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春水拍山流
嘉颖的内心可真比她的外在表现看上去更脆弱。
怀里的申嘉颖,双手死死地拽住我的衣服,我摸了摸嘉颖的脑袋,笑了笑,说,“你说说你,多大点儿事? ”
“我不想……这样……咳咳……呜…”嘉颖又要哭。
“别哭……”我拍拍她,“哭有什么用。”
我朝门外招手,缪叶第一个跑过来,坐到嘉颖身边,很关心地把嘉颖搂在怀里。“叶子…”嘉颖把脑袋放在缪叶肩头,“对不起…”
“没事儿,没事的,你看大家都在啊,我,晓翰,晨晨,舒舒,还有丹丹。”
“咳咳,可是,呜呜”嘉颖嘴一咧,“可这不是上学的时候那些事儿啊,这是翰哥的工作~”
这姑娘是分得出轻重。
“哎呀,憋着!别哭了。”我吓唬了一下嘉颖。
杨晨像是松了一口气,走进屋来,逗嘉颖说:“咦~羞不羞?还没说两句就哭,叶子是真的习惯了~还得是翰哥管用。”
“哎呀~” 缪叶盯了杨晨一眼,“过来哄哄啊。”
缪叶那看似瞪眼的表情,让杨晨有些不乐意地撇了下嘴,嘟囔道:“就是说一说,当然要哄啦。”然后坐到了嘉颖的另一边,拉住她的手,很担心地望着嘉颖。
何梦丹和李舒在屋外探了探脑袋,没有进来。
我对缪叶和杨晨说,“哄高兴了,吃饭,我是真饿了。”我揉了揉揉肚子。
“嗯~我没事了。”嘉颖揉了揉眼睛。
我问嘉颖,“就算是把你辞退了,你还能永远要消失在大家面前啊?”
“我没有,我就是那会儿突然心里就很难受。”嘉颖说道,“我没事了,就是被你刚才的冷漠,堵在那了。”
“我冷漠?我哪里冷漠了。”
“反正有点儿冷冰冰的,就刚才。”杨晨说。
“那是我工作上的事儿,”我对杨晨说道,然后又逗逗嘉颖,说,“你可是给我捅了天大的娄子,辞退你算轻的,你不得安慰安慰我啊……”
“我,我知道,我会赔的……”
“赔钱,还是陪睡?”
“我……不是都可以?”
缪叶赶紧朝我摆摆手说:“你就别逗嘉颖了,坏死了。”
“行,不逗你了,哎,你们这些姑娘啊,费劲,”我笑了笑接着说道,“关关难过,关关过吧,高高兴兴得出来玩,咱就别把心情搞坏了。”
嘉颖被缪叶抚着后背,缪叶轻轻地说道:“事情往前看呀,老是纠结以前的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头呀,是不是嘉颖?”
“嗯。”
“那也看是什么事?”我盯着缪叶,“没有隐患的也就算了,有隐患的,那就不是过去的事。”
“是,我明白的。”缪叶点点头,“现在是嘉颖过不去这个心坎。”
我转身离开屋,外面的空气着实清透,何梦丹和李舒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我问她们,“你俩不进去哄一哄?”
李舒看上去有些纠结,她摇摇头,说:“不知道怎么哄,我没见过嘉颖这个状况,以前她都是那种不苟言笑的,谁能想到,她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啊。”
“谁也不是铁打的,我还爆过炸呢,这有啥,人都有心堵着的时候,不过你也可以了,一个人扛着那些事儿。”
何梦丹一直瞅着我,欲言又止的,我看看她,我觉得她好像一直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你这老瞅着我,你有啥事儿吗?”我问何梦丹。
“嘉颖姐那么强势的一个人,你能吼住她!”何梦丹有些不可思议地说。
“啊?”我有点闹不明白,“申嘉颖哪里强势了?”
