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甄晴:兰妹妹,你帮我盯着他……(晋阳+婵月+元春加料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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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宁国府

贾珩与咸宁公主、李婵月落座下来,灯火照耀之下,宛如璧人。

这时,宝钗与黛玉都不约而同地抬眸看向那宛如神仙眷侣的三人,目光恍惚了下,心神之中皆是复杂莫名。

相比之下,公主和郡主才是他的正妻,她们或许只是妾室罢?

念及此处,黛玉似舒还卷的罥烟眉下,那双晶莹、粲然星眸恍若金陵城的蒙蒙烟雨,芳心深处油然而生一股难以言说的怅然。

相比宝钗面对天潢贵胄、宗室帝女的认命态度,绛珠仙草则要敏感许多,这段时间,多少有些心头郁郁。

邢岫烟坐在不远处,与宋妍相伴而坐,下意识看向钗黛二人,一张素雅、秀丽的脸蛋儿上,则是现出思忖之色。

作为府中已经确定与贾珩定下终身的钗黛两人,邢岫烟有时候也在心底思量,偶尔与自己比较。

咸宁公主姝美玉颜明丽娇媚,招呼道:“林妹妹,过来这边儿坐着。”

分明是咸宁公主身旁左首的绣墩位置空着,许是顾忌咸宁公主的身份,一时间无人凑近落座。

黛玉闻言,微微垂下螓首,还未回过神,下意识回应道:“咸宁姐姐,我在这儿就好了。”

咸宁公主:“……”

她被婉拒了?

贾珩看向那容色纤丽的少女,倒也能感知到黛玉的一些落寞心绪,黛玉如果不多愁善感,黯然神伤,她也就不是黛玉了。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闪了闪,手中的帕子攥紧了来回,暗暗叹了一口气。

颦儿的心气儿,比她还高着呢。

贾珩只得主动开口,微笑说道:“林妹妹,你过来和婵月妹妹坐一块儿罢,她这两天可没少念叨着你呢。”

这时候,一碗水端不平,就容易出问题。

李婵月藏星蕴月的眸子带着期冀之色,唤道:“林妹妹,过来这边儿坐下罢,咱们也好说说话呀。”

黛玉见状,也反应过来,实在推不开,轻轻“嗯”了一声,在袭人和紫鹃的搀扶下来到李婵月身旁落座下来。

见得这一幕,咸宁公主轻笑了下,清眸中见着莫名之色,瞧向贾珩,打趣说道:“先生,林妹妹还是和婵月妹妹亲近一些呢。”

她喊林妹妹过来,她就不过来,却偏偏和婵月妹妹亲近一些,真是有性格呢。

她刚才都没有喊着妍儿表妹的。

如是在宫中,仅仅这一下,就与人结了怨的。

贾珩在桌下拉了拉少女的纤纤素手,转眸看向清眸流波的少女,温声道:“她们两个平常说的话多,难免熟悉一些。”

其实,贾家的一众姑娘与咸宁、婵月两个还是有些不好相融,或者说,咸宁毕竟是帝女的身份,再怎么没有架子,一众金钗难免心头敬着,觉得不好亲近。

而他也不好压着咸宁,让咸宁姿态放低,那样就辜负佳人了。

只能等随着时间过去,两边儿慢慢磨合。

湘云苹果圆脸上笑意烂漫,说道:“珩哥哥,我坐咸宁姐姐身边儿吧?”

咸宁笑了笑,柔声说道:“云妹妹,快过来这边儿坐着。”

旋即,拉过小胖妞肉乎乎的小手,说道:“许久不见,云妹妹又胖了?”

