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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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咚!

跌跌撞撞的两人倒向浴室一侧的置物铁架,摆放在最上层的一樽陶瓷花瓶被撞翻,并连同牙刷杯、牙膏等洗漱物一起,纷纷咂落下来!

“凯文!”龙一毫不犹豫地把凯文护在身下,花盆擦过他们,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呜。”因为翻滚的姿势,龙一猛然撞到洗手台的立脚,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红色的血液顺著手臂,如樱花花瓣般点点绽放在朗格雪白的睡袍上……

“血……”浑身颤栗的朗格抱著龙一的肩膀,刺目的血迹让他从醉酒的迷然状态惊醒过来!

“没事的,凯文,一点都不痛。”龙一环抱著朗格的腰身细声安慰,并趁势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都裂开了,还说不痛!”慌乱地站起身,朗格又撞到洗手台,但他顾不上这些,拿过毛巾,紧压在龙一的伤口上。

“呜!”在放心朗格没事后,龙一才清楚的感觉到整个后背烧灼般的剧烈痛疼。

“我去叫救护车!你压住不要松手!”血止不住,毛巾的里外都开始印出红色,朗格冲到客厅去打电话。

“凯文。”尽管朗格一直低头护理伤口,但龙一还是清楚看到他玄然欲泣的表情,这让他的胸口抽痛不已,相比较之下,肌肤的痛楚反而不算什么。

幸叩氖牵@附近就有一家颇具规模的私人医院,据说院长夏目敬与渭川夫人交往甚密,所以朗格在电话里报上患者姓氏时,院长就亲自和门圆恐魅我黄鸬群騿栐。

弥漫著消毒水气味的预允遥灰粡埌咨钠溜L,分隔成两小间,外间摆放一张白色漆面的写字台,上面整齐地摆放著病例,探热针等医疗品,还有一个同样颜色的西药柜,立在写字台后侧。

龙一坐在里间的病床上,护士小姐在医生的指示下,动作利索地解开毛巾,清洗伤口,最后缝了三针。

“原本缝好的伤口,裂开了些,不过没有大碍。”穿著白大褂的老院长说道。

“可是他流了这么多血。”朗格守候在病床边,看著护士小心地用纱布包扎伤口。

“凯文,我都说没事了。”龙一冲朗格笑了笑。

“太谢谢了,要您亲自过来,真不好意思!”朗格避开龙一视线,朝院长鞠躬道。

“不客气,对了,渭川少爷,按照夫人的意思,您最好留院观察几天,”夏目院长说道:“医院的头等病房,都已经准备妥当。”

“这样也好,我去便利店买些换洗衣物。”朗格拿起凳子上的外套,准备出去。

“凯文~!”龙一本来想让朗格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可是情急之下,竟然大吼而出,吓得众人直瞪大眼。

“夏目院长,我能在这里呆一晚上吗?”龙一舒缓了语气问道。

“可以,医院有其它的辕𤆡摇!估显洪L看了看站在屏风前进退两难的朗格。

“那我就在这里做留察,母亲大人那边您也可以放心交待,”龙一动动紧密包好的肩膀:“这种小伤用不著长期住院。”

“既然您这么说,我就派一位护士照顾您。”

“不用,不要来打扰我们。”龙一很直接地把朗格划算在“我们”内,这暧昧的语气虽然没有引起院长的过度猜测,但他们俊美的相貌,加上时不时凝视对方,引起了护士小姐的浮想联翩。

“那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再来看您。”夏目院长一行人多关照几句后,退了出去。

“你要吃水果吗?这里有几颗苹果,还有葡萄呢。”朗格在病床另一头的小柜台前游移。

“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龙一直视著他,低醇的嗓音隐含著怒气。

“逃避?我哪里有?”

“你没来接我放学,我回家时,你也故意避开和我说话,还有刚才也是,你想借口离开一阵。”

“我……没有。”朗格心里乱得很,他不知道该拿什么作为借口,龙一很聪明,隐瞒他母亲的事情不是办法。

“过来我身边,”龙一补充了一句:“我的肩膀正隐隐作痛。”

“那你刚才还赶走护士。”朗格快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想要察看。

“骗你的。”龙一狡诘的一笑,把主动投怀送抱的朗格拥入怀中。

“龙一!快放开,会被护士看到。”朗格低声惊呼著背转身子。

“你在这样罗啰嗦嗦的,才真的会被发现呢。”龙一收紧手臂,埋首于朗格的颈项,一股清淡的沐浴乳香散发在衬衫领口,龙一不禁想在自己回家的时候,他是刚洗好澡吧。

想著想著,记忆的画面跳跃到朗格穿著白色睡袍的诱人身姿上。

“夏目院长,看上去很年轻啊。”无措的朗格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他是胜海的父亲,你记得么,那个总喜欢背著大弓箭的男生。”龙一的嘴唇有意无意地碰触朗格的颈后肌肤。

“原来是他的父亲。”朗格没有忘记在圣歆学院门口的意外见面。

“我想做。”龙一轻咬上朗格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它在自己唇瓣中陡然一颤!