“舒舒姐说以前在学校,嘉颖姐气场很强大的,说一不二。”
“我没觉得,可能咱们看人的角度不同吧,”我淡淡地说道,抱着胳膊,透过大窗户,看向屋里,申嘉颖的气场是很大,不过是脆弱内核的外面给自己罩了一层外壳。
“不过我觉得翰哥还是厉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能让嘉颖这样的,我第一次见。”
“别恭维我了。”
“真的,遇到我们这种女孩,还能云淡风轻的……我没见过。”
“你呀,我真的……”我笑了一下说,“你这算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啊?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翰哥,是那种……”
“舒舒姐就是想说,你总是站在我们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刚才我俩就在这聊了一下。”
“聊啥?聊我是个绿帽癖呀还是笑我是个绿毛龟啊?啊?说说?”我眉毛一挑,“你们女地聊男的,能聊出个什么好话来。”
“嗯,咋说呢,如果是和叶子姐在一起,形容成绿帽倒是很贴切,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形容,我也不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何梦丹见我眉头渐渐皱起来,赶紧摇手。
“别找补了,接着说吧。”
“嗯,可是身边又多了嘉颖姐和杨晨姐,还上床了,那感觉就不一样了,形容不上来。可紧接着呢?你又给了舒舒姐的项目那么多的钱,我就……更觉得晓翰哥你很特别了。主要是,说你正常吧,你又没有讨厌我们,可是说你不正常吧,你和嘉颖姐还有晨晨姐又没有上过几次床,可也不是因为性能力不行的原因。你说,你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呢?”何梦丹很认真地分析,却带着一种煞有其事,很了解内情的那种可爱劲。
“我是精神病儿呗。”我扔出一句话。
“不对!”何梦丹非常笃定地摇摇头,一旁的李舒,很温柔地看着她,听她分析着。
“哪不对啦?一会儿分析完,你直接给我整出个多重人格出来了,你别瞎猜了,我给你说吧,一句话,我就是好色之徒而已,搁这给我找补呢。”
“不是,晓翰哥,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意思我明白,无非就是觉得我的行为不正常而已,我就这么跟你说吧,男好色,女好淫,咱们谁也别说谁,不就完了嘛,你个小丫头片子,连个鸡鸡都没见过,你知道啪啪是啥滋味啊,你就搁这分析上了。”
李舒忍住笑,看看我,也看看何梦丹。
“不是呀,我怎么,怎么没见过,没见过鸡鸡啊,我,我在视频里见过啊。”
“呵呵~”我翻给她一个大白眼。
“你别看不起我啊,我就是见过。”
“小黄片里见过。”
“对啊。”
“那你见过真的没?直接杵到你嘴巴前的那种。”我笑了一下,“硕大的龟头在你面前,你见过没。”看着何梦丹那娇嫩的脸蛋儿
“没有。”何梦丹腾的一下脸红了,她发现自己好像被我绕进去,就赶紧不说话了。
“诺,你舒舒姐见过你。”
“好呀,招你了呀,翰哥,扯上我了。”李舒一听,伸手拿手指戳了我一下。
“哎呀,给小丫头灌输点正经八百的道理。”
“我明白的。”何梦丹不服输。
“你明白个屁,你过来。”我招招手。
“干嘛?”何梦丹起身疑惑地走到我跟前。
我直接把她搂到我怀里,然后一手伸进她的短裙里,何梦丹的屁股弹软光滑,手感极佳。
女人屁股上的肉多点还是有好处的。
何梦丹就像个被猛兽捉住的小动物,直接在我怀里僵住,一动不动。
呼吸一浅一深,略显急促。
李舒看着我,但是却也有些调皮地冲屋里示意,“叶子在呢。”
“嗯,不管她先,她有她的魅力,你有你的优点,丹丹自然也有她独一无二的吸引力。”我摇摇头,“你们搞烂事儿,我吃个鲜怎么了?”