湘云如红苹果的脸蛋儿,羞道:“我哪有胖啊。”

宝钗见着这一幕,轻轻抿了莹润粉唇,藏在桌下的素手,忍不住攥了攥手帕。

身后的丫鬟莺儿目光闪了闪,云姑娘的位置应该是她们家姑娘来坐着的吧。

这样看着也合适一些,从先来后到而言,她们家姑娘比着林姑娘还要早一些与大爷结缘。

这时,似乎察觉到一些微妙的氛围,凤姐笑了笑,看向宝琴以及李纹和三春,柔声说道:“你们几个小姑娘,随便儿坐,不用拘束的,也好热热闹闹的。”

贾珩也笑道:“都是自家姊妹,都随意一些。”

有凤姐在一旁活跃着气氛,的确好上许多。

众人纷纷落座,但大抵仍是李纨与曹氏母女坐在一块儿,岫烟和宋妍则是坐在一块儿,三春坐在一块儿,宝琴与宝钗堂姐妹两人坐在一块儿。

湘云苹果圆脸上笑意浮起,甜甜说道:“珩哥哥,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迎着众人关切的目光,贾珩说道:“这几天去了江南大营,那边儿的事儿料理了一些,在家歇两天,又得忙起来了,军政两厢都忙。”

探春英媚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轻声说道:“珩哥哥,最近新政推行的还算顺利吧?”

贾珩道:“还好,现在主要是清丈金陵城中勋戚的土地,要不了多久,就可推延至江南之地的官绅。”

四条新政都是堂皇大势,一旦推行下来,这些人根本就阻拦不住。

探春看向咸宁公主,说道:“这几天,咸宁姐姐主要忙着这个,倒是挺辛苦的。”

自从珩哥哥与咸宁公主和清河郡主成亲以后,也不怎么寻她说话了,或者说从甄家三姑娘伺候珩哥哥笔墨,她搬进大观园,珩哥哥就不怎么寻她说话了。

可能也是太忙了。

咸宁公主笑道:“去拜访了一些金陵的亲戚,也是许久没见了,倒也没什么辛苦的。”

宝钗看向那宗室帝女,水润杏眸闪了闪,芳心忽而生出一念,这位帝女身上为何没有天潢贵胄的骄横之气,还知道帮着珩大哥分担着外间的事儿?

大抵是一种有背景的人,竟然还比你努力的感觉,总之是卷不过。

贾珩拿起筷子,抬眸看向一张张或娇憨、或明媚、或幽丽、或艳冶、或柔婉的笑靥,最终落在李婵月身旁那低垂的眉眼上,低声道:“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吃饭吧。”

再这样下去,说不得后院起火,等这两天还得好好安慰一下黛玉。

凤姐艳丽玉容笑意繁盛,说道:“都动筷,吃饭吧。”

李纨此刻垂眸之间,也偷偷瞧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目光在那清隽容颜上凝滞了下,不敢多看,抿了抿粉唇,拿起筷子,开始用着饭菜。

这人说着让她南下,如果说一路上不方便也就罢了,到了金陵府,也没有过来寻她…说说拜访父亲的事儿。

待用罢饭菜,众人落座品茗。

湘云坐在贾珩身侧,扬起丰腻、白皙的脸蛋儿,柔声道:“珩大哥,你那第四部三国,什么时候刊行啊?我这两天想要看看,说是让兰姐姐拿走到甄家去看了。”

贾珩笑道:“差不多了,这两天补全最后一回目,就在金陵雕版印刷,到时候就可以看到成书了。”

十五回目一部,现在也到了六十回目,三国演义也走到了赤壁大战的高潮序幕,从此拉开了天下三分的序幕。

探春英丽秀眉挑了挑,问道:“珩哥哥,这两天怎么听说朝廷在西北打了胜仗?”

那南安家与珩哥哥不对付,在朝堂上也是屡有争执,这次竟然在西北打赢了战事?

