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保护人

天空主乌拉诺斯，是大地母神盖亚的儿子。他又和自己的母亲结合，生下了众多儿女，其中就有独眼巨人和百臂巨人。

乌拉诺斯嫌他们生的丑陋，把他们又塞回了盖亚的子宫。

盖亚痛苦难耐，巨人们在她体内扭转翻腾，数百只手在抓挠，数百个脑袋在乱撞。

于是，痛苦的她生出一股强烈的对儿子兼丈夫的恨意。

盖亚找到了她与儿子乌拉诺斯生的儿子克洛诺斯，向他求助。

克洛诺斯趁天空再次压到大地上时，用镰刀割掉了他父亲的生殖器，抓在手里。

痛苦万分的乌拉诺斯诅咒自己的儿子克洛诺斯。

克洛诺斯对父亲说：“你无权诅咒我，父亲。你的权力现在已经在我手里了。”（生殖器在此处是权力的象征）

克洛诺斯抡圆了手臂，将战利品远远地扔了出去。

生殖器掉进海里，鲜血和精液形成了一个旋涡，水波翻腾，卷起无数泡沫。

从泡沫里诞生了性与美之神，阿弗洛狄忒（Aphrodite，希腊语意为：生于泡沫），罗马人称呼她为维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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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斯开朗的性格中带着审慎，并不像罗马人习惯很直白的表述自己的欲望。加上语言的障碍，使得马尼亚有点拿捏不准他的真实欲望。

