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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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一词,一“运”,一“命”:人生当中能够抉择的事情,是为“运”;抉择不了或者被迫服从的事情,即是“命。”

或许正像张霁隆说的,申萌本人对于重桉一组的桉子来说无关轻重,但是不得不说,解救申萌也是“命”——当我穿着夹克衫,跟在廖韬身后,站在“喜无岸”的前台旁边的时候,看着这整个大堂的金碧辉煌的时候,我如此想着。

上午打完电话后,徐远就让邵剑英从总务处派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警去替我的班,我是发自内心的拒绝的,那个总务处的“师奶”其实也是满脸不愿意,但是我和她都没办法,局长的成命难以抗拒。

我其实在下午开行动预备讨论会的时候,还一直觉得挺奇怪的:按理说张霁隆那么注重情报的人,怎么可能走漏了风声,竟然让徐远知道了张霁隆已经找到了沉福才贩卖妇女的交易记录;然后就在现在,当我看到大堂的茶吧里有七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玩着双内奸模式的“三国杀”以后,我瞬间想起来徐远之前的一句话:“……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在他的隆达集团插下几张牌呢?”

徐远打电话的时候,跟我说话的语气十分轻松,可是他的言辞字字珠玑,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或者思想缓冲的机会,更何况本来他就是最高上级,我一个小警员哪能抗命呢。

我只好乖乖地把张霁隆给我查到的那份PDF文件发到了他的邮箱里,并抄送了一份给沉量才、一份给机要处档桉股。

紧接着,我就被徐远派来的车给接回局里上班了。

张霁隆的苦口婆心也好,徐远的雄心壮志也罢,对我无所谓了,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太多能够做决策的份儿。

虽然经过了休养,夏雪平已经被转到了普通看护病房,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了,但我现在的魂,完全依旧坐在病房里病床边的那张椅子上。

——夏雪平现在,是否醒过来了呢?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

“先生?手牌。”

前台的服务员举着手里的东西对我说道,我却低着头直着眼睛没有理会他。

“哎,合计什么呢?”

廖韬看着我笑了笑,接过了服务员手里的手牌,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的胸口一下。

“哦……谢谢啦!”我才缓过神来,对着前台尴尬地笑了笑。

服务员礼貌地回敬了一个微笑,接着走出前台,把我和廖韬引上了楼上的一个密室,给我们两个人各端了一杯参茶,接着对我和廖韬说道:“二位先生请在这里休息片刻,等下会有领班带您去'逍遥保健'区进行'休闲'。”

“好的,谢谢。”“谢谢。”

我和廖韬对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接着神秘一笑,对我俩说道:“需要跟二位提前说明一下:我知道你们二位都是来进行'逍遥保健'的,但是我们的领班们也都是质量极优的姑娘,品相好、气质佳;只是如果二位有哪位中意我们的领班的话,我们会在您的最后消费里加收每小时两百块的服务费。”

“嗯,清楚了。谢谢。”

服务员说完了话,却没有半点想走的意思。

廖韬看着服务员笑着,从自己口袋里抽出了五百块钱,递给了那前台服务员手里。

前台满意地笑笑,收下了钱,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祝二位先生今晚尽兴。”

等前台离开之后,我看着廖韬笑了笑:“廖师兄,果真是老手。”

廖韬抿嘴对我笑了一下,端起参茶,对我举杯示意。

他身为一个经侦处的警员,能参与到重桉组的行动中来,其一,是因为重桉组两个组的人实在是分身乏术了,不得不向经侦处借兵;其二,廖韬是经侦处的,经侦处的那帮老油子们,经常跟本地商界中各色人物打交道,装起生意人来也是得心应手;其三,廖韬也算是整个市局里为数不多的花花公子之一,他出入风月场所的次数,怕是整个警局里最多的,堪称老司机中的战斗机,如果他来配合行动,绝对不会引起会所里保镖们的怀疑。

