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起初和大多数人一样,小天出生在一个算不上贫穷也称不上富裕的家庭里。
相比其他人更幸运的,可能是他是家里的独一份的“男孩子”吧,毕竟这样的话,原本按理来说应该分散出去的资源,全部砸在身为独生子女的他身上了。
也正因如此,集中的资源投入将他培养成一个还算优秀的成年男子。
读书那会儿也曾经受过点磋磨,好在父母足够关心,又有当时同为男性的好朋友相助,当时看起来天大的事后面也就那么过去了。
不过每个学龄毕业阶段,人总是要告别不同的人,迎来新的人事物。
幼时的好友,某一天总会分道扬镳。
只有读书,读书,横跨在长达十几年的岁月里。
眨眼间,小天毕业了。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
紧接着又凭借着由严格家教而得来中等偏上的高考成绩,成功考上省里还能排入前列的高等院校。
身为家里的独苗苗,他够本了。
就是性子有点闷。
即便长相称得上是斯文俊秀,读了大学四年的书,归来还是单身。
小天和同寝室的几个朋友拍了毕业照,笑闹一阵,发出点不阴不阳的感慨,又在朋友圈里告别自己长达十几年的校园生涯,最终,为自己的学生时代写下句号。
【507宿舍男寝】
老二:“喂,你们都找到工作了吗?”
“妈的,哥们还没安排呢!一堆整天想把我们这些大学生当廉价劳动力的资本家,天杀的,就该把他们全都挂路灯上!操,不说了,有没有人约排位?”
寝室里的其他男大学生也发牢骚,挨个说自己的难处。
老六:“今年考研还不一定能上,我都在想要不直接参加工作好了,或者回老家考个公务员也好啊……”
老大:“现在这些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点关系人脉估计也进不去。”
众男说着说着,话头一转。
问起现在寝室里的人各自处于什么单位来。
小天此时正纠结着呢。
他爸妈几年前做生意时碰上了贵人,现在事业干得如火如荼,还问他要不要回家帮忙,说什么“这样勉强也算子承父业”了。
但小天对做生意不太感兴趣,他本身并不是多适合“左右逢源”的人,更适合守成。
说得明白点,更适合听领导的话,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叫他多动脑筋,创新,或者在人群中多来点事,他是不行的……
小天对家人比较看重,自己一个人琢磨不出来,便下意识想要听从他爸妈的意见。
毕竟,从小到大,身为独苗苗的他本就是被精心养着长大的——听爸妈的话,他们都是为了他好,肯定不会让他吃亏的。
最后,综合几方意见,小天在群里回。
“怎么想都是省会城市发展得比较好,我爸妈已经帮我找人托关系了,接下来还是考公务员吧,比较稳定,等以后在这边找个媳妇扎根了,也算是正经的城里人。”
舍友们看到他的回复,都说他运道好,敷衍两下,群里便歇了。
也有人说酸话。
“不就是在家靠父母嘛,嘁,有什么了不起?”
小天只当做没看到。
他性格内敛,本身并不是那种一被激就会立马恼羞成怒,以至于失了分寸,鲁莽行事的人。
以前私底下就曾经听过好哥们说他怂,他也不生气,只是渐渐同那些人断了往来。
也正因如此,小天越来越独。
午夜回想,居然数不出几个能说真心话的同龄人。
“儿子啊,你交际圈太窄了。”
他爸妈苦口婆心地劝。
“年轻人就应该多出去走走,活动活动,也好交几个朋友……要不你看下周末和老张家婶子的侄女,在那啥咖啡馆见个面?”
小天无奈摇头。
他刚工作还没两年呢,没想到现在就被催婚了。
果然,网上某些人的言论说得也没错。
爸妈他们真的是恨不得儿女在学校光读书,然后一毕业立马无缝连接,领证结婚生孩子!
“我现在才在体制内站稳脚跟没多久呢,不需要那么急。”
小天推拒道。
“至于相亲,还是免了吧。”
毕竟是中老年人活动。
“唉,你这孩子!”小天他妈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又是家里的独苗苗,根本不敢多逼他。
气着气着,小天他爸拍了拍自己儿子瘦弱的肩头,转了话题,“行吧,我是不懂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像我们年轻那会儿,哪有人不想讨媳妇的?就说你妈当年,看中我,也是因为你老子我身体结实啊,你这小身板,可得多练练!”
“不然到时候抬大米,总不能还靠你老婆吧?”
一筷子一筷子红烧肉被两只大小不同,略显年迈沧桑的大手夹到小天碗里,眨眼间便堆成了小山头。
小天哭笑不得,不过也知爸妈爱的沉重。
推拒无果,又接了零花钱,另外还承诺要去家附近的健身房打卡。
——领导最近也说他瘦了些。
虽然对谄媚上司不感兴趣,也不喜欢参加那些酒局、奉承他们,但既然机会已经出现——上头换了个更喜欢务实的,就算自己没有往上升的欲望,也没必要驳了看好自己的老领导的面子。
算了,得过且过吧,该是自己的,逃也逃不掉。
因为事情还没两撇,小天没有向外吐露,连带着他家里人,都以为他现在仍旧是“不得伯乐识”的千里马。
翌日早八。
一如既往地来到办公室,同其他看似尸位素餐的男人坐在工位上混水摸鱼。
敲键盘时,有人斜眼看过来。
领导一个小时后过来了,那原本屁股就没完全定在椅面上的男的,“蹭”地一下弹起来,飞到领导旁边推门接包溜须拍马,一整套流程下来,早已经熟练成自然。
“嘿,看那家伙!”
有婶子看不过眼,小声道。
拍了下自己大腿,似乎遗憾自己起得迟,紧接着看了不远处还在奋笔疾书的小天一眼,语气略有些微妙。
“还是咱们小天会做实事,可比那些成天拍马屁的家伙好多了。”
“你个老婆子,别他妈多管闲事!”送走领导,前头弯腰俯首、低头做小的男人,这会儿又在众人面前装大头,冲着小天吐了口口水,神态宛如二流子。
“下次升职,肯定是我的!”
小天充耳不闻,专心做别人推过来的事。
事实上,他不止一次听过有同事怀疑这人是怎么进来的?怎么平时一个活都不做,成天推给别人……
但左右这世界,就是个人情社会。
有些东西,就是没必要也不需要那么追究。
几天后。
中午,其他男女同事都去食堂吃饭了。
小天被领导单独叫到办公室。
“小天啊,我跟你爸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别说伯伯有好事不提醒你……你们这一代年轻人不像我们那一辈,心思歪、不想走正道的不是一个两个,但你可别千万别被那些坏小子影响了啊,咱们男人就是该老实本分多干实事……若是人人都想混水摸鱼,成天不干事,你说说这,这不就是社会的蛀虫吗?”
似是苦口婆心,领导一脸“我不把你当外人看,所以才跟你说这些”的样子。
小天心里无论怎么想,面上都是乖巧应着“是”。
他的性子虽沉闷,不讨现在的小女生喜欢,但在长辈看来,正是“听话、老实本分”的好性子。
甚至面前这中年男人说着说着还交浅言深起来。
“不过小天,我知道你和办公室里其他整天想着偷懒、把事情推给别人的半桶水不一样,你是真正有真材实料的……”
发表了一通“小子,我很看好你”你的言论,老领导终于进入正式话题。
“明天有个会,你陪我一起去。”
最关键的内容也就这么一句,之后却招来不少来自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咒骂,尤其是那之前弯腰低头、不择手段做尽各任领导的“舔狗”。
“嘁,我当他肚子里还真有什么墨水呢,结果呢?一个大男人,还不照样走后门!”
“之前听说他是考进来的男大学生,平日里也踏实本分,现在看来,指不定背后早把领导家的门槛都踏扁了!”
“哦~原来是这种‘干活踏踏实实’!”
一众轻蔑的嘲笑声响起。
伴着间或才响起的小便池冲厕声音,仿佛污蔑别人得了什么是靠“潜规则”得来的,就能掩饰他们比不上别人更有才干一样。
众男抖了抖鸡巴上的黄色酸尿水,嘴里脏的黄的讲了两句,终于意满离。
少顷,隔间里出来一个身量瘦长的人影,正是话中主角。
小天目光扫视过脏黄的小便池,皱着眉头来到洗手台前洗水,临离开前,虽觉不爽,还是按耐着心底的一股烦躁将不守公德的男人们遗留下来的尿渍冲了个一干二净。
眉心的紧锁,终于稍微展开。
刚好被过来检查卫生的**部门工作人员看到,又迎来一顿夸。
不过,同样的,也被同楼层的男性同事更看不爽了。
“嘁,装模作样!”
“成天歪着屁股讨好领导,惺惺作态!”
小天只当做没听到,继续办公。
他是坚信“谣言止于智者”的,也不打算把自己珍贵的时间精力浪费在无聊的人事物上。
第二天,领导会议后。
小天做的会议笔记被他上司拿来,看了又看。
不单自己看,他还递给了旁边同样没离开的某某高管,边评议,边赞叹。
“老潇啊,看看现在的年轻人,也不都全是滥竽充数之辈,还是有一部分,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小天静静侧立在一旁,仿佛被评头论足的不是自己一般。
他的存在感十分低。
尤其是在不远处那名看起来就像是省会里的大人物的衬托下,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他这个小鱼小虾。
随着两个领导话题的迁移。
小天被忽略了个彻底,反而更自在了。
他家领导是那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派头,平日里在部门里甚至会主动跟实习生打招呼,询问对方在工作里适不适应,同事们是否还好相处等亲民话题;旁边那看起来四十近五十的中年男人气场却很不一般,明明现场还留有包括小天在内的四五个小年轻,有男有女,却都没人敢发出一点细微动静,生怕影响了大人物之间的重要事务。
房间内落针可闻,气氛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等他们谈好了,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两个领导顺手取了旁边的水,一口干完,方才后知后觉,“这水,谁添的?”
没记错的话,刚才分明已经叫人全离开去吃饭,以他们一讲就是一个多时辰,这水杯里的水早该在半途就已经枯涸才是。
“老*,你添的?”
潇姓长官问。
后者和他面对面站着,正好瞧见旁边退避十几米到小角落里的小天,也不揽功,直接把手下的能员干将介绍给了好友。
“…我们部门这小伙子,可是谁都夸的。”
“哦,小天是吧?”
潇姓领导目光如炬,仅仅是扫视而过的那一两眼,就将普通打工人看得汗毛在背。
小天局促地擦掉手心里的汗,受宠若惊地同领导握手。
“对,对……领导您好!”
旁边和蔼可亲的亲戚伯伯收回暗示鼓励的目光。
三人移步到食堂二楼,吃便饭。
小天还是第一次遇到气势这么恐怖的人,即便有亲戚做转圜,也还是战战兢兢。
期间又认真回答了诸如“家在哪”、“有没有女朋友”、“打算多久结婚生子”、“对未来的事业生涯有没有什么提前规划”等问题。
小天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只能凭着一腔真诚,如实回答。
对面的两个中年男人,则是一个笑眯眯,另一个始终板着脸,像是个考校下属后辈的严格长官,脸上无喜无怒,让人看不出具体是怎么想的,只能如履薄冰、提心吊胆地继续答。
这场考问持续了几十分钟。
在小天心里暗暗数秒时,终于结束了。
他不知道对面两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更因那看起来就脾气不好的潇姓领导中途的几个皱眉而惴惴不安,但眼下,能做的只有“稳住,再稳住”。
毫不夸张地讲,对方犀利得他连汗都不敢擦!
那种仿佛是被什么大型生物盯住的感觉,绝对没人敢去回味。
好在有亲戚叔伯在,得他照应,且这大厅里还有其他人,小天虽然紧张,到底还是没闹出什么贻笑大方的乱子。
这莫名其妙突然袭来的一关,算是过了。
半个月后,就在小天以为那天的长时询问只是领导偶尔的关心后辈时,他突然被调离。
先前羡慕嫉妒的,眼下都成了明目张胆的嘲笑。
“哎,我说有些人啊,就是没那个富贵命!”
小天被“知名舔狗”撞了下肩膀,手里的外卖差点被撞翻。
讥讽声络绎不绝。
他没当回事,继续吃饭。
同一时刻,领导办公室,监控前。
两个中年男人在各部门优秀男性职工上,隔空点了点,选来选去,最后还是由官威更大的那个,定了之前看起来最不起眼的。
事毕,那笑眯眯的开口:“我说老潇,你这一天天的,净知道板着脸,我看你家里那几个小的,就没有不怕你的吧?现在是年轻一辈的天下,咱们这些人,不服老不行,该放手的,还是该放下去一些。”
话虽如此,权力这种东西,有谁舍得放?
那肃正脸的不以为然。
左挑右挑地拣出来一个,还是很不满意地深皱眉:“你管我那么多?”
说着,又难免在多年好友前叹,“…老大老三的婚事都早早订下,本来对潇荷还有其他安排的,原以为能后面调来配合老大老三,查漏补缺下。没想到现在查得这么严,正正撞上了这个关口,偏偏她年纪大了,老呆在家里嫁不出去也不像样……害得我选来选去,根本找不到一个最能帮助老大老三的!”
语末,到底是在多年故交面前暴露了心思。
事实上,他对小天真没多满意。
小天的上司闻言,心底暗暗摇头。
他是知道对方家里即将和小天结为良缘的二闺女的,这女娃叫潇荷,长得挺好,性格也老实,听话乖巧,正是长辈们最最喜欢的那一号“乖乖女”,听说学习也很不错,往后要是生下来孩子,肯定智商差不到哪里去。
他原本还想帮自家孙子讨来做媳妇,奈何现在更上头,也不见得喜欢地方官员结姻亲。
也是为了减少影响,这不受老友待见的二闺女才被搭了出去……
“唉,我说老潇,都是你家孩子,有些东西也没必要那么厚此薄彼。”
和蔼可亲者忍不住劝。
毕竟家和万事兴。
那原本板着脸的人闻言却是脸色乍变。
“哼,养了她那么多年,本来就是要嫁出去的!”
听了这话,小天的现任领导也只能止住话头。
——其实这事也不是不能理解,大闺女是头一个生的,自然得了最多的关心;小儿子则在对方看来,是他们老潇家好不容易盼来的命根子,自然也是受尽万千宠爱,堪称要星星不给月亮,无所不应。
唯独那中达不溜,出生在他们夫妇俩最忙、感情出现第三者状况时,自小就是被丢在乡下长大的,养成了一个自卑讨好人的性子,后面来了大城市也改不掉。
不过,自家孙子自小野惯了,又正逢敏感的关键时刻,没能同她匹配上。
这事也说不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好半晌,屋里传来廖廖叹息。
“我是不懂你,到底是在纠结什么,明明那事不早过去了么?弟妹啥也没干,只是说出话来气你的。”似是见老友脸色越来越黑,又转了话题,“总归,闺女是你自家的,真要作践,往后后悔的肯定还是你。”
潇荷她爸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
像是在赌气。
“要你个糟老头子说!”
……
小天什么也不知道,在家呆了几天,就收到了人事部门发来的一则新消息。
——换了个新领导。
有人说他走狗屎运,被当成亲近的后辈提携了。
新部门。
领导办公室。
“小天,你看这事怎么样?”一番明里暗里的锦绣前程提说后,潇长河直接要他当场给个准话,“我知道你身家清白,家里面虽然有人从商,但也就是个小打小闹的小本生意,一年到头顶多赚个辛苦钱……我女儿的照片你也看过了,名牌大学里出来的,怎么说也不可能配不上你。你的缺点是家里没人从政,我看中的优点也是这个,没踏足过仕途,干净,再加上我也从老李那了解到你性子能定得住,刚好合了我的要求。要是同我们潇家结亲,未来自然是大有可为!你觉得怎么样?”
“合适的话,择日不如撞日,这周末就跟潇荷见一面吧。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肯定更有话题说。”
说完,长期身居高位的中年男人凛目扫来。
小天被那不带多少温度的打量,看得身体一个激灵,险些直接抬手敬礼,答到。
这未来岳父气势太强了。
他心里又不由暗暗觉得奇怪。
哪有人是连名带姓地喊自己女儿的?
不过他也不敢在这名高官面前多走神,甚至多犹豫半分一秒。
小天的优点之一是“听话”,不去多问。
眼下他做的也就只有点头。
“领导,我都听您的。”
潇长河见二女婿知情识趣,愈发觉得小天这“沉默是金”的性子很对他的脾气。
要是有潜力,未来培养成接班人之一也不是不可以。
“行,你退下吧。”
潇长河挥挥手。
小天依言离开办公室,关上了门。
许久,余下的那人站窗台前。
目光幽幽,似在走神。
“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也罢,这人善于隐忍,以后就算真闹出什么,估摸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影响不了什么大局……顶多我随便照看些吧。”
工作日,就这么在众人加班加点的赶工下,一晃而过。
小天穿上正装,前往咖啡屋包厢。
他爸妈得知自家宝贝儿子被领导看重,也许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顶头上司的女婿,被培养,扶持为官场接班人,心情十分复杂。
既欣喜于儿子的优秀,又怕那闺女性子不好,往后她低嫁,他抬头往高了娶,说不得就要遭受同那些赘婿一般的憋屈。
“是爸妈没用,帮不了你……”
二老垂头,苦闷道。
小天安慰了他们,但临到现场,心里其实还是有几分免不了的紧张。
虽然领导已经提前发过来资料了,他二女儿是个温柔知礼的性子,同自己正合宜,未来夫妻两人相敬如宾,十之八九是能过好这小日子的。
可父母看儿女,向来是有滤镜的。
小天不确定那女生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良缘。
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多想了。
座位上悄无声息落了一道倩影,抬头便是呼吸微窒。
好漂亮!
一米六的身长,曲线丰匀,凹凸有致,白皙的皮肤由雪纺荷叶裙包裹着,恰恰露出一点迷人的锁骨,看着是瘦的,偏偏胸前起伏如高山深壑,在呼吸间颤颤巍巍地动着,娇美得人眼睛都直了,四周都没有男人能移开目光。
“咕~嘟”
不知道是谁吞口水的声音。
来自四面八方的火热目光让那黑长直女生不自觉低下头,赧然得耳尖泛粉。
“你,你好……”
小天伸手抹了把嘴唇,像是在掩饰什么。
他匆匆推过去菜单,眼神直勾勾。
“我、我是小天,你看下要喝点什么,我请!”
“好…谢谢。”
同样性格保守,内敛守礼的女人肩头微收,似是很害羞,碰到陌生男人的手都紧张地缩回去,这时她手机“叮咚”一下,她低头拿起。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原本小如蚊蝇的声音瞬间加量。
她声线紧绷,“我、我叫潇荷!你好。”
小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比自己还社恐的女生,忍不住好笑,又觉得有些亲切。
“好,你好,你别觉得紧张,我们慢慢来。”
咖啡来了。
两人正襟危坐,一口又一口。
场面安静得格外僵直。
小天注意到对面的女生长得很美,颇具古典美人的韵味,脸上带点婴儿肥,是介于可爱与性感的那种美,有点像是网上说的那种“又纯又欲”,但她却频频低头,像是对自己的长相很不自信,每两分钟就会不自觉地伸手弄一下头发,挡住自己的侧脸颊。
不止如此,明明身材爆好,酥胸撑起一个过分饱满的弧度,她却尽量缩着肩膀,像是青春期发育好的女生害怕被指点敏感部位,所以尽可能地压抑自己。
“那个,你很漂亮啊…为什么会来相亲啊?”
小天试着开启话题。
潇荷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气氛僵直,再次停滞。
从见面到现在,他们两个人总共都没说到十句话。
小天深感受挫。
他自认长相一般,如果是在校园里认识对方的,肯定连接见这种校花级别的女孩子一面的机会都不可能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说是“财色兼得”,但,但是……
她好像对自己,并不是很满意。
也对,都什么年代了,这种由父母决定的相亲局,怎么看都不会是新时代男女会喜欢的吧。
她不喜欢我,好像也很正常……
话虽如此,小天心里还是免不了有点失望。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垂头丧气:“好吧,既然不合适,那我们就别浪费彼此时间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他话语里耍了个小心机,说的是“今天”。
往后要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再约。
话音未落,对面羞涩得跟蜗牛一样慢吞吞的小女生,却像是好不容易鼓起点勇气,伸手把他拉下来。
她探身过来,带着一阵香气。
几乎贴着耳朵道,“……”
小天好似耳朵被烫到,不,不止,他全身都觉得火热了,口干舌燥的,根本听不清潇荷说的话。
就好似老房子着火一般,过往二十几年都没怎么出现过的情爱,一出现就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烧得大火极旺。
“你!你在说什么?”
小天反应极大地退开,拉远了距离。
“我是说,我爸他在后面看着……”
“啊?!”
小天惊愕地瞪大眼睛。
起初是不相信,但在借助反射的杯碗盘勺器具后,却真发现某个被绿植挡住的小角落,有自己新晋上司的影子。
他按住内心想要质问的欲望,后知后觉感到恶寒。
这种被人窥伺的感觉并不算好,若非对面的女生实在太合自己心意,否则他现在已经冲动得想逃跑。
就算是父母对子女,这种控制欲未免也太……
接下来的约会,两人如坐针毡。
因为都觉得不舒服,便转场去了电影院。
走在路上,小天注意到潇荷穿着高跟鞋,身上的衣服也是相对拘束,美观大于舒适性的类型。
这让他感觉到,潇荷应该是家里家教很严的那种乖乖女。
她很听父母的话。
不,不止。
就算是自己开口,她也不会随便说出拒绝。
潇荷脸上那种为难的神色,就好像拒绝别人对她来说,再不合理,她也无权say no。
这也未免太古怪了吧。
明明不想和自己去看电影,甚至就连观影时都频频查看时间,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那副样子,搞得就好像,拒绝别人还不如杀了她一样……
小天心思略有些发散。
不过回神过来,他也不想为难女生,便主动说离场。
到了外边,风吹过来。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是我没提前做计划,应该选更适合女孩子看的一些影片…”
正微微怔神的潇荷,听了却一下子急了。
连连摆手:“不不,都是我的错!”
“都怪我没安排好,本来应该去一家提前约好的复合餐厅的,结果那时候没说出来……都怪我,是我的错!和小天你没关系…”
女生惶恐不安,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连声道歉。
小天见状,愈发觉得潇荷身上有点古怪。
可看来看去,目光不自觉飘移。
她奶子好大好挺,有E了吧?
好像摸一摸,手感会是怎样的呢?
软绵绵的,跟面团一样?
爸妈常说屁股大的女生好生养,她好像就是那种类型……整体有点微胖,抱起来肯定很舒服。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小天脸色爆红。
整个人烫得跟虾子一般。
刚刚的古怪想法也散了,慌里慌张,同手同脚地拉住那双眼馋的小手。
“我、我送你回家!”
“呃…好。”
潇荷尴尬地别过头,最后在家门前两人互加了微信。
之后小天又找机会把她约出来了几次。
默认着,两人成了情侣。
做完几件情侣之间必备的约会项目,又同双方父母辗转见面,互相相看,都觉得满意。培养出好感的两人很快就扯了红色小本本。
婚礼从简。
有点像是一场交易。
潇荷她爸借助手里的人脉资源把女婿扶持起来,身为女婿的小天则在被严格岳父的着重培养中,飞快成长。
不知不觉中,曾经看起来是同一层次的人已经被远远抛在脑后。
就算是原本说要聚会的大学同学,也在忙得脚不沾地的日程中,被往后推了又推。
再想起来时,已经爽约了。
小天以前的同学、好朋友在发现他现在身份不一般后,常常借着有的没的想要同他搭上关系,甚至还有说什么“夫人外交”的,要看看他媳妇、众人眼里的嫂子。
——事实上,他以前在班里、宿舍里排行是末尾,从后往前倒数的。
因为存在感实在太低了。
现在却因为有了点权势地位,转眼间成了“最受欢迎的男人”。
“不了,我老婆有点怕生,你们自己约吧。”
小天在群里这么回。
毕竟他也不想一过去就被众男围着,又是说借钱,又是说“帮哥们个小小的忙”……
原本也只是平淡之交,就这样止步吧。
反正,他也不可能有需要到这群狐朋狗友帮忙的时候。
若是被岳父知道自己不好好在他划定的圈子里同大人物们交际,肯定又会被说。
小天揉了揉太阳穴。
心底暗暗发苦。
婚姻跟前程都有了,偏偏是“公事公办”。
…算了,好歹自己现在有娇妻在怀。
舍掉一些自由,很值得。
毕竟那些人想要找门路,求爷爷告奶奶还无处可求呢。
岳父只是要求严格了些,但也是为自己好,毕竟从政,本来就是要行事谨慎,不能出一点错误。
莫说是领导那个位置,就是自己这小干事的椅子,也有不知道多少人在明里暗里盯呢。
“老公~”
温和柔软的语调。
紧接着一双白皙细腻的嫩手抚上了紧绷的额头,她缓缓按揉。
“老婆。”
小天舒适地闭上眼睛,享受。
结婚半年以来,他最满意的不是自己的工作。
而是旁边又软又香的妻子。
他们俩就像是天作之合,先婚后爱。
不止自己爱老婆,老婆也爱自己,甚至为了能照顾好自己这个老公、照顾好夫妻俩的恩爱小家,还主动辞去工作,当全职主妇。
就连原本的爱好,也改成练字、画画,间或在网上写点小说,权当消遣。
小天闲暇时还看过简介,当时便心笑。
果然是小女生。
写的都是童话,或者掺上些算不上恶的蠢毒女人。
小天近几个月在酒局里待多了,勉强也能称得上是“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那些看起来西装革履的,到了谈钱、谈权的时候,大多手边烟酒女人不离手,边玩边谈,一场酒局下来,原本没有交情的,也成了同一个圈子里的好友。
当然,他现在的官位还不算大,大多只能给人奉酒,不过有潇长河这个岳父在,也没人敢为难他。
因此还提前进入了一些酒色场所。
淫靡浪荡的场景见多了,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保守性爱姿势,渐渐也丧失掉兴趣。
偏偏岳父道。
“趁着你现在还有闲暇时间,没那么忙,赶紧的,把生儿子这项日程赶紧提上来……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两次提醒你们了,你们夫妻俩抓紧点,多办事,早生早结束。”
小天听了,越发有一种“被安排”的感觉。
说实话,和岳父谈论这种夫妻敦伦的事,原本就很奇怪。
再加上是催生,更怪了。
无奈,岳父大人的话不得不听。
小天在加班加点完成办公室里的工作后,立马回家赶“播种”的家务活。
夜晚,两人洗好澡。
潇荷身体僵硬着,又不得不伸手抬腿配合丈夫将身上保守的长款睡衣睡裤脱掉。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裸程在灯光底下,但羞涩,却一如既往。
小天眼热地看着娇美如花的老婆。
伸手将她的内衣往下拨,刹那间,两团肉绵绵的白玉兔弹跳而出,晃得人心脏都在颤。不管是看几次,老婆这双大白奶都让人爱不释手!
