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2章
“所谓地下钱庄,只是某些人对我的误解,我那真是急人之难,单纯的为了交朋友,绝没有借机盈利,也正因为我本来就不赚钱,所以更不可能冒着赔钱甚至是赔进前程的风险,去参与非法赌博或者暗桩操盘,冬小姐你肯定是知道的,那些赌徒也好,庄家也罢,都是有大背景的,莫说我招惹不起,便是你们警方,不也是为此才束手无策,始终拿不到切实的证据,挖不出或者说是阻力大到你们根本不敢去深挖隐藏更深的那些人和事吗?”邢思喆辩解道:“让你们警方都忌惮到束手束脚的人和事,冬小姐,你该不会指望我区区一介外来人,只凭风闻到的一些内幕,就能帮你们再破几个惊天大案吧?”
“受龙啸天案牵扯落网的涉赌嫌疑人不在少数,反正已是铁证如山牢饭吃定,还愁没人想要戴罪立功或交代或举报其他一些我们尚未侦破的大案不成?这是迟早的事,我用得着指望你?”虎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截走了我刚刚端起来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品饮半杯,朝我露出一个实在尝不出这茶有美味多金贵的表情,然后才骤然凝气目光,望向邢思喆道:“我只是不希望届时会从那些人的嘴里听到你的名字罢了。”
“冬小姐放心,不会,绝对不会,”邢思喆忙道:“我是个讲诚信、懂规矩、守法纪的人,知道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什么事能碰什么事不能碰,要说有什么可为人构陷……不,是为人所诟病的,便也只是借给张明杰的那一笔钱了,后面催债的时候,利息确实太高,但那也是因为他们先拿我当猴子耍,我实在气不过,而且我在结识楚少之后就马上跟他们说了,之前高出法定利息的那一部分,全部算作是归还我的本金,之前的手续全部作废并且是当面销毁的,绝对没有留下一丁点把柄……”
“张家的事也好,以前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罢,只要你屁股擦干净了,我没兴趣知道,也可以全部装作不知道,”冬小夜打断了邢思喆,气势压人,言辞凿凿道:“但以后若让我发现你还有什么擦边越界的举动,那就不要怪谁的面子在我这里都不好使了。”
虎姐说罢,有意无意的朝我瞥了一眼,哥们的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没根儿不长草,所以邢思喆所谓的人情买卖,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干净纯粹,丫在京城的事业惨遭苏逐流全面打压,入不敷出,单枪匹马的跑来北天又没个正经营生,若是没有捞偏门赚快钱,再厚的家底也早就遭不住了,岂会还能像现在这样,只为讨好我与我拉近关系,随随便便的甩手就是一个亿?
他明知小夜的身份以及与我的关系,依旧是一副无所顾忌的做派,无非是对自己规避法律的方式手段十分自信,笃定没有留下任何破绽,但终归是做贼心虚,听冬小夜将话给挑破了,理所当然的便以为虎姐是在为我而敲打他,故敛容屏气,惶然受教,但我却心知肚明,虎姐这哪里只是在敲打邢思喆啊,也是在顺便的敲打我啊——邢思喆要捐给朱丹晨一亿善款的动机和目的,显然也被虎姐给识破了,所以她自然也就猜到了我为什么没有马上答应收下邢思喆的这一个亿……
虎姐觉得,我还是信她不过,因此对她留了一手,所以为了我敲打邢思喆,向他坦然敞明她是我女人的身份,其实也是她对我的一种回应和安抚,让我感动之余,却也不免心虚畏惧,害怕惨遭家暴……
见邢思喆再三发誓,将自己十八代祖宗都搬出来一起保证以后绝对遵纪守法办公司,光明正大搞经营,洁身自好走正道,虎姐终于勉为其难的相信了,朝他举了举茶杯,略显敷衍的敬了他一杯茶后,我才敢开口转移话题,问道:“老邢你是不是还怀疑,张力转投期货市场也是受了柳晓笙的诱导和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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