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贾环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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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如此多娇----亵渎红楼。前世恩怨,今世偿还,当贾环前世的灵魂逐渐觉醒的时候,他会以怎样的方式对待金陵十二钗?

当然与天斗的道路上美女一个也不能少…… 红颜自古多薄命! 无论是《红楼梦》中的金陵十二钗,还是《板桥杂记》中的秦淮八艳,没有几个能好好收场的,给世人流下了太多遗憾,太多感叹! 如果有熟知历史的人穿越回去,那个家伙还十分好色,兼且足够阴险毒辣,那些美女们是否能少些遗憾多些快乐呢? 绝对的历史种马小说,完全的亵渎红楼,无论是泼辣的王熙凤还是尊贵的元春,哪怕是病态恹恹的林妹妹也逃不脱主角的魔抓,军事争霸与YY猎艳并存,不一样的历史,不一样的红楼,尽在亵渎红楼!

贾环生平;转载,来自百度贾环《红楼梦》中人物。

贾环,父贾政母赵姨娘。排行贾政第三子。庶出。从玉字辈,与珍,琏,宝玉是兄弟。在《红楼梦》里,贾环可以算的上至头至尾不得人心的一个主儿了。贾环在贾家本是正经主子,即使是庶出,因为父亲的缘故,也顺理成章成为世袭爵位的第二继承人,理应是众人巴结攀附的对象。然而,正由于他的客观存在是宝玉继承家业的潜在威胁,王氏姑侄处处贬抑贾环,加之贾母不喜,众人更是踩到他头上。封建大家族宗法规矩,长幼有别,嫡庶差异,附势奴才,亲疏远近等像多面万花筒一样,早早呈现在贾环面前。

而赵姨娘的一直以来的不得势和种种埋怨,则在很大程度上使贾环从幼年就直面封建大家族奴婢的三流九等、规矩的严厉广泛,而且还有正室偏房的严格等级,嫡出庶出的亲疏远近,年长年幼的井然秩序,得脸不得脸的实际差异。“他呱呱坠身于嫡庶有别、家法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和宗法制度的禁锢之中,在赵姨娘不断争宠夺势以正主子名分,然而却又一次次惨败的过程中度过了呀呀童年。对兄弟间不平等的待遇愤愤然使贾环以他顽童赤裸裸的方式,自发地抗议‘掂人分两,放小菜碟儿’的做法,公开与视若凤凰的宝玉争强,不仅未能达到幼稚的愿望,反而更引起了贾府执事集团的厌恶和排挤,这种恶性循环的生活,也就使得他的性格畸形发展,表现出悖于常理的心理特征。”

⑴小说中与贾环关系最亲近且描写较多的是贾政、赵姨娘、探春、彩霞这四个人,他们对贾环性格的形成有着重要影响。

[编辑本段]子不教父之过贾政其人,我们所能看到的不外乎是他对贾宝玉,贾环二人的严酷和冷漠,他对儿子似乎没有任何的疼爱之情。在《红楼梦》中,大部分人看到的总是贾政对宝玉的种种嫌恶和厌弃,却少有人看到贾政对宝玉至少有怒其不争之意,对贾环而言,根本没有父爱,父亲贾政一点也不喜欢他,甚至连和他置气都省了,简直可以说是轻慢无视到了极点。“宝玉的种种行为虽令贾政头疼,但在贾政心中,两个儿子的形象是怎么样的呢,一个是‘神彩飘逸,秀色夺人’。一个是‘人物委琐,举止荒疏’。宝玉俊朗的外表能至少能使父亲少气几分,贾环的神情言行却实在是令贾政更加添堵。”

⑵“小动唇舌手足耽耽”一回中,贾环与贾政两父子终于算是面对面进行了一场对话,关于这场对话,一直以来都成为众评家批判贾环时最多举证的事例,也拿来作为贾环手段恶毒心地卑劣的明证。而这场风波为什么能掀起滔天巨浪,以至贾政喝令“今日再有人劝我,我把这冠带家私一应交于他与宝玉过去”贾母要“ 收拾东西回金陵老家去”这种种都因为对象是宝玉,除了宝玉,也不可能令贾政如此震怒。比如换了贾环,了不得教训一顿打两下,不会弄到举家不宁,为什么?因为“那宝玉就如活龙一般”贾政心里即使不爱这个儿子,也终希望他能接下这世袭爵位,把贾家发扬光大,从来没有将目光放在贾环身上。

让我们深思的是这样一句话,“……贾环见了他父亲,唬的骨软筋酥,忙低头站住。”

可见贾环对贾政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深的畏惧,如果是一对正常的父子他们的关系绝不会是这样。一般来说,只有在面对一个人心理压力极大的情况下才会吓成这样。贾政是贾环的父亲,面对自己的父亲却有如面对着洪水猛兽,可见平日在贾环心里,父亲无疑是在一个高高在上的,充满威严的,具有生杀予夺大权的位置。而自己则是时时担心着,生怕被父亲逮到错处,一旦行差踏错,而又正巧被父亲撞见,内心那中惶惶不安,又惊又怕就很自然的表现出来。贾政没给过贾环什么父爱,平时对儿子又多是训斥责骂,在他眼中,贾家子弟应该是谨言慎行,贾环胡乱的奔跑冲撞,无疑是不符合他心中对于贾家子弟的界定的,用他的话说,应该是“不成体统”贾政在《红楼梦》中是不苟言笑的,对儿子也没有什么稍微中听点的评价,他的严肃令自己年幼的儿子的心灵蒙上阴影,除了怕还是怕,在这种不正常的关系笼罩下,亲情几乎是荡然无存。说起来好像不像是两父子的关系,倒像是水火不容的上下级关系。

而贾环在这一回中扮演的不光彩的角色,我认为除却对宝玉得宠的愤恨的发泄以及想之外,大多原因在于他也希望能够借诋毁宝玉来提高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虽然上面提到贾政没给过贾环什么父爱,甚至到了贾环视父亲如洪水猛兽的地步,但是贾环还很年幼,渴望父爱,希望父亲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也是毫不奇怪。在贾环心里,如果没有宝玉的存在,所有人对他便都不同了,父亲贾政也更会如此。所以当他发现机会来了,“说到这里,便回头四顾一看。贾政知意,将眼一看众小厮,小厮们明白,都往两边后面退去”他就趁左右无人之机夸大金钏儿死的情景、诬告宝玉因奸不遂,逼死人命等等。为了达成某种目的不惜中伤别人,贾环这样做多少是与他母亲平日里举止言行对他的的影响分不开。赵姨娘在求贾政把彩霞给贾环做妾时,同样也是摒退丫鬟,大进谗言,说宝玉房里早已有人了,贾环房里也应该有个云云。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