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羞耻的心

第二天一早，唐雅婷一吃完早饭，就和小杰打了招呼出了门。

小杰也紧跟着出去了，为了防止路上万一撞上，他特意绕了远路去的，不过当他到诊所的时候时间还是早了些，才7点45分，比约定的时间还早15分钟，左右张望了下，见陈伟还没到，也不敢在大厅逗留，下意识地从走廊向以前去过的那个诊疗室走去。

“咦，诊疗室里似乎有人。”他听到从那个虚掩的门里似乎有动静，赶紧蹲下身子把头伏在窗口，想探听里面的情况，因为猜测妈妈很有可能会在里面。

窗子虽然用帘子拉得严严实实的，不过靠近听的话里面的说话声还是很清晰的。

“介绍一下，这位是刚回国的张晓芸张医生，她不仅是我所资深的妇科主治医师，同时还是边上华东医科大学的外聘主讲老师，哦，算起来你们还是同行呢！”

屋子里，陈峰领着一个也是一身白大褂的女人，向另一个女人介绍着她的身份。

“你好唐老师，很高兴认识你！”张晓芸微笑着伸出手去和对面的美丽女子礼貌地握了下手。

这时陈峰的手机响了，陈峰看了下来手机屏幕，然后大声说道：“哦，不好意思，有事先失陪了！唐老师，你的情况我已经全部和张医生说过了，今天就由她负责为你检查身体，你们先聊，我要走了。”

孙小杰赶忙闪身躲到走廊边上的一个大立柱后面，直到确定脚步声走远了才又闪身出来，继续竖起耳朵伏在窗口，因为他已经确定妈妈在里面了，自然是想搞清楚他们想要对妈妈施行什么阴谋。

屋子里，唐雅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资深妇科主治医师”，实际上她看上去年龄与自己相仿，最多应该也不超过35岁，不过对方气质甜美，说话语气委婉动听，是一个颇具亲和力的新时代女知识分子形象，她心里暗暗舒了口气，幸好这次不用再遭受那种令人难堪的检查了。

“张医生你好，没想到你这么年轻……那这次，麻烦你了…”她话说到一半，张医生就微笑着朝她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讲话：“你不用多说，让我先诊断确认一下！”说着，没等唐雅婷同意，直接上前一步两手同时握住她的胸部，并轻轻捏了一把。

“你这是！……”唐雅婷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美目盯着仍停在自己双峰上的手，露出一脸惊诧的表情。

“别见怪，为了测试你的反应，所以特意没有让你提前做心理准备，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张晓芸嘴上这么解释着，但是手却没有拿走，只是继续问道：“怎么样，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唐雅婷一头雾水，反问道：“什么感觉？”

“你不是敏感体质么，怎么，我摸你这里你都没有感觉？”张晓芸此时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啊！……”她顿时俏脸通红，说道：“你是问这个啊，刚才……刚才还真没注意。”

“哦？也就是说感觉不明显是吗，假如我是个男人，你会不会还是一样的感觉呢？”张晓芸继续追问。

“男人……那当然是不一样的了…”唐雅婷窘迫地微微低下脑袋。

“好了，我清楚了！”张晓芸抽走放在胸脯上的双手，然后胸有成竹地说：“你的身体最多只能算比较敏感罢了，你真正问题是心理问题！”

“心理问题？”唐雅婷一脸疑惑。

“嗯，准确来说，是性心理问题，应该是身体长期的克制性欲，和你一直以来受到的传统观念教育，导致了你的这种性敏感心理。”张晓芸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你这种情况，需要接受一些开放的性观念，同时找到自我排解的方式，才能慢慢改变你这所谓的敏感体质。”

“那我需要怎么做？”她似乎相信了眼前这个美女医师的话，虚心求教道。

“很简单，你不需要做什么，现在开始只管听我安排就是。”张晓芸用笃定的口气说道，继续又下了一个指令：“好吧，唐雅婷小姐，现在请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

“脱光？……”唐雅婷迟疑了一下，不过因为早有准备，对方又是女性，就红着脸脱去了身上的外套和裙子。

“要全脱光哦——包括你的丝袜。”见她脱得还剩内衣内裤时就犹豫了，张晓芸再次强调道。

闻言，唐雅婷尴尬一笑，弯下腰去褪下那双超薄的肉色丝袜，踌躇了一下终于摘下文胸并脱掉了内裤。

看着宛如一件艺术品般的完美胴体，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女体馨香味道，阅人无数的张晓芸一时间都觉得有些眼迷心醉了。