“龙一,住手!”朗格刷地涨得通红,想逃开,又怕牵动龙一的伤口,结果整个人都僵硬不已。

“嘘。”龙一软软热热的舌尖,不断逗弄著耳后,嬉戏似地一点点往下徘徊,他的手配合的解开朗格衬衫钮扣,一颗一颗,露出的短袖汗衫紧贴在朗格紧实的胸腹肌上。

“龙……”

不知是因为预允已e开著暖气,还是先前的酒精没有退尽,朗格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而龙一的软舌所带来的湿气很快散发,留下令人舒适不已的微凉感。

更要命的是,朗格身上每一寸肌肤,好像贪恋这温柔的爱抚一样,而努力地做出感应,一波波欲拒还迎的快感不断升起在腰间。

“今天的你好像……”亲吻著他的龙一,自然觉察得到,他坏笑著低语道:“特别的敏感呢。”

“我、我才没有。”身体颤抖更厉害了,朗格下意识地紧握著拳头。

“撒谎。”龙一突然一口压下,牙齿噬咬在脊背上,留下两道醒目的红印。

“撒谎。”龙一突然一口压下,牙齿噬咬在脊背上,留下两道醒目的红印。

“呜!”这意外的痛楚,让朗格克制不住地哽咽,这闷哼在喉咙里的喘息,不觉诱惑著龙一更多的动作。

“不准说够了。”未等朗格开口,龙一便抢先说道:“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哦。”

“这还叫没有做?”衬衫被完全脱下,汗衫则撩起到腹部,皮带扣也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朗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可这迷离的眼神,粉红的嘴唇,和挑逗没什么两样。

“呵……比如说,”龙一的双手来到朗格的胸前:“这里我都没碰过。”

“唔啊!”隔著纯棉汗衫,龙一的手指紧紧夹住朗格胸前的两颗蓓蕾,揉弄著往上顶起,又突然压下,或来回打著圈儿,敏感的乳首很快在龙一的指腹间饱满挺立起来!

“嗯呼……”朗格的喘息急剧加快,他蜷起身子,想要闪多躲龙一粗暴却技巧纯熟的抚弄。

可是龙一的嘴唇很快堵了上后背,他不断舔吻著朗格的手臂,肩膀,脊椎,留下一路泛著水泽的晶莹。

“啊嗯~!”往前靠,遇到的是龙一双手不留情的“袭击”,朝后躲藏,却碰到龙一狂热的亲吻!

被欲火折腾得无处可逃的朗格,在这般前后夹击下,呜咽喘息著,像一个无助的婴儿一般惹人怜爱。

“凯文……”龙一并没有因为朗格羞怯的拚命摇头而停下,他愈发热烈地拥紧朗格,撩起被汗水沁透的汗衫,露出的通红乳晕,手指又立刻紧贴上去,这直接的触摸让朗格啊地握住龙一的手。

“不……等等!”这间预允译m然处在门圆康淖呃缺M头,但透过空心木板的推拉门,医院大厅里人员走动的声音,就像一个湝的漩涡,盘旋著散入耳际。

“我不想等。”龙一不容反驳地扣住朗格的下巴,往后压向自己,一个热吻迫不及待地贴复上去。

“唔嗯!”开启的嘴唇抵挡不了对方强势的入侵,胆怯的舌头在龙一撩乱的吮吻中,被轻松捕捉,口内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不余遗力的挑逗著。

与此同时,朗格感觉到乳首被指尖轻刺而过,那急窜而起的快感像燎原的炽火一样迅速蔓延全身!