贾珩道:“这几天,朝廷大军相继收复湟源、海晏两县,一路奏凯,捷报频传。”

“珩哥哥,再过一些时日,朝廷是不是要大破青海蒙古,班师回朝了。”探春问道。

贾珩看向探春,温声道:“到时候再看吧,战场之上,千变万化,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探春闻言,目光闪了闪,面上若有所思。

待众人说了一会儿话,金钗三三两两回到各自所居的庭院,贾珩则是随着咸宁公主、小郡主坐上马车,前往晋阳长公主府。

马车行驶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车轮辚辚转动之声在深夜中传至极遥,两侧挂起的灯笼在夜色中时明时暗。

贾珩道:“咸宁,刚才林妹妹……”

“我不是想着亲近一下林妹妹,谁知她和我不亲近,倒是和婵月好姐妹一样。”咸宁公主清眸流波,轻笑了下,说道:“园子里的姑娘,先生是不是最喜欢她?”

看着柔弱依依,我见犹怜的,比妍儿表妹都纤丽几分,她看着先生似乎是最喜欢她,吃饭的时候除了瞧那个薛家女,就属瞧她最多。

可以说,随着黛玉逐渐长开,那股动静举止之间的动人绮韵根本难以掩藏。

贾珩默然片刻,道:“我与林妹妹认识许久了,我亏欠她良多。”

秉绝代姿容,具稀世之美的黛玉怎么也是值得他一心一意对待的,但如今却与众多优秀的女子一样共享着他。

嗯,他快成共享单车了。

咸宁公主将螓首依偎在少年怀里,握着那少年的手,似是感受到一些喜爱心绪,语气故作酸溜溜道:“那相比她,我可是后来的了。”

先生看来是真的喜欢林妹妹,或许如果没有她和婵月,兼祧的人是钗黛?

此念一起,少女芳心一跳。

她刚才其实也是在试图摆平贾府的这些姑娘,但没想到碰到这么有性情的。

李婵月明眸闪了闪,声音酥软、娇俏说道:“林妹妹人挺好的,可能是平常和表姐玩的太少了。”

咸宁公主笑了笑道:“既然婵月觉得她挺好的,下次让她趴你上面?”

李婵月闻言,芳心大羞,嗔怪道:“表姐,胡说什么呢。”

贾珩:“……”

这个短时间恐怕做不到了,钗黛比翼成就都没有达成,还想让黛玉……估计黛玉泪眼汪汪。

你们就会作践我一个乡下丫头……

咸宁公主只是随意说说,倒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轻声道:“妍儿今天还说要来拜访姑姑呢?这如何去见,如是让她瞧见咱们,不定吓成什么样子呢。”

贾珩温声道:“我刚刚瞧见她在府上倒也挺好,与四妹妹和二妹妹玩的还好。”

咸宁公主问道:“是玩的挺好,但……先生平常怎么不寻她说说话?”

贾珩探入衣襟,雪岭折梅,正色说道:“咸宁,妍儿还小,将来你舅舅还要将她嫁个好人家的。”

咸宁可以不知轻重地说笑,但他不能真的敢想敢干,宋妍的清白不好祸祸,一旦沾染上了,就意味着要对宋妍负责。

人家一个国舅之女给他作妾,这里面牵涉的事太多了,除非宋皇后授意并且操持此事。

咸宁公主秀眉蹙了蹙,清眸柔波潋滟,柔声道:“其实,妍儿妹妹不妨再等一二年,大一些可能就更像了。”

贾珩:“……”

像什么?你能不能不要不停的加固思想刚印?

咸宁公主轻声说道:“先生担心不能做正妻,倒也没什么,妍儿如果与先生情投意合,到时候自有良法。”

贾珩一时无言,叹了一口气,道:“咸宁,咱们还是别太异想天开了。”

咸宁公主幽幽说道:“先生惦念着不该惦念的,那才是异想天开。”

贾珩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看向那妍美玉颊,低声道:“嗯,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

他现在好像是有些像绿文的女主?不停答应苦主老公,以后好好过日子,但没有多久又旧态复萌,苦主不停原谅?

咸宁公主清丽玉颜之上见着一丝忧色,低声道:“先生,我和婵月还有潇潇姐什么都依先生的,先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听着两人叙话,李婵月一张韶丽、娇小的玉颜羞红如霞,将螓首靠在贾珩的肩头,道:“小贾先生。”

贾珩轻轻抚过李婵月的肩头,低声道:“婵月,怎么了?”

