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天道,病名为爱(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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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数次的循环中,找到了唯一的生存希望,并从九州创世初期便开始筹划至今,就是为了处理涉及到‘因果’的天道之箭。

这就是商妍妃的真面目。

天道所拥有的人性,最初也是牧知安在无意中赋予的。

在听到这个真相后,牧知安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了略有些呆滞、震惊的神色,以至于一时间有些没回过神来。

一旁的白若熙同样惊异不已。

“天道所拥有的人性是牧郎赋予祂的……他到底赋予了天道什么样的人性?”

白若熙立即开口追问,心里闪过了无数个问号,以至于完全忘了刚刚在这儿看到的那些令人不愉快的场景。

商妍妃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轻声道:“爱。”

白若熙愣了一下。

牧知安同样呆了呆,下意识道:“……爱?”

“天道拥有的人性,是爱?”

商妍妃轻轻点了点头:“天道是万物生灵的意志集结,过去天地人三道一同定下天地规则,其中一个规则便是,如果任何一个出现‘欲望’,就要在天地规则中洗礼,重置人格。”

“当天道‘生病’,沾染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后,祂就意识到再这么下去,祂的‘人格’会被规则重置,祂就不再是祂。”

“最开始,祂选择欣然接受了这个结局,因为那时候的祂并没有人类的感情。”

商妍妃凝眸,望向牧知安:“直至后来,你救了祂,为祂治疗,试图帮助祂净化那些负面情绪。”

“最后,你做到了。”

“在天庭之中,天庭规则大于九州规则,你通过规则改写了一切,净化了祂的负面情绪。”

牧知安皱眉,有些不解:“既然负面情绪被净化了,天道为什么还会出现人性?”

“负面情绪的确是被净化了。”

商妍妃秋水般的眼波,凝视着牧知安,幽幽道:“但祂在天庭时,幻化为人,模仿九州诸多美人的人格与你交谈,最终对你产生了眷恋。”

“她的负面情绪的确被你抹去……但她却诞生了名为‘爱’的人性。”

“她不满足于只是掌控九州,她还想要更多……其中就包括了你。”

牧知安一愣。

他仔细的,反复地思考着商妍妃的话。

只是却有些茫然,或者说是难以置信。

“你所说的爱是指……?”他忽然试探性地问道。

然而接下来商妍妃的话,却让牧知安的大脑都宕机了。

“过去为了净化她的负面情绪,你和她双修了。”

“……?”

轰隆!

大脑中如同一道雷光劈过,牧知安整个人晃了晃,整个人如同一尊灰白雕塑,感觉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天道降临在即,他修补登仙境的精血,准备将天道的负面情绪封印在黑匣中。

本以为自己此次的目的应该是要橄榄天道。

但却没想到,原来他以前就干过天道一次了。

“天生炉鼎本是我的创世神通,但后来我却发现,你比我更契合它,在你的身上,天生炉鼎能发挥出最完美的力量……因此我将它给予了你。”

商妍妃继续说道:“天生炉鼎能创造奇迹……在天庭规则的加持下,你的天生炉鼎甚至能够净化天道身上的负面情绪,为祂‘疗伤’。”

听到商妍妃的话后,牧知安神色微妙,再一次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之中。

白若熙看了看牧知安,又是看了看商妍妃,希望这位宗主此刻能说刚才的话都只是在开玩笑。

然而从商妍妃的表情就不难看出,她刚才并未开玩笑。

牧郎竟然和天道……

直至良久之后,牧知安终于恍然般的清醒过来。

他并不怀疑商妍妃的话。

倒不如说,商妍妃在说出这个真相时,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鸢萝。

之前鸢萝就说过,她不能大量的吸收天生炉鼎的灵气,因为一旦迷恋天生炉鼎,迷恋牧知安,她会产生‘欲望’,变成拥有‘人性’的天道。

拥有了自我欲望,也就不再是九州生灵心中那个神圣公正的天道了。

祂会为了一己私利,行使自己的权力。

商妍妃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牧知安,有些不解地问道:“你相信我说的话?”