小天解开潇荷的内衣扣,性急地脱掉,甩地板。
双手包裹上,反复搓揉。
牛乳般油滑的质感从手上滑过。
太大了,两只手根本抓不住!
“好嫩好香,老婆~”
“好软……”
小天激动得语无伦次,直到把那奶尖吮得硬肿挺立,才放开。
潇荷泫然欲泣,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
又可爱,又性感。
倘若此刻有别的男人在场,肯定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唔,老公……”
完全没谈过恋爱,甚至性经历都完全由丈夫刻画上的娇柔女子,保守又羞耻,咬着唇,不敢多做出反应。
她听说,只有骚女人才会乞求丈夫的怜惜。
奇怪的感觉在体内窜动,潇荷香唇微张,控制不住地发出娇喘。
“嗯~呃,老公~好奇怪……”
她说不出自己具体是什么感受。
小天看着老婆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心里暗暗想是不是自己最近的话语发挥了作用,肯定是吧,自己让她放开点啊。
想着,他笑了,斯文俊秀的脸上也染上色气,附身下来,将位置对准,又低头咬她耳朵,“老婆,我爱你,再大胆一点吧。”
同一时间,胯下挺动。
尺寸适中的肉棒戳入两片花瓣间的狭小粉缝间,小天瞬间被那紧致狭窄又软嫩的甬道挤得寸步难行,他额头崩出豆大的汗,砸在下边的女人娇美玉容上。
“呃,疼…老公,不,下面好疼!”
潇荷难受得想要推开,伸出手却又缩回来。
不,不行,不能拒绝老公!
这是夫妻之间正常的性生活,自己不能因为觉得古怪就说不!
要让老公快乐!!
“很疼吗?要不我先抽出来?”
小天骑虎难下,进退不得。
不禁懊恼:“看来还是应该再多点爱抚。”
潇荷脸色微微惨白,香汗淋漓,再开口,话语却转了个调子,“没,没事…老公你继续吧,我受得住……”
“而且,而且你不是说只是一开始会难受一点点嘛,肯定很快就没事了……我可以的!”
老公已经工作很累了,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夫妻性爱不圆满!
“可是,老婆你不是会感到痛吗?”
小天犹豫了。
又补充道,“没关系,我们之后还有很长的日子呢,就算这次也失败了,也没关系。依然还是有机会再次尝试的,我真的很想补给你一场完美的性爱的体验。”可惜,怎么从洞房花烛夜到现在,还是没有一场真正双方都愉快,都酣畅淋漓的性爱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潇荷闻言流下泪珠。
“老公对不起,都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性冷淡…都是我的错,你惩罚我吧!我没问题的,真的没问题的,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小天见状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岳父大人的生子目标很重要,但,但是自己老婆的切身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啊。
“老婆没关系,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
“不,别!老公,我可以了,我有觉得舒服的,你,你继续吧!!”
潇荷说完把脸埋入枕头,似乎是觉得害羞了。
小天左右为难。
但岳父交代的任务,不完成肯定是不行的。
他试探着动了动,便听到来自妻子的娇媚喘息声。
老婆性格保守,就算在床上也说不出淫话,顶多是控制不住时发出的一些语气词,妩媚又青涩,极惹人怜。
屌在穴中,实在是不干不行。
见老婆似乎不难受了,小天又开始跟往常一样抽插起来,温温吞吞的,不时停下来问潇荷感受。
这样一场性事下来,说不出的难受。
于双方都是折磨。
精液被射出,小天将潇荷屁股垫高,免得精液流出来了,白费了今晚的备孕功夫。
只是,联想到见过的其他性爱场面,到底有些不得劲。
老婆真的有感到快乐吗?
不会是装的吧?
…为什么别人做爱那么爽,轮到自己,感觉怎么有点没滋没味的呢?
……好像变得越来越贫乏无味了。
难道婚姻,久了后就都这么平平淡淡吗?
虽然很温馨……
算了,我爱老婆,老婆也爱我,爱情面包都有了,前程也有了,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两个情感经历空白的人呆在一块,相处得久了,也确实比刚结婚那会儿处出来更多感情,但他们俩这份感情却混不似其他新婚夫妇那般浓烈甜蜜,而更偏向于老夫老妻之间的相处模式——互相关心,互相关怀,于柴米油盐之间日益平淡。
因双方性格都不是那种火躁的急性子,尤其是潇荷对丈夫几乎是无有不应,两人连拌嘴的次数都没有。
小天婚后日常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官场上,潇荷则赋闲在家,一心照顾她的老公。
就在这期间,潇长河的另两个儿女那边出了点小问题,被政敌揪到小辫子,以至于他不得不将原本的规划打乱,重新进行调整。
潇荷作为他的二女儿并没有得到一丝口风,只在某天,被醉酒的小天欣喜若狂地抱着,表示,“老婆,太好了,咱们家以后就是咱爸的重点扶持对象了!他带我去了那小圈子结识了其他继承人……”
絮絮叨叨中,酒液气味喷在潇荷脖颈间,“往后你老公就是你的骄傲!…咱*家肯定大有出息!”
小天似乎是乐极了,难得地露出与平常内敛的外表不相符的兴高采烈。
——要知道,自从被潇长河看重,成了潇荷的丈夫、潇家的女婿后,他就一直被岳父往“喜怒不形于色”的方向培养。
如今在家里,哪怕是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妻子面前,他也很少表露真实的情绪。
只因岳父说,大丈夫不该囿于小情小爱。
“好,老公……你醉了,我们先歇息吧。”
潇荷自然也为丈夫感到高兴。
她伸手脱掉小天的衣服,想要帮他擦身体,以消解对方身上热腾腾的酒气。
哪知手下那具略瘦的男人躯体陡然一翻,将她压在身下,嘴角还咧开一个带着点孩子气的笑,“老婆,我好高兴啊,咱爸这是真的认可我了,他还说只要我能在现在这个岗位上做出点功绩,半年之内肯定保我升职!要是贡献足够大,说不定还能混上什么长呢!”
“…就是咱爸还说,趁这几个月多忙活一些,等有了孩子这事就更稳了……”
小天话题一转,裤子都没脱就急着想要播种。
下边的潇荷被拱来拱去,原本长长的裙摆都从膝盖部位往上撸到臀部的位置了,优雅浅淡的荷叶边绿摆堆积在她腰腹部,仅仅在男人抬腰顶胯间若现若现地露出可爱的小肚子。
“唔,老公……”
个性保守的人妻清纯脸蛋上已经飘满红云。
她原本就没和几个男人亲密相处过,唯一被允许尝试接触的相亲对象中,也就小天还能算是她的同龄人,再加上初印象还不错,因此当时就选了默认。
毕竟,从她有意识开始,周边人就反复告诉她,身为女人她往后都是要嫁的,是“泼出去的水”。
既然早晚都要嫁人,那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也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而今,老公和父亲都要她执行夫妻义务,她除了配合外,也无法做出其他举动。
昏黄的灯光下,潇荷默了一阵。
但也没沉默到一分钟,她就像是卡壳的机器人再次执行电子程序里刻印下的操作一般,熟练地哄着男人喝下提前备好的解酒汤,紧接着便脱掉他的裤子,垂着头,羞涩地撩起自己的睡裙,脱掉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像只无力反抗的羔羊一般,配合自己丈夫半醉半醒间的顶弄。
那性器,在潇荷仅有的性经验里,称不上美好。
但她也没尝过其他男人鸡巴的味道,因而当下不觉得遗憾。
潇荷以为都是这样的。
一只手就能圈起来的柱身,基部两颗卵蛋,旁边是稀稀疏疏的耻毛,整个下半身往后的屁股沟部分颜色都同样的深沉,显而易见是色素沉淀。
潇荷低头,好奇地伸手去碰那圆润的龟头,后者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小孔洞处吐出一点汁液。
她略有些走神地想,是处吗?
老公颜色并不粉,和自己一点儿也不一样,他和自己那一次,真的是初次吗?
本不该纠结的问题,却莫名其妙在脑海里转了个弯。
潇荷摇摇头,抛下这些无关杂念。
她抬臀,配合着那根硬挺起来的肉棒玩弄自己。
“啊,老婆~好棒,好紧……”
小天被夹得很舒服,即使还没有完全从酒液里清醒,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往上用力戳刺了。
这好像是男人的本能,哪怕醉酒,只要鸡巴还能硬起来,就能肆无忌惮地肏女人。
潇荷一只手稳住自己的身体,讨好地按老公曾经教导的动作摇晃屁股,尽可能地给男人更好的性体验;另一只手则捂着奶白的乳,害羞得奶头都粉了。
可惜眼下并无人欣赏少妇含春的画面。
就连她老公都半醉半懵的,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呢。
小天眯着眼,咂巴着嘴体味了一会儿被害羞的老婆骑乘的滋味,但她实在太温吞了,那动作慢得跟蜗牛似的,偏偏触手又是一片温润的软绵绵嫩肉,只叫人恨不得立马翻身,反身压死她,狠狠肏烂这嫩豆腐一样的骚淫娃逼!
“好骚啊,老婆……”
……
潇长河当惯了大家长,素来说一不二。他交代下来的任务不只有“生孩子”,还有“尽快在任上做出成绩”。
小天因而工作越发繁忙,时常累得连性爱都没兴致了。
潇荷在这期间,心疼得紧,愈发努力。
她克服害羞,悄悄在网上买了性感的衣物,又躲在被子里看av,想要学习她们精湛的性爱技巧,比如“如何叫床”以让男人更有性趣,然而,过往二十几年人前人后都是保守的性子,一时之间根本改不过来!
潇荷双手拍打自己,恨铁不成钢。
另一边,小天突然就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找了个僻静之处按下了接通键……
夜晚,习习凉风从窗户吹进来。
让人舒适的同时,却又带着几分晦暗的意味。
而在接通的那一瞬间,电话那边男人惊恐慌张的声音就窜过来,“喂?是…是小天吗?我是阿正啊!你还记得我吗?就小时候我们一起……”
慌乱的语调卡滞一瞬,对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听起来很像是左右四顾,有没有其他人在现场偷听。
阿正原本就放轻的声音,如惊弓之鸟般破碎支离,“你现在身边没人吧?”
小天恍惚间辨认出了他的声音确实耳熟,但心里的那种古怪感却更浓了。
“我…我你,三两句说不清!你在哪?能不能来一趟三山井这里?我现在不能乱动……你现在不来明天可能就得给我收尸了……”
说话时,阿正不知碰到了什么,嘶了一声。
“你在哪啊?要不我去找你吧。”
小天抓着手机,道。
他心下莫名纠结。
总觉得,自己今天莫名其妙接到好久不见的老朋友电话,是个不详征兆。
但他又不信这些,便抛之脑后。
可能是最近忙着应酬,没休息好,所以才右眼皮狂跳吧。
电话另一边的人沉默了一阵,如果不是紧张短促的呼吸声还在,小天都要以为自己的电话被挂断了。
好一会儿,阿正似乎转换了个场地。
他说“我在地下车库”。
又改话音,“算了,你发定位,还是我去吧!”
小天抓着手机的手,捏得更紧了。
对面的阿正似乎也带上自己的心思,吞口水,紧张慌道:“小天?你,你不会不管我吧?我、我现在在这座城市里就认识你一个人,好兄弟,咱们俩那么多年交情,你还记得小学六年级那年吗?你被人暴打,还是我救的呢……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就暂时落难,避避风头…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
小天听着他的急忙表态,揉了揉眉心。
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很多。
最后,到底是念旧情。
“我没说不管你,你定位发我一下,我现在过去。”
“好!你就往三山井这里来,到了给我发短信我去找你!”
小天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些年,虽然没见面,线上联系还是有的。
况且小时候自己身体瘦弱,常常被高年级欺负,也确确实实当年是他见义勇为的,不然自己还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惨遭霸凌呢。
这份被人罩着的情分,不能不管。
半个小时之后。
小天来到城郊三山井,在把定位发到阿正的新微信号里,抽出一根烟来,点燃,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捻着。
等候的时间里,他又理了理现在的情况。
又回顾,仿佛隔远的过去。
也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
自己的发小这些年虽然因为成绩不好,老是在校外跟着别人混,早年间据说还结交了什么“义气帮”的老大,成了马仔小弟,但应该都是小打小闹吧。
毕竟现在又不是零几年那会儿还乱着的时候,帮派什么的,早都被取缔了,现在残存的,无一不是明面上有正经工作的生意人。
那种势大的,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阿正之前还在电话里,胡乱说什么被人追杀。
八成,也是误会。
小天安慰自己。
然而脑子里不时窜出发小阿正说的某些词汇,譬如“避风头”、“十万火急”、“被追杀”什么的,没见到人、没确切了解情况前,他的这颗心,还是不能完全放下。
黑夜中,突然响起放炮声。
紧接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跳到面前,小天险些被吓了一跳,但很快,来人抹了把脸,露出熟悉又陌生的一张惊惶面孔。
意识到是阿正的下一秒,对方也辨认出了他,大步走了过来。
可能是变化不大。
小天这般想。
阿正却相比上一次见面时,记忆中的小毛头健壮了太多,甚至他手臂上还有纹身,脸上凶肉横立,此刻却因莫名的恐惧弄得像是胆小的壮汉。
“快!快走!!不能留在这里……”
小天的胳膊被对方隔着衣袖抓住,那种肢体的颤抖,还有打寒颤的牙齿发抖声,近得清晰可见。
仿佛被传染一般,本来不害怕的小天,莫名也维持不住镇定了。
他忽然意识到,那“砰砰”声响是什么。
枪声!
“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小天急忙问。
身材高壮的阿正,闻言不知道联想到什么,狂打哆嗦。
“别、别问了!快跑!”
他粗噶着声音,打断还想深入询问的小天,“你是开车过来的吗?车子停在哪里?再不跑,等会儿就晚了!!”
小天注意到发小身上的衣服并不合身,上半身那件牛仔夹克衫似乎还是女式的,收了腰,套在一个大尺寸男人身上,显得滑稽可笑,还有他的裤子,仿金腰头卡合的下边,链子甚至都没有完全拉好,路过地面上摆设的灯光时,隐约可见底裤的红色。
不止衣着,他身上的头发乱糟糟的,还粘着蜘蛛网和灰,外露的皮肤,小臂和大腿上还有青青紫紫的伤,分明就是被人暴揍后的遗留痕迹。
而且在被灯光笼罩时,这个子高大的壮硕男人还不自主地瑟缩,目光四处乱飘,像是害怕有人突然会蹦出来,把他抓走。
事实上,他也确实做出了随时提腿就跑的姿势。
避过监控摄像头,两人到达车子。
狼狈不堪的阿正瘫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了下透明的汽车玻璃,又缩到后车座。
“小天,幸好有你!”
汽车开启两分钟,缓过来的壮汉一脸后怕。
小天“嗯”了一声,眉头不展。
他开小道离开西城区,没多久就在本地新闻报看到一条封锁消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谣言。
小天有很多话想要问,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候。
暂时远离了枪响,接下来还不知道怎么安置他。
阿正已经和小天好几年没在网上发过一条消息了,要不是这次出事,也不会动用这条人脉,他回过神来,看到小天西装革履地坐在名牌车里,驾轻就熟地抄小路,坦然自若地面对交警。
忽然觉出一阵陌生。
毕竟在此之前已经几年不说话,陌生也正常。
车子里的些微亮光反射在车窗上,里边是一个长相硬汉,面部线条削直的男人,气质带点小混混常有的流里流气,左眉头断开,耳朵边上的几个铆钉铁圈更是加剧了这种邪痞的感觉。
搁他第不知几任女友的话来形容,那就是“一看就是专哄女人的坏胚子”、“风流贱少”。
同时,这些日子以来死里逃生的经历,让他脸上多了几分沧桑感,下巴上冒着青黑胡茬。
乍一看,像个大叔。
跟小天放一块,旁人还以为是隔辈人。
“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准备住哪?”
十字路口,正撞上红灯,小天踩着车刹停下来问。
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被现在全然不同的小天气势所震慑,阿正不太自在,他不尴不尬地“呵呵”,干笑了两声。
“我没想那么多。”
好不容易跑出来,已经够费尽心力了。
——也不知道小天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难不成当上了什么高级管理层?不然怎么气势这么足?
“几年不见,你小子倒是出息了!”
阿正笑着夸赞几句,转而又垮了脸,半带哭腔地说起自己的难处,末了还各种求情,“兄弟,咱们做人都得讲义气,以前我帮你,现在你帮我,日子不就都得这么过…咳,老哥我现在连银行卡都不能用了,只有哥们你能帮我……最近风头紧,我看那些追杀的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放过我了,还望你能收留我一段时间,等以后,哥们发达了,绝对少不了你的!”
小天的手指在方向盘敲了两下,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数字归零,汽车行驶。
他心里有些顾虑。
这几年虽然没正经联系过,但通过时不时的朋友圈,还有共同好友发的消息,就算不主动去了解,某些行迹也多多少少听了一耳朵。
据说,阿正近几年越发胆大,和混黑社会的搭肩勾背,深有交情。
若是原本,在自己上大学那会儿,也没什么。
关键是现在自己已经两只脚踏进了圈子。
原本涉政的就不能身上沾有污点,光是家人有黑历史记录的就过不了政审,更别说,在有竞争对手的监察下,堂而皇之地跟混黑社会的搞在一起……
要是被知道,少不得被参个“狼狈为奸”。
如果是往常,小天遇上这种事肯定有多远离多远,恨不得同“污点”划分割线。
…但是,他不是别人,是自己发小啊。
小天在行车中途,又从后视镜里看了阿正一眼。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渐渐倾向窒息。
阿正的脸色渐渐不太好看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提前查清楚小天的底细。
眼下投靠这位发小,真的靠谱吗?
但问题是,别的人也不一定能保自己啊。
小天好歹还占了个幼年时曾经被自己帮助过的情分呢……
阿正纠结得很。
要下车吗?
但他的身份证现在也不能用啊。
沉默中,小天开了口。
“要不,我送你去住酒店?”语气带着试探。
阿正闻言,瞬间汗流浃背。
“小天你别开玩笑,哥可是你刚刚才救出来的,你不能现在又让我上刑场啊,就不能,就不能你带我回你家吗?”
“我就呆一段时间,保证老实本分不打扰,等过了这阵风头就走……”
“小天,你知道的,正哥我是最讲义气的,只要能撑过这段时间,以后遇上事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喊一声,哥们绝对不讲二话。”
小天见他如此真诚,心里愈发犹豫。
他对发小的人品还是信任的。
即便断联好几年。
但问题是,阿正他现在是在被人追杀啊。
惹到的,说不定还是什么大势力。若只是自己一人也无所谓,关键是自己还有家人、心爱的妻子,她的安危怎么能随意置之?
正纠结时,忽听一声大喝。
“算了!哥我也不跟你婆婆妈妈了,我都懂的,以前是以前,现在哪能还一样。”阿正自嘲一笑,“我就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个没人看得起的不务正业的混混小流氓,你不愿意同我纠缠在一起也是正常的。今晚感谢你过来送我,下个路口就把我放下吧,也免得我这个命贱的,连累了你。”
他这么将自己的生命安全抛在脑后,小天反倒不好放手了。
原本这种事,就是要么不管,要么一管到底。
眼下要是把发小随便放在一个人多眼杂的地方,说不得就跟他先前打过来的那通电话一样,连收尸都没人帮他!
阿正好歹是自己的故友,送他去死,这谁能做到?
况且,要是他轻而易举被人抓到,那些黑心肝的说不定杀了他还不泄愤,到时候逮着那根线纠缠到自己的家人,往后出门都得提心吊胆,生怕什么时候就掉了脑袋!
小天几度思量,犹豫,又纠结。
最终,小天找了个人迹罕见的地方停下,后车座的阿正身影一僵。
“你老实跟我说,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今晚这差点出了人命的事,又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他做出盘问姿态。
阿正其实不太想回答。
混黑帮的么,关于自己的个人信息,那是恨不得当哑巴。毕竟越少人知道,才越安全。
但小天是打定了主意要知道,方便权衡利弊。
“你总不能让我帮你,还一无所知吧?”
话音落下,阿正也觉得不够意思。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夹克外套,暂时那大臂上左青点击左下角功能设置快捷输入栏龙右白虎纹身。
有一说一,这刺身画工不错。
活灵活现,威风凛凛。
阿正道:“其实,我刚开始出去混社会那会儿,跟师傅学了项纹身的活计,就初中那会儿,书不读了,跟人家背后当小学徒,后面师傅年纪大了,眼睛不行,不干了,这行当就转到了我手里。我开的纹身店,来过的都说好!”
说到这,他颇有些得意,沾沾自喜。
话题一转,“也是因为这家纹身店开得够响亮,有些道上的就寻摸过来,我也因此被别人扣上混黑的帽子。”
“不过哥们你得信我,咱杀人放火的,可是从来都没做过的!”
阿正知晓小天的正义心,当下连忙表态。
不过这小子确实很多时候都是有心无力的状态。
小天心下稍松,他也不想自己救下大恶人。
手里没沾人命,总归还不算无药可救。同那些成天喊打喊杀的,勉强还能算是两路人。
“你继续说。”
“还继续啊?”阿正眼珠子滴溜转,嘟囔了句,不过到底是形势比人强,眼下有求于人,他也不敢太硬气,边接着又补充了一些。
“我那小店同时还负责给人穿环,平日里时不时就有大老爷们、小妞上门搞洞洞,插环。”
说到这,他猥琐地冲小天一眨眼,“你懂的,就那种,骚的都喜欢!”
小天略无语,看到发小身上饱满的肌肉,随口道。
“那你后来就不搞别的职业,专搞这个了?我刚开始看到你,还以为健身教练或者练健美操的呢,那肌肉,膨得鼓鼓囊囊。”
阿正听了微不可见地身形一滞,紧接着爽朗大笑:“这也被你看出来了?我这身材,确实在前两年健身房大热门的时候干过一段时间,不过后面那家店的老板经营不善,被楼上服务更好的干倒闭了,我就歇了。”
说着,又跟打补丁似的补充。
“也因为那两年的教练经历,有些看重我的顾客也会找我做私教,我就歇一段,干一段,也算副业吧,勉强混口饭吃。”
这语气,倒是让小天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
心里的亲切感立时增添了许多。
不过还是下意识多问了一句:“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阿正巴头巴脑地拍了拍自己膨胀的胸肌。
“你懂的,人长得好,遭嫉妒!”
小天敛容一笑。
倒也不觉得对方隐瞒自己有什么不对。
毕竟好几年没见了,原本再有交情,自己不也照样心里有各种顾虑?
再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消除掉心里的疙瘩,小天带着阿正回自己家。
一路上,他都尽量避着人。
阿正也很听话。
到了家门口,已经快到凌晨四点了,钥匙插进门里,小天忽然一揪眉头,糟了,这事还是有些欠妥当!
家里,还有个女人——老婆呢。
再把另一个男人带回去,这算什么事?
就算情有可原,潇荷平时无事时都呆在家里,孤男寡女相处在同一个空间,呆得久了总是不好的……
“小天?”
阿正看着卡动作在那的小天,疑惑了,“走错门了吗?”
