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旅行
公元前116年,作恶多端的托勒密八世终于死去,他在遗嘱中将所有权力交给了克利奥帕特拉三世。
克利奥帕特拉三世为托勒密八世生了两个儿子:长子托勒密九世(PtolemyⅨ)和次子托勒密十世(PtolemyⅩ)。
她本想将自己溺爱的次子扶上王位,但迫于母亲克利奥帕特拉二世和亚历山大民众及军队的压力,最终还是让长子托勒密九世登上王位。
不知为什么,克利奥帕特拉三世极度厌恶自己的长子托勒密九世,当压制她的母亲去世后,她甚至不惜设计陷害他,诬蔑他要谋杀自己,托勒密九世被迫逃亡到了塞浦路斯。
即便如此,克利奥帕特拉三世仍不罢休,甚至派出杀手去追杀自己的儿子,所幸托勒密九世逃过此劫。
随后,克利奥帕特拉三世终于如愿以偿地将自己的小儿子扶上了王位,她自己也成为共同执政者。
然而,托勒密十世也非善类,他因为无法忍受自己的母亲干政,杀死了她。
随后,托勒密十世娶了哥哥的女儿贝伦尼斯三世(BereniceⅢ)为妻,将她立为共同执政者。
从小在母亲溺爱中长大的托勒密十世显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的统治很不得人心,在亚历山大民众发起叛乱后,他乘船逃亡,在逃亡途中被杀身亡。
之前备受委屈的托勒密九世回到了埃及,再次登上王位,他娶了自己的女儿,深受人民爱戴的贝伦尼斯三世为妻,并与她共同执政。
公元前80年托勒密九世亡故后,埃及的统治大权落在了贝伦尼斯三世手中,但在罗马的干涉下,贝伦尼斯三世嫁给了自己的堂弟兼继子托勒密十一世(PtolemyⅪ)。
托勒密十一世是托勒密十世的儿子,早年出于安全考虑,他被祖母克利奥帕特拉三世送离埃及,后来罗马人看中了他的利用价值,便加以扶持。
如今,罗马人为了继续控制埃及,便将托勒密十一世送回来,将其扶上了王位。
可托勒密十一世既不甘心做罗马人的傀儡,也不愿与贝伦尼斯三世分享权力,于是在与贝伦尼斯三世结婚仅仅十八天后便将其杀害,这个愚蠢至极的行为也使他本人的统治生涯匆匆结束,当亚历山大民众得知他们爱戴的贝伦尼斯三世被杀害后,愤怒地将托勒密十一世拖出王宫杀掉。
元前80年,托勒密九世的一个儿子被人们扶上了王位,史称托勒密十二世(PtolemyⅫ)。
据说他十分擅长吹笛子,因此得了一个“吹笛者”的绰号,至于他的生母是谁人们不得而知,可能只是某个不知名的希腊妃子。
按照惯例,托勒密十二世娶了自己的一个妹妹克利奥帕特拉五世(CleopatraⅤ)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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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菲莉离开的这半年,埃及的政治发生了很大的变动。
她在船上听旅客们聊天,才知道了受人民爱戴的贝伦尼斯三世被杀的消息,但亚历山大的政治终究和埃及平民很遥远的距离,她当下最重要的事,是通过医生的考试。
在船上的旅程真是难挨,白天的太阳能把人烤成木乃伊,乘客们都挤在一张麻布遮蔽的阴影下,而晚上又特别的寒冷,河面刮来的风简直刺骨。
傍晚时分,她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孟菲斯Memphis。
孟菲斯在尼罗河的西岸,奈菲莉上岸后雇佣了轿夫,往老医生的房子赶去。
沿途有平民百姓的小房子间,也交杂着贵族们豪华的花园别墅,高高的柱廊前有门房看守,后方花径交织,花园深处则座落了几栋两三层楼的住宅。
阔别了大半年,她再次回到了老医生的住处。
房子称不上豪华,但门上装饰的红罂粟花环,门边的小径上有两棵棕搁树,树荫刚好披覆着小屋的阳台。
她下轿后走到门前,门锁上了,而她并没有钥匙。
“奈菲莉,妈妈,是奈菲莉回来了。”邻居屋顶阳台上,正在吃晚餐的赤裸小男孩塞奈布发现了她,叫嚷起来。
布料是昂贵的,而孩子们又很皮,所以平民家庭的孩子,经常到成年才开始穿衣服。
男孩的头上留着一条侧辫,其它地方都剃光了,这条侧辫是要等成年礼的时候剪去。
“奈菲莉,神明庇护,你安全回来了。老医生不在家,他出门了好多天了。”小男孩的母亲探出阳台对她说。
“老医生去哪了?”
