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答应我，对我妈妈好点，行么
“这么小就不听话，长大了你还得了啊？”
刚一进门，张如曼就听见婆婆在教训女儿方媛。她脱下制服挂在衣架上，挽起衣袖走进厨房。
“妈，又怎么了？方媛又惹您生气了？”她顺手接过婆婆手里的菜，放进水池里洗。
婆婆一脸严肃地说：“你回来正好，可得管管你那个宝贝女儿。”
“妈，你别听我奶奶她胡说八道。”方媛跑到厨房门口抢先说。
“不许跟奶奶这么说话。你先回屋做功课去。”张如曼板着脸冲着方媛使了个眼色。方媛撅着嘴扭回自己的房间。
“看见没有？刚多大就不听话了？以后还得了啊？你到底管不管？”
“妈，您还没告诉我什么事呢？我怎么管啊？”她笑着对婆婆说。
“楼下居委会今天跟我说……”婆婆看了看里屋，压低了声音对张如曼说：“跟我说今天她在大马路上看见方媛和一个男的在一块儿。”
“这怎么了？挺正常的。”
“还正常？手拉手，还，还抱着呢。”婆婆做了一个样子给她看。
“真的？没看错？”
“错不了。”
“是啊，嘴也毒。”
“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到时候可别后悔。现在这社会多乱啊。头两天我看报纸上说，现在连初中生都去堕胎了。这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可哭都来不及。”
看着婆婆认真的脸，张如曼收起了笑容。
“好，我现在就去问问怎么回事。”
她擦干净手走到方媛的房间门口敲了敲，打开进去，随手关上。
“妈，你可得住持公道。”方媛看见她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诉苦。
“先别喊冤了。”张如曼装着生气沉着脸说。
“你别听我奶奶的，没一句实话。。”
“行了，现在说的你事呢，真得好好管你了，对你不能太放手。”
“妈。”方媛挽着她的胳膊撒娇：“你就别再为难我了，每天的学习已经够累的了，别再压迫我了。”
“谁压迫你了？学习是你份内的事。你不说是不是？”
“我说我说。就是一网上认识朋友，挺好的。真的，我对天发誓。”
“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要是有也是她们瞎编的。你对自己的女儿应该有个最起码的信任吧？”她仰着笑脸看着张如曼。
“小丫头，越来越不听话。”她笑着在女儿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那好，我今天暂且相信你说的话。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切要以学习为重，明年你就考高中了。我和你爸都忙，你自己要严格要求自己。知道吗？”
“当然知道。凭着我的聪明伶俐，没问题。”
“还有，以后不许老跟奶奶顶嘴。她唠叨你也是为你好，那么大岁数了。”
“我们有代沟。”
“我不管什么代沟，尊老爱幼你从小就学过，怎么都忘了？如果你要是不听话，以后我可就什么事都不帮着你了。”
“好，好，好。女儿记下了，谨从母命。”
“小丫头。”
张如曼自认不是一个传统死板的母亲，对孩子早恋的问题是持宽容的态度。
因为她自己也曾在初中的时候暗暗喜欢过一个男同学，但由于当时的社会环境和受到的教育使她不得不把这份纯洁的情怀压在心里，犹如一朵还没盛开的花就过早的凋谢了。
她觉得只要正确的引导，方媛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她对自己的女儿和教育方法还是有信心的。
“对了，刚才我爸来电话说今天不回来了。明天他要去深圳出差，下礼拜才回来。”
“我知道了。准备一下，快吃饭了。”
此时此地此刻，杨帆正躲在方媛的卧室床下，两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张曼如，她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一头乌黑的头发用发夹在脑后夹住，衬托出一张白净优雅的脸，略施淡妆，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的胸前高耸，把衣服鼓鼓地撑起来。
修长的腿下踩着一双黑色平底浅口皮鞋，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动人的韵味。
张如曼走了出去关上门。这时候方媛伸头看向床下突然跳了出来。
“嘿！”
杨帆吓了一跳。“你小点声音。”
“看见我妈了吗？”
“看见了。”
“怎么样？”
“人不错，挺好的，跟你一样。”
“当然了。我妈是最好的。”
“我得回去了，免得你家人发现我在你房里”
“不嘛。再说人家也想你嘛。”
杨帆从床上爬出来拉着方媛躺在床上。
“想我亲你吗？”
“想。”
但杨帆并没有亲她，而是把手伸向了她的胸前。
方媛有点胆怯地看着，心跳得很快。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做爱的经历，但身体还是很敏感。