“不是……”
小天抽出钥匙,收回手,尴尬道。
“我想了下,要不我还是另找一处房子让你住进去吧,我媳妇还在家呢,万一让她知道你… ”
阿正闻言神色微微黯然。
“也是,弟妹也不见得会欢迎我,毕竟我……”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突然“咔嚓”一下开了。
一缕淡雅的幽香袭来,近几个月已经闻惯了潇荷身上香味的小天还好,旁边形容狼狈的阿正眼睛一下直了。
因为小天刚刚想要抬腿离开,而他风餐露宿久了,想要赶紧进屋歇息,此时站得离门更近些,门开后,那漂亮的素雅美人,连带着温温柔柔的一声问候,直击他面门。
“老公,你回来啦~”
细细柔柔的嗓音在耳边随之响起,哪怕才从女人床上逃命下来,但阿正裤裆里的大家伙还是忍不住被刺激的硬了起来!
但很快阿正的理智回笼,将自己那跃跃欲试的心跳声强按回去。
兄弟妻不可欺!
“诶?”
潇荷原本是听到了丈夫的声音,所以才打开门的,没想到开门后却看到一堵墙立在面前,细看才发现那道高大的黑影是个人,乍一看,跟个熊一般,体量十分庞大。
她心一惊。
还好这只是个夸张的形容词。
小天从缝隙间挤进房间里,同潇荷打招呼。
“老婆,都这么晚了,怎么你还没睡?”
潇荷眼神飘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想方设法“让自己变得更能引起老公性趣、激起他的欲望”,方便早早完成父亲大人交代的生子任务。
她低头,喏喏道:“我,我就是担心你……”
昏黄的灯光下,娇美的女人温柔地帮丈夫褪去一身重担,妥帖地安放在旁边的置衣架上。
阿正看了一眼那西装外套,眼神微暗。
小天习惯性地抬脚,潇荷帮他脱皮鞋,套脱鞋,紧接着便去帮忙放洗澡水。
“咦,阿正,愣着干嘛?进来吧。”
被忽视的人,总算得来了搭理。
阿正脱下自己沾满泥灰的凉鞋,一双灰扑扑的脚无处安放。
“啊,那个,不好意思啊,家里没拖鞋了……”
小天干笑了两声,他刚刚只顾着把发小带回来,都忘记帮他置办两身行头了,不过真要带出去见人,见多了也难办。
他皱眉,脱鞋,“要不你先穿我的吧?”
“啊,老公,那怎么行?”
潇荷拧开水龙头,闻声出来抗议。
转身看见旁边立着的大块头,忽而又不解,“老公,他是?”
怎么大晚上的,上别人家里来?
阿正被那疑惑的小眼神看得莫名身体发热。
摸了摸鼻子,低头。
——人妻,之前请自己回去做私教的还没这一款。
要知道,这年头去健身房锻炼的大多心思在别的上面,而他身为店里健身水平中等的,之所以那么受欢迎,被众多女人请回去做私教,靠的当然不是有多么会教人健身,而是另一手让人欲罢不能的绝活。
也正是因为这项特殊服务,才招来了帮派小首领的情妇,乃至引发了之后的一系列麻烦……叫他现在不得不觍着脸,求着别人收留自己。
这种事情,要是被正义感超强的小天知道了,肯定会不像现在这么尽心尽力吧。
还是继续瞒着吧,免得被赶出去。
当下还是苟命为妙。
想归想,阿正低头时还是忍不住抽动鼻子,心猿意马。
这个视角看过去,她还有小肚子呢。
屁股真他妈大!
光亮的另一端,小天正在跟潇荷说话,大致介绍了下阿正是他发小,目前遇到了一些难题,所以暂时不能随便出现在人前,得暂居在他们家一段时间。
她要实在不乐意,等过段时间,找到合适的地方,就让阿正搬离他们俩的婚房。
潇荷听了,眉头仍旧微蹙着。
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好,而且又是高大的男性,仅仅是在家里就存在感满满,莫名膈应人。
就这么一会儿,好像连家里的空气都有些变了。
她…她有些害怕。
“你别担心,我朋友之后就住客房就行,那里面有独立卫浴,平时我也会让他尽量少出来的。肯定不会妨碍到我们俩的正常生活。”
小天保证完,又补充道,“之后他的事都由我负责就行,你平常不会接触到他的。”
毕竟让老婆和外男接触,但凡是个男的都会介意,他也不例外。
听完丈夫的话,潇荷虽然仍觉得古怪,但并不想因为一个外人就和自己的老公意见相悖,因而纠结了下,也还是点头了。
屋里多了外人,她不自在地准备夜宵,紧接着便回到主卧。
小天带着阿正吃夜宵,吃完又帮他处理皮外伤,还将自己没穿过的衣物给了他,这才回房。
临走前,又更深入地问了下被追杀的原因。
阿正不太想回答,吞吞吐吐道。
“我被他们帮里的一个女人看上了,不服从,就被那群鬣狗发追杀令,你懂的,女人总是这样不理智的,垂涎哥。”
“哈哈,原来是这样。”小天拍了拍他肩膀,“那你确实艳福不浅。”
阿正便也哈哈笑。
不管小天信不信,暂时是糊弄过去了。
他甚至还让自己在这安心住呢。
那便这样吧,等避过这阵风头再说以后的事。
深夜,一墙之隔的隔壁客房。
待到那隐隐约约的娇喘声停,一柱擎天般的紫黑色大鸡巴还直直杵着,顶在冰凉凉的瓷砖上,被冷水对准龟头一浇,不知是爽还是刺激得“嘶”了一声,身材健壮的男人脸色难看,同那越发硬涨的阴茎大眼对小眼。
“操,真他妈烦!”
老子可是逃命过来的,连个充当鸡巴套子的飞机杯都不在手上……这怎么射?!
妈的,那小子倒是有艳福。
老子奋斗这么多年,到现在都还没讨到媳妇!
许是欲求不满,大晚上的,阿正莫名给自己干烦躁了。
原本对兄弟的纯然感恩,也在之后一天又一天的听墙角过程中,染上点怨忿。
不过,也没停留多久,天亮以后那鸡巴晨勃着,被晾了几日,渐渐在小天忙各种工作的繁忙日程中,恢复正常。
但小两口每天晚上的造娃运动还是令阿正难以忍受。
另一边,小天在矜矜业业配合上峰完成一些政务工作时,也在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调查他发小阿正究竟是惹到了什么人,才被他们那么抓着不放,甚至隐隐有越发闹大的姿势,听说市公安那边最近好像也在配合某某帮派收网,稽查逮捕什么人。
小天旁敲侧击了下,却被岳父警告不是你该管的事就别管,他心里一凉,反复回想关于近期见到阿正的种种。
总不能,是有竞争对手查到阿正涉入什么大麻烦,故意拿他作为陷阱引我入局吧?
‘该死,他到底做了什么?!’
小天越想越心惊肉跳起来,好不容易在接下来上班的一天斟酌间,决定回家后还是徐徐图之。
另外还得交代一下,让阿正好好呆在客厅里才行。
但让小天没想到的是……
见面第一句,阿正竟然跟他提要求:“你帮我找个女人来吧!这两天我快被你们两口子晚上折腾的动静弄到要疯了!”
“我看你才是要疯,你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么?再说了我和我老婆的婚房!随便找个女人上门回头传出去成什么样子了?你想都别想!”
小天黑着脸,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起来。
他本来就因为今天查到的事情而心神不宁,此刻听到阿正竟然还敢提出要求,哪能不暴躁?
阿正眉头深皱,忍不住道,“实在不行的话,要不你还是把我放出去找小姐吧。我会尽量伪装好的,大不了不让外人看到我的脸……”
“那,万一被看到了呢?!”
小天脸色很不好看。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就出事了呢,万一事情一出现变化就往最糟糕、对自己最不利的方向发展了呢?
一想到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追杀消息,阿正的照片几乎满天飞!
但凡泄露了阿正出入自己家的事情……
想到时时刻刻盯着自己预备抓把柄的政敌,小天瞬间提起心来。
不能被外人所知!
闻言,阿正也够光棍,直接摊手做无辜状看他。
“你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问题是我发泄,鸡巴就硬得难受啊!”
“鸡巴这玩意儿,谁疼谁知道!”
“我要是发泄出来了,肯定听你的,消停。”
“…要不老弟你还是帮我想个办法吧?你从小读书就厉害,肯定比我这个粗人,更能想出可以同时完美解决我们兄弟俩问题的好办法!”
小天斩钉截铁:“总之,你不能出去!你一出去,咱们仨就完了!”
阿正叹口气,揉了揉胯下的凸起。
瞬间,洇湿一小块布。
“我要是忍久了,到时候可能看到个女人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阿正提前打预防针。
小天脸黑了。
在这套房间里,除了她之外哪还有第三人。
“你威胁我?”他不悦。
阿正满脸无辜:“我哪敢!我这不是快被憋疯了?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总得解决吧!”
小天犹豫了一下,脑海中模模糊糊闪过某个念头,却又不敢迈出那一步。
但现在阿正的样子又不能不解决……
终于,他咬了咬牙,说道:“只要让你射了你就老实了?”
“对!只要它不闹腾,我绝对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外面追杀的人是我,我是疯了才跑出去乱逛?”阿正忍不住嘀咕起来。
小天想到温顺柔美的老婆,心口有些发堵,但却知道当下只能让潇荷来,不然阿正的存在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更别说……还有哪个女人能比自家老婆潇荷更值得信任?
“你再忍一忍,今天晚上我找个女人来帮你,但为了保证你的身份面貌不被泄露出去,你得把灯关上不许打开,到时候也不许说话,听到没有?”
阿正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痛快答应下来:“没问题!”
从阿正房间出来,小天站在主卧门口,原地踌躇了好久,终究还是咬着牙推开了卧室的门——
听到自家丈夫的话之后,潇荷整个人“噌”一下子站了起来,惯常挂着柔美笑容的脸上此刻是一片煞白。
就连唇瓣都微微颤抖着:“你、你说什么?”
不等小天开口,她又疯狂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难堪,“不、不我做不到的……老公、我……”
她嘴上说着做不到,但却说不出任何拒绝自家老公的话。
甚至跟自家老公开口这件事,对她来说都十分艰难。
就像是有什么在禁锢她的心口一样,让她根本就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但潇荷脸上却浮现浓浓的抗拒。
小天心中大痛,他上前搂住自家老婆,柔声细语地哄了好久,才说出自己的安排:“你就当为了我,我会让他把灯关上,到时候你戴上口罩,只要你不出声,只用手的话,他不会认出来你的……”
“可是……”潇荷张了张嘴。
小天却打断了她,声音仍旧温柔,但又掺杂着些许不容拒绝的意味,“如果不帮他,任由他哪天跑出去或者找了小姐上门,传出去之后,我们两个怎么做人?如果是咱爸知道了会怎么想?”
“老婆,我答应你,就只有这一次,等这次过后,过几天风头不那么紧了,我立马让他离开,以后也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如、如果老公说的话……我、我答应就是了……”
潇荷近乎艰难地开了口。
只是没人发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绝望和难堪之色。
小天欣慰地越发紧紧抱她,满怀感动地道:“老婆,我知道你为难,但这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小家,现在正是咱爸要求我的关键时刻,我们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的!”
“好,我知道了。”
潇荷听着男人的话,原本的情绪消失不见,转而变得平静无比。
这让小天又心痛又感动,但等到了晚上,他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老婆戴上口罩离开了房间——
为了不让阿正怀疑,他先让潇荷出门买菜,美名其曰有事,但等潇荷在外面呆了十分钟,就又回了家。
但这个时候阿正已经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关掉,只剩下一盏小夜灯静静地亮着,好让家里不至于全然黑暗。
潇荷站在次卧,整个人都透着浓浓的纠结。
她内心最深处透着浓浓的抗拒,可对丈夫向来百依百顺的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别说忤逆了,就是想一想这个念头都不可能。
所以在次卧门口挣扎了许久,潇荷还是在自家老公的催促下,轻轻拧开了门把手,屏息凝神地迈进了次卧……
入目之处一片黑暗,除了男人加粗的喘息声,就只有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潇荷本来就有些抗拒,此时更是眼前好似能吞噬一切的场面给吓得有些退缩,但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有一股推力涌来,潇荷迫不得已地往前踉跄了两步。
“咔”地一声,房间门被关死。
女人无法,只能摸索着一步步地往前走,在黑暗中摸到了床边,甚至因为看不清,双手一下子就按到了男人那跟火一样滚烫的肌肤。
吓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当即就要往后退。
可阿正却已经长臂一捞,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前,语气带着不可抵抗:“磨叽什么?赶紧动手!老子快憋死了!”
因为小天之前百般叮嘱,所以哪怕阿正现在鸡儿硬的恨不得把身上散发着香味的女人狠狠按到胯下猛烈操干,此刻也只能咬牙忍耐,摸着黑把女人的手拽到自己鸡巴上,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用力地在鸡巴上大力撸动着。
潇荷什么时候给别的男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想惊呼又不敢出声,恍惚间整个人就好似坠入了无边梦魇一样,除了浑浑噩噩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动作,什么也不知道……
就连思绪都好似被凝固了那种。
阿正一开始只觉得这香味很好闻,压根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一心只想着赶紧让自己的欲望纾解掉,一只大手控制着女人的小手在鸡巴上套弄,另一只手则十分轻挑地抬手顺着女人的肩膀往下,先是在后腰不断摩擦,感受着女人身体的不断轻颤,接着就是去揉搓她的屁股。
潇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被男人这么对待!那一瞬间,她眼底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之色,偏偏她不敢吱声。
如果被男人知道此时帮他纾解欲望的竟然是自己……
老公以后还怎么跟他相处?自己该怎么面对老公?
对,不能被发现!
潇荷眼底的痛苦之色还没褪下,整个人便又一次被坚定所替代。
而阿正虽然一开始被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揉搓的很舒爽,但他到底是吃惯了小穴的,突然只上手,褪去一开始的新鲜后,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撸动了将近半个小时他都没一丁点要射精的欲望。
潇荷的手都酸了,心中的惊骇越来越多,沉下心之后,她反而才察觉到阿正那家伙实在大的不像话……
沉浸在震惊和惊骇之中的她,自然也没发现身下的男人反应逐渐有些异常起来。
阿正也是久久没有射精的欲望之后,才有闲心思虑别的,这一转移注意力,就立马发现了此时女人身上的香味好像有点熟悉?
他脑子里过了好多种香水,最终眼前却浮现出最近的,小天的老婆,潇荷。
【难道小天竟然把自己老婆贡献出来给我用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阿正就被刺激的鸡巴瞬间涨大一圈!
潇荷遮掩不及直接就惊呼了一声。
哪怕没有说话,但这一道声音,已经足够让阿正在心中确定了她的身份!
没想到小天竟然会贡献出老婆来给自己玩,阿正心头瞬间就被这刺激的不得了,甚至都来不及去思考要不要试探一下女人的身份,他那被裹挟在女人柔弱无骨的掌心中的鸡巴,就已经先一步缴械投降——
浓郁又粘稠的白精瞬间喷了潇荷一手,她下意识地往后撤,但男人的手掌还在,将她按得死死的,没办法,潇荷只能被迫感受着掌心的黏腻,以及鼻息间瞬间涌入的浓浓麝香味道。
好在此时屋里全黑,她哪怕脸色涨红一片,也不至于被男人看到。
而阿正更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射精弄得有些发愣。
要知道,他之前什么时候操干女人不是要干两小时以上?可现在只是被人手冲,就连半个小时都没坚持到!
哪怕这女人是朋友的老婆,也不该这么离谱啊!
因为震惊,所以阿正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了倩影,只剩下他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嗅着空气中若有似无得残留下来的轻微香气,一双阴狠的眼睛突然闪烁起莫名晦暗的光芒。
如果真的是自己猜对了……
才射完精的鸡巴又被脑海中的想法瞬间刺激的再度硬起。
但好歹已经射过一次,阿正没有那种浓浓的憋闷感,有的只是禁忌的兴奋感!
不过他很快就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管那女人是不是小天的妻子,至少这么看来,小天是足够有义气在的,而身为兄弟的妻子,自己说什么也不能碰的……
阿正看似冷静地思考,实则内心深处已经有种微妙的东西在悄悄播下了一粒种子,只等合适的时机便可生根发芽,迎风暴长!
而潇荷回到主卧之后,便把自己关进了卫生间,任凭小天怎么叫喊,她都不肯出来,甚至隐隐地,小天站在卫生间门口还能听到自家老婆那压抑的哭泣声。
他心疼坏了,忍不住想立马冲进去安慰她,但偏偏又进不去。
就在这个时候,次卧的阿正喊他了。
“老婆,你不要多想,这都是为了我,老公都知道的,我不会嫌弃你的,你好好收拾一下,待会儿我再回来找你,听话,乖。”
说完这一番话,小天这才打开门来到次卧。
此时的次卧灯光大亮,阿正靠在床上一脸的满足,看着他的目光略带几分莫名的意味,但总的来说还是钦佩和感动更浓:“好小天,你肯这么帮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招呼,正哥一定好好帮你!”
“你只要老实安分的在家里呆着,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小天其实没什么心思和他周旋,只想着回去哄哄老婆,但现在老婆都牺牲了,该他有的自然也不能落掉,所以他耐着性子继续说着话。
可不管他怎么旁敲侧击地试探盘问,阿正就是不肯说实话。
甚至对方明显也知道自己遮掩不住,但含含糊糊一笔带过的样子,让小天又怒又气,偏偏不能逼他,万一逼急了,把人弄跑了自己老婆的付出白说不算,万一阿正在自己家住过的事情被政敌发现……
小天一个激灵,再次暗暗恼火自己之前的冲动和妥协,匆匆安抚阿正两句之后,就扭头离开了次卧。
他并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阿正一脸意味深长地盯着房门看了许久许久……
……
小天回到主卧时,潇荷已经重新洗漱好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秀美的脸庞看上去情绪很低落,他心疼地走上前,一把搂住老婆,语气满是心疼:“好了,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以后都不会发生了,嗯?”
“但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潇荷柔顺地靠在老公身上,语气满是难过。
小天见状,干脆捏住她的下巴,难得略带强硬地吻了上去,直把潇荷吻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这才说道:“如果实在忘不了,那就当是学习了,正好我今天有空,我们来好好的完成一下咱爸下发的任务吧……”
他说着,双手已经开始动作——
担心隔壁的男人会听到,潇荷全程咬着嘴唇不敢泄露出一丝喘。
小天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性生活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况且他们俩还要努力在今年内完成岳父大人下发的指令呢,总不能小时候的朋友在这里,就不干正事了吧。
潇荷却紧张得下边愈发少水。
她觉得,自己私底下努力看的那些A片根本没什么用!
理论跟实践,根本不是一回事!!
小天被咬得紧紧,欲望也不上不下。
但无奈,总不能做到一半就不做了吧,他心里叹口气,在老婆耳边小声说“会尽快让发小离开”,以免影响他们俩的生孩子大计,否则,到时候时限到了,却交不了差,向来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的岳父肯定会发怒的。
潇荷被老公安抚,理智和情感上都知道要配合他放松身体,张开双腿任由他肏弄,接受他的精。
奈何身体却固执得很,许是想到隔壁还有一个陌生人,房间隔音又一般,她羞耻极了。
‘要是被听到,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小天这时却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咬她的唇,捻弄她的乳。
奶白的乳肉犹如面团般被男人的手任意亵玩,被抓揉挤弄成各种形状,他爱不释手,惹出一串猫儿发春似的哭啼。
“呜唔…老公别,还,还有人……”
女人眼里含着羞耻的泪,眼角粉霞晕开,过渡到下边的粉面颊,美得如牡丹,媚色艳极。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老婆被肏时有多美,小天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砰砰狂跳。
他低声笑。
“没关系,你是我老婆,全身上下都只有我能碰。”
要是真被人隔着墙壁听见了,反倒是自己被羡慕有个这么娇媚的妻子呢。
事实上,如今有权在手的小天已经和以前想法不太一样了。
他想要的东西基本都能得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更别说他的漂亮老婆早就已经在他手里了,又有岳父暗中的保证,他根本不担心潇荷羞愤时会跑回娘家。
他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可靠的依靠。
毕竟,没观察错的话,潇荷也是有些害怕她爸的。
也因此,小天即便有时候忙活得连家都顾不着,也并不担心自己家里会出什么事情。
“老婆,你会一直爱我,永远不出轨的对么?”顶着肉棒抽插中途,小天脑海里莫名想到今天听办公室里的人聊的离婚闹出轨八卦,不由发问。
潇荷眉头微蹙,忍耐着体内被丈夫性器反复入侵的感觉,她点头,甜蜜笑,那弧度就跟墙上挂着的那张婚纱合照一般:“当然咯,老公,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我们俩以后还要生好几个像你像我的孩子呢,他们一定很乖……像我一样听老公,听他们爸爸的话。”
小天便以半命令的口吻,半开玩笑地道。
“那我就要你半年内给我怀上孩子,并且除了我和你爸的话,其他男人的都不能听哦。能做到吗?”
男人温柔又深情的话语缭绕在耳侧,如有实质地将她整个人裹紧。
潇荷甜蜜如新嫁娘般,温婉顺从地点头应允。
“当然啦,老公我都听你们的。”
“我都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对我是最好的,永远都不会害我。”
“我会很乖,跟宝宝一样只听爸爸跟老公的话。”
女人眼神朦胧胧,略微涣散地重复那一句。
听话,听爸爸跟老公的……
只有他们最爱我。
宝宝以后也一样,跟妈妈一样…听话。
小天看了下陷入半梦半醒状态的老婆,眼神略微有些复杂,不过想到岳父说这是家族传统,可以一代代培养贤良淑德的好妻子,保证他们家的血脉不被外男玷污……他伸手掐灭不远处床头柜上点燃着的情香,继续播种、耕耘。
算了,老婆现在也很幸福。
…这也是为了她好啊。
‘为了我们俩的幸福小家现在将来都能不沾污点,就请老婆你继续做从来不会对老公说拒绝的“讨好型人格”吧。’
干干净净、为我所用的老婆,才是最好的。
“老婆,我爱你……”
“嗯,老公~”
潇荷陷入一场梦境,莫名难堪地承受杵棒的撞击,干着干着,被捣得花穴深处都好似烂了,终于迎来甘霖,淅淅沥沥的精水浇灌嫩嫩的宫口。
可怜了隔壁的阿正,虽然才泄了一部分火气,但因为某种猜测,反而刺激的比之前更厉害了!
再加上半夜主卧里人妻那低低柔柔的呻吟娇喘声,更是让他彻夜难挨。
但小天已经帮了他,阿正自己也不好再提要求,只能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实在受不了就去卫生间用凉水冲着降火。
一切好似就这么步入了正轨,家里虽然多了个人,但因为小天的警告,阿正白天也避免从房间出来,而潇荷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更是避之不及,整个白天,家里都是安安静静的。
生活好似恢复了往日一般平静,对小天和潇荷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
而对于小两口来说,造娃计划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又是一天深夜。
小两口躺在床上,交颈相依地拥抱着、亲吻着,气氛旖旎又暧昧……
男人的指节顺着交合的下体去揉弄潇荷那硬硬的豆子。
潇荷并没有从活塞运动中品出趣味,毕竟这几个月以来,她和小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爱了。
常听人说上床这事很爽,她却没多少感觉。
自家男人肯定是好的,肯定不能怀疑他;既然如此,那出错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潇荷有悄悄去医院检查过。
在确诊自己有些轻微的性冷淡症状后,愈发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倘若连自己的老公都满足不了,那还算什么妻子?
潇荷对自己愈发生厌。
她甚至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小天了。
自卑的心,让她对老公愈发纵容。
就连做爱这种原本应该是夫妻双方都感到快乐,因而才选择做、反复做的活动,现下也完全是配合丈夫而行动,除非被父亲提醒“你们俩这个阶段,该生孩子了”,否则绝不主动。
被插入,是在犒劳为这个家奋斗的老公。
因此没有性快感,也没什么吧。
潇荷意识发散。
同一时间,小天则习惯性地恢复了男上女下的传统做爱体位,一下一下地肏弄着。他很快便肏出了感觉,搅弄着软逼肉,不停磨花心。
似乎是觉得老婆过于沉默,不给反应,跟条死鱼般呆板,生生让今天的夫妻性爱活动少了几分情趣,小天换着法子干自己的骚妻,没听到淫靡娇喘,也只觉得她是害羞。
“呃!”
不知是顶弄到了哪,潇荷受不住地闷哼。
小天被酒精麻痹了的脑袋,想也不想地就以为老婆被自己肏出来淫性,越发用力地干了。
他卖力如田间的老耕牛。
滴滴汗液落下来,砸在女人微胖的雪白酮体上。
不巧,潇荷漂亮的脸蛋此刻正处于暗角,被遮蔽住的黑蒙蒙里,她蹙眉咬唇,难耐地在心里数着这一次的性交还有多少秒会进入歇止。
真奇怪,明明被干并没有多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去说美呢?
些微的疼痛蔓延在身体表面。
潇荷又一次想起了不算愉快的第一次。
那时候,她记得还不到半分钟小天就射了。
之后又尝试着插进去,小天也说她里面特别紧,夹得他肉棒疼。
…怎么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疼了?
难道这种事干多了,男人胯下的那根东西还会长出茧子来保护他们不成?
