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呜呜……阿姨您要打就打我吧!请不要再伤害妈妈了!”
看着母亲重返年轻态,在自己面前展现出从未见过的艳光为之惊喜的同时,朱忆希也因为自己的妈妈被我的妈妈打的满口鲜血悲鸣不止,要不是我强行拉着她只怕这贱货就要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朱诗蕾阿姨替她挨打了——小骚货连哭带求,筠奴却无动于衷的继续殴打诗蕾阿姨,让朱忆希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狠辣的神色。
考虑到她手里还拿着菜刀,我被她的情绪波动吓的不轻,赶忙将她拽进自己怀里摇晃着身体,要她清醒些别去管上辈人的恩怨情仇和做事风格。
“你想干什么!不想活了吗!”
“我……主人……我只是……”
女孩儿的愤怒被我厉声喝住,怒火下头后缓缓的将菜刀放在一边,在我的怀抱里微微啜泣不想再看母亲受刑的惨状——我细声安慰她,告诉她这是她妈受的最后一点苦,过了这道坎儿后今后都是好日子。
少女不置可否的在我怀里沉默着,直到母亲那边终于受完了刑,方才从我怀里钻出去,想要扑到母亲的怀里为她查看伤势。
“诗蕾,惩罚结束了……姐姐这就给你上药……”
可惜的是,比起自己的亲生女儿,朱诗蕾阿姨似乎更想接受我母亲的好意,尽管就是她将自己打的满口鲜血也没有丝毫的怨恨。
自残是短时间内缓解一个人内心罪恶感最有效的手段,她之前打我这件事可大可小,但主动离开父亲后又恬不知耻的来我身边做性奴,贪图富贵和青春肉体的羞耻感让朱诗蕾在痛苦中得到了一定的解脱,也就是将受罚当作了自己享受这一切的代价——这就是大部分女人的惯性思维,觉得自己经受的苦难需要男人补偿,经受的苦难越多就越需要男人不计代价的疼惜,全然不顾她们自己作死造成的结果实际上和男人并没有啥因果关系。
纵使女儿拦着我这个主人也不怎么情愿,朱诗蕾阿姨还是挨了我母亲足数的掌掴之刑,并在令人恍惚的轻微脑震荡中逐步接受了全新的自我,认同了自己作为前主人儿子性奴的新身份。
“没事儿的,这种苦……只是这点伤痛就算用曾经的身体……我也扛得住。”
女人颤抖着推开了自己的女儿,接受行凶者的搀扶站起来,用满是血痕和青紫的脸对她露出了不必介怀的笑容。
朱诗蕾阿姨在离开我父亲后得到的唯一一件东西就是苦难对她精神的淬炼,之前为她注入『魅魔之血』时妈妈就看到了那具衰老肉体残留的伤痕遍布每一寸肌肤,不知道是她那菜农老公留下的还是后来丧夫变成寡妇后又遭到了别人的欺负,考虑到当事人的自尊问题她也不敢细问。
如今得到恶魔护佑的艳丽熟女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几十个耳光将她打出的外伤在梨花阿姨喂她喝下了特殊药水后不过半分钟就自愈消退,这次终于可以让她将自己的过往全都放下,安心和女儿一起在我胯下做性奴了吧?
也不好说。
“主人,今后我们母女都要受您照顾,还请您尽早为忆希改名吧?”
“改名?这名字挺好的为什么要……行,那我想想,咱们先吃饭吧……”
“请您先定下我们母女的『奴名』,不然我……我实在是不安,所以……”
既然是伺候我的性奴,强硬的进谏,在我已经宣布先吃软饭的前提下还死咬不放,我对朱诗蕾的倔强产生了些许不悦,但看母亲和毛梨花阿姨也在用眼神示意我先『解决问题』后只能耐着性子继续陪她周旋——所谓的定『奴名』就是确定主仆关系的仪式,从女奴原本姓名种取一个字,今后在性侍奉或者其他任何主人喜欢的时候将其称之为『X奴』,就像我会叫母亲筠奴姐姐薇奴那样。
朱诗蕾阿姨我就延续父亲给她定的奴名叫她『蕾奴』就行了,不过她女儿朱忆希确实有些不好搞,需要我更加谨慎的对待。
她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诗蕾阿姨因为后悔当初离开我父亲的圈养而将感情全部投射在唯一的孩子身上,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我家发生什么交集的情况下叫她『忆希』也就算了,但现在回归我家做性奴还让和我父亲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叫这个暧昧的名字难免让人非议,尤其是对我家复杂的背景而言这种涉及血脉、子嗣和传承的问题这个名字会在将来给她和女儿惹来大麻烦。
而且我父亲的名字也需要性奴们避讳,就算我对他没啥感情叫一个女孩『希奴』也对父亲有些不敬,确实需要先把名字问题处理了。
“那就叫朱亦曦吧——亦真亦幻,如沐晨曦,寓意蛮好的。梨花阿姨那边办转学手续麻烦不?我想让曦奴在学校重新开始,她之前的人际关系太差,没什么修复的意义。”
我不想让自己的性奴在学校过没朋友甚至被霸凌的日子,虽然手续上有些复杂但对梨花阿姨而言倒也不难,稍微在学籍名册上动动手脚就搞得定,让她可以在学校也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事情发展到此本应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但一昼夜下来,经历了太多冲击的朱忆希……也就是我的新宠物朱亦曦,终于撑不住了——一直以来被我的强势征服打压,还能咬牙坚持下来最主要的缘由就是来自朱诗蕾阿姨的母爱。
虽然严厉,虽然保守,但毫无疑问朱亦曦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对她的爱是真实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没有说明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商量通气儿就和身边的男人说要给自己改名字,仿佛自己只是一只被她养大的小猫小狗,为了讨新男友开心别说改名字,就算抛弃在街角的垃圾桶里也会毫不犹豫。
“我……我不想改名字。妈妈……我不想改名字!”
