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再次重生4 风雪入寒宫(中)
天空中飘卷着雪。
碧落宫琉璃般的玉瓦在风雪中铺成,这座位于寒宫之顶也位于轩辕王朝剑道之顶的宫殿于雪中静谧着,明艳而温和。
剑气遮蔽的窗纸间,隐约透来了一些暖光。
女子婀娜窈窕的身影在窗纸上若隐若现。
裴语涵盈盈立着。
她腰间的佩剑“三月”已经解下,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那一袭雪白的衣裳堆在赤裸的玉足边,目光顺着光滑玉腿向上,这位大名鼎鼎的女子剑仙此刻几乎不着寸缕了。
只见那高挑窈窕的惹火身材、清尘脱俗的优雅气质搭配得竟是无比的珠联璧合。
裴语涵抿唇,她的眼眸中难掩挣扎之色,姣好的容颜微微苍白,身子微弱地战栗着。
不知为何,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明明只是青年,年纪尚小,却总能给她一种威压之感,这种觉仿佛是师长在训斥徒儿。
“裴仙子还在犹豫什么?”林玄言淡淡开口。
“语涵,知道了。”裴语涵闭上眼,她恪守剑心,眉目柔和了下来,已经做好了道心清静、逆来顺受的准备。
微明的光覆在仙子完美的玉体上。
裴语涵秀背更挺,藕臂弯曲,绕过身子的两侧来到了后方,解下了裹胸的扣点,将其一圈圈缠下。
丰满的酥胸失去了束缚,本就在衣裳间显得充盈的玉峰一点点扩开,将那完整而美丽的形状展现出来,女子的玉乳是静默了五百年的处女地,如今更是第一次这样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之下。
裹胸缓缓落地,宛若削落的果皮。
裴语涵一手横臂遮掩着酥胸,一手向下,捏住了自己的亵裤边缘的一角,身躯弯下,玉腿微屈,将薄如蝉翼的亵裤顺着光滑的大腿褪下,亵裤如水般滑过,她伸出手掌,将阴阜盖住,雪白如脂的玉肉里,纤柔的芳草难免顺着手指旁逸斜出。
至此,这位轩辕王朝万人敬仰的仙子,便被剥得不着寸缕了
林玄言静静地注视着她。
裴语涵明白他眼神中的意思
她忍着羞意,缓缓松开了自己遮掩着雪峰和玉阜的手,将赤裸的身子渐渐地完全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林玄言问道:“你知道你之后的选择意味着什么吗?”
裴语涵已赤身裸体,她当然明白。
“语涵知道的。”她话语温柔而清冷。
林玄言点了点头,他却没有像饿狼一样扑向这副绝美的肉体,而是走到桌边,静静坐下,道:“给我弹奏一曲吧。”
“什么?”裴语涵微怔。
林玄言道:“弹琴。桌边不是有琴吗,仙子不会弹?”
她本已做好被夺去身子的打算,但此刻对方竟又提出了这种奇怪的要求……
赤裸着身体弹琴吗?
不过这也确非难事。
裴语涵安宁了剑心,莲步微移,走到了桌案边,掀起了案上遮掩古琴的布。布如水滑落,古琴露出了秀美的真容。
裴语涵光溜溜的屁股轻轻贴在了冰冷的木椅上,她在案边端坐,手指缓慢地
落上了琴弦。空灵的琴音飞入了雪花里……
寒宫中偶闻琴音的弟子,只在感慨琴音妙语宛若天籁,再想着师父端庄若仙人的模样,不由心神往之。
却无人能想到此刻裴语涵弹琴时真正的模样。
裴语涵玉手在琴弦上撩动着,琴声婉约清冷,似和着漫天风雪,寂寥吹卷。
“你的琴音有些乱,修心不力,当罚。”林玄言道。
裴语涵抚琴的手指微停。
她知道自己的琴声乱了,但她不相信对方是懂琴的。
她能感知出对方的境界并不高,今日能来此,想来是身份尊贵……或是皇朝贵族或是浮屿中的大人物。
谁来不一样呢?