“晓翰哥,哥,不是,不是说,不喜欢我,不逼我吗?”何梦丹没有抗拒,她只是咽了口吐沫,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我逼你了吗?你可以挣扎,可以大叫,可以打我啊。你瞧,舒舒姐也在,你求饶啊。”
“我,呼,我,我不知道,哎呀。”何梦丹身子瞬间变软了,半躺在我怀里。“像我幻想中的翰哥。”李舒直勾勾地看着我。
“嘘——别说话,把时间和情调留给我和这个小花朵哈——”我笑着说,然后凑近何梦丹,她娇羞地看着我,清新的鼻息撩的我心痒痒,“你决定,我就是喜欢女人做决定,我让你做决定,你自己说,什么时候给我。”
何梦丹,眼睛眨也不眨,突然她一把搂紧我,在我耳边很低声地说,“晓翰哥,可以,随时。”
李舒在一旁露出一抹会意的笑,感叹,“小姑娘是真容易感动。”
“有啥可感动的,咱家丹丹不过是,也想让自己爽而已。对吧?”我抓了抓何梦丹的臀肉,非常饱满柔弹的手感,丹丹这屁股,也是绝妙。
“好难为情。”何梦丹一直把脸埋在我的肩窝,细声地说道,“嗯,想试一试。”
“没啥难为情的,大胆一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得不发了。”
李舒捂了一下嘴巴,意味深长的一笑,小声说:“哎,女大不中留呀。”
“哪有?舒舒姐。”丹丹不好意思地扭过身,“因为是晓翰哥啊。”
“才一天,早上来,晚上就到怀里啦,小姑娘。”
“屁股下……好像很硬……”何梦丹小声地喃道。
李舒轻轻一摇头,抬起屁股就往缪叶她们在的房间里去了,她好像轻车熟路似的在门口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轻声说,“翰哥,你可得怜香惜玉啊。”
“哎呀~”何梦丹在我怀里羞得不行,只是一声娇吟埋怨,就把我整得血脉偾张。
“你少来,李舒,你也跑不了,关键是,哈哈,我没有避孕套啊。”我不住地揉捏着何梦丹的丰臀,她在我怀里已经呼吸很急促了,身子都有点儿微微地抖,这个小处女,看来欲望已经压抑不住!
我本来只是想着先调调情,谁知道,欲火搞得我浑身燥痒,浑身上下因为想要做爱而不住地起着鸡皮疙瘩。
我很想压一压我的欲火。
谁料,李舒的一个动作刺激到我了,她手伸向自己的兜里,然后捏出一枚黑色塑料包装的四方物件,递给我,“你要用,就用这个,本来我是以防万一的,现在你俩用吧,丹丹,你拿着。”
何梦丹依偎在我怀里,她伸手,接过那枚黑色包装的避孕套,然后羞红着脸,那是冈本001,然后何梦丹的下一个动作和她那标致清纯的脸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何梦丹将那枚黑色包装的避孕套,咬在了嘴上,然后嗯哼哼地朝我笑了一声。
卧槽,不行了,我浑身一阵火烧的酥麻,直接就上头了。
“丹丹还小哈。”李舒假装认真地说道,我也瞪了她一眼,李舒该骚的时候,也恰到好处的骚了起来,这谁能受得了,小小佳人在怀,加上李舒这暗戳戳的助攻,直接给我把欲望小火苗挑出了一个大火头子。
好好好,这帮女的算是把我这一直可以刻意压制的雄性欲望给撩拨出来了。
我可真谢谢她们。
何梦丹,此时,此刻,跑不了了,话说饱暖思淫欲,我即便有点饿,但是面对口中的大肥肉,我无法忍住不嚼一嚼。
我把丹丹紧紧地搂住,手使劲地抓着丹丹暄软饱嫩的大屁股。
何梦丹娇羞地喘着气,我看得出,她似乎已感到自己的身体渐渐不属于自己了。
“准备好了?”我问道。
“嗯。”何梦丹将避孕套拿在手中,点点头。
“早上可是刚认识的。”
“那是你早上刚认识我。”
“呀,挺会说话。”
“嗯。”何梦丹注视着我,然后继续轻轻地说道:“晓翰哥,我俩今天刚认识,你为什么给我那么多钱?”
“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舒舒姐转给我十万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给的。”
“哟~你还聪明,我就喜欢脑子聪明的女孩,妈的,我要定你了,以后只给我操!”
