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秘密曝光

有一天，当六位美女在珍妮家的客厅里闲聊的时候，珍妮的妈妈忽然回家。

她没看见儿子“杰生”，便问：“阿生在哪里？”她心想，杰生怎么能丢下家让六个外人在这里？

她看大家不说话，心里冒火，吼道：“哪里？！”

她没等大家答话，便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仍不见杰生的踪影。

她回到客厅，叫道：“到底在哪里？”隔了一会儿，一个漂亮宝贝低着头走上前，说：“妈……是我。”妈妈的没仔细瞧，道：“你在说甚么？！”珍妮说：“妈……是我……杰生。”

妈妈呆住了。

她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美眉－－她的确长得很好看……噢！

……这不是她的乖儿子吗？

……霎时间，妈妈好像遭到五雷轰顶，晕了过去。

女生们都吓坏了，赶紧把不省人事的妈妈抬到长沙发上躺着。

珍妮对大家说：“我看你们还是先走吧！等妈醒来了，我自己再跟她解释。”女生们不想让珍妮独自面对母亲，但最后都被她说服，收拾包袱走了。

佳莹是以女装离开的。

不久，珍妮的妈妈倏倏醒转，见到眼前的小美女，正以关切的眼神望着她。妈妈以虚弱的声调说：“我……我不明白……”

珍妮轻轻按摩着妈妈的肩膀，说：“妈……我一向来都比其它的男生矮小，不如他们壮，而且一直都跟女生玩”

一年多以前，我们玩家家酒，她们要我扮女生，穿女装。

我慢慢的喜欢上女生柔柔的衣服。

……以后，我一有机会就变装……因为，当男生，我是可怜虫。

……我……想当女生。

……当女生，我很开心。

妈妈哭了。

她紧紧的抱着珍妮，吻着她的脸颊。

她的潜意识中多少有点内疚，因为这位先天患有心疾、体质虚弱的儿子毕竟是她生的－－这些年来，他为此受了多少委曲、忍受多少寂寞。

妈妈感受到珍妮的酥胸，便伸手按了按，还用指头轻轻插了一插，道：“好像真的。”珍妮回答：“是真的。”她拉着妈妈进入她的房间，在她面前脱光衣裙（她从五岁会自己洗澡起，便没让妈妈看过她的裸体）。

当珍妮那完美无暇的身裁（尤其是那对原本不该属于男生的美乳）展露在妈妈的眼前时，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珍妮陪妈妈坐在床沿，她那对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的乳房，让妈妈看得一清二楚。

妈妈再次伸手抚摸其中一个乳房，令珍妮如全身触电一般。

妈妈满腹疑窦，问：“怎么会有这个？”珍妮说她已经吃了一年的荷尔蒙药丸，还骗说是从碧琪的妈妈那儿偷来的，免得四位“女主人”得负起责任。

妈妈问：“那其它的女生……”珍妮赶紧回答：“除了我以外，都是真的女生。而且，她们把我当成好姐妹。我这一辈子也没有这么开心过。妈……我不要当男生了。”

妈妈似乎还没有从这一辈子里最大的震惊中复原过来。

她凝视着珍妮，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她问：“真的？”珍妮斩钉截铁的说：“真的。我要当一辈子的女生。”

妈妈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有了决定。

她说：“妈支持你。但是，我不知道你爸能不能接受。”珍妮亲吻妈妈的脸颊，说：“谢谢妈，我知道我能够依靠你的。”

妈妈要珍妮穿回刚才的衣裙－－一条轻便的白色连身短裙（裙脚在膝上六寸；左边胸口有两朵绣上去的粉红色玫瑰；背后还有两条连着裙子的腰带，绑成一个蝴蝶结）、白裤袜、白色低跟包鞋。

她的脸上还化了淡妆，梳了一个流行的少女短发发型。

妈妈叫珍妮在房里等着，好让妈妈去跟爸爸宣布有了个新女儿的事。

珍妮簌簌发抖，不知道爸爸会有甚么反应。

不出所料，爸爸爆发了：“你说你的儿子是一个娘娘腔的同性恋？？？！！！”

受过医药训练，目前在当护士的妈妈冷静的回答：“不是，他只是个有变性欲的人，也就是心理上认为自己的灵魂被困在异性的身体里的人。”爸爸是个“主流思想”者，认定了变装癖是“同志病”的“病征”，妈妈的解释他可听不进去，反而吼道：“我要杀了这个变态同志！！！他不是我的儿子！！！”妈妈说：“冷静！你这样子帮不了他。”爸爸早已气昏了头，一边走向房间，一边喃喃道：“我要杀了他！”

不一会儿，爸爸闯入房间，看到一位小女孩瑟缩在一角，全身发抖，因为她从没看过爸爸现出那么可怕的眼神。

爸爸仔细端详着珍妮，而妈妈在一旁说：“比尔（爸爸的名字）……我们的女儿，珍妮。”珍妮似乎用尽“吃奶之力”，好容易挤出一点天真的笑容，低声说：“爸……”

爸爸双脚发软，也用尽“吃奶之力”走到房门口，想躲开他所看到的一切。

他喃喃自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辈子劳劳碌碌，为的是这个家……为甚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他几乎要崩溃了，只能撑着对妈妈说：“……我受不了……我要走了……大概不会再回来……对不起，我不能……”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掉头走了。

珍妮目睹这一切，冲上前拥抱着母亲痛哭。

好一会儿，妈妈才放开珍妮，说：“先上床睡觉吧！明天一早，我们再从长计议。”母女俩拖着疲惫的身躯，倒头大睡。

第二天，珍妮只穿着一条浴袍，下楼吃早餐。

妈妈说：“珍妮，咱们应该好好计划一下。”珍妮原本心情沉重，但一听到妈妈叫她的女性名字，忽然觉得这一切的委曲都已不重要了。

她问：“可是，爸爸怎么办？”妈妈瞪眼说：“不要再提那个混蛋！”珍妮决定不再提起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