潇荷不是很明白。
这时候,过往囫囵学习的生理知识好像全没用了。
也许,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越干越爽的吧。
“老婆?”
愣神间,小天似乎发现了什么。
不等他发问,潇荷就很为他省麻烦地主动回答道:“老公,我有爽的,好舒服哦……老公你真的好厉害。”
小天挪了下位置,亮堂的灯光洒落在妻子身上,她脸上是娇媚鲜妍的软甜笑容。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老婆明明都被我肏开了。
小天甩掉脑海里的古怪想法,冲刺几十下,顺势射出。
射完后,他的鸡巴就这么堵着骚逼口。
潇荷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东西,那团萎靡的软肉才彻底抽出来。
“噗。”
拔出的下一秒,白浊还未流出一丝,就被黑色塞子堵回去。
潇荷被温柔的老公往屁股下垫了个枕头,这才身体放松,尽量让体内的精液流得离子宫更近一些,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受精成功!
然而,天不遂人愿。
无论他们俩怎么备孕,明明恩恩爱爱的,双方身体也没什么问题,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始终没有好消息传出。
小天被潇长河明里暗里催促了不知道多少次,再加上工作繁忙,渐渐对此感到力不从心。
岳父很严格,因在办公室里跟他相处的时间久了,平日里抬头低头都是那张板肃的脸,小天现在一看到潇长河,就下意识跟站军姿一样挺直腰板,随时随地都处于那种接受上司下发的任务,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达成的紧张状态。
毫不夸张的讲,在岳父面前,他的皮都是绷得紧紧的!
眼下有“早生儿子”这么一项任务摆在面前,却忙活了几个月都没能取得一丁点的推进度,小天急得上火,嘴唇都撩泡了。
“老婆啊,我工作忙,你也多想想办法。”
小天烦躁地抓头发,冲妻子道。
潇荷闻言,温顺地点头。
她爸那个人,她知道的,就算是在家里、爷爷奶奶面前,也照样板着一张冷脸。
别说小天了,就连她小时候也被吓哭过不止一次。
从来只有他给人脸色看的时候,没人敢在他面前摆脸色。
莫名的压迫感,甚至能止小儿夜啼。
由此可见,他的威严有多大了。
就连小孩子,都不需要他特意摆脸色,也能感受到那种不怒自威的可怕气势。
唯一好的一点,可能是他外表虽然冷酷无情,但内里还算是有原则吧。
搁旁人,想被他管教,还求不到门路呢。
小天也是知道这点的——
岳父也是为了他好。
因而从不抱怨。
只是,他到底是潇长河看好的后辈。
唯二的两个期望,一个是“早生儿子”,一个是“尽快做出点水花”,这两个为了他这个女婿将来仕途走得更顺利,未来能走得更长久,登得更高的长远大计,他自己一时半会儿,是真的怎么都推不动。
小天努力得久了,却没见到一点儿成果,渐渐也难免生出疲惫、无力之感,又觉得愧疚,对不起岳父大人的高期待。
可不管人怎么想,没怀孕就是没怀孕。
小天无可奈何,不禁懈怠了。
还是岳母出声安慰。
“或许生孩子这种事,也需要一点缘分吧。”
小天闻言也赞同。
他现在正是跟着领导干正务的时候,有时候忙得累了连饭都能忘记吃,更别说什么生孩子了。
再者这种事也不是他一个人努力就成,岳父也说“大男人的精力,不能全都放在家庭上”,他能从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来应付生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
但是岳父就是要孩子。
知道没中时,脸拉得老长。
小天都不怎么敢单独过去见他了。
幸好有潇荷她妈妈在其中做转圜。
虽然结婚几个月到现在还没有怀上,倒不至于因此就被岳父关在家里,锁在女人肚皮上,不准下来,抑或到外面办公。
事实上,除了办公室里的工作,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还有一部分是专门跑外地出公差的。
小天虽然有个位高权重的好岳父,某些事也是不能避免的。
毕竟已经成为行业潜规则了。
而相比其他人,最起码他的前路已经被提前开辟好,上下都被岳父的人脉圈子打点过,眼下他只需要一份别人抢不走的政绩,就能一步登天!
少说也得少奋斗几十年!
升得快,惹人眼红。
同样不可避免的,小天放在家庭里的时间精力,逐渐越来越多被挪用到事业上。
他太想拥有别人羡慕嫉妒都讨不来的实权了。
而这目标,也近在咫尺。
“咱爸说了,只要你能怀孕,并且我做出点成绩,不出半年我就能坐上那把交椅,组建自己的班底! ”
又一次酒后,小天对潇荷吐露心事。
“老婆,你一定要帮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共同的小家未来能越来越好啊……”
“好,老公。”
潇荷柔柔应声,“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小天也特别满意他老婆这一点。
够听话。
小天收敛了一下因为自己醉酒而略微发散的思绪,认真思考起来。
沉默中,此刻的他反倒和旁人眼中沉默寡言的形象相符了。
潇荷静坐在床上,不时帮丈夫擦掉汗珠。
因为小天早已经在这几个月熟悉了她的气息,香风袭来的时候并未躲闪,紧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凉,而他的思维活动并没有因此而被打断。
事实上,不止醉酒前后的他有相异,同样醉了的程度的时候,小天在潇荷面前和不在潇荷面前的时候,表现也是不一样的。
潇荷能感受到自己的老公是切切实实爱着自己的,于是她也照顾得更加精心。
在他们俩这个小家,小天一向是负责动脑的。
而潇荷则负责洗衣做饭等家务活。
同时也承担为丈夫解决情欲的夫妻义务。
总的来说,两人大概是“男主外,女主内”的常规模式。
此刻,小天整理了下酒后散乱的思绪便开始发言。
“我反思了下自己,最近因为任务重、时间紧的原因,确实忙于工作而多多少少疏忽了你,对此我感到很抱歉,希望接下来能好好弥补。”
话音落下,潇荷很是动容地表示。
“不,不怪你!”
“怎么能怪您呢?都怪我连家庭煮妇的基本工作义务都没有做到,才会让老公你在辛苦了一天后,还要为这种事烦恼……”
她深切地责怪她自己。
说着说着,还掉下了泪水。
小天伸手将妻子揽入怀抱,温声安抚:“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谁也不怪谁。岳父岳母也是为了我们好,所以才这么操心我们的事的,不过我觉得我们也不能一直让长辈们这么操心下去,所以接下来,我肯定要和你一起努力备孕,争取尽早怀孕上的。老婆,你愿意全心全意配合我吗?”
潇荷连忙点头。
“我,我愿意的!我也想给老公你生孩子……”
小天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妻子,心里一动,被枯燥工作压抑了许久的情欲上头,忍不住凑过去吻湿她眼角,将那眼角眉梢本就有的春情舔得愈发粉嫩,娇艳动人。
红唇也含入嘴巴里,反复吮咬。
待离开时,潇荷的两瓣唇已经肿得媚意横生。
接吻经验少到青涩的少妇,羞赧地微微喘息着,靠在小天身侧,紧张得攥紧了被子。
小天心想自己好歹是男人,还是得主动点。
毕竟媳妇害羞。
他逗:“之前有次我喝得半醉时,老婆你不是还算主动嘛?要不我们俩,今天换一个新的做爱姿势?”
“啊?”潇荷闻言脸色瞬间爆红。
反应过来,她羞涩地低头,连连摇头摆手,“不,那个,我…”
小天却不打算一直都这样,毫无情趣可言。
他劝说:“你要是不想换体位,那我们要不换个环境,比如浴室怎么样?或者,你等会儿放开一些,多说些好听的话……”说着,瘦弱的手猛地一拍脑袋,倒难得显露出几分少年气,“差点忘记了,其实可以准备一些道具的,你比较喜欢情趣内衣,还是玩一些性爱小玩具?”
“说句实在话,我倒不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进入你体内,毕竟我老婆,当然要我自己肏上高潮才能称得上是爽。”
话说到这,小天突然想起来,按照他过往被同龄人拉着阅片的经验,似乎,妻子并没特别爽?
“好像,都没潮喷过……”
“但那玩意儿好像不是谁都有,没有也正常。”
小天倏尔转头问脸色红彤彤的潇荷,“老婆,你老实跟我说,跟我做爱时你觉得爽吗?就,有没有那种据说‘飙上天堂的绝顶快感’?”
潇荷两只手缠在一起,纠结蹙眉。
她不想欺骗丈夫,但是,这种事,似乎男人都很在意,而且她悄悄在网上问过医生,好像女性感受不到被插入的性快感,这种现象是很普遍的。
她顾左右而言其他:“老公,你不用管我爽不爽啦,只要你开心,我就很开心。”
原本对自己技术还很自信的小天,心里莫名一疙瘩:“你老实给我正面回答,到底,有没有爽到?”
潇荷呐呐道。
“没,不,有,有一点点!”
虽然很少很少就是了。
小天一听,原本满身的欲火瞬间冷却了。
“只有一点点?”
他强调。
心里狐疑,难道不应该跟av里的那样,女人被插就会很爽很爽吗?!
潇荷嘴巴张开又几次闭上,最后道。
“性快感,应该还是有,有很多的吧?”
她这态度,搞得小天一下子都变得不自信了。
“不行,不能模模糊糊,要明确才行!”他斩钉截铁。
潇荷耐不过丈夫,两人便又仿照着以前做爱的情形,按照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试着做下去。
小天做爱中途,时不时停下来观察一下老婆,最终得出一个悲伤的结论——
她好像,真没有多爽……
男人深感自己的大男子自尊心受挫。
尤其是一想到隔壁房间的阿正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话,诸如女人离不开他、黑大炮、从小就性欲强烈等……
原计划的多做爱备孕计划,又被打击到搁置了。
但显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更何况做爱这种事,放其他家庭里,可能还可以说是夫妻两个人之间的事,但在小天和潇荷所构成的特殊家庭里,与其说他们俩想生孩子,还不如说潇长河要他们俩这对新婚夫妻早早生下孩子,也好之后省下更多时间精力,往升官发财的康庄大道上使劲。
总之,这件事由不得他们做主。
在潇长河某次找他们回家吃饭后,生孩子这件大事再次提上日程。
别扭没过一天,夫妻俩再次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和他,都知道这是项必办任务。
潇荷面上表情柔和,就像是贤妻良母般,不会说拒绝。
因为第一次不算美好的性爱体验,她其实对性交这种事没多少期待,即便后面的性爱中,不像第一次那样“屌被穴夹痛、穴被屌戳痛” ,偶尔也能从中感受到一丝丝的异样快感,可即便如此,抵触心态也没减弱多少。
于她而言,性交不过是为了取悦丈夫而维持一个难受的姿势的工作罢了。
过程中男人会觉得爽,但她,目前真没获得多少快意。
或许是阿正这段时间的存在感太低,又或者是小天也被岳父的要求追的脑子发涨,就很突然的,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带有几分禁忌刺激的念头——
“老婆,要不,你先去洗个香香的澡?”
小天提议。
丈夫的话,做妻子的当然要听。
潇荷配合着他,完成做爱这项大任务的第一个环节。
只是和她想的不一样,并不是一个人进去洗的,小天也进去了,脱光光了,看着她难为情地蜷缩在飘着玫瑰花瓣和芬芳精油的浴缸里,宛如一场视奸酷刑!
潇荷做了几个深呼吸,勉强按住聒噪的心跳,不停地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旁边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就算再怎么色眯眯,也是自己的合法配偶!
不,不…她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身为妻子,被丈夫看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仅仅是看,他还能随时随地上下其手呢……
潇荷脑子里莫名搅成一团,因为小天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里,甚至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外人的存在,就这么迷迷糊糊起来,纷杂的念头多的好似要把她都掩埋,却又乱的理不出头绪来。
好在当她听从小天的话,站起来,在他的视线中打开沐浴花洒喷头,任由遮体的一点点泡沫被全部冲走时,一切繁杂的乱七八糟情绪都没有了。
她爱面前的这个男人啊!
只因那是自己唯一的,唯一会对自己好的男人!
“老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感觉了?”
裸体的瘦男人紧紧贴靠在女人身后,他的那根肉棒就赤堂堂地杵在她腰间!
似乎是察觉到潇荷有点不对劲,小天贴心地扶着她出了浴室,没去往常的做爱场所,反到了宽敞明亮的客厅,“唰”的一声,窗帘被后知后觉的男人拉上,同一时间潇荷反射性地蹲在地上双手环胸抱住自己。
“老婆,没关系的,门锁好了,窗也关好了,我们俩是合法夫妻,做爱是有法律保护的。”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潇荷生性内敛,含羞,被安抚了一会儿才探出蜗牛壳,紧接着便在猝不及防间被男人咬着红艳的唇吮吸舔弄了好久,被放开时她的嘴唇已经有些发麻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老婆,尤其又是在本应做正事的客厅里,小天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上一次会客厅里来外人的时候。
他的鸡巴勃起,肿高。
原本是想叫潇荷帮自己舔的,但又担心刺激太过,等会儿连荤都开不了了。
暂且放弃。
“老婆,我们这间屋子装修蛮好的,等会儿你想叫就叫,别压着自己。”
说着,小天仿佛被带入某种氛围,愈加兴奋。
尤其是想到阿正一个人在客房,因为没有女友或者老婆,哪怕是被欲望折磨成那个样子,也只能求助别人帮他纾解,但自己却能肆意地对老婆发号施令,尤其是在性事方面,潇荷根本就不会拒绝自己……
他其实是知道的,他的老婆对性爱这事不热衷,眼下都还放不开,根本没办法做到跟av里自己曾经见到过的骚婊子女优一样那么淫荡放浪。
不过也没关系,由自己动手,将青涩的保守老婆弄得骚骚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天隐隐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
就好像,借着跟老婆玩更多花样,然而却释放出心里某只被关着的笼兽一样。
或许,身在体制内,他反而是向往崩坏的……
“来,乖老婆,把手扶在沙发椅背上,抓好了,屁股翘起来,老公现在就要好好宠爱你了。”
潇荷一脸难为情,手足无措,尤其是想到客房还有客人,她就更紧张了,生怕什么时候有人会出来,不过次卧也有卫生间这件事,倒是让她也没那么担心,只是心理上的紧张却难以缓解。
但还是被抓着,摆出诱人的s曲线姿势。
小天便扶着她的腰部,将自己的肉棒抵在那往常被阴影隐藏着的粉嫩处,磨了磨。
“嘤”一声娇喘从潇荷嘴唇里溢出,她的身体紧张得微微颤抖,往后扭过来的头,黑长直头发被撇在一边,一双眸子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劲,仿佛在说“望老公怜惜”。
“咳咳”小天清了下嗓子,莫名觉得有被蛊惑到。
下一刻,傲然挺立的肉棒前段顶入花穴,迎来一阵四面八方传来的致密夹吸感。
小天登时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天,老婆,几天没肏,你的逼好像又紧了!”
他本来是更斯文一些,通常都不会说粗俗话。
但眼下,也只有这些市井脏污词,叫他兴奋之时忍不住往外吐。
“老婆好骚,喔,好舒服~”
小天兴奋地挺着肉棒直插直入。
因为姿势的原因,全根没入时不止能凿开她紧致的媚肉,还能研磨以往常规性爱姿势所照顾不到的痒处。
男人眼底微红,性急地抽出又重重干入。
“啊!老公,好疼……”
潇荷抓着沙发,既为自己摆出淫荡姿势而羞耻,又在那被肏痛的疼之间,感到一点异样。
这就是新花样吗?
“好奇怪,老公,呜呜呜…不,嗯,好疼……”
小天听着潇荷猫儿似的哭声,莫名愈发兴奋。
然而他又是心疼的,无奈安抚。
“老婆,你忍忍,一开始总是没那么顺利的,等肏习惯了就爽了。”
潇荷闻言便也忍着了。
只是,疼痛她能忍,但身体素质这方面是改不了的。
小天刚就着后入的姿势肏了一会儿,潇荷的身体就受不住地往下塌,她无力地甩着自己的手,哭唧唧,“老公,不行啊,我的手好麻,根本撑不住!”
这……
那还能怎么办?
于是小天只好换姿势。
然而,其他性爱姿势对做爱双方的要求也不比这小,到最后,两人换来换去,累了个半死,还得不到多少趣味,只好回到卧室里,草草插了两下,便结束这次的试验。
从始至终,小天都注意着客房那边,好在客房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好似没有人存在一样,这让他深觉刺激的同时,又很安心。
殊不知,阿正此刻在客房里呆的简直要骂娘,甚至心中对小天的感激也在渐渐被消耗,只是碍于自己目前不能出门,要躲避追杀,到底是没有表现出来,就这么全程缩在客房里不吭声,听着外面客厅内传来的呻吟声,自己给自己勉强纾解一点。
虽然聊胜于无,但总比硬到爆炸要强!
之后小天又找机会和潇荷换别的花样。
只是,即便潇荷想尽各种办法配合,包括但不限于跟着h文读骚话、穿性感内衣、喝红酒等,家教极好的她根本没办法完全摆脱过往的良好教育带来的羞耻心,即便真按照着小天说的去做了,结果也呈现出来的是另一种样子。
甚至两人都因为频繁交换的各种花样,搞得头脑都有些混乱,反而差点在公众场合闹出笑话。
好在有惊无险,小天公文包里的跳蛋按钮和潇荷体内的跳蛋并未被发现。
但即便如此,他们俩也有些心疲力竭。
被吓到后,两人歇了一星期。
阿正也松了口气。
他们义气帮的人可是最讲义气的,要是因为胯下的老二实在憋不住,动了朋友的媳妇,那这友情可就完蛋了,他也失去干帮派的底气。
再者,就算不论这些,光是自己现在还需要依靠小天的帮忙掩护才能躲过敌人的追杀。
哪怕是为了自己这条小命着想,也不该对那样一个温温柔柔的人妻动手动脚。
阿正对着贴了防窥膜的窗户叹口气,心中只希望那些追杀的别婆婆妈妈的,赶紧把这事扯过去。
“唉,早知道之前被威胁的时候就少接点女客了……”
可谁叫她们都馋哥这根大鸡巴呢?
这年头搞个副职都不安全,鬼知道身下压着肏的哪个摇屁股的骚婊子就是黑帮老大哥私下养的情妇!
阿正心里大骂特骂。
因这些时日被迫闭门不出,性子日渐烦躁。
本身,他就不是什么多能忍的人,不然也不会明知道灰色地界上的那些美女越漂亮越有毒,也还是要沾了。
及时行乐,该爽就爽,才是他的座右铭。
‘要不,改天找个机会悄悄出去探听一下消息吧,说不定风头已经过去了呢?’
‘说不定,自己其实没暴露……’
如果他们不知道自己手上有那份东西,那顶破天,也就是偷晴,给黑帮老大哥戴绿帽而已,这算啥?
都说被绿着,绿着就习惯了,说不准那些外表看起来牛逼哄哄的老大,私底下就有什么古怪性癖呢,真要这样,自己还是舍己为人,满足了他们!
阿正联想到过往曾经玩过的某个女人,和她“明知妻子出轨,还故意纵容,私下里躲衣柜偷窥,暗暗品味”的老公,当下鸡巴就“膨”得跟气球一样,眨眼间大了几个号。
‘如果潇荷有需要,我也不是不能给自家兄弟小天一个面子……’
心念闪过,被捕捉到。
高大的男人意识到自己的性欲起于何方,一时间觉得自己不应当,又忍不住想:如果干那个娇滴滴人妻的是自己,会有多爽?
不不…不!
“啪”的一声,阿正猛地给自己一巴掌。
不管怎么样,肖想自己兄弟妻都是不应当的,再怎么鸡巴硬,也仅仅只能自己撸!
唉,要不找个机会溜出去找鸡吧。
免得哪天真干了蠢事。
丢了黑帮名号,往后连义气都没了,可还怎么混啊……
阿正进浴室,又冲了个凉水澡。
洗去一身热气。
此时时钟已经走到了凌晨。
隔壁抱着枕头一个人睡的潇荷,意识模糊间被那“哗啦啦”的水声弄醒,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隔壁的男人又大半夜冲澡了。
嘈杂细碎的声音搞得她又困又烦,偏偏还没办法屏蔽掉噪音入睡,心情也变得烦躁起来。
她拿起手机,输入框里删了又输,输了又删,反反复复,重复了十几分钟。
那斟酌好久的两行字,到底还是没能发出去——
她想问老公什么时候让他发小走。
毕竟这间屋子是他们俩专门装修用来结婚的婚房。
外人进来霸占那么久,心里免不了难受。
可老公最近很累,那个大块头也好端端地呆在房间里,平日里和自己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几天下来,除去喊吃饭、自己洗碗的,同他都说不到五句话……要是老公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他,那该怎么回答啊?
要是回答不好,伤了别人的心,那就罪大恶极了。还是我自己这个家庭主妇,再多忍忍吧。
经过这一周的反省,小天觉得自己的努力方向好像错了。
他自己除了工作太累时提不起劲外,其他时间对性欲的需求还蛮正常的,但他妻子就全然不是这回事了。
虽然说想肏时也给肏,但就是每次和潇荷一次做爱时,总感觉她,没那么投入。
倒不至于是不用心,就是,有种游离在外的感觉。
小天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老婆只是在配合自己将夫妻性生活这场戏按部就班地推进下去而已,就像是有个导演在镜头外喊“action”,当他让她配合自己时,身为老婆的她什么都可以做,从来都不会说拒绝的,顶多是有心无力实在做不到而已。
而当脱离了自己的要求,或者,自己隔一段时间不跟她说接下来要怎么怎么做了,她就会卡壳,或者说自我封闭,全按照个人想法来了……
譬如在她全身心投入写小说时,就算在她耳边大喊她也听不到。
小天暗自琢磨了下,没明白这是个什么毛病。
也许不是病吧。
老婆平常还是很好的,对自己有求必应。
虽说有时候做爱时表演痕迹重,配合自己演出,敷衍的那种感觉,时不时会莫名其妙冒出来,但这些,应该都不是什么大毛病。
“重点是,重点是……我觉得你不是很热情,好像对和我一起做爱,没那么热衷?”
周末,小天和潇荷面对面坐着。
提出自己察觉到的症结所在,他又道,“我感觉你还是放不开。”
潇荷闻言脸上空白了一阵。
少顷,她复抬头。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小天目光落在自己妻子过于平淡的表情上。
他摇头:“我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对。”
“你怎么做,你不该问我……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老婆,但是你对和我做爱这件事没那么渴望。”
“但我是很渴望和你做爱的,因为你是我心爱的女人。”
小天说着,头微低垂。
他其实不想说的那么白,但事实好像就是如此。
他老婆,好像没有他自个想象的那么爱他。
潇荷闻言很苦恼。
“老公,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我很爱你啊。”
小天摆手,不想对此多计较。
关于爱不爱这种问题,成年人之间其实也没有必要讨论那么多,毕竟当初他愿意娶她,其实也并没有婚礼上所说的那么纯粹。
况且潇荷就算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爱,这大半年下来,他们夫妻俩培养的情意还是蛮深的。
甚至,小天觉得自己现在是深深爱着她的。
小天目光赤诚:“坦白说,我现在真的已经完全离不开你,可能有一部分的爱意已经转化为我们这些时日相处来的亲情了吧。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同时我也是。”
“正因如此,我希望你能向我敞开心怀,更开放一点,我希望我们即将孕育出来的后代不只是基于岳父的一个要求而出现的产物,更是我们爱的结晶,我希望你和我之间能拥有更完美的性爱体验,你更主动一些,或者,由我来想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变得更主动。”说着,他略烦躁地挠挠头,“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可能太高看我自己了。”
“你的主动,只能由你自己选择要不要给。”
“就跟我已经主动走了99步,接下来你选择要不要走那剩下的一步一样。”
“毕竟,婚姻和性爱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也不能总是我一味向前,不顾你心意。事实上,我在咱爸手下工作,每天工作回来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很疲惫了,偶尔有些时候能打起精神来,同你备孕,但你表现得却好像并没有那么在意……”
小天思维凌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试着以一种轻松的语气道,“就比如说,你看,你明明拥有那么迷人的身体,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起来,散发你的女性魅力呢?”
“我想,如果你主动穿着猫女服迎接我回来,或许我会忍不住直接扑上去?”
“而不是现在这样,越来越难兴奋起来……”
“当然,我也不是说怪你,算了,你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吧!”
小天转头进了浴室。
即便人都已经离开,潇荷仿佛仍能感觉到现场残留的那种烦躁的气息,来自那个原本对自己很温和的男人。
这一瞬间,潇荷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对不起他。
本应该好好尽妻子的义务,但却……
可,可是……
难道真的要像老公说的那样,学那些下贱的av女优吗?
可我是良家妇女!
不是那些浪荡下贱的骚女人!!
潇荷痛苦地把脸埋在双手间,一时难过极了。
过往受到的“贤妻良母式教育”教她身为一个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夫为天的贤良女人,不应该像外边那些扭腰摆胯的骚女人小三一样做出勾引男人的事,那是不道德的、淫荡的。
搁古代,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是要灌猪笼的!
她也不想当他们口中的荡妇!
可是,可是自己的老公现在想要夫妻性生活之间更增添点情趣……身为妻子,怎么能不满足他呢?