“难怪所长会这么上心……”张晓芸暗自嘀咕道，然后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唐小姐，这样就对了，你的身材那么好，有什么好掩饰的，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边说，边礼貌地请她躺到房间最里面的那张检查床上去，那是一张看起来比较高端的检查床，扶手和枕头部位都设计了很精致的厚皮垫子，感觉躺上去应该很舒服的样子，唐雅婷也没细看，直接就躺在了上面。

“好，你先适应一下裸露的感觉，为了短期内改善你的性心理，我特意联系了医科大学妇科班的几位实习医生陪同，正好也为学校完成本学期的医学临床实践，这对于你来说既算的上是功德一件，又是一次让你最大程度上克服羞耻心的好办法……当然，首先要先征得你的同意……”

正当孙小杰听得冷汗直冒的时候，他听到走廊尽头的大厅里隐约传来一声“孙小杰”，这声音太熟悉了，明显是陈伟到了，也顾不得多想，当即一下从走廊的另一头窜了出去，然后再绕到大厅外喊了声陈伟的名字。

“哟，你咋才来呢…”陈伟看见外面的孙小杰，以为他刚到，也没多说，直接拉着他上到二楼的一个会客厅，那个会客厅很大，前面有一块大的黑板，中间放了3排桌椅，看起来倒像是个教室，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有男有女，都很年轻，感觉比他们大不了多少。

学生们显然不认识他们，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他们。

陈伟倒也不客气，直接拉着孙小杰找了个中间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长相很甜美，很有亲和力的样子，进来就和所有人打了个招呼：“同学们早啊，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说完，随手就从讲台里取出一大包白色衣服。

然后吩咐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女生把衣服分发给所有人。

看着衣服发完，讲台上的那个女医生继续说道：“你们今天是以实习医生的身份来观摩和学习的，机会难得，还请大家珍惜，诊所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一位临床患者，考虑到患者的心情，所以你们都必须穿好诊所统一的医护专用工作服，务必戴上帽子和口罩……”说到这，她顿了一下，然后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不管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等一会儿到检查室的时候，必须记住你们今天是专业的医生，不允许在现场大声喧哗，有问题可以相互低声讨论，没有命令你们不可以轻举妄动，知道了吗？”

“是，张老师！”前排有两个学生答应道。

“她就是刚才那个张晓芸！难怪声音那么耳熟……”孙小杰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大脑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该不会…是要带这些学生……去观摩妈妈的临床病例？！……难道妈妈同意了？不可能啊，妈妈那么保守…以她的风格，怎么可能答应那种事情！”他动作僵硬地套进一件白色衣袍，大脑停止了一切逻辑思维。

“中间那位男同学，快戴上你的口罩，马上就要走了。”张晓芸见就一人没有戴口罩，大声提醒道。

还是旁边的陈伟推了一下，孙小杰才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他，赶紧戴上口罩，跟在其他人后面向会客室外走去。

他们跟随张晓芸一起走下楼梯，当穿过一楼走廊的时候，孙小杰的心情变得越发紧张起来：“妈妈她……真的答应了吗？”直到张晓芸领着一行七八个人停在那个熟悉的房间门口时，小杰的心也落到了谷底。

他迟疑地跟在队伍最后面，两只脚像灌满了铅一样，从门外走进门内仿佛经历了数千年。

一进门，诊室里特有的酒精气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女体馨香味道，借着诊疗室里明亮的灯光，他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已经不再陌生的女性躯体。

“哗……”人群一阵骚动，只见检查床上静静地躺着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一丝不挂，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虽然还没看见脸庞，小杰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拥有如此完美比例和性感曲线，除了妈妈还能是谁？！

“同学们，为了便于观摩，请大家先围成圈站好。”在张晓芸的指挥下，七八个男女朝检查床围拢过去，正好在床前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大家离那女子的裸体就都近在咫尺了，也许是这种机会真的不多，也许是女子的身体太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集在眼前的女体之上，脸上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哇！……”

