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女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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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纲面对着一丝不挂,跪卧在双层刑台上昏死过去的胡凤楼,不禁恼羞成怒。

已经第二天了,虽然淫虐这位冰清玉洁的美人是件乐事,但是在皇上面前交不了差,再好的美人也味同嚼蜡。

胖子正在将胡凤楼已经肿破的手指上的攒刑枷取下,瘦子手中拿着一片寸宽竹片,轻轻地拍打在自己的手心上。

他正看着胡凤楼红肿的玉臀和玉足。

看来纪纲怜香惜玉的耐心快没有了。

血滴子有许多令人生不如死的刑法,但是纪纲还不舍得。

断臂之恨难以平复,何况胡凤楼国色天香,弄残、弄死了,岂不没的玩了。

但是胡凤楼任凭酷刑、淫辱,就是不肯就范。

纪纲不由怒气冲顶。

他怒不可遏地叫道:“来呀!”

胖子凑过来:“大人。”

“给犯妇披麻戴孝!”

胖子一惊,他看看胡凤楼玉滑水嫩的肌肤,有些不舍道:“大人,如果用披麻戴孝,犯妇的这身嫩肉可就毁了。”

纪纲一时气愤,说完也有些后悔。

胖子一劝,他就势问道:“依你之见呢?”

“小人不敢。”胖子躬身说道:“大人,听说犯妇至孝……”纪纲听了,大为激赏:“好!好!好!”心中有了计较。

转过脸来对着瘦子说道:“去,把这贱婢的老娘和妹妹带来。”胖子不待纪纲吩咐,用冷水浇醒了昏迷不醒的胡凤楼。逼着胡凤楼穿上麻鞋。

胡凤楼被瘦子抽打红肿的脚心被麻鞋上的疙瘩磨刺的又痛又痒,不禁玉腿一软,跪倒在地。

胖子丝毫不在意胡凤楼的感受,也不在意胡凤楼的站或跪,他麻利的将胡凤楼的双手攥在一起,用铁链紧紧缠住。

刚刚惨遭攒指酷刑的胡凤楼,双手被胖子攥住,顿时发出刺心的疼痛。

她忍不住失声惨呼。

胡凤楼的惨呼对胖子不产生任何效果,他用铁链缠紧了胡凤楼的手腕,将凤楼的一双玉腕锁在一起。

又用铁链缠在胡凤楼盈盈纤腰上。

让胡凤楼不寒而栗的是:这次铁链上穿上了一根盈尺长短,儿臂粗细的两头都布满疙瘩的木棒。

胖子强迫胡凤楼分开玉腿,将木棒的一半粗暴地送入胡凤楼体内。

胡凤楼虽然紧要牙关,依旧没有忍住痛苦的呻吟。

除了痛苦外,还有强烈的刺激,让胡凤楼难以抵挡。

铁链穿过胡凤楼的胯间,从背后拉了上去。

让胡凤楼把锁着铁链的手腕举过头顶,放在颈后。

用穿着木棒的铁链拴上。

胖子用手指勾起铁链,轻轻捋着,对铁链松紧感到满意,这才放开胡凤楼。

分开凤楼双膝,令其跪在地上。

凤楼的玉门上,如同挺着一根阳物。

胡凤楼心中除了羞耻,还多了几分恐惧。

另一半木棒是留给谁的?

还有谁要和她一同受辱?

难道是……

她的疑问很快就就有了答案:一阵噼啪,叮当作响,母亲王岫云和妹妹胡飘红被带了进来。

王岫云和胡飘红都身着囚衣,袒露粉臂,赤裸玉腿,被铁链反绑着,嫩藕般的粉臂被铁链深勒入肉,如玉皓腕高高吊在背后。

玉乳被两道铁链齐根勒住,隔着质地粗糙的囚衣,乳头的轮廓亦清晰可见,显然囚衣下再无遮拦。

腰间也紧紧缠着铁链,与胯间的铁链相连,胯间铁链上穿有铁环,可见玉门有物。

秀美、玲珑的玉莲赤裸,踏在木底绳绑的囚鞋上。

玉踝上锁着一副轻巧的细链脚镣。

樱口绑着木衔,透过披散的青丝,紧蹙蛾眉清晰可见。

母女三人相视,悲羞交织,顿时红透了三张娇靥。胡凤楼哽咽难言。清泪从三对美丽的凤目中缓缓流下。

瘦子也不打话,将王岫云仰面推倒在双层刑台上,解开囚衣的扣绊,让王岫云的上身裸露出来,王岫云双乳的乳头各夹着一只乳夹。

打开王岫云玉踝的脚镣,撩起囚衣下摆,露出王岫云的私处。

然后将王岫云双腿分开,用铁链拴在膝弯处。

解开王岫云胯下铁链,从胡母玉门中拔出一根沾满玉液的椎棒。

胡凤楼对锥棒并不陌生,长仅盈寸,上面布满粗糙的疙瘩。

胡凤楼已经饱受锥棒的折磨,她看道母亲的玉门红肿,玉液横流,心中酸痛。

瘦子将椎棒塞进胡凤楼的樱口中,将绳子从木棒后的铁环中穿过,在胡凤楼脑后绑紧。然后将胡凤楼推到仰面绑在刑台上的胡母面前。

胖子也没有闲着,他解开胡飘红身上的铁链,把胡飘红仰面按倒在纪纲昨日强暴胡凤楼的刑台上,用铁链将胡飘红四肢分别锁好。

胡飘红四肢分开,无助地躺在刑台上,心中又羞又怕。

凤目紧闭,玉体抖动不停。

纪纲阴森森的走过来,对着站在胡母身前,不知所措的胡凤楼冷喝道:“犯妇,今天让你们母女好好玩玩,可别让本官失望哦——”然后对着被锁在刑台上的胡飘红冷笑道:“美人儿,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生在胡家。你姐姐昨天在这上面可是爽透了,今天也让你好好爽爽!”说着,运指解开胡飘红囚衣的扣绊,拉开衣襟,在飘红羊脂玉般的胴体上游走。

飘红的胴体立刻一阵轻颤,玉贝紧咬,才没有呻吟出声。

胡凤楼终于明白露在外面的那截木棒的用途。她呆立当堂,不知如何是好:

她怎么能和母亲在这几个猪狗不如的男人面前,做如此下流的事情!

看到胡凤楼没有动静,胖子正要上前用强,不料纪纲独臂一摆:“犯妇胡凤楼,你会愿意的。”说完,对着瘦子说道:“给老贱人把乳夹摘掉。”说完,单掌继续享受胡飘红柔嫩的胴体。

瘦子忙上前给胡母摘掉乳夹。王岫云两粒暗红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去掉乳夹,让她感到一阵轻松。

“你的金针呢?”纪纲一边拨弄着胡飘红乳头上的乳夹,一边盯着胡凤楼问道。

瘦子急忙取出针盒:“几根,大人?”

“那得看我们的诰命夫人肯不肯赏脸了。”纪纲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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