李婵月贝齿咬着粉唇,柔声道:“小贾先生,别胡思乱想的,我和表姐什么都依你的。”

大不了,她做肉垫子就是了。

贾珩面色顿了顿,一时默然。

为何咸宁与婵月就这么笃定他心存不轨呢……夫妻之间的信任呢?

晋阳长公主府——

后宅之中,灯火通明,明煌如昼。

姿容艳媚的丽人伸出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丰润、明丽的玉颜上现出关切之色,问道:“城中有多少家勋戚准备配合新政?”

元春柔声道:“邸报目前有十一二家了吧。”

“十一二家,还是有些太慢了。”晋阳长公主玉容现出一抹怅然之色,柔声说道:“有些勋戚仗着年龄大、资格老,可能不将咸宁这年轻姑娘放在心上,本宫如不是有孕在身,去一趟游说游说就好了。”

元春柔声道:“殿下不必忧心,这些事儿交给珩弟做就是了。”

晋阳长公主道:“明天派人催催他,回来了以后就到府上吧。”

说着南下陪着她们娘俩儿的,但现在却见不着什么人了。

元春“嗯”地一声,丰润玉颜上蒙起思念之色。

自从那天初至金陵,珩弟几天都没有过来了。

就在这时,怜雪从庭院中走进厅堂,来到丽人身侧,微笑说道:“殿下,卫国公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娇媚玉颜之上喜色流溢,柔声说道:“元春,你去迎迎,真是不经念叨。”

不大一会儿,就见贾珩与咸宁公主、小郡主来到府中。

晋阳长公主雪肤玉颜之上笑意嫣然,温声说道:“你过来了。”

贾珩行至近前,落座在丽人的软榻上,拉过那绵软温暖的素手,温声道:“我过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还好,每天不都是很清闲?不像卫国公,是个大忙人,一晃三五天见不到人。”

贾珩轻笑道:“这两天去江南大营了,去见了见水师军将,布置了一下剿寇的任务。”

许是有了身孕之故,晋阳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两分黏人之态。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那可是正事了,江浙沿海那边儿可是还不太平?”

贾珩道:“这次彻底扫清海寇,顺便也是练兵,明天,还得去安南侯府上一趟。”

先前安南侯率先响应朝廷的新政,他去拜访一番安南侯,看那位老狐狸会提出什么条件。

晋阳长公主瞥了一眼那身形高挑、纤丽的少女,柔声道:“咸宁最近帮着你先生去游说那些勋戚了?”

咸宁公主笑了笑,柔声道:“帮着游说了几家,先生说要成立一家远洋公司,带着一些勋戚出海行商贸之事,还有通过皇家银号帮着那些勋戚储蓄付息呢。”

晋阳长公主说着,将密布疑色的美眸投向那少年,道:“远洋公司是做什么的。”

贾珩将皇家银号以及远洋公司的关要,简单叙说了一番。

晋阳长公主默然了一会儿,说道:“的确是门好营生,这进项一增一补,如此一来,也未必再因清丈田亩一事而记恨于你了。”

贾珩道:“我就说这个用意,到时候让咸宁牵这个头儿,她也能有个事情做,在家不至于太闷。”

“你倒是宠她。”晋阳长公主轻笑一声,低声道。

贾珩握住晋阳的纤纤素手,低声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明天我再去安南侯府上。”

咸宁公主笑道:“先生,我和婵月也过去吧,也好照顾着。”

晋阳长公主羞恼道:“你又想胡闹。”

反正她需要严防死守,不能让咸宁那些欺负她的小心思得逞。

贾珩看向已是彤彤红了脸蛋儿的李婵月,道:“咸宁,你去和婵月好好歇着吧。”

咸宁每次都能给他整出一些新花样,或者想用这种法子让他好好过日子?

