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已中午,A 学院校医院,一楼诊室。
安可月已经换掉了她的护士服,穿回平时的衣着,显得时尚、清纯,还有一点性感。
外面是一件连帽的咖啡色皮绒大衣,大衣的内衬卷绒毛连到外面,在开襟和下边沿形成二指宽的毛绒修边,腰侧的袋口、袖口也是翻出白色的卷绒毛,而开襟上,是黑色的三对牛角扣,里面则是一件下半咖啡色、上半白色的毛衣,中间还修饰着两个白色一个咖啡色的毛线蝴蝶结。
下面是一件短短的黑色小热裤,基本和毛衣下边沿齐平,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没穿。
大腿处,一片肉色,那是从膝盖下到热裤之间的肉色丝袜造成的效果,袜子的颜色偏近玉色,很是诱人。
膝盖再往下,是黑色长棉袜,不过只是露出来一点点,因为再下去,就是两只黑色长靴,鞋跟不高,半个大拇指长而已,鞋头椭圆,正面是交叉向上的鞋带,从脚背一直到小腿。
原本绾在脑后的长发,也都散了开来,额头前的头发,也形成漂亮的留海。
她的对面,正站着两个个白衣护士。
其中一个护士,也是二十三岁上下,大约一米六,体型苗条,双腿因藏在裤管子里而不可见。
胸部和安可月差不多,也是CD之间,脸型不大,下巴略圆,鼻子也属于琼鼻一列,很是秀气,只是颧骨稍微高了点,皮肤虽然也算白,但不是很细嫩,略略有些糙,还有一些小红点藏在皮肤下面,眼睛扑闪扑闪的,倒是很有灵气。
而另一个,则至少三十五岁了,只是风韵犹存。
“可月,都12点了哦,你还在等谁啊?”年轻的那个护士笑嘻嘻道。
“等你个大头鬼啊”,安可月脸色不变,笑骂道。
“那怎么还不走啊,我们已经换好班了哦,不会是这位吧”,这个护士呶呶嘴道。
安可月转过身,正见到我微笑着站在诊室门口。
“啊”,安可月惊呼一声。
“不好意思,我晚了”,我对安可月说道。
“还……还好”,安可月似乎被我吓了一跳,话说得有些不利索。
“哼哼,还不承认”,年轻的那个护士开始作怪了。
而那个中年护士则是上下打量我好久,然后发挥出中年女人的八卦,向安可月询问道:“小安啊,这位怎么不介绍一下啊?好面生啊。”
“两位好,叫我阿岩吧”,安可月她可不知道我名字,我立刻接话道。
“这位是周璐璐,这位是叶姐”,安可月呼了口气,开始介绍两位护士。
“阿岩啊,小安可是好女孩,你可要好好待她啊”,这位被称作叶姐的中年护士,立刻语重心长道。
“好?是啊,‘好女孩’,用我的凶器、我的邪恶思想好好待她的,哈哈哈”,心中,我回答道,但是嘴上,还是说着另一番话:“怎么会呢,疼都来不及了?”
顿时,安可月不好意思了,而那个周璐璐则一脸笑意。
“我们先走了,可月她饭还没吃”,打完招呼,我就和安可月一起走了。
一个半小时后,“芝兰苑”小区,我的套房。
“嘎吱”,门打开了,我抱着一个大体积纸板箱走了进来,而后面跟着的是连帽皮绒大衣的安可月。
解开绳带,脱了靴子才进来,安可月就打量起这套房间。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徐斌房间的门虚掩着,安可月瞄了一眼,算出粗略的总面积:八十多平米。
房间是简装修,但却是实木地板,油漆的颜色较深,只在门口处是水泥地面,热水器、空调、煤气灶俱全,只是缺了冰箱这个储物家电,厨房间也是一副好久没人动的样子。
客厅摆设不多,只有一套绒垫子的简易沙发,还有一张四方桌,角落还有一个鞋架,放着几双鞋。
又到我的房间,安可月马上就瞄上了我嵌入式的木质大衣柜,其款式还算新颖,接着又把注意投向那张双人床,上面,只有一个枕头,而木质衣架上,也只有男式的服装,虽然正装、运动装都有,但那不是安可月关心的。
另外,还有一张电脑桌,一张电脑椅,一张收着的木质折叠桌,一张简易书柜,还有个大箱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面积,在二十平米左右,窗口朝南。
“09年下半年交付的房子,原本房东打算自己住,不过装修了一半时,发了点财,又住另一套去了”,我放下纸箱,开口道。