除了师父。
裴语涵心中最后的奢望随风散去。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裴语涵问道。
林玄言看着她平静的面容,轻轻摇头。
自己的徒儿他当然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般看似的道心宁静逆来顺受,不过徒有其名,要想迈入真正的大道,这般脆弱的剑心是远远不够的。
他知道,她始终停留在那个雪夜里徘徊不去。
他需要锤锻她的道心,否则某天若自己真的离去,她也无法真正坚强,这也是他这次穿越而来的主要目的。
林玄言话语更冷:“仙子美名于世,琴棋书画,总该有一样精通才对。”
裴语涵惭愧低头,道:“都只是略懂,语涵早已一心侍奉剑了。”
“一心侍剑?”林玄言话语幽幽道:“林某不才,也学过一些剑术,稍后可以与仙子比试一番。”
裴语涵一愣,只当他是胡言乱语。
自己此刻再耻辱不济,在剑道一途上,整个人间谁又能立于自己面前呢?
这个少年无非又想折辱自己罢了。
裴语涵只应了一声,道:“任凭公子喜欢就是了。”
林玄言道:“我就喜欢仙子光着衣服还能这般冷冷清清的情态。”
裴语涵自嘲一笑,柔声道:“命运既不可改,只能忍受。”
“忍受?”林玄言看着她赤裸的身体,这曼妙绝伦的身躯在烛火的阴影里摇晃着,绝丽的仙颜婉约微冷,如雪的体玲珑凸浮,这样的绝世美景贪婪地掠过人的眼睛,足以勾起任何的欲望。
但林玄言依旧没有急色,他欣赏着裴语涵的胴体,冷静说道:“我给你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嗯?”裴语涵微微抬头。
给一次机会?她是半点不信的。
林玄言坐在案边,道:“棋、琴、剑,我们各自比试,若仙子能赢一样,我立刻离去,先前对剑宗的承诺也会继续奏效,若仙子输了,便要接受对应的惩罚,绝不允许有任何异议。”
裴语涵黛眉微蹙。
她不太明白这个自称“林玄言”的青年,此举的含义。
前二者她虽自谦不算精通,但百年来的涉略,却也是入道了,就算会败,最后比剑自己又怎会输呢?
他……到底要做什么?
裴语涵不解。
林玄言问道:“裴仙子同意吗?”
裴语涵淡淡开口,道:“并无异议。只是……”
“只是什么?”林玄言问。
“可否让我先穿上衣裳?”裴语涵问。
林玄言看着她,平静问道:“你说呢?”
……………………
棋盘已经摆好,裴语涵赤裸着娇躯,平静地跪坐在席上,青丝无声垂落,披在裸露的秀背上,也有几缕落下,顺着胸脯的曲线垂落,遮掩着私密。
林玄言伸出手,撩起那遮掩住乳头的发,将其撩到了裴语涵的背后。
裴语涵低头不言,任由柔嫩丰满的玉乳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之下。
她跪坐在地,玉腿压着娇臀,嫩足之间露出了美丽的沟壑,她专心致志地看着棋盘,打算第一局便赢下。
“仙子喜黑还是喜白?”林玄言问。
裴语涵道:“白子。”
林玄言道:“仙子果然明智,白子要比黑子小一些。”
“什么?”语涵微微疑惑。
林玄言笑而不语。
两人开始落子。
裴语涵芊芊玉指夹着棋子,轻轻点落到了棋盘上。
她下得很认真,所以也很慢。
林玄言却是落子如飞,裴语涵每深思熟虑点落一子,林玄言便一子拍下,声音脆亮。
这脆亮之声宛若巴掌打在裴语涵的身上,让她的心绪愈发不宁。
裴语涵看着场间的黑白子。
虽然对方棋力甚高之事她早有预料,却也没想到自己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
“仙子输了”林玄言端坐着,拈着棋子轻轻点落。
一片白棋之势被断,九子被提,大势尽去。
裴语涵看着棋盘投子认负。
“不知公子的责罚是什么?”裴语涵有些担忧地问
林玄言直截了当道:“转过身去。”
裴语涵犹豫着转身。
“趴下。”林玄言道。
裴语涵闭上了眼,屈辱地趴下了身子。
她的身子苗条曼妙,但动作看上去却有些生涩。
她双手伏地趴在席上,宛若一只美人犬,随着身躯的下弯,娇臀随之微微翘起,娇臀柔腴而紧致,美不胜收,她的玉足也再无法遮掩住臀缝,雪丘随着动作自然地分开了些,露出了其间少女呼吸般开阖的粉嫩菊蕾,因为先前林玄言用手指捅过的缘故,上面还泛着嫣红之色,似是大小姐垂帘羞闭的闺房。
裴语涵垂着头,她本就做好了献出处子玉体的打算,如今下棋输了,更只好认赌服输。
她觉得,自己只需默默承受一切,等到比剑之时,总能赢回来。
这种思想给了她忍受屈辱的信念。
“屁股翘高点。”林玄言道。
裴语涵依他所言,努力地将娇臀更挺高了些,如卑微求欢的奴儿。
“双腿岔开。”林玄言道。
裴语涵无奈,也只好缓缓分开了双腿。
随着双腿分开,其间芳草萋萋里的幽谷嫩缝裂着一线嫣红,娇嫩诱人。
这便是轩辕王朝第一女剑仙的玉户,便是那百年冰雪般的清傲之下掩埋的私密。
很快,她明白了林玄言话语里“白子更小”的意思。
“大龙被屠,九子被提,这种代价,自需裴仙子来承受。”林玄言缓缓开口,信手拈起了一颗棋子,抵住了裴语涵的后庭,直接塞了进去。
棋子虽不大,且质地圆滑,但裴仙子的后庭雏菊依旧,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摧残呢?