我心里一阵激动,我就喜欢这种冰雪聪明的女孩,就像我为什么喜欢缪叶一样。
极其聪明的美女才能让我产生想要操她的欲望,而漂亮的蠢猪我是不会有感觉的,那只是一坨烂肉。
“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你为什么……”何梦丹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闪烁着炽热的火花。
“闭嘴,怎么都喜欢问个为什么,老子做啥,那都是老子乐意。”
“哦。”
我俩四目相对,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我不行了,鸡巴硬的不行,根部热痒,括约肌不住地抽搐。就在我死死地注视着何梦丹的时候,
何梦丹的眼神中那是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找到出口的激动。呼吸变得急促,双唇微启,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尽的期待。
“你真决定做了,那可是要为你的以后负……”我话还没说完。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脱口而出,嘤咛道:“就咱俩了,晓翰哥,我不管了,你也别管了。”
何梦丹一把搂住了我的脑袋,双手紧紧环抱着我的脖颈,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肌肤,留下了一丝丝颤栗。
然后嘴唇贴在了我的唇上,香软的小雀舌,灵巧地拨开了我的牙齿,贪婪的吻,让我感受到一个身体中压抑着熊熊欲火的处女是有多么的热情。
我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回应着她的吻,两人仿佛融为了一体。
缠绵悱恻,充满了无尽的情。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抚摸,粗鲁地扯着她的短裙,她的内裤,还有小衬衣,文胸,在我俩的沉醉与疯狂中,何梦丹的衣服被我一件一件地扔在了走廊的地上,直到何梦丹气喘吁吁的吻累了,一个赤条条的大美人,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玉体在我怀中是那样的娇弱无力。
我把她扶起,让她站在我的面前,白皙胜雪的肌肤异常惹眼,丰腴的乳肉在空中轻晃,挺俏的乳峰很是圆润,鼓胀,这一对大灯,简直了,缪叶她们这帮女的,可真会挑好伙伴啊,个顶个的美人尖子呵!
“走,去那边的亭子。”我也喘着粗气说。
“要在外边?”
“嗯,走。”
“好!来。”何梦丹牵起我的手。
起身,我俩便朝庭院那边的小亭子走去,何梦丹只穿着一双鞋,牵的我的手,在前面走,蛮腰下那丰满肥润的美臀,白嫩挺翘,连接到大腿的部分也没有一丝赘肉,看得我是浑身发痒,你说这美女都是怎么长得呢,何梦丹这身材,完全和缪叶她们有的一拼,不似缪叶那般如饱胀的满月大屁股,但是丰满的程度和形状那可真能跟杨晨,嘉颖有的一比,诱惑死。
臀部下面的一双修长颀美的玉腿,散发着青春动人而又迷人性感的极度诱惑!进了亭子,何梦丹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直接跟她说,“扶着栏杆,把屁股撅起来,站着干!”
此时,我俩都沉浸在欲海之中,何梦丹一点也不扭捏,光着雪白玲珑的身子,很顺从地走到亭子围廊的栏杆旁,撅起了她那肥美的粉臀,一双笔直的大腿,往两边直直地一站,柳腰深弯,两瓣嫩白臀丘翘出令人眼热的圆润,玉臀如鲜嫩大白桃,雪酥圆滚,肉呼暄软。
“我操~”我觉我整个人都热气腾腾的,除了年少时期的缪叶,我哪见过一个新鲜的,含苞待放的处女是这般的架势,我直接原地脱掉裤子,扔到一旁的围座上。
我的鸡巴直接弹跳了出来,是的,我这胯下的兄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分外的胀硬,直挺挺的翘在半空中。
“套套。”我呼了一口气。
“晓翰哥~”何梦丹嘤嘤的含糊不清地唤道。
“咋啦?”