潇荷内心纠结。
过往的家教与道德,让她无法在性爱中放开;而偏偏她丈夫,又要她变得有趣。
男人要女人守贞洁,又要女人在床上淫荡,要她们上得厅堂,又要下得厨房,要她们拿得出手。
潇荷长相外貌学历性子,无一不是被驯养出来的,往常都是被称赞的,现下却被自己视之为天的老公嫌弃了……她枯坐在床上,一时手足无措,觉得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无力感浮上心头。
莫名的郁闷憋在心间,她深感委屈。
却又不敢委屈。
毕竟,她男人怎么可能会出错呢?
错的只有可能是她自己!
都怪她没能及时发现,早早配合丈夫做出改变,将自己调整成他最喜欢的样子!
“老婆,愣着干嘛?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去洗洗睡吧。”
男人的声音打断思路,潇荷呐呐地起身。
讨好地笑着,应了声好。
此后两天,二人明面上一如既往,只不过潇荷愈发紧张小天的情绪了,但凡他在家,绝对万事妥帖,恨不得连饭都喂到他嘴边才好。
而私底下,她也在努力研习小天发来的学习资料,努力让自己的美好肉体“不白白浪费”。
小天见此便不再说什么。
等听到岳父第n次催生时,看到老婆在她爸面前战战兢兢,恍如老鼠见到猫一般的比下属还要恭敬的姿态,心下无奈叹息,又压抑住自己内心同样有的彷徨,主动帮妻子解围。
“爸,小荷跟我一直都有在很努力备孕,包括排卵期、孕激素什么的,都计算好,全安排进去了,您老就等着抱孙子吧。”
潇长官虎着一张老脸,面无表情。
“总之,你们俩今年内必须给我完成指标!”
说完他便甩手走人。
路过的房间里,谁都不敢大声喘气。
“唉,你爸也是为了你们好。”继岳母劝了一句,紧跟着丈夫离开。
小天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半满家宴,没什么胃口。
转头对上一脸自责的潇荷。
她低头黯然神伤,“都怪我肚子不争气,明明喝了那么多‘保生子药’,还是没什么动静…隔壁人家刚结婚不久的都有孕了,就我不行……老公,你说我们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啊?”
小天刚刚在潇长河面前很有把握,其实心里也虚得很,但还是不想打击妻子为数不多的自信心。
他温声安慰。
“没关系,一次不中再来两次,做的多了,肯定能有的。”
潇荷依偎在他身侧,小鸟依人地点头。
“好,老公,我相信你。”
“咱们今晚回家,就再试试吧!”
小天伸手弹她脑壳,力道放得极轻。
“做什么做?你忘记了,最近正好是你来月经的时候,要是不小心,反倒会搞出血……”
潇荷吐舌头,笑盈盈:“对哦,老公你真好。”
相比周围动辄出轨包养小三的,她老公简直好得不像个男人。
潇荷心怀感恩,因此也是真心想给小天生孩子。
两人对坐了一会儿,这才回家继续“学习”。
当然了,学习怎么让自己变得更骚气,以让配偶对自己更有性趣的,主要是潇荷。
深爱的两个人都不想把生孩子的重任,一味压给对方,谁都想做的更多点,给另一人减轻重担,最后便变成“老公在外赚钱养家,老婆在家学习性爱技巧和打理家务以舒缓他疲惫的身心”的分工模式。
“呜呜…好羞耻啊,做人,做女人怎么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太骚,太淫荡了吧……哦,不,我不行的……怎么能那么开放?”
潇荷看着那av画面里的男女,又一次接受不了的摁灭手机屏幕,捂住发烫的脸。
仅仅是看到别的男人的身体,她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更别说看一黑一白的两道赤裸身影在床上交缠了。
做爱这种事,到底该向谁学习?
这念头闪过脑海,手机突然亮起,是小天发来的消息。
[老婆,我在外边应酬,很可能回家晚一点,你跟阿正自己随便吃点吧。]
潇荷看了消息连忙关怀。
[老公,那你尽量少喝一点……实在不行,就说我过去接你,或者咱爸不喜欢别人瞎灌酒。]
小天:[好,放心吧,咱爸在官场上有人,他们不敢瞎胡闹的。]
这句话,潇荷刚看到,紧接着对面的情侣男头像就撤回,她发了个“乖乖点头”的猫猫表情包,心知丈夫现在不想给别人留下把柄。
毕竟那些政敌们,捉不了她爸的错,自然会找软柿子捏。
潇荷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但担心也无用,只能在外谨慎行事。
而在家里,还是先管好自己眼前的事,别给老公增添更多麻烦吧。
潇荷离开喜床去洗了把脸,继续看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片。
透过指缝,画面里,身材格外高大的男人将娇小的白人女子压在身下,饱满的胸肌对准了奶白的一对乳,在耳鬓厮磨间,那男人的乳头被女人含在嘴里,后者媚眼如丝地扭动,娇喘连连。
“啊,大鸡巴,好棒!哥哥好厉害,骚母狗好喜欢~~”
女人的两瓣屁股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用力抓揉,拉近的镜头直冲眼前,以至于潇荷生出一种仿佛自己在被大力揉捏的错觉。
“唔…”好害羞……
那种词汇,怎么可能喊出来啊?!
他的手,好像和老公的长得不太一样。
潇荷停一阵,看一阵,体内逐渐生出某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她伸出手遮挡男优女优交合的部分,看着因干得激烈而滑过男人性感腹肌的汗水,一瞬间,莫名觉得渴。
另一只手不知不觉伸进上衣下摆里,跟着男优一起动作。
“奇怪…好像自己摸自己,更没什么感觉……”
“不,不对!”
我、我怎么能做出这么羞耻的事?
自渎是不对的!!
潇荷慌慌张张退出视频。
收拾好自己,对着冷风吹了一小会儿,理智回归。
“对,我是要学怎么伺候自己男人来着。”
绝对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要让老公性欲蓬发!
她点进手机自带的浏览器里,搜索“如何讨男人喜欢”,然而搜索到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被净网过的,好不容易误点进一个黄色网站里,瞬间被首页的各种大尺度动图吓退。
太难了,太难了……
难道我就是个怎么也做不到的废物么?
为什么光是看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就恶心得想要吐?!
潇荷拍打自己的脑袋,恨自己怎么这么垃圾。
羞耻烧灼她的身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明道具也买了,片子也看了,但现在,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才能让丈夫对自己百分百满意。
她想做的,仅仅是一个完美妻子啊。
可是,怎么事事都不顺利……
潇荷倍感受挫,甚至都觉得自己读书时被夸奖的“悟性绝佳”是不是别人谬赞的虚词了。
她还是没办法,完全看进去。
那些有关淫荡的种种事物,就像是同她相性不合般,如磁铁互斥。
再怎么努力,心底还是忍不住抗拒。
即便她知道这都是为了老公的身心健康着想。
即便这是为了他们俩的孩子所做的努力。
一时之间,怎么也扭转不过来。
眼看着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潇荷有点不敢出主卧,平日里都是由小天招呼阿正,她只需要把饭菜做好就可以了,现在却要自己面对……
她就有点儿害怕。
潇荷性格略微有些社恐,就连兼职工作都选的宅家作业,眼下不大不小的房子里多了一个存在感异常强烈的客人,她很不适应。
偏偏良好的家庭教养,又叫她无法对客人怒目相向,再加上有丈夫的口谕,只得好茶好饭地招待着。
“你好,饭做好了。”
做好了饭菜,穿着围裙的少妇紧张地敲了敲客居的房门。
后者不知道在做什么,许久都没出来。
潇荷心下一松。
反正她也不喜欢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多相处,更何况,还是在这所拥有特殊意义的套房里。
将饭菜都放在恒温橱柜里盖好,女人又敲了一遍,等隔着门隐约听到“来了”的动静,她这才有种完成了老公交代下来的招呼客人的重任的轻松感。
哪知匆匆进了工作室,躲清净,没两分钟自己所在的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那个,弟妹,那些东西咋个整啊?”
带着点口音的混混痞音响起。
正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宁的潇荷瞬间受惊,弹坐而起。
——除了楼下超市的工作人员和小区里的物业,她已经很少接触陌生男人了。户外交往的接触渠道,也大多被她主动或被动地切断。
潇荷解开围裙,仿佛是想拖延一会儿时间。
但让别人等,这种事从小学开始她就不会做,生怕麻烦到别人。这于她是罪大恶极。
潇荷抓着无处安放的围裙,局促得仿佛像是初入这套房间的陌生客人,姿态僵硬,活像是意外闯入了由她亲手布置的温馨小屋。
“呐,这个是保温装置……按这个按钮就行。”
简短介绍了两三句,又压抑着心绪跳动,给丈夫的发小一一演示,又盛了饭,她才退场,“等会儿你吃好了喊我一声就行,家里的碗都由我来洗。要是还有别的什么需要,也可以随时喊我。”
“好。”
阿正夹起一块红烧肉,大口吃起饭来。
风餐露宿这么久,好不容易摄入点荤的,他忍不住大叫,“弟妹你做的饭菜真好吃!我昨晚就想说了,小天有你这么一个媳妇真是有好福气!”
潇荷抓着门边,木讷讷应。
“啊,好……客人你喜欢就好。”
这个人长得虽然大块头了点,但好像,也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不好相处。
不过就算处不好,也待不了多久,自己忍忍就过去了吧。
潇荷走进自己的工作间,怕听不到,怠慢了客人,便只将门虚虚掩着,她从一整面墙的书柜里抽出一本资料书,原本是想查自己写小说时半懂不懂的地方,以免写错了,误人子弟,但眼下,书翻开了,全身心的注意力却不受控制地往门外、客厅里的餐桌上飘。
在家里,她和老公小天吃饭时都是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平日在家也被二老教养得规规矩矩的那种,现在,往常安静的方向却屡屡传来杯碗碰撞的声音。
甚至,还有粗俗的咂巴嘴声。
潇荷只觉一言难尽。
她老公可是重点大学里读出来的,平日里一言一行都能看得出来是受到了良好家教,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发小呢?
潇荷心里有疑问,却并不敢多问。
她知道她老公有多么爱她,况且又有同样从事特殊工作的父亲在前边打样,既然他们不详细说,那肯定是为了自己好吧。
身为一个贴心的老婆、女儿,她能做的,只有不打扰家里男人的晋升道路。
思绪飘远的几分钟,咋咋呼呼的声音紧紧跟随。
潇荷回过神来,往餐厅方向一瞥,便见那身上白T恤被大胸肌撑得鼓鼓囊囊半透明的男人,手足无措地抓着碗,拧开水龙头似乎打算自己动手洗。
她连忙起身,随手放下书本,去接替家务活。
“这些杂务我来就行,您去歇息吧。”
一不小心,敬语都出来。
阿正抢不过她,而且也自觉避嫌。
到最后便只道“你跟小天一样喊我阿正就行,或者也可以叫正哥,我都可以”,说完,便转身进了客房,“咔哒”锁上。
潇荷喏喏应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一样。
虽然阿正在家里已经呆了一段时间,但外面沸沸扬扬的追杀消息还没有半点儿要平复的样子,再加上知己知彼,小天一直没有停下来让人调查。
终于,这天他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拿到包括阿正在内的涉黑人员资料时,眼前一黑。
他这回是真犯上事了!
不是之前跟自己说的被黑帮大姐看中,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手伸到了当地的“地头蛇”里首目的情妇身上,不止同那黑寡妇暗中有曲款,而且还惹得那女人心野了,不想回去再跟黑涩会老大。
小天不觉得他们的关系有纸面上说的那么干净,但明面上能查到的就这些了,还另附有一些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譬如“该地头蛇老大手眼通天,据说连市政局都有他的人”,“最喜欢的情妇前不久跟小白脸搞一块了,还妄想收集犯罪证据,被一枪崩了”,“那小白脸倒是跑得快,据说是通过健身房私教加的联系方式,他差点当场就被脸色绿得发光的‘蛇头’砸烂中间那条腿”,“据说现在只要提供那对渣女贱男的消息,就能拿到一笔很不错的报酬”……
小天叩着桌子,面无表情地翻阅后面夹带的那几张宛如狗血杂志片八卦的纸张。
到此,不说阿正先前的说法到底有几分真假,总之他的情况显而易见,并不像自己之前以为的那般走投无路,于是只好投靠自己。
“咦,你也对这种八卦新闻感兴趣?话说这家伙早年间还有黑帮背景,靠着那张脸在情妇圈内十分吃得开,据说还尝试组建了一个小打小闹的人脉网呢……要是放到电视剧里,说不准还是一个游走多方势力的双面间谍。”
有人凑过来,为了讨好小天和他背后的支持人,主动提供更多混杂的信息。
末了又真真假假地试探。
“怎么,难道您有这私教的消息?”
小天手下敲击的动作停了,又续上,他睨了那墙头草做派的人一眼,心知对方并不仅为自己提供方便,同时也是不知道几方人员的眼线,算是办公室里的“明钉”了。
他尝试着往岳父的方向靠拢,尽可能地放出积蓄的气势,“我还想问你呢,你们那边难道不是比我抓人更方便?真要发财,还是你们更近一些。”
那人眼底带着暗藏的讽刺,心笑潇长河这回可真是看走眼了,这扶持的闺女婿,不过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哪里哪里,还是得仰仗您带我们发财。”
作出哈巴狗姿态,紧接着离开。
小天心里一紧,有些忐忑。
他不确定这件事他到底能不能靠自己兜底,万一,要是有个万一,那之前的安排就全打水漂了。
到底是头次决定这么大的事,小天纠结了下,决定从岳父那边再收集点信息。
潇长河听他提及,没多问,只淡声提醒:“那个道上的蛇头是下半年跟你竞争同一个岗位的对手背后的靠山之一,他们那些人的关系错综复杂,利益往来瞬息万变,这事目前你还把握不住,别瞎掺和。”
小天登时冷汗就下来,但退出领导办公室后又迎来一种紧张刺激的兴奋感。
——阿正和那黑帮情妇走得十分近,甚至还被下发追杀令,目前想要抓他的势力不止一两方,会不会就是因为他手里真的有什么证据?
如果能利用起来扳倒最强的竞争对手,那自己下边年的升职实权,岂不是就能完全妥了?
如果能成功说服阿正相信自己,配合自己把那些关键证据交出来,那这样的大功绩记在自己名下,再往上升上两升也是极有可能!
这是一张双刃剑,更是往后击倒其他候选人的底牌!
不过,为了能保证自己的功绩不被私吞,接下来还是得多多布局,谋划一番才行。
要想办法,尽可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尽量让自己手下的权更多,更多。
这一刻,小天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野欲,他身为一个男人,也是有野心的,并不是真和赘婿那般,完全单靠硬吃软饭。
理清思路,时间已经来到了很晚。
小天告别彻夜守在办公室的岳父,回应其他人说“家里还有老婆等着”,便笑容镇静地开车离开。
相比其他对阿正不甚了解的人,他有更多优势。
甚至,就连阿正本人都呆在他家里。
小天开着车,行驶在路上,难得的有种“万事皆掌握在我手”的感觉。
若是对方不识抬举,某些特殊手段也不是不能用。
不过最好还是别用,毕竟也是伤他们俩这么多年的深厚情分。
希望他更识趣一些,主动把事情全都交代出来。
身为朋友,小天并不想像审犯人一样询问自己有时的好友。说到底,他还曾经帮了自己呢。
心下思量极多,在加速中,很快进了小区。
“老公,你回来啦~”
温软的妻子上前给了个拥抱。
小天随意点头,连鞋子都没脱就迫不及待地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客房门口,敲门,“阿正,睡了吗?我有事找你,出来一下!”
潇荷有些奇怪他的反应。
不过对丈夫的服从,压过了她对干净整洁的房间的要求。
‘算了,老公上班这么累,大不了等会儿我再拖一遍……就是今天怎么一回来就找那个人?’
疑惑间,小天已经从敲门变成了拍门。
而且声音也放大,变得有些慌张。
他陡然转头冲潇荷道。
“拿钥匙来!”
肯定是出事了,按阿正最看重朋友、讲义气的性格,不可能呆在房间里还不给自己半点回应的。除非,他做不到。
亦或者,他不在!
小天联想到之前他差点被包剿,还是自己救出来的,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两人肯定脱不开关系。
当下忍不住脚一软,闭眼睛,对匆匆拿来客房钥匙的潇荷吩咐,“进去,你进去里边搜搜!”他怀疑,阿正是提前察觉到了什么,跑路了。
“老,老公……”
潇荷插钥匙,只转了一圈便拧开。
她犹豫地看向丈夫,踌躇着,不想进被一个陌生男人气息完全侵占了的领地。
小动物直觉作祟,她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别进去。
小天却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分不出心神。
“快!你进里边看一下到底有没有人?”
潇荷嘴唇颤了颤,却没法说出拒绝,她走进去了,急促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挪动,就连浴室门都被她压抑着莫名被触发的胆战心惊,检查了个遍。
她慌张地跑出来,脸色发白。
“老公,不,不好了!他不在里边……”
虽然不知道丈夫为什么突然就这么着急,想要找到人,但那种“有大事情即将发生”的紧张感,还是被她成功捕捉到。
正是靠着对危险的察觉,她才能在那人手底下纵然不讨喜,也还是成功长大,嫁人。
小天心脏暴跳如雷,已经到抽疼的地步了。
他没管出来后身上就沾上其他男人浓厚的雄性荷尔蒙的老婆,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
房门被大力甩在墙上,反弹回来。
潇荷傻傻地看着,只知道自己老公好像生气了,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不是一个普通客人吗?
只是性情古怪了点,格外孤僻,不过相处时倒没见他有多不合群……
思考间,潇荷脑海里窜出卫生间图景,那满满当当的白色纸篓与墙上不经意间被人遗留的黄色尿渍与奇怪斑痕,看轨迹,似乎有点像某种液体喷射之后的残留物。
被留在客厅门口的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陡然捂住脸下蹲,埋头平复鼓噪的心跳。
另一边,小天则在附近到处找人。
因为阿正身份敏感,他连小区保安和社区超市的工作人员都不敢问,只能借着其他缘由,靠着身上的职务有的一点地位,调出监控,确定发小确实走了。
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多说一点,让老婆在家帮他多监控阿正。
“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保安打着哈欠问。
小天又看了一遍录像。
忽然眼睛一眯。
‘咦,他裤兜那点亮光,是手机?’
对了,还有手机!
峰回路转,也是自己一时情急完了还有联络设备,小天离开监控室,转到一个小暗角,赶紧从通话记录中调出发小的电话,拨打过去。
“嘟嘟嘟……”
没打通!
他又发微信,微信电话炮轰阿正。
[阿正,你人呢?]
[给我回个电话,有紧急事情!]
[……]
[看到务必回复!!]
同样的内容,手机同号的短信里也发了不下十几条,大多都是在询问“你去了哪、你现在到底是在哪里、有人找你吗”等问题。
到了后边,甚至是隔空喊话“喂,你人呢?!快给我回来!”类似这种的质问命令口吻。
但一直都没人回复。
到了后边,兴许是打太多电话,手机还直接关机了。
不知道到底是电量耗空,还是被人主动关机。
小天脸都麻了,心里破口大骂,一时也说不出到底是哪种可能会好一些。
只希望他是自己出来的,中途也没遇上其他人,并且现在也没被那些势力大的人抓住。
否则,他也不保证自己不会被供出来。
毕竟重逢相处还没到一个月,情分真没想象中的那么多。
几个小时后,在附近网吧、酒店、24小时营业店铺统统搜寻了一番,无果的小天颓唐地回到家中,看着坐在沙发上,困得头一点一点的老婆,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往昔的爱意此刻在有可能被暴露的紧张中,部分化作埋怨,他责怪道:“你明知阿正是我好朋友,怎么连他什么时候出门都不知道?”
潇荷瞬间睡意全无。
她低着头,内疚极了:“老公,对不起,早知道我就…”
“算了,都什么时候了,跟你说这个也没用。”小天烦躁地挠头,打断她的话,整个人因为苦寻不得显露出异常的贫乏与烦躁,“你赶紧去睡吧!”
省得拖乱我的思绪。
话音出口,似乎是察觉到氛围不对劲,他连忙找补,温柔了语调:“老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赶紧去休息吧,我自己反正也睡不着,就先坐着等,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真的不告而别了……”
可以的话,小天也不想明天一大早就面对一团糟的烂场面。
现在只能祈祷了。
潇荷张嘴,欲言又止。
想问他为什么这么担忧他发小不在家中,明明都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了不是吗?难不成还怕被别人占便宜?
她实在想不通。
不过,不管怎么样,服从早就已经刻进了她骨子里,来自丈夫的要求,潇荷无法拒绝。
哪怕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她也同样辗转不安,难以入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真是个废物,什么都帮不了老公。
心思几转,潇荷自卑地埋头入被子中,许久,她实在忍不住,又出了房门忙活起来。老公都没睡,她岂敢一个人睡下。
到了早上,两个人都熬出来黑眼圈。
小天用过早餐,抱着老婆靠在沙发上,准备小憩一会儿就接着出去找。
无论如何,都比被动接受牵连来得好。
要实在不行,就跟潇荷提的建议一样,跟岳父说吧,他的力量可比自己强太多了。
有潇长河垫着,总不至于自己被一个发小连累到往后前程尽毁的地步。
就是,能不要麻烦到岳父,还是别麻烦他。
否则到了他们那个量级,这件事情就不是“小事”了。
小天温声安抚潇荷。
后者依偎着他,也知很多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很体贴地没多问。
不知过去多久,屋子的门被从外边退开了。
清晨的潮湿露气伴着彻夜不归的醺然醉意,被那个大个子一步一步带进来,他走过的地方,泥土带着脏污。
潇荷怒目瞪着他。
都怪他,让自己老公没休息好!
阿正此时还没有完全醒,手里还拿着半瓶酒,推门进了客房,瘫倒在弹性极佳的大床上。
——果然,还是有钱人会享受。连张床都高级。
小天被潇荷叫醒,得知阿正自己回来了,又惊又喜,同时也还是很生气。
他进门反锁,将声音隔绝在小空间里。
开始训斥。
“你是不要命了吗?!连个口罩都不戴就敢出去瞎逛?你知不知自己现在是被追杀,好几个势力的人都在找你!万一被人逮到,那是只你一人的事吗?我这个之前帮你遮掩行踪的人也要受牵连的!阿正你以前不是最讲义气的吗?难道现在变了……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有多着急、多害怕?!找了一晚上都没见到你人影,还以为你被人剁了……下次出门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下吗,也,不对,你不能再随随便便出门了!…现在几方人马都明里暗里地在找你,要死你别拉着我!…我现在都不知道当初救你,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了……”
阿正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也自觉很委屈。
“我,我也不想啊!”
他坐起来,掏掏胯下天赋异禀的大块。
“关键是鸡巴成天都tm硬,再不找只骚鸡泄欲,老子鸡巴都要废了!!”
“说起来这件事还怪你呢,这屋子说是装修高级,实际上也不咋隔音,你们夫妻俩办事的时候稍微大声点我都能听到,这他妈怪谁?!”
“老子还是讲义气,才迫不得已出去找鸡的…”
小天看到发小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尺寸很壮观的老二,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恰好看见自己平平坦坦、于此刻在对面高大的男人面前显得格外微小的两腿中央的凸起,他心里又是羞恼尴尬,又不免觉得自卑,待听清楚好兄弟的这一番几近控诉的话,往常摆在脸面上的平静表皮都有些撑不住了,隐隐龟裂。
“我…你……”
阿正此时喝酒喝得醉醺醺,浑身都在往外蒸腾酒气,本就不拘小节的性格此时袒露无遗,都不耐烦听结结巴巴的话语了。
他挥手,跟赶房间里嗡嗡不散的苍蝇一般,“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样!不就是出去找个鸡玩玩吗?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发挥……老子出门又不是不会伪装,你他妈怕来怕去怕个鸡巴啊?!”
小天闻言,体内原本残留的怒火也被引燃,瞬间气笑了。
“得,还是我多管闲事!”
早知道他是个不安分的,会引来这么多糟心事,那天晚上还不如没能及时接到电话……
小天看着坐在床边,也身量庞大的男人,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得劲。
他气恼道:“合着我帮你还帮出错了。”
小天隐隐有些懊悔。
又气哼哼,带点赌气意味。
“那要不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去?”
对面,阿正醉归醉,到底是在人员混杂的街头混了多年的二流子,还曾经跟过不止一个黑帮老大,做了小头目名下的马仔,在识时务这一点上,极其出色。
察觉到小天不像之前那般乐于收留自己了,态度转眼间便放软,“不,不是……你看我这张嘴,一喝酒就误事。”
分明是肌肉结实的一个壮汉,却极识趣地伸手自打巴掌,那架势虽然带了几分演,但在曾经的发小面前低下头来做小的姿态却做得十分足,脸上甚至带了几分讨好,“哥的事,你当然能管!小天你可是我阿正一辈子的好兄弟!咱一时口误,别坏了交情……”
“交情?”
小天不冷不热地反问,“刚刚谁还骂我来着?”
此刻占了上风,他便打算好好掰扯一下这个家里的各人的地位,免得阿正再拎不正自己的位置。
“小天,都是我的错!是哥刚刚不识趣,不识抬举,你就原谅哥吧!”