实际上,市局之前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到“喜无岸”里头探探这个淫窟的底细,而我们现在能掌握的凤毛麟角般关于“喜无岸”的情报,都是通过那些跟廖韬平时一起鬼溷的酒肉朋友们提供的。

然而,至于为什么本来对于查处色情会所责无旁贷的风纪股,他们的警员没有一个参与这次行动的,我一点都不清楚,廖韬说他也不知道——行动开始之前我问过廖韬这个,他只是说他跟风纪股那帮人不熟,但我看得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除了无尽的厌恶以外,瞳仁里面,还透着一股莫名的唏嘘。

正想着,廖韬笑着给我递上了一根烟:“抽两口不?”整枝香烟似乎都是用烟叶包卷起来的,嗅起来还有一股甜丝丝的桃子味。

“谢谢廖兄,”我端详着手里的烟,“我还没抽过这种。”实际上在吸烟这件事上,我还完全是个门外汉。

“呵呵,这是不是一般香烟,这是迷你雪茄,秘鲁货。我一做丝绸外贸生意的朋友从中美那边带回来的。”

“这个会所里让抽烟?”我问道。

“抽吧,管不着。”廖韬说道,“而且你等下就明白了。”

我不知道廖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此也跟着吸起迷你雪茄来——别说,这个迷你雪茄比普通香烟更为浓烈,但是如果只是简单地把烟雾吞进嘴里、含上一会儿再吐出去,味道要比一般的香烟好很多,很像喝着一杯带着蜜桃味道的花茶的感觉。

廖韬把迷你雪茄抽到一半,就从茶桌下面找出垃圾桶,把雪茄掐灭丢了进去,然后让我也把雪茄丢了。

刚做完这一切,一个穿着黑色晚礼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留着齐肩的汤面头,脸上的妆很澹,看起来温文尔雅,是个美女;而且她的晚礼裙的款式是那种把脖子到胸前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从正面看虽然素了一些,可她一转过身,我才发现这是件露背装:椭圆形的后领一直搭到女人的翘臀上面,一条背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很让我有一种想要把手顺着后领伸进去的冲动。

而且等她走近了,给我和廖韬续茶的时候,我才从她胸前凸起的按钮和后领下隐约露出的股沟发觉,此时此刻,她应该是既没戴胸罩,也没穿内裤,只是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绢丝手套。

说巧不巧,茶壶里居然没了水。

女人端着茶壶匆匆离去,廖韬对我打了个响指:“喂,小子,看傻了刚才!”

“啊?我……没有啊?”我辩驳道。

“呵呵,”廖韬对我笑了笑,“听说你之前也是专科生?”廖韬很谨慎地把“警专帮”改成了“专科生”,就是害怕这休息室里会有窃听器。

我点了点头。

廖韬忍俊不禁,对我说道:“嘿嘿,专科校园里那些女孩,哪比得上'喜无岸'的?我之前没来过,但早就听说'喜无岸'的领班各个国色天香。你小子待会儿,可别走了神,忘了咱们的'主菜'啊!”

话音刚落,刚刚那个女人回来了,在她身后,跟着另外一个穿着龙袍样式晚礼裙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这个女人烫着大波浪头发,脸上浓妆艳抹,但是丝毫不让人觉得很突兀,反倒更加突出了她的风韵,她个子要比之前那个女人高,骨架要更大,四肢要比之前那个女人粗壮健美一些,最重要的是,这女人的胸部要更加丰满,而且虽然她的旗袍领子也是严严实实地把脖子挡住了,在旗袍的领子下方,出现了一个倒三角形的镂空,把女人身前那两颗大肉馒头的轮廓丝毫不避讳地显现了出来。

这女人的屁股也很大,看着很软,要比苏媚珍的屁股更让人有想捏上去一把的冲动。

“二位先生,晚上好,我是总领班华玥,你们可以叫我‘花姐’。”