“第一次,我想……你射进来。”
“我跟你讲,别找事儿啊……怀了的话,有你受的。”
“今天是安全期,晓翰哥~”
“确定就可以。”我闭了闭眼,心里激动的直哆嗦,然后去拎起我的裤子,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包的湿巾,抽出一张,将自己的鸡巴前前后后的每一个地方擦了干干净净。
回来的时候缪叶给我口的很仔细了,但是丹丹第一次无套,我还是得把我的武器搞得锃光瓦亮的才好提枪上马,我可不想让何梦丹觉得我是个不干净的臭男人。
呼——
亭子上小藻井的灯光,照映着何梦丹雪白的腿根在眼前是一清二楚。
那雪白臀峰中的娇小菊门是那么的粉嫩,恍若不可见一斑,就跟一抹粉粉的桃花瓣一般,也没有杂毛,异常鲜嫩。
而她那饱满像新蒸馒头似的耻丘,整齐的布着细密的一小团阴毛,中间那粉嫩的肉缝,极嫩又小,粉润地跟那荔枝肉似的,穴口的两片酥润娇小的嫩瓣,晶莹淡粉,让人看得真真切切,那紧闭的蜜缝中正淌出清亮汁水。
嫩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我挺着鸡巴,走到何梦丹撅起的屁股后面,然后在一阵激动的心情中,双手按在了何梦丹的雪臀之上,那一瞬间,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高昂起了头,而何梦丹发出了一阵羞憨唔嘶的娇吟,整个屁股簌簌发抖,看样子她起了情欲。
我一手压着我那昂首直立的肉杆,把龟头顶上了何梦丹那濡湿水润的嫩穴口处。
“嗯!”何梦丹浑身直接抖了一下,不住地喘气,“我,我,好,好期待。”
我睁着我的双眼,看着龟头一点点挤入了何梦丹那紧闭的粉嫩穴口。
“啊,啊啊啊啊”何梦丹发出低声的娇吟,她的腿弯一软,然后又赶紧站直了,我俩腰胯和屁股的契合,就在于她双腿分开的程度,她给自己摆了一个很好的角度。
龟头顶开何梦丹的两片阴唇,在唇缝间摩擦着,让龟头充分沾粘那滑腻的淫液,然后我一点点的使劲将龟头探进何梦丹处女小穴里。
很紧又很热流的水也多,我停了一下,丹丹也顺势又摆正自己的肥臀,接着,我继续往何梦丹的蜜穴里钻,“呃……天啊,好撑~”何梦丹发出一声哆嗦的呻吟,“啊~嘶~”
我呼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火热烫人的肉唇已经被我的肉棒撑大,一圈细薄的嫩肉紧紧箍住肉棒的龟头冠部,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嫩滑的阴唇和湿濡的黏膜嫩肉紧箍在那依然幽暗的娇小肉穴内,眼见龟头已经顶了进去,整个的被一种软乎乎,紧腻腻的穴肉包裹住,前面似乎更加紧。
我又往前推进了一点,按在何梦丹屁股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她的臀肉,我深吸一口气,期待着挤开前面那像是裹在一起的极嫩软肉,好去面对未经开发的处女最后的那一道薄薄的屏障,于是就稍微再用力,将鸡巴又用力往里挤了一下,便将那前面密柔如蚌肉的通道挤开了,瞬间龟头就整个地带着一小段肉棒刺进了何梦丹柔嫩的身体内。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事儿,何梦丹整个人紧绷了一下,下意识地就“啊!”了一声,随后屁股就又瑟瑟的抖了起来。
“啊呀!嘶——疼!”何梦丹有点腻闷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轻一点儿~晓翰哥,下面有点儿像裂了似的~啊!”
我期待着准备冲破她的屏障,便不顾一切,双手抓紧了她的屁股肉,胯下一用力,便毫不犹豫的往里直插,然后一半的肉棒进入了何梦丹的体内!
“呃!!”何梦丹发出一声难过地高呼,“啊——好撑——太大了,啊呀~”随后就是一声不由自主的轻叹,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好似期待已久的愿望终获满足。
粗大的龟头揉开了她那两片鲜嫩湿润的花瓣同时,何梦丹的双腿也下意识地大大分开,向后用力翘起了屁股,好让我的鸡巴更容易、 方便地向前挺进。
何梦丹的肉穴,紧柔软滑!
我腰部猛一用力,借着何梦丹那湿滑的淫液将整根肉棒向前用尽全力猛力地又插进去一截!!
“呜……我……天啊——”何梦丹一声娇吟,“裂了~穴口那里,好像裂了,呜呜,晓翰哥,我的天啊,好像铁棍啊,呜——”
欲火在我的大脑中狂野地燃烧,我深深地呼吸几下,稳了稳心神,稳稳地站着,双手抓紧何梦丹的丰臀,鸡巴顶着她的蜜穴的最深处,一时间并没有急于抽动,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处女蜜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异常的舒服。
不能急,我极力控制着节奏!
