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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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都收收心。”

讲台上,班主任程勇站在讲桌后面,露出上身的青色立领T恤,表情温和。

“去年的时候,你们高二,面临的最大关卡叫期末考试。今年,高三了,最后的考验——”

他拿起一只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唰唰”写下两个大字:“是高考。”

“很多人说,高考是人生的重要转折点,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高考是你们人生的起点。”

“将来,你会位于哪个行业,从事什么工作,获得多少收入,遇到哪些朋友,甚至会跟什么样的人处对象,乃至结婚生子,都跟高考的结果紧密相关。”底下的学生们听到“处对象”这个词,发出一阵乱哄哄的笑声,程勇跟着笑了笑,视线放到第三排的一对学生身上,接着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在谈恋爱。”

两个学生立马缩起脖子,女生的脑袋压得更低一些。

“我不支持早恋,因为你们的心智还不够成熟,容易做出一些让自己和家人后悔的事情。”他挪开视线,对着所有学生扫视一圈:“但我也不反对恋爱,因为这是你们这个青春懵懂的年纪,最美好的经历。”

“当然,要是被校领导逮到,记得说我不知情。”学生们又是一阵笑。

程勇等笑声暂歇,接着道:“我的底线是,别影响到学习。”

“成绩!”他在黑板上又写下两个字,并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先前的大字,线条遒劲有力:“是你们今年必须放到第一位去考量的,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到后面!”说完这句,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去年考试,有几个同学成绩退步有些明显。”

程勇瞥了眼小伟,看得他心神一颤:“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在今年回到应有的名次,并在此基础上作出突破。”

“你做到过,就代表你有这份实力,有这个天赋。”

“而浪费天赋,是世上最可耻的行为!”

底下一阵窃窃私语,几个去年成绩不太理想的学生,低头不断拍打身边的损友们暗暗戳过来的指头。

小伟同样一脸嫌弃地拨开胖子肥腻的手指——宿舍里就他成绩不错,相应的退步也最为明显。

“同学们!”

程勇突然绷直身体,脸皮上涌起一股潮红:“我要对你们所有人说,只要我还没有放弃,就绝不允许你们放弃自己!”

他表情严肃,声音铿然:“我会和大家一起努力,把这最后的苦头吃下来!”

“有不懂的不会的,就去问各科老师!如果不好意思,甚至是他们不愿意教你,就来找我,我去问!”

整间教室一片寂静,只有掷地有声的话语不断回荡。

足足过了三分钟,程勇板着的脸骤然一松:“好了,今天的洗脑到此结束。”

“一个月没见面,都憋了一肚子话吧?”他面带笑意,继续道:“给你们一些时间用来叙旧。”

“限时…”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十分钟!”说完,他径直走出教室,顺便带上了门。

教室门刚一闭上,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

“操!老程还是那么帅啊!”

胖子肥硕的脑袋凑到小伟跟前,感慨了一句。

老程不老,也就三十出头,加上还算端正的五官,其实看上去更像二十多岁,就是剃了个不太适合自己的小平头,不然也算是一枚帅哥。

“能当我王某人的班主任,那能是一般人?”

小伟酷酷地回了一句。

这时,坐在前面的眼镜回过头来,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老程的老丈人是教育局的领导。”

今天是到校的头一夜,虽然学校要求统一上晚自习,但毕竟明天才算正式开学,所以现在大家的位置都是随意坐的,几个损友自然挨在了一起。

“那他还每年都评不上个高级职称?”

胖子瞪着眼问道。

一般学生自然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但他们宿舍有眼镜这个战地记者。这货不知哪来的信息渠道,每天各种小道消息信手拈来,时间久了,其他几个损友也变得有些八卦。

事实证明,没有人不爱听故事,尤其是涉及到身边熟知的人时。

“你知道个屁!学校里的职称那都是有比例的,一个萝卜一个坑!”涉及到专业领域,眼镜侃侃而谈。

“那也是领导的女婿,腾个位置有那么难?”

小伟跟着起了好奇心。

“老丈人退休了呗!”

啪!

旁边的大炮一巴掌拍在眼镜头上,险些把他的黑框瓶底打落下来:“说话大喘气呢!哪来的臭毛病!”

眼镜也不生气,扶正镜框“嘿嘿”一笑,脸上又浮现出刚才的神秘表情:“我还听说,老程是入赘的,师母也是咱学校的老师!”看到大炮眼神不善地盯过来,他急忙解释:“没卖关子!我真不知道是谁!”

“再探!”