“她的皮肤好好哦！”人群中不时传出几声低低的窃窃私语和赞叹。

孙小杰没敢正眼去看，才会去注意众人吧，看着大家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人体，他忽然有一种私有财产被公开示众的感觉，又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羞耻感，甚至于比自己剥光了躺在那儿更羞耻！

他不知道妈妈怎么忍受得住如此羞耻的场面，忍不住抬起头瞄了一眼，这才看清，原来妈妈此时被一个像是黑色眼罩样的事物盖住了双眼，这才想起自己也戴着帽子和口罩，脸上只露出眼睛，就算妈妈眼睛没被遮住也应该认不出自己的，于是壮了壮胆，向床上看去——只见那赤裸的身体静静地仰躺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灯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芒，线条柔美的雪白胴体婉如一朵出水芙蓉、凝脂雪莲………凝视着眼前这具活色生香、千娇百媚的绝色胴体，他渐渐忘却了现实，心底竟产生出可耻的欲望来。

看着在场男人们贪婪的目光，他不再感到痛苦，反而开始感到自豪——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甚至开始有些期待接下来张晓芸的“授课”了。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美丽女人，由于眼前一片漆黑，她终于从痛苦而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被张晓芸手里的视频震惊得魂不附体，差点没晕过去！

那是一段儿子和同学溜进诊所诊疗室偷看妇科检查的视频，而且，那个视频里被脱光了下体接受检查的女人正是自己！

“就算你自己不怕名节不保，难道连自己儿子也不管了吗？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会儿你那宝贝儿子和你的学生将会混在我的学生中一起过来实习哦，想要相安无事，你就要乖乖听话哦！”

她清楚地记得张晓芸临走时撂下的这些话，而就在张晓芸离开的这十几分钟里，她的内心如遭雷击，除了震惊就只剩下痛苦和悔恨了，刚刚恢复清醒的她，不禁浑身一阵哆嗦，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身陷陷阱，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

“好，为了等一下方便展示，先做一下准备…”只听张晓芸这么说着，就见她熟练地在检查床边将一个插头插进墙上的插孔，然后从床的反面摸出一个类似电视机遥控器的装置。

正当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张晓芸按了一个按键，就听“啪、啪”两声，从唐雅婷的手和脚的位置分别弹出四个“锁环”，正好把她的四肢的手腕、脚腕全部锁住，“锁环”设计得相当精巧，外面还包裹了一层软皮 ，不用担心会伤到皮肤，不过唐雅婷已经明显感觉到手脚被锁定，心里不禁一阵慌乱，四肢本能地绷紧。

张晓芸见状柔声地解释道：“唐老师，不用怕，这是为了防止等一下变换体位的时候伤到你哦。”说完又按了一下遥控，只见整个检查床缓缓动了起来，“呀！…不要！”伴随着一声惊呼，床从她的臀部上方开始弯曲，而下半身的地方恰好在双腿中间分离、打开，并从膝弯处伸出两个“U”形的托架，小腿从膝弯处被逐渐架空、抬高，最后整张床就变成了那种妇科专用检查床的样子了，整个过程就像变魔术一般，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

而此时，唐雅婷上半身与地面呈30度夹角仰躺着，下半身双腿被打开至90度以上，小腿则被高高的架起，大腿之间的门扉被迫打开，女性身上最性感的秘密花园此时已是一览无余了！

看到妈妈以这种极端羞耻的姿势正对着大家，供大家观摩、欣赏，小杰的内心开始躁热起来，那种私人物品被窥视、被共享的羞辱感越来越强烈……

“好，现在，我先教大家如何诊断乳科疾病，大家请看——”张晓芸用一根教鞭点在乳房部位，冰冷的教鞭让敏感的唐雅婷打了一个哆嗦，想象着自己被当成教材当众展示的样子，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张晓芸见状不动声色，继续说道：“这是成熟女性的健康乳房，大家先观察一下外观特征，与以前教科书、视频上的对比看看，能否看出区别。”

大家都不约而同将目光聚焦到了唐雅婷的胸部，只见胸前那一对有如粉琢玉雕般完美而性感的乳房正随着气息上下起伏，乳头宛若两颗鲜美的粉红果实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雪峰之上，两座傲人的山峰饱满而匀称，曲线优美而流畅……一时间大家都呆了。