“我不确定,听说是去南方了。”
“塞奈布,给我个梯子。”她对男孩说。
“好的,奈菲莉,但愿阳台上的门没锁。”男孩从他家的阳台上顺下梯子,趴下来,把梯子搬过来,搭在二楼阳台上。
“塞奈布,你开始长毛啦,快要成年咯。”她看到男孩阳具上方的一小撮绒毛,笑着说。
“还有一年,我成年礼后可以和你结婚吗?”
“可以,如果那时我还没结婚的话。”
奈菲莉用梯子爬上老医生家的二楼阳台,推开了门。 “再见,奈菲莉。”男孩说着把梯子搬走。 “嗯,明天见。”
男孩搬走了梯子,爬回家,又把梯子收回阳台。 “妈妈你听见了吗?奈菲莉说愿意和我结婚。”
“听见了,等你成年再说。”
这栋二层的房子是老医生的财产,她和他一起住。
老医生住在一层。
她住在狭窄的二层。
所幸,二层有一个非常漂亮的阳台。
这么漫长的旅途,奈菲莉累的够呛,随便吃了点,用水缸里的存水擦洗一下,她就上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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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格里真托回来后,她感觉伙食非常的不适应,维修斯庄园食堂里那些精细加工的食物是很难复制的。
要把小石子和麸皮去干净是何其的困难,她曾跟随塞纳进入维修斯庄园磨坊,看到了里的卷扬机,用风把不同重量的东西进行分离,真是奇思妙想。
埃及人现在使用的筛网难以将沙砾和麸皮分离干净,导致埃及人的牙齿磨损的很厉害,她依然印象深刻,舔到维修斯那口白牙时的惊艳。
她正在编一个更密的筛网,虽然这会导致筛面粉的效率很慢,但为了一口美食,暂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今天她穿着件露一侧乳房的单肩吊带裙,并戴了串珍珠和彩色石头串成的胸饰。
她有一对漂亮的乳房,乳头周围有点状的纹身,象征滋养和哺育的能力。
虽然毫无道理,但埃及人就是相信,大乳房的女医生有更强的治疗能力。
“老医生,老医生,奈菲莉回来了,她在房子里面。” 她听到了屋外孩子的叫喊声,知道老医生回来了。
呱啦呱啦~,一阵铜锁与木门摩擦的声音,木开了。 “老医生。”
“奈菲莉,感谢神明,你回来了。”
老医生布拉尼头戴假发,身上戴着珍珠、玻璃和彩色石头串成的胸饰和腰带,下身一条亚麻褶裙。
她上前拥抱老师医生,然后用盆打水给他擦身体、洗脚。 把他臭臭的草鞋扔出去,给他换上居家穿的皮鞋,她们上到二楼的阳台。
阳台上的遮阳棚挡住了毒辣的太阳,干燥的风却可以穿过,带走身上的汗,很舒服。
她倒了两杯啤酒,和老医生在毯子上坐下说话,她继续编织筛网。
“这次去西西里的修行如何,有收获吗?”老医生问。
“嗯,我得到了很多礼物,你看灶火祭祀送给我的三桶盐和其它礼物,我已是一个富裕的女人。”
“我问的不是这个。”
“哦,对!我学会了做面条和蒸面包,到城里开餐馆肯定能赚钱。”
“我问的是医术,医术!”
“哈哈~”她银铃一般笑起来,逗弄老医生让她很开心,她说:“做医生最基础的要求是要有耐心,这可是你教我的。”
“你倒教育起我来了。”
“知识不分老幼,我的医术已经超越你了,老医生,大大的超越。”
“灶火神庙的接生术,真的像传闻的那么好吗?”
奈菲莉摇摇头,喝了口啤酒,卖了会关子,在老医生马上就要暴跳如雷前,说:“灶火神庙的医术比传闻的更好,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
老医生的生气表情换成了惊讶,问道:“什么意思?”