但却不知道这样只会提高他的阈值,犹如以地事秦,而暴秦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欲急。

晋阳长公主那清冽不失妩媚的凤眸乜了一眼两人,轻声说道:“咸宁回屋歇息,让婵月过来罢。”

贾珩:“???”

心头一跳,连忙抚平了心绪,有些事儿能做不能说。

李婵月羞红了脸蛋儿,嗫嚅了下,低声道:“我和表姐一块儿回去睡觉的。”

陈潇坐在梨花木制的椅子上,正自品着香茗,见此,忍不住瞥了一眼正在说话的几人。

这也太过荒唐了。

尤其是晋阳姑姑明明知道他,如何还能惯着他?

……

暖阁之中,灯火明亮,一架屏风立在庭院之中。

而镶嵌着明珠的红木家具,在烛火映照下明亮熠熠,光芒璀璨。

映入贾珩眼帘的,是华贵床榻上三位玉体横陈的丽人

晋阳长公主随意而慵懒地斜坐在中央,毫不害羞的展示着自己丰腴熟媚的肉体,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那因为怀孕而浑圆的小腹在烛光的照应下映衬出母性的圣洁光辉。

李婵月和元春则分别倚靠在她的两侧,或多或少地借着倚靠遮挡着自己。

李婵月满脸羞红,几乎难以保持与贾珩对视——显然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婵月在极度羞赧的情况下跟了过来。

元春看似表情平静,但脸颊上明显地泛着两轮红晕,隐约可见的溪谷。

“所以,今晚我该从哪位开始呢?”贾珩面色如常地随手解着衣物,然后爬上了床,居高临下地半跪在了三女的面前,欣赏着三位春兰秋菊、各有千秋的丽人,目光愈发幽深。

“不如就先关照一下两位年轻姑娘咯?”看着自家女儿和妹妹羞得几乎要晕厥的晋阳长公主悄然一笑,轻轻一拉,便将李婵月和元春送到了前面。

“虽然想给婵月做一番榜样……考虑到本宫的身体,只能让两位妹妹先享一享福咯”

“娘亲!”

虽然两人并非亲生母女的事情,在场的众人心知肚明,但是这十多年来以母女身份相处的二人早已是事实上母女关系,显然,虽然早有母女共侍一夫的心理准备,但此时小郡主还是因为如此快进入状态的母亲,自然而然说出的“妹妹”称呼,快要羞得昏了过去。

而看似神色自若说出这般话语的晋阳长公主,看那丰腴娇艳的面容上缀上的朵朵红霞,便知,她也并非毫无羞意。

而一侧虽早已习惯与晋阳长公主一同侍候的元春,此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显然是被眼前新加入的小郡主激起了羞耻感。

“唔,那就从婵月开始吧……”

贾珩说着,便猛地一下子向面前的三位丽人扑了上去。

这三位大中小的丽人们在微微的惊叫和娇笑声中被贾珩扑倒在了床上。

李婵月居中,正好面对着伏在上方的贾珩,迷迷糊糊地摇晃着脑袋和腰肢;

元春侧躺在贾珩的左手边,将那丰腴白腻的娇躯紧紧倚靠着李婵月,微微抿着的小嘴中已经在发出轻哼声;

晋阳长公主则以一个极富风情的诱人姿势斜躺在右侧,双手分别扶着自己女儿的肩膀和侧臀,用她那满含妩媚与挑逗的眼神盯着少年。

贾珩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李婵月与元春的一只乳峰,感受着一边弹嫩酥翘,一般柔软丰硕的触感,用力捏按了起来。

