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捉人深处强奸
来了日本已差不多一个月,我开始越来越挂念家中那两头母狗,幸好仍有不少年青貌美的美人儿在我身边服待我,才不致令我的性欲充斥崩溃出来。我坐在厅中心的太师椅上,一左一右地享受着齐人之福,上原多香子的口技已有了长足的进步,只见她现在就正好忙着将我的阴茎深吸入嘴内,再用她那湿润软滑的小舌舔抹着龟头上的液体。
可惜小宣的技巧比起她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宣一早已经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以唇舌服待着多香子一直遗漏的炮身与卵袋,再加上她那淫秽的表情,不断磨擦着我大腿的肉乳,试问有那一个男人遇上她会不举枪致敬?
我虽然是男人中的男人,但仍只不过硬撑多半个小时,火热的手枪已失控走火,将白浊的子弹全打在多香子的喉间。多香子慢慢地退出嘴内的肉棒,紧含着满嘴的精浆,打算细心品尝唇内的精华,不过小宣却不由得她独吞奶白的补品,一下子已吻落在多香子的唇上,努力吸啜着内里的精液。
看着两女争宠似的狂吸着精液,我的心底里却生出了空虚的感觉。虽然两女听教听话,但我却发觉到我最爱的始终是强奸的快感,尤其是将那些仍是处女身的美媚明星按在地上狠狠开发,才能够展示出我身为男人的雄风。
一旁的小宣满足地吞下最后一滴精液,已化身为一只媚眼如丝的小猫咪,依偎在我的身边道∶“主人是不是又想出去找个美人儿来插?奴婢有好的介绍。”
我不禁为小宣的善解人意而咋舌,接着问道∶“是什么好介绍?快说出来让我听听。”
小宣点点头道∶“我知道主人近来喜欢插那些有个性的美人儿,最好还要是处女的,所以特别为主人介绍这一位。”
可恶的小宣竟摸清我的脾性,我不耐烦地拍了她的香臀一下,道∶“快说!别卖关子。”
虽然小宣雪雪呼痛,但媚眼里已闪出喜悦的光彩,接着道∶“那女的叫仲根霞,主人听过了没有?”
我摇摇头示意不认识,小宣已接着道∶“不过恐怕全东京的男人都以拯救这名误入崎途的少女为己任。”
我奇道∶“误入崎途?”
小宣点头道∶“不错,这亦是她为何仍是处女的原因。”
我感到难以置信∶“你不是要告诉我,这美人儿竟是同性恋者吧?!”
小宣点点头∶“主人真聪明,一猜就猜中了,听闻她由读书时期开始已不喜欢男人的了,我想若主人你能狠狠的征服她,改正她那同性恋的恶习,相信一定能得到很大的满足感。”
我不禁听得心思思起来,尤其是小宣找来了那仲根霞的照片,确实是一位清丽脱俗的美人儿,老实说这种美人儿当同性恋实在太可惜了,她应该当我的玩物才对。
正当我想着想着,多香子已取来另一本杂志道∶“主人,你看看这个美人儿还可以吗?”我抬头看着眼前的杂志,全彩的内文上是一幅幅少女手持竹刀挥舞练习的照片,充份展示出另一种女性的美态。多香子接着解说∶“她叫安藤希,就是早前那套《妖怪传》的女主角,听闻自从她拍完了《妖怪传》之后便爱上了剑道这玩意,我相信这样有个性的美女主人一定更喜欢。”
两女争宠似的推荐着自己所选的角色,可难为了我这评判,最后我决定先去找安藤希的麻烦,因为仲根霞是女同性恋者,相信处女不会轻易失去吧;而安藤希那方面我却不敢保证,只好尽早品尝。