还以为他会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但看样子,他的接受能力还挺强的。

牧知安脸色微妙无比地轻叹了声:“新天道之前说过类似的话,所以我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了。”

过去还在天庭的时候,牧知安并不知晓天生炉鼎会让天道产生感情。

因此为了净化她的负面情绪,他用了那种方式,为天道净化了她的病。

却不曾想,她就此有了欲望。

“既然她对我有感情,为什么还会祭出那支箭?”牧知安忽然问道。

商妍妃深深地看了牧知安一眼,声线依旧温柔,只是情绪上复杂了许多:“天道之箭抹去你的存在,这世上便不会有任何人记得你。”

“但天道会记得你。”

“只要她记得,你就不会真正的死亡……你的意识会永远和她共存,在她幻化的意识之海中一直和她在一起。”

“但在意识之海中,只有她一人,不会有任何生灵……因为她不允许有其他生灵的存在接近你。”

这听起来比被关地下室里还恐怖……牧知安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她就不能用更温和点的方法么……?”

“天道的感情是扭曲的。”

商妍妃眸光流转,红唇间飘出柔美磁性的嗓音,道:“天地规则约束着万物生灵的同时,也约束着她这个万物生灵的集结体。”

“她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只能尝试创造新的规则,九大禁忌之地正是因此而诞生。”

“只要禁忌规则完全覆盖九州的天地规则,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也不必再担心天地规则会将她的人格重置。”

商妍妃幽幽道:“到那时,与你有关的生灵都会遭到清算,而你无法离开她身边半步……因为她不允许。”

“所以那个时候,你出手镇压了禁忌之地么?”牧知安轻声说道。

商妍妃轻轻点头:“这就是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天道很快就会降临,她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就会杀死你,将你的意识封于她的意识之海。”

“所以你要在那之前,修补好那滴登仙精血。”

一旁听着二人的交谈,白若熙也大致上理清了事情的起因,再次看向牧知安的眼神也没有再像一开始那么微妙了。

“原来牧郎是为了修补登仙精血,才不得不吸收原初灵气的么……?”

她纤手放在了丰满胸脯上,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放心下来。

还以为牧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看样子是自己误解了……

看向牧知安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牧知安问道。

商妍妃偏头看着他,秋水美眸中带着一丝戏谑:“你觉得呢?”

嗓音中,忽然多了几分魅惑,就连脸上的温柔微笑中似乎也多了几分柔媚。

牧知安下意识地看了白若熙一眼,有些迟疑。

知道了真相的白若熙却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动怒了,抿嘴笑了笑,细声道:“牧郎专心去修补那滴精血吧,我会和青帝一样在外头等着你的。”

说到这里时,她素白的脸蛋,微微一红,白玉般的指尖将耳边垂落的一缕发丝别起:“我先走了。”

说完后,转身正要离开。

这时,牧知安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说道:“或者奶……若熙你留下来吧。我并不介意,想来宗主姐姐也不介意吧?”

宗主是个很大方的女人,这点牧知安还是很有信心的。

果不其然,商妍妃只是轻轻点头,微笑道:“只要你们都不在意就可以。”

“这……”

白若熙为难道:“可我留在这儿不是在耽误你们么……而且牧郎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吧?”

牧知安却牵住了她细软的小手,看着她那身宫裙下傲人的身段和不可直视人心,柔声道:“我也很久没与你在一起过了……留下来吧。”

他伏在白若熙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白若熙听到最后时,耳垂逐渐地发烫,羞恼般的瞪了他一眼,眼中仿佛有水雾弥漫。

只是从红唇间蹦出了两个字:“变态!”

然而说到最后时,却小步地靠近牧知安的身旁,看着这个现在个子才直到她胸前的狐耳幼知安,美眸中却不禁荡漾起动心的光泽。

她微微屈膝蹲下身,褪去了脚上的绣鞋,宫裙下露出一双秀气小巧的嫩白脚丫,包裹在白色的小短袜里,清纯诱人。

轻轻地抚摸着少年的头发,随后,解开了头上的发带,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她轻轻按着牧知安的脑袋,让他可以躺在自己的膝盖上。

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穿着雪白裙袍,充满了圣洁气息的宗主,白若熙似羞涩地垂下眼帘。

“虽然我没有原初灵气,但既然牧郎想试试的话……”

她微微低头看着牧知安,红唇轻启,飘出甜腻诱人的温柔话语:“若熙愿意满足牧郎的愿望~”

怀中温香软玉,牧知安胸前被两团丰弹的美肉挤压着,美妇独有的成熟馨香钻入鼻孔,熏得他心痒难当,迫不及待地便搂紧白若熙,低头去吻那两瓣鲜艳喷香的水唇。

白若熙虽然有点压抑,但双手却却不自在地环住男儿腰身,将自己的身体往着情郎的怀中缩了缩,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嘴唇,她的脚尖微微踮起,嘟起了娇嫩的樱唇。