同时,他挺起早已一柱擎天的胯下巨龙,用尖端摩蹭起了李婵月那藏在丛丛芳草中的秘缝。

李婵月很快就开始发出了娇羞而甜美的叫声,下身溪谷更是如汛期一般汩汩之势不绝,润滑着那平日带给自己欲生欲死体验的肉枪。

元春也闭上眼睛,悄然挺起后背,让自己的乳峰更加贴合少年的大手,随着自家珩弟的揉捏把玩轻轻喘息呻吟着。

贾珩的左手像捏橡皮泥一样肆意揉捏着元春这团雪白丰盈的琼脂玉球,并不时用指尖夹起那颗粉嫩乳头轻轻摇晃一番越发丰硕白腻的片刻后,便顺着她紧致的腰腹下移,抚上了她光洁而紧绷的秘处。

在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她那丰腻紧窄的粉瓣之时,元春的身躯明显地微微颤抖了起来,温宁大姐姐的娇喘呻吟也变得响亮了数分。

与此同时,贾珩的右手则继续揉玩着李婵月的右乳,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椒乳在丈夫的把玩揉捏中悄然成长,此时已如玉碗倒扣般娇挺酥翘。

“啊,啊,啊——哎呀!啊,啊——!”

李婵月忽然发出了一阵异样的尖声低吟,原来是晋阳长公主不知何时也开始爱抚起了她身上的敏感之处,并且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舔舐和吹气。

“啊!啊!别,啊,呵呵,别这样嘛,娘亲——”李婵月的娇羞呻吟之中夹杂着嗔怪,尽管嘴上下意识地说出了一句“不要”,但身体上并未有任何抗拒,任由贾珩和晋阳长公主这对名义上的“父母”抚慰刺激着自己娇躯上的各个妙处。

晋阳长公主一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按摩抚摸着自己的女儿,同时则用另一只手绕过自己的孕肚小腹,悄悄探向自己的胯间,微喘着抚慰起了自己的秘处,并似是有意地一个独特的角度展示给少年观赏。

“那么,今晚的好事,就从小婵月开始吧……”

贾珩收回了爱抚着元春的左手,两只手一同抓住了李婵月的那仅堪一握的纤腰,硕大紫红的尖端在少女的阴阜处轻轻戳弄,直把下身都被钳制住的少女宛如抽筋般反弓后背,发出轻如小猫般的呻吟。

然后他的腰胯缓缓前挺,那因为母女同床而早已硬挺得有些胀痛的昂长性器一点点地在少女娘亲的面前顶开了“自家女儿”李婵月的娇嫩玉瓣,慢慢插入了少女的粉壶中,知道抵住深处花宫入口,将大半根粗长肉龙没入了那片濡湿的黑色草丛。

“噢啊——啊!呜啊——不要…小贾先生,呜…娘亲,不要看婵月!”

随着贾珩的正式插入,仿佛感受到晋阳长公主和元春姐姐那宛如实质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下身,在娘亲面前与丈夫行云雨之事的李婵月只感觉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发出了一阵销魂无比的高亢呻吟。

少女纤细修长的娇躯挣扎颤抖,双手紧紧攥住身侧的被褥,两条纤柔美腿带着屁股向上抬起,迎合着少年的动作。

“呵呵……婵月~我来帮你放松一下…?”贾珩正一点点调整肉棒的位置打算开始抽动时,晋阳长公主也附身过来,白皙的肌肤上因为屋中越发滚烫的气氛悄然分泌着汗水,几缕的青丝贴在红润的脸蛋上,显示出不一样的淫靡气氛,看起来已经是高潮过了一样。

“娘亲大人呃呃……!”而晋阳长公主所谓的放松,则是把她被情欲弄得愈发胀大的雪白爆乳顶到自家女儿的脸上,少女早已遗忘的记忆渐渐苏醒,慌乱之中她本能地张开小嘴,晋阳长公主硬挺的乳尖就被她含进嘴里,吸吮着一缕缕甜腻的乳汁。

“呜嗯……不要着急……娘亲不会跑的~…啊,婵月,不要咬……”

