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喜教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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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这人跟他父亲一样,本质就是疤上生疮“根底坏”这小子只顾独自淫乐,丝毫不理会母亲的感受,只见他紧抓双乳,揉面团似的胡搓乱捏。

白三喜神魂飘荡,浑身上下又酥又麻,更恼人的是,下体不时传来的骚动令人难受,她的乳房除了给来喜摸玩以外,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

今天,来福的狂热激发起她体内原始肉慾的骚动。

来福这人,读书不行,但古怪念头却层出不穷,玩弄母亲乳房的方法更是千奇百怪。

只见他将两只乳头捻起来,时而轻搓时而细揉。

最后,乾脆伸出舌头在乳尖上舔来舔去,像品尝美味糕点一样。

白三喜闭目享受被戏弄的刺激,紫红色的乳头,因兴奋而变得坚硬,最终经不起折磨的她,睁眼哀求道:“福儿,别,别这样。”

“为什么?”

“你这样弄,妈不舒服。”

来福不解地问。“这样也会辛苦?”

白三喜摇头道:“不是辛苦,是比辛苦更难受。”

来福听后放开手,白三喜如释重荷,然而还未喘定,身体又是一阵酥麻。

原来,来福趁她毫无防备之机,再次叼住她的乳头,用力地撕咬吮吸,同时狂热地揉搓着另一只乳房,白三喜酥痒难当。

忍不住大声呻吟,想推开儿子,但手却酸软无力。

来福舔得兴起,乾脆掀起母亲一条胳膊,亮出那丛淡淡的腋毛,伸长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起来。

白三喜什么时侯受过这种刺激,憋得满脸通红,不停扭动身体,但被儿子紧紧架住胳膊,丝毫动弹不得。

“别,别这样!你再这样,妈真的,真的要生气了!”

白三喜满面胀红,看着儿子,不住喘气。

来福停止舔弄,笑道:“谁要妈长得这么好看!我忍不住,自然要这样。”

说着,忽然弯下身,捉住母亲的脚,玩弄起来。

女人的脚又娇又嫩,素来是重要的性感地带。

来福不明袖里,乱打乱撞,竟然点中白三喜的死穴,叫她如何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三喜拚命挣扎,想把脚从儿子魔爪里挣脱,但没能成功。

来福紧抓住母亲的脚,大口吮吸撕咬,白三喜痒疼难耐,忍不住大声呻吟。

来福这坏小子。

知道母亲怕痒,却不肯停止,他就想看母亲狼狈的样子。

随着来福吮吸力度的增大,白三喜的挣扎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停止,手脚僵硬的躺在床上。

唯一能做的是咬紧牙关,接受儿子“非人”的折磨。

来福一阵狂热之后,再次摸着沾满口水的乳房,并不满足的他,手一直往下摸,最终摸进母亲内裤里。

白三喜的下阴被来福连毛带肉乱抓一通,浑身酸痛的她紧皱双眉,她不想儿子乱捣自己的阴部,想要制止,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心想:既然能让儿子摸奶子,何必再在乎那块臊货?算了,只要不太过份,就让他玩吧。”

来福不明白母亲的苦心,只道她奈何不了自己,动作也就愈加的过份,最后,竟然把两只手指塞入阴道里,掏煤球似的不停挖弄,还美滋滋的问:“妈,你小时侯都吃些什么,屄怎会这样的大?”

白三喜被儿子掏得浑身酸软,有气无力的她,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

来福手不停,嘴也不停,又问:“妈,我想知道,女人的屄是不是给男人操才舒服的?”

白三喜脸颊绯红,儿子什么不好问,干嘛非要问这种臊事不可?

不过,她也知道,儿子已经长大,与其瞒骗,不如明白地告诉他。

她说:“是否舒服,这要看每个人的感受如何,因为并不是每个人的生理反应都一样的。”

来福对这样的答覆虽然不满意,但又想不出反驳的理由,于是继续问:“听同学说,男人跟女人睡在一起就要操屄,我和妈也是睡在一起,那么说,我们可以操屄喽?”

白三喜大吃一惊。“你的同学知道妈跟你一起睡觉?”

看到母亲一脸紧张,来福有点心虚,连连摇头。

“这是我跟妈的秘密,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

白三喜这才放下心来,看到儿子傻傻的笑,奇怪的问:“福儿,你笑什么?”

