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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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坊司的地牢里,洛玉衡赤身裸体的给二狗口交,哀求这个小主人可以不让自己去裸体游街。

可是那原本被她道术弄得昏迷的假洛玉衡,却突然张开檀口对她说了一番奇怪的话。

洛玉衡扭着丰腴的巨臀一下坐在冰冷的地上,俏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尹秀秀。

尹秀秀的来路含糊不清,只知道她是南方凤凰山一代有名的宗师,独具巫蛊之术。

在数十年前曾经与身为太子的元景帝有过同遨南疆的情愫。

功法大成后也就是偏霸南疆,从不出山,也不准弟子徒孙到大奉来讨教武学。

在记载中只是有数伙武林败类因被大奉打更人衙门追赶逃亡至南疆,然后这帮败类被这尹秀秀擒获。

男人割掉肉棒成为阉人,女子都穿了乳环、阴环,吃足了媚药变成了人尽可夫的放荡女子,最后浪叫着被送回大奉。

如今元景帝故去,尹秀秀大怒出山,以阴毒的手法一路见人就杀,若不是道门三宗联合,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

只不过这尹秀秀应该年纪很大了,但看起来依然成熟丰满、美艳动人,其秀美程度仅次于洛玉衡。

而且与洛玉衡在眉眼间还有三分相似,以至于她假装洛玉衡竟是如此的自然,便是语气、动作和眼神都一般无二。

“二狗,快把我拔出银针她醒了!”

洛玉衡一改刚才给二狗口交时的妩媚放荡,俏脸紧绷的对着小脚丫放在自己香肩上的二狗说道。

这尹秀秀可是大敌,便是洛玉衡全胜时期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何况如今高潮刚过疲惫不堪,手脚又穿着银针呢。

“你!”

洛玉衡惊恐的看到二狗小手伸到尹秀秀道袍里面,粗暴的揉捏着她那不亚于洛玉衡的巨乳,又凑上嘴巴与尹秀秀的香舌激烈的搅拌在一块,贪婪的吸吮着她口中香甜的液体。

一吻即罢,二狗才扭过小脸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洛玉衡,捂着小腹戏虐的大笑起来。

洛玉衡脸色一变,眼波颤动,冰冷的看着二狗和穿着洛玉衡道袍的尹秀秀说道:“原来你们是串通的!”

“咯咯,洛道首,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计划,也是你的命运。我和二狗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那黑道之书上的事也确实不假,洛道首只要安心受着淫奴之苦,早晚有一日就可以安抚业火,登上一品。”

尹秀秀语声柔媚,看着二狗和洛玉衡的眼神竟然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那春心荡漾的样子哪里还有一路杀人如草芥的凶狠模样。

只是看向二狗时带着一丝淫荡,而看向洛玉衡时却有了一丝慈祥。

“不,不!你这妖女休想得逞!我定要……”洛玉衡还想争辩,尹秀秀纤一点让她暂时无法说话,然后竟然手指在洛玉衡那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比划了几下,用念力移动来牢房里给女奴照的巨镜,镜子的洛玉衡依然赤裸,丰腴的巨乳肥臀依然如故,但那种俏立的脸庞已经完全变成了尹秀秀的模样,清秀中透着几分淫荡的邪气。

而镜子中原本的尹秀秀,则穿着华美羽衣道袍,背负太极图,乌黑靓丽的秀发用一支乌玉道簪束起,白净的脸蛋宛如瓷玉,五官清丽如画,美若天仙,眉心的一点朱砂增添仙气。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模样,你说的任何话都会被人认为是被肏疯了的妄语!”

尹秀秀盘膝坐着牢房的太师椅上对着洛玉衡坦然说道。

她们中尹秀秀道骨仙风、一身正气,而原本的道首洛玉衡秀发蓬松,赤裸的娇躯满是汗水,乳头上挂着铃铛,肉穴里阴唇翻开阴蒂套环淫水直流,一副妖女的淫荡下贱模样。

“嗷嗷,二狗,怎么会这样啊!”

