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危险时刻
我睁开眼,看了下终端:8:34
9点开考,还有26分钟。
“我操!”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开始着急忙慌的穿衣服。
身旁老妈还在光着身子熟睡,她穿的睡裙被扔在地上。
我抬起脚冲着她的屁股轻轻蹬了几下,她这才揉着眼睛慢慢睁开了眼。
“妈,妈,还有20分钟就开考了,快起来快起来!”
老妈一听立刻睁大了眼睛坐了起来。
我穿好衣服拖拉着凉鞋来到窗台,拿起书包就去开门,边开门边说:
“我先走了!”
楼道里静悄悄的,其他人都早已离开,我们睡得实在太死了,连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跑过老板的单间时我也没顾上和他打招呼,沿着铁梯开始飞速跑了下去,到最后一个拐弯处时,一个穿着某种制服的女人两手提着几个塑料袋的饭菜迎面走了上来,左手还拿着一把筷子。
我无奈,只能侧身让她先过去,她在经过我时瞟了我一眼,然后向二楼走去。
这个女人看面容年龄与我妈相当,浓妆艳抹的,尚有几分姿色。
我顾不上再想这些,冲下楼梯后就往大路上跑,跑上大路后再往学校方向奔去,从学校走到这里要20分钟,所以只要中间不停,10分钟以内跑到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路上我把凉鞋跑掉了好几回,直后悔自己为什么没穿运动鞋。
终于我看见了四中的学校大门,门口附近聚拢了密密麻麻的家长们。
我沿着中间隔开的道路终于跑到了校门口,掏出终端上的个人身份码和电子准考证递给了坐在桌子上的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他看着我这样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心照不宣的接了过去,快速扫描登记后向身后摆了摆手。
挡在门口的一位警察于是给我让过身去,我连说了几句“谢谢”,然后继续气喘吁吁的朝考场跑去。
当终于坐到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后,我抬头看了看黑板上的钟表:8:56
还好还好。
很快,考试铃声响起,监考老师中的一位说了句:
“考试开始,请面向你们面前的考试终端。”
我面前的终端突然“刷”的一下开启了,屏幕上直接出现了考试的习题。
我打开笔袋,然后掏了一下。
“诶?”
我笔呢?我忽然发现我的电子笔并没有在里面!
“我操!”
我这才想起昨晚电子笔被老妈拿出来测量我阴茎的长度时用了,用完后被直接扔到了电视柜上。
“这他妈咋办?!”
无奈之下,我只得按下桌子上的提醒铃。
“什么事?”
音响里传出了讲台上监考老师的声音,桌子上的四台监视器同时转向了我的脸。
“老师,我忘带笔了。”
对方看了一下我的座位号。
“好,我知道了,你坐在座位上不要动。”
“好的。”
我只能盯着屏幕看题。过了一会儿,音响里传出了监考老师的声音:
“有人给你送笔来了,我们这就给你送过去。”
我站起身,脑袋探出隔间往门口看去,看见老妈正将我的电子笔递给监考老师并说着什么,她扫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拿着电子笔的老师冲我的座位走来,她指着我训斥道:“你坐下!谁让你站起来的。”
我故意动作很慢的坐了下去,同时眼睛盯着窗外妈妈的侧影,她不停地抚着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急匆匆的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
答完题后还有二十多分钟,我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没什么可改正的地方后,我靠在了椅子上,等待着交卷时刻的到来。
早上没来得及吃饭,肚子早已经叽里咕噜半天了,我在想一会儿是等妈妈一起去吃饭,还是自己一个人先走回去。
考完后,我开始绕着天井一个教室一个教室的去找妈妈,从二楼到三楼,发现都不在,很多教室里人都已经走空,无奈之下只好决定先自己回去。
在一楼饭店里吃过饭后,我实在厌烦那些家长和学生交流的无聊废话,于是提着给妈妈买好的饭菜,出了饭店沿着铁梯走上楼去。
二楼门口,有两个女人正坐在小板凳上用脸盆洗着衣服,其中一个正是早上下楼时我碰见的那个人。
她看见我,主动打招呼问道:“小帅哥,你是高考的啊?”
“啊?”
我楞了一下,停下了继续上楼的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
“对。刚考完一科。”
“你住三楼几号房?”她边搓衣服边问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于是如实回答道:“3号。”
“哦~”
她意味深长的和旁边的那个女人对望了一眼,俩人开始偷笑起来。
我不明白她们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懒得想搞明白,于是提溜着饭菜打算继续上楼。
她们在我身后打趣地问道:“注意休息啊小帅哥,要是顶不住,阿姨这里有东西。”
“啥?”我回头问道。
那个女人伸出满是洗衣液泡沫的右手,手指箍在一起仿佛在握着一个东西,然后她将嘴张成O型,右手孔洞瞄准嘴巴,一上一下的活动着。
我瞬间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顿时变得面红耳赤起来,慌忙往楼上走去。随后便听见她们在楼梯下面毫不掩饰的发出着爽朗的笑声。
老板看见我进来后问道:“考得怎么样啊小伙子?”
