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奈菲莉

88%
好评率
收藏

小波特给女主人马尼亚洗了澡,伺候她睡下,他来到二楼唯一有窗的一个房间喝闷酒。

他一直受到男女主人的宠爱,是他们的情人,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虽然他一直很小心地除掉每一根体毛,但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健壮的男人,作为男主人的娈童,他已经不合格了。

而作为女主人的情人,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女主人今晚回来时身上有了不少伤痕,体内还残留着日耳曼奴隶的精液,而她看上去却心情很好,显然是自己无法像日耳曼奴隶那样满足她。

洗完澡,女主人没有和往常一样要和他做爱,而是累得很快就睡了,嫉妒心与危机感让他无法入睡。

主人出去玩了,回来时会从这扇窗跳进来。

小波特就在这里等候着,他希望能单独和主人说几句话,让自己无处安放的心能平静下来。

一直等到深夜,他开始担心起主人了,平时这会,主人早就该回来了。

他在房间里向窗外张望着,等候着,直到凌晨,熟悉的声音终于出现,他松了口气。

主人光着身子,手里抱着个木盒跑过来,他从窗口让开,主人就跃上了窗口,跳了进来。

“怎么还没睡?”主人在角落方向木箱,问他。

“我在等你,主人,要洗澡吗?”他问,主人身上湿漉漉的,似乎在河里洗过了,但下半身还是沾了很多泥点和草的汁液,似乎是跑了很远的路。

“你去睡吧,我自己洗。”主人说。

他拿着油灯跟着主人下楼,进入浴室,主人见他跟来,就躺上了浴床。对于他这样的家生奴来说,不被需要才是最可怕的。

他点燃了浴室四个角落的油灯,浴室亮起昏黄的光。

“主人,洗头吗?”他问。

“洗一下吧。”

他走过去,把主人的一头金发盘起来,把鸡巴扶起来,对着主人的头尿了起来,把头发都尿湿后抓了一把草木灰,揉进主人的头发里细细地抓起来。

“女主人今天玩得很开心。”他说。

“嗯,嫉妒了?”主人说。

“我觉得和主人、女主人疏远了,感觉很害怕。”

“鸟第一次跃出巢穴时,都是害怕的。”

“我想永远和主人、女主人在一起。”他听了主人的话,心里一惊,赶忙说。

“我初见到你时,你还是个孩子。”主人说着,手伸过来,抓着他的卵蛋扭起来。

被主人抓着卵蛋,他感觉多了一些安全感,这是亲密的行为,他的鸡巴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那次我们去门客家做客,西贝莱斯的祭司在阉割一个娈童,马尼亚问我,要不要给你做阉割,你求我不要阉割你,我怎么回答你的?”

“主人,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愿意为你做阉割。”阉割后身体会变得更像女人,如果能让主人的爱继续的话,他愿意受这样的苦。

主人摇摇头,说:“我当时说,你会结婚、生孩子。”

“我只想永远留在主人身边,我不要和别人结婚。”

“冲头发。”

他去舀了清水,把主人头上的尿和草木灰冲掉,水在马赛克地砖上往低洼处的小孔流出去。

他又用水浇湿主人的身体,然后把草木灰撒在主人身上,给主人搓身体。

“我看着你从孩童长成男人,你是我的娈童,也像我的儿子。这个庄园需要继承人,马尼亚没有生育,你身上有和她相同的血脉,我会把你收为养子,让你娶妻生子。”主人说。

主人竟然打算收养自己?!!

小波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主人收养,成为主人的继承人,他激动得手都颤抖起来。

另一位只比他大几岁的女主人——索菲亚,她牢牢掌握着庄园的权力,虽然这辈子他和权力无缘了,但成为半神维修斯的养子,这是无上的荣耀,是永远切不断的亲缘关系!