虽然已经跟牧知安有过不少的接吻经验了,但是白若熙却总是显得娇羞生涩。

白若熙嘤咛一声,唇舌失守,男儿的湿吻侵袭而来,身子一阵烘热,手脚皆酥,被牧知安霸道地卷吸了几口,半推半就地顺了牧知安心意,香嫩的粉舌情不自禁地与其缠卷起来。

牧知安双手在她腰背上滑动,手指卡在臀缝间摩挲,享受着股肉的丰弹和细腻。

两人贴身缠吻之时,牧知安的身躯霸道地挤压和巧妙地摩挲着白若熙的胸膛,竟不用动手便将美妇人弄得衣衫不整,领口开了一大半,内藏的雪润梨乳被挤出了大半白花花的美肉。

白若熙面色越发绯红,牧知安笑了笑,左手拉住白若熙的柔荑,右手箍住商妍妃的柔腰,左拥右抱,

左右佳人,美妇含羞,看得牧知安怦然心动,顺势将两人紧搂在怀,四颗丰腴的傲峰同时贴在身上,乳香奶浪,一者硕大绵柔,一者饱满丰弹,叫人不知春秋几何,男人的手掌顺着柔润的腰身下滑,两人身子同时一颤,已然臀股失守,被这小色胚摸了个一清二楚。

同样的丰满圆硕,不同的熟润风情,商妍妃股肉肥软,白若熙臀瓣紧凑结实,两只美得无法形容的玉臀在手,牧知安掌心一片柔腻腴滑,不由得指掌加力,揉捏两美妇的臀肉。

两人粉面晕红,一者情火暗生,一者羞喜掺杂。

牧知安别过头去,便寻上商妍妃的朱唇,满嘴香甜湿润,妖娆美妇的涎液好似甘泉美酒,兼之其吻技高明,舌头好似灵蛇撩动,叫男人尝尽极乐销魂。

唇分,一条银线黏在两人唇边,牧知安望着商妍妃水汪汪的媚眼,笑道:“宗主姐姐……你口水真香!”

商妍妃啐了一声油嘴滑舌。

牧知安呵呵一笑,手掌顺着腰臀向上,捏住衣领,不由分说便解商妍妃衣衫。

只见其衣领口子慢慢变大,一抹雪润丰腴的肌肤露了出来,伴随而来的便是浓郁甜香还有裂衣乳浪,白若熙不由瞪圆了双眼,紧紧盯着商妍妃,两人仅隔着一个男人,白若熙清晰地看见对方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肌肤,还有淡青色的血脉,随着衣襟的拉下,雪色抹胸绽放而现,柔滑的丝绸编织的贴身之物被一双傲峰撑得圆鼓肥硕,即便是雾里看花,也能感受到那逼人的乳量。

牧知安一个埋首扎下了商妍妃胸前,在绵软乳肉中拱了几下,惹来一脸乳脂香甜,然而在享受宗主乳峰奶肉的同时,牧知安的指尖好不放松,在白若熙臀缝上滑动了几下,隔着衣裙挤入股肉之中,触点那朵菊花,白若熙如遭电亟,全身僵直,双腿紧绷,涌出了一丝潮暖。

就在她茫然之时,一股潮湿的甜香铺面而来,白若熙先是一愣,随即嘴唇便被封住,男儿的舌根顺势卷入,这次白若熙感觉到嘴中的味道有些不同,不再是男人的火热雄息,而是多了几分温润的甜腻,这味道……是宗主的味道……商妍妃与生俱来的香甜气息,沁入心脾,白若熙不禁有些迷糊起来。

牧知安的手掌慢慢从臀后挪移而上,拂过腰背,从美妇人的腋下滑过,正好握住一颗饱满的玉乳,同时商妍妃那边也不放过,两只手掌同时按在了两名美妇人的丰胸肥乳之上,又是一阵腻滑丰弹,乳浪如潮。

商妍妃被逗得双目迷离,如痴如醉,白若熙被戏耍得筋骨酥软,又爱又恨。

忽然,白若熙感到胸前一凉,竟也被这小淫贼扯开了衣领,露出杏色的抹胸,跟商妍妃的雪色丝绸抹胸同时构成一道艳丽色泽,也不知道是不是香躯被衣衫裹得太久,甫一扯开,便是一股香味倒卷而出,香而不浓,甜而不腻,青而不淡,就像是一袭温热的香茗。