“何况你也等不了嘛。”结束长吻后,龙一的嗓音有些嘶哑,他为了证明这句话似的,突然伸手进朗格敞开的西裤内……

“啊!”微硬的分身,和他主人一样正在发烫兴奋,可是毫无预示地就落入别人的掌控之中,著实吓了朗格一跳。

“凯文,很快就更舒服哦。”龙一在朗格的耳垂如催眠般呢喃道,手指里紧硬物后,一上一下,时轻时缓的套弄。

“啊嗯……会弄脏裤子的!”竭尽浑身的力气,朗格才从齿缝里溢出一句话。

“你这家伙,这种时候应该乖乖配合才对。”龙一猛地收紧五指!

“——唔!”朗格原先担心会压痛龙一的肩膀,而尽量挺直腰身,可是在意外快感刺激下,虚软的身子直往龙一的怀里靠去。

龙一的手势也为他的顺从而更加畅快,在这张窄小的病床上,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热欲不断地升华。

“唔嗯。”朗格抬起雾气朦胧的蓝眸,眼神渐渐聚焦到床对面的衣帽架上,旁边的墙壁上有一团影子正不断地浮动,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面立式梳妆镜。

镜中是紧密拥抱一起的他们,自己面色绯红地打开著双膝,和龙一激烈的爱抚动作,清晰地展现出来,这还是第一次朗格看到被龙一拥抱的场面,格外强烈的羞涩感竟成为一道不错的催情剂。

“……啊!”一次紧握揉捏之后,朗格再也控制不住地宣泄而出……

“呵,很舒服吧?”龙一语带促狭地说道,朗格脸红的好像西红柿一样。

“我、我自己来。”就在龙一的手继续往深处抚弄时,朗格急急叫停。

“你要自己做?”龙一反问。

“嗯。”朗格站起身,彻底松开内裤,当看到里面的白色粘液,他感到自己的面颊像火烧一样,迟疑片刻后,还是脱到小腿以下。

龙一看著他宽衣解带,心想:“看凯文自慰的话,当然是赚到了,可是我恐怕没办法忍耐不去突然袭击他的举动。”

就算穿著厚厚的牛仔裤,龙一也已经掩饰不了下腹灼热的肿胀。

“你别动!”朗格万分紧张的语气,像是表明这个决定是刚刚生成的,随时会改变。

“哦。”这次轮到龙一听话的端坐在床上。

“你的肩膀会痛吗?”朗格边解开龙一的牛仔裤链边问道。

“不会,刚才打了止痛针。”是有些轻微的刺痛,但龙一现在只好奇朗格的举动。

“这就好。”朗格微微一笑,煞是迷人,但最令龙一激动得血气直冒的是——“唔……”朗格跪在床边,低头亲吻眼下那昂然物,这不是第一次为龙一口交,但相比以前的被迫,此刻他是相当的主动而且热情。

“呼!”龙一两腿左右分开,深深呼吸著,享受朗格仍显生涩的唇舌。

“嗯唔。”粉红色的嘴唇先是贴上滚烫顶端,对方触电似地一震后,朗格伸出舌尖,一点点地,如蜻蜓点水般舔吻,从顶部到根部的小球,一处不漏。

“凯文,照我们接吻的那样做。”龙一有些按耐不住地抚摸著朗格耀眼的金发。

“嗯……”朗格轻轻颤抖的手捏住硕大的根部,头靠拢过去,张开嘴,把它深含入口内。

“好大。”尽管看到时已经有所觉悟,但当敏感的口腔包容硬硕时,那种足以塞满自己的真实触感,让朗格上下鄂艰难地大张著,更何况对方还未完全勃发。

“呼嗯……”朗格轻轻地吐息著,回想龙一亲吻他时,舌头被紧密纠缠的情景,他开始移动著舌头,像品尝美味的糖果般,卖力的吸弄。

“好棒。”龙一急喘地低语道。

“嗯……唔……”舌头绕著巨头几圈后,朗格退出来,舔舐无法彻底含入的根部,再次回到顶端,吸纳入口中,并开始前后摇动头部。

龙一一手往后撑在床上,另一手则抓著朗格的头发,随著他的晃动而移动。

“凯文……呼!”挺直些腰身,龙一在朗格含入的同时,稍往前顶进,硬大的顶端就直插入温热的喉咙。

“呃嗯!”朗格略感不适的转动舌头,但仍顺从地接受这份巨热。

几番晃动之后,从他主动的爱抚,渐变为龙一不自觉的律动,那涨大发亮的物体不断在红唇中进进出出,喧嚣著即将达到高潮!

叩叩!