罗马以野蛮征服了希腊，可希腊的文化反过来征服了罗马。

马尼亚接受维修斯的肉体征服，但她想在其它方面征服维休斯，使他离不开她。

男人们在家满足不了的欲望会跑到外面去寻求，她不希望他也这样，这会给别人破坏他们的关系创造机会。

无论他有什么欲望，在家都给他满足了。

爱是十分可贵的，是多少女人求之而不得的。只要维修斯爱她，用几个奴隶满足性欲的事不过是小事。

马尼亚看到了，维休斯看小波特屁眼时眼神里的欲望。

但他推开了小波特，就让她感觉不解，为什么要隐藏、违背自己的欲望？

欲望越是压制，就会生得更强大。

然后马尼亚让小波特去攻击维修斯的屁眼，他反倒接受了。难道他喜欢在与男人的性交中扮演被插入者？

有男人喜欢和女人性交时，被另一个男人插入，这样他就能同时享受插入与被插入的快感，这样的人并不少见。

家庭奴隶就是用来满足主人的欲望的，维修斯想要交配，她就把塞纳、小波特供他挑选。

她在观看中也起了欲望，就让看门人来给她口交。

塞纳、小波特、看门人，他们愿不愿意并不重要，满足主人是他们的职责。

当然他们也是有感觉的人类。

做为不上镣铐的家庭奴隶，对他们太苛刻的话，肯定是会逃跑的。

他们可以要求温饱这类生理需求，但不该追求尊严这类精神需求。

塞纳、看门人、小波特这样的家生奴是好奴隶，服从性非常高。

如果他们在服务主人时，也能享受到快乐，那是锦上添花，如果不能，那也要服从命令。

主人的意愿高于他们的意愿。

早上马尼亚撒娇让维修斯做面条，这会她正在沙滩上散步，等早餐吃。别墅就在沙滩边，一会就走到了。

“脱鞋。”马尼亚说。

跟随的小波特蹲下给她脱鞋。

脱了鞋在沙滩上走，早晨的海水很清凉。

海水冲到沙滩上，翻起了白色的浪花。

她的小腿和脚能感受到那些泡沫的撞击，而浪潮退下时白色的泡沫又变成了海水。

有些人相信泡沫就是大海的精液，有些女人会对着海浪张开腿，让泡沫冲刷阴道以求子。

人们相信生命起源于泡沫状的精液。

女人的精液在子宫内，性交时被阳具带出的白浆就是女人的精液。

男人射出的精液进入子宫，和女人的精液融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最初的胎儿。

导致不孕的原因多种多样，如果男人的精液太粘稠，可能粘在阴道内无法进入子宫。

而精液太稀薄，虽然进入子宫，却没有足够的养分。

当然女人的精液太少也会造成不孕。

如果一个女人同时和几个男人交配，男人们的精液虽然都融合在一起。

如果男人们的精液势均力敌，孩子可能同时具有这几个男人的特征。

如果某个男人的精液更强大，击败了竞争对手，孩子可能只有他的特征。

有瘦弱的男人想让强壮的男人一同与他的妻子交配，使他的孩子能改善体质。

但通常他的精液会被强壮男人的击败，而使得生下的孩子只有强壮男人的特征。

马尼亚马上37岁了，她在思考生育问题。

如果维修斯坚持要她受孕，她就为他生育，如果他无所谓，那么她不想生育。

她见过太多因为生育而死亡或致残的女信徒，她害怕。

“女主人，女主人，有人来访，想要见你。”看门人跑过来说。

马尼亚抬起脚，小波特给她洗脚穿鞋。

“来人是谁，他有什么事？”马尼亚问看门人。

“是名叫尼古拉斯的混血旧布商人，他希望把他的姐姐卖给你。”看门人说。

马尼亚往回走，看到门口站着一对年轻的混色姐弟，可能是埃及与希腊混血的。

她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希腊血统的托勒密王朝统治着埃及，为了防止血统被埃及人稀释、同化，托勒密王朝实行家族内通婚。

上行下效之下，埃及人对乱伦婚姻同样十分热衷。

但兄妹、姐弟结婚在罗马是不被允许的（宙斯的妻子赫拉就是他的姐姐，他的前几任妻子是他的姑姑）。

因此这个男人想把姐姐卖为奴隶，然后再让马尼亚释放她自由，并嫁给他。这样一通操作，他们就能成为合法夫妻了。

但他需要找到值得信赖的人，否则他可能彻底失去他的姐姐。

“尊贵的维斯塔祭司，我是尼古拉斯(Nikolaos意为人民的胜利)，这是我的姐姐艾莲妮 (Eleni意为闪耀的光)。”尼古拉斯说。

“请说明来意。”马尼亚带着他们走进家门，说。

她当祭司时，经常有信徒排队等着和她说话，养成了她喜欢在最短的时间内，直击问题核心的说话风格。

“我希望祭司能买下我的姐姐，再把她嫁给我的。”尼古拉斯说。

“与我有什么好处？”马尼亚问。

“事成之后，我将还愿10枚金币。”尼古拉斯说。

10枚金币（250枚银币）差不多是一名优秀的工匠一年的收入了。

“你想把你的姐姐卖多少钱，你把钱带走还是留下。”马尼亚说。

“呃……”

年轻的尼古拉斯拿不定主意，事关重大，显然他也并不能完全信任马尼亚。

“我建议你不要拿走钱，尼古拉斯，如果你照看不住这么大一笔钱，你将永远失去你的姐姐。”马尼亚说，类似的事她见得可多了。

定好明天交易的钱晚上就被偷了。

“尼古拉斯，听从祭司的意见吧。”艾莲妮说。

“好。”

马尼亚用莎草纸和芦苇笔写了奴隶买卖契约，用红宝石戒指在印泥上用印，让尼古拉斯用印。

“塞纳，把艾莲妮的头发烫掉。”马尼亚说。

艾莲妮有一头漂亮的自然卷黑发，但已是奴隶身份的她，不能再保留长发了。

“请不要使用艾莲妮性交。”尼古拉斯说。

“我答应你了。”马尼亚说。

“快点准备婚礼，尼古拉斯。”艾莲妮说。

“女主人，我建议去理发店剪去艾莲妮的头发，她的头发可以做成假发。”塞纳说。

“嗯，按你说的办。”马尼亚同意了。

维修斯不再去语言学校了，那里没有他可以学的了。

马尼亚很高兴他可以整天陪着自己了，早餐后他们如同无所事事的黑猩猩，互相梳理毛发、检查牙齿。

内庭天井旁的沙发床上，当马尼亚趴在维修斯身上喂他吃口水时，看门人走进来说：“女主人，马尼乌斯家族的门客，尤利乌斯·塞克斯图斯来拜访你。”