“主人!”他伸手握着主人的鸡巴和卵蛋,这根征服了自己无数次的阳具,在他的抚摸中慢慢膨胀起来。

他张嘴把他最崇拜的阳具含进嘴里口交起来,并且觉得屁眼有点痒。

======

得益于制作木乃伊时对人体的解剖,埃及是世界医学发源的地方,世界各地的医生想要精进,都要前往埃及学习。

作为埃及人,奈菲莉向来以自己国家的高超医学为荣,但她的老师布拉尼却让她来西西里学习接生的技艺。

为期半年的学费高达10枚金币,好在食宿是免费的。

奈菲莉这个名字在埃及语中意为“美人来到”,曾是一位王后的名字,她自信容貌并不辱没这个名字。

她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但家中遭遇了变故,流离失所。

老医生布拉尼发现了她的医学天赋,资助她,抚养她。

马尼亚·维斯塔神庙的接生术十分著名,即便在埃及也是,不少埃及贵妇会坐船来这座神庙分娩。

由马尼亚祭司施行的这套接生术确有独到之处,总结可以分为三点:绝对的干净、侧剪与缝合、助产钳。

由于学过一年的木乃伊制作术,又跟随老师学医,奈菲莉上手非常快,很快就成为了神庙里技艺最高超的助产士。

她并不骄傲,因为她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全科医生,接生术只是她技艺中的一环而已。

“奈菲莉医生。”

她从神庙的宿舍前往食堂吃早饭的路上,人们纷纷微笑着向她打招呼,这是对她医术的认可。

在埃及,没有通过医学院的考核前是不能独立行医的,但在罗马人的地盘,则没有这种顾忌。

事实上她来西西里的这几个月里一直在给人治病,她把学费赚回来了,还记得了一些实操经验。

在这里行医最大的障碍是语言,她会埃及语和希腊语,但这里多数人只会拉丁语,所以很多人都找了翻译来找她治病,而其中名叫塞纳的希腊女奴和她关系最好。

塞纳试过很多方法,想要怀上她主人的孩子,但奈菲莉对此确实无能为力,因为问题不是出在塞纳身上,和维修斯性交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怀孕。

奈菲莉非常喜欢这里称为汤面的食物,塞纳是个厨子,她向她请教了这些食物的做法,一来一去就成了朋友。

先喝一口面汤润胃,她看着食堂里那个引人注目的精壮身体,半神维修斯。

她最近做的春梦里全是他。

她吃完早饭走出食堂,维修斯都没有仔细瞧她一眼,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明明她到哪都有人追求,维修斯这样的好色之徒,怎么会对她不感兴趣?

她有点丧气地摘下头上的假发,摸摸自己的光头,难道金发的维修斯不喜欢她黑色的编织假发吗?

“许墨奈伊啊,许门。许门啊,许墨奈伊(婚神)。”

她听到歌唱声和琴笛演奏声,看到一队举着火把抬着轿子的人,载歌载舞地走入了维修斯庄园。

“!@#¥”庄园的管家走上前拦下人群询问。

“*&%…&”一个秃头胖男人走上来答话。

他们说的意大利语,她听不懂,但她看到围观人群的表情都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她就留下看热闹了。

管家进去回报,不一会,维修斯走出来了,庄园的俩个女主人也跟了过来。

来人都鞠躬向维修斯致敬,胖男人谦恭地把他带到轿子边,撩开帘子,一个极其虚弱的拉丁女孩躺在轿子里。

维修斯露出为难的表情,胖男人不停地对他说着话。

马尼亚祭司在轿子边上掀开毯子,奈菲莉看到了女孩的断臂,手臂截肢过了,现在十分红肿。

这些人为什么要载歌载舞地把这个垂死的女孩送过来?

不能让她在家人的围绕中静静地离去吗?

奈菲莉看到塞纳也来围观,她挤过去用希腊语问她:“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个女孩送过来?”

塞纳翻翻白眼,表情无奈地说:“我的主人昨天晚上跑去人家家里,强奸了这个女孩,还拿走了女孩的嫁妆,人家就把女孩送过来了。”

啊?原来维修斯喜欢这种病怏怏的女孩,怪不得对她这种非常健康的女人无动于衷呢,奈菲莉心想。

女孩已经昏睡,维修斯把她弄醒了,温柔地用手摸着她的头发,用拉丁语和她说话。

经过她这些日子的观察,维修斯很爱马尼亚,也很爱塞纳,但似乎不爱索菲亚。

人们背地里称呼索菲亚母猪、母狗,据说除了叫菲拉克斯的猪,连庄园里的公狗、公驴都和索菲亚交配过,可见维修斯是多么的作践索菲亚。

索菲亚似乎对地位受到挑战一点都不在乎,这大概就是罗马式因利益而结合的婚姻吧,爱不爱根本无所谓。

“他们在说什么?”奈菲莉问塞纳。

“我的主人问她想要埋葬在这里,还是再做一次截肢。”