响亮的敲门声赫然响起在由屏风隔离的外间,在朗格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前,龙一抓起白色的床毯,盖在两人身上。

“打扰了,渭川少爷,院长让我多拿两条毛毯过来。”门外的女护士,碍于龙一刚才的嘱咐,不敢贸然进去,只好扯著嗓门说话。

“龙一……唔!”尽管被遮蔽起来,又隔著屏风与木门,朗格还是紧张得心口狂跳,他慌忙地抬起头,但龙一的手轻压住他后脑勺,继续律动。

“不用了,谢谢。”龙一朝门口说道,压抑著声音的不自然。

“这样啊,那么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按床头的对讲机喔。”

“我知道!”

“祝您晚安。”

皮鞋声渐渐远去。

“唔……唔!”灼热的硬硕冲撞在嘴内唇外,下颌麻木酸累,脑中空白一片的朗格无法顾及龙一是如何应付女护士的。

加上被单下突来的黑暗让神经感官格外的敏锐,在觉察对方一个猛然冲击后,果然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

“咕。”没有犹豫,朗格吞下属于龙一的热液。

“凯文。”与此同时,龙一飞快地掀开被单,瞬间的明亮让朗格瞇起眼睛。

“呼……呼……”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泛在红艳的嘴角,无比地诱人。

“抱歉,我该早点退出来的。”龙一温柔地擦拭朗格的嘴唇,满眼心疼之意。

“没……关系。”朗格摇晃著站起身:“刚才的人?”

“是护士,”龙一笑了笑:“应该不会来了。”

“哦。”朗格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大胆,他不好意思地侧过脸:“时间不早了,你睡觉吧。”

“不继续么?”龙一看上去意犹未尽,他撒娇似地拉住朗格的臂膀。

“这样还不够?你可是病人哪!”朗格瞪视著他。

“真无情,既然知道我受伤了,不就该彻底满足我吗?”龙一理所当然地说。

“等回家再说,这里可是医院。”朗格一面捡起地上的西装裤,套上,一面想著:“这里的院长可是渭川夫人的老友,万一……”

“我说凯文,”龙一仰躺在床上,突然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朗格脸色微变地说:“我只是不习惯这里的消毒水味。”

“是么?我倒觉得有问题,以前要是我求欢,你不会拒绝,但表情绝对是凶巴巴的。”

“对待病人,我当然会温柔一些。”朗格低声说。

“温柔到主动帮我口交么?”龙一戏谑地说道。

“渭川龙一!”朗格的脸又红了。

“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你去“暗夜”买醉的原因,没有关系。”龙一坐起身,直面著朗格。

“我……”朗格犹豫再三,最后轻摇摇头:“抱歉。”

“因为我会直接问你的身体,比起你本人要坦斩嗔恕!过堃灰话炎プ±矢驼偞┖玫囊r衫,大力一扯,钮扣在蓝眸惊愕地注视下,四散一地!

与此同时,理应空无一人的高级公寓里,亮起通明的灯光,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移动在客厅里。

“啸,看来他们出门了呢。”菲伊大摇大摆地踩在橙黄色的真皮沙发上。

“这两个人,大半夜的跑去哪里玩了?”雷啸检查了电话留言,毫无线索后,准备卧室看看。

“嗯……?”突然菲伊金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巧的鼻子嗅了嗅,说道:“伦家闻到了血的味道。”

“不会是肚子饿了?”雷啸笑了笑。

“哪里嘛,伦家刚吃完饭,”菲伊抗议道:“香味是从那边过来的。”

“是浴室。”雷啸快步进去一看,白色的瓷砖地上,刺目的留著一条红色的毛巾。

“呐,没错吧?”菲伊围著毛巾兴奋得转来转去。

“菲伊,能靠这个找到他们么?”雷啸沉思片刻后,捡起毛巾。

“这个嘛,”菲伊四下张望,看到大面的梳妆镜后,高兴地笑道:“用镜子就可以。”

“怎么弄?”