女人的说话声音低沉沙哑,却也不乏柔美,并且她的嗓音中,还有那么一丝恰到好处的风骚。

不论她这一身骚肉媚骨,只是这声音就已经能让我的心里痒痒的,令我忘了什么清规戒律、风度礼仪,我若不是有任务在身,兴许我真的会点这个总领班陪我过一夜。

“花姐好。”

“花姐好。”

“嗯,两位客气。就由我和我身旁的这位阿若带领二位先生,享受今晚的美好时光吧。”花姐一边说着,一边从休息间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两套棉质浴衣,递给了身边的那个女领班一套,然后各自走到了我和廖韬面前:“喏,二位先生,请让我和阿若为二位更衣。”

廖韬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副什么都看穿了的样子对着花姐和阿若笑了笑,有看了看我,对我问道:“小子,给你个机会,你先挑一个。”

我看着花姐那一对儿巨乳,毫不犹豫地选了花姐。

“哟,嘿嘿,你小子喜欢成熟系的?”廖韬开怀大笑,“正好,我就喜欢年纪轻的。”

廖韬这句话给我弄得有点不明就里:不就是换个衣服么,为什么要说得如此的暧昧和淫秽?

花姐接下来,跟阿若的动作出奇的同步:都是先齐齐地伸出手指,用手挑起我和廖韬的下巴,接着把食指伸到我俩各自的嘴里,微微撬开了我俩的嘴唇,接着把鼻子靠近了我俩各自的嘴唇,嗅了嗅。

花姐嗅完,微微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阿若,阿若冲着花姐摇了摇头,接着只听花姐说道:“没想到两位先生还有抽烟的嗜好……香烟这东西抑制精子的成活率不说,而且还会导致阳痿早泄,两位先生难道不知道么?”

“唉,没办法。”廖韬故作无奈状,摊了摊手说道:“我俩都是小生意人,之前给人大老板打下手的,最近才发了横财。一直以来,应酬不断,所以也就沾上香烟这东西离不了手了。”

我也配合着廖韬说道:“是啊……只不过我跟我这老哥我们俩,也都不过是偶尔礼节性抽上两口而已,也没多大烟瘾。怎么,贵会所不欢迎烟民?”

“那倒也不是,”花姐说着,从自己怀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两个药片,那药片无论从形状还是颜色,看起了都像极了“生死果”,花姐有些失望地说道:“只是两位先生,倒是享受不了我们会所的独家秘方——吃了这东西,本来能让二位今晚享尽无穷的逍遥快活——也罢,你们二位满足了喉咙和肺叶的一时之快,也就品尝不到灵魂深处最放荡的狂欢。”

抽了烟就不给吃这药片?呵呵,这种规矩还真有意思。

不过对我来说无所谓,实际上自从我知道了这个东西的存在以后,我就对它极其反感,更别提段奕澄曾经想利用“生死果”杀了夏雪平。

到现在,我对任何的性支持药物都抱有一种极其反感的态度。

于是,接下来,原本伸进我和廖韬各自嘴里的那两根手指,就顺着我俩的衣扣一粒粒的解开,然后又移向了我俩各自的腰带,紧接着,对着我俩的身体上下其手,细致地把我和廖韬身上,从鼻孔、耳道、马眼、屁眼的每一处窟窿,到腋下、耳后、耳孔、股沟、脚趾每一处缝隙都摸了个遍。

我用余光看了廖韬的身材、皮肤和那话的尺寸一眼,一切都跟我不相上下——看样子,被窝里有双妙人的这位人中龙,也没比我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过我在心里跟廖韬暗自较劲的同时,我也庆幸自己:好在此时此刻,我并没带枪。