姓名是孩子和父母建立的第一道亲情羁绊,岂是随口就改变的东西——还不知道自己身世复杂的朱亦曦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明明之前那么严厉的训斥她不要为了男人出卖身体,现在做我的性奴却做的比她还起劲儿,就连自己那个任谁品都有很纪念意义的名字都在第一时间抛弃了,那种心理冲击可不是简单的震惊能形容的。
我已经有好几个爱我至深的女人和不怎么爱我对我却关照不断的父亲,而朱亦曦只有自己的母亲,如果今后连朱诗蕾都把我放在第一位,以我为终生侍奉的主人爱着,那她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几乎是一无所有了。
单身父母再婚都有可能激起孩子的逆反心理,更何况做性奴……实话实说,我都觉得朱诗蕾跟女儿毫不亲近一直围着我转有些残忍,不过我根本没机会在她面前说什么,便见这个女人亲手将两条带着项圈的金属链举过头顶,恭敬的为我献上了她和女儿今后的所有权:
“主人,该为我们母女带项圈了……”
“妈妈!”
没有反驳,没有劝解,只有不在乎女儿想法和尊严的漠视——朱诗蕾阿姨对性奴的理解完全停留在我父亲当初对她的调教上,对主人绝对的尊敬和服从,以及某种程度上的皈依者狂热让她无比积极的自渎尊严,甚至连女儿也要被她当作牺牲品出卖。
尽管她的出发点确实是想要避免朱亦曦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我看着朱诗蕾阿姨呈上来的,代表今后都会顺服于我的项圈,心中有些不忍的同时,却也只能在母亲和梨花阿姨的鼓励下接受这条主动顺服我的母狗,让她得到我的庇护,将这里作为自己全新的归宿。
“蕾奴,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万分荣幸,我的主人,纪灵之殿下。”
项圈庄重而严肃的戴在了朱诗蕾的粉颈上,如同在婚礼现场为她带上戒指一般意义非凡,不容亵渎——我家三个宝贝平时根本不带这玩意儿,但收服性奴的流程她们也都走过,因此我没法给眼前跪着的女人法外开恩,只能按我父亲为家族定下的规矩走。
为蕾奴带好项圈后我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为宣誓成为我性奴的人妻美妇露出了自己干了一天女人,异味儿甚大的鸡巴,如同一把重锤一般在她眼前明晃晃的摆弄着。
后者非常上道的先用玉手为我的鸡巴和睾丸爱抚了一会儿,随后便吮吸着我胯部咸湿的气息,上瘾般的露出了放松的表情,继续为我表达自己的忠诚和奴顺:
“主人……请允许贱奴为您的大肉屌献上见面礼。”
“来吧。”
诗蕾阿姨闭着眼睛靠近了我的胯下,毕恭毕敬的为我口交,用很娴熟无比舌技褪去了我的烦躁和不安,很快就淫欲上头,抱着她的脑袋享受的耸动起来。
“啊……蕾奴……我的小骚货……啊……小嘴儿好爽……操死你!”
第一次和性奴确定主从关系,主人必须付出自己的精液让性奴的『三穴』之一承受,并由受精的穴位确定该性奴今后在主人身边的地位和侍奉基调——射在子宫里的将是我的『爱奴』,也就是和夫妻差不多的关系,我家母姐妹三人就是这个等级,平时除了在床上伺候我时比较贱也没什么其他硬性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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