来福嘻嘻笑道:“如果让同学知道,妈不单跟我一起睡,还让我看着洗澡,嘻嘻,不吓一跳才怪呢。”

白三喜吓得面无人色,声音也变了调。

“我的小祖宗,妈求你了,这些事千万不能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不但说妈淫贱,也会骂你下流无耻的。”

“我自然不会跟别人说,妈放心好了,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男女睡在一起是否就要操屄呢。”

来福嘴里敷衍母亲,心里却不以为然,他想,跟妈睡,看妈洗澡的人又单是我一人,隔璧的土豆就是一个。

不但看自己妈和姐姐洗澡,还把她们给操了,他讥笑我,是不是没胆量上自己的妈?

弄得我多没脸子,妈连这点小事也怕?

胆子真校白三喜不知儿子骗瞒自己,还道他老实听话,于是松了口气。

“这种事,只要有一男一女就能干,睡不睡在一起都不紧要,不过,如果睡在一起就更好。”

白三喜想向儿子解释男女媾合的道理,想不到愈说愈乱,到最后已是词不达意。

“我是男,妈是女,又睡在一起,这么说,我跟妈也可以操屄了?”

来福看着母亲,眼里闪动着炽热的慾火。

“这种事只能限于夫妻之间,其它的人是不允许干的,否则就是淫乱了。”

白三喜耐着性子解释,来福却明知故问。

“妈怕我没这个能力?”

“妈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胡说八道!妈是说,咱们是母子,不同一般男女,所以不能干那种事。”

“怎不可以?人们不是常说“操妈的屄”吗?看来,妈的屄是注定要给儿子操的。”

儿子的歪理令人捧腹,白三喜乐得哈哈大笑。

“你真会强词夺理?这是骂人的脏话,应该是“操你妈的屄”怎么说成“操妈的屄”了。”

“都是操屄,本来就没有分别嘛。”

来福这小子,脸蒙心精,喜欢装疯扮卖傻,为的就是讨母亲的便宜。白三喜不知儿子满肚子心计,听他这样讲,很认真的说:“怎么没分别?分别大着呢!翰倌懵璧膶隆唬俚氖潜鹑寺琛!翰俾璧膶隆唬俚娜词亲约旱穆琛U饬骄浠啊靡桓龀酝猓桓霭悄冢灾什灰谎窨苫煜恕!?来福只是跟母亲抬扛,还不至于愚蠢到分不清“操别人妈”和“操自己妈”两者不同的道理。他懒得听母亲唠叨,不耐烦的说:“别人妈的屄我没兴趣,我只想操自己妈的屄,可以吧!”

来福的话不但放肆,根本就不该是儿子对母亲说的话,但白三喜听了却不当一回事,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贞节女人,她的儿子本身就是乱伦的种。

与来喜淫乱虽说被迫,但谁能说其中没有自愿成份呢?

她爱来福,为了让这孩子开心,她可以做别的母亲不敢想、不敢做的事。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发展下去终会乱伦,但乱伦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以跨越的心坎。

她本来就生活在一个人伦颠倒的家庭,别人畏之如虎的血奸,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所以,当来福说出要操她时,她不但丝毫不感惊讶,相反还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不过她知道,男人大都犯贱,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

白三喜不想儿子太轻易得到自己,于是故意推搪说:“跟自己儿子操屄,不是一件随便的事,先让妈考虑一下,再答覆你好吗?”