“暴君哥哥曾经说过,镜子或者平静的水面,与时间、空间之间有一条人类看不见的信道,吸血鬼族没有魔族飞天遁地的强大妖力,所以在穿梭时光方面就很强。”

“只不过……”菲伊聂喏地补充道:“伦家没玩过。”

“试试看吧。”雷啸鼓励似地捏了捏他的脸蛋。

“嗯,既然啸这么说。”菲伊站在诺大的镜子,嚵ü缗5卣f一大堆不知何种语言。

忽然间,一条丝线般细小的银色光带横穿过镜面,紧接著,又一条竖线穿过镜面,所有的光带像编制寰勔粯语w快布满整块镜子,一个粗糙的黑影显现在光带“布面”上。

菲伊大睁眼睛,影像逐渐清晰,是一棵高大的橡树,树底下,站著一个男孩,八九岁大,金色的短发打著圈儿,垂在前额,皮肤白晰柔嫩,小巧的嘴唇鲜艳红润。

“粉、粉可爱!”菲伊差点没冲过去,把他抱入怀中。

“这是……”雷啸顿了顿:“凯文。”

“咦?那个大美人?”朗格在菲伊的眼中,是非常美丽的男人,简称大美人。

“是啊,那个年纪他还在纽约,刚被人收养。”雷啸瞇起眼睛,他注意到小凯文身著肮脏的汗衫,这和他脚边特大号洗衣篮里的整洁衣物形成鲜明的对比。

“奇怪,伦家明明找的是成年的大美人啊,再试一次!”菲伊撩起薄纱衣袖,一副严肃的样子。

“这不是大章鱼么?”不,画面上出现了迷人的海洋景色。

“啊,搞错啦,再来!”

“这么多红艳的西红柿……难道是购物超市?”果然随著图像的放大,清楚地写著某某超级市场。

“哇啊!到底怎么回事啦!”可怜的菲伊嚎啕大哭,急得雷啸赶紧抱著他,好言相劝。

“对了!啸,哥哥说如果能猜中对方在做什么的话,就可以百分之百找到他哦。”菲伊擦著眼泪说道。

“在做什么……”雷啸看著菲伊,然后靠近些,在他耳边嘀咕上几句。

“真的吗?那伦家偷看到不好吧。”菲伊脸红红地低语道。

“小家伙,”雷啸双臂交叠在胸前:“你兴奋的眼睛都在偷笑喔。”

“哈哈,伦家被看穿了啦。”菲伊搔了搔脑袋,继续在镜子面前找寻,不出片刻,在一片纯白色被褥的前景下,两抹纠缠一起的人影与对话声原原本本地显现出来……

“龙一!万一护士再来怎么办?!”

朗格全身赤裸的仰躺在一张单人铁架床上,与一百七十八公分男性躯体相对比,床就显得很狭窄,侧躺著的龙一几乎整个地压在朗格身上。

“我说过她不会回来了,”龙一离开些,微微一笑:“而我,也不会让乘机你逃走。”

“我这个样子可以逃吗?!”朗格有些愠怒地扭动双手,原来他的手腕被领带捆绑在床头铁栏上。

“谁让你对我疏忽防范。”龙一的手抚摸著朗格形状优美的下颌,渐渐地滑下去,来到胸前。

“你还敢说!”就在五分钟前,朗格是有机会逃离预允业模瑑岚芤r衫已被扯坏。

可是龙一突然蹲下腰身,哀叫左肩膀好疼,朗格怕再次上当,迟疑了一阵,但最终忍不住上前询问,结果冷不防地一记右勾拳直中腹部!

“不说实话的家伙,当然会受惩罚。”龙一肆意揉捏著早已饱满的红蕾。

“唔。”朗格抬起头,一声喘息溢出红唇。

安装在墙壁上方的空调徐徐地吹著温和的风,不知哪位闲情的医生,在空调下面的写字台上摆放了一盆紫丁香干花,渐渐地,辕𤆡业南舅畾馕侗磺逖诺幕ㄏ闼鶑浬w……

“凯文,你这里的颜色真得好诱人,不过……”龙一微瞇起眼,修长的手指离开通红的乳首。

“呃……”朗格已经数不清听过多少次这样的称赞,但在明亮的环境下,看到彼此赤裸的身躯,与龙一露骨的眼神,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不过红宝石添上一层亮泽,会更美的。”龙一伸出舌尖,绕著乳晕滑动,晶莹的唾液很快闪耀在红蕾上。

“好、好想逃走,哪怕是躲进被单里也好。”汹涌而来的羞愧,与越克制就越暗潮不断的兴奋纠缠到一起,朗格浑身滚烫,脸色香艳极了。

可是手腕被捆在床头的境地,连翻个身的可能都没有:“或许龙一是知道我的想法,才束缚住我的吧。”朗格暗想道。

“最近你老是走神!”龙一突然捧住朗格的脸孔,很不快地想著:“真想打开凯文的脑子看看,占据他全部心思的那个人是谁……会是啸?”