缓缓向外地慢慢抽出大肉棒,当龟头退到了穴口,何梦丹发出一声放松的低喃,“嗯~”
随即,我扶好何梦丹的屁股,腰胯使力,便一鼓作气,向何梦丹私密软嫩的阴道内急速插进,龟头和阴茎一路破开紧密地在一起的嫩肉,在里面热腻黏滑的汁液的润滑下,我那肉棒便一路带着厚嫩的阻滑感,半根鸡巴钻进了何梦丹阴道蜜穴里,那一瞬间,她的娇躯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压抑很舒爽的闷哼,“呃!天啊~”
大概就在这个时间点,我猛然的,接连这样抽插了十几下,低着头,看着在灯光的照射下,被黏液涂亮的肉棒上,有了些微能够瞧见的淡淡的血丝。
令人浑身热麻酥痒的欲火在我的心中团团燃烧。
何梦丹连续的,急促的,有浅有深的呼吸,更像是一种春药,刺激着我。
我激动的不能自已,继续缓慢地插了几十下,插得何梦丹浑身颤动,喉部发出快活的嗯嗯声,满头的秀丽长发缓缓地飘散,嘴里发出娇哼,“啊,啊,啊,好难过~”
处女阴道是如此紧腻,夹得我的鸡巴舒服到极点,随着鸡巴的大力进出,我那勃起的龟头反复摩擦着何梦丹的阴道壁,就像锉子在里面重重地锉着,又像是一根铁棍在里面捅来捅去,只是前路密紧,密密软软的蚌肉紧缩着夹得我的鸡巴也有点隐隐的酸,但是这种酸也是让人爽到不行的酸。
“…晓翰哥,轻点……第一次……”何梦丹嗯嗯哼哼的。
她这一嗓子嗯哼的,让我那被她处女阴道紧紧包裹的鸡巴变得坚硬如铁,何梦丹的阴道箍住我的鸡巴,紧的像是手上捧了一把果冻球然后使劲地抓住我的鸡巴一般,要不是里面足够的润滑,我都没法顺畅的抽插。
我稳稳地站着,按着何梦丹的屁股,“操!”我低声吼了一声,铆足了劲,往前一顶啪!我将自己的鸡巴几乎全部插入!
“噢!天,翰哥!”何梦丹昂了一下头,随即极快的回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害怕,她咬着下唇,眼睛流转着无尽的哀羞,就那么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荡荡的意味,盯着我,似乎在告诉我,继续前进,不要怜惜!
“晓翰哥~”何梦丹轻声地呼唤了一声,“我好喜欢这样~”
轻盈柔软的娇声何浪语冲进我的心房,让我不再想要怜惜。
肉棒裹缠淫液,舒爽恣意地在一个处女的青嫩花苞中行进,感受着她的温柔,感受着她的热情,感受着她的迎接和情意。
“不行,不行,不行,哎呀,哎呀,嗯——嗯嗯——,翰哥,翰哥,不行,你好大啊,好大,我,我,我,哎呀啊——”何梦丹的轻喃,低语,柔吟,哼叫随着肉棒在她体内的抽插,行进,搅动,挑刺而有节奏的从她的喉部,檀口中发出。
我挺腰抽腰,每一下都贯足了力气,一次次恣意抽插着,如登仙境般的,在处女玉体里尽情猛插,鸡巴头子来来回回的肏着那肉腻腻的少女美穴。
“啊!啊啊啊”何梦丹的呻吟从低柔隐忍,变得高亢清亮,她昂起了头,甩动飘逸的长发,成熟的少女身体陶醉在这侵犯的快感中。
“嘶——我操,丹丹,你里面好舒服啊,操啊,嘶——我操!”
“翰哥,翰哥,轻一点,就轻一点,我天啊,翰哥,求你了,轻一下啊,我受不了,快裂开了!我——我!啊呀——嗯嗯呃,爽死了!呜嘶~”何梦丹下意识地用手拍了几下栏杆,“不行!不行!你太大了,好硬,你要操死我了!”何梦丹有种沉浸在舒爽中的欲罢不能的哀求与无力的反抗,
“滋滋……滋滋……”的抽插声音太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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