两名美妇的体香夹杂着乳香飘散混在,牧知安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花海之中,商妍妃的香味宛若玫瑰般妖娆艳丽,白若熙的香味便如雪兰般清雅幽静,叫他直叹人间天堂也不过如此。

低头细看两人若隐若现的酥乳,妖后乳浪丰腴,美肉如熟透蜜瓜,香软肥沃;剑仙雪峰结实,轮廓若晶莹悉尼,弹实傲然,牧知安一手一颗,捏在掌中,却是难以掌控。

胸乳敏感之处被小情人揉捏轻薄,白若熙面红耳赤,春情暗蕴,商妍妃则是娇喘连绵,媚眼如丝,牧知安手掌加力,狠狠地握住两颗乳球,将大半乳肉揉得堆出了抹胸,

牧知安解开腰带,放出怒龙,亲了一口商妍妃道:“那弟子就劳驾宗主姐姐了!”

两人心意相通,商妍妃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拒绝,伸出玉钩般的小指挽了挽鬓发,然后俯下檀首,启唇吞龙。

只见商妍妃罗衫半解,雪乳丰隆,肥臀后撅,媚眼半闭,檀口开阖,正有滋有味地吹箫含根,将粗硕的巨阳舔得晶莹光润,汁水潮涌,倍添淫靡色泽。

牧知安爽得连连吐气,一手搂着白若熙的胸乳,一手抚着商妍妃后脑,掌心充盈着白若熙丰弹的乳肉,下体置身于商妍妃温润的檀口,享受双重快美。

牧知安伸手揪下白若熙的抹胸,颤巍巍地乳浪抖现眼前,香喷喷的雪润傲峰叫人心痒难耐,两颗粉润淡红的乳珠好似濡着蜜糖的肉蔻,牧知安说道:“好若熙,我想喝奶!”

白若熙脸色绯红,运转体内灵气,汇于乳峰之上,乳头霎时便挺立了起来,开始分泌出雪白的乳汁,白若熙一阵面红耳热,没来由地烦躁了起来,咬着唇双手抱胸,谁料牧知安却一把揪开了她的藕臂,反剪到她背后,使得肩膀后仰,前胸俯前,令得双乳更加饱满丰隆。

牧知安五指筛张,想握住丰硕的乳球,但白若熙实在是难以掌控,只得从下缘向上一托,虎口撑起丰实弹滑的乳肉。

白若熙只觉双乳一热,乳肉生出一股熨烫灼烧感,由外而内,迅速汇聚在乳尖,双乳莫名一胀,乳珠瞬息勃起,散发出淡淡乳脂幽香,两粒乳梅缓缓绽放,沁出汨汨白浆,牧知安大喜,俯首便吃,叼住肉豆蔻贪婪吮吸,白若熙酸麻不住,一瞬间既羞又美的快感冲入脑门,本能地伸手要推,但双腕却被牧知安反剪在背后,不自禁地全身发软,并着丰圆的腿根不住摩擦,一点力量也使不上,加紧的腿股越发潮润,黏糊糊的花浆濡湿了裤裆,贴身亵裤更是紧紧粘在耻毛之上。

乳尖处传来阵阵酸麻鼓胀,白若熙不由得扬起玉颈,咬唇娇哼,只见乳珠慢慢沁出一丝香甜白浆,乳脂飘香,牧知安大喜,张口便咬住一颗乳头,细细吮吸。

白若熙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干,手脚酥软,一双柔荑娇弱地搭在男儿肩膀上,任由小情人品尝那仙浆琼玉。

牧知安轮番啃吸两颗乳头,双手更是握住乳肉来回把玩,将乳球玩得颠来滚去,乳浪阵阵,奶香连连。

白若熙被他吃得身娇体软,喃喃轻声道:“牧郎,慢点吃,姐姐都给你。”

牧知安吃得满口香甜,含糊不清地道:“好吃,真好吃!”

白若熙母性暗生,噗嗤一笑,伸手在他后脑轻抚,心里暗忖道:“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却又色迷迷的,真叫人哭笑不得!”

就在牧知安吃得不亦乐乎之际,身后忽然贴来了一具温软丰腴的女体,甜腻香气渗入背后毛孔,直抵心窝。

耳垂忽感一热,丝丝如兰似麋的热气钻入耳孔:“牧郎,别只顾着若熙!”