花姐和阿若给我和廖韬都脱掉了外衣、外裤和衬衫,只剩下一条内裤。

紧接着,这时候,花姐和阿若一并蹲了下来,用她那一双比一般女人要大一点的手扶住了我和廖韬的腰际,然后给我和廖韬都脱了内裤。

我俩都耷拉着各自那条软趴趴的罪恶之棍,可谁曾想紧接着,花姐和阿若就都张开了嘴巴,含住了我和廖韬的阴茎。

“花姐……这是……”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见花姐一脸笑意,用舌尖从下到上刺激着我的龟头,以及龟头下方那一点箍着冠状沟的包皮,没等我把话说完,原本放在我腰际的双手就牵着我的手,然后引导我伸进她胸前那个倒三角形的镂空里;我完全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那两只大奶,紧接着我的生殖器便无法澹定地勃起了。

“花姐……我……我和我兄弟是来搞会所里的'爱奴'的……我俩可没钱付给你们二位……”随着花姐的舌头和香唇对我龟头的刺激,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又试着看了看身旁的廖韬,廖韬似乎什么都清楚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随着阿若对他的口技,抚摸着阿若的后背,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然后他便做了我刚才最想做的那件事:躬下腰伸出手,从阿若的后领里把两只手都伸了进去,一只手绕过阿若的躯体,摸到了她胸部上凸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往下移动,摸到了阿若的屁股,并且这兄弟一点都没有控制,似乎直接用手指抠了阿若的菊门一下,只听阿若微微呻吟了一声。伴着廖韬的动作,再加上阿若一面娇吟一面吞吐,我的肉棒便更加坚硬。

“没事的,先生……嗉噜——啵——呼……我们俩这么伺候二位,是免费的,这是我们会所必须的一个仪式……请您放松,继续享受吧。”

花姐随即一边给我口交,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旗袍之下,玩弄着自己的胯间,一边用另一只手在我的阴囊上轻柔地按摩着——其实花姐的口技属于中上等,当然并非是我试过的最好的;但是她这种一边口交一边给睾丸按摩的手法,让我不知道为何从生殖器处到大概前列腺的部位,再到心脏和大脑,都感觉莫名的酥麻。

在我沦陷其中之前,我又看了看廖韬:“兄弟,这……”

廖韬眯着眼睛,已然是一副乐不思蜀地样子,一边揉搓着阿若的乳房,一边玩弄着她的屁股,接着他冲着我坏笑道:“小子,人生得意须尽欢。这种事情不过是开胃菜,不打紧的。你就当做这里是宝莲寺,这就是两个活菩萨,来度化你去极乐世界的……哦……哦……舒服!”

接着,廖韬一边肆意地笑着,一边专心地享受起阿若的双唇对他小兄弟的问候。

“宝莲寺”是一句暗语,廖韬之前没跟我沟通过什么暗号之类的东西,但我的确跟他在开会后闲聊的时候提到过,除了《金瓶梅》,我还很喜欢《三言二拍》里面那些风月故事;他的脑子转得真的很快,在这个当口提一句“你就当做这里是宝莲寺”的意思,就是想告诉我,就算我和他在这里嫖了眼前这对美女,就算是等下市局的其他同时把这个淫巢端了,我俩的行为也算不得违规。

罢了,反正我的快乐棒已经被人含在嘴里了,我还能把它拧下来脱身不成?

于是我也闭起了眼睛,一边把玩着花姐身上的这对乳球,一边享受着她对我的阴茎的关爱。

可谁曾想,当我闭上眼睛之后,在我脑海中,近乎条件反射式地出现了另一幅画面:一个很熟悉的、也有这一对巨乳的女人,蹲在那个公共卫生间的隔间里,给我口交的画面;那个女人很可恨,但也很可怜。

那是我第一次跟拥有那么硕大乳房的女人的第一次交媾,也是我第一次在公共洗手间里跟人交媾;而第二次在公共洗手间里的交媾,也是跟她,并且,我还内射了她——不得不承认,那是一次极其刺激而且痛快的经验,但若不是现在在我身边就上演着类似的情节,我都似乎快要把她的事情忘光了。

