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认罚
柳茵茵是被手下的传音给吵醒的。
好久没有做过噩梦了,一睁眼,就好像还没醒过来一样迷了半天。
浑身疼地厉害,稍微一动,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微微作响。
肩上沉地厉害,几乎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胳膊了。
他稍稍撑起身子,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满屋一地的狼藉,再仔细看清楚床上躺着的,地面上朝天昏睡的……昨天夜里的记忆一股脑灌进了脑子,洪水滔天。
顿时浑身哪都不疼了,全都汇集到脑颅上去了。
柳茵茵两眼发黑。低头一看,怀里女人还在昏睡。
睡地似乎很香很踏实,呼吸平稳,怎么看都不像要醒的样子。
还没仔细看,柳茵茵忽地猛喘了一口气。
她平枕在他的胳膊上,被两个男人圈固在怀中,头脸还要紧紧的埋在他的胸口,低下头一看手还在他两腿之间紧紧握着他的龟头。
他过分的是,她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还放在对方的胸口上,就像捏他鸡巴一样时不时地捏着。
——什么睡相!
柳茵茵太阳穴突突的疼,动了动嘴,想说话,但发现嗓子里火辣辣的哑了,顿时回忆起自己昨天晚上在床上疯了一样说的那些……话。
和悠似乎察觉到他的动静,不耐烦的蹭了蹭他的胸口。但是腰间另外一个男人勒了下她的腰,她直接就把脸扭过去了,帖在了对方的胸口……
她肉圆的脸被压变了形状,嘴唇都挤地像在笑。眼睛闭着,也看不到那双看起来很多心事的眼睛。
总感觉睡梦里的她才像个无忧无虑的半大孩子。
柳茵茵轻手轻脚地将和悠的手从他性器上拽下去,努力抽出被压到发麻的半边身子。刚坐直身子,就听见一声吃力的呻吟。
严是虔扶着脑袋也坐直了身体,次牙咧嘴地看着他,与他对视的一瞬间,黑瞳明显的愣怔,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和悠……
“操啊。”
……
和悠显然是被他们折腾惨了,这会也没醒。
房间里诡异的安静,以至于愈显得她的呼噜声还挺响。
还是斩狰忍不住先打破了宁静——
“……她怎么打呼噜比营里兄弟们都响。”
——因为苍霄那军纪谁敢睡这么死啊?睡这么死,不是找死吗。
严是虔想。当然……
“她是不是奶子压着自己喘不过气了,我去看看……”
“…………”
“你回来。”严是虔头更疼了。他看向柳茵茵,再次欲言又止。
关于昨天的事,斩狰好像还能记得一点,而严是虔好像是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他们这听完柳茵茵几乎不在任何感情、平静的简略叙述了昨天大概的情况之后,斩狰是傻了,“我把……坎狰的救命恩人给肏了?”
“…………”
严是虔望着柳茵茵的眼睛,“柳三席,实在抱歉,我……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我是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若做了什么错事,先给你赔一句不是。真的抱歉,那绝非我本意。”
柳茵茵看起来很平静,他不清楚严是虔所说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发情之后狂噪妖化,也是事实……
毕竟……柳茵茵又想起来昨天夜里的画面,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严是虔的头顶。
“怎么了?”严是虔被他看地有些发毛。
柳茵茵摇了摇头,“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
严是虔苦笑,“当真。比兄弟的刀都真。”
柳茵茵没说话,他不是没见过这样发情什么都不记得的事。发情之后断了片,转头什么都不认的人,他可太认识了——那边床上不正躺着么。
而就算严是虔诓骗与他,他没失忆,他也没有证据反驳,也没有办法反驳。
跟他说这话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是苍霄实打实的二席和三席。
斩狰明显是彻底乱了阵脚,“阿虔,这可怎么办啊……”
严是虔揉着太阳穴,忽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你看看,你有没有录下视标?”
“视标?”
柳茵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斩狰就两眼一亮,“对对,你等下我看看……哎,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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