炮哥大手一挥。

……

中午的阵雨只下了不到一个钟头,却也将夏日的暑气压灭不少,下午时还不觉着有什么,到入夜就能感到阵阵沁人的凉爽。

上完晚自习,四个损友一路嬉笑着走回宿舍,准备好明天上课需要的杂七杂八,又匆忙洗漱一番,终于齐聚到寝室,像特务对接似的,压着眉毛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方才在路上的时候,胖子悄悄告诉三人,除了塞满手机内存的a片,他还另外准备了一个惊喜。

能被一贯猥琐的胖子称之为惊喜,还让他憋到晚上才肯透露一点,想想就让人心痒。

可这货打死不肯多说,即使有大炮强势威逼,也坚称必须回宿舍熄了灯才能拿出来,吊足了兄弟们的胃口。

“行了吧?”

“等会儿!”

胖子走了两步,将宿舍门反锁上,拽了句文:“机事不密…则害成。”

“可别让人逮住!”

他一反平日里的大大咧咧,谨慎得过分,脚步轻轻走到行李箱边,从中取出一个通体纯白的保温杯样式的物什。

杯子顶端有三个凸起的按钮,旁边印着看不太清的小字,底部则露出一截粉色的胶状物,几条流畅的黑色线条嵌在杯身上,使之呈现一种科技感满满的极简风格。

“劲爽极颤飞机杯!”

胖子一手端住底座,一手持住杯身,不无炫耀之意的在损友们面前晃了一圈,开口介绍道。

“卧槽!”

这一回,连大炮都没能绷住。

“牛逼啊胖哥!”

眼镜厚厚的镜片下面,双眼兴奋地快要射出光来。

倒是小伟发现了盲点:“包装呢?你是不是已经用过了?”

“老子都不嫌弃你们,把飞机杯拿出来共享了,你还有了洁癖了?”胖子“操”了一声,不满道。

小伟听到话里的“飞机杯”、“共享”等词,心里忽地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样?用不用?”

见小伟不说话,胖子看向其他两个损友,催促问道。

眼镜自然没什么心理负担,率先应承下来,大炮也在迟疑几秒后,点了点头。

小伟看着胖子熟练得掏出一瓶润滑剂挤到飞机杯里面,又见一旁的眼镜脱去下身的衣物,急不可耐将黢黑的肉棒插了进去,不由得心头一热。

虽说他已经尝过老妈的肉穴,但还不知道真正的飞机杯是什么感觉,再加上禁欲已久,不知什么时候,下体竟已悄悄立起。

“那什么…我也试试吧。”

他摸了摸鼻子,小声说了一句。

胖子笑着瞥了眼小伟,转头按住开始套弄飞机杯的眼镜,说道:“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

说完,他按下最顶端的一个圆形按钮。

随着一圈蓝光亮起,飞机杯发出低沉的电流声,开始一前一后地蠕动。

没等面露舒爽的眼镜适应一下,胖子紧接着按下第二个按钮。

第二圈蓝光显现的瞬间,飞机杯“嗡嗡”地颤动起来,与先前的蠕动加在一起,令眼镜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及至胖子按动第三个按钮,一圈刺眼的红光开始闪烁,飞机杯竟好似开启了过载模式,蠕动颤抖的频率快了不下两倍,不过短短十几秒,眼镜便怪叫一声,一泄如注。

“操!”

胖子没去理会这个陷入自我怀疑的舍友,再次按动按钮关停飞机杯,一把将其从黑瘦的大腿间薅下来,朝大炮递了过去。

而大炮出于宿舍中唯一一个“男人”的矜持,又朝小伟抬了抬下巴:“你先吧。”

小伟倒也没拒绝,只是看着杯口溢出的一缕白浊皱起眉头,感觉有点恶心。

“搞张纸。”

他冲胖子说道。

“都几把兄弟,嫌弃个啥?”

胖子说的没毛病,但小伟还是坚持走到桌边,拽了张纸巾将视野内的精液擦抹干净,才忍着心中的不适,挺起肉棒缓缓插进飞机杯。

“好歹把外边弄干净点。”

他随口回了一句,旋即被下身传来的感觉吸走了注意力。

滑腻,紧实,但没有真正肉穴的那种湿润与灵动。残留的精液为里面带来一丝温度,却也远不如老妈热烘烘的穴洞。最大的区别是,老妈的腔道尽头是一张形如小嘴的肉环,而飞机杯的顶端,是一团软硬相间的硅胶。

龟头仿佛陷入一片柔腴,又有无数凸起的颗粒顶在表面,令下体感到一种另类的刺激。

小伟静静感受了几秒,没等胖子动手,自己按下第一个按钮。

飞机杯顿时活了过来,包里肉棒的软胶逐渐收紧,内部分成几个片区忽软忽硬,让他觉得好像插进一条不断扭动的蛇身,规律的挤压似乎要将他的肉棒掰折,又在堪堪达到极限时突然放松,恰到好处地按摩起整条阴茎。

算得上舒服,但跟老妈比起来差远了。

小伟在心中评价了一句,随即按下第二个按钮。

“嘶!”