“房租贵吧”,安可月收回视线,问道。
“还好,一千二百块每月,公司每人补贴六百,我和同事两个人,等于不花钱”。
“这个箱子里是什么啊,看你从门卫那接过,就跟宝贝似的”,安可月又转而好奇地问道。
“嘿嘿,我中午这么晚去你那,就是为了这个事了,看看吧,都是为你准备的”,说到这个箱子,我的脸上泛起淫意,递给她一支笔。
“为我?”看到我的淫笑,安可月泛起不好的预感,不过她还是接过笔,戳破透明胶,打开了箱子。
“啊”,一声惊呼,安可月才看见箱子里的东西,就捂上了嘴,然后气呼呼地瞪着我。
从我的角度,可以看见最上面的手铐、红棉绳、跳蛋、皮项圈,还有一套情趣护士服,都包在各自的透明塑料袋里。
“莫非你不喜欢?那我都退回去”,见状,我走上前去,合上盖子。
“不……不用了,放……放着吧”,安可月这时又急了,但说得却很是吞吞吐吐。
“嘿,你前男友是怎么样的?”我站了起来,突然转移话题道。
“在一起的时候一板一眼,就像是教科书,从来是正面最传统的一个姿势,而且不怎么做”,安可月明显一愣,然后回忆了一下,平淡道。
“所以你把他甩了?”我再问道。
安可月许久没有回答,缓缓坐在地上,双手抱腿。
“嘀”,见其没说话,我把空调先打开,给房间升温。
“他回老家了,他家里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我问她那个女孩怎么样?他只回答我,长相很普通,她妈妈和他妈妈是很要好的朋友”,直到我快没耐心时,安可月才打开心扉。
我无语了,我真的无语了,这哥们,传统得够可以啊。
“第几个?”我小心问道。
“他是第二个,第一个说我不够放得开,不能和他朋友一起尽兴,所以把我甩了,后来听说他攀上一个别墅好几套的大老板的女儿,再之后就不知道了”,安可月的眼中略微有些悲伤,也仅仅如此,没有更多的反应。
“两个极端啊,真是……怪不得会不锁门自慰”,心里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你说我呢?”这时,我靠了过去,抓起她的黑色及膝棉袜左脚,用其脚心在我的脸上摩擦。
“啊”,安可月轻呼一声,然后恶狠狠道:“你,你就是一个色胚、坏渣、淫贼、变态、恶棍!”
“沙沙”,我抓着棉袜脚,摩挲着我的脸、鼻、耳朵还有脖子,渐渐发热。
而安可月的悲伤已然不见,正迷着眼睛看着一样坐木地板上的我。
我的脸贴着她的脚面滑了上去,再蹭了蹭她的棉袜小腿,然后把脸贴上她接近玉色的肉丝大腿上,而我现在的姿势,就差不多整个人趴上了她的大腿。
只是脸摩挲,我感觉还不够,我左手撑地,右手则捧着肉丝大腿,不断抚摸。
“呵……呵……”,安可月微微喘气了。
“咻……”我伸出了舌头,舔舐起肉丝大腿,正面、侧面、腿肚,都不落下。
“嗯……”,随着我手口并用,安可月缓缓呻吟起来。
我开始剥下她的黑色长棉袜,舌头紧跟其后,向她小腿滑落,最后舔过她的脚面,挑了挑她的肉丝脚趾。
“这只……也要”,安可月柔柔地把她的右腿伸了过来。
我把她的右腿架上我的右肩,然后右臂伸长,贪婪地抚摸着她的肉丝大腿,手指、手腕、手肘齐动,一遍遍地抚过每一寸。
然后五指大开,托着她的肉丝大腿肚缩回,经过她的腿弯,也顺势脱下她的右边黑袜。
看着两条完全呈现出来,粉玉一般色泽的肉丝长腿,我忍不住将她们压平在地板上,然后一手一只,推滑上去,再压住贴滑下来,仿佛两拨海浪一般,发出“沙沙”的声音。
“真是不错啊……”,嘴头上说着,但我心里还是觉得不够,又把她的左腿抬起,抱在我的左肩上,然后右手伸出,手心紧紧贴住腿肉,前后来来回回地抚摸安可月的大小腿肚。
“嗯……啊……”随着我的抚摸,安可月把右手举到了嘴前,嘴唇轻含住食指。
空调的温度渐渐高了,比起刚才,暖和了很多。
我不舍地放开她的丝袜腿,转而脱掉她淑女系的皮绒大衣。
“我……我先洗个澡”,安可月站了起来,两条长腿又直勾勾地占据了我的视野。
“一起洗”,我也站了起来。
半小时后。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被窝里,胡思乱想,隔着门板,还能听见淋浴声,越发觉得空调的温度是不是打太高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过,门被打开了。