我连忙回答了几句“还行,还行,应该没啥问题”,然后停也不停的继续往前走。
来到走廊里后发现,1号房间里的男女学生正站在我们房门前,朝着4号房门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看见我走了过来,他俩立刻表情怪异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难道昨晚声音太大,让他俩全都听见了?”
我满是疑虑的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忽然听见了后面房间内传出的叫床声。楼道里很安静,所以听得特别清楚。
我开门走进屋里,先将书包和饭菜放到了电视柜上,然后走到4号房前,敲了敲门。
屋内的叫床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才有个男生的声音问道:“谁啊?”
“我,对面3号房的。”
“哦。有什么事吗?”
“你好,请先开下门,我想借个东西。”
“哦哦,行,你等一下啊。”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迷途男孩”打开一个缝露出了脑袋,一看到我,他问道:“您有什么事么?”
我先向身后看了一眼,发现1号房门紧闭着,于是低下头悄悄对他说道:
“你们声音太大了,我们都能听见。”
然后我抬起了头,看见“迷途男孩”的妈妈正躺在床上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还有些慌张的看着我。
她长得很朴素健壮,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常年劳作的农村妇女,没怎么精心打扮,妆容很土,细看之下倒有种健康的漂亮。
“注意点儿。”
我低头提醒道,随即往后退去。“迷途男孩”有些紧张的看着我,然后急匆匆的关上了门。
我打开电扇躺在床上,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昨晚我被老妈折腾到了凌晨两点多,差点儿没被她给活活玩死,睡了不到六个小时,早上就饿着肚子跑到了考场,差点迟到,结果笔还忘带了,好在最后也算完成了考试。
下一场是数学,下午3点考试,这样我还能睡将近两个小时…………
我抱着枕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被定好的闹钟惊醒,打开终端看了一眼:14:20,扭头发现电视柜上的饭菜还原封不动的放在塑料袋里。
诶?老妈中午竟然没回来吗?
我又看了眼终端,发现有条未读提醒,12:15时发的:
“我和其他老师要在学校食堂吃饭,中午在办公室休息就不回去了,你自己买饭吃吧。睡觉前定好闹钟,千万不要再迟到了!!!”
发信人:妈妈
但老妈是用“馨兰”这个号发的消息。
我回复问道:“你监考哪个考场?下午考完后能不能一起回来?晚上吃什么?”
没有回复。
我只好把终端扔进书包里,出发去考场。
将包存在一楼存包处后,我突然在人群里看见了“迷途男孩”,他一拐一拐的走路方式在人群中实在太显眼了。
我追了上去,拍了他肩膀一下。
他回过头来,一看是我很是意外:
“诶?!是你?”
“你好,你好,你在哪儿考啊?”我问道。
“我在…………”
他看了眼电子准考证上贴的纸签,说道:
“15考场。你呢?”
“哦,我是,11考场。应该都在二楼。我上午是9考场,上了楼梯后右拐第一个,二楼应该是9到16。”
这教学楼俯瞰是近似正方形的形状,每个方向都有两个教室。
“考完你先别走,我去找你,咱们聊聊?”我主动邀请道。
“哦,好啊。那我在门口等你。”
“行。那我先走了。”
我上了楼梯向右边走去,他往左走,我俩就此别过。
数学是我最喜欢的学科。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我就只剩下两道大题没做了。
全部做完和检查完后,我也不着急交卷,开始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我看见妈妈正坐在办公室里背对着我,我叫了她一声,她没应我,于是我走上前想去拉她。
刚一走近她就突然转过身来,两腿叉开,露出黑色的阴毛和褐色阴唇。她伸出两只手,感觉很长很长,牢牢的把我抱住,然后搂到了她的身上。
“妈妈,妈妈,你干嘛?”
我惊呼道。
但是她并不回答我,我发现我并没有穿着裤子,鸡巴硬挺挺的被她一口含在了嘴里,她的嘴像吸尘器般使劲吸着我的阴茎,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她吸干了,受不了,我想挣脱出来却无能为力,因为现在吸我的是她阴部的小穴,它在一点一点的把我的身体吞咽进去,而我则无能为力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妈妈这样“吃掉”。
“啊呀!”
我被吓得醒了过来,发现有人正在拍我,一抬头发现是监考老师,其他人都已经走光了。
“醒了吗同学?”老师问道。
我点点头,站起来走出了隔间,发现“迷途男孩”正站在门口等我。
“抱歉抱歉,刚才睡过头了。”
我一脸歉意,他摆了摆手表示不以为意。
我俩走到一楼开始取包。我打开书包取出终端,开机查看老妈有没有回复我。
“我六半点左右回去,你等我也行,不等就自己先回去吧。我办公室在三楼,西南角那个。晚上饭我回去再说,如果你饿了就先去吃吧,不用等我。”
我关了终端,决定等会儿老妈,于是问“迷途男孩”道:“兄弟你着急回去吗?”
