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天！以及姐妹间的羞耻游戏

“老板娘，今天也要一样的。”出了小区后，我冲着路边正在早餐摊后忙碌的妇人微笑道。

这也算是每日的习惯了，上学路上随手买两份豆浆油条当早餐，在这一点上，妹妹出奇的跟我一致。

“好嘞。”妇人熟络的把东西装好递了过来，我定眼一看，袋子里居然还装了两个茶叶蛋。

“阿姨，怎么还有两个蛋啊？”

“哎呦，你们姐妹俩天天来照顾我的生意，今天这蛋新鲜着呢，快趁热吃。”

“谢谢阿姨。”我收下了这份好意，随后领着妹妹就往公交站走去。

在途中，她已经先行接过一杯豆浆，插上吸管吮了起来，“今天糖放多了。”她吐槽道。

换作平时，我肯定会回妹妹一句“有的喝就不错了”，可今天的我却推了推眼镜，然后挽住她的手臂，柔声道：“明玉，阿姨人那么好，今天还送了我们两个茶叶蛋，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被我这举动惊到的妹妹差点被一口豆浆噎住，连忙捶起了胸口，我也赶忙去拍她的背，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别这样，我要起鸡皮疙瘩了。”妹妹抽出手，如临大敌般退开两步远，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仿佛我们第一次认识似的。

“上次你也没这样啊，今天怎么……”她说。

我微微歪头，有些不能理解她的反应……姐妹之间这样相处很奇怪吗？还是她不习惯我这种说教的口吻？

哦，平时我是她的哥哥来着。

说起来……明玉也快16岁了，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好像是有点不太合适？

弄清楚原因的我笑了笑，提着早餐双手合十道：“抱歉抱歉，明玉你肯定不会怪姐姐的吧？”

听到这话，妹妹浑身一抖，明明是大夏天却抱着胳膊搓了搓，“别、哥，你别这样说话。”她央求道。

“好啦，走吧。”我有些无奈的答道。

在变身之后，随着时间推移，我的精神状态也会跟身体越来越契合——如果说昨晚刚变成【星期一】的时候，我还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男生，现在就需要妹妹提醒才能回想起来了。

一边走，我一边十分自然地把被风吹乱的发缕撩开，一头少见的齐腰长发就这么迎风飘扬起来。

穿着黑丝上学，总感觉……有很多人盯着我看呢，而且走路时大腿根摩擦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我面颊微微泛红了起来。

……

“那么，关于屏幕上的这道题，谁上来解一下？”有些秃顶的数学老师敲了敲讲台，高声道。

望着下面一个手掌就能数过来举手数，他毫不犹豫的点名道：“苏明涵，你来。”

我毫不意外的放下手，起身的时候压了压裙摆，嘴角带着弧度走上了讲台；三分钟后，完整的解题过程与答案就被我用秀丽而工整的粉笔字写上黑板了。

“咳，来点掌声。”数学老师以一个满意的眼神示意我可以回座位了，于是我就在一片雨点般的掌声中，重新回到位子上坐了下来。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星期一】也许、可能、大概比我这个本体还要聪明那么一点点，这道题换作平时，我是肯定没办法这么快就做出来的。

“那么，关于这道题的详细思路……”

———

课间，拿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在攻略的我忽然耳朵微动，被某些跟我有关的话题引起了好奇。

“下课还在写题，那个苏明涵好装啊～”

“是啊是啊！”

“你不会真以为她是那种乖乖女吧？仔细看，她今天好像涂了口红耶。”

唉……

手里的笔头一顿，我暗自烦恼自己干嘛要去听这些女生的八卦，这次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话说涂了口红是什么鬼啊？我（星期一）的唇色本来就比较红润，你们第一次见吗？

“涵涵，一起去厕所吗？”突然，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蹿到了我的课桌前，眨着眼睛追问道：“去吗？去吗？”

这位是周晓彤，一个性格有些跳脱的女孩，我（星期一）的好朋友。

“去、诶我都答应你了，别拉我呀！”