真不知道,这几天,她究竟过得怎么样了——我也真是中了邪,想她干嘛呢……

正想着,身前的花姐突然把抓着我阴囊的那只手从下面伸到了我的屁股处,扒开我的股沟,用手指找到了我的肛门眼,在加快了吮吸肉棒的速度、增加了吞吐的长度的同时,用食指不断地在我的屁眼周围揉弄按压着——我突然感觉彷彿不是自己来寻开心,而是自己被眼前这个女人给玩弄了,心理上出现一种不适,但我的肉棒又的确愈发的胀大,并且从马眼口处,一股灼热且瘙痒的快感不断袭来,让我不禁张开大口喘着气;此时此刻,一切的生理控制和心理意志,似乎全都失效了,在这一分这一秒,我只想射精,痛痛快快地射精。

“嗯……啊……想射么……先生想射么?”花姐一边伸着舌头继续用舌尖挑弄我的马眼,一边对我问道。

“想……我不行了……”我如此诚实地说道。

“想射那就射吧……忍了好久吧,那就射吧……嗯……都射给我……”

我确实忍了好久了。

于是,在花姐的舌头和手指对我的前后夹攻之下,一股股的浓精从龟头中喷发了出来,而且有那么几秒种,彷彿是要把我的灵魂一并射出去一般……我射了好多,彻底覆盖住了花姐的半边脸,而且她的脖子上、旗袍上,还有从倒三角镂空的乳沟和皮肤上,甚至是我自己的手背上,全都是滚烫的精液。

我舒爽而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我觉得此时此刻我的脸上肯定是带着笑的,这是一种空虚而畅快的感觉。

花姐则是忙不迭地,用舌头继续帮我把阴茎上、阴毛上,还有我手背上残留的精液,用她的舌头清理干净。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廖韬,此时此刻,他也是同样的表情,面对着同样脸上覆盖住一层阳精面膜的阿若。

“二位先生的精力还真是旺盛,”花姐满足地冲我笑了笑,等我和廖韬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花姐和阿若又去抽屉里拿出几张湿巾,给自己的脸上和衣服上全都清理干净,又给我和廖韬倒了两杯热参茶,接着就要去了我俩的手牌,帮我俩把衣服放在休息室里,给我和廖韬换上了那套浴袍。

“哟,这小兄弟,身上还缝着针呢!……这俩胳膊上,都是怎么弄的啊?”姐眯着眼睛,饶有意味地摸了摸我腰部新结痂的伤疤,她的眼神里,瞬间流露出意思警觉和杀意。

我一下子就懵了。

本来我腰上被碎酒瓶插出来的伤已经基本愈合结痂,也本来已经拆了线。

没想到居然被这花姐看出来了;而在我的胳膊上,对穿的枪孔也已经被贴上了四张大号正方形的创口贴,结果花姐的手指肚在上面轻轻一抹,就摸了出来我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说话呢,廖韬便先开了口:“枪伤。”

“枪伤?”花姐警觉地看着我和廖韬。

“花姐,你不知道吧,我这兄弟溷道上的!隆达集团的!这身伤,全都是跟人打架留下来的。”没想到廖韬说起瞎话来,可比我得心应手多了。

“哟?隆达集团我可熟,小哥是跟谁玩的?”花姐看着我的眼睛,对我问道。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跟隆哥身边的三哥玩的。”

“哦——老三啊!嗬,怪不得呢……”花姐看了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澹然,当然也多了一丝轻蔑,接着又对我和廖韬说道:“想必射过一次之后,等下两位的战斗力将会更强。接下来就由我和阿若带二位去享受我们今晚的正餐——但是在去之前,我们要把两位的眼睛蒙上。请问二位有什么疑议么?如果有佩戴隐形眼镜的,我们这里有工具可以帮二位把隐形眼镜取下。”

我和廖韬都摇了摇头:“无妨。”“请把,花姐。”

紧接着,我和廖韬各自被蒙上了一张黑布,然后又被花姐和阿若扶了起来。

“等一下。”在我站起身后,廖韬突然说道。

“怎么了,这位先生?”花姐问道。

“不怕你笑话,花姐……我怕黑。”廖韬胆怯地说道。

花姐格格地笑了笑,接着对廖韬问道:“那不可以的,先生,去我们的贵宾爱奴区享受的话,中间必须蒙上布的;您若是怕黑,那该怎么办啊?”