他想了两秒,回答我说:
“也不着急。我可以七点之前回去和我妈吃晚饭。”
“哦,那我也不耽搁你太久。走去转转吧?”
“好呀。”
我向上指了指,示意他跟我走。
我俩就沿着楼梯从一楼上了二楼,又上了三楼四楼,最后来到了楼梯尽头,一个由钢筋焊接而成的门挡住了通往房顶的去路。
门边挂着一把锁,有些锈蚀,但还能开。
我从书包里面捞出了一把钥匙,其中一个铁环上挂着七根单勾,有的是棍状有的是条状,有的尖头有的圆头,我挑出其中一个慢慢捅进了锁眼里,一点一点试探着勾到了锁芯。
“啪!”
锁梁弹了出来,我从铁条间把挂锁取了下来。
“哇噻!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会开锁?”
“学的嘛。人间处处是学问,艺多不压身。”
我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吧,迷途男孩。”
老妈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和梦境中一模一样。
我内心忐忑的不敢上前,于是站在门口喊了声:“妈妈?”
“嗯?你来了。”
老妈没回头,眼睛始终在看着终端的屏幕,戴着光触膜的手指则一刻不停的敲击着桌子上的透明键盘。
还好不是做梦。
我关上门走了过去,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老妈排斥的耸了耸肩膀,但是并没有把我的手给抖下去。
我弯腰伏在她的耳鬓,轻声说道:“你昨晚真疯狂,差点没搞死我。”
老妈冷哼了一下:“不要忘了,你昨天可是打了我两个耳光。这笔账咱还没算呢。”
我内心不由得忐忑起来,忽然意识到现在坐着的女人是谁——那位自小便虐待我的严厉的母亲。
我感觉双腿有些发抖,于是收起了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
老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右手摘下近视眼镜并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然后她拿起桌上眼镜盒里的擦镜布,冲着镜片哈了一口气后开始擦拭起来。
“你楞着干什么?”
“啊?”
“我累了一天了,快点儿让我舒服起来。”
老妈把镜片放在阳光下看了看,头也不抬的说道。
“哦,哦。”
我重新把手放到了她的肩上,开始按摩揉捏起来。
妈妈的身体削瘦,我在脖颈附近摸到的全是细长的骨头。
我看着妈妈的后脑勺,那里有一个用手逆时针转动头发旋系而成的简易长结,被她用夹子收拢固定着。
很多碎发未被束缚,有的被收贴在鬓角,有的在后脖上有些随意的垂散着,足可见早上妈妈打理它们时有多仓促。
我用手指夹了夹这些碎发,然后撩开它们吻在了妈妈的后颈上,沿着脊椎骨,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到了妈妈裸露的后背。
同时两个手的手指沿着修长的锁骨滑了下去,指尖很快就探到了胸罩边缘。
妈妈的双手突然捂了上来压住了我的十指,我们就这样隔着长裙的布料角力着。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手指退后,转而向她的腋窝摸去,老妈受不住痒,果然夹紧腋下松开了双手,我便趁机掀开胸罩从身后抓住了她的两个乳房,不停的揉搓着。
我的舌头也像只疾行的蜗牛般蜿蜒爬到了她的耳后,留下了一道涎水的印记。
我舔了舔妈妈的耳后和耳眼,痒得她忍不不住要缩右边的脖子,我却乘胜追击用虎牙咬住了她的耳垂,开始微微用力。
“别咬了,别咬了,疼!疼!”妈妈娇声的哀求道。
我却不当回事儿继续使劲,疼得她忍不住扬手在我的脑门上打了一下。
“我都说了疼疼疼你还使劲咬!你是狗呀你?哎呀!”
我松开嘴转而去咬她的脖子,牙齿夹起一块儿皮肤然后吸进了嘴里,像吸果冻那样深深地嘬住,老妈感受到轻微的疼痛忽然明白过来了,然而为时已晚,我松开嘴时她的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草莓印”。
“你个小王八蛋!”
老妈挣脱开我赶紧去拿桌子上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化妆盒,打开后有一面小镜子,她放在脖子附近照了照刚才被我咬过的那个地方,斜着眼睛看到了那块儿人为留下的“机械性紫斑”。
她使劲的用手搓了搓,仿佛那样就能搓掉似的。发现于事无补后她收起了化妆盒,拿起皮包就冲我身上砸了一下。
“不学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网上啊。老师又不教这些东西。”
老妈打得并不疼,她只是略微有些生气。
“你考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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