杨帆的手落在了她的胸上，慢慢地揉着那团并不丰满但柔软的肉。
他感到很刺激，不是因为那肉，而是方媛羞怯的表情，这是一个少女因为被触摸而害羞所产生独有的表情。
楚楚动人的脸上泛着红晕，显得更加娇美可爱，不谙世事的大眼睛里闪着剔透的光。
“你很漂亮，方媛。”
“你是个变态，但我喜欢你。”
杨帆吻了她，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挑逗。
他感到方媛的心跳得厉害，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有些胆怯又有些渴望。
他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从那小小的乳罩下面挤了进去，把那柔滑的乳房握住手中，两根手指则夹着小巧的乳头玩弄。
方媛惊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乳头在杨帆的揉捏中悄悄挺立，接受着他的爱抚。
而杨帆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在她的乳房上抚摸，手竟开始向下滑！
方媛感到惊慌，抓住他的手说：“别……”
“不想吗？”
“不是……我……”
方媛低下头不敢对视杨帆眼里射出的坚毅的目光，她顺从了。
杨帆的手很快就探进了她的裤子，在那条小内裤上摸了摸，平滑温暖。
随即便用手指轻巧地拉开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
他的手触碰到一小撮细细柔柔的毛，就在那平坦的小腹下面，仿如一小团绒线。
方媛害羞又紧张得闭着眼睛，把杨帆抱住。
杨帆并没有因为她的窘迫而停手，他索性把她的裤子和内裤撸到膝盖处，露出一段细嫩光滑的大腿。
“把腿分开点儿。”
他似乎在提示又好像在命令。
方媛听话地把双腿分开一些，让杨帆的手指顺利地通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那根手指熟练地摸到了处女的阴蒂，像一粒娇羞的小豆豆。
他揉弄着它，感觉方媛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流水了，第一次流出了爱液。
杨帆用手蘸了些水举到方媛面前。
“看，这是你流的水儿。说明你已经接受我了。”
“你真变态。”
“我变态你还喜欢我？”
“我就是喜欢你。”
杨帆没有继续做下面的事情，而把方媛的裤子提上，整理好她的衣服，又亲亲她。
“你该去吃饭了，我先回去了。”
“好的，明天见。我会想你的，今晚。我给你发信。”
“行，但别忘了学习。”
“我知道了，老公。”
方媛冲他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就跑下楼去。
随后杨帆翻身过窗，消失在夜色中晚上临睡觉张如曼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想心事。
方媛从门口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说：“妈，你是不是累了？”
“嗯，有点。你的功课怎么样了？”
方媛走过来靠着她。
“妈妈，我想介绍个朋友给你”
张如曼坐起来，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方媛，忽然明白了什么。
“真的？那居委会看见的就是你和他在一起了？”
“女儿不敢骗你，是。”
“好啊，你还没有骗我？？。”
“妈，你别激动啊。你听我说，杨帆他成熟稳重，有前途。”
“你还小……”
“其实我和他在一起是好事啊，他不仅能在学习上帮助我，也能在生活上教会我很多东西。所以是个双赢的局面。”
“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呀？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
“已经二十一世纪了，我只求你可以理解我们就行了，别像奶奶一样。”
“不管怎么说，你的成绩是绝对不能掉下来的。而且我还要跟杨帆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
“当然谈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
张如曼的话说得非常坚决，方媛只好点点头同意。
方媛出去以后，张如曼失眠了。
方媛回到卧室立马拿出手机向杨帆打过去。
“怎么了”
“我跟我妈说了，按你教我那么说的。”
“真的？那她怎么说？”
“她要找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
“别害怕，我妈人很好的。她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情况。”
“那什么时候你妈会找我谈呢？”
