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封师
李亚卿者,滇南人也。早年丧偶,在金陵再娶少妇。妇未笄时,与邻儿华生戏于后园,角牌赌胜。生三胜之,妇忿曰:“难道偏你会赢,我以耳上珠坠为质,你再赢我,我脱珠坠与你;你若输时,头上玉簪与我。”生曰:“簪、坠皆父母物,倘知之遭挞必矣。”妇曰:“说极有理,不如赢者批输者臂十下,何如?”生曰:“打著即痛,何苦为之,不若你我以身赌为妙。”
妇曰:“你痴矣,身子如何可赌?”生曰:“我输时,我卧于石凳上,凭你在我身上顽耍。你输时,你即仰卧于凳上,凭我跨在你身上顽耍。既不费物,又不疼痛,不过随意作耍,岂不两便。”妇笑曰“此说极妙,我赢时你须睡下,凭我处置,决不许赖!”生曰:然。”
不意生输一筹,便忙忙卧在石凳上,呼妇作耍。妇曰:“我不要你睡著,只要你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生曰:“在先讲过的话,你如何翻悔?”妇曰:“不是翻悔,你赢凭你,我赢凭我,只是作耍,又不打得你疼,骂得你痛,如何说我翻悔。”生只得坐在那里。妇近前曰:“小孩子坐个端正,待娘娘来与你作庆,你若略略歪时,莫怪我的话儿不信。”生不应,妇乃放散生发,代生梳作匾髻,一个顶上安放小石一块,嘱生曰:“你一些也不要动,凭我在你身上爬搔作痒,也不许笑,若笑一声,跌下石头,便要跪在庭心,明日才放你起来。”
生不得已,任其所为,彼妇爬搔不过,只得一笑走起,妇又罚他跪了一刻,笑曰:“你快来,我再与你赌。”这回生赢了,曰:“何如?”妇曰:“凭你便了。”生曰:“你只睡在石凳上,凭我来便是。”妇曰:“我只坐著等你。”生曰:“你若不睡倒,我就叫喊起来,说你赖我。”妇笑了一声,仰卧凳上。生便搂他亲嘴,妇回转了头,生曰:“你怎不依我?”妇只得与他亲嘴。生以舌吐其口,要妇含咂,妇便含住。生又以手摸其乳,妇忙以手掩住,生曰:“怎么,又不依我!”妇只得放手,任他摩乳。
生以一手搂其颈,以一手扯下他绣裤,摸其阴物,妇急立起身曰:“你太不是了,这个像什么样?”生曰:“先讲过的,身上但凭作耍,你起初把我十分蹂贱,我也依你,你还叫我跪了许多时节,我如今不过抚抚摸摸顽耍,你如何就要赖我的?”妇又只得凭他摸,凭他看,只把袖子遮著自家的脸。生看见红红的阴沟、白白的颤肉,两边高高的突起,像蒸饼开著一条线,便把自家的物件塞到他沟中。妇曰:“你原说只在身上作耍,如今塞得里面疼起来,岂不是哄我。”生连忙拔了出来,曰:“且饶你这次,若再输了,定要等我耍个像意,再不许赖。”妇曰:“你若再赢,便随你作耍,决不赖了。”
不想妇又输了两筹,生曰:“这次难道又好赖得?”妇笑曰:“随你!随你!”却坐在凳上不动。生曰:“你如何还不睡倒?”妇曰:“坐著他是一般。”生便把妇推倒在凳上,竟脱下他绣裤,将物塞进沟去。妇曰:“里面又疼,你如何恶取笑我?”生曰:“你生成这一洞,我生成这一根,两个奏合起来,恰没一些线缝,倒好耍子。”
妇曰:“这般顽耍太不像了。”生曰:“这个叫做耍子,极是有趣的,我和你日日如此作耍,又不没了簪珥,父母也看不出来,有何不妙。”妇首肯。自此以后,与生每日在园中做的便是这件事,说的便是这些话。只是人小物小,彼此没得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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