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塔鸽的光速白给

“感谢您使用星梦催眠屋服务，此次服务一共催眠少女五人，每人费用50，共计250元，请问您是微信还是支付宝？还是说现金支付呢？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苍武月细细端详着方晓星。

长相普通的男人，身上找不出半点特征，丢在人群中很容易就会被淹没——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星梦催眠屋的店长，身上一切成谜，有着匪夷所思的力量，充满神秘感——这是他的第二印象。

苍武月递上三张钞票——两张红色的一百，一张绿色的五十——方晓星接过去，仔细地点了点，确认不是假钞后，满意地点点头。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助我？以这种开玩笑的价格？”

苍武月忍不住心中疑问，终究是开了口。

“谁知道呢？可能我心善吧？”

方晓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就悄然离开了。

风，轻轻拂过，空气中传来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吵闹都蝉鸣。

一切的起源，都要从那个夏夜讲起。

……

仁汐市中心的山上，有一株相思树，高大雄壮，直入云霄，树干庞大得，十个人手拉手也抱不住。

相思树的枝条上，挂满了鲜红的纸条，每年八月或是新年，仁汐市举行庆典，人们总会来到这里，在树上挂上一年的祈福。

苍武月从五百年的沉睡中，迷茫地醒来。身体传来异样，他是一头白狼。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地方，树梢上，隐藏在枝叶之间，他窥视着一切。

忽然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几名少女有说有笑，来到相思树下。

少女们中，有一位表情慵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她的面容，令苍武月动容。往昔记忆潮水般涌来，腹部传来幻痛。

苍武月轻轻跃下，来到少女面前。

“澜羽……”

汪呜！

想要发出声音，却是一声犬叫。

“哇！好可爱的大狗狗啊！”

黑发赤瞳，活力满满的少女，露出天真的笑容，朝苍武月走来。

“丹荟，别被咬了。”

她的身后，黑发黑瞳的另一名少女温柔地说道。

“这么可爱的大狗狗，肯定不会咬人的啦～额头上还有个月牙呢，真好看。嗯～手感真好。”丹荟抚摸着苍武月柔顺的毛发，憨厚地笑道。

苍武月没有反抗，任由其抚摸，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后面那名白发蓝瞳的少女身上。

“这么大的狗，好稀奇啊，该不会是魔兽吧？”戴着眼镜的少女扶了扶眼镜，端详着他。

“嘿咻！”

苍武月感觉身上一沉，原来是一名系着双马尾的金发少女跳到了他背上。

她趴在苍武月身上，用脸蹭了蹭，很是享受地说道：“好舒服啊～”

“霞诗，你这样太过分了！ ”丹荟嘟着嘴 ，责备地对金发少女说道。

“哈啊～”备受苍武月关注的白发少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没有参加这场闹剧。

“哎呀！”

苍武月甩甩身子，把霞诗从身上甩下来，随后轻轻一跃，逃走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多看白发少女两眼。

澜羽感受到苍武月的目光，也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一双死鱼眼，看上去对什么都兴趣缺缺。

……

海边，月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苍武月落寞地靠在栏杆边，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忆起往昔，五百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人类。

突然的某天，灾祸从天而降，各种奇异的魔怪危害着世间，人类文明危在旦夕。

奇迹来得很突兀，被称为魔法少女的存在，出现在世人面前，将一切邪恶诛灭。

苍武月的女友，何澜羽，就是其中一员，魔法少女蓝羽鲸。

他还记得，那场决定世界命运的决战，阴影笼罩整座城市，庞大的天空城堡遮蔽了云层，最终的魔王于其中等候。

苍武月与魔法少女们一起参与了那场战斗，魔王的强大超乎想象。

直到浓缩死亡的光束朝他激射而来，蓝羽鲸拦在他的身前，最终……

两人一同被贯穿，腹部开出一个圆形的大洞，血肉冒出浓烈的白烟。

意识自此中断，苍武月一度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事实上，他也确实死了，如今的重生，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得到了名为“苍武月”的人的记忆，现在的他，只是一头白狼，一头……魔兽。

可是，澜羽还活着啊，尽管发色不同，气质也有所不同，只是长相相像，但直觉告诉苍武月，那就是她，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确信。

可他又该如何去面对她呢？

苍武月垂头丧气，漫步在雨水浸湿的街道上。

无意间，他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

汪呜……

苍武月想要道歉，却只能发出犬叫声。

“没关系。”

出乎意料的是，得到回应了。

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名男人，长相普通、平平无奇，似乎只要丢入人海，就会一下子融化不见。

男人脸上挂着微笑，对苍武月说道：“我看你好像有很多烦恼的样子，请问需要一点帮助吗？”

他的笑容像是雨后的一抹阳光，轻柔照在人的脸上，泛起一丝温暖。

男人的名字，叫方晓星。

……

魔法少女白塔鸽，独自走在雨幕中。

学校后面的山上，出现了邪恶根源。

本来她是不想去的，反正丹顶鹤她们轻松就能解决，可是……邪恶根源的层级，却突然暴涨，到达一个她们绝对无法对抗的程度。

白塔鸽的心中产生不好的预感，尽管她是个懒狗，却也分得清事情缓急。

周围环境变幻，熟悉的城市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残垣断壁，古老的废墟、残破的城堡、折断的高塔，殷红的圆月下，巨龙低沉的嘶吼，风中尘埃带来千年的腐臭味。