“应该是礼拜六的下午。因为她说平时咱们都很忙，等礼拜六咱们上完补习课再说。”
“好吧，那我就等着了。”
杨帆挂上电话心里激起一阵骚动，他兴奋地等着这个时刻地到来，想再一次近距离地看看这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但他绝不能让方媛看出什么，因为这只是属于他自己的秘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天，杨帆远远地就看见张如曼站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店铺外面，一身旗袍穿在她的身上突兀有致，更显出高挑丰满的身材，闪耀着迷人的藏蓝色。。
他按捺住内心的喜悦和方媛走过去，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阿姨，您好。。”
“你好，杨帆。”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方媛，你先回家做作业。”
“你别吓唬杨帆啊。”
“好了，放心吧。”
方媛骑上车走了。
“阿姨，我家住的不远，咱们可以边走边聊，如果您有时间可以到我家里去坐一坐。我一个人住。”
“好吧，就去你家坐一会儿。”
张如曼想多了解一下这个男人，自己的女儿才上初二14岁正是叛逆期，杨帆看着不但身材矮小，长相也其貌不扬，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诱惑自己的女儿，一定要让他们分开，花些钱也在所不惜。
他们骑着车很快就到了杨帆的家。
张如曼有些吃惊的是这一片都是陈旧的老式单元楼房，杨帆的家在最后一排楼房里。
从外形上看至少已经有二十多年，最近的一次刷新也至少有十年了。
狭小的空地上停放着很多自行车。
楼门口堆着破纸箱和残缺的桌椅板凳。
只是对面的两棵高大的杨树为这片破旧的地方增添了一些朝气。
“我家住四楼。”
昏暗的楼道里堆满了住户的各种东西，让本来就很狭窄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杂乱。
开了门，眼前的景象让张如曼暗暗地惊讶。这是那种很小的两居室的房子。
简单的布局仿佛回到了七八十年代。
客厅很小，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把所有的东西都显示得一清二楚。
窗下放着一张老式的长沙发和一个小小的茶几。
一个小冰箱紧紧地挨着墙角，旁边就是吃饭的小桌和两把凳子。
“阿姨，。您先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去给您倒杯水。”
“好吧，谢谢你。”
杨帆从冰箱里拿出一桶果汁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着满满的一杯走过来递给她。
“谢谢。”
张如曼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对杨帆说：“那我们现在来谈谈你和方媛的事情。方媛应该以学业为重，明年就要考高中了。我要求你离开她。”
“而且……”
张如曼感到有些困倦，现在她感到那股睡意在拼命地想从她身体里挣脱出来，把她仅有的一点精神都带走。她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
“阿姨，您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只是这些天工作很忙，有些累。”说着，她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了，我希望你可以离开他，我会给你一些补偿……”
她实在是感到困乏，眼皮不由自主地合在一起。
“阿姨，您是不是病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
张如曼摆摆手，此时她甚至连说话都懒得说，只想睡觉。
但她意识到这里不是她家，她必须站起来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家去睡。
但她使尽全身力气刚刚站起一点，又重重地坐回沙发上。
“阿姨，我扶您躺一会儿吧。”
“不……”
她的手还没有摆，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杨帆看着熟睡的张如曼心里不由得激动万分，这是他盼望已久的时刻！
在这个安静的午后，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就这样毫无知觉的睡倒在他的沙发上！
他在张如曼的旁边坐下，像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脸。他不用着急，他有充裕的时间来做完他想做的事情。
他拨弄她的头发，看着那张白皙光滑的脸庞在阳光的斜射下妩媚动人。
