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难舍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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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在我怀里抽动一下,睁开眼眸,悠悠转醒过来,她只浅睡了半个小时。

我侧头看妹妹,见她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咬牙蹙眉,心里害怕是溺水的后遗症?

忙问道:“怎么了?还不舒服吗?我打120了。”

说着便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妹妹搭拉我的手,让我不用打电话,另外一只手摸着小腹,忍着痛说道 :“我只是来大姨妈了。”

我无法亲身感受女人来月经时宫缩痛经的疼感,只听妹妹和林朝楚说过,女人来月经十分疼。

妹妹斜靠在一边,似乎来了阵痛,咬着牙关,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问道:“钰琪,要不要喝点热水?”这是网络上听来的段子,妹妹“哼”声骂道:“你只会说这个吗?”

我听得莫名其妙,只好说:“要不要用卫生巾?你放在哪里的?我去拿。”

妹妹没好气白了我一眼,伸出一根白玉般的食指,戳着我的头,低声骂道:“林姜先,你是傻子吗?你怎么骗到林朝楚的?我早就戴上啦,流到衣服上像什么样子,哎呦。”

又来了次阵痛,林钰琪后悔自己贪玩生理期下河游泳,当下闭上眼睛强忍呼痛,身子颤抖几欲昏迷跌倒,我忙扶住她,说道:“忍住不住就别忍了,要不要去医院?要不要叫爸爸回来?”

小时我常去医院,见过各种病痛,女人痛经也有所了解,有的人常备特别的痛经止疼药,身体差的还会住院,妹妹身体向来良好,生理期疼成这样,我还是头次见。

林钰琪说道:“过会就好了,嘶……哎呀,以前都没这么痛,怎么这么痛?”感觉妹妹越来越痛,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心神汇集于左手掌心,然后贴在她的小腹上。

妹妹一惊,小腹外有股赤热传来,身子如被电击,不由缩了下小肚子。

林钰琪道:“手抬高点啦,太热了。”

我手为言动,抬高了点,过了会,妹妹抓住我的手,渐渐贴住自己的小腹。

我抬眼瞧妹妹如何,见她正看着我,脸色嘴唇仍是发白,一双美目却秋波流转,向我说道:“哥哥,你的内功练成了吗?嘿,比以前给我传‘内功’热多了。”

我说道:“只练了一点皮毛。你肚子真感觉的热吗?”

妹妹说道:“嗯,你刚刚摸过来的时候好热,现在没那么热了。哥,你再弄热点,还有点疼。”

我将手贴的更紧,心中想着气运手心,问道:“现在呢?”

妹妹说道:“没有感觉。”

我依照之前法子,深吸口气,试着运心运气,妹妹仍说没感觉。

这般推功过血止疼的法子,我以前只在林朝楚身上用过,自己没有感觉,林朝楚反倒觉舒服,现在妹妹也是如此。

“哥,你别隔着衣服了,你,你,把手,把手伸进去。”

妹妹说道后面,脸上热了起来,声音越说越小,到后来细不可闻。

我一怔,妹妹已经闭着眼将T恤拉起,漏出可爱的肚脐,白皙的腹部肌肤。

过了会,妹妹睁开眼,见我痴痴呆呆,拍了下我的手,嗔道:“哥,你快点啦,我还有点疼。”

我忙道:“哦,哦,我试试。”

我壮起胆子,提起妹妹的裤腰带,左手紧贴着她的肚皮滑了进去,大拇指刚好扣在肚脐上,问道:“这样好了吧?”

妹妹“嗯、嗯”两声,随着我手中暖热传来,小腹内的剧烈疼痛已大为缓和。

我只感妹妹小腹肌肤软腻似脂,忍不住用大拇指扣了扣。

妹妹羞不可耐地嘤咛轻吟一声,忙用一只手隔着裤子压住我的手,轻轻说道:“哥,你,你别乱动。”闭上眼睛,侧过头去。

“这溪石斑的皮毛真好看,姜姜、钰琪、宝贝,出来看鱼了,看爸爸钓了多少鱼。”父亲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惊到我了和妹妹,我抽回贴在妹妹小腹上的手,说道:“爸爸回来了。”

妹妹将衣服整理好,让外人看不出异常,低声警告我:“哥哥,不许把我跳水的事情说出来。”