眼前上演着香艳的母女哺乳,贾珩的欲望也越发高涨,抓住李婵月的弹嫩美臀开始前后耸动,比起两侧丽人丰腴丰美的饱满肉穴,婵月那娇嫩身躯肏起来还是完美的少女感觉。

习练舞艺的身体有着充满活力的紧窄下体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前后套弄,带来不一样的甜美感觉,骤然插入的鼓胀相比快感不值一提,而洪水般的快意不断冲击着李婵月脆弱的神经,弄得她的意识像是风浪中的一叶扁舟一般上上下下。

口中想要通过呻吟将那不断涌上脑海的快感浪潮发泄出来,却被母亲的硕大乳球整个堵住,慌乱之中只好咬住晋阳长公主的乳头,也顾不得羞耻和矜持,无知无觉地用力咬住,挤出一股股白腻的乳汁。

而晋阳长公主却只是咬住下嘴唇深呼吸,完全不在乎那些许刺痛,强忍着那被榨乳带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意,反而更加向着女儿的嘴里送出自己的乳球,一手从后面扶着婵月的脑袋,一手抓着女儿的椒乳轻轻抚弄。

而一边欣赏着慈母哺乳,一边品味着少女蜜缝贾珩,自然不会忽视一侧同样绝美的大姐姐。

在少女的蜜壶中抽插了几十下,感到婵月的花宫中涌出一股又一股代表着春潮的汁液之后,又再次把左手移开放到了元春身上。

他灵活的手指轻轻抚按了一番元春紧致浑圆的大腿和丰臀之后,便突然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元春同样淅淅沥沥的花壶之中,在娇小少女的紧窄腔道内有节奏地轻轻搅动了起来。

“呜!珩弟,呜……别!啊啊——!”

作为久经云雨的成熟丽人,元春此时自然同样有着饥渴的情欲,本来还羞红着俏脸旁观着长公主母女的淫戏,此时骤然遇袭,不由得微颤娇躯,轻吟起来。

她温宁水润的双眼圆睁,双手紧紧地扣着婵月的手腕和肩膀,高高抬起的右腿搭在了贾珩的肩膀上,随着贾珩左手手指的动作而或紧绷或舒展着,五颗晶莹的脚趾紧紧收缩起来。

大姐姐的小穴相较于其丰腴成熟的娇躯来说较浅,贾珩修长的手指很快地便抠到了其中的敏感节点,元春随即自然又是一阵更加激烈的长吟和颤抖。

他的右手仍在玩弄着李婵月娇挺的右乳,他用拇指按在李婵月的淡粉乳头上,手掌则握着整只乳房一边揉捏一边轻轻地转着圈,拇指也随着惯性压着少女挺立的娇嫩乳头微微旋转着。

而随着李婵月的腔内蜜液越来越多的泌出,贾珩下体的抽动速度也随之慢慢加快,每一下的用力抽插都会溅起些许细小的液珠。

少女的茂盛耻毛也已彻底被交合处涌出的白沫给浸湿,一丛丛地粘在穴口边缘附近的玉肌上,随着肉杆的进出而微微颤动。

贾珩就这样一边挺枪肏弄着李婵月,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元春的丰厚肉穴,同时还欣赏着晋阳长公主因为乳尖啮咬刺激的酥麻感而变得粉红的丰腴身躯。

他感受着李婵月那紧紧包裹吸附着自己粗壮性器的娇嫩蜜缝的阵阵轻缩,欣赏着三具美人娇躯在自己的身下娇吟啼转,一时间只觉得一种难以形容的强烈满足感涌上心头。

“呜啊!呜,不要…娘亲,噢啊…爹爹…轻些,呜……婵月,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也许是同时来自多方面的刺激足够强烈,且几乎全都找准了自己身上的敏感弱点,再加之几人的身份加成带来的羞耻感下。

从未受过这般强烈刺激的小鲳鱼,在贾珩越发猛烈地抽插了不到小半刻钟左右之后,就尖叫着迎来了再一次绝顶——强烈刺激下见母亲晋阳长公主的玫红乳尖上都留下了一圈牙印,也得益于此,吃痛的美妇才放开了被自己乳球堵住粉唇的女儿,让其能尽情呻吟起来。

