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儿媳
把索菲亚嫁给小波特,这件事维修斯没和她商量过,她那么聪明,自然懂得其中的用意。
索菲亚是与马尼亚一样强大的女人,但她们却在很多地方正相反。
马尼亚的名声卓越受人膜拜的祭司,但她实际上是个痴女反差婊,时时刻刻想要跪舔大鸡巴。
索菲亚声名狼藉,但她实际上是个事业心很重,欲望淡薄的女人。
相处多年,索菲亚的情感十分内敛,她的伊比鸠鲁学派哲学就是只要友情,规避情感强烈的爱情。
所以他们的感情一直不温不火,因为他无法从她身上感受到马尼亚、塞纳身子小波特那样的爱意。
他们之间算是长期的合作伙伴吧,这倒是和罗马式的婚姻观念很契合,爱不爱的无所谓,只要利益相同就行了。
反正索菲亚也不爱他,何况她进入庄园时就已经和海豚、猪交配过了,所以他糟蹋起来心安理得。
前世手机、电脑上A片都看不过来,而现在要看色情表演就得现场看了,她就成了他的专属色情演员。
想看猪肏女人,让她去表演;想看狗肏女人,让她去表演;想看驴子肏女人,让她去表演。
她身上抓痕累累,很多都是为他表演和动物交配留下的,这种事他是不舍得让马尼亚、塞纳做的。
索菲亚对她现在经营的事业十分看重,而她需要继承人来延续她的意志,她的年纪,很多女人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妈了,他也不打算折腾她了,要生孩子就早点生吧。
小波特性情软弱、没有主见,与其说把索菲亚嫁给他,倒不如说是把他嫁给索菲亚。
这桩婚姻相当于宣告,未来的继承人只可能是索菲亚的孩子,是对她权力的进一步巩固。
这又不得不说到卡斯托,这个曾经被索菲亚看中的奴隶,也就是说他本有机会称为下一代继承人的生父,而他只爱他的母骡‘疾风’,拒绝了索菲亚。
这导致索菲亚暗地被人嘲讽:母骡不如的女人。
如今卡斯托被奴隶们强烈地排挤,但他依旧没事人地和他的母骡相依为命,倒是有一番令人敬佩的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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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维修斯躺在天井下的沙发床上,看着天井上方的星空,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摸着塞纳的头发,塞纳正俯首在他胯间口交。
由于他禁止家里使用铅器,葡萄酒只能加蜂蜜去除涩味,这一壶酒的价格就值一个工匠的周薪。
马尼亚从卧室走出来,她穿着白色斯托拉长袍,是一身祭司打扮,项间戴着金链,手上戴着象征治愈的蛇形金臂环,脚上穿着金丝混编的皮鞋,她来沙发床边看了他一会,说:“儿子,你最近有点无精打采的,怎么了?”
“母亲,一成不变的生活很无聊。”他摸着塞纳的短发,对马尼亚说。
“断臂的塞孔达(Secunda,通常是用来称呼排行第二的孩子)也无法让你提起精神来吗?”
“那只是临时起意,母亲,我对残疾人没有偏好。”
“你最好确实没有偏好,不然会有很多人为的惨剧发生,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母亲,快去找一根鸡巴堵上你的嘴吧。”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
马尼亚生性淫荡,自从绝经后,她是连每月的几个休息日都没有了,天天都要性交。
她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这个骚货的后背是空的,肩膀以下,肩胛骨一直暴露到屁股,小半条股沟都露出来了,一条金链子挂在后腰间。
“妓女。”
“我可不是妓女,妓女为了钱出卖肉体,我纯粹是因为下贱。我10岁以后感受到性欲,一直被维斯塔的火焰煎熬到了37岁,骨头里的油都被熬干了,才把童贞给了你。这世上没有女人,像维斯塔祭司这般性饥渴,维斯塔祭司的丈夫很少有能活过2年的。”她拿起酒壶给他续杯,也给她自己倒酒喝了一杯。