随着飞机杯开始震颤,他跟先前的眼镜一样,下身一紧,猛地倒吸一口气。

按摩与震动同时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却又神奇地汇聚在一起,产生一种别样的舒爽。尤其是肉棒被掰到极限时,感受到的震动更为强烈,阵阵酥麻一路蹿到腰眼,令小伟背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最要命的,是顶部的位置突然旋转起来,无数颗粒贴着龟头表面划过,迸发出潮水一般没有止尽的酸意。

这感觉谈不上舒服,甚至有点痛,但奇怪的是,肉棒偏偏就在这种强烈的酸痛下愈发胀大,一丝尿意随之渐渐涌现。

小伟咧了咧嘴,忍住下身的异样,一鼓作气按下第三个按钮。

瞬间,放大数倍的剧烈刺激将下体包里。高频的按摩和震动仿佛让底下的卵袋都跟着颤起来,龟头更是被疯狂旋转的硅胶颗粒持续摩擦,虽然有足够的润滑,却依然叫他觉得下面燃起一团火,似乎要从头一直烧至根部。

“只有尽快射精才能结束这种折磨。”

小伟心中产生这样的想法,但还是凭着暑假煅炼出的耐性硬生生坚持了三分多钟。

——男人的脸面,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可以啊伟哥!”

胖子明显被小伟的持久惊到了。

“嗐!今天状态不行!”

小伟无视身侧眼镜幽怨的眼神,淡定地摆摆手。

他感觉胖子这飞机杯确实挺爽,尤其射精时,快感与龟头被刮擦的酸痛混在一起,令他感受到超越以往的酸爽,但与老妈的肉穴相比,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直到大炮没管前面两人的精液,直接插入肉棒开启过载,红光闪烁间作出的一番点评,才叫他恍然大悟。

“唔…跟真逼比起来,没什么交互感,像是…为了射而射。”没错!就是这样!

小伟抬起双手,差点要为大炮鼓掌,却在看到那条仍有近半裸漏在外的巨龙后,默默放弃。

说起来,在胖子的撺掇下,损友们曾用直尺对各自的下身进行过精确的测量。

结果令小伟很是气馁。

不知是不是他们宿舍天赋异禀,他的尺寸明明也不算短小,却只能在四人中排到第三。

只有眼镜那条黢黑的阴茎比他稍短,有12公分长。剩下的两人中,就连胖子肥圆的肚皮下面都藏着一根15厘米的肉根,更别说大炮了。

这么说吧,在这个测量游戏之前,大炮的绰号,是大壮。

足足20公分长的乌青肉棒,棒身中间还有一段更加庞大的隆起,两头略细,中间巨粗的模样,仿佛一条羁患肿瘤的恶龙,让这只肉茎和它的主人一样,只看一眼便觉得骇人。

“这算个啥?我爸那根鸡巴才叫牛逼!”

记忆里,大炮甩着恶龙大声叫嚷着。

“有多牛逼?”

“知道啥是入珠不?”

……

“喂,妈。”

“臭小子舍得给老娘打电话了?”

开学已经一周,这还是小伟给老妈打得第一个电话。原因有两个,一个可以明说,另一个就有些不可告人。

也许是那一夜的放纵让他的欲望再次升腾,又或许他本就有这样的打算。昨天夜里,等舍友们全部睡下后,他拎起书包悄悄跑到厕所,取出那个外表妖异的飞机杯,狠狠操了一发。

爽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安,决定第二天给老妈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好在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让他心下一松,说话也变得自然起来。

“我的手机…一天起码有二十个小时电量不足…”小伟语气幽怨地诉说起原因。

老妈给他带的这破充电器,一晚上只能充百分之二十的电,还是虚的!亮会儿屏幕那电量跟倒计时似的,唰唰掉!

“嗯…那什么,我一会儿再去找找…”

“你不会这几天根本就没找过我的充电器吧?”

“怎么可能!?”

杨仪敏色厉内荏的声音传过来:“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

“懒猪。”

小伟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死猪!”

“懒猪!”

“妈,这几天,你没再犯病吧?”

扯皮了好半天,小伟终于问出憋在心里的话。

“呸,撕烂你的乌鸦嘴!老娘身体好着呢!”