家族门客来拜访自己做什么？

“小波特，拿我的斯托拉来。”马尼亚说，见门客还是要穿得正式一点。

小波特帮助马尼亚穿好外套后，马尼亚在沙发床上躺好，说：“维修斯，站在这里。看门人，让他进来吧。”

一个身穿托加袍的中年拉丁、秃头、胖男人走进来。

“恩主，我为你带来了礼物。”塞克斯图斯说着取出一个钱袋。

“坐。”马尼亚说。

塞纳接过钱袋，用银盘端上了一杯葡萄酒和沙巴糖浆，塞克斯图斯将沙巴糖浆倒入葡萄酒中搅拌，然后卧到马尼亚的沙发床上。

“我不是家主，你不必如此客气，请直说来意。”马尼亚说。

“是这样，老恩主（马尼亚的哥哥）去世后，小马尼乌斯并未满足我们这些，身处南意大利门客的需求。我们对马尼乌斯家族的资助并未减少，但我们的官司无人帮助，我们的孩子的政治前途也无人帮助。我代表南意大利的诸多门客，希望恩主你可以承担起家主缺失的职责。”塞克斯图斯说完喝着酒，等待马尼亚的回答。

罗马最重要的关系是纵向关系，即上面有人罩着，下面有人顶着。

此时人们被抢了、被骗了、被打了怎么办（罗马没有警察机构）？

就是向上面的人寻求保护。

同样一个人要选举、要大钱办事怎么办？

找下面的人支持。

这就是罗马特有的保护人（恩主）制度。

一个主人释放了奴隶，他们就自动成为了保护人（恩主）与被保护人（门客）的关系，这种关系不能解除。

被释奴与人定约被人质疑时，他需要请出恩主为他担保。

人不能随意更换追随者，这会被认为不忠，不忠是社会完全无法容忍的品行。

“我可以为你们的儿子写推荐信，但我毕竟个女人，法律上也不再属于马尼乌斯家族，家主的职责我是承担不了的，你们还是和小马尼乌斯多沟通吧。”马尼亚说。

塞克斯图斯失望地点头，但他也不是一无所获，马尼亚的推荐信很有分量。

马尼乌斯家族确实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

哥哥死后，家族里居然没有一个男丁可以扛起家主的职责。

反倒是马尼亚30年的祭司生涯积累了很多人脉，政治能量与手腕都很强大。

“我会把你的意见告诉其他门客，我邀请你来我的农庄参加阿波罗节宴会，看门人认得路。”赛克斯图斯说。

“我很乐意参加。”马尼亚说。

……………………

下午，维修斯把马尼亚扛在肩上出街。

他的小狼狗工作，除了把富婆干爽，给富婆提供情绪价值，做富婆的保镖，让富婆花钱之外又多了一项，充当富婆的坐骑。

因为富婆在晚上也会充当他的坐骑，所以他一点不排斥。

不用穿鞋是一种贵族做派，因为此时的皮鞋穿着并不舒服。

贵族在家里干净的马赛克、波斯地毯地上不用穿鞋，出门坐轿，宴会的地点同样干净得不用穿鞋。

维修斯被雷击烧毁的毛发重新长出来了，他现在一头金色的短发。

女主人骑在他肩膀上，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她喜欢坐得高看得远的感觉。

维修斯的体质也使他并不累。

小波特跟在后面看着女主人的大屁股，防止有人偷摸。

维修斯扛着女主人，在街道、市集上逛，他对罗马的作坊还是很好奇的，它们给人有一种非常原始又本该如此的感觉，很新奇。

他闻到了沙巴糖浆的味道，看到一个食肆里正在制作这种糖浆，走过去看。

一个厨子正在漆黑的锅子里翻煮葡萄，原来是这样子的，维修斯想着，把葡萄煮的粘稠，浓缩风味。

嗯？

这个锅子翻炒时的声音不对啊，这好像是……铅锅！

卧槽！这个喝葡萄酒、烧烤经常添加的沙巴糖浆，居然是用铅锅煮的！（铅糖，必须在铅锅煮才有那种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