洛玉衡与尹秀秀对视了一会,然后突然发疯般的伸出湿漉漉的玉手向二狗的脖颈掐去,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可是被调教成彻头彻尾的母狗前定要将这该死的帮凶二狗掐死。

若不是这个小痞子小崽子,自己也不能一步步陷入深渊。

二狗敏捷灵活,见洛玉衡逛荡着巨乳向自己扑了过来,连忙一跃到尹秀秀身后,小手抱着尹秀秀的腰肢一副小孩受欺负的依恋神色。

道法被禁制的洛玉衡,早已失去了轻盈的身法,与寻常在地牢里的女奴无异,她的手脚早就被捆得麻木,哪里能抓得住身材矮小而精力充沛的二狗。

“啪!”一个响亮的嘴巴抽打在洛玉衡的脸颊上,留下五个红色的指印。

“这,这是道法!”洛玉衡捂着嘴巴,虽然她被禁制但也看出尹秀秀使用的竟然是人宗道法的无相印。

“不错,我就是黑书里的那个人宗前辈,这下你信了吧。洛玉衡,我告诉你,即使我不出现,你也会在一年内业火焚身而死。你和许七安不可能双修成功,即使成功也不过让你业火焚身的时间延迟了几年罢了!”

尹秀秀那狭长的凤眸无奈的看着洛玉衡,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的说道。

“你是……”洛玉衡张开朱唇,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这个前辈了,可是她却又是尹秀秀。

“现在离你游街还有不到一个时辰,若我是你便要好好休息,熬过这苦刑,到时你自然知道好处。我知你有很多问题,这无妨,我们将来会有很多时间的。”

尹秀秀说罢,道袍一摆动洛玉衡便陷入了沉睡。

尹秀秀再一挥手,这牢房里便被一道无形的气墙包裹。

“我还想要!”

二狗吐了吐舌头说道,他的两只小手再次伸到尹秀秀的道袍里揉捏着她那圆润柔嫩的巨乳。

尹秀秀一声娇吟,看她那妖媚的骚浪模样便知道春心动了,连忙扭过俏脸与二狗继续舌吻……

“大人,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带着这妖女尹秀秀游街了!外面的婆婆们等着给她洗身子呢。”

两名狱卒过了好一会才回来说道,此时的洛玉衡依然满身香汗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呼呼大睡,而二狗枕在假洛玉衡的美腿上,假洛玉衡依然盘膝打坐,只是在昏暗的火光下看不到她的嘴角上精液的白渍。

看到真的洛玉衡被套上项圈不情不愿的迁走,那假洛玉衡真尹秀秀那黏在精液的嘴角向上翘了起来。

“啊,让我站着走啊!”

洛玉衡好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着,她那巨大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缝间无法闭合的肛门和戴着阴环的阴核都在明亮的火把中裸露着。

只是洛玉衡还不适应这种女奴生活,她扭过俏脸对着狱卒哀求道。

“看到那条线没有,这里的死囚就不能超过那条线,否则就要打脚板!尹秀秀,你现在是我们大奉的女囚,可没人会对你怜香惜玉!”

狱卒指了指死囚牢甬道上的一条红线,那红线只到狱卒的腰部,也就是说这里的女囚都的好像母狗一样爬着走。

进入洗漱囚牢后,洛玉衡并没有看到盛着温水的木桶或者任何洗浴的池子,而是四个面目狠厉的老妪。

她们拿着刷子正不耐烦的等待着。

四人都穿着粗麻红布外衣,那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被磨得薄薄的一层。

“怎么才来,外面的都等着急了。我们五更就起床,还让我们等着这个贱货!”