“灶火神庙的医术不来自女祭司,而是半神维修斯,传闻他是被抓到罗马竞技场生死斗的日耳曼战士,在竞技场搏斗时突然一道雷打中了他,他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真的是半神?”
“千真万确,他让我给一个必死无疑的女孩做截肢,我做完截肢手术后,他用刀割开自己的手,用血浇灌女孩的伤口,那个女孩就活下来了。而他,那条伤口三天后就消失不见了。”
“真有此事!”老医生满脸的惊讶和不可置信。
“我认为,他已经死过了,在冥界学到了一些知识,又活过来了。”
“不可能,日耳曼不可能有奥西里斯。”
奈菲莉没有接老医生的话,日耳曼自然不可能有奥西里斯,但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神。
“罗马人说他是被宙斯庇护的人,日耳曼人说他是日耳曼雷神托尔的化身,不管怎样,和我们埃及的神明无关。”
“怎么会这样,埃及如此动荡的时刻,我们才需要神明的指引。”
奈菲莉摇摇头,喝了口啤酒,说:“没用,他这个日耳曼半神,甚至没有去解救正在被罗马人奴役的日耳曼人。神明救不了埃及,只有埃及人自救。”
“他们的接生术是怎么做的?”老医生问。
奈菲莉放下手中的筛子,去行囊里把马尼亚祭祀送的剪刀和产钳拿来,她在毯子上躺下,撩起自己的裙子,对老医生分开腿。
她指着自己阴道下侧说:“他们是让产妇躺着生的,用剪刀把这里剪开,生完孩子后再缝合。用这把钳子夹住孩子的头,往外拉。”
“好粗暴的方法。”老医生说。
“但是有效,神庙里很少有产妇死亡的,这都不是重点,我说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是他们对干净的理解。”
“说到干净,你的阴毛都长这么长了,一定都不干净。”老医生似乎觉得干净没什么好讨论的,转而取笑她的毛。
“我也没有办法,又没人给我剃毛,你给我剃毛。”
“现在吗?”
“对。”
老医生去拿来了油和剃刀,先给她刮了头发和腋毛,然后刮阴毛。 他的手和剃刀在阴部不断刮弄,她渐渐的湿润了。
“在西西里的半年,有没有情人?”老医生问。
“没有,我学习很认真。” 埃及女人拥有自己的处置权,没有结成配偶前,可以和任何人睡觉,即便老医生是她的养父,也没权利干涉她。
但,和有妇之夫做爱是不道德的,所以她隐瞒了。
屄上的毛刮干净后,老医生涂满的手开始抚摸她的阴唇。 “啊~,舒服。”她爽快地呻吟一声。
“你的屄真漂亮,奈菲莉。”
“你可以享用它,老医生。”作为对他养育之恩的报答,她随时都可以嫁给他,但他一直拒绝。
“我老了,毫无生机的精液流经你的子宫里,就如同污水流进了良田,这不符合自然法。”
“好多父亲娶了女儿后生儿育女,你也可以。”
“这正是埃及的祸害,埃及需要健康强壮的孩子,我知道你想报恩,但这不是爱情。”
“只要做爱,亲情就会变成爱情,你随时都可以做我的哥哥(丈夫),老医生。”
“不要唠叨了,我来让你快乐。”
老医生俯身舔她的阴蒂,手指扣紧她的屄里按压上壁,他的阳具已经有些疲软,但他的口舌却很厉害,她立马就爽起来了。
她高潮后,开始给老医生剃发、剃毛,然后在乳房上涂油,给他乳交,让他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胸口。
“奈菲莉,你说过你要和我结婚的!”旁边房子的阳台上,男孩塞奈布发现了这一幕,气鼓鼓地冲她叫道。
“我还没和你结婚呢,你管不了我。”她擦掉胸口、乳房上的精液,对男孩说。
“啊~哇~~,妈妈。”男孩心碎地从阳台上跑下去,哭着找妈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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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索菲亚拿着铜笔在亭子里写作,食堂那边传来的鞭打声打扰着她。
日耳曼侍卫Ⅰ、Ⅱ双手扶在墙上,马尼亚正挥着鞭子抽打它们。