高大的男人极其有眼色地认错。
再抬头看过来时,脸色发苦。
似极心酸,“哥也不是成心想给你找不快,实在是鸡巴痒,不插不痛快!哥这具驴屌你也知道,成天就馋女人的逼,再加上受你们夫妻俩搞那回事时的动静刺激,这硬起来,也没完没了! ”
又主动服软,“要不是实在憋得受不了了,哥也不会大半夜就出门找快活……哥没办法啊,这些年刀口舔血的,连老婆都没有……比不得你厉害。”
小天听着听着,心态渐改。
他睨了眼曾经十分高大强壮,眼下却在羽翼渐丰的自己面前,以一副同样远超同龄人的健壮身材在自己面前低头示弱的发小,那种今非昔比的感觉,莫名畅快,冲散了他心里不知何时暗暗积生的嫉妒。
——曾经的“救命恩人”,而今也不过如此。
自己就算略矮瘦,现在也比他混得好!
…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如今也只能靠着和自己的那点童年友谊,求自己帮他了。
见阿正这么快就摆正位置,小天满意点头。
不过他也觉得今天这种事,可一不可再二,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好运,阿正要还是继续像昨晚那样随意出门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掉阴沟里了。
小天把这件事的严重性再三强调给阿正听,还苦口婆心地跟他说自己查到了的事。
“…现在有好几方人马都在暗中找你,你就消停吧!”
“别再想那裤裆子事了!”
说到这,小天对于阿正也隐隐有些看不上了。
在家教和妻子潇荷一样严格的小天看来,做爱这种事虽然有快乐,但在事业和权力面前,并没有多少价值,更多是为了繁衍后代而已。
当然,他也确确实实希望老婆能从中获得更多快感,而不是每次做爱时跟块木头一样,令人乏味。
岳父潇长河制定的年度任务,小天也是认同的。
生子和升职,占据了他的绝大部分心神。
因此,看到因胯下二两肉的性欲无处发泄,便铤而走险外出找妓子的发小,小天真的有些看不上眼,他觉得,男人就该干一番大事业,而不是拘于“积欲,性欲旺盛,泄欲”的轮回泥沼中。
小天自认自己比发小看得通透,目光也不自觉带出了一些。
可他好说歹说,再怎么威逼利诱,醉了的阿正还是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不是我不想,可这鸡巴就是难受,你让我怎么办?你们两口子天天晚上有的爽,有没有想过我?还有你们之前在客厅……”
眼看着他越说越离谱,甚至连之前自己和老婆在客厅造娃的事情也要说出来,小天脸色瞬间难堪下来。
他大喊一声:“好了!”
等到阿正闭上嘴之后,这才气的呼呼直喘粗气。
小天心里憋闷极了,很想大声吼一句:“我他妈不想管了!”
问题是,之前管都管了,总不能管一半就撤吧?
先前的抱怨,无非是想争取个掌控权。
小天实质上心里明白得很,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不得不管。
否则被自己救过一次,还悄悄帮他抹掉出现行迹的事情,到时候要是被别人知道、被对手利用,万一捅出去,那就完了!
脑子里虽然分析得很清楚,小天心底还是不自觉生出被逼迫的憋屈愤懑,火气又冒出来,看向发小的眼神也微不可见的带着点嫌弃。
说的话再好听,也还是有求于自己时才这样。
心念几转,小天又无奈。
…算了,好歹发小曾经帮过自己,而且他身上似乎还有能帮助自己更快完成岳父的升职任务的东西……暂且顺着他吧。
总好过由着他胡来,再闯出更大的祸事。
小天说服了自己。
转身离开。
没过几分钟,就不知道从那个小角落里翻出自己大学时用过的旧电脑,连上wifi,在万能的购物网上下了几部据说“猛男必看、不看不是真男人”的片子,转存下载解压缩,递到身材高壮的发小面前。
阿正点开av,就看见里边尺度十分大的多人运动片。
他邪笑:“哈,没想到小天你也看这个,我还以为你是那什么美女坐不乱的和尚呢。”
小天额头冒黑线。
略无语:“不会成语别乱用,那是坐怀不乱!”
阿正无所谓地抹了把脸,不太感兴趣。
“都一样啦,反正你现在是已经破童子身了……说起来,那时候我们俩一起上小学,还曾经比过谁撒尿比较远呢。”
他促狭地瞥了眼某部位,“看来小天你现在还是‘很小’。”
那种淡然、理所当然的态度,如果是还在上大学时的小天,肯定会受不了,说不得就当场甩一句“友尽”。
不过小天这两年多在官场上浮浮沉沉,自认没经历过,也见识过不少大风大浪,眼下都已经提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因而倒也没有失态。
他挽尊道:“这种东西又不是越大越好,能让自己的女人快乐起来就已经足够。”
阿正闻言便调侃。
“小天你这么自信,看来弟妹很‘性福’咯~”
小天一听他这话,便知道发小在隔壁客房虽然能听到点动静,但也只顶多只是一丁点。否则,他不可能不知道潇荷其实并没那么满意。
头次和别人讨论这种事,还是自己的发小,小天心情有些微妙,赶紧转移话题,又指了指蓝光屏内交缠的一对黑白肉体。
“你以后就看片解决吧,免得老想那回事。”
说完,他便觉得很尴尬地走了。
临出门前,还贴心关紧门。
房间内,阿正往后一仰,脱掉裤子,便开始就着av撸鸡巴。
同一时间,收到父亲催生指令的潇荷则“主动自愿”地伸出两只柔若无骨的手,缠上小天的脖子,含羞道,“老公,爸说帮我们请假了,接下来两天,我们俩就好好休息,生孩子吧。”
小天回想到刚刚给阿正放片时窥到的一点淫靡景象,又被娇妻温软蹭着,体内也生出一股热欲,在这难得的晨勃时间开始新一轮播种,努力耕耘。
“啊~老公……”
若有似无,娇滴滴的泣声。
猫儿似的发着春,压抑着,偶尔才泄出一两声止不住的娇喘,透过薄薄的墙壁,直钻进那壮汉耳中。
阿正原本百无聊赖地撸着,因他天赋异禀,从开荤始,就没自己抚弄过。
眼下自撸也觉得无趣。
看片也是。
——若非知晓发小友谊越用越浅,而且小天也渐渐露出点不耐烦,他刚刚怎么也不可能拿着这么一个粗制滥造的所谓的完美的解决办法就打住,不在闹。
不过,原本他以为,非常时期自己是能忍得住的,毕竟数小时前才刚干了个酣畅淋漓,按道理来说欲望不会这么容易就生起。
但此刻,听着那若有似无的细细声音,阿正心里说不出的燥。
冲了个凉水澡,还是消不下去。
惹得他不禁骂脏话。
“真tm的操!”
半昏暗的浊黄灯光下,几粒圆滚滚的水珠从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滑过,往下流到性感腹肌,堆在沟渠深壑般的凹处。
一点猩红在男人指间点燃,伴着“咔哒咔哒”的火机开合声,缓缓氤氲开的香烟,将他刀削斧砍般的面庞染上几分柔和。
“呵。”
真有你们的。
就叫老子听床脚?!
什么兄弟?
就他妈只会委屈老子?!
“义气义气,都说老子讲义气,既然是好兄弟,就该和哥们一起分享婆娘才对……”
“连老婆都不给肏,算什么好朋友?”
“…插个骚鸡的逼都管东管西,真他妈晦气!”
“呼呼啦啦”兀自流的水声遮盖住不算大的声音。
黑深中,只见他眸色晦暗又阴沉。
叼在嘴里的那一根烟屁股都被他咬烂了。
也不知道下一根,是谁?
同一屋檐下的甜蜜小夫妻,两人缠绵了一会儿,很快便补觉的补觉,干活的干活。
当小天再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刚吃完老婆准备的喷香饭菜,就被发小拉进来客房里。
今早的“一桩心事被解决”带来的放松感,转眼间,在发小乌沉沉的盯视线下,心情莫名忐忑起来,再度掀起波澜,变得不再安定。
“阿正,怎么了吗?”
小天疑惑地问。
阿正顺手抄起昨晚刚送进来,还没摸热的笔记本电脑,做出一副很不满意的姿势,“小天,亏我那么相信你,以为你真能给我想出什么超级完美的好办法,没想到你居然连好哥们都敷衍。就那几部片子,谁他妈射得出来啊?我要真正的女人!”说着,似乎见小天脸色不好看,他据理力争,“老子都尝过荤了,这根鸡巴根本不买其他账啊!!”
动静闹得有些大,正在外边不远处做家务的潇荷听到了,一下子就呛得咳嗽起来,她捂着嘴,上半张脸却犹可见其娇美的红,正是被滋润过的媚样。
阿正眼睛都直了,吞了吞口水。
那道直勾勾的目光直烧灼到人妻身上,后者瑟缩一下,赶紧挪到桌柜后边,蹲下来整理屋子的角角落落。
小天听到潇荷咳嗽的声音,也知生性保守的老婆被吓到了,转身去关客房门,正错过二人目光相对、转瞬即离的那一刹。
“家里还有别人呢,你下次说话注意点。”
关好门,小天心情不愉地训斥。
转而又去仔细了解发小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原来,阿正的阴茎从小就性欲高涨,很容易就被外界刺激得肿胀起来,在他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就被不知名的陌生阿姨给强行破处,从此便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别的男人,大多都是自撸习以为常。
他则是女人不断。
到现在,已经肏过不知道多少个人了。也因此,他的性奋点已经被拔高到了常人不可及的高度。
虽说很容易硬,但不是谁都能叫他射出来的。
这也是昨晚他之所以在外边耗费了那么久的原因。
光是找合适的妓子,就已经花费很长时间。
而他那根坚硬笔挺又粗大的弯屌,光是昨晚,就已经干得好几个小姐爽得晕过去,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接下一轮客。
“看a片,真的射不出?”
小天不太相信,忍不住再次确认。
阿正却真诚地点头。
还说起自己小学时拉着包括小天在内的几个朋友一起看禁片的事。
小天略一回想,还真从记忆中扒拉出来。
他心里不自觉闪过些许嫉妒。
毕竟,男人嘛,谁不想自己粗长大。
记得阿正那根玩意,从小学穿短裤时就特别明显,那会儿小屁孩,都还不太懂事,几个人坐着一起看电视,他坐歪了的时候,那鸡巴还会从裤管里漏出来。
彼时有很多人喜欢请阿正去他们家做客,小天那会儿还很奇怪,为什么不是三好学生,而是混子阿正被大家热烈欢迎呢。
现在再想,小天也不确定他们有没有真干一起。
沉默充斥装修高级的客房。
阿正误以为小天不信,索性脱了裤子,半扒拉出来,免得他说“眼不见,没证据”。
粗糙的大手往上掂了掂,“你看,现在还大着你呢。”
小天下意识便看过去。
随即忍不住惊讶:
那东西几乎有他两倍,还超出不止!
天,这就是天赋异禀吗?
这tm谁能比得过啊?
小天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狰狞丑陋、巨粗无比的青紫色黑屌棍,这一刻,他无法自控地感到深深的自卑。
“扣扣。”
这时门却响了,屋外传来妻子温温柔柔的声音。
像是镜花水月被惊醒,小天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颤巍巍收回眼神不敢看。
“你…我……”
“实在射不出来,我…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他狼狈败逃。
身后,阿正嘴角一勾。
“好啊,那就拜托小老弟你帮我找婊子了,最好是和弟妹一样漂亮的,比较能勾动我的性欲。”
原本已经来到门边上,拧开门就能走出去的小天,听了一愣,转头,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
朋友妻不可欺,你忘了吗?!
那眼神,明晃晃地显示这意思。
阿正又点起了一支烟,加剧客房内的男人味。
“别在意嘛。”他调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开玩笑,“我只是让兄弟你帮哥们我找个漂亮的小姐,帮我缓解一下欲望罢了,又不是肏你老婆,用得了你反应这么大吗……”
“别开玩笑!”
小天脸臭极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好笑!希望你以后别再开了!”
“我会认真帮你想办法的,肯定不会让你憋着,难受又死活射不出来。不过时间可能要久一些,最近这段时间风声紧,你别再出门了!否则我不保证到时候能保你全尸。”说着,他带了些试探地咕囔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事,真的只是男欢女爱那样的小打小闹吗?怎么那么多势力都在找你,不会是你发现了什么,或者他们需要你干什么吧?”
阿正随手掐灭刚点燃没几秒的香烟,带着点烟嗓的沙哑腔调,如调情般回忆过往。
“喔~对,他们确实需要我帮忙干点什么……毕竟干骚屄这种事,我还是蛮专业的。用过的,都说好。”
这插科打诨,小天心底是半点不信。
不过想到他那卓越的性爱能力,又天赋异禀,心下是既无奈,又心存一点怀疑——他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
“你这小子,我都好心好意帮你了,还防着我呢。”
小天半开玩笑地道。
阿正笑着摇头:“我可没骗你。”
“算了,谁叫我欠你的呢。”小天无奈,拧开门离开,关上。
房间内,那男人又点燃了新的一支劣质香烟。
烟臭喷鼻。
他谑笑,“最起码,不是完全骗你的。”
“够你给我的半分真了。”
数日后。
小天给阿正买的家庭健身设备到了。
店家还搭了个瑜伽垫。
发小最近都有在好好听自己的话,没有一言不合就跑出去,乱闯祸,小天对此自然是满意的。
他笑着建议,“既然你精力那么旺盛,火气又大,那就多在室内运动,消耗一下吧。”
又提点潇荷,“我朋友暂时有事,在我们家多住一段时间,他想要吃什么,喝什么,无论冷的热的你都给他找来,就当作最精心的客人招待吧。”
阿正眉眼带笑:“那就先提前感谢弟妹的招待了。”
“啊,好。”
潇荷系了围裙,转头又去忙活别的。
每一天,除了家务外,她最享受的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只是如今,却是频频被外人打搅了。
到了晚上,潇荷欲言又止。
客房里的陌生男人到现在已经住了快要超过一个月的时间了,而老公又屡屡给他添衣加物,平日里对那个发小也是嘘寒问暖,有时候忙得累了,甚至还只关切地问他一句,同自己少了联系,甚至有时候自己还是被转达的那一个。
这让她十分不安,同时也更深切地感受到丈夫对那个男人的在意。
“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趴在小天怀里,她忍不住问起。
小天点头,在老婆耳边细细讲了一些能让她知道的。
当然,依然还是大多不让她知道为好。
不过小天自认宠妻,而且潇荷也并不是那种口无遮拦的人,相反,她听在耳中的私密,99%都会烂在肚子里,除非……除非她爸,或者她老公,也就是自己主动问。
但凡夫父问她,她都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小天也很满意妻子毫无保留地爱自己这一点。
此刻,他也乐意给她点“小奖赏”。
让她之后办事好更贴近他的心。
“阿正虽然是我好多年不见的发小,但我怀疑,他身上有关系到我接下来能不能尽快完成岳父任务的东西,黑帮你知道吧?他就曾经混过,还跟很多黑社会女人不清不楚,当然了,这种事我只说给你知道。”小天靠在潇荷耳边悄声说,“要是有小头目情妇给他留点什么,咱们对他好,那往后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做出爸想要的大成绩,升了官,就能有更多时间空出来,回家陪你生孩子了。”
“老婆,到时候我们俩会很幸福的,你等我。”
潇荷眼里闪烁点莹莹泪光,温顺点头。
“嗯,老公~我都听你的。”
小天想起有时候会撞见的阿正奇怪的目光。
又提醒:“算了,你也不用和他多走近,就当陌生人处就行,你还有你老公呢,靠我就行。”
潇荷感动地点头,表情十分动容。
“老公,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二人相互依偎。
另一边,阿正则又排除了一项“错误答案”。
接连被否定‘完美解决方案ABC’的小天,苦恼地抓头发。
因着这份烦恼,他甚至连最近自己和老婆的生子大计都不怎么能提起兴趣了。
阿正又提议:“我只是想跟女人做爱而已,谁都行,来个逼就ok。我现在都已经不挑了,你,要不就随便找个女的上门帮我解决一下吧?”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淘来一张小卡片,拿起手机就要打上边的电话号码,“还是本地同城呢,也不知道漂不漂亮,耐肏吗……”
小天眼疾手快,赶紧拦下他。
“不行,不能找小姐!”
“要是被小区里的人发现我们家居然找这种性工作者,那往后你还要我和小荷怎么做人?到时候出门,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还有时不时上门来抽查、检阅夫妻二人生活状况的岳父!
小天头都麻了。
阿正闻言却很不耐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总不能老子一直不开荤吧?鸡巴真会憋爆炸啊,到时候不得不进医院,你想吗?”
他仗着高大的身躯抢回手机,见小天脸色实在难看,联想到最近也确实是靠对方,才让他这一段逃难的日子过得不像之前那么难怪,又放轻了声调,妥协道,“这样吧,我找人,到时候不去外边开宾馆,也不在你们俩家里乱搞…”
小天打断发问:“那你去哪?”
总不能无耻到露天野战吧?那样也太不要脸了……
阿正眼珠子转了转,嘴角一歪,斜斜勾笑,“你管我呢。是哥们,就给我车钥匙吧!”
搞个车震,也挺爽歪歪!
小天看见发小脸上的淫邪笑容,他在出社会后,见得多了,此后也联系起来,刹那间就反应过来对方跟他要车钥匙,是想要搞什么。
他恶寒一避,连慌摇头。
“不,不行,那车以后我还要开的呢!不能给你乱搞!”
要是被玷污,往后还怎么直视坐在里边的人?
若是被上峰发现,那就是作风问题了!
阿正撇嘴:“那就换辆车呗。”
小天再次摇头:“不行,那样我会被小人举报贪贿!”
想到明里暗里时刻盯着自己出错的竞争对手们,他心里的不安扩张得越来越大,在身旁发小的催促下,脑子里的想法迅速搭建,很快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瞬间崩塌,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自己处处受局限,根本没什么办法是完全能保证不出错的,并且任意一个他能想到的办法,一经发现,就会将他拖入万丈深渊……
他不能拿自己的政治生涯,跟阿正赌!
小天想来想去,闭关思索,呆在家好几天,跟发小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极力劝他通过av加手工diy的方式,给自己的肉棒寻求快感。
阿正对他提出的“憋着”建议,很不满,但凡逮到点空闲,就跟小天提各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甚至还说,“要不小天你让你老婆陪我爽爽?”
小天当然是严词拒绝。
再怎么样,他还不至于沦落到卖妻的地步。
而且他从没听说过有人因为不发泄欲望而怎样怎样的。
为了不影响到自己的体制工作,就暂时委屈一下自己的好兄弟吧。
也许忍着忍着就习惯了……等时间长了,他既挨不过自己,又需要依靠自己才能躲避过外边的追杀,肯定是不敢动自己老婆的,或许再过一段时间,阿正的各身体部件意识到、反应过来之后再也碰不到女人了,那东西就会委曲求全,降低要求,发小也同意用自撸来解决他日渐蓬勃的性欲吧。
小天把一切事情都往好的方面去想。
然而,事情却不尽如人意。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阿正的性欲积压问题越来越严重了,甚至恶化程度逐渐加剧!
他整日精神不济,也不运动了。
有时候叫他,半天都得不到一声应。
潇荷甚至发现桌子上的饭菜放凉了,这个强势入侵进来的陌生男客还一动不动,而且对方清醒的时候,表情阴冷,目光黑沉沉的,一直盯着她,哪怕做家务时,眼睛都不挪开。
还常常站在阳台边上,发呆。
潇荷远远看了下自己刚放上去,还没有晾干,正在往下滴水的衣物,心里的古怪感逐渐加深。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周末,小天难得迎来假期。
他接连喊了阿正好几次,终于得到点回应,然而问他,却只得到“我没事”的回答。
眼见发小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小天心焦力瘁。
因为对方的身份问题,他甚至连潇家的家庭医生都不敢找。
但要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童年玩伴,自己小时候的救命恩人出事,这于他的道义又不合,小天纠结来,纠结去,去了客房陪发小一起睡。
偶然听到他说女人,小he……
一个此前完全没考虑过的办法瞬间炸了脑袋。
【要不,再让老婆试试?】
或许是因为已经有过一次了,这个念头再次浮现之后,反而让小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尤其是想到如果让老婆帮阿正多纾解几次的话,等到阿正放下戒心之后,自己或许能借着老婆从他嘴里掏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黑暗中,小天看向发小的眼神越来越亮。
隐隐间,反射着幽光。
到了晚上十一点。
躺在床上的潇荷被回屋的丈夫叫起来,两人对坐在床上。
小天沉默许久。
对面的女人起先还想一如既往地靠在男人怀里,她也确实靠了,半坐在丈夫怀里,用着乏善可陈的甜软声音叫“老公”,小天伸手把她抱紧,一一讲述起关于阿正的种种。
当然,什么都说是不可能的。
依然是有所保留。
她只需要知道她该知道的就好了。
潇荷知晓了隔壁客房里住的那个气势很压人的二流子,不只是丈夫发小,还是让他童年免遭霸凌的恩人,并且这个陌生男人,未来还很可能对自己老公仕途起到助推作用。
于情于理,他们都应该帮助他。
而现在,阿正需要女人。
当听到这一句话,潇荷明明身体被丈夫偎得温暖,心口却不知何缘故,冷而空洞洞,像陡然被人挖掉了一块心。
还是来自最最信任的那个人。
曾经,他救她于水火中,现在,他把她推下去。
潇荷控制不住地打哆嗦,又被强按住。
“老婆,我们该帮助他!”
“…老婆,现在家里只能靠你了!”
“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你再辛苦点,好不好?”
一字一句,反反复复都是同一个要求,将她钉死在那个圣洁的十字支架上。
他们都说她是善良的,是圣母。
现在到了该用她的时候了。
“你要好好帮帮他!”
“只有你能救他!”
耳边絮絮叨叨,同过往爱语同一个音色。
反反复复,折磨她被扎得漏风的心。
潇荷脸上呈现出一片空茫,像是程序出错的AI,导航已经出bug,她除了在原地转圈,别的什么都已经不会做。
离不开,离不开那中间的代码。
都说他是核心。
她是绕着转的亿万星辰。
之一。
并不算独特。
“好。”
潇荷道。
“好…好…好……”
从面无表情,到逐渐恢复平常恩爱甜蜜的笑。
她多正常啊。
她笑得好开心,她是自愿的。
“老婆你真的愿意吗?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阿正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他是真的需要人来帮助,你别担心后续,只要救治好了,之后情况转为良好,咱们就不掺和这事了……老婆你信我,我是爱你的。只是我们如果满足不了他的性欲,到时候他要是控制不住,闯到外面去发癫,皆是我们俩都没办法再过回现在安宁的生活……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向前,只要你用手,轻轻,戴手套,就跟医患一样的接触,抒解掉他的欲望,这件事就ok了。我敢保证,那会很快的,我们之间的感情也绝对不会有影响,你依然是我最爱的老婆……”
“老婆…老婆……都怪我,早知道当初就不滥发好心把他救回来了,结果现在被拖累得不得不牺牲你……都怪我没本事,还需要委屈老婆你一下,放心,只是一下而已,我肯定不会嫌弃你的,往后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我们会有两个很漂亮很优秀的宝宝……”
“只要侍奉好他,阿正之后就不会再闹腾了。”
“委屈你了,老婆……”
“老婆我爱你。”
潇荷听着听着,感动得眼泪落下来。
她老公多好啊,全心全意为了这个家,眼下却被世界逼得不得不牺牲最心爱的老婆,她太感动了。
潇荷伸手,一寸一寸滑过那张已经相伴大半年的丈夫的脸。
她附身,头次主动,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如你所愿。”
“老公我都听你的。”
“我都懂的,这是为了我们的家。”
“老公你平常就已经扛起那么多了,这次我有机会能帮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多呢?不会的……我爱你,我最爱你了老公。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能做。”
况且,潇荷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无可奈何的样子,显然是被逼到了绝路,她眼中划过一抹坚定。
为了这个家,她什么都做得。
【仅仅是把自己送过去而已,这算什么牺牲?】
【反正也不能说拒绝,a还是b有区别吗?】
【换个老公来次新体验也很不错啊】
【喂,傻女人,你能听到我的话吗?那个男人,他…不……没必要……你才是最……】
鼓噪的心跳在耳边形成电流一般的混杂声,潇荷感觉到自己好像在一瞬间听到了无数人的心声,但也仅仅是一刹那,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那些古怪的,和自己奉为圭臬的“好”听话准则相悖的怪异言论就全消散了,跟云一样,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忍不住双手抱头,隐隐觉得这有些不对。
但要是让她说出哪里不对,又没有。
哪里都是对的。
就连面前的丈夫,也俊美如天神。
不对……
我老公不是斯文瘦弱那类吗?
不,不对……
老公、老公,眼前这个即为我的丈夫!