安藤希的住所位于东京偏僻的近郊,环境清优,实在是一个渡假的好地方。两层高的平房邻接着一大片的竹林,据多香子说,安藤希平日就最喜欢仿效那些日本剑客在竹林之中练剑。重重竹叶将林内的环境包围起来,确实是一个活动的好地方,这令我不期然想起中学时读过的那篇竹林深处人家,待会我定要将安藤希来一个捉人深处强奸,享受一下田园风味才可。
我花了半小时搜遍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始终找不到安藤希的芳踪,但是从种种迹象显示,安藤希明显不会走远,既然不在屋内,无奈下我只有先到竹林走走。竹林的小径倦曲而漫长,我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步入林中,一层接一层的竹支形成了厚实的墙壁,造就出一个与世隔绝的绝妙环境。才走至半路我却发现到另一种声音,于是慌忙躲在一旁察看。
是安藤希!只见我此行的目标正穿起了整齐的道服,在竹林之中努力地挥舞着木刀,一点也没察觉到陌生人的迫近。长长的秀发工整地绑在脑后扎成马尾,令主人的脸更显秀丽,安藤希的俏脸上带有运动后的晕红,同时布满了少女的汗珠,但却偏偏生出了强大的吸引力。我急不及待的架起了摄录机,淫笑着走到我的猎物前。安藤希由休息中惊醒过来,一手已抓起身旁的木刀,冷冷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
“小女孩的剑术,练来有什么用处?”我无视安藤希的木刀,一步一步往前迫近。
一瞬间安藤希已清楚到来者不善这个道理,木刀摆出了正眼的姿势摇指着我问∶“你想干什么?”
我细心打量着眼前的美人儿,笑笑道∶“我只不过想将我的肉剑放入你的肉鞘内,让你舒服舒服。”
我无礼的态度明显把安藤希惹怒了,只见小美人狠狠骂了声“淫贼”,木刀已当头直劈而下,我当然不会差劲得被她打中,身影就在招与招之间穿来插去,间中抽抽水揉搓着安藤希的娇躯,直弄得安藤希又羞又急。
木刀随着羞怒越舞越急,但相对地破绽亦越来越多,我乘着安藤希的一个疏忽,卖个假身,双手二龙争珠,已紧紧抓着安藤希的一双妙乳,再顺势撕下她胸前的道袍。布帛撕裂声响起,安藤希慌忙抛下手中的木刀,阻挡着外泄的春光,并且转身想逃。
“现在才逃就已经太迟了。”我当然不会任由到口的肥羊溜掉,一下子已将安藤希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顺势挤压着少女动人的娇躯。安藤希也顾不得春光外泄,慌忙扭动着手脚挣扎,但是相比起来她的力气恐怕还不到我的一成,才转瞬间已安藤希的双手已被我紧紧抓着,以手扣反剪背后紧锁起来。
从男人色欲的眼光,安藤希已明白到接着将会发生的恶梦,但是身体被男人死命的紧压着,只能紧合双眼,默默忍受着男人的狎玩,但是泪已无声无息的流出,划满少女的面颊。
谁说泪水是女人最大的武器?安藤希的泪彻底勾起了我潜藏的欲望,我一下子扑到少女的娇躯上,二话不说已开始撕着安藤希身上的道袍,我吻上了她仍满布泪水的面颊,手已同时穿越贴身的道袍,滑入了安藤希的乳罩之内,揉弄着内里满手的温香的乳肉。安藤希痛苦地不断左右扭转娇躯,但是在我身体的巧妙控制下,竟变成安藤希自己以青春的肉体不断挑起我的情欲。
我的十指大军不断沿着纤细的乳峰爬上,最后找着了已经半硬突的尖端,我再也抵受不住安藤希所散发出的诱人吸引力,一把扯去她身上早已衣衫不整的道袍,展露出少女半裸的身躯。拥有完美形状的椒乳才刚暴露在空气之中,已因羞耻而硬涨起来,我紧紧抓着那细嫩的乳肉,已急不及待的又吻又咬,同时不停吸啜着嫩红的细小乳头。
