每个业务员单独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面就一个电脑桌、一把椅子。
半个小时以后,我家的电脑监控画面里,客厅门开了。他们俩竟然还是打的回去的。
画面里是三叔公先进的门,跟在后面的妻子有些不自然,不过关上大门时,还是没忘记把门给反锁了。
进门后的三叔公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妻子转身走来,看看他,想了想说:“你坐下来。”
家里的设备明显要比监控室的好,耳机里的声音清晰很多。
三叔公没明白,妻子指了指沙发前的地下,我们习惯在客厅沙发前放个地毯,这还是我从新疆带回来的。
三叔公这才了然的坐在了地上,背靠着沙发。
妻子也没去换衣服,就穿着她那身公司的工装:黑色工装裙,白衬衫,黑色小西服。
见三叔公坐好,妻子款款的走到三叔公身边,看似还有些犹豫:“你答应我不能进去的。”
“嗯嗯”三叔公满怀期待的答应她。
“那你躺好,没我允许,双手不许碰我!”
妻子又强调一遍,三叔公连忙点点头。
妻子这才分开双腿准备横跨在三叔公的身体两侧,不过因为是窄边工装裙,裙子下摆给绷住了,她跨出的右脚一下没跨过国三叔公的两条腿,一脚踩在了三叔公的双腿中间,吓得三叔公整个人往上缩了缩:“你要不愿意,也别让我当太监啊。”
妻子白了他一眼,显然不认同他的玩笑,又再次强调了一遍:“你可以摸你自己…”她红着脸停顿了一下,“也可以自撸。但没我允许,不许摸我,更不许进去。”
三叔公再次肯定的点点头。
妻子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三叔公和监控另一头的我都瞠目结舌的事:她缓缓将自己的窄边工装裙下裙边给拉了上去,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挂在了臀部上方,露出了她白色的棉质内裤,两腿分立在三叔公身体两侧,就那么站在三叔公面前。
她要干什么?
这或许是此刻我和三叔公共同的疑问。
因为客厅暗置的监控头位置较高,有的部位不是看得很清。
我想了想,这个时候俩人注意力都在这禁忌的游戏上,于是决定冒一次险。
几年前,我一时心血来潮,买了一套XBOX的体感游戏,自带的摄像头此刻就正对着两人,而且位置不高,我远程登录了Skype。
当我调出XBOX的画面时,妻子依旧站在那里,上半身衣装完整,下半身却是裙子撩到了腰部,只穿着内裤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从XBOX的角度看出,妻子的双腿又直又长,撑在圆润肥美的屁股上,比例简直协调的一塌糊涂,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容易性奋起来。
就像在等我调好各个角度的视频一样,妻子终于再一次的深吸了一口气:“不许碰我!”
然后她跨脚往前了几步,本来直着头扫视妻子的三叔公因她身体的靠近,不得不将头倒靠在了沙发上,而妻子的双腿也就停在了沙发边,然后小心分腿跪在三叔公头两边,这样一来,她的白色内裤就停在了三叔公的头上方,不到1尺,这个距离,要纤毫毕现了吧。
“手不许碰我啊。”妻子说,然后臀部缓缓往下沉了下去,竟然主动将私处送到了三叔公的嘴边,尽管还隔着一条棉质内裤。
我能看见,仰着头的三叔公果然信守诺言的没有碰她,而是张开了嘴,隔着内裤将她私处含住。
“嗯”妻子身体一颤,轻轻哼了一声。
我的大考完全失败了,这几个月与其说是回归正常的坚守,不如说是妻子体内火山的集聚,到今天,终于再也无法抑制的要爆发了吗?
还是会真如她之前反复强调的:会守住最后的底线,就当这跟平时在公司被人吃豆腐是一样的?
只是,在公司里,她也会这样把私处凑到别人嘴边吗?
我脑子一片混乱的点燃了一颗烟,我忽然发现,在一起十多年的妻子竟还有如此多我不了解的地方。
这让我异常郁闷。
三叔公显然已经把舌头伸出来了,隔着内裤顺着依稀能够感觉到的沟槽刮扫,妻子低声哼哼着,臀部不由自主的前后蠕动,以迎合三叔公的舌头,不一会儿,即便是隔着内裤,她也被三叔公灵动的舌头给舔得不能自己了,蠕动都无法进行的停在那里,上身不安的扭动抖动着,下半身还尽力保持不动,显是让三叔公舔得舒服了。
不过这样保持仰头隔裤的舔弄,显然很耗力气,舔了一会儿后,三叔公舌头就有些累了,收了回去,而对着上方她的私处吹了几口热气,吹得妻子身体又一扭。
似乎也觉察到三叔公有些累了,妻子滑下了沙发,俯首看着依旧保持仰头看她的三叔公。
“你跟她做了几次?”她忽然问,还带着几分喘。
“就那一次。”
三叔公回答,因为是仰头,声音有些怪,“那次都是她不很清醒的,也是那次以后我们才开始有交往的。其实我那也是没办法,你不肯给我,要和我划清界限,我实在憋不住了……”
妻子伸出一根手指挡在了他的嘴上:“不许说了。”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将头凑了下去,三叔公喜出望外的张开了嘴,眼看妻子要主动吻上他了,妻子却一个躲闪,轻轻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惩罚你的。”妻子的声音略显嘶哑低沉,而显得糯糯的,我想此刻的她,一定已经是眼神水汪汪的,眉目含俏,满面桃花了。
咬了一下三叔公的下巴后,妻子身体继续下滑,跪在了三叔公前面,第一次主动的轻轻吻着三叔公的下巴、脖子、肩膀,但却没有继续下去,也因此,背对着我的镜头清晰无比的展示出了她高高翘起的屁股,紧裹的白色棉质内裤勾勒出她臀部紧致的曲线,双腿含处,一条被浸湿的水痕呈长条状的贴在她的肉上,似乎连几条纵横的沟壑都勾出来了。
三叔公有些忍不住了,想去摸她,手刚到她臀部上方,还没摸到,就被妻子觉察到了,一手拍开:“说了不许碰我。”
“可我难受。”三叔公委屈的。
“哼。”
妻子有些得意的,似乎想让他更难受,她站了起来,双手伸到脑后捋了捋头发,胡乱的扎个发髻盘在头上,然后弯腰脱去了自己的内裤:她的下身一下光溜溜的了。
看着三叔公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妻子略显羞涩的一笑,手指一曲,指尖上的内裤已掉在了地上。
“咕噜。”三叔公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妻子再一次如之前穿着内裤一样的,手卷着工装裙摆,赤裸着下身跪坐在了三叔公的头上。
“哈啊……”她无比舒爽的轻吟了一声,那是三叔公的舌头又一次扫过她的私处,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内裤的阻隔。
从我的视角看去,妻子宛若一只巨大的青蛙盘坐在三叔公的头上,身体由最初的蠕动,变为了慢慢的耸动。
肥美的臀部像极了一只倒扣的多汁艳媚的水蜜桃,下方扩展出惊人的圆润弧线,扣在三叔公头上,而上方,急剧收拢的曲线隐没在她黑色的裙摆里,温润如玉、洁白耀眼的光洁丰臀与黑色的裙摆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视觉差,而更冲击人视觉的是,此刻,三叔公头上这个光着下身将私处送到他嘴边耸动的女神,上半身还是衣装整齐的,反倒营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淫靡氛围,让我胀的厉害,仿佛实地看到了一部精品岛国动作片,只是主角是自己的妻子。
三叔公显然也是胀的厉害了,没敢伸手去摸妻子,就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将早已急不可耐的金箍棒给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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