来福听母亲这样说,知道有了机会,心里高兴,也就不再催促,而是斯斯然地抚摸起她的身体。

白三喜虽说人到中年,但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脂肪积聚。

来福摸着母亲平坦的腹部,感觉皮肤柔软冰凉,非常的舒服,不由得轻轻地搓揉起来……白三喜呼息再次沉重,双手无意识地揽着儿子的脖子。

来福趁势搂着母亲,亲着她的颈脖和耳垂。

白三喜的呼息更加沉重、但没有拒绝。

然而,每当来福想吻她的嘴唇,她都会巧妙地避开。

来福亲不到嘴,有点扫兴,乾脆把手伸进母亲腿间,隔着内裤摩擦起来。

白三喜一阵颤慄,双腿夹得紧紧,来福不能进去只好放弃摸索,重新抓向母亲的胸口。

由于没穿衣服,白三喜两只乳房摊敞胸膛上,葡萄般肥大的奶头,在来福手指的刺激下,又一次涨挺起来。

看到母亲呼息越来越重,来福心里很得意,不规矩的手又伸回她的腿间,想从大腿缝里钻进去。

白三喜紧抱儿子,绷紧的大腿在情慾刺激下无力地张开。

来福终于触及到那块湿气极浓的三角地带。

他很小心地伸进母亲裤裆里,先把手放在厚实的阴阜上,轻轻撸捋着细密的茸毛,那片毛丛真的很茂盛,一直盖住整个下阴。

来福手指探进阴毛掩蔽的阴道,中食二指并用地摸索着,也不费什么力气,就把那颗富有灵性的阴核捏得充血勃起。

白三喜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身体筛糠般颤慄起来,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一副极其难受的样子。

来福不理会母亲难受,还故意沾些淫水涂在她的阴核上,嘻笑道:“妈,你的屄好多水哦,大鲸鱼似的不停喷水,嘻嘻,吓死人了。”

白三喜被来福挖地道似的不停挖掘,不由得既兴奋又难受,淫水象涌泉般源源不断喷涌出来。

最终不耐刺激地推开儿子,喘息道:“福儿别弄了,你看,裤子全湿透了,让妈把它换了吧。”

白三喜脱去裤子,身上便没了衣服,来福看到机会难得,说什么也不让母把衣服穿上。

一手夺过她的内裤,掷到床角。

“妈,不脱都脱了,还穿它干嘛?天气炎热,不穿不更凉快吗?”

“坏小子,你不让妈穿内裤,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想操妈的屄了,我知道妈也一定喜欢的。”

白三喜脸颊泛红,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

“这事妈还没考虑清楚,怎可以答覆你?”

来福知道母亲早已同意,只是一时还放不下面子,所以才装模作样的藉故推搪。

慾火焚身的他,三扒两拔,把身上的衣裤脱了个精光。

“妈既然不穿衣服,我也把衣服脱了,这样公平了吧!妈,你摸摸我的屌屌,大不?”

白三喜手握儿子又粗又长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套捋着,并不时用拇指刮着龟头上的马眼,一脸惊讶的问:“屌屌都长毛哪?什么时侯开始的,妈怎一点也不知道?”

来福让母亲刮得酸麻不已,吁着气说:“我的屌屌早就长毛哪,只不过没告诉妈罢了。”

“坏福儿,光看妈却不让妈看你,不公平。”

白三喜揉着儿子的阴茎,媚眼如丝。

来福嘻嘻淫笑,“妈现在不是看到了。”

白三喜双目含春,嗔道:“现在才看,亏死了。”

夜幕降临,夜幕下的大地深遂而神秘。

辛劳一天的人们,晚饭过后,三五成群聚集一起,天南地北无所不聊……然而,无论人们如何热炽地期盼银光洒照大地。

月亮就是不肯露面,兴许她在害羞,因为,那一双双焦急的目光让她感觉难为情。

夜终于忍耐不住,粗暴地把她从帷幕里拉了出来。

毫无准备的月亮,慌忙中随手抓起一条洁白的纱巾遮住自己秀美的脸。

于是大地上一片朦胧。

当人们在为明月的羞涩嘻笑的时侯,相思巷末端那所不起眼的破旧民房,充满了淫蘼气息。

在那所面积不大的房间里,一对母子搂着一团,滚动床上。

被灯光映在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诡异闪动。

这对母子已完全沉迷于肉慾的慰藉,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是廉?

什么是耻?

已统统抛弃脑后,天地间,剩下的只有疯狂而赤裸的淫荡。

“妈,你考虑成怎样了?”

来福淫乐同时不忘问他的母亲。

“考虑什么?”

母亲的明知故问令来福非常恼火。

“妈你是真糊涂还是假不知,考虑什么?当然是操屄的事了。”

白三喜被儿子搅得淫水淋漓,其实早己一百个愿意,只是心中还有一些顾虑,所以才下不了决心。

她说:“傻福儿,妈让你操操也不是什么难事,妈只是担心,让别人知道了,会瞧不起你。”

来福看到母亲语气变软,于是紧楼母亲,将自己的阴茎紧贴她的下体,不断地磨擦,趁热打铁的说:“怕什么,别人只知道咱们是母子,绝想不到我们会操屄的。”