我要听话,好好听他的话。
【为什么?】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是小天,小天在跟我说话,我不能摇头,我该说“好”。
“好。”
潇荷又应了一声好。
有趣的是,对面的男人,她的丈夫,也不觉得自己的老婆反复说“好”,有什么不好。
一个贴心,从不说不的贤妻良母。
【这是最经典的模式。】
【男人都喜欢!】
潇荷又摆出来优雅的姿态,全力贯彻“花瓶”的身份。
小天看着羞涩内敛的老婆,心中荡漾一瞬,倏尔回想起曾经在av惊鸿一瞥的某个画面,瞬间,又觉得面前娇美的妻子不够带劲,不够味了。
翌日。
小天回到家,贴心地跟老婆做了心理建设,饭后便来到客房。
阿正看着空气出神,那眼都不带聚焦的。
小天瞬间被吓到。
他连忙道:“阿正,你别再吓我了,你现在还好吗?我这就给你找女人!立马来!”
“女?”
阿正歪头,眼神发蒙。
小天见他有反应,心里高兴,觉得下对了药。
“对呀,就是我老婆,你弟妹……”
说着说着,心里又生出异样的感觉。
不过眼下人命关天,小天还是继续把这件事说完,毕竟现在都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也不能再随便回头,“阿正你记住,你现在已经因为长期性生活得不到圆满抒解身体出问题了,待会小荷就会过来帮你,用手,帮你打出来。”
“你记住,你欠我们家又一个恩情哦……当然,我也不要求你什么,只希望我们俩家以后能相互扶持,毕竟你好我好大家才都能好嘛。”
絮絮叨叨交代许多,小天累得满头大汗,临出门前突然被拉住。
方才沉默的人仿佛被震惊到现在才醒。
阿正瞳孔黑亮了许多,也聚焦了。
他震惊地连连摆手。
“不不,小天,我之前说的找女人不是那个意思,跟你说潇荷,只是随口开玩笑而已,我没那个意思的!你们夫妻俩恩爱得很,我,我是受了你们的恩才有幸暂居在这的,我已经很感恩了……放我一千个胆,我也不敢肖想弟妹!你还是快快收回自己刚刚说的话吧,我也不想让你们夫妻俩感情生出隔阂。本来住在这里边,妨碍到你们,我就已经够愧疚的了,现在怎么可能再接受弟妹这么做……你要把我当哥,就别再说这种事!”
见阿正强烈拒绝,小天心里原生的几分惶恐不安顷刻化为云烟,全然消散。
他大义凛然地道。
“我们从小到大的交情,哪里需要说谢谢,再说了,你帮我,我帮你,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只不过是现在大多数人都人情冷淡了而已。但我们夫妇俩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我相信兄弟你的人品,将来肯定不会上诓骗我们!既然我们都是人品贵重的好人,那不妨更深交一点又有何妨?”
“你不要担心这,担心那的,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和我老婆已经说好了,我们帮你也是帮自己,你不要想那么多,只需要接受就行。这次你就当自己病人,往后好好住在我家里,性欲就由潇荷帮你用手解决,等这阵风头过去,咱们两家都能平平安安。”
阿正听了他这一番恳切的话,大受感动。
抱拳道:“大恩不言谢!以后老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任何时候,只要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小天乐呵呵点头。
“行,只要你别离开我们家大门就行。”
一番交心下来,两人的关系相比原先密切上许多。
而阿正,也主动说出更多实情。
除了开纹身店赚一些喜欢黑帮流氓文化的人群的钱,他还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健身教练,后边转为私人教练,因为身材壮硕并且健身水平很好,得到很多女性顾客的青睐,提供的“特殊指导”在附近供不应求,不止同帮派成员们混得开,同时也接触了他们的“女朋友”。
又因为在这个圈子里,烟酒都是家常便饭,早年也曾经同不少人酒后乱性过。
得罪了她们的男朋友,其中有部分人后来混得越来越好,他们嫉妒自己比他们更有男人味,更招女人喜欢,常常给他穿小鞋。
但即便如此,阿正身上散发的超强男性魅力还是无法被掩埋,深受许多黑帮头目小情妇的喜爱。
之所以被追杀,也是因为这点,被大哥的小老婆看中,私下接触时不小心听到了点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躲躲藏藏。
事实上,阿正并没有说得那么直白。
不过小天还是从他的只言片语提供出来的片断,拼凑出了相对接近真相的事实。
——恐怕发小的健身水平其实并不怎么样吧,他又性欲旺盛,就算只是在黑帮圈子外玩擦边,估摸也招惹了不少女人,同她们厮混在一起。
小天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视过发小的脸,似乎,正是招女人喜欢的“硬汉款”,只不过大抵是在外边靠女人“吃软饭”的原因,身上混黑出来的流氓气质,还有那一身膨胀的肌肉,隐隐间添上几分媚女的意味。
“哈哈。”
小天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笑道,“看得出来,你确实招女人喜欢,难怪当个纹身店老板、健身私教,都能扯出这么多事。”
又勾起唇角,试探,“不知道你手上有没有保留证据?具体又是关于什么的?”
小天在阿正面带犹豫的注视下,打马哈道:“当然,我不是想打探你的消息,毕竟咱俩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谁跟谁啊,都是哥们。就是我有点担心你,万一到时候被那些刀口上舔血的找到,事情就难办了。但如果你身上有能威胁到他们的要命的证据,那要是时机合适,说不定你还能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当个污点证人,到时候干干净净,还能再讨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都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此刻阿正也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
琢磨间,也不自禁畅想起自己摆脱被黑帮大哥派人追杀的逃亡生活后,有贤妻美妾的美好未来。
末了还叹,“我要是有弟妹这种好女人做老婆就好了,还是小天你福气比较大。”
小天被他带得话题一歪,面上笑着,说:“没关系,我们俩谁跟谁啊,既然是好兄弟,那往后我老婆也会好好照顾你……”
“照顾”二字咬得极重,阿正一听那音就笑了,两人心照不宣,都明白这女人,接下来两人都能上手玩。
心情好了,阿正也愿意透露出更多口风。
“不瞒小老弟,我手上确实有点东西,是他们勾结地方官员的,还是我姘头为了保我特意送出来的。”说到这,他得意一笑,断了的剑眉与其下亮闪闪的黑眼珠,在灯光极显眼,“我的魅力兄弟你也是知道的,从来就没有女人能逃过我‘黑大炮’的手,别看我现在被追杀得连面都不能露,但暗地里,还是有点人脉的。”
这话便是推心置腹了。
小天听到没女人能逃过发小的手时,心里莫名一突,但很快又被他说的别的东西吸引走注意力。
正所谓黑道就是白道,红道,只要他不是真的穷途末路,那自己雪中送炭的行为,将来肯定能收到阿正的回报。
况且关系都好到一起分享女人了,以他那傻大个的脑子,之后肯定能忽悠到手中的证据,届时干出了大成绩,再有岳父在上头照应,指不定还能连升呢!
唇角笑意加深,小天对自己成功稳住发小,同时还探听到情报,取得阿正信任的成果十分满意,心里对他的傻白甜行径很放心。
又进而提出建议,“阿正,你也知道自己身上招惹了大麻烦,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你,虽然他们一时找不到,而且你接下来也不会随便出门,大大降低了暴露的可能性。不过凡事都怕万一,为了更保险一些,要不我帮你保管证据吧,就暂时应付一会,免得那些重要证据藏得不严实被人找出来,到时候反而抓住你的行动轨迹,将我家里的人都连累了。”他斟酌着,换了个委婉语气,表态,“毕竟咱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起努力,也更能保障彼此的安危。”
这话倒是不假,只是他也有私心。
小天说完,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正不说话。
他现在已经表明了会帮发小,那对方,自然也该交付更多的信任。
就算现在拿不到手,不是今天,也是明天。
问题的关键是,现在得看阿正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他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努力。
阿正吐露完实情,此刻该说的,不能说的,大多都已经说出去,但小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分明是还不知足,想要挖出更多劲爆的。
他心里暗暗嗤笑,面上却一副老实点头的模样。
“小天你对我的好我当然知道,我鸡巴硬,你还大度地把老婆让出来,让我这个单身汉也能沾沾弟媳妇的光。我倒是想现在就报答你,问题是哥们现在手边啥都没有啊,那玩意儿,老实说牵扯得特别大,我都不敢多碰!”
“除非安稳下来,有个好世道,心安稳定了…不然我现在多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没用啊。要不小老弟你先叫你老婆潇荷过来吧,我这根棒子,都他妈硬好半个多月了!再不泄火,我怕我脑壳又要疼了,根本想不出来我那时候紧张到忘了的时候,到底藏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老子头痛鸡巴又涨疼,贼难受!”
小天听着发小的话,正分析他到底有多少意愿、发自内心地将能威胁到自己竞争对手的重要证据转交出来,听到婉言拒绝,也明白短时间内两人之间的信任并没有那么深厚。
事情目前还在他的预料之内,可以掌控。
既然阿正有需求,那满足他就好了。
…没必要撕破脸面,通过只听自己话的女人慢慢来就好。等时间久了,他肯定会松口的。
小天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暗芒,准备待会儿多跟老婆多交代两句。
毕竟枕头风,能利用就利用。
小天脸上笑意依旧,并不因为丢了面子而摆脸色。
他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同阿正勾肩搭背,因对方身材格外高大粗壮的原因,姿势摆得勉强又有些难看,“好,兄弟有难我当然要帮忙,等你什么时候想开,再跟我说那证据吧,到时候咱们还能开瓶老窖酒,边喝边叙旧呢。”
眼下先装孙子,等东西到手,再仔细掰扯。
同一时间,阿正也有自己的心思。
先借着老朋友的光避过风头,等大哥情妇那边没问题了,到时候这高级套房里,谁求谁还说不定呢。
现在就先苟着吧。
顺便玩玩发小的娘们。
小天说完“从今天开始,每两天帮哥们抒解情欲”,之后也没有再强迫,转身出了客房的门。
在他身后,阿正笑得邪气。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淫娘子,心猿意马。
窸窸窣窣的动静隐隐传过来。
十分钟内,小天就跟潇荷重点强调了好几个内容。
首要的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阿正满意;把他伺候得开心了,最好能打听到那关键证据的所在之处,不过今天就算了,稳妥为上,优先让他射!
等阿正心里防备减弱,再深入打听。
小天交代来交代去,倒是把刚开始时还记得反复提醒的“别忘记,只能用手”抛在后边,潇荷听着丈夫的“为了家庭,你当甘愿牺牲”言论,渐渐掐灭了心里生出的一颗颗幼苗,她原本,是希望这件事还能有其他展开的。
毕竟身为一个传统的女人,她是有一女不侍二夫的想法的,否则也不会一直单身,直到被父亲安排,相亲即初恋、即结婚。
陷入对未来渴盼中的小天,并没有注意到今晚的妻子格外沉默。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间或说出一些安老婆的心的话,“你帮我,就是帮自己,以后我肯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绝对不会因为你帮我朋友打手冲,就嫌弃你……”
潇荷安静贤良地点头,除了“好”还是“好”。
她被丈夫推到客房门外。
“进去吧,好好办!”
潇荷有些站不住,趔趄了下,但紧接着就跌进似乎很性急的高壮男人怀里,那扇先前关上的房门已经在她昏昏沉沉中开了,她浑身僵硬地趴在阿正怀里,被那高热的体温烫得一阵不适,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害怕地向熟悉的人伸出手,“老,老公……”
她在求救。
那双好看的眸子,转眼间已经盈满了泪水,似乎是后悔了,她想逃跑。
小天同潇荷相处这么久,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却呐呐地给他们关门。
“乖一点,你好好帮我兄弟……”
门关上前他使眼色,还想让潇荷别忘了讨好阿正。
“嘭”的一声不大不小,却断了她的希望。
潇荷眼眶里早已盛满了的莹莹液体瞬间落下来,如流珠串成线,砸在男人结实的臂膀上。
“行了,有什么好哭的?”
阿正不耐烦地往她脸上抹,那满手的茧子磨得皮肤细嫩的人发疼。
潇荷眼尾都泛红。
但她又不敢哭,毕竟面前这个人说认识,也就顶多知道个名字,而且她和他又身量对比极大,要是哪里做错了,惹怒对方,一个拳头下来,她少说也得脑震荡!
况且,她身上还有丈夫交代的重任。
沉默间,娇小的女人已经被大高个掐着腰半推半抱地挪到了大床边上。
中途还被吃了不少豆腐。
“又不是第一次了,少装纯,赶紧给爷撸鸡巴!”
阿正往后一倒,摆出个等着伺候的大爷样。
在他看来,小天想要他手里的东西,那就得先付出足够多的筹码,眼下,他老婆就是他的投名状,要是诚意不够,那这事就另外再谈。
“记住,是你老公主动把你送过来的!现在在我面前装成忍气吞声的受气包小媳妇样,你别待会儿嫌老子脾气不好,揍你!”
见潇荷似乎有维护她老公的想法,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原本就鸡巴邦硬的高大男人愈发不耐烦。
“快点!别他妈再磨磨唧唧!”
潇荷苦情极了,脸上闪过悲哀神色。
她不想的。
眼下却不得不上。
沉默地脱掉那男人的裤子,性感的三角裤包裹着巨大,即便在布兜里,也满满当当地彰显着存在感。
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潇荷一阵耳热,古怪的感觉升上心头,她还从来没有看过别的男人裸露的大腿。
在对方伸手脱掉T恤后,她的眼睛简直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好结实,好鼓胀……
潇荷紧张时,一不小心碰到阿正的腹肌,瞬间尴尬缩回手指,倒吸一口凉气。
“对、对不起!”
她怕得闭眼。
“行了,快点给老子撸鸡巴。”
阿正“啧”了一声,抓住那双家务活一个不落,却还是嫩生生的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隔着一层布都能感知到那种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柔软,“真不知道你们女人怎么长得,跟水一样。”
吐槽完,他的手也同步抓上她的乳房。
“给爷摸摸,真tm软!”
潇荷眼睛愕然瞪大,厌恶、羞恼,愤怒如雷云般炸裂开来,她伸手猛地想要推开男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写满抗拒。
“…你别碰我!”
因为力量差距的原因,阿正并没有被推开,但还是觉得自己的雄性魅力被贬低了。他表情变得难看,骂了句,“真他么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还需要小天帮忙遮掩行踪,早他妈把她摁墙上强奸了!
二人沉默对峙。
确切些,应该是潇荷抗拒极了。
阿正当情欲私教那么多年,还没见过有女人这么硬骨头——凡是被他看上的,要么主动献身,要么肏了两回就哭着喊着求他肏,往后再也离不开他。
毕竟“钢炮”之名,不是谁都能有的。
他其实也不是很喜欢玩强迫……略头疼。
“你要实在不行,就跟你老公说,让他赶紧给我找个上门服务吧!”
话音落下,潇荷就好似被掐住了命门一般,委委屈屈,却还是动了。她强压泪意,手按上那三角布料中间,试探地按了按。
“这个力度行不行?”
潇荷尽可能地避免尴尬,将自己作为按摩师。
“行,赶紧撸吧!”
阿正道。
潇荷拨开他底裤,下一秒那根异常壮硕的东西弹跳出来,又高又大,直冲女人鼻子尖。
房间内原本就无处不在的雄性荷尔蒙,当下又添了几分浓厚的麝香味。
潇荷不知道联想到什么,瞬间脸色爆红。
阿正不耐烦她这动一下就停一下,仿佛挤牙膏般的动作,粗糙的大手抓上细柔的嫩手,粗声道,“一看你们夫妻俩平时上床就是不玩花样的,还是老子抓着你,自个来吧!”
潇荷被扯痛,秀眉蹙紧。
然而此刻会心疼她的老公不在身边,只有那恶得如狼的粗犷流氓汉。
她忍着,极力拉远身体和别的男人的距离,眼睛也往别处看,心中满是厌烦与嫌恶。
本来她就是个性冷淡,现在却迫不得已要同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亲密接触,即便只是用手,那也恶心得要命!
阿正没管潇荷,自顾自地拿她的手抓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撸。
那柔媚的质感裹擦着肉棒,再加上她老公之前送过来的笔记本电脑上播放的av,让人说不出的爽。
阿正脸上满是淫笑。
还开始调戏发小的老婆。
“喂,老子的鸡巴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巨大,又粗又弯,摸着比你老公的强多了?”
潇荷听了只觉丈夫受到侮辱,她难受至极,“我老公才不像你这么淫荡呢,他只是一时被你蒙蔽了,你这个小人,怎么配得上同他作比较?!”
阿正知晓她对自己没一点感情,之所以进这屋子帮自己泄欲,也不过是为了帮她的老公讨好人。
他扯唇,恶劣一笑。
“我不配跟你老公比?那倒是,谁能跟甘愿往自己头上戴绿帽的男人比啊。”
潇荷一噎,委屈愤怒又伤心。
但是帮老公解决问题,早就刻进了她骨子里。
再怎么样,她也不会说出一个不字——自家男人说的,永远是对的!
潇荷张口想要维护小天,把错误全揽到自己身上来,毕竟女人帮男人解决性欲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要不是自己废物,老公怎么可能被一个外来的男人逼到不得不献上心爱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手下正贴着什么,她就满心痛苦,觉得自己脏了,往后再也配不上纯洁干净的老公。
小天现在肯定也很痛苦吧,跟自己一样……
为什么自己这么弱呢?!
连老公都保护不了……
潇荷神色悲凄。
门外,小天趴在门板上,耳朵贴着,眼睛里闪过懊恼。
‘早知道……就安监控了!’
现在隐隐约约,听得模模糊糊的,根本不知道他们俩做到哪一步,到底有没有好好遵照自己定下的规则,只能用手‘照顾’阿正的肉棒。
对于自己乖巧听话的妻子,小天是不担心的。
但是发小,他的性器官那么优越。
谁能保证两人心思半点不动?
毕竟就连自己一个男人,看了那根凶器都觉得夸张,妻子又胆小,见了肯定会吓到吧,但震惊、惊吓后,她会不会害羞呢?
小天脑海里不自觉幻想出客房里的景象——
羞涩的女人按耐住体内难耐的痒,两只手伸出,合并着圈那根直径超大的肉棒,狰狞的青筋被嫩手抚摸得柔顺,向下撸到鸡巴底部时,阿正那色胚肯定会让她帮忙揉搓睾丸。
依照妻子的性格,肯定是满心不愿的,奈何已经应承了自己要好好照顾兄弟,帮他抒解欲望,她再怎么难为情,那动作也还是要继续。
不止要帮忙撸鸡巴,还得好好学怎么伺候她老公的发小的肉棒,起先肯定是技术不熟练的,力道没轻没重,说不定还会让阿正吃到苦头,痛得萎鸡巴、皱鼻头……阿正要是强上,以她的力气肯定反抗不过。
老婆会被吃豆腐吗?
小天想入非非,莫名的,也身体热起来。
他想,如果老婆呼救,身为好老公、好男人,他一定会立马冲进去叫停这项活动的!
但隔着门板,里边传出来的动静十分微小。
他不知道他们俩现在到底做到哪了。
又一次,小天心底默默叹气。
要是有机会,之后还是想办法在家里装监控吧,一方面是人心易变,防止自己老婆被高魅力男人勾得变心,或者他们俩有超出普通之外的关系,另一方面,要是阿正有了别的心思,不满足手淫,想偷偷出去找小姐或者转移证据,自己好歹也能多获悉点消息,而不是和现在一样,一听不到就两眼一摸瞎。
屋内的灯光悄无声息地亮着,平静如死水的氛围持续了好久。
小天在外边站得脚都麻了,蹲下来。
客房内,被阿正胁迫着主动的潇荷,两手酸麻。
这还是她交换两边手过后的。
此刻,饶是觉得面前的男人面目可憎,她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可能真的有点东西,那玩意儿支撑的时间太长了,就连她原本干净软白的手,此刻都被大肉棒龟头上时不时冒出来的液体打得湿泞泞,又因长时间的磨泡,红嫩嫩的,看起来秀色可餐。
“你…是不是不行啊……怎么一直都不射?”
潇荷郁闷极了。
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撸着那狰狞巨物,又别开脸,心里又怕又羞,耻而怒。
阿正察觉到她不耐烦,想退缩,心里哪里乐意?抓上她柔嫩的小手,宛如飞机杯一般,上下揉搓鸡巴,配合着挺胯的动作,顶弄她手心的软肉。
“再他妈乱怀疑,信不信老子奸了你?!”
见人妻敢怒不敢言,他哈哈大笑。
舒朗的笑声中,精关一开。
浓浓的腥臊气从下边直直冲入鼻,同一时间潇荷感受到自己的手简直要被那根热辣铁杵烫化了,好在随着紧绷的弹跳两下后,是带点凉意的粘腻液体。
她的手被抓着按在男人的龟头上,兜了个浓浊,满手的白黏。
“呀,恶心!”
控制不住的音量飙出房间。
小天分辨出那声尖叫来自于自己向来在人前极其体面的贤惠温良的老婆,混杂在一起的还有阿正的粗重喘息和低吼……
“你怎么进来了?”
小天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急迫间已将门打开。
他下意识看向出声的阿正,瞥过那远超自己尺寸的丑陋阴茎,心里不太舒服,赶紧挪眼看旁边避而不及的潇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老婆,似乎没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刚刚才看到其他男人的大肉棒,并且还为他打手冲,眼下再怎么镇静,都是强行装出来的吧……
潇荷被看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她慌忙把手背到后边。
像是藏起来,不被看见后,今晚这荒唐的事就不存在一般。
而她,依然还是那个和老公恩恩爱爱的好女人。
“咳咳…我来看你们俩完事了没。既然已经射出来了,那就早点收拾,洗洗睡吧。”
小天心情不太好地发了话。
“唔,那你们俩自便。”
阿正视若无人地赤裸着走进浴室里。
那磨砂玻璃若隐若现着男人身。
小天环顾左右,发现大床只有边上一点褶皱,心下一松,他们应该没有搞在一起,刚才只是照着他的话,给阿正处理勃起的肉棒而已。
‘我该大度一些。’
他想。
客房内的纸巾已经没有了,电脑桌旁边的纸篓装满了皱巴巴的纸团。
小天出了房间到客厅拿纸巾,撕开塑封,扯出几片递给莫名怔愣失神、好像在想着什么的潇荷,“老婆,赶紧擦干净吧。”
潇荷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被安排,离开。
“刚刚忙活那么久,你也出了一身汗,赶紧去洗洗吧,放点精油,冲洗或者泡澡都行,早点歇息。接下来这边客房的事,由我来善后就行。”小天道。
“好。”潇荷点头,心神不宁地走了。
等阿正洗好澡后出来,小天已经帮他收拾好屋子。
阿正笑道:“今天还得谢谢哥们。”
小天语气真诚,用一副同他是自己人的真诚语气同他推心置腹了一会儿,明里暗里地说着“大家以后有事多互相关照”,无论生活上,还是别的方面,远亲不如近邻,更何况他们俩现在还住在了同一屋檐下,说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都称不上夸张……
阿正爽了以后,心情极好。
此刻便饕足地点头,“好,以后都是兄弟。”
“下次哥们鸡巴硬了,还找老弟你。”
小天微不可见地打量发小裸露在浴巾外的饱满肌肉,想到自己身上从来都没出现过的腹肌,有点隐约嫉妒,不过想到他往后还要靠自己老婆,而潇荷已经被自己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曾经比自己结实强壮的发小阿正却只能碰到她的手,甚至还被自己老婆嫌弃,厌憎不接近,这种对比着,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感觉太过美妙,他的心情晴转多云,又多云转晴。
‘反正老婆爱的只有我,赏他手淫一回又能如何?’
而且只是手而已,算不上出轨,更别说往自己头上扣绿帽了。
…这都是为了家庭的未来,所做的必要牺牲!