一名老妪生气的说道,她厌恶的看着一丝不挂的洛玉衡一眼,难以掩饰眼中的嫉妒。

“没办法,是这母狗睡着了!”狱卒当然不会说牢房里二狗的事,一股脑的把责任推给了光着屁股的洛玉衡。

“哎呦,不愧是妖女淫贼。千刀万剐游街前还能睡得好像猪狗一样,我们可有十多年没见过这么下贱的浪屄了。”

几个老妪让洛玉衡跪在中间七嘴八舌的羞辱着她,几只大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肥嫩的肌肤上抓揉着。

老妪们美人都拿着一把硬猪毛刷子,沾着桶里的盐水就往洛玉衡那洁白的肌肤上粗暴的刷着。

“哦,嗯,你,你们轻点!”

洛玉衡感觉那刷子就好像刑具一样,研磨着自己那幼嫩的肌肤,特别是刚刚挨过板子的皮肉更是被刷得火辣辣的痛,她连忙抗议的喊道。

大奉道首的傲气在洛玉衡的身上还没有完全被泯灭,在她痛苦的时候,依然还是会反抗。

“轻点?你也配!老天白白生了你这好皮囊!撅着,让我们给你的屄擦一擦!”

一个老妪严厉的说道,吓得洛玉衡只能双手驻地高高地撅起臀部。

此时她道术被封,反抗的后果肯定是要被狠狠折磨的。

“呦,这屁眼怎么弄的呀?还是个洞呢。你们南疆女人都这样吗?”老妪赞叹的说道。

“啊,别伸进去。你们快点呀,呜呜~ ”洛玉衡哀求道,那老妪居然将手指伸进她的屁眼里不停的搅动着,而另一个老妪直接用那粗毛刷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这洛玉衡怎么受得了,屁眼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而阴蒂又刚刚被剥下包皮还戴着阴环,被这么一挑逗立刻扭动娇躯,乳铃再次发出叮当声,淫水喷了老妪一手,顺着她们的手臂不停滴落。

“你这贱货!”

“噼啪!”

老妪一边擦手一边反手给了洛玉衡一个嘴巴,打得到不重但侮辱性很强,洛玉衡一下流出眼泪,痛哭不止。

洛玉衡想到自己被二狗折磨,最终就连洛玉衡的身份都被尹秀秀盗取了,心中的委屈难以言表,如今心中有了发泄口,自然哭泣不止。

但她现在只是淫奴死囚,不再是那个优雅、清冷,眉心的朱砂,高贵冷艳的仙子。

这些教坊司的下等女工自然不会同情可怜她,反倒更加无情起来。

那老妪见洛玉衡崩溃的痛哭,顿时觉得心烦,拿来一根木板,对着她的如同玉器的赤足狠狠抽打。

她们经常给死囚洗澡,什么样的泼皮无赖的下贱女人没有见过,一根专门鞭笞赤足的木棍就能让这些装模作样的母狗原形毕露。

“啪啪!”

“嗷嗷!”

几个老妪将身材高大丰满的洛玉衡压在地上,一名老妪搬起她的赤足木棍挂着风抽打下去。

那种脚上的钻心痛楚,要比打屁股更让洛玉衡难受她立刻俏脸后仰哀嚎不止。

“你这贱婊子,还哭不哭?”老妪恶狠狠地问道。

“噼啪!”木棍抽打赤足脚板的声响。

“嗷,不哭了,不哭了。”洛玉衡忍不住痛楚哀嚎着。

“你是不是活该!”老妪接着问道,大拇指用力却地搓揉着洛玉衡勃起地阴蒂。

“我活该呀,活该呀!啊,别摸那里,别捅我屁眼!”洛玉衡继续哀求道,却被那打过脚板的木棍直接捅在了无法闭合的肛门里。

“木棍没地方放,插你屁眼里刚好!”