牧知安回首一看,霎时两眼发直,商妍妃已然浑身赤裸,白嫩丰腴的胴体便贴在自己后背,两团硕大若蜜瓜的巨乳亲昵地贴在自己背后,丰腴乳脂仿佛已经浸入体内,全身上下一片温软香甜。

就在调笑之际,牧知安忽感背后一阵湿润,竟有丝丝乳香奶甜飘来,于是伸手一摸,掌心多了几滴白色乳浆,再看商妍妃,只见圆润硕大的豪乳尖端渗出丝丝白浆,竟是动情而泌乳,讨好情郎夫婿的媚然娇态。

先有白若熙凝乳,再有宗主奉奶,牧知安目光所及,皆是丰腴乳浪,滔滔奶香,四颗饱满圆润的巨乳就在身旁,看得他眼花缭乱。

牧知安吞了吞口水,掉头便握住商妍妃一颗肥奶,挤起一团乳肉,将乳尖凸显出来,更是挤出一注注的白浆乳液。

牧知安张嘴便接,甜腻香滑的乳汁流入喉咙。

嘴唇轻轻一触,商妍妃那柔腻的乳肉上顿时多了一层细密的波纹,乳浆和男儿的口水濡湿了乳尖。

牧知安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商妍妃的乳肉柔腻绵软,轻轻一碰立即泛起一丝波纹扩散,牧知安玩心大起,试着用舌头挑了一下乳珠,已经充血勃起的乳珠便朝乳晕处陷去,好似蒸熟的绵软乳膏上点缀的豆蔻,被外力一推就陷入乳肉深处。

于是牧知安又捏了一下白若熙的玉乳,与商妍妃的绵软柔腻截然不同,她乳肉丰实弹滑,饱满坚挺,上小下大,宛若水滴。

牧知安暗自比较这两名风格各异的美妇,商妍妃乳肉绵软,但乳脂均匀分布在四周,所以造成了乳瓜若球,圆而不垂的妙品,而白若熙则是常年舞剑,腰肋肌束结实,维持梨状巨乳的坚挺,乳尖上翘,乳型完美。

牧知安又转过头吸了一口白若熙的乳汁,与商妍妃的甜腻不同,那是一种淡雅清香的甘甜,就如同她本人一般,清雅如诗,清幽若茶。

两名美妇被情郎吃得乳肉酥麻,身心皆软,娇媚呢喃地倚在牧知安身旁。

牧知安挽住两具温润丰腴的女体,心头畅快,伸手在商妍妃粉胯上轻轻一扫,指尖已然一片濡亮,商妍妃拍了他大腿一下,啐道:“臭小子,这么多手!”

牧知安放在鼻尖闻了闻,笑道:“好甜的甘美露水!”

商妍妃朝白若熙那边抛了个媚眼,嗤嗤笑道:“你可别厚此薄彼,可得照顾好若熙呀!”

牧知安笑道:“宗主姐姐请宽心,对于若熙我一直都很卖力!不过,宗主姐姐,你能不能趴在床上?”

商妍妃知他又有什么鬼点子,芳心酥痒期待,便媚红着雪靥俯身趴下,两团蜜瓜般的巨乳倒垂出一袭圆弧,丰隆的肥臀微微撅起,好似一只艳媚的成熟母兽,叫人垂涎三尺。

牧知安在白若熙嘴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若熙,你也这样做好吗?”

白若熙想到那天被这冤家破开后庭的情景,不由得对这姿势生出几分排斥,但禁不住牧知安的哀求,还有商妍妃在一旁做榜样,只得含羞点头,也学着商妍妃那般四肢伏床,后臀背对着他。

两个极品美臀并排而现,四周仿佛也飘逸着淡淡的芬芳,商妍妃臀肉跟她胸乳一样柔软肥美,圆鼓鼓的就像两颗大白蜜桃,肥美多汁,哪怕是轻轻踏步也能激起阵阵臀浪,而光洁无毛的玉壶在臀股间好似一朵玫瑰,正在慢慢展露花瓣,饱满的穴肉堆在中央,又似一枚淋上蜜汁的小馒头,稍一用手触碰,便会溢出甘美汁水,在蜜穴上端便是那朵妖媚的菊蕾,正在肉缝深沟一开一阖;白若熙的臀瓣圆润结实,丰弹细滑,雪股玉臀,耸翘若丘,臀缝紧凑,将菊瓣隐藏深处,而腿心黑绒茂密,乌亮晶莹,唯有仔细观望才能看见密林之中的一道红嫩。

“这个冤家!”