白三喜被儿子不断的软缠硬磨,加上体内慾火煎熬,终于坚持不住,长叹一声:“唉!妈也不知道那世作的孳,竟然生了你这个儿子,坏福儿!你不用逼妈,其实,妈也不是故意要拒绝你,妈不是淫妇,但也有女人的需要,让你这么一搅,水都快流乾了,屄里空虚难受,何尝不希望屌子插插。只是你年纪还小,不知世道险恶,如果让人知道我们干了这事,这里就再没有我们立足之地了。”

来福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那知道什么世道险恶,加上慾火焚身,更不会去考虑后果。

“妈你怕什么?我不是说过吗,咱们白天仍是母子,晚上才是夫妻。”

白三喜嗔道:“妈就是妈,我什么时侯变成你老婆了?你小子,为了操屄,什么都敢说,没大没小,实在太过份了。”

来福看到母亲虽然发火,但语气爱重责轻,知道她已经答应,心中高兴,一时忘形,握住阴茎就向阴道插去。

白三喜看到儿子真来,本能的夹紧双腿,来福冲了十几下还不能把阴茎插进阴道,不由得心急气喘,大声叫道:“妈,妈,你怎哪?你干嘛夹着双腿,这样子叫我怎样操屄呀。”

此时的白三喜,六神无主,很想答应儿子,但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她感到害怕,至于害怕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来福这小子,这时又呱呱乱叫起来。

“妈呀!老婆呀!女人呀!求求你,让我操一回吧,我的屌屌撑得好难受啊,妈,你听到吗?你干嘛不答应,干嘛不让我操呀,平常那样疼我,对我百依百顺,为什么今天却再三拒绝呢?我只不过想操一回屄,妈你为什么却狠心不答应埃刚才不是说好,咱们白天做母子,晚上做夫妻吗?妈你还担心什么?妈呀!求求你答应我吧,你瞧,我的屌屌都快撑上天了,好辛苦、好难受啊!妈,你再不让我操,我会死的,妈你会后悔的。”

白三喜的理智在儿子的狂热下溶化,把心一横,终于点头答应了。

她看到儿子还在语无论次的乾嚎,忍不住笑了起来,双手紧楼儿子,亲亲,笑道:“傻福儿,真是傻福儿,操不到妈的屄就会死?嘻嘻,这是什么道理。”

来福高兴得不知所措。“妈你答应哪?”

白三喜微笑道:“有你这混帐儿子,我这个妈不变成大淫妇才怪呢!”

来福哈哈大笑,亲了母亲一下。“谢谢你,我的好妈!”

说着一个翻身,骑在母亲身上。

白三喜这一回不再拒绝,而是配合地摆正身体。

来福趴在母亲身上,握着发烫的阴茎,急不及待地向那条湿滑的阴道插去。

白三喜忽然用手挡住阴茎的进入。

“傻福儿,你要干什么?”

来福一脸惊愕地看着母亲。“干什么?操屄呀!”

白三喜笑道:“傻儿子,妈已答应你,有的是时间,猴急什么?”

来福差一点跳起来。

“不急?有屄操还不急,妈你别开玩笑了,你看我的屌屌,飞机都能打下来了,还不急。”

母亲的半途阻止令来福大为扫兴,心怀不满的他,满肚子怨气。

白三喜也不理他,耐心的说:“正因为如此,妈才不让你急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来福晦气地说:“不知道。”

白三喜也不生气,笑道:“你没操过屄,没有经验,一插入妈的身体,难免不适应,手忙脚乱自然乱插一通,这样操怎能长久,弄不好,两三下功夫便精水淋漓,实在太没意思了,妈跟你操屄,本来就天理难容,既然决定了,就要操好,操得彻底、操得无怨无悔!妈撕破面皮给你,如果却让妈失望,那么,你就太对不起妈了。”

来福这才明白母亲的苦心,满肚子怨气顿时抛到爪瓜国去。

他问:“怎样操,妈才会舒服?”

白三喜说:“怎操才舒服,方法很多,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总的来说,你头一次操屄,感觉兴奋、难免会紧张,然而,心情紧张却是操屄的天敌,因为这样会使精关失控而射精,射精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亨受,对女人来说却是一种折磨,道理很简单,屌子射精后就会变软,软了的屌子象条死蛇烂鳝,又怎能再给女人满足?所以,操屄过程中女人最怕的是男人射精,因为男人一射精就代表快乐结束了。”

来福听得聚精会神,还不时的点头称是。

他说:“原来操屄这么多学问,那我该怎样操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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