小天安抚好自己莫名觉得不适的阴郁心情,临走前还同阿正,好如哥们般调侃了几句“鸡巴大”,没看出对方有什么特别反应。
应该对自己老婆,只是没女人时的暂时将就。
况且推动这件事的全程都是自己,他怎么可能提前就猜到,自己会找老婆帮他解决性欲呢。
抹除掉心里的不安。
小天一如往常地温和笑着。
临走前还以开玩笑的口吻道,“别怪兄弟没提前警告你,兄弟是兄弟,老婆是老婆,就算接下来每两天我就让我老婆帮你缓解一下压力,但私底下,我希望你们俩还是跟之前一样,点头之交,做朋友就好。别关系还好得过我跟我老婆了,或者你有什么危害到我们家庭和睦的小动作,那到时候就别怪我不认旧情了,毕竟帮忙也是有底线的,我总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你平时也少出门,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阿正自然应答。
“放心吧,我都懂的——”
“兄弟妻不可欺。”
道上基准义:规划出来的,就是要破的。
小天回到主卧后,发现潇荷还在洗澡,他有些担心,敲开浴室门后,发现老婆的手已经洗破皮了。
明明香香的,但她还一脸不适地往上擦香皂,仿佛要刮去一层皮一般。
“老婆,没关系的,已经洗干净了……”
斯文俊秀的瘦弱男人抱着妻子温声安抚。
墙壁另一端,有人嗤笑。
潇荷神思不属。
少顷才应“嗯”,“我都懂的,老公,这都是为了我们这个温馨小家的未来。”
说着,她倏尔又一愣。
莫名想起这座婚房里还有格格不入的第三人。
小天见潇荷怔住,以为她还是介怀给自己发小打手冲的事,心里软了一块,主动帮她打肥皂,洗香香,温柔地亲她的侧脸颊。
“老婆,我爱你。放心吧,眼下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考验……”
——殊不知,那肉棒的狰狞巨大占满了她的心神。
明明当时似乎也没什么,过后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被震慑住心神,脑袋里总是时不时地浮现它的图景,还有那个高壮男人……随着时间的持续、帮老公发小打手冲次数的增多,那人那物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心里的异样感也绕不去的,加深。
深夜,又一次“援助”后,潇荷再度失眠。
她在床上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着。
而这一天晚上,小天因为忙于工作并没有回来。
岳父潇长河对他寄予厚望,安排下来的任务没有一个是轻轻松松就能完成的,反而每每都要耗费他的脑筋,再加上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看不惯的人暗中使坏,对于各种事,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打印文字,为了资料保密,他也得亲力亲为。
夜晚,小天冲了黑咖啡灌一口,继续埋头工作。
除了体制内的基本事务,他还得想办法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去绕着弯子打听阿正牵涉的那件事。
譬如黑帮老大哥的态度,是否还依旧穷追不舍……
问得多了,总有人有意无意地反探听。
好在小天并不是只专门逮着一项事物,或者只向某个人直接打听,因而他的竞争对手麾下的人只收集到小天最近对本市黑白两道的热闻感兴趣,并没有查出确切的内情。
小天被岳父叫到办公室询问,照常又训了一通,譬如“备孕计划准备得怎么样、准备的大功绩进度到哪了”等问题。
最后还让他行事谨慎,不要同某些人扯上关系。
小天自然也知道,身为体制内的一员,要想在这个圈子里待得久,就不能让人抓到任何把柄。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没有那些黑暗势力的支持,升高很难,并且圈子里有名有姓的大佬,背后多多少少都沾点不干净的,但明面上,无论如何,都得清清白白。
别了上峰的日常训诫,回到办公室,接着周旋。
“真羡慕有些人啊,顶头上司都是家里人。”
阴阳怪气的语调在耳边过。
小天嘴上应着“哪里哪里”,很客气。
等送走好几方过来打探的,他坐在办公室的人工学椅子上,看着电脑,心里暗暗汇合自己手上新得来的消息,兀自琢磨事情的发展动态。
已知那位情妇的大哥还在调动人脉搜寻阿正,用的名义还是“抓叛徒”。
这件事扩散得越来越大了。
关于阿正的个人档案被私下调用的次数也在迅速暴涨,最近的一批查询名单里,那个和自己一同竞争xx岗位的人赫然在列。
肯定有不少人都对阿正起了心思。
毕竟,如果抓到他,无论是送给黑帮大佬加人情,还是反手送进局子里,都能获益很大。
看来等回去以后,还是要多敲打阿正一些。
真动起真格,自己可不一定能保住他。
想到这,小天不禁暗自叹气。
可惜自己知道那些东西的时间太晚了,现在都已经上了贼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天收敛心神,暗暗点开某个手机app。
另一边,潇荷并不知道自己老公何时装了监控。
她躺在床上,心神不自觉飘到一墙之隔的客房,刚刚帮丈夫发小泄欲的奇怪感觉还残留在心头,就连往常做家务的手,也有点异样。
粗犷的摩擦感,手指捻擦着都消散不去,尤其是那种糊了满手的粘腻,光是想想就让人难为情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
羞耻,屈辱,隐隐间却又暗藏着一点羞涩。
她心里古怪极了,觉得和过往的保守人生截然不同——
在一开始被丈夫推给其他男人的时候,那种被背叛、被抛弃的强烈感受冲涌上心头,尤其是当她看着一如往昔、依旧挂在婚房墙上的婚礼合照时,那种过去许下“爱你一生一世”诺言的甜蜜感动时刻与当下骨感现实的对撞,她……几乎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便是此刻,潇荷也还是手足无措。
她的手已经碰过不属于丈夫的其他男人的私密性器了,眼睛也,被那恶劣的流氓逼着看。
一股接一股的浊白从那玩意儿的顶部激烈射出来,带着与丈夫不同的感观。
阿正不允许她闭上眼,还威胁说否则就吻她。
潇荷没办法,也不想违背老公交代下来的照顾他发小的任务。
几次下来,她现在对阿正那根东西已经看光光。
甚至比对老公的,还熟悉!
闭上眼,那过分的粗大还显现在脑海里。
纠缠得她又尴尬又羞涩。
“叩叩。”
深夜,房门突然响了。
属于阿正的低沉嗓音传进来。
“妹子,睡了没?我那鸡巴又硬了,怎么也消不下去,你能不能再过来一趟,帮我解决性欲问题啊?”
潇荷赧然,十分难为情。
黑暗中,放在她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她有些想逃避,但是丈夫交代下来的任务,怎么能不完成?
沉默了好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连秒钟走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都让人觉得很烦。
房门外的人似乎也晓得她的挣扎,忽而自嘲一笑,“算了,我这样的人,怎么能贪求那么多。既然弟妹你已经睡了,那就大后天再来吧,反正我也只是硬着,顶多射不出来,精神差些,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末了还道,“要是小天问起来,我就说自己的性欲太旺盛好了,肯定不会牵连你的。”
这一番,简直是好话说尽。
潇荷愈发为难。
她坐起身,想到门外那人虽然是陌生男客,却为她十分着想,心里更加不安。
她不想给人带来麻烦。
况且这是老公规定的,再则又不是第一次,手都已经脏了,还有什么必要纠结少一次两次呢……又不是省这一两次,她就能重新变得洁白如玉。
潇荷纠结着,起身,自暴自弃开了房门。
正做出要离开之势的阿正,咧开笑。
“妹子你想好了,愿意帮我?”
潇荷沉默不答。
跟着阿正到了客房。
同一时间,小天因看不到更多,琢磨要不要将客厅的摄像头移个位置,或者再加点?
但是阿正是道上的,肯定对这种东西很敏感,要是长期在他地盘上,小天也保证不了不会被发现。
发不发现倒无所谓,但要是因为这个让阿正生起防备心,不想把证据交出来给自己,那就糟糕了。
算了,还是维持现状吧。
免得后续有小动作被发现,惹出多余的事端。
反正自己老婆怎么也不可能背叛自己。
客房内。
阿正嘿嘿笑着,脱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
潇荷则穿着保守的长衣长裤睡衣,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都不敢往四处瞟。
她生怕看见不该看的。
阿正对她这副不太合作,但被动听话配合的姿态很熟了,指导她如何撸动鸡巴,才能让男人更爽。
洁白如玉的纤纤细手摩挲而过,落在狰狞的巨屌上,显得很色情。
潇荷不想看丈夫以外的性具,但撸着撸着,不可避免地总会看到,甚至为了听小天的话,好好完成小天交代下来的任务,她还不得不去观察那根东西在她不同动作下的反应,以及时调整,让阿正更好地抒解情欲。
或许是因为之前已经泻过一次,这次过了很久,她的手都泛酸疼了,阿正还是没有射出。
“不好意思啊妹子,可能得再多加点花样才行。”
男人嘴上抱歉,胯下却狠狠顶弄那双嫩手。
潇荷羞耻,眼眶里都含着热泪。
面颊也在发烫。
就在她身子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增添花样”时,阿正的手似不经意间环住她,那肌肉结实的臂膀恰好压在她胸前,动了两下,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又瞬间避讳地收回去。
“唔,好像来点感觉了……”
阿正笑嘻嘻,紧接着那粗大的肉棒膨胀弹跳,浊白浓浆一股股喷出来。
潇荷手上沾了腥腥的麝香气,感觉整个人都好似被包围了,那种强烈又带着浓浓侵占意味的雄性荷尔蒙,是小天过往从未带给她的。
强壮男人特有的感觉,叫她心下躁动。
阿正顺手扯了下旁边的纸巾,帮旁边发愣的女人擦干净。
潇荷醒神,刚要感谢。
下一秒就看见自己的手被他抓着按在那根射精后仍旧尺寸极其雄伟壮观的巨大肉棒上,龟头残留的些许精液被强按着揩掉,转移到她嫩红的手心。
阿正恶劣一笑,如顽童般。
“你闻闻,我这精液跟你老公比起来怎么样?”
潇荷听着心里泛起涟漪。
莫名的,眼前这壮汉只是一句话就叫她心底莫名生出异样的痒。
但她心有顾虑,连忙挣脱阿正的手。
“很晚了,你、你早点睡吧!”
潇荷匆匆逃出客房。
但这一晚上,她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等到第二天坐在电脑面前敲键盘时,看着分屏的剧情纲要,脑子里的思维乱得如同搅成一团的麻线。
分明一切都只是按老公的话完成任务而已,可是为什么,越来越感觉事情变得不对了?
但那怎么可能呢。
老公是对的。
照顾客人是对的,牺牲自我亦然是对的……
错的,只有可能是自己!
我,我肯定是最近少背女诫了,所以才这么心神不宁,生出不清静的欲望的!
…就算那东西怎么也忘不掉,我也只能、只该属于小天。
不可以再想了!
这不对!!
……
满心慌乱中,转眼间又过了一星期。
阿正似乎是觉得两人已经是朋友,主动在潇荷下厨房的时候,帮她择菜,一边交谈,问她关于小天的事情。
潇荷同他聊了一会儿,渐渐将夜晚和白天的阿正区分开来,觉得他没那么危险,挺平易近人。
“你是不是总害怕我打你啊?”阿正坐到饭桌上,开玩笑道,“放心吧,我可是正经道上的人,帮里有规矩,从来不打女人。同我一起吃饭吧,你煮的肉菜那么香,一起吃更有味。”
潇荷听成“班”,以为他有口音,只笑笑,心里的紧张似乎退去了一些。
“谢谢你的夸奖,我也只是会做一些家常菜。”
两人简单寒暄,吃完饭。
又在阿正的盛情邀请下,一起看电视。
潇荷其实很想一个人呆着,但是把客人抛在一边不管,又不是她的待客之道。就连之前,他呆客房,也是因为小天而已。
而阿正,则趁机询问各种问题。
譬如:“你和小天看起来挺恩爱的,是新婚不久吗?当初怎么成情侣的啊……初次见面时,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他调侃地朗声笑。
潇荷脑子里没有拒绝,挨个乖乖回答。
“已经结婚大半年了呢,当初,相亲认识的……我很爱他,老公也很爱我。”
“哦?那就祝你们俩长长久久咯。”阿正笑。
话音落下,潇荷弯了弯眉眼。
“谢谢你的祝福,也希望你能早点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两人言笑晏晏。
这副画面落在屏幕另一端的小天眼中,觉得很刺眼。
但他很快又被工作牵去注意力,无暇多顾及。
两天后,工作忙完,他开车回家。
此时阿正和潇荷已经不像原来那么陌生。
小天坐在客厅里,看着厨房里的两个人忙活,心里生出一点异样。
他当然知道他老婆是心疼他工作繁忙,所以才不让他下厨房的。
再者平时家里的活也不归他管,身为全职主妇、兼职作者的潇荷就会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只需要等着吃就够了。
只是如今房间里有第二个男人,而那人还同他老婆有来有回地聊着。而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就好似被隔开了一般。
虽说也没到视若无睹的地步,潇荷还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但他总觉得,似乎在自己忙于工作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中发生变化。
而他,捉摸不到。
小天有些不安。
等饭菜上来,三个人同桌吃饭。
他主动给潇荷夹菜,关心道,“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多吃点。”
潇荷看了下被不小心夹到自己碗里的香菜,微不可见地一顿,拿了筷子夹肉,不经意间把香菜挤到一边,压米饭下,转头看向小天,笑容甜蜜地吃下,“老公,你对我真好。”
阿正“啧”了一声:“你也太好骗了吧,就这么一块肉就把你收买了。”挑挑眉,“小天,还有没有像你老婆这样的?我也想讨到福气。”
小天接连工作好几天,这会儿精神有些不济,没注意到饭桌上其他两人的暗潮汹涌,也不怎么关心。
“我老婆是唯一的,对吧,小荷?”
潇荷温顺点头。
“嗯,我是属于老公的。”
阿正调笑:“行了,知道你俩恩爱了,再秀下去不吃饭都要撑到饱。”
小天听了只觉宽慰,松了松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神。
——仅仅是几天的相处,肯定出不了什么事。
眼下一切都还在我的掌握中。
饭后,小天去休息了。
潇荷则去码字。
阿正进客房。
等小天睡醒过来,一切都还是如常。
他摇摇头,暗笑自己想太多了。
当天晚上,恰好轮空,今晚潇荷不去阿正那里帮他解决性欲。
小天联想到临回家前还被岳父提点,不由皱眉,“我们俩挺久没干那事了,你最近有没有啥动静,比如孕吐恶心?”
如果已经怀了就好了,那就不用他成天想着怎么应付。
潇荷看出他的希望,但不想骗他,便摇头。
小天失望地叹气。
没什么感觉,但还是提起精神来肏逼。
潇荷木板板地配合。
最终,又是食如鸡肋的一场欢爱。
两人都当做任务。
肉体上的摩擦,并不能给他们带来超然的愉悦感。
小天累了,睡着后,潇荷脑海里莫名想起另一个比自己老公更有存在感的男人,还有他那手感粗粝的狰狞巨物……
要是是它,会是什么感觉?
心念转瞬即逝。
但潇荷还是自责不已。
身为一个女人,她怎么能想丈夫以外的男人呢。
就这样,心照不宣的“老婆帮兄弟撸鸡巴”又维持了一段时间。
小天一开始还蛮警惕的,怕自己老婆被勾走。
不过工作忙起来,都没时间去观察。
偶尔点开手机后台app查看,也只见他们谨守规矩,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
就连潇荷提供的处理性欲服务,都守约地两天一次。
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小天放心了。
有时候手里的任务积压得多了,一天下来也抽不出多少时间去看监控,想着反正有云端备份,等腾出时间来,再好好过一遍,免得有遗漏的。
间或回家时,注意老婆和自个兄弟的相处状态。
没什么大问题,愈发放松。
又一日,早晨。
潇荷照旧去洗衣做饭,阿正则拿了哑铃,一边锻炼一边同她聊天。
运动的热气带着荷尔蒙扑面而来,熏得人醉。
过了一会儿,潇荷余光瞥见汗珠从肌肉结实的男人身上滚落,眼睛下意识避开,脸色微红,莫名觉得渴。
一杯水递到嘴边,转头一看,是阿正。
他笑得开朗。
“口渴了是吧?赶紧喝。”
潇荷不太自在,想拒绝,但紧接着便听到阿正丧了脸说,“你是不是嫌弃我?”
“当然不是,我没…”
“那就赶紧喝!”
潇荷便想自己拿杯子,阿正却往后躲了躲。
“就这样来,你手不方便,我喂你。”
“赶紧的,粥都要糊了!”
男人催促道。
潇荷被堵住话,克制地小抿了一口,就赶紧推辞,说不渴了。
——现在是白天,同男人距离近,她很不习惯。
“你不喝了啊,好吧,那我喝。”
说着,阿正一饮而尽。
潇荷注意到他用的是同一个杯子,甚至那杯水前一秒还被她喝过,说不定其中还混有一点口水,而且男人喝水前还转了转手上拿着的杯子,那杯壁,放下来后分明只有一处反射着水泽。
天,间接接吻?!
潇荷脑子里跟烟花般,瞬间轰然炸开。
要知道,她和老公都没这么亲密!
偏偏对方此刻还笑得恶劣。
带点邪,痞坏痞坏的。
“这水还挺甜的。”
“不知道要是直接来,会不会味道更好?”
他意有所指。
潇荷表情微僵,手在围裙上无意识抹了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你出去等饭吧,很快就好了……”
阿正看她表情,不像厌恶,就很识趣地带着哑铃跟水杯离开,到自己房间里,继续健身。
那安然的样子,就好似刚刚没撩过一个有夫之妇。
厨房里,潇荷的心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不过看到橱柜里的对套的碗勺,又想起在部门里为了他们俩温馨小家辛勤工作的小天,她收敛心神,觉得应该是自己太敏感了。
听说有些人就是大咧咧的,也许阿正就是这么个性子吧,况且朋友间也有同喝一杯水的,这根本不算什么。
备好早餐,潇荷喊了一声。
为了避嫌,她拿上豆浆包子就回到主卧室。
心脏还在扑腾腾的跳。
她鼓噪不安。
拿起手机,想跟老公说点什么,又担心打扰他的工作,最后不了了之。
中午的饭也是分开吃的。
原本已经熟悉的两个人,因为今早的插曲,又各自疏远。
准确来说,应该是潇荷在避阿正。
奈何,今晚是守约日。
她逃不了了。
从一开始,小天就没说这事有休假的。
“妹子,过来吧,早干早完事。”
阿正洗好澡,催促。
潇荷局促不安地走进来,关上客房的门。
刚刚小天发过来消息,今晚会回家,为了避免尴尬,还是按阿正说的,尽量快地帮他发泄出来吧。
万一被老公撞上,她身为他的老婆,又要如何自处?
男人坐在大床上,身上只有下半身裹着的浴巾。
浓烈的龙舌兰沐浴味芳香扑鼻,如他这个人一般,存在感满满。
潇荷无奈,又熟稔地解开那块布料。
已经看习惯了,不觉得丑陋,但依然很可怕的狰狞性器一柱擎天,潇荷拿椅子坐好,两只手放过去,上下套弄。
嫩白与莹润的红,在粗黑的棒身上摩擦。
她的手指腹不时按压龟头,又用薄软的指甲逗弄铃口。
阿正发出舒爽的喘息,右手摸上她的头发。
“不错,你最近确实有进步了。”
潇荷心下不知作何解答。
都说熟能生巧,习惯,可能就是通用路径吧。
她能感受到放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手非常温柔,像是父亲,让人控制不住地眷恋,想蹭他手心。
潇荷沉默,又卖力地提供这项服务。
如果能让他们开心,自己做得再多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大家都觉得爽。
小小的一个我,被忽视又如何?
反正这种事,天生就不爽。
性冷淡的女人,如是想。
阿正闭着眼睛享受发小老婆的温柔爱抚。
在暧昧的昏黄灯光下,他随口问:“说起来,你们俩的性生活是不是不太愉快?我看小天那么忙,跟个工作狂一样,肯定没时间想那么多,有时候会忽略掉你的感受吧。你老实回答,跟他做的时候,爽不爽?”
这人一问就是公众场合没办法回答的私密话题。
潇荷不太想回答。
在外人面前维护老公的形象,向来是她义不容辞的。
那么,现在是该如实回答不爽呢,还是爽?
她的犹豫,被男人误解为害羞。
阿正开玩笑道:“要是你是我婆娘,老子肯定能肏得你爽翻天,没有三两天绝对下不来床!”
如此直白的粗俗话,刺激得潇荷满脸都是羞红。
她嗔了男人一眼, 羞恼道。
“你不要讲这种话!”
阿正调笑:“哎呀,反正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能讲?”又打趣,“你要这么害羞,性子又过于保守,到了外边肯定老多流氓在你面前讲黄色笑话,到时候不止我一个,大家都会以为你是处女呢。毕竟你的表现,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实在太青涩了,跟个嫩鸡一样,又长得美,叫人一看就鸡巴邦硬。”
潇荷闻言瞪大眼睛,觉得粗俗,又古怪的泛痒。
“话说起来,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都结婚大半年了,你还羞涩保守得跟新嫁娘一样,还对做爱那么抗拒,百分之九十都是‘不性福’!”
阿正振振有词。
潇荷原本是不懂的,但是为了讨好老公,在找办法时她也无意了解到一些东西。
男人都对这种事非常看重。
性能力甚至比事业还重要得多。
“没有,我很幸福,我老公非常爱我,他很厉害。”
潇荷认真强调。
阿正却觉得她傻得可爱。
但也没必要多说,等以后,她肯定会明白的。
男人,还是要靠鸡巴才算真的强!
聊着天,边说边撸,到了十一点,阿正的精液喷射出来,被早有防备的潇荷拿纸巾过去兜,包了个头。
于是她的手便干干净净的了。
最起码, 没沾老公以外的男人的浊浆。
潇荷眉眼一弯,难得露出点孩子气的笑,好似成功躲避了什么大麻烦一般。
阿正见状很不满。
伸手从还未干涸的精液里勾出一些,往她脸上抹,“哥的东西可是精华,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潇荷有点隐形洁癖,蹙眉扭头避开。
却因动作太慢,被眼疾手快的男人大手反从脸抹到了嘴角边。
怪异的麝香味冲鼻,潇荷表情一下子就不对了。
她赶紧推门,要回自己屋冲洗。
没想到开门就见丈夫站在客房门口,不知站了多久,又具体听到了什么……
“老婆,你的脸怎么了?”
小天上前关心。
潇荷伸手遮挡,不想被老公误会。
阿正却抓着浴巾走到她旁边,笑嘻嘻地往门一靠。
“哈哈,刚刚我还想叫你老婆给我来个口交,没想到被她拒绝,那我只能拿点精液往她脸上抹,勉强充当颜射咯~”
那语调,一听就是开玩笑。
小天没放心上,但还是对他不尊重自己老婆,有些生气,刚要出口敲打,就见潇荷连连摆手,惊慌解释,“不,不是这样,你别听他瞎说!是,是他,恶作剧!”
小天原本没怎么在意,眼下见老婆一副急忙摆脱关系的样子,心里反倒生出点别的小计量。
他眼神暗沉,笑容一如既往的宠溺。
“我当然相信老婆你了。”
“是误会对吧?”
潇荷点头,又被老公打发去洗漱。
两个男人留在原地,目光对视。
一个带着点警告意味,一个则是无所谓地摊摊手,如个混子般表示“与我无关”。
小天信他又不信他,只心底打定主意,还是要好好监察。
分开后,回了主卧。
等潇荷洗好澡出来,小天已经经过一番乱想。
他不确定,老婆现在是否还和最开始那般坚定,在阿正的男色诱惑下不为所动。
便试探,“老婆,你帮他用手服务那么久,我还没享受过呢,要不你现在帮我弄一下吧,我也好检查你的水平,看看有没有哪里做的不太合适的。”
潇荷挺尴尬的,毕竟才帮另一个男人。
不过老公的需求,无论何时都放在第一位。
她无法忽视,眼下也说不出拒绝。
更何况,老公辛苦了那么久,没道理其他男人都能享受到自己的服务,老公却享用不到。
潇荷想着,心里都有些自责了。
她应该主动提才对,结果拖到现在,还得老公发话才来。
心里生出愧疚,潇荷当下愈加用心,脱掉小天的裤子,释放出那软趴趴的肉虫,认真地给它按摩起来。
因为没撸过没硬起来的,她的动作相比刚才给阿正服务时,青涩生疏许多,不过比起上一次、小天偶然哄着潇荷帮他撸管时,已经熟练很多。
看得出来,在这几个星期的撸管中,潇荷已经飞速成长。
起码相比连看都不敢多看的保守处女来说,光看她现在的动作,已经很大胆。
小天享受着老婆的温柔伺候。
心里的感觉十分复杂。
她到底是变了。
给男人手交的功力见长,偏偏那个让她性经验变得丰富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被动接收自己女人的发小……
小天心里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是不开心,也不是开心。
具体就是说不上来。
不过,忽略掉令人心底膈应的,单说老婆身上的改变,相比之前开放了一些。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欣慰的。
毕竟潇荷在床上放得越开,爽的也还是自己。
就当阿正是锻炼技术的人体肉棒好了。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天呆在家里的时间有时候长,有时候短,但总的来说,他和潇荷还是聚少离多,所幸他们俩即便隔着网络,也还是恩恩爱爱的。
若非岳父潇长河不乐意,否则潇荷还每天都送爱心便当过去呢。
但就算只是工作中途的煲电话粥,也羡煞旁人。
与此同时,潇荷待在家里,除了主卧里睡觉时,其他时间阿正都会主动同她聊天说话。
问起来,就是“一个人呆着”太安静。
潇荷知道小天并不希望他出门乱逛,便也配合着老公,安抚阿正躁动的心。
两人聊着聊着,潇荷的身世背景全漏出去。
她看着阿正勤奋锻炼,也好奇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呀?我怎么感觉你神神秘秘的,也不出门……”
难道他也有一份不需要出门也能过活的工作?
阿正笑着,挑一些事出来讲。
“没,我现在没什么正经工作,搁你们的话,应该叫无业游民吧,或者‘待业中’?不过我身上也还有点钱,倒不需要担心饿死。”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潇荷问出口,又觉得不应该探听别人的隐私,连忙补充道,“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不说也行,我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
阿正嘴角一歪,邪笑道:“都说好奇是爱上一个人的开始,你要小心咯~”
潇荷愕然。
还没等她摆手说“不听”,阿正又笑了说“开玩笑”。
接着以一副回忆往昔的口吻道。
“我以前当过纹身师,还负责穿环工作,比如那些黑店辣妹喜欢搞的舌钉脐环、乳钉阴环,我都能弄,比如哥这两条大臂上的龙虎刺青,就是我自己搞的……还当过健身房教练,这个也算爱好了,不过挺招女人喜欢的,靠着私教提供的服务,成功攒下了一笔不算小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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