“女孩说什么?”她问。

“截肢,她还想活,想嫁给我的主人。”塞纳回答。

奈菲莉心里佩服着这个女孩,都已经到这份上了,死前还要再受一次苦,何必呢。她凭经验,这个女孩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神庙 *&¥”维修斯摸摸女孩的头,对马尼亚说。

轿子掉头往神庙那里走,奈菲莉跟着人群一起去。

人群在神庙门口被拦住,维修斯把断肢女孩抱起来走进神庙,奈菲莉跟着马尼亚走进神庙。

“*&%¥¥#”维修斯把女孩在产床上放下,开始发号施令,马尼亚和助产的女助手们开始忙活起来。

他要给女孩做手术?

奈菲莉知道维修斯杀人很在行,救人他也行?

她看到维修斯把产床拖到窗边,让光线可以直接照在女孩的断臂上,他用麻布条在女孩的肩膀上紧紧地勒住,用热水反复洗手,又擦干净女孩的肩膀,接过助手递来的水煮过的剪刀,犹豫地比划着。

“我来做吧。”奈菲莉说。

维修斯又对女助手说了几句,助手对奈菲莉说:“维修斯想要你把女孩的臂骨挖出来。”

“行。”她跟着老师做过截肢手术,自认为肯定比维修斯擅长。

她按照神庙的要求,在热盐水里洗手,然后选了一把趁手的刀。

她大概知道维修斯的想法了,可关键不是在截肢,而是疮口的愈合。

她切掉了女孩半个上臂的肉,然后把女孩的臂骨挖了出来,女助手已经受不住跑出去呕吐。

这就是为什么好的医生,都要去埃及的木乃伊工坊里学习。

女孩沙哑地叫着,剧烈地挣扎,但在维修斯的压制下肩膀居然纹丝不动,强大的力量!

“好了。”奈菲莉把肩膀连接的肌腱全部削断,把臂骨取了出来,对维修斯说。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女孩没有一点点血色,好似已经死去一般。

维修斯间歇地按压女孩的胸口,还捏住鼻孔往嘴里吹起。

他拿剪刀修剪她的伤口,然后...他用刀割开了自己手臂的静脉,把血液滴在女孩的疮口上,然后捆扎伤口,再用纱布包扎。

神庙里的纱布都是洗净后高温烘烤的,对于干净这件事,神庙真是做到了极致。

如果传闻是真的,也许有可能救回来?奈菲莉心想。

“为什么你的乳房上有纹身?”维修斯完成手术后,让助手翻译着问。

“这是保护符咒。”奈菲莉从衣襟侧把乳房掏出来,指着乳头边上的一圈圆形小点说:“这可以保护我的孩子吃到健康、丰沛的乳汁,最重要的是肚子上的纹身。”

“可以给我看看吗?”他问。

奈菲莉看了马尼亚祭司一下,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解开了腰带。她的肚子上围绕着肚脐眼,密密麻麻地纹了里外五圈黑色的小圆点。

“怀孕后肚子大起来,纹身会跟着变大,可以保护胎儿不受鬼魂的伤害,也能保护女人顺利生产。”

“这是保护儿童和女人的保护符咒。”她又指着大腿内侧的圣甲虫(屎壳郎)纹身说。

“你是说埃及女人都有这样的纹身?”

“大部分。”

维修斯走了,女孩留在了这里,奈菲莉经常回来看看这个昏迷中的女孩,她很好奇,他的血真能起死回生吗?

晚饭后,奈菲莉开始打扮起来,她觉得维修斯会来找她,毕竟他好色的名声人尽皆知,他今天展现了对她身体的兴趣。

埃及女人的地位是和男人相同的,比其他国度的女人权力高很多,把童贞献给神明后,忠贞的观念只在婚后存在,未婚时,女人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埃及人大多因为爱情而结婚,这与希腊、罗马人的结盟性婚姻完全不同。

埃及男孩15成年,女孩12岁成年,成年礼他们要与神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性交。男孩要和圣鳄性交,女孩要和圣牛性交。