滚滚龙炎，熊熊燃烧，火焰形成的长蛇，燃尽古老文明的残躯，向白塔鸽吞噬而来。

“咕咕咕～”

虚空中，鸽子的声音。

火焰盖过白塔鸽，她的身形模糊片刻，下一秒，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化为焦炭的原地。

铿——

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白塔鸽旋转一劈。

空间出现一条白线，天空与大地斜分为二，被白线穿过的一-切事物，顿时一挫，瞬息间被轻易切开，甚至不远处的高山也被拦腰截断，山石如洪流般滚落。

巨龙自然也被斩断，燃烧的龙血流淌于大地。

一头白狼踩在巨龙尸身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塔鸽，他的额头有一块月牙印记。

“是你。”

白塔鸽认出来了，之前在相思树旁见到的白狼。

苍武月身上泛起白光，下一刻，他从白狼变为人身，脸上戴着一张半面具。

“澜羽。”苍武月轻轻开口。

白塔鸽一挑眉，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无所谓了，被盒了就被盒了，反正都是要打死的。

一声长长的叹气。

苍武月眼神落寞，周围的场景再度变幻，两人来到一座宽广宫殿之中，道路上一条青色的地毯，两旁是白玉雕刻的台柱，台柱上托着的盆中，燃烧的是苍蓝色的火焰。

穹顶是开放的，可以看见夜幕中璀璨的群星。

苍武月一挥手，紫色的流星闪过，一枚燃烧着火焰的巨大陨石从天而降，狠狠砸向白塔鸽。

她不闪也不避，陨石砸在地面，掀起许多白玉碎片。

浓烟之中，白塔鸽走了出来，毫发无损。

苍武月奋力一跺，地面钻出许多漆黑、粗壮、犹如高楼般庞大的触腕，一齐拍向白塔鸽。

地面震颤，一寸又一寸的产生龟裂，而白塔鸽仍是一尘不染。

她轻轻挥出一剑，空间再次割裂，斩断所有触腕，石油般的鲜血似雨水落下，巨大的疼痛迫使它们重新缩回大地。

苍武月一咬牙，伸出一指，漆黑的能量凝聚其中，形成一枚扭曲不详的光球，随后射出一道充满死亡气息的深邃光柱，朝她激射而去。

光柱穿透了白塔鸽的腹部，她身形模糊，抖动片刻，攻击仍是没有对造成半点作用。

“‘鸽了’，真是作弊一样啊。要是当初你有这个能力，我们也就不用……”

苍武月感慨着，想要后撤，却被白塔鸽的斩击拦下。

他狼狈地躲闪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最终，白塔鸽到达苍武月的面前，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准备了结他的生命。

“早就听闻魔法少女白塔鸽的大名，可以请您告诉我，您为什么不变身吗？”

话语落下，白塔鸽的动作戛然而止，剑刃停在苍武月肩头，惊得他亡魂大冒。

还好，有效。

“因为我不需要变身就能使用魔法少女的能力。”她淡淡地回答道。

这当然是废话。

“可以请您让我看看变身后的样子吗？就当是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苍武月恳求地说道。

此刻的白塔鸽，外面穿着一件冲锋衣，里面是衬衫和短裤，两条大腿暴露在空气之中，光滑洁白的脚丫上穿着一双拖鞋，头上还有一顶鸭舌帽，看起来挺酷。

他觉得很可爱。

“可以。”白塔鸽淡淡地点头，身上泛起白光，原本的衣装变成魔法少女华丽的裙子，绑着一些缎带，背上有一对可爱的小翅膀，大腿被纯白的长筒袜紧紧包裹，脚丫上是一双灰色的凉鞋。

“真美啊。可以请您让我舔一舔您的玉足吗？就当是满足我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苍武月称赞道，他有些怀念，这身装束与曾经的蓝羽鲸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就是从苍蓝色调变成了白色调。

“……嗯，可以。”白塔鸽淡淡地点头，并不觉得这个请求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坐在苍武月准备的白玉凳上，她将脚伸到他的嘴边。

苍武月虔诚地捧起白塔鸽的柔软肥嫩的小脚丫，伸出舌头享受地舔舐着。

嗯，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嗯……”

感受来自足底的瘙痒，白塔鸽面色微红，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哼。

“可以请你让我抱住并亲吻吗？”

“……可以。”

得到白塔鸽的应允，苍武月顺着足部、大腿，一直到腹部，将手探到腰部，将其搂住。

紧紧地抱住白塔鸽，苍武月的舌头闯入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

“唔……嗯……昂……咕啾……唔呃……哈啊……”

白塔鸽两眼迷离，口水自两人的缝隙中流淌出来。

“可以请你放下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