“薛海岩,该检查咯”,熟悉的声音,那是安可月的,但是打扮完全不一样了。
漆皮的红色高跟鞋,鞋头椭圆,裸露丝袜足背,雪白的薄丝长袜直达大腿中部,二指宽的丝袜上缘,把小护士的大腿肉略微挤压了一点,又是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之上,才是短短的雪白裙摆,勉强遮住裆部,不至于露出内裤。
这使得仅仅脚底到大腿根就占身高一半以上的小护士,双腿更加修长,一米六六的身高显得很是高挑却不失肉感。
腰身收紧,双臂无袖,从香肩开始,把整条胳膊都露了出来。
右胸贴了一块漆皮的红十字,左胸的袋子上插了一根笔,胸前正中还抱着一块写字板,脖子上挂着粉红色的听诊器。
小巧的瓜子脑袋上,正戴着雪白的护士帽,中心处一样贴着漆皮的红十字。
婴儿般白嫩的脸蛋上,巧笑嫣然,微微有些羞意。
“轰”,我仿佛被一块巨石砸中我的心脏,躺在被窝里,直愣愣地看着小护士。
“呼……呼……呼……”我都能听见我自己粗重的鼻息。
“嗒,嗒,嗒”,那是高跟鞋踩过地板的声音,漆皮的红色,鲜亮得仿佛能滴出汁液来。
“你的呼吸有些重呢”,站在我的床前,小护士微笑着,拿起笔在写字板上记录着。
我的呼吸更重了。
“有些热呢”,小护士伸出细嫩的小手,按着我的额头道,然后缩回去,再度在写字板上记录。
“听一下吧”,小护士把写字板放在床头柜上,戴上粉红色听诊器,便掀开了我的被子一角。
我立刻感到我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调的温度里。
然后微微一凉,那是小护士的听诊器压上我的胸口。
小护士一处处探过,我的心跳则被一点点加快,而我现在,又能看见那护士服中间,不是扣子,是白色的拉链!
只要拉下去,就能看见里面鲜活的肉体。
“这里不太正常,我还要看看下面”,小护士盖回掀起的一角,脸色发红地掀起被子的下面一角。
顿时,我的内裤暴露在她的眼里,只是高高撑起一顶帐篷。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小护士蹲在床沿,先是用听诊器按过我的肚脐,然后是小腹,最后隔着内裤,按到我的马眼上,并把斜瞟了过来,眼神甚是妩媚。
我腹部一缩,差点就射了。
小护士的听诊器继续在我的内裤上移动,大腿根、睾丸、小腹、肉枪,不断刺激着我的精血。
我坐了起来,然后抱住小护士的腰,把她抱到我的双人床上。
“啊,你干什么”。
“玩具,当然是要被玩的才对”,我拿掉她的听诊器,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铐,铐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按住。
“咻咻咻咻”,看着细细嫩嫩如若无骨的整条胳膊,我舔了下去,然后滑到小护士没有毛发毛渣的白腻腋下,舔得口水作响。
“呀,怎么舔那里,不要,好羞人啊!”小护士挣扎着身子,却被我压住,无法动弹。
“叫你的手乱作怪,非惩罚她不可”,我说了一句,便继续狠狠地反复舔舐小护士的腋窝,而右手则去抚摸小护士的左上臂。
嘴里和手上,传来的都是细嫩的爽滑感,如水凝的一般。
“嗯……啊……”,小护士把下巴也仰了起来,拼命呼吸着房间里的热气,两条白丝长腿也缠上我的双腿。
“呜呜呜呜”,把小护士腋下舔得湿漉一片的我,移动头脸,一口封住小护士的嘴,舌头迅速钻了进去,让小护士只能发出鼻间的鸣呜。
舌头在搅动,我感觉到了小护士的小香舌,湿滑香嫩,躲避了几下后,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而我的右手,已从小护士的左上臂,游到她的左胸脯上,隔着白布,揉搓她的3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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