我说道:“我嘴巴比你硬多了,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管好你自己,你嘴巴最瓢了,别说漏嘴了,到时候咱俩都完蛋了。”

妹妹大怒,握拳举手向我锤来,我轻轻一闪避开,道:“哇,狗咬吕洞宾,好心没好报,我救了你,还给你治病,你这样报答我。”

妹妹噗嗤一笑道:“哥,你说漏嘴了,哈哈,嗯,你想要怎样报答,要女朋友还是要我帮你补课呢?只能选一个,哈哈,你好好想哦,我去看看爸爸钓了什么鱼。”

我心想:“谢三曲到底长什么样,要是漂亮就选你,要是一般般就选择补课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没了任何兴致,妹妹早在车中睡着了。

早在一个礼拜前就收到妈妈这个星期休假的消息,我与妈妈已经半年未见,只有电话联系过,学校中的事情她肯定知道的,今晚大劫难逃咯。

半年前,陈胖子被历史老师叫到老师宿舍,差点被侵犯,班级里有好几位成绩差的同学都传言历史老师有些变态,只是传言,不知真假,所以没有同学没有向学校反映。

有一日我和陈胖子一同被叫到历史老师宿舍,陈胖子先进去,我在宿舍外面候着,来的路上我和陈胖子商量好,谁先被打就先进去救人,那时候我练功已有小成,目明耳清。

陈胖子进去之后,不多时,里面传来争斗的声音,我立马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录像模式,闯了进去,只见历史老师裤子半脱,漏出肥胖的屁股,陈胖子被历史老师压在身下,双手被历史老师死死按住,嘴巴被胶带封住,发出呜呜声。

我大叫道:“死变态。”随手拍了几张张照片。

历史老师见房中多了一个人,不由大骇,见来人一身校服,又将自己的种种变态行为瞧见,还拍了照片,岂能容他将自己的隐秘泄露出去,心中恶念急生,急提裤子,直向我扑来,想将我如同陈胖子样控制住。

我见恶心的历史老凶狠地向我师扑来,并不惧怕,不待他反应过来,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胸口,听得嘭的一声脆响,历史老师登时中拳晕倒在地。

我拉起床上惊恐吓呆的陈胖子,扯掉他嘴上的胶布,问道:“胖子?”陈胖子惊吓过度,竟不回我话,我急中生智,在他脸上啪啪扇了两个巴掌,说道:“胖子,好了没有?”

陈胖子甩了下头,回过神来,叫道:“我草,还好你来的及时。”朝晕倒在地上的历史看了看,说道:“我草他妈的,你把他怎么了?”

我一怔,低头看了下有些胀痛的拳头,也不知怎么一拳将身高近一米八的历史老师锤晕。

我怕生弄出事情来,连忙查看历史老师的鼻息,气息尚在,只不过晕了过去,怕他醒来,我招呼着陈胖子,将床单撕成布条,将历史老师的双手绑在后背,双腿死死绑在床脚上,又用胶布将他口封住,让他无论如何也叫呼动弹不得。

弄完一切,我和陈胖子将宿舍门关死,分头行动,我打电话报警以及急救,陈胖子去找学校领导。

待陈胖子回来,身后跟了好几位老师,其中有我的班主任吴老师,还有学校的教导主任蒋主任,剩下的都是学校领导,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

后来警察也到了,急救也到了,我和陈胖子被叫到了一个从未去过的办公室,向班主任和教导老师说明事情明细,教导主任拿了我的手机出去了。

班主任一旁安抚我们,说道:“你们两个暂时不要把事情说出去,一切有警察处理,我已经叫你们的家长叫过来了。”

这事过了一个礼拜,我与陈胖子都没有上学,常常去警局录口供,直到周六的时候,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历史老师坐在轮椅上面,他被我打断了两根肋骨,在医院住了四天就出院了。

平日里历史老师老吹嘘自己当过兵,有多厉害,同学里许多人看他不贯。

陈胖子年轻气盛,家底丰实,底气十足,进得校长办公室,不管学校领导、调解警察在旁,指着历史老师破口大骂:“我草你妈,要不是看在老师领导的面子上,老子揍不死你,装你妈B的,还当过兵!什么东西?”骂完我和陈胖子被副校长叫到别处办公室,校长办公室里六方会谈。