我巧妙地将安藤希反转了身,已同时顺势拉下她的长裤及内裤,暴露出少女最隐密的私处。我以一手紧按着安藤希扭动中的娇躯,空余的一只手已尽情地玩弄着少女暴露的肉缝,手指不断磨擦着那紧密的大小阴唇,同时深深刺激着深藏在肉缝之内的敏感珍珠。
安藤希的挣扎反抗虽然从未停止,但少女的身体却无视主人的意愿生出了老实的反应。安藤希的阴户在我出神入化的抚弄之下已慢慢渗出了一丝丝甜美的蜜汁,我以舌尖轻轻舔弄,体味着处女的芳香,粗糙的舌面磨擦着安藤希柔软的阴户,每一下的扫抹也为安藤希带来触电般的冲击,尤其每当舌尖扫及已变得灼热的珍珠,也会无情地引发出少女的娇吟。
我解去裤上的皮带,让长裤滑落在地面上,早已准备妥当的九寸长凶器已抬首挺胸,为准备替下一个处女开苞而尽情充血着。不过安藤希仍不甘愿地扭动着腰肢,不愿就此失去宝贵的贞操,我将硬直的肉剑紧抵在少女的肉盾上,让安藤希的扭动变成男女双方性器的紧密磨擦。
挣扎不断消耗着安藤希的体力,而从少女充份的分泌令我知道,奸淫的时刻终于到了。“刚才试了你的剑术,现在轮到我好好品尝你的床上功夫了。”随即已将安藤希的双腿撑开成最大角度,阴茎以剑道中的正眼姿势,逐少逐少地进入安藤希的体内。
火热的龟头一瞬间刺穿了柔软的女膜,令安藤希发出了凄厉的哭叫声,破瓜的鲜血亦随着肉棒的细微动作,由我俩的接合处流出体外,泄红了青绿的草地。
长剑直插入紧窄的阴道尽头,火热的前端不断磨擦着少女幼嫩的子宫。安藤希的阴道是属于那种不需刻意夹紧、但紧窄程度已足以夹得内里肉棒生痛的绝妙极品,我一边享受着内里阴肉的套弄,一方面以粗暴的动作开发着少女的禁地。
在一开始的时刻,撕裂的痛楚确实令安藤希难过的哭叫着,但是渐渐地,肉体的快感已除替了阴道的撕裂感,充斥着少女的身心,安藤希由最初的哭闹渐变为动情的喘息,最后演变成激烈抽插中的动情呻吟。在最初的一瞬间安藤希仍明白自己被强奸的事实,努力地咬着下唇抗衡着体内的快感,但少女的第一次高潮粉碎了安藤希最后的意志,随着灼热卵精的射出,安藤希已忘我地发出着响亮的呻吟浪叫,回应着我一波接一波的抽插。
灼热的卵精雨点般洒落在我的龟头上,而安藤希的膣内则死命地收缩着,夹紧深侵入体内的男性阴茎,强烈的挤压令我几乎以为自己的爱根会因此扯脱,只见安藤希的阴道紧紧咬着我的阴茎,穴心一边分泌出又多又浓的爱液,而一边旋转吸啜着的子宫小嘴已慢慢张开,吞下我那硬涨不憾的火热龟头。
安藤希身体所作出的高潮反应令我明白到自己遇上了女性万中无一的名器,老实说虽然我奸女无数,但身边的女人亦没有一个拥有如此特异的体质,如此难得的极品只干一次便白白放过确实真有点儿可惜,于是我静待安藤希的高潮稍为平息,火热的肉棒已从安藤希仍紧窄的嫩穴内慢慢退出。
由于我的欲望未曾发泄,所以肉棒当然仍硬涨不憾,不过阴茎的表面却早已湿淋淋的布满各式各样的液体,其中有少许确实是属于我兴奋时龟头所生出的润滑液,不过大部份的液体却是安藤希的甜美蜜液,又或是那细细的卵精,与及少女破瓜时的落红。我紧紧抓着安藤希的秀发,将湿淋淋的炮身磨擦着安藤希因猛烈性交而变得红润的脸颊,将所有的液体全抹在少女动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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