长长的睫毛整齐有序地排列在那双微合的眼睑上。
在眼角边有几条浅细的毫不明显的鱼尾纹，给这双迷人的眼睛平添了一份成熟与性感。
杨帆探过头去，在张如曼的嘴唇上舔了舔。
虽然是一个没有什么感觉的冰冷的吻，但他却很欣喜，因为这证明了他已经开始可以完全地拥有她了。
粉红色的嘴唇微合，上面竟涂着淡淡无味的唇膏！
杨帆想象着这个美丽女人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的样子，也许穿着性感的睡衣，也许一丝不挂。
她睡觉的样子非常美，因为她本身就是个美人，一个不折不扣的成熟美人，配着这身旗袍，她的魅力已经让杨帆不能自已。
杨帆把手放到张如曼的胸上抚摸，如果这时她是醒着的话，杨帆知道后果是什么。
但现在她却睡得很香很沉，她不会拒绝他的抚摸，她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来拒绝了。
杨帆虽然隔着衣服揉弄张如曼的乳房，但那柔软的质感早已通过双手传到他的心底。
他的内心雀跃着，这饱满的果实曾令他望眼欲穿，而此刻它们已经尽在他的揉弄之下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心用力地像搬一件贵重的物品一样把张如曼修长丰满的身体横在沙发里，现在张如曼看起来更像是他的实验品。
杨帆只解开她上衣最下面的一个钮扣把两个衣角撩开来，伸出手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摩挲。
他抬眼望她，她正呼吸匀称酣然入睡，仿佛在做一个香甜的美梦。
杨帆动手了，他尽量抑制着因为过于兴奋而有些颤抖的手。
终于……他成功了！
他像剥掉香蕉皮一样把张如曼的裤子解开了，而且慢慢地谨慎地向下褪！
她里面穿着一条粉白纯棉的蕾丝内裤！
杨帆几乎要喊出来，他润了润干涸的嗓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丘鼓起的暗色的小丘。
他定了定神，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礼物就要完全被打开了，它几乎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他掀起了内裤的上边，往里窥视。
他咽了一下口水，瞪大了眼睛，把手伸了进去，终于触摸到了张如曼的阴毛！
细滑柔软的阴毛在他的指间簇拥，接受了他的爱抚。
他不想把手拿开，只想就这么摸着它，爱着它，让它和手合而为一。
他稍稍向下便触摸到了那粒娇柔的阴蒂，那是她最核心最隐秘的部分！
他想不到他竟如此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想要的，这一切正在他的掌握之中。
温热湿润的阴唇如同嫩薄的花瓣在暗中开放，在隐蔽的毛丛中散发出醉人的幽香。
杨帆想起了什么，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数码相机，重新回到张如曼的身边。
她还在睡，一无所知地沉睡。杨帆开始对着她拍起了相片，肆无忌惮地按着快门……
张如曼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慢慢地辨清了周围的景物。
这不是自己的家，她有些惊慌。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只记得刚刚很累很困。
她抬手看看手表，过去了两个多钟头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杨帆在客厅看报纸，感到有些尴尬。
本来是找杨帆谈话的，但自己竟在他的沙发上睡着了。
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衣服，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于是拢了拢头发站起身。
“阿姨，您醒了？您还好吧？”杨帆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的样子过来问。
“对不起，我太累了，就睡着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我知道您平时工作很忙的。只是……我得跟您道歉。”
“怎么了？”
“我没经过您的允许就把您挪到沙发上躺着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歉意。
张如曼的脸有些发热，一时语塞。
也不好意思继续刚刚的话题了，打算下次见面再继续“是，是我不好……我睡这儿……不好意思。我该走了。”
“您真的没事吗？”
“谢谢你，杨帆，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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