老妪残忍的说道,而脚心痛得发慌的洛玉衡只能忍受着非人的待遇了。

想到以后的母狗生活,羞得她牙齿都咬的直响。

老实下来的洛玉衡终于强忍着羞耻与痛楚,被这四个老妪洗刷完了身子。

洛玉衡的头发被打乱,然后浓密的秀发被简单的梳成了双丫辫,就是将秀发在头顶分为两根马尾辫。

那是大奉未成年的小丫头才梳的头饰,一般在超过十岁时就会改发型。

“非得要梳成这样吗?”

洛玉衡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那张尹秀秀的成熟俏脸上居然梳着小丫头的小辫子看起来十分别扭,但也有一种幼稚的美感。

一阵阵莫名的羞耻让她俏脸羞红,便是美颈和前胸都泛出了羞耻的红色,洛玉衡上次梳这样的头发还在三十年前。

“你都光屁股游街了,还在乎自己梳什么头?我告诉你像你们这些死囚都得梳这样的头,要不是没有时间了,我们便要给你剃个秃瓢呢!”

教坊司里的老妪冰冷的回答道。

此时外面铜锣再次响起,洛玉衡知道时辰到了。

“钦犯,尹秀秀,提刑!”监牢门外的衙役高喊道。

“钦犯,尹秀秀,送刑!”

监牢门内的狱卒回应道。

大门打开,外面等待让洛玉衡游街的衙役一把揪住女人的乳环,向外一拉,后面的狱卒一松手,然后对着女人肥美的臀部打一巴掌,这交接仪式便完成了。

“痛啊,别拉啊!”

洛玉衡的乳环是倒立“丁”字形的,就连乳孔都被铁针穿过,被拉扯时痛苦十倍于普通乳环,而且昨晚刚刚穿环,更是痛苦不堪的嚎叫了一声,哀求道。

“贱妇住口!这里轮不到你蛊惑人心!”

衙役拉扯着洛玉衡巨乳上的铜环,快步向外行走,引得戴着脚镣的洛玉衡也只能光着脚丫,迈着碎步在清晨冰冷的寒风里苦苦奔跑着。

“我没有,啊,没有蛊惑人心,你别拉那环子,我要痛死了!”

洛玉衡本想忍一忍,奈何这路很长,她感觉自己的奶头都要被拉断掉了。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皱眉的姿态也美不胜收,随着眉心皱起再次抱怨道。

“不拉你这里,拉哪里?”

衙役见四周并无外人,也见捏着戴着乳环的女子绝美异常,就戏虐般的说道。

听得洛玉衡俏脸一红,才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赤足上戴着脚镣,那衙役除了自己的乳环外确实没有什么可牵着的。

旋即俏脸一红,心中暗恨教坊司的狠毒。

此时一群衙役押着一名丰腴的裸女走到教坊司的小广场,那裸女梳着双丫辫,辫子上还系着红绳,随着女子戴着脚镣颠簸的行走,那红绳小辫一颤一颤的,她的巨大肥嫩的乳房被衙役拉扯得成了圆锥型,女人平坦的小腹上精致肚脐的两旁肌肉紧紧绷着,浮现出了无限美好的马甲线。

“木驴,木驴啊,不啊!”

当洛玉衡被揪着乳环,拉扯到那小广场时,她那狭长的美眸再次瞪圆,她看到了大奉女人的噩梦,木驴。

洛玉衡立刻距离的挣扎起来,就是被衙役拉扯乳环的巨痛也无法阻止她疯狂的扭动身子,甚至想一头撞死在旁边的石墙上。

木驴是大奉王朝甚至更久远前专门对付淫荡女人的刑具,随着木驴的行走上面的木棒不停的搅动受刑女人的肉穴,让她在羞耻中被搅烂肉穴。

但是大奉朝以来,有历史记载的木驴游街事件不超过三起,都是那种十恶不赦的淫女才要受刑的,而且那木驴也不再搅烂肉穴,观赏性更强一些。

如今已经有近百年没有这种木驴游街的刑罚了,这让洛玉衡怎么接受。

不过那些衙役似乎早有准备,知道让这个丰盈美丽的裸女看到木驴后她会立刻崩溃,于是几只大手按住了洛玉衡的香肩,让她只能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天青色的衣衫绣着繁复的云纹,衣衫做工精细考究,乌发用玉簪束着,鬓角霜白,脸盘白净无须,双眼深沉,内蕴岁月洗涤出的沧桑。