猛烈的潮吹从粉穴的上方喷出,阵阵收缩的阴道腔一边挤压着包裹其中的贾珩的肉棒,一边汩汩溢出着半清半白的体液。

而这时,在乳尖刺痛中回过神来的晋阳长公主轻抚着自己的乳峰,听到女儿那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羞人的称呼,不禁嗔怪着对贾珩翻了个白眼,心中暗啐。

这两人平时到底……自家女儿可没这般淫浪,定是咸宁那个小蹄子带坏的婵月——倘若咸宁此时在场的话,定会伸冤,毕竟这还真不是她教的。

不过其他的,就难以推托了。

“呜。珩弟…啊啊噢啊——!!!”

元春也在几秒之后紧绷着身体尖叫颤抖了起来,贾珩成功地靠娴熟的指交就让这温宁敏感的大姐姐同时攀上了一次高潮。

这时,贾珩从元春的小穴抽出了手指,然后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肩上的右腿;

紧接着,贾珩突然从李婵月那不断绞动着自己的软肉中拔出丝毫不显颓势的肉枪,然后调转枪头一发插进了元春还正在微微高潮的丰腻蜜穴里,随后直接就在这正水漫金山的粉壶内猛烈肏干了起来。

“啊呜!珩弟,厅一下…嗯啊——!!!”

这样强烈的刺激让元春的神智瞬间窜上了更高的云霄,更为强烈的绝顶高潮再度袭来,粉嫩丰腻的秘缝上方迅速射出了一阵阵更加汹涌阴精。

贾珩就这样狂干了元春不到数十秒左右,便突然又一次拔出,然后再度回身插进了同样刚刚度过高潮余韵,还在微颤着向外流出阵阵爱液的李婵月的秘穴。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正在喘息着的李婵月再度呻吟了起来,她酥翘双乳随着贾珩的抽插,像是果冻般不断晃荡着,右侧的椒乳不时在晃动中和一旁晋阳长公主那更加丰硕饱满的乳峰摩蹭碰撞着。

母女俩硬挺娇嫩的敏感乳头也不时碰触在一起,让她们同时发出一阵阵格外娇媚的呻吟,更是让晋阳长公主再度涌出一抹乳汁,涂抹在两人的乳肉上。

贾珩就这样快速地轮流交换肏干着李婵月和元春,在每人体内每次高速抽插不到数十秒左右就立刻拔枪换人,两位少女亦随之轮流在低声喘息和高亢呻吟中不断切换着。

两位少女在这样被贾珩轮流肏弄了约一刻钟后,再一次逐渐攀上了快感的高潮。

贾珩先是扶着元春圆润如玉的大腿,在她那满富肌肉弹性感的丰腻小蜜洞中狠狠地全力抽送了上百余下,让温宁少女再一次全身颤抖着,仰着脖子发出了绝顶的长呼;

随后便立刻拔出再插进李婵月那爱液四溢的紧窄小穴内,揉捏着李婵月的椒乳用尽全力挺身输出了数十秒,让李婵月也第二次哀鸣着喷射出了一阵阵潮吹,近乎昏厥过去。

只是在少年那天赋异禀的身躯之下,这肏翻两个少女的一二十分钟的激战下来,贾珩竟还丝毫未觉得有要射出的感觉。

他将自己那沾满两人蜜液的粗长肉枪。在李婵月无意识的嗯嗯呜呜中抽了出来,然后终于面露欣然的着看向了另一旁的晋阳长公主。

也不多言,贾珩挺起长枪,插进了晋阳长公主那早已湿透的孕妇秘穴。

“呃——啊啊——!呃~啊,好啊,子钰,轻些…唔~噢,啊~”

晋阳长公主抚着孕肚,发出一阵满足的长吟后,便娇笑着呻吟了起来,水润的凤目满含春意地望着正和自己紧密相交的贾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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