“龙一?”我又惹他生气了吗?看著眼前这张俊美的脸孔,因为怒气而显威胁感十足,朗格不禁缩了缩脖子。

“不准躲开我。”磁性地嗓音警告道。

“我……唔?!”所有的言语瞬间被强吻所剥夺!对方蛮横的舌头,清楚的知道哪里是敏感点,正对这哪些地方猛攻。

强烈的酥麻沿著舌尖,牙床,上鄂直窜上脑部神经,朗格从刚开始的惊讶,很快变为对快感的顺从,并做出响应,回响在耳边是他们紧密吮吻而发出的啧啧水声。

“呼……!”等龙一心满意足地放开他,朗格虚脱似地头歪侧在枕头上。

“很舒服吧?”龙一再次捏住朗格的下颌,转向自己:“我比你更清楚你的身体呢。”

“但是,”朗格的唇瓣抖了抖,低声说:“只有身体。”

极度的不快,就好比干草原上点起的火苗一般,迅蔓延在龙一褐色的瞳孔中,他迷人的薄唇亦紧抿成愠怒的线条。

“呜!”下颌传来的疼痛,毫无保留地传达著手指主人的怒气,被这样噬人的目光紧紧盯视著,朗格浑身闪过一阵轻颤,自心底泛上的恐惧占据著他。

极度的不快,就好比干草原上点起的火苗一般,迅蔓延在龙一褐色的瞳孔中,他迷人的薄唇亦紧抿成愠怒的线条。

“呜!”下颌传来的疼痛,毫无保留地传达著手指主人的怒气,被这样噬人的目光紧紧盯视著,朗格浑身闪过一阵轻颤,自心底泛上的恐惧占据著他。

“龙一,你别乱来。”朗格语带恳求地说。

“那么,”龙一松开手,他冰冷的语气与灼热的眼神,形成冰与火的强烈对比:“让我看看你引以自豪的身体,是怎样取悦一个男人的。”

“啊?”下半身被大力抬起,三个塞满棉絮的枕头垫在朗格赤裸的臀下。

柔滑的臀瓣曲线,与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一览无余地展现在龙一眼前,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抓住朗格疲软的分身,像要催促它立刻勃发,不带任何爱怜地上下揣弄。

“呃啊!”朗格曲起的膝盖剧烈抖动著。

与此同时,龙一的另一只手,沿著大腿根一点点地游移抚摸,并逐渐深入股沟。

“唔啊!”尾椎骨被指腹磨蹭到滚烫,这热力与分身的逐渐壮大的快感,纠结在一起,向上向下散发著,逼迫著朗格的理智!

龙一沉默不言地进行著手下的动作,手指终于离开被揉弄到发红的臀部肌肤,潜入尚未被爱抚过的后蕾。

没有丝毫的准备,指尖直接刺入紧窒的地方,很紧,龙一很快就感觉指节被箍住,在往里前进一些后,他转动指尖,抠挖著柔软的内壁。

“啊啊!”男性生理并没有接受这种性爱的天赋,朗格难受的秀眉紧拧,喘息不已。

龙一忽地抽出手指,但又很快地再次刺入,这次他在彻底插入食指后,又顺著食指关节强行插入中指,停留片刻后,加入了无名指……

“唔啊……好痛!”三根手指比起龙一伟岸物来说,不算什么,但在没有润滑剂的情况下,朗格很吃力地“吞”著它们。

后蕾紧紧地圈著指头,不可以转动,也移动不了,龙一当然知道,现在只要稍稍抽插,都会让凯文受伤流血。

可是套弄分身的手,并没有停下,在龙一看到它盎然挺立起来时,突然地放开了,同时抽出静止在内穴的手指。

“……龙一!”亟待高潮的分身渴求著爱抚,朗格泪眼朦胧的蓝眸凝视著上方的俊美青年。

龙一视而不见地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拉开白色的抽屉,里面是纱布,药水棉签等等医疗物品,从里面挑出一卷橡胶粘带和纱布,他坐回到床边。

“嗯……?”朗格不解地看著龙一扯下细窄的胶带,然后竟然紧紧地圈扎在肿胀分身的根部!

“龙一!讨厌!放开我!”朗格激烈地摇头拒绝。

龙一又扯下一长条,对准分泌著白液的顶端,紧压嵌下去,其余部分固定在根部的胶带上,这样等于给朗格的分身紧系了一个套环,阻止它到达高峰。

“呜啊……不要!”