“看出来了吗？”张晓芸微笑着问道，然后指着一个女学生说：“小文，你说说看。”

“啊…我…我觉得她的乳房比教科书上的好看。”那个女生害羞地回答，引得学生们一阵轻笑。

张晓芸露出一脸无语表情，随后便开始教诲道：“我们是专业的妇科医生，看问题不能只看表象。她的乳房圆润而且没有下垂，周围皮肤白净而有光泽，这是乳房健康的表征之一。不过判断有无妇科病，最主要不是看乳房，而是看乳头和乳晕，大家请看，她的乳头是粉红色的，乳晕也是很浅的淡粉色，而且乳晕色泽均匀光滑，这是乳房健康的主要表征。因为当女性卵巢由于患某种良性肿瘤，使卵巢分泌雌激素量增加，可以导致乳头乳晕颜色加深，同时乳晕腺周围会出现许多小结节。”顿了顿，她用手指点在一只乳房的乳头处，继续说：“不过一般生过孩子的成熟女性大都会存在不同程度的内分泌失调，所以大多数女性结婚后乳头和乳晕颜色都会有所加深的，眼前这位女士实际年龄是35岁，而且已婚已育，可是她的乳头和乳晕色泽明显比教科书上的浅，乳房外沿清晰圆润，基本可排除乳房肿块的存在，所以一般有经验的老医师只要一看就大致能判定她的健康状态了……”

张晓芸十分专业的阐述着，只是此时的孙小杰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见，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具颤巍巍的裸体之上，而其他学生们的表现似乎也和他差不了多少，张晓芸显然对学生们的表现不太满意，但为了能使剧情按自己的计划进展，便转移了话题，说道：“算了，毕竟看诊的水平与经验有关……看不准的话就只有把触诊的功夫学好一些了。现在，我就示范一下用触诊的方法诊断乳腺疾病。”说完，她伸出双手，用两只手的拇指和手掌围绕乳房的外圆向中心按压，还着重指出从腋窝到乳房中间的那个位置是肿块滋长的主要区域，一边摸还一边解释，说现在这个乳房手感很好，是健康的，如果是有问题的会摸到硬块的。

一直摸到唐雅婷胸部起伏加快，身体明显有感觉了才停下来。

“好了，请大家按我演示的手法轮流上来练习一下吧！”张晓芸忽然给众人发出了指令。

“不是吧？！真是名副其实的临床实践教育啊，竟然还要轮流让大家摸妈妈的……”孙小杰被这个指令吓了一跳，不过心里其实还是有几分跃跃欲试的。

于是，实习生们排着队，一个一个上前按照张晓芸的手法对女人的胸部进行触诊，可能很少有这种真枪实弹的训练机会吧，他们每个人似乎都有些紧张，动作也有些僵硬，尤其是那几个男生，看不出是在触诊，倒像是在抚摸……唐雅婷本就紧张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不时受到外来的骚扰，胸部和腰部的肌肉一会儿紧绷，一会儿放松……

时间就在这种暧昧而晦涩的气氛中快速流逝，不一会儿就轮到陈伟了，小杰的心也变得紧张起来，因为他知道陈伟是冒充的实习生，而且陈伟也极有可能已经知道躺在那里的人是谁，所以小杰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妈妈，不过更让他紧张的是，陈伟做完了就该轮到他了！

他心情复杂地看着陈伟，只见陈伟两眼放光地盯着妈妈胸前的那对美乳，双手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

陈伟的动作果然不“规范”，两只手一贴到柔软的胸部，就开始张开五指开始抚弄、揉捏起来。

唐雅婷不堪骚扰，没几下就开始扭动身体，试图逃离这对“魔爪”，可是因为手脚都被束缚，可恶的双手始终都牢牢地贴在她的胸脯之上，五指深深陷入软肉…被亵玩的敏感的身体开始颤抖，胸前的皮肤变得发烫而潮红，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陈伟露出了不易察觉的邪笑，双手也变得更加肆意妄为，看着诱人的雪峰上逐渐向上挺起、发硬的两颗粉红葡萄，陈伟忍不住用手指同时捏了一下。