声音一如既往的活泼,听不出一丝异常,若不是昨晚淌着淫液的肉穴依旧会颤抖着吸吮他的肉棒,小伟还以为是他的飞机杯因为距离太远,跟那个俏丽的妇人断开了联系。

挂断电话后,小伟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不管老妈出于什么原因选择隐瞒实情,起码目前看来,他暴露的可能已经无限缩小。这就意味着,今后他可以随意使用飞机杯来发泄过剩的欲望,再也无所顾忌。

……

“啊…啊…”

一串淫荡的叫声从横立在桌面上的手机内发出。

高矮胖瘦四个人影,光着膀子围成一个半圆,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屏幕里,一条粗长肉棒在暗红的肉穴中翻飞,抽插间带出一片淋漓,使得围观的四人呼吸渐渐沉重。

得益于胖子一个月的辛勤收集,最近几天,寝室里每晚都会上演这样的固定节目。

当然,与之对应的是,宿舍的铁皮门一到晚上就会被反锁起来。

“伟哥,真不来一发?”

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拔离身下还在嗡鸣的白色飞机杯,冲小伟问道。

小伟按了按胯下早已坚挺的肉棒,咬着牙摇了摇头。

“毛病!”

胖子“切”了一声,随手将飞机杯递给另一侧的眼镜。

在他眼里,小伟每晚的拒绝都是因为某种洁癖,哪里能想到,这货其实是舍不得浪费精液。

一部片子看完,已近凌晨。再等众人打扫完战场,胖子悄咪咪出门把飞机杯洗干净带回来时,又是小半个钟头过去。

疲惫的损友们互相招呼了一声,各自上床躺下,没一会儿,便都陷入深沉的睡眠。

几道不同的呼吸先后变得悠长,中间还夹杂着轻微的呼噜声。

小伟耐着性子又等了十几分钟,这才缓缓起身,朝舍友的床铺上瞅了几眼,下床取出储物柜里的书包,动作轻缓,打开门溜了出去。

宿舍里没有独卫,要上厕所只能跑到楼层尽头的公共卫生间。听说新教学楼建起后,学校还准备盖几栋新的宿舍楼,到时会给每间寝室规划独卫,但明显跟这届高三没什么关系。

“妈,睡了没?”

厕所隔间里,小伟打开微信,向老妈发去一条信息。

人的胆子会随着不断地试探越来越大,连续几天貌似无恙的自渎,让小伟再度怀念起尚在家中时,隔着一道门聆听老妈淫声的日子。

不过几秒,便有信息回复过来。

“没。”

紧跟着又是一条:“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小伟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从书包中拿出飞机杯,看着杯口的艳色嫩肉,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入鼻的只有厕所中令人作呕的滂臭,但他又分明闻到了某种淫靡的味道,下身渐渐挺立,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他直接给老妈拨过去一个语音,却在响了几声后被无情地挂断。

“干嘛?”

老妈打字问道。

接连几日的深夜操弄,似乎让这个妇人重新找到了某种规律,竟不敢在此时接听儿子的电话。

小伟看着屏幕上“对方已拒绝”几个小字,心里有些恼火,随手回了句“我在上厕所”,接着放下手机,开始舔弄老妈的肉穴。

直到一股淫液从穴中漫出来,他挺枪抵在入口,准备插入时,才收到一条新的消息:“上厕所打什么电话!”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嘴硬。

但跟直接听到声音比起来,这样隔着屏幕操弄老妈,似乎另有种独特的趣味。

小伟咧嘴一笑,手上发力,径自将飞机杯套到底,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另一只手不慌不忙地打字问道:“你干嘛呢?”

等了许久,再没有新的回复,可他却愈发兴奋,脑中已经浮现老妈被他插到不能自已的画面。

身下几乎将阴囊浸透的黏滑就是证明。

他故意停下套弄,待看到“对方正在输入”后,再突然暴烈地抽动,借此打断老妈的动作。在久未收到信息的空白时段,和紧紧缠绕肉棒的媚肉中获知另一边的真实,并从中汲取掌控母亲身体的快感。

时而停滞,时而狂猛地抽插中,手机忽然一亮,一条未读消息艰难地显示出来:“看巨。”

小伟看见屏幕上的错别字,脸上几乎笑出了花。

就在这时,一条电量不足的提示跳出来,令他表情顿时一僵。

这几天光顾着下身爽,却苦了他的手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怪病再次发作后,在确认白天不会犯病前,老妈肯定是不会出门了。

“记得找我的充电器!”

小伟刻意如此回了一句,随后装起手机,专心致志套弄起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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