白若熙羞赧地啐了一声,任由男人的手掌慢慢袭向后臀,心里却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的盘肠大战,面色浮上极为凝重的红晕。

牧知安时而温柔时而霸道,臀部的那双手极有技巧的抚摸着,就好像在揉面团一样,挤压白若熙那肥美的臀瓣。

臀瓣的摩擦带动了菊蕾和花瓣摩挲,白若熙觉得自己的两瓣花瓣不由自主地想一起靠拢,摩挲着,就连深藏的蚌珠也收到了波及,下体水意越来越重,又开始溢出一注注清亮的花浆,顺着光滑的大腿开始下流,这让她紧紧地夹住双腿。

牧知安轻笑一声,将手探到了前面双腿之间毛茸茸的地带,手指在湿润的花瓣上轻轻地一抚。

白若熙浑身一颤,差点叫出羞媚的哀吟。

牧知安的两根手指继续熟练地玩弄着那肥美的鲜嫩花瓣,时而揉捏、时而挤压,无所不用,尽展淫技。

强烈地刺激差点就要让白若熙大声地呻吟出来,撑住身子的双手立即腾出一只来捂住了小嘴,让呻吟不再传出。

就在白若熙管不住自己嘴巴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阵低沉妩媚的呻吟,睁眼望去,只见商妍妃檀口微启,朱唇含潮,丰腴的身子不住抽搐,在她丰腴的臀瓣后正有一只男人的大手在肆虐。

倏然,牧知安停止了手指运动,而是掰开商妍妃的美臀股肉,将嘴凑到其臀股之间,张口轻吻,不消片刻,口鼻便被一层莹润的花浆覆盖,粘稠甜腻,满屋飘香,商妍妃的雪胯也是狼藉一片,两瓣花唇越发红润,汨汨蜜泉缓缓溢出,濡湿了一片被单,绛丽的喜被更添娇艳。

白若熙知道这小子在宗主姐姐身上满足后便会来寻自己,心跳加速,砰砰乱颤,两颗梨乳随之在身下摇晃,荡出乳浪三千。

牧知安伏在白若熙身后,看着雪白的美臀下溪水潺潺的蜜谷,淫笑着对白若熙说道:“若熙,你流了好多水!”

“羞死人了,不要说了!”

白若熙羞赧道。

牧知安双手掰开肥美的臀瓣,用舌头轻轻地扫过那微微张开的花瓣。

亲密地接触使得白若熙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床上,蜜浆如潮般涌出,牧知安张口尽数收纳,不由得比较这两个美妇玉胯花浆,商妍妃蜜汁浓香甘美,淳厚若酒,入口销魂,品之欲醉;白若熙花浆清纯幽香,淡雅如茶,饶舌三日,回味无穷,能轮番品鉴这对熟美的仙妖妇人花径幽泉,便是万里河山也可抛下!

“哼哼!”白若熙美得双目迷离,但却不敢放声呻吟,只得将脸伏在床榻上,咬住被单,勉力压住喉咙里的声音。

看着这欲拒还迎,娇羞含媚的美妇人,牧知安邪邪一笑,舌头上移,出其不意地在那精致粉嫩的菊蕾上轻轻一点,舌尖更是旋动着想要钻入其中。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哦……嗯……臭小子,你不守信用!”

白若熙的反应比之之前被舔舐蜜穴时还要激烈数倍,臀部不住地颤动,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张口指责,但却带出一连串娇腻的哀吟。

白若熙臀股酥软了三分,被牧知安趁机侵入菊瓣,舌头上挑菊蕾,下扫桃源,品兰赏菊,不亦乐乎。

“宗主姐姐,你说什么……那儿地方羞煞人啦,那有什么舒服……快让他别弄了!”

牧知安一呈口舌之快,却苦了白若熙,被都得花浆乱颤,娇躯酥软,尤其是双峰鼓胀不堪,乳汁四溢。

商妍妃咯咯一笑,便抓起一颗玉乳送入檀口,吸了起来。

同性相戏,白若熙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挣扎:“宗主姐姐,咱们不可以这样……呜呜……”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牧知安变本加厉,竟分出两根手指,一根插入湿润腻滑的花径,一根刺入温软紧凑的后菊,隔着一层薄皮,来个夹棍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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