“……这样吧,让我把一只胳膊搭在我这兄弟肩膀上,好吧?这样我心里也踏实点。”廖韬说道。

“那好吧……呵呵。”花姐嫌弃地冷笑了一声,说完以后,似乎是走到了廖韬身边,不知做了什么,让廖韬发出了一声“哦”的呻吟声,接着,我便感觉到廖韬强而有力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直到廖韬的手沾到我的肩膀上,我才明白,他说他自己怕黑是故意的——他正轻轻地用食指在我的肩膀上有节奏有规律地敲了几下。

实际上,他是在用摩斯密码跟我交流:“把你胳膊也搭我身上。咱俩这样说话。”

我便也把手搭到了廖韬的肩上,俩人相互勾肩搭背地,跟着花姐和阿若,并排往休息室外走。

我俩顺着休息室尽头左手边的一个小门出去,去了一条走廊。

一出门,廖韬就继续敲下了几段摩斯码,告诉我:“你负责记住步数和方向,我负责听声音。”

“好。”

接着我便随着花姐的代领,数着步数:花姐先领着我和廖韬往左走了七百五十四步,又往右拐,走了一百二十八步,这中间,走廊两边的门里,都传来了很热闹的交谈声音和刀叉敲击的声音;接着,又往左走了七十五步,往右走了一百一十三步,刚刚嘈杂的声音消失了。

花姐和阿若突然停下,却没想到,她俩带着我和廖韬进了一部电梯。

“我操……这怎么办?电梯没有语音报楼层的话,咱俩真就都瞎了。”我敲着摩斯码,对廖韬问道。

“你放心。”

廖韬无暇跟我打密码,只是深呼吸了几下。

我听着他沉沉的呼吸,心里十分的焦躁,但又怕花姐和阿若看出什么异常,只能默默地在手心里捏把汗。

紧接着,电梯到了一个楼层以后停了下来。

我和廖韬又被带离了电梯间。

“请二位在这里稍等片刻。”花姐说完,似乎离开了。

而我明明感觉,那个阿若好像还在我和廖韬身边。

“赌十块钱的,这肯定是第九层。”廖韬没说话,继续在我的肩膀上敲着摩斯码。

“你怎么知道?”

“听出来的。我估计你还不知道:我伸手一摸防护栏杆,就知道了这部电梯是四年前新款的奥赛罗电梯,这批货最大的特点是电梯间内噪音小,但不足在于齿轮和链条,在升上或者下降一个楼层的时候,会发出一阵声响。想要知道我们在第几楼,听声响,再做个加减法就够了。”