当然,除了少数天赋异禀的女孩,多数女孩们无法完成和圣牛的性交,所以她们要先同圣牛一起睡一晚,然后再和神庙里代表神明的僧侣性交。

总之,人的童贞应该献给神。

完成女孩向女人转变的僧侣不能是男人,也不能是女人,必须是介于男女之间的阉人。

只有在成年后阉割,丧失生育力,又保留性能力的僧侣可以担当这样的职责。

他至今都还记得,那个僧侣知道要和她性交时的惊喜,直到性交结束,那个僧侣都还在笑。

此后她也同几个男人性交过,有的不错,有的则不尽如人意。

她点了油灯,在铜镜前用青金石粉搅拌香膏,仔细地画好眼影,在头上戴正假发,然后用头箍固定在头上,可是,在油灯昏黄的夜里,化妆基本是做无用功。

埃及人喜欢在中午调情、做爱,音乐、舞蹈和做爱是密不可分的,中午有光线的屋子才适合做这些事。

欧西里斯被他的弟弟赛特谋杀并分尸,他的姐妹(古埃及语姐妹和妻子是同一个词)伊西斯以鸟的形式,盘旋在他的生殖器上,用性诱惑让他从死亡中复活。

性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性可以给予生命!这是凡人唯一可以与神比肩的力量!

引诱、激发男人的情欲是女人的力量,她本可以摇着西斯特鲁姆,跳一支展现躯体的舞,但在这狭小又昏暗的房间里难以展开。

三个月没有除毛,恼人的阴毛、腋毛都长出来了。

独自除毛是件很困难的是,出发前她形同养父的老师给她仔细除毛过了,但架不住过的时间太久了,又长出来了。

有眉毛、睫毛以外的体毛,对于一个埃及人来说是很羞耻的事,意味那是个没人关爱的可怜虫。

好在她也不是全无准备,她带了一件很薄的亚麻衫,穿上后身体若隐若现,能让男人有一窥内在的欲望。

埃及人的观念里,勾引有妇之夫是不道德的,但和半神性交实在太有诱惑力了,此外和维修斯性交过的人多如牛毛,不差她这一个。

埃及人惯以蜂蜜混合鳄鱼粪,塞进阴道里避孕,但维修斯是无法让女人怀孕的,似乎就没必要准备了。

夜渐声,忙了一天的奈菲莉都困了。

“奈菲莉,奈菲莉。”

突然她听到窗户后面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向窗外看去,裸男维修斯在下面找她的房间。

“维修斯,维修斯。”另一个宿舍的窗户打开了,两个不要脸的女人上身伸出窗外,摇着双乳向他打招呼。

女人永远是女人的敌人,她也把薄纱包裹的胸部露出窗台,向他招手。

他看到了她,助力几步踩着墙就爬上了她三楼的窗户,她后退让他进来。

事到临头,她才开始有些怕了起来,他力量太大了,万一被他弄伤了呢。

“可以,不错。”维修斯用希腊语说。

原来他是会一点希腊语的啊。

“坐。”她拉他坐在床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埃及啤酒。

这个房间除了床就是一个柜子和狭窄的过道,虽然地方很狭小,但鸵鸟求偶必须跳舞,猎豹求偶必须追逐,鸟儿求偶必须吟唱。

性是肉体的交流,也是‘Ka’的交流(Ka,古埃及人灵魂的一部分,代表生命的力量,可以理解为埃及版的三魂七魄中的一魂),为了显示对他的尊重,也为了使他们的Ka同步,她觉得还是得跳舞。

她拿起西斯特鲁姆,摇晃着节拍,扭动着身姿,将自己妖娆的曲线展现在维修斯的目光里,只可惜狭小的房间限制了她的舞姿。

在她舞蹈时,维修斯的阳具渐渐坚挺起来了,很好,他的Ka开始进入状态了了。

可惜这个日耳曼人不懂埃及的风情,他应该一起来跳舞,相互摩擦身体,当两人的身体和Ka都准备好时,就可以开始交合。

她跳得有点燥热了,他只是在床上看着,都不懂得来互动。

她放下西斯特鲁姆爬上床,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口交起来。

埃及人的风情,男女是相互挑逗、口交的,但她知道希腊、罗马人的世界,男人给女人口交是十分忌讳的事。

埃及人平等的性爱才是最好的,她为自己是埃及女人而庆幸。

好在维修斯并不是不开化的木头,在给他口交时,他的双手开始拨弄她的奶头,性的刺激让她的Ka也欢喜雀跃起来了。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粘液,准备要和他交合。

口交时她看着他的脸,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他确实很好看。他的鸡巴青筋暴起,尝起来一楞一楞的。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