仍旧默不作声的龙一利索地拉开纱布卷,团成一个纱球,塞进朗格的嘴巴里。

“唔唔。”被堵住唇舌的朗格,只能从喉咙里溢出阵阵呻吟。

剩下的纱布还很多,龙一解开它们,捆住朗格左右脚的膝窝,往上拉起,吊在床头,这样朗格的腰身高高折起,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

龙一俊逸的脸孔,贴近朗格的下身,就像欣赏一副风景画般,仔细的端详,朗格因为被困束而欲火大减的分身,在这样的注视下,竟然嚣张起来!

“……”龙一满意地一笑,尽管是嘴角轻动的溞Γ矢襁€是看到了,这笑容很邪美,像罂粟一样,明知道是绝对的危险,却还忍不住去接近。

在漫长的三分钟凝视后,龙一再度离开床铺,在散落一地的衣服间,找寻著什么,很快,一条麻布编制的溗{色腰带晃现在朗格眼前。

“唔?!”蓝眸不安地看著这根两指宽的腰带,龙一喜欢穿休闲装,所以他选择搭配的腰带是装饰著铜扣花纹的编织物,华美中透著浪漫不羁的风格。

优雅地拿著手中的腰带,龙一的手指一点点的抚摸带面上一颗颗突起的海星状铜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大力抽向朗格圆和的臀部!

“——呜呜!”泪水如决堤般,充盈著碧蓝的眼眸,沿著金发鬓角滚落在枕头上。

啪地又是一鞭,白晰的臀瓣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两道红印,醒目地交叉在一起,龙一挥舞的手势很快,蓝色的腰带在朗格下身不断发出啪啪地清脆响声。

“唔……呜嗯!”朗格浑身抽搐般颤动著,想要合拢双腿,却怎么都办不到,火辣辣的疼痛炽烤著他的身体。

这不是他第一次挨鞭子,在暗夜都市SM俱乐部里,龙一曾经和他玩过不少“游戏”,但这绝对是最过份的一次!

腰带上的铜扣,打在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上,就好像被人大力拧了一下,痛得朗格面容失色,紧接著,是棉麻质地的腰带面打上痛处,柔软且飞快地滑过。

这硬与软,粗糙与平滑的相互交叠,在疼痛的感觉下挑起一股如电掣般的酥麻快感,与朗格痛苦难耐的表情截然不同,他的分身昂然直立,顶端溢出的晶莹简直要冲破胶带的限制!

“哼。”龙一似笑非笑地轻哼一声,高扬起手,皮带坚硬的装饰铜头,准确地落在分身的根部,接二连三,直到抽遍整个硬挺!

“呜呜……呜!”受到如此强烈的痛感刺激,朗格呜咽不止,但又无可奈何,肿胀的欲望被龙一强行的压制下去,崩泄的只有眼泪与理智。

终于,龙一停手了,忽然寂静的辕𤆡已e,是他略显粗重的喘息,腰带则咚地甩丢在地上。

“……”朗格已经不再抽泣,尽管大滴的泪珠仍无声地滑下,任凭身体坠入一片“火”的海洋,浑身都泛起一片艳泽的潮红。

龙一的双手代替腰带鞭子,抚摸著红肿的臀瓣,动作轻柔地就像在忏悔自己的粗暴,一个吻落在鞭痕上,停留片刻后,他起身走向屏风外间的药柜。

不愧是大型医院的辕𤆡遥堃淮蜷_橱门后,除四层琳琅满目的药品,最底下还有一个小型冰柜,里面存放著需要冰冻保存的药物。

可是唯一的一瓶用于创伤治疗的薄荷软膏,已经所剩无几,龙一眉头轻皱,他思忖道:“没有打破皮,凯文身上是不会留下疤痕的,但按照红肿的程度来看,现在不处理的话,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消退。”

啪地打开冰箱,几大块冰架著一盒针剂,龙一抽出一块冰,掂量一下后,朝地面咂去,冰块四分五裂滚落一地,龙一捡起它们,捧在手心走回朗格身边。

“嗯……”恍惚的碧蓝眼眸倒影著头顶龙一的脸孔,是错觉么,朗格觉得龙一的表情复杂多变,不满、怒气、心疼还有无法名状的悲哀……

滴著水的冰块,形状各异,龙一把它们紧捏在指间,贴在朗格下身的道道刺目红痕上。

“呜~!”突如其来的激冷,让朗格倒抽一口气,神志也陡然恢复,冰与火在他敏感的肌肤上激烈角逐。

“别动,冰敷罢了。”这是龙一在“惩罚”朗格半个多钟头后的第一句话,不过他之后再也没开过口。

“呼……嗯……”朗格扭动著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冰块的冷很快就麻痺肌肤细胞,疼痛好像是从很遥远的山涧传过来“回音”,变得温缓迟钝,而另外一种麻麻的快感替代了它。