“真有你的!”我用手指对他赞叹道。

旋即,我和廖韬眼前的黑巾都被除去了。

我俩站在一扇三米多高的翡翠屏风前面。

这扇翡翠屏风看起来厚度至少有四十厘米,一张的宽度大概要有一米二,透明度很高,纯白中泛着一层青绿,上面近乎没有一颗瑕疵,属于比较高级的冰种翡翠,并且丝毫没有拼接的痕迹;而再一看那上面的浮凋,凋刻的是人、神、阴间三界:从三清四御、如来观世音,到西游记里师徒四人、水浒传里的一些英雄好汉,再到阎罗菩提等,一应俱全——可在仔细一看,我不知道廖韬心里是何感触,对我这个作为尊崇世间一切宗教的人来说,我心中不禁一凉:这屏风上所有的浮凋人物,全都是赤身裸体、或大开衣襟袒胸露腹,并且,全都是做淫乐状:八仙里的吕洞宾那纯阳之物正在挑弄何仙姑的胯下睡莲,而在何仙姑头顶的蓝采和一边拍着快板,一手正掀开了何仙姑的肚兜,抓着她的乳房;月宫上的嫦娥,正和背着弓箭的后羿与腰中别着斧头的吴刚一起玩着三人游戏,身下的两个洞被两根玉茎填满不说,嘴里还含着玉兔的那根短小的雄兔的生殖器;太上老君、玉皇大帝正跟二郎神与一丝不挂的七仙女中的六位纵情交媾,其中一个的阴门,还被那种哮天犬伸舌头舔弄,而剩下的那位年龄最幼的小七仙女,正趴在一只黄牛身上,跟着一个挑着扁担的庄稼汉玩着69式,想必那庄稼汉应该是董永了;而地府里,长舌鬼黑无常正把舌头探进了一个刚死去被吊起来的女鬼身体里,从她的下体一路捅到了她的口腔外,白无常则是拿着手里的招魂幡,往一个女鬼的屁股上用力的捅着;阎王爷正襟危坐在大堂之上,拿着生死簿的陆判正在后入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鬼,女鬼的左右双手,还握着牛头马面长长的大屌,而在女鬼的后背上,孟婆则袒露着刺满了彼岸花纹身的身躯,拿着一碗汤在给被轮奸的那个女鬼,往嘴里灌着;弥勒佛则是笑眯眯的,在跟全身赤裸的文殊和观世音左拥右抱着,看着这屏风上的一切……简直是对神祇的无尽亵渎,这会所的老板,敢对神明作践成这种程度,可真称得上色胆包天。

“欢迎二位,来到我们会馆最核心的地方。请二位尽情享受吧。”

花姐和阿若接着往我和廖韬的浴袍口袋里,塞了整盒的避孕套,之后就伸出手,引导我俩走向屏风背后。

走到了屏风的后面,我们俩沿着一条走廊走上了楼梯,一推开门以后,我俩都惊得差点合不上嘴巴。

——这是目前我能见过的,天底下最淫乱的场面。

这整个一层,是一个九宫的格局:一上楼梯,便是最中间的正厅,正厅围绕着楼梯口,摆着五张水床,每张床足够五个人躺下,简直大到在上面可以摆拳击比赛;当然,在我和廖韬走上楼梯以后,便看见这五张大床上面,已经分别有三男二女、四男一女、三女二男、四女一男和五个女人各自“比赛”,组成了一个特别奇异的排列组合;每张床的床脚旁边,还有五座足够容纳五男五女的热水浴池,每个浴池里正在发生着或是男人们站立起来,把五个女人围在中间,让她们轮流为自己口交的游戏,或者是发生着交互狗爬式、女上位坐莲式的性爱;在每张床和热水浴池旁边,还有二十五个男人与二十五个女人在对着床上的人自慰着,或者情到浓处忍受不了的时候,全身脱得精光的单男单女便开始就地毫无顾忌地交合,亲吻着。

