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袭敌军老巢
六郎抱着林菁菁的娇躯又是一阵猛挺,只觉得下腹一麻:“我要你永远做我的女人!”
七元真气顺着龙枪射出,滚烫的精液烫得林菁菁娇躯一颤,人也醒过来。
六郎连续喷射两次,才心满意足地从林菁菁身上下来,躺在林菁菁和孟芸中间,闭目养神,缓缓说道:“孟芸、林妹妹,你们俩的滋味真不错,只是可惜了。”
孟芸娇羞地问:“可惜什么?”
六郎叹道:“我军的女俘虏即使长得再美,也难逃一死。”
孟芸身子一颤:“死就死,有什么可怕的?”
但她根本不想死,只是身为南唐礼部侍郎之女、水军都督之长媳,投降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六郎叹道:“可你若是知道死法后,必然会害怕。”
孟芸哼道:“不就是斩首吗?我不怕。”
林菁菁也道:“我也不怕,你还是杀了我们吧!”
六郎呵呵一笑,道:“我们对待敌军女俘虏不是斩首,而是脱光衣服,让她骑木驴游行示众,并让她死在木驴上。”
“你、你们真卑鄙。”孟芸娇怒道。
“无耻,简直就是无耻。”林菁菁谩骂。
六郎无可奈何地说:“这是宋太祖钦定的军法,没有人能更改,谁叫你们不是男俘虏呢?男俘虏就可以斩首,女俘虏只能骑木驴。除非…”
“除非什么?”孟芸眼睛一亮。
林菁菁却骂道:“小混蛋、小色狼,你休想本姑娘嫁给你这种小色狼。”
六郎哼了一声,道:“随便你。”
之后又对孟芸说:“六哥我也挺喜欢你们俩,与其让我手下的士兵把你们折腾到死,还不如放了你们,但是你们必须知道悔改,答应以后绝不与大宋作对。”
孟芸急忙道:“我答应你,你快放了我吧。”
林菁菁却道:“大嫂不要相信他。”
六郎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放人就不会赖皮,不过六哥我身上的欲火还没有消,需要彻底发泄出来,你们看能不能再让我玩一次?然后我就放你们走,并且保证不向南唐追究此事。”
“这…”孟芸迟疑不语。
林菁菁怒道:“你休想。”
六郎一巴掌打在林菁菁粉嫩的屁股上:“闭嘴。”
孟芸红着脸,道:“小妹,反正我们已经被他弄过,大不了闭上眼睛,再让他弄一回。我倒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受不了骑木驴那样的羞辱,还有不想让林家因为我俩们的事受到朝廷的制裁。”
林菁菁想到来凤凰城火烧宋军屯粮毕竟是她的主意,如果因此牵连到林家,实在是愧对父母,可是让她说出让六郎再干一次这种羞人的话语,实在难以启齿,粉脸胀得通红:“大嫂,我不要,我宁愿一死,要干,你让他干好了。”
孟芸幽幽叹息一声,对六郎说:“希望你说话算数。”
说着,双目一闭,就等六郎骑上来发泄兽欲。
岂料孟芸等半天,却不见六郎有动静,不由得睁开眼睛,却见六郎悠闲地躺着:“我很累啊!你们俩不管是谁也行,骑到上面去,帮六哥好好爽一次,我就放你们走。”
“你…你真是欺人太甚。”孟芸娇怒道。
六郎嘿嘿坏笑道:“孟芸,你乃是南唐名门之后,不可能不懂得‘鱼接鳞’这种男下女上的姿势吧?我就不信你这小浪蹄子没玩过?”
孟芸羞得要死,气愤地说:“那你把绑我的绳索解开。”
六郎笑道:“等会儿我自然会帮你松开,快上来吧。”
孟芸娇羞地看了林菁菁一眼,把心一横,心想:反正已经这样,索性闭上眼睛,就当自己强奸他一次,报仇算了!于是孟芸坐在六郎身上。
孟芸看着六郎那坚挺的龙枪,娇羞地说:“你可要说话算话,我帮你弄舒服了,你就放了我们,咱们不记前仇。”
六郎点了点头,在孟芸雪白粉嫩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快点!六爷等不及了。”
孟芸顿时瘫软下来,身心仿佛在那强烈的震撼中碎成片片,别说快乐或痛苦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消失一样!