“我要去北边的竹林里伺候我的两位主人,你要去参观吗?也许这回让你提起精神来。”她端庄的脸面带祭司的职业性微笑,嘴上却说出这般下贱的话,反差感十足。
“算了,不去。”
马尼亚没走,反而在他的沙发床边坐下,大半个屁股从露背装露出来,他伸手过去摸她的大屁股。
“儿子,你知道大部分贵族的私生活很混乱,因为一切都唾手可得,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兴奋的了。你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什么都能得到,干脆就没什么想要的了。”
“那他们怎么找刺激?”他问。
“欺男霸女,为祸相邻。”
“没意思。”他要欺负谁,对方直接就躺平了,都不带反抗的,就像断臂的塞孔达,人家第二天就把人送过来了,治好了,还赖在庄园里不走,这根本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找结盟的贵族、门客,办宴会,群交。”她说。 “没意思,他们肮脏又无趣,配不上和我们玩。”他说着,拉了一下她挂在后背的金链。
“啊!轻点。”马尼亚惊叫一声。 怎么还带叫的?他掀开她的衣襟,看到金链的末端两个夹子夹着奶头呢。
“主人的鸡巴更硬了。”正在给他口交的塞纳,吐出鸡巴出卖他。
“嘿嘿,儿子,有一种找刺激的方式需要一些勇气,找一个可信赖的卑贱之人,享受被下等人支配和剥削的刺激。我再次邀请你去看我给奴隶当性奴,你可以边肏塞纳,边看两个奴隶玩弄你高贵的母亲,这会很刺激的。”马尼亚表情妖媚地说。
“不必了,母亲,你去玩吧,有我在,他们就像两只僵硬的猴子。”
马尼亚离开沙发床边,走到索菲亚的卧室门口,喊:“老波特。”
“女主人。”老波特赤裸着身体,从索菲亚的房里出来。
“去北边的竹林里告诉Ⅰ、Ⅱ我不去了,让它们回去吧。”
“是。”
老波特领命出门了,马尼亚回到沙发床边上,说:“我可不能扔下我无精打采的儿子,独自出去偷欢,让我来取悦你吧,我最爱的男人。”
维修斯把她的大奶子从衣襟里掏出来玩,扯着金链拉扯她的奶头。
她的奶子已经下垂,但下垂的奶子配上一条垂下的金链,却别有一番风味,只能说天资很重要,打扮也很重要。
“我爱你,儿子,啊~,轻点。”她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我也爱你,母亲。”
“你非常的特别,儿子,在西西里定居的这些年,你的后宫只增加了一个索菲亚,贵族邀请的宴会你也从来不去。”
“我又不能生育,女人多了只是负担,至于贵族的聚会,那些人大多有维纳斯病(淋病),虽然我不会的病,但我怕会传染给你们。”
啪~,他扇了大奶子一巴掌,奶子弹跳起来,她终究是有些老了,但他依然很爱她,这个迎接他穿越过来,然后把一切都交给他的女人。
“噢~~”她痛呼起来,表情却更骚了,天下最骚浪贱的女人,莫过于这些在神庙内禁欲了30年的祭司。
“儿子,我去换衣服跳舞给你看。”
“好。”他放开她。
马尼亚走回卧室,一会她裸体走出来,两条蓝色的丝带,一头系在脚踝上,在系住奶头的金链里交汇后,另一头系在了手腕上,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只西斯特鲁姆摇铃,是奈菲莉送给她的那只。
‘噌噌~’她抬起手,摇着西斯特鲁姆打拍子。
“在罗马的心脏,神庙静立,六位处女,以青春许下神圣誓言。她们是维斯塔的守护者,用生命捍卫那永不熄灭的火焰。”她有韵律地摆动身体,唱着。
当她挥手、转身时,蓝色的丝带被气流展开,然后又收拢,给她平添一种神秘氛围。
维修斯看出她不是随意瞎扭,很可能是她做祭司时排练过的,他从沙发床上坐起来,认真观看。塞纳也吐出他的鸡巴,撸着他的鸡巴一起观看。
“哦,维斯塔祭司,永恒火焰的守护者。”
“从黎明到黄昏,她们日夜守望,纯洁如雪,心灵坚定如钢铁。每一步都踏着古老的节奏,每一刻都在履行无尽的责任。” 她连转了三个圈,蓝色的丝带如旗帜招展,系在奶头上的金链被甩成一个圆形。