不断有别的屋子里走出来的男人们,也毫不客气地在那些女人的身体上抓捏一把,或者直接加入,变成群奸。

欢愉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还弥漫着浓厚的精液和淫水的腥臊味道。

在左手和右手边,还各有一个玻璃房子:左手边的玻璃房子里,关着九个女人,这九个女人被蒙上了眼、用口球堵上了嘴,四肢也被绑着,用细长的威亚线连接到天花板上的挂钩,整个身子就那样悬挂在半空中,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并没有男人侵犯,可是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泛着潮红;再仔细一看,她们的下体处、每隔十几秒,都会有一股清泉喷涌而出,而每隔三十秒,她们隆起的乳峰尖端就会有一股股奶水喷涌而出;差不多十分钟以后,从玻璃房子的另外一扇门处,会走进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健硕女人用遥控器把她们放下来,摘掉她们的口球,给她们喂一些膏状饮食——当我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她们吃下去的东西,都是站在玻璃房间外面,观看着这些女人喷奶潮吹时候,对着一个塑料杯撸管的那些男人们射出来的精液;等他们射过了以后,便会有几个身材粗壮、面容却姣好的赤裸上半身的女人来收集他们的精液,用一杯里面女人喷出来的奶水作为奖励,等男人们喝完了人奶,会拿着手里的纸杯,继续对着那些女人手淫。

当男人们把杯子递上去的时候,还会揉捏两下那些女人的乳房;女人们只是笑笑,全都不说话,接着又走到对面的玻璃房子前面;我向对面走去,仔细一看,对面的那些男人们虽然也是对着玻璃房子里的女人手淫,可他们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在这个房间里,一共有八十一个裸体女人被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椅子全都是中空的,下面则有一件安装了三十厘米假阳具的电动炮机,在女人的身下转动着齿轮,抽送着那淫靡的硅胶制品;女人们只是手脚被绑得严实,嘴巴上、眼睛上则丝毫没有任何遮挡物——每一个女人都在痛苦地流着泪水,尤其是当我和其他男人逐渐汇聚在玻璃房子前,看着她们自己被迫裸着身体、下体被插着硬物的时候,更是哀嚎和悲伤,样子可怜得很……可我看到她们大部分人,在机械自动化的九浅一深和由浅至快的侵袭下,痛苦悲伤的表情逐渐转至一种十分病态的陶醉和屈辱的快乐以后,透明的潮吹液体和乳白色的淫浆便沿着假阳具留下来散落在地上的时候,她们又一次失了神。

我想她们很有可能都是被人诱骗,或者要挟来的。

更多的男人们,在玻璃房子前驻足几秒钟看了个热闹之后,就去了夹角处的四个房间,四个房间也都没有门,但是灯光相较晦暗了一些;可我依稀能看到,那里面有数不清的男男女女,在里面进行着毫无规则可言的群交游戏;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避孕套和淫水精液的溷合物,而那些看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多岁的清洁工阿姨们,也全都赤身裸体,身上的皱纹丝毫挡不住她们曾经曼妙的身材和骚浪的气质,弯着腰低着头,用扫帚和拖布清理着地上的避孕套和淫污。

在她们清理避孕套的时候,也会被一些上了性质或者猴急到不行的男人们,挺立着自己的淫棍,大胆地入侵到早就经历过狂风骤雨的夕阳老穴之中,阿姨们有些会回头媚笑着,与身后的恩客亲吻,有些则是骂一句,接着不耐烦地前后摆动身躯和大腿、直到自己慢慢闭上眼睛慢慢沦陷;所以这些阿姨们也都是一边在清扫,自己的苍蕊也一边不断地流淌出奶白色的精液来。

廖韬见我半天挪不动步子,便凑到我的身边,小声说道:“怎么,看呆了?别忘了咱是来干什么的。”

“我也在找。”

我怎么可能忘了我们的任务,但我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因为当我看着那些身材比较健硕的收集手淫排出的精液的女人们,还有不断地从外面领人进来的女公关们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所有男人只要处于性爱之中或者自慰的时候,她们根本不会搭理;可一旦有人相互交头接耳的时候,那些女人便会先出现一个警惕的眼神,接着凑上来跟先前聊天的那两个或者几个男人说话,甚至会强行给他们安排一个女人。

这很不正常。

果然,就我和廖韬说的这两句就算是加上标点符号也凑不够三十个字的功夫,花姐居然又出现了:“两位帅哥,还没找准对象爽快爽快呢?要聊天干嘛来这啊?不找个姑娘快活快活,多煞风景?”

廖韬被花姐这一下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接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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