就这样，本来没什么尿意的我被她强行裹挟到了女厕所，有些尴尬的站在隔间里面，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果然，还是会有点害羞呢……每每在这个时候，我都会意识到自己昨天还是个男生的事实。

不过，一到这里面来，就还真的有那么点尿意了。

踌躇片刻后，我最终还是拉下裙子和安全裤蹲了下来，等到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水柱从股间喷出时，我的面色还是红了起来。

完事之后，用纸擦干净。

走出厕所，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周晓彤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她鼓起腮帮子，装作不满的样子道：“怎么这么慢啊？真这么想上厕所就应该你来找我才对。”

“抱歉啦。”我吐了吐舌头，然后挽住她的手臂轻轻摇晃起来，“肚子有点不舒服嘛～”

被我这么一弄，周晓彤立马就喜笑颜开了，于是我俩便有说有笑地朝教室走去。

途中，一个一米八以上的男生迎面走了过来，可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他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整个人都萎了！

不仅开始贴着墙走，眼神也飘忽不定，跟做贼似的。

这位是许昌，一个班的，平时跟我是关系铁的不行的好哥们，可现在……

“涵涵你脸好红啊！”周晓彤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反应，等我们擦肩而过后，她才悄悄凑到我耳边来，说：“看许昌这个样子，他是不是暗恋你呀？”

“瞎、瞎说什么呢？！”我有些慌张的推了她一下。

“哇哦，有故事哟～”她的眼角顿时弯得像月牙一样，“谁让你们平时凑那么近。”

平时……我那都是在跟他一起打篮球、聊游戏好吧。

也不知道在“认知扭曲”的作用下，在其他人眼里身为【星期一】的我平时是跟许昌在干嘛。

“别闹。”我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随即就把话题转移到周晓彤感兴趣的其他事物上去了。

预备铃响起，我们俩也顺利回到了教室。

……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全班同学换好体操服后都来到了室外集合。

体育老师是个很帅气的年轻老师，在做完热身活动、练过两遍课间操后，他就大方的宣布让我们自由活动20分钟，条件是不准擅自跑回教室。

解散后，我伸手挡在头顶，遮住刺眼的阳光，一路小跑到相对凉爽的树荫下，随后找了个偏僻的花坛角落坐了下来。

好热啊！

我扯着领口散热，这时才发现汗水已经打湿了后背，头发也变得有些粘糊糊的——这头发真是太长了，坐下来的时候的发梢甚至能垂到地上，要不是每次变身都会恢复原样，真想把它给剪了……好吧，我不舍得。

毕竟留了这么多年呢。

不对，我什么时候留过长头发？

“给，水。”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挡住阳光的高大身影走了过来，递上一瓶矿泉水。

“谢谢。”看清楚来人后，我微笑着接过了水。

——是许昌。

他不敢直接跟我对视，此时正挠着头站在一旁。

［别发呆，坐呀！］换作平时我肯定就这么说了，可实际到嘴边的却是：“你、你要不也坐下来休息一下？”

该死，我紧张什么！

许昌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了离我大概四、五个身位的地方——中间都够躺一个人了。

为了缓解尴尬，我本能的想喝口水，于是握着瓶盖一用力，发出“哼嗯——”的一声。

结果，瓶盖纹丝未动。

呵，力气小到拧不开矿泉水还真是抱歉呢。

【星期一】就是这样的柔弱少女人设。

一次不成，我二度发力去拧这瓶可恶的矿泉水，可小脸憋的通红也没成功。

“那个，我来帮你吧？”许昌盯着我说道，他刚刚似乎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麻烦你了。”我把水递了过去，对方果然毫不费力的拧开了瓶盖。

真是的，这家伙一点都不体贴，非要等我把手都磨红了才来帮忙！

我接过水瓶喝了一口，眼睛盯着操场不再说话，而他也没再开口，就这样陷入了奇怪而又尴尬的气氛中。

周晓彤你在哪？快来救救我呀！

陷入古怪氛围的我也不好意思就这么离开，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平时我俩坐在一起，不管什么东西都能聊的火热。