细小的冰块在高热的体温下很快融化,滚滚水珠从龙一的指逢里溢出,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般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湿一片。

挑出大颗的冰块后,龙一故意把剩下的十几粒小冰块抹在朗格胸前饱满的红蕾上,旋即松开手。

“……唔!”一声惊喘果然从朗格唇中呼出!细小冰块们沿著胸膛肌理慢慢滑动,就好像龙一的舌尖在嬉戏,难以自制地心悸让朗格的脸色由白转红。

而龙一看了看手中碎成核桃般大小,边角有锐利突起的冰块后,掰开朗格的臀瓣,露出深粉红色的后蕾,他的褐眸微瞇起来。

“唔……?”冰的冷水滴在朗格意想不到的地方,一滴滴的沿著红色的鞭痕,一直流淌到尾椎骨。

拥有著菊花般美丽褶皱的后穴,因为水珠而泛出一层薄色,龙一不止一次想直接贯穿,占有它,深入地体验被炽热甬道所包容的非常快感!

但这是调教也好,惩罚也罢,龙一看不出朗格有一丝妥协求饶的意思,他那双比碧蓝的天空,深邃的海洋更为透彻的眼眸,闪耀著明亮的光,这种光芒逼迫、引诱著龙一的侵犯。

指尖嗖地刺入红蕾,轻易地察觉到花瓣般的褶皱,正随主人加剧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再进去一根手指,与前次不同,这次进入的很深,龙一玩转著指头,忽地使劲撑开。

“唔唔!”朗格眨了眨眼睛,呜咽不已。

更刺激他的是,一块不规则状的冰硬挤进菊蕾中,而且借助著冰水的柔滑,一旦进入就顺畅地滑进幽深的里处!

“不唔……!”顿时接近疼痛般的冰冻感,与怪异的好比电流急速通过的触觉,让朗格高仰起头,全身亦紧绷!

龙一并没有因为朗格的抗拒而停止,相反,由于下腹高高提起,臀部肌肉的紧崩,让冰块蹿到从未深入的甬道内,一块又一块,手心里的冰块被扩张了的后穴轻松容纳,等到大约十块冰体都塞进朗格体内后,后蕾微微凸起,显示里面的饱涨不堪。

“唔……龙……呜!”朗格晃动身子,眼泪在紧闭的睫毛上流转。

一切停当之后,龙一重新压上朗格赤裸的身子,舔吻冰水的痕迹,留下一道道吻的烙印,他的手来回抚摸大腿内侧肌肤,却迟迟不肯握上亟待宠爱的分身。

喀。牙齿轻咬住滑行到小腹上的圆形冰块,含在口中,来到朗格的面前,拿开堵住他嘴巴的纱布球。

“呼……咳!”朗格狼狈地深呼吸,咳嗽著。

龙一冰凉的手贴住对方的脸颊,让他面对著自己,未待气息顺畅,龙一便迫不及待地覆盖上朗格红润的薄唇。

“唔!”朗格清晰地感觉到冰块在两人贴合的唇瓣游滑著,龙一灵巧的舌头,轻轻一推就把它送入自己口中。

龙一的舌尖也乘势跟随进来,亲吻变得浓烈狂猛,他的唇舌四处追逐朗格口内滑动的冰块,每一寸的敏感口腔内壁因此被强力地吮吸纠缠,肺部的空气逐渐地消耗殆尽,可是紧扣住后脑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唔……嗯咕。”舌头被再次卷住,此刻的冰块在两人的交合中,慢慢地化成温热的水,并混合著大量唾液,朗格下意识地一一吞下它们,微凸的喉结不时地上下咽动。

朗格自然不知道,这声音与微微的颤动,对于龙一来说是多大的挑逗,他一向是恣意任性的,现在也不例外。

“唔……呼……”龙一突然放开他,朗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白色的是辕𤆡业奶旎ò澹€是沉浸在龙一唇舌制造出的激流余韵中无法自拔。

“呃啊?!”惊醒朗格神志的,是后方被滚热硬物压上的灼烫感,甬道与菊蕾在冷冰的浸润下,润滑许多,但是仍不够接纳龙一的硬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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