她软绵绵地趴在六郎身上,觉得身子仿佛飘在半空中,孟芸娇喘着,一时间酥得连魂都仿佛麻了。
“还行…孟芸妹妹还算卖力,这次就饶了你们。”六郎见孟芸气若游丝,是满足到极点的模样,说不出的诱人,她这娇俏模样让六郎十分满意。
六郎抬起手,温柔地爱抚着孟芸,感受着那香汗沁出,此时他才发觉到两人恍若刚刚出浴,浑身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尤其股间交缠处更是湿腻一片,若非床褥质地特殊,极能吸汗,虽然痕迹处处,但躺在上面却没有异感,否则光是两人方才激烈的云雨,以及弄得到处都难以收拾的灾情,恐怕连躺着都有困难呢!
“孟芸妹妹…我好舒服…我好爱你喔…”六郎柔情款款地说道。
孟芸娇颜一板,道:“少废话,快帮我们松绑。”
六郎应着,随即又在两女身上尽情地摸了一阵,这才帮她们俩松绑。
林菁菁和孟芸急忙穿上衣服。
“小坏蛋,今天你放我走,回头我会报仇。”林菁菁穿好衣服后,恶狠狠瞪着六郎说。
六郎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我等着你,快走吧!不然天一亮,你们俩谁也走不了。”
“哼,大嫂,我们走!”林菁菁哼了一声,拉着孟芸飘身离去。
六郎嘿嘿一笑,自信地道:“中了我的七元真气,让你们一生对我忠贞。”
事隔几日,六郎正在巡城,艾虎前来通风报信,告知:“马三公子上次偷袭失手,十分恼怒,正准备重新召集人马,再次偷袭凤凰城。”
六郎问:“这一次他打算怎么偷袭?”
艾虎说:“六爷,今日山寨的兵马剧增,我估算一下,至少增加近两万名。”
六郎一听,吃惊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什么,一下子增加两万名?”
艾虎说:“是啊!这些人马中有马三公子的旧部属,也有临近山寨的土匪,另外我还探听到一个绝对可靠的消息。”
六郎问:“什么消息?”
艾虎脸色凝重,道:“六将军,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坏消息。”
六郎催促说:“尽管说,无妨。”
艾虎这才道:“黑风寨来了一位大辽特使,好像是一位绝顶高手,小人虽然不怎么精通武功,但是我也听过南华御剑,这个门派在我们江南是威名远扬,我偷看过那位大辽特使的剑壶,他的剑壶中居然有六把御剑!”
“什么?六把御剑?”这一次吃惊的不仅是六郎,沈灵梅也坐不住:“他叫什么名字?”
沈灵梅知道六把御剑代表的意义,那是南华御剑除了掌门南华老仙外最厉害的高手,南华山上,还没有能够练出六把御剑的人,包括南华老仙的嫡传弟子。
沈灵梅并非南华老仙嫡传弟子,而是由师兄代师父传授,所以她在南华御剑中的地位比较低,同时沈灵梅也知道,以自己的天分,练出四把御剑已经很不容易,要想练出第五把御剑,恐怕还需要七年的时间,更不用说第六把御剑,然而黑风寨居然有一位练出六把御剑的敌人?
这让沈灵梅如何不担心?
顾大人是用剑的好手,听到此不由得担心不已,对六郎说道:“六将军,真要是这样,我们凤凰城可就有麻烦,我军当中恐怕还找不到能够抵挡六把御剑的高手啊!”
杨四姐不高兴地说:“顾将军,休要长他人威风,灭自己的锐气,六把御剑又有何惧?就算我们单打独斗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这么多人,还用怕他吗?”
沈灵梅道:“梦萝,你不知道南华御剑的厉害,以嫂子我的武功,与你栢比,尽管差了一些,但是十几招内,你绝不可能打得赢我。”
杨四姐道:“那倒是,二嫂的武功和我在伯仲之间。”
沈灵梅幽幽叹道:“传我武功的锦山师兄,他修炼第五把御剑已经有十个年头,在他跟前,我只能支撑三招,三招过后,他若想要我的头颅,就如同探囊取物般简单,更何况六把御剑。我担心他可以秒杀我。”
杨四姐感到有些吃惊:“这么厉害?”
沈灵梅再次问艾虎:“那大辽特使叫什么名字?你可确定他是南华御剑?”
艾虎道:“名字我不知道,但山寨的人包括马三公子都对他毕恭毕敬,连古天雄那样的绝顶高手对此人都感到十分畏惧,我还听古天雄私下和马三公子说,辽使的六把御剑,就连他都难以应付。”
六郎气道:“我们大宋现在和大辽尚未发生战争,他们跑来江南搞什么鬼名堂?难道专程为捣毁粮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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