事情特殊,校长不想事态扩大,影响学校的声誉,警察也想大家私下解决。

最后历史老师被开除,我和陈胖子赔的一定的精神损失,这件事在班级如沉海之石,同学们只知道我和陈胖子和历史老师打了一架,在班里记了个小过,历史老师却换了。

这事发生后,学校里许多人看我也陈胖子眼神都变了,曾经嚣张点的校霸也向我们投来钦佩的目光,学校老师对我和成胖子异常关心。

我不想违心,怕在学校能将事情说出来,和父亲商量,称生病休学一年,其实是想转校。

陈胖子因为家庭原因,转校到中山,后来他老爸陈叔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让历史老师刑拘,最近听说判刑了,判了六年。

夜里快到八点,到了小区门口,我让爸爸停车,道:“爸爸,我就到这里下车,我健健身再回去。”

我开得车门,林钰琪在一旁嘲笑:“哈哈,爸爸,你知道哥哥为什么到门口下车吗?”

爸爸问着:“你知道?”

我瞪着林钰琪,望她不要说出来。

林钰琪一呶嘴,道:“哥哥怕妈妈回家骂他,毕竟某人被学校开除了。”

我瞧瞧爸爸,爸爸也看着我,对了个眼神,爸爸说道:“别玩太久了,一会我给你打电话。”

爸爸的意思是,妈妈要是已经回来,他就通知我慢点回去,西洋镜可别被拆穿了。

小区公园里零星几个老人带着小娃娃散步,我练了套长寿功,爸爸电话始终不来,到了九点多,公园人更少,妹妹打来电话:“哥,你在哪儿?快点回来陪我玩,我刚刚给妈妈打电话,她说路上堵车,可能要十点多才到,那时候我们都睡觉了。”

我心想妹妹多半是骗我,暑假期间她有哪天是十一点前睡觉的?说道:“我夜宵吃完了,马上就回来了。”

“林姜先,林姜先”路边好像有人叫我,我听到这声音,心中一震,耳中嗡嗡作响,心跳加速:“好熟悉的声音,林朝楚回来了?”情不自禁朝路边走去。

出得草坪,一辆保姆车缓缓倒车过来,靠近我身边停下。

中间车窗打开,一位梳着刘海高马尾的邻家清秀少女探出脑袋,亮晶晶的眼盯着我,惊喜叫道:“林姜先,真的是你!”说完那少女收回脑袋,向车里人说:“妈,我下去和林姜先说两句,一会就回来。”

我一见到那位熟悉的少女,“啊”的叫了一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确是林朝楚回来了。

我看不清车里的状况,只听得林朝楚妈妈的声音传出:“别走太远,说完就回来,还要赶飞机的。”

“好嘞!”车门打开,林朝楚兴冲冲跳出来,刚想拉我的手,车里面林朝楚妈妈咳嗽一声,林朝楚随即收回手,闷闷不乐,看见我脸上泛喜,说道:“林姜先,好久不见,我刚刚去你家找你,没看见你,你妹妹说你去旅游了,没想到你在这里,你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妹妹早对林朝楚心生恶意,哪里会告诉她我真正的动向?

林朝楚示意我到外面走走,有什么话对我说,又不能让她妈妈听见,指着小区对面的奶茶店,说道:“我想喝百茶,你请我喝一杯吧。”

我点点头,朝茶百道店走去,一路听林朝楚说话:“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但又不知道能不能说,姜哥哥,你说,我能说吗?这半年你有没有想我?我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我的手机被妈妈收了……”

林朝楚说着说着满眼盈泪,泪珠成线从她白玉样的脸颊上落下。

一路上车灯照路,我稍回头,见林朝楚的保姆车慢慢跟在我们后面,待我和林朝楚进了茶百道店,保姆车也停在一边,等着我们。

林朝楚点了杯奶茶,我要了杯柠檬水,一同坐在茶桌边,她看见跟在后面的保姆车,暗暗生气,骂道:“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偷听我说话。”

我的初次暗恋的对象是同班的文娱委员王雨露。

王雨露长相清秀,身材瘦小,跳舞特别厉害,是我喜欢的类型,追求了整整三个月,做了三个月的舔狗,对她是百般的好,又是买零食,又是辅助她做节目策划等等。

我暗中折了999颗五角星,向她表白时,真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因为我的零花钱太少,惨遭拒绝。

低迷了一阵,幸得林朝楚开导,渐渐重回正轨,在林朝楚的暗示下,才知林朝楚暗恋了我三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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