“魏渊救我啊~ ”洛玉衡自然认得眼前的男子,正是大宦官魏渊,连忙俏脸一喜哀求道。

魏源曾经元景帝身边的大红人,打更人衙门的统领,二品合道武夫,意为“破阵”,同时也掌控着都察院。

气质与外貌俱全,儒雅清俊,深沉内敛,被江湖人称作魏青衣。

“尹秀秀,看看杂家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可喜欢啊。”

魏源笑了笑发出了阴柔的声音说道。

他与巫神教作战时身受重伤,此时依然有些虚弱的样子。

“我是洛玉衡,是她……”“啪!”

魏渊不等眼前的裸女说我,垂下的手掌一动,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洛玉衡的脸颊上,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封死。

“这妖女精通蛊惑之术,给她戴上口枷,送上木驴!”

魏渊袖摆一甩转过身去,而洛玉衡更是心中冰冷,这魏渊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为什么……

在洛玉衡惊讶不已的时候,衙役早已经拿来了准备好的口枷,那口枷设计与魏渊性格很像,十分的阴险,口枷内侧居然是一根新鲜牛舌制成,那铁制的口环让洛玉衡的上下牙齿不能合并,而粗大的牛舌则塞进洛玉衡的口腔里,将她的口腔整个填满。

“呜呜~ ”洛玉衡的香舌与牛舌在口腔里搅动起来,就好像与牛舌吻一样,可是牛舌极大,牛舌尖直接顶在了洛玉衡的嗓子眼上,让她喘气都十分困难,那里还能说话。

戴上口枷后,洛玉衡就被打开脚镣,然后三五个衙役掰开她的大腿,扛着她来到那木驴跟前。

这木驴是又粗柳木制作,上面到处都是木屑和毛边。

洛玉衡心中暗恨这魏渊,他完全可以做一个精致一点的刑具,却非得用这粗糙至极的东西羞辱自己。

不过洛玉衡根本就没有思考的时间,两根手指塞进了洛玉衡肉穴和肛门,然后搅动抽插着。

不一会阴道戴环的洛玉衡下身就淫水连连,在牛舌口枷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淫贱妖女,竟然妄称是我们的人宗道首,道首大人冰清玉洁,那里像你淫荡至极!”

魏渊一直注视着洛玉衡被衙役蹂躏,当他看到洛玉衡骚穴中淫水不断淌出,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水迹时,总结的说道。

而那些原本有点疑心的衙役听到魏渊如此一说,顿时也觉得没错,哪有寻常女子在这刑具木驴前还能被挑逗得淫水连连呢。

“咕叽”“咕叽”两声,洛玉衡扭动着娇躯但依然肉穴和无法闭合的肛门还是被木驴的两根粗糙木棒插了进去,那木驴设计得也十分阴险,洛玉衡的臀部周围几乎都是镂空的,就是让她的骚屄和屁眼都能在众目睽睽下,被木棒抽插。

洛玉衡皱着黛眉坐在木驴上,她的双腿在被死死地向后拉扯捆绑,而头上的两条辫子也被麻绳绑住,想后拉扯固定着,双臂如同大鹏展翅般也是向后固定,只有乳头上的铜环,被两根细链向前连接在栩栩如生的木驴耳朵上。

这样洛玉衡只能反弓着身子,臀部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拉扯巨痛中的平衡。

“铛铛!”“妖女尹秀秀,被我道门所擒,如今游街示众了!”身穿红衣的衙役拿着破锣敲响了起来,在大奉的教坊司院落里回响着。

“轱辘轱辘~ ”“啊,哦,嗯,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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