“啊！……”唐雅婷发出一声惊叫，玉体一僵，头猛地抬起，竟把挡在眼睛上的眼罩甩掉了。

这让陈伟始料未及，四目相对的瞬间，陈伟几乎吓坏了，只见唐雅婷一脸怒意，美目嗔怪地瞪着陈伟，可是很快，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羞耻仪态，感受着四周惊异的目光，俏脸顿时涨得通红，然后目光转向张晓芸，低声忿忿地说：“怎么这么多人……？！”张晓芸温柔地用手将她的脑袋扶下，示意她重新躺好，不紧不慢地说道：“也就七八个人，不多哦，唐老师不要计较啦，就当是为教育事业做贡献了嘛，况且你也是老师，更应该明白我的苦心才对呀！”

“不行！我不干了，放开我……”唐雅婷有些激动地左右摇晃起身子来，显然不愿意再继续这种荒谬的“课程”了，可是手脚被检查床锁着，当她扭动身体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因为此时眼罩已经没了，她一低头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羞耻的身体，硕大的两只乳房随着自己摇曳的身体开始羞耻地上下跳动起来，而自己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动作恰好让自己的下半身高高地举起，下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在众人面前，又无法用手脚去遮挡……无奈之下，只得羞耻万分地把头侧向一边，躲避着众人的人视线……

“可是，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了哦……”张晓芸顺势把头伏下去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现在这种就是心理敏感，你必须面对它才能克服它的，别忘了，这也是为了治疗哦……”声音太小，孙小杰也听不清张晓芸究竟对妈妈说了什么，只看见原本躁动的妈妈安静下来了。

张晓芸见稳住了唐雅婷，转身对陈伟嗔怪道：“你怎么不得要领呢，检查乳腺的时候怎么会摸到乳头呢？！下去吧。”陈伟闻言只好讪讪的退了回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小杰一眼，还轻轻摇了下脑袋，似乎是提醒小杰不要轻举妄动。

而此时的孙小杰脸上有口罩和帽子的保护，倒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尴尬的表情，只是奇怪于妈妈出人意料的反应，“认命了吗？”他非常疑惑，不过现在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中的原因了，因为经过刚才一轮轮仿佛真实版av拍摄现场的情景，在他的内心里产生出巨大的兽欲，看着眼前诱人的女体，竟然有些期待起来……而张晓芸此时已经把手指向他，示意该他了。

小杰暗自心喜，十分配合地走上前，偷偷向床头瞄了一眼，不料妈妈竟也睁大了双眼盯着他，脸上竟露出了惊慌和欲哭的表情，然后对着他祈求般地直晃脑袋，那副表情分明就是想叫他住手……小杰虽然心虚，不过依仗着头套和口罩，可以很好地伪装成一名求知若渴的学生，他并不认为妈妈能够认出自己，于是，在兽欲的驱使之下，他向那对诱人的双峰伸出手去，当双手触摸到妈妈胸前滚烫的软肉时，激动地手指发起抖来，妈妈似是有所感觉，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明显地加快了起伏，敏感的身体发出良好的反馈，更让小杰抛开了脑子里所有的顾忌，是啊，其实自己梦里不就一直想这么做的吗……他一边摸着，一边观察妈妈的反应，也不知是手法太好，还是因为妈妈之前已经充分“热身”，他发现每一次按压乳房的动作，都会让妈妈的身体微微发抖，当他按到接近腋窝的地方时，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眉头紧蹙，一双美目深深地看着他，眼圈红红的，神情压抑而凄迷，小杰内心不禁一荡，那眼神——难道是妈妈认出自己了？

他不禁整个人都呆住了，双手却托着妈妈那对温软的娇乳不知所措起来……

“这位同学做地不错，好了，就到这儿吧，我们继续下面的课程。”这时，张晓芸的声音响起，小杰如蒙大赦，赶紧收手站好。

这时边上的陈伟抓了一下他的胳膊，轻轻在他耳边鼓励道：“为了帮你妈妈，也为了我们，只能先服从他们，你要挺住。”当时，孙小杰甚至认为陈伟可能真的不知情，认为可以在关键时刻寻求他的帮助。

“接下来，我将要亲自示范妇科阴道指检……”张晓芸边说边又按了遥控器上的一个键，然后就听“吱”的一声，检查床整个慢慢开始升高，直到大家可以站着清清楚楚看到女人的阴部，甚至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