“她们的手轻抚炉灶的边缘,火焰在她们的注视下跳跃不息。这不仅是家庭的温暖之源,更是城市的光辉象征。”
“她们放弃了世俗的爱情与婚姻,选择了为国家和人民服务。在这神圣的使命中,她们找到了比任何财富更珍贵的东西。”
“纯净的火焰,家庭的光明。”
马尼亚边唱边跳,她的歌声圣洁,神情庄重,丰满的赤裸肉体却展现出极致的淫荡。
她的歌舞不止吸引了维修斯,把卧室里的一对新婚夫妻也吸引出来了,索菲亚和小波特赤身裸体从卧室里走出来,来到维修斯身边,看马尼亚的歌舞。
“当夜晚降临,星光洒满大地,愿你的火焰继续为我们指引方向。无论风雨如何变幻,维斯塔啊,你永远是我们心中的灯塔。”
当马尼亚的歌舞停下来,他们一起热烈地鼓掌,塞纳倒了酒送过去。
她把酒一饮而尽,气喘吁吁地骑到他的身上来,把鸡巴坐进她已经湿漉漉的屄里。
“喜欢吗?儿子。”
“喜欢,圣洁又下贱。”
马尼亚骑在他身上,用屄套他的鸡巴,他躺下享受,奶头上垂下的金链弄得他的脖子痒痒的。
下垂的大奶子也有不同的玩法,他把两个奶子抓着靠在一起,把两个奶头一起吸进嘴里咬,又一张小嘴咬住了他的卵蛋开始舔。
“塞纳,倒杯酒给我。”马尼亚说。 咬住卵蛋的小嘴离开了,一杯酒递给了马尼亚。
“儿子,喝酒。”她把酒慢慢倒进乳沟。 酒沿着她夹紧的乳沟流淌下来,流进了他的嘴里。
“我也要喝。”索菲亚凑过来,沿着乳沟一路往上舔,然后用她的奶子夹住了他的脸。
鸡巴套在马尼亚的屄里,脸被四个奶子包住摩擦,不知道谁的手在拧他的奶头,好舒坦。
全家人包围着他,给他性的享受,他闭眼享受着这舒坦又宁静的感受。
马尼亚骑了一会,没力气了,她说:“老波特,推屁股。”
“啪啪啪~”骑在他身上的大屁股开始快速地动起来。
索菲亚起身了,骑到他的脸上来,他伸出舌头舔她的屄。 吧嗒吧嗒~舌吻的声音,是索菲亚在和马尼亚在接吻。
他摊开的左手触到了一些毛,然后是湿漉漉的屄肉,是塞纳的屄,她也渴望性的快感,他就把手指伸进屄肉里抚摸起来,他的手被大腿夹住了。
头边沙发床的垫子忽然下陷,他睁开眼,看到小波特的鸡巴正在慢慢顶进索菲亚的屄里,小波特的卵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啪啪~”小波特在他面前肏索菲亚,卵蛋在他脸上摩擦。
“啊啊~~”马尼亚第一个缴械了,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腰间,来了高潮。
马尼亚从他身上下来,躺在沙发床上休息,换塞纳骑了上来。
马尼亚的一只大奶子放在他的右手里,他揉捏起来。
索菲亚屄里的水被小波特的鸡巴带出来,溅在他脸上,荷尔蒙的味道冲进他的鼻子里,他伸出舌头舔他们的交合处。
“噢~嘶~”小波特叫了起来,这孩子只要被他碰就会十分兴奋。 “嚯~”憋了一会,小波特开始在索菲亚里射精了。
“父亲,射精给我,给我一个强壮的孩子吧。”索菲亚脱离小波特的鸡巴后,骑在他身上来说。
小波特气喘吁吁地下了沙发床,老波特撸着管蹲下,把自己儿子的鸡巴吃进嘴里清理,吃儿子鸡巴对他是种巨大的刺激吧,他飞快地撸管,然后低吼着把一股股精液射在地上。
人皆有欲,50岁的老奴也不例外。
马尼亚来和他接吻,塞纳撕咬他的奶头,索菲亚填满小波特精液的屄在套他的鸡巴。
他也要发射了,他双手抓着索菲亚的屁股,快速地套自己的鸡巴。
“呜~”马尼亚的嘴嘟着他的嘴,他低吼着发射了。
此时的医学认为女人也有精液,男人、女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演变成胎儿,如果是几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孩子可能同时具有几个人的特征,但主要像最强壮的那个人。
索菲亚和波特认为,虽然他的精液不能给予生命,但是他的精子可以成为孩子肉体的一部分,所以十分坚持要让他的精液一起混进来,所以他最近经常涮他们的锅。
索菲亚从他身上下来后,抬起屁股在沙发床上躺下,不让精液流出来。
有一张嘴来清理他的鸡巴,他抬头一看,是小波特。
“父亲,我们回卧室了。”小波特清理完说。 “嗯。”他点点头。 波特父子俩一个抱身体,一个抱腿,把索菲亚搬回卧室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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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世无双的亚历山大灯塔,足有数百肘高,船在它附近航行过时,能叫人看得脖子疼,十分的壮丽、雄伟。
经过翻江倒海的航行,奈菲莉回到了埃及首都亚历山大城,即便是经常在尼罗河上航行的埃及人,也受不了地中海台风期的风浪。
亚历山大港的繁忙,是阿格里真托比不了的(亚历山大50万人,阿格里真托3、4万人)。
商船靠岸后,奈菲莉头重脚轻地下了船,把已经准备好的一袋硬币交到卫兵的手里,离开了海港。
托勒密法老规定,所有经过亚历山大港的文字,都必须要誊抄收入亚历山大图书馆。
她倒是不反对她的笔记手稿被收入图书馆,关键是收税的卫兵们可不管这些,听说他们会因为没收到贿赂而撕碎卷轴、书籍。
她背着马尼亚祭祀赠送的礼物,不敢在鱼龙混在的亚历山大城逗留,买了面包和啤酒,就直接上了尼罗河港口南上的商船。
这段连续的旅程真是把她累的够呛,她的目的地是老医生 布拉尼 位于 孟菲斯 的家。
尼罗河从南向北流淌,在尼罗河谷中蜿蜒前行,两旁是狭窄的可耕地;尼罗河流到孟菲斯(开罗附近),散开形成了一系列支流,造就了肥沃的三角洲。
由于这种地形的巨大变化,埃及人将他们的国家分为上埃及(南部)和下埃及(北部)两部分,分别为孟菲斯南部的尼罗河谷和北部的三角洲。
人们也把的埃及称为“两片土地”。
不同的王冠代表这个国家的不同部分,红冠代表下埃及,白冠代表上埃及,两个王冠合起来就是双冠,象征着国王对整个国家的统治。
尼罗河的河水由南向北流,地中海的风由北向南吹,所以船只扬帆就能南上,收帆就能北下,交通十分的便利,船是埃及人的主要交通工具。
埃及的一年有三个季节,分别是泛滥季(7到10月),耕种季(11月到2月),收获季(3月到6月)。
每当泛滥季,洪水会带来富含营养的黑色淤泥。
被尼罗河滋养的肥沃耕地被称为‘黑土地’,两边贫瘠干燥的沙漠被称为‘红土地’。
(目前因为修建了阿斯旺水坝,导致富含氮、磷、钾的淤泥被水坝拦下,埃及三角洲的土地开始贫瘠化,必须要施肥才能耕种,而埃及化肥都需要进口。)
泛滥季已经结束,河水下降,两边的田地再次露出水面,耕种季开始了。、
奈菲莉坐在船上,看到尼罗河两边的田地里,男人们在开沟挖渠恢复水利,女人们拿着箩筐把种子撒进黑土地里,孩童赶着羊群、猪群在黑土上来回奔走,让牲畜把种子踩进地里。
“蠢货,别挡住我的视线。”突然响起船主的叫骂声。
奈菲莉转头看去,女船主正在掌舵,一个正在给她喂食面包和啤酒的男船员,挡住了她的视线,被她骂了。
埃及女人是世上最高贵的女人,埃及女人和男人的权力是完全相同的,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毕竟女法老都多的是。
女船主可能就是从父亲那里继承了这条船。
一个乘客的啤酒喝完了,大概是不舍得用更贵的钱在船主那儿买酒,他用罐子在尼罗河里舀水喝,要是在以前,奈菲莉觉得这很平常,但现在...。
她用餐时把筷子在啤酒罐里洗一下,然后夹着面包放进嘴里咬。
她吃东西的方式引起了旅客的关注,一旦你懂得了有些事情,就回不去了,从马尼亚·维斯塔神庙里学到的知识,改变了她的生活习惯。
噗哧~,船舷外边突然喷出一股混着水珠的气柱,吓了她一跳。 她微微探头出去看,一只大河马正在潜入水里。
===抄袭自《谋杀金字塔》===
老医生布拉尼的父亲是一名假发制造商,但他离家学艺,后来成了雕塑家兼画家。
有一名为法老做事的工匠请他到卡纳克神庙帮忙,在一次为工人举办的宴会上,有一个石匠忽然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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