以上对下的姿态和女主人性交,绝对是男奴隶最大的荣耀,但这种永耀只能烂在肚里,尤其是对马尼亚这位西西里第一高贵的女人。
两个奴隶酒喝多后,管不住嘴了,就有了这顿毒打。好在它们是在和自家的奴隶们喝酒吹嘘的,如果泄露出去,它们怕是会被挂在十字架上。
“老家伙,累吗?”索菲亚问。 “不累。”老波特说。
西西里已经进入雨季,晒盐场停止工作,波特父子闲下来了。
天气开始转凉,石凳有些冷了,她正在受孕,为了不让她的子宫着凉,老波特自愿充当凳子,让她坐在它身上。
她要生下的家族继承人是它的孙儿,这个老家伙现在对她的子宫无比的崇拜,只要她能怀上健康的孩子,要它去死它都愿意。
这一道血脉关系,让老波特成了她最忠实的奴隶,这样的奴隶,她自然也不会让它太操劳,它能活得久一些,对她更有益。
‘那天是阴天,高贵的克劳迪娅(32章),当她走进我的庄园,始终有一缕阳光照在她身上,连阿波罗都不忍心让乌云挡住她的美丽。阿波罗的恩赐照在她的额头上,泛出一道光圈,让我以为来的是一位宁芙(精灵,最低等的神明)。’
一块蜡版写满了,小波特递来一张新蜡版,她继续写:‘当我和克劳迪娅交谈,我明白了,为何阿波罗会如此垂青于她。她说她想要成为罗马妇女的典范,帮助罗马女人成为合格的女主人。她想要开办一间织布工坊,提供织布机,让妇女们进入工坊工作,为家庭和国家创造财富。’
她接过小波特递来的酒喝了一口,对他说:“丈夫,你也是家庭主人了,去为两个奴隶求情吧,别让祖母累着了。”
“是,噢...,好。”
小波特走出亭子,她换一块新蜡版继续写:‘她还询问了祭祀为妇女接生的方法,她说她接收到了朱诺(赫拉)的讯息,要她在罗马开办一间为妇女接生的神庙,如此的好心肠,难怪会受到女神的赐福,整个克劳狄乌斯家族都会因为她而不朽,伟大的妇女典范克劳迪娅。’
她正在写《罗马英女传》,把罗马的贵族女人们挨个捧上天,凭空捏造她们对大众的许诺,至于她们在天上能不能下得来,就不关她的事了。
她的书中只有赞美之词,又有谁能指责她。
把蜡版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她站起身来,对老波特说:“老家伙,把蜡版送去给陶匠,让他制成陶片。”
“是。”老波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接过蜡版去了。
她在亭子里看到塞纳急急忙忙地从食堂里跑出来,对马尼亚说着什么,她觉得有事,就向她们走去。
“主人留下个蜡版。”塞纳焦急地对她说。
她接过蜡版来看,字迹非常的端正,是维修斯的字迹,蜡版上写着:‘Iter fevi(发烧旅行)’。
“什么意思?维修斯怎么可能发烧?”马尼亚说。
“会不会是‘Iter feci’(我去旅行)?”小波特说。
“丈夫,你果然知道父亲的粗细和长短。”她对他说。
“嗯...,那更糟糕了!他怎么一个人走了!”马尼亚大惊失色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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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的旅行和两千年后的旅行,绝对不是一回事。
这年头,商人出行前先要确保遗嘱能得到执行,行商属于高危职业。
在外吃不干净还有各种危险,很容易就死在路上了,所以维修斯一个人都没带。
“昨日的朋友悄悄地离去,就这样无声无息离开你,仿佛在你眼里感到无限的悲戚,好像夜雾层层笼罩你的心灵。也许你从来不愿告诉我,我也不想再问你为什么。夏日风已吹远,吹得无影又无踪,所以我将会忘记昨夜的你。别说爱情就是你的名和姓,就除了感情你都不愿再接近,破碎的心难填平,昨日醉心的恋情,所以我将忘记你的背影。”
维修斯他穿着一件罗马短袍,戴着铁护臂、护胫,腰带上挂了个水囊和一桶盐,弹着他的铁吉他‘挽歌’,唱着歌走在乡间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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