“哼……”裴语涵琼鼻之间发出轻哼,她感觉有冰冷坚硬的东西塞了进来,一下子撑满了她的后庭,后庭腔道与棋子相互挤压着,微微的痛意也传了过来。
那里……怎么能塞这种东西啊?
原来这就是对方说的惩罚吗?
还好是白子。
林玄言又拈起一子,抵住了她被撑开的后庭,这朵雏菊被先前的白子撑开,
已是美轮美奂,娇艳欲滴。
“不要……”裴语涵下意识道。
林玄言问:“什么不要?”
裴语涵咬着牙,强迫着自己不要求饶,她攥紧了拳头,感受着又一颗棋子的塞入,她娇臀忍不住抽搐,痛意间竟还带着微微的酥痒。
林玄言也没有多塞,他意在羞辱刺激她的剑心,绝非真正要伤害她。
塞入了三颗棋子之后,裴语涵的后庭已是鼓胀不已,她趴在地上,翘着臀儿,任由对方的目光肆意地在自己最私密处扫着。
明明她已克制,但这样的姿势和充实鼓胀之感依旧让她的身子微微发烫。
当然,更多的还是羞耻感,她在弟子面前何其威严清高,不苟言笑,却在这个少年面前,奴颜跪地,翘臀任罚。
“可以了。”林玄言道。
裴语涵微微松了一口气,她跪趴在地,还在适应着幽庭中的肿胀感,却听
“啪”得一声,痛意袭来,她的娇臀已被林玄言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臀肉翻滚间,她的后庭忍不住猛地紧缩,柔嫩的菊蕾紧紧包裹住棋子,酥麻混杂着娇臀上火辣辣的痛意,犹如电流滚过身体,激得她浑身一凛,几欲娇啼出声。
她回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林玄言。
林玄言冷冷道:“棋子都塞完了,你还跪在地上做什么?想挨巴掌?”
“没有。”裴语涵立刻支起身子,她想要伸手去触揉雏菊,舒缓痛意,但当着林玄言的面,她还是轻轻收回了手,转身坐定,咬着牙忍受着其间的充实。
“不许掉出来,若掉出一颗就塞两颗”林玄言道:“明白了吗?”
“语涵明白”裴语涵轻声道。
林玄言道:“好了,比琴。”
裴语涵抬起头,不解,琴该如何比?
林玄言与裴语涵对坐。
两人身前都摆放着一张琴。
“琴音如剑,裴仙子请。”林玄言道。
裴语涵螓首轻点:“知道了。”
两人的手都轻轻放在了琴弦上。
炉烟忽散,风雪忽缓,屋内的珠帘碰出声响,北风吹过窗户的呜咽,天地的万籁里,两人的琴声带着某种无名的默契,几乎同时迸发出来,好似鸟过檐角留下的细语,鲤过春溪留下的碎念。
裴语涵心中微惊,她未曾想到,对方竟是这般懂琴。
而这琴声……也很熟悉,竟与自己琴中的意境相和,若他人不知还会以为这是一对琴瑟相合的眷侣。
屋内的景致好似褪去,裴语涵重新回到了那个雪夜里,兜兜转转,走不出那片凄清寒冷。裴语涵失神不过片刻,但她知道这片刻留下了漏洞
果不其然,对方精准地寻到了自己琴声的缝隙,切音而入,声浪顿高,仿佛漫天大雪化作了火光,要将她瞬间吞没。
裴语涵此刻赤裸着身子,臀缝之中又塞着棋子,她的心思本就不宁,如今琴声被截,自是江河溃散,难以再挽。
一曲作罢,琴声铮铮然,裴语涵弦声已裂,林玄言琴声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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