“对了。”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双眼一亮，问道：“许昌，昨天你说的那个，我今天有空，没问题。”

这家伙昨天还约我放了学一起去打篮球呢。

“什么？”听见我的话，一抹名为“喜悦”的神情绽放在许昌的脸上，他猛地站了起来，拔高了音量道：“你是说——你答应当我女朋友了！！？”

什什什么么么么么么么？？！

我猛地捏瘪了手中的矿泉水瓶，水柱一下喷的老高，巨大的信息量宛如一把铁锤砸在头上，让我动弹不得。

不对、不是，你昨天说的不是这个啊？！

脸上滚烫的我低下了头，拼命回忆昨天发生的事：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就是最后放学的时候许昌在校门口约我今天打球而已，这告白是哪来的呀！

“不……”我还没把话说完，就看见许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不知怎的，心里有些隐隐作痛。

我知道了——是“认知扭曲”，许昌在面对变身后的我时，他的记忆、常识和感情都会被扭曲成另外一个版本，也就是说，在他眼里，昨天是真的向我告白了！？

啊啊啊啊啊！！

我“嗖”的一下站起身来，留下一句“之后再说”，然后就像只惊慌失措的兔子一样逃开了。

“诶——”在我走后，许昌抬起手，一副想追上来的样子，但很快就被从旁边赶过来的几个男生按住了。

“好小子，你想对人家苏女神做什么？”

“不是，我……”

“不听狡辩，来人，裤裆撞树大刑伺候！”

“放我下来啊啊啊！！”

……

之后的整个中午和下午我都躲着许昌，下了课就拉上周晓彤陪着我，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就这样一直到了放学回家后。

在厨房里忙碌时，我听见妹妹正在客厅里哼着小曲，于是问道：“怎么啦，这么高兴？”

啃着冰淇淋的妹妹头也不回的答道：“当然是因为今天要有口福了，我早就吃腻你平时做的那些东西了！”

听到这话的我会心一笑，因为【星期一】确实很会做菜，比“我”强多了。

等我变回去也许会有些难过，不过现在听了还是蛮开心的，“好、好，大小姐稍等。”我打趣道。

半个小时后，三菜一汤被端上了餐桌，荤素皆有、色泽丰富，让人看一眼就会食指大动。

妹妹眼里明显放出了光，早就坐上座位的她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嘿——”我打断道：“洗手！”

她撇了撇嘴，明显有些不乐意。

“快……”我忽然俏脸一红，凑到她耳边细语道：“听话，我今晚就陪你玩会儿。”

“真的？”我能感觉到妹妹握筷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她起抬头来，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嗯。”我微不可察地啄了一下脑袋。

———

饭后，妹妹的卧室里。

刚洗完澡的我换上一件睡衣，有些扭捏的走了进来，“关门。”妹妹说，我照做了，随后来到床角坐下，却撇着脸不太敢看她。

“哼哼～”妹妹从鼻子里发出了激动的声音，从床上跳下来，拿起地上一个平时不知道藏在哪里盒子走了过来，“喏，这些都是你让我买的，昨天到了。”

“那个不是我……”我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微弱，“不是今天的我。”

“我才不管！”她眼里凶光毕现，露出小虎牙：“今天是你要求的哈！可不怪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见状，妹妹冷笑一声，打开盒子，里面装的赫然是一些少儿不宜的道具！

有电动自慰棒、仿真阳具、双头龙，还有皮鞭、口球、自缚绳等等，这些东西露出来的一瞬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粉色的氛围了。

“啊！”我浑身轻轻一颤，再抬头时，目光中竟多了几分乞求。

的确……这些都是……“我”说要买的。

但是！

“你想先玩哪一个？”妹妹邪魅一笑，遂把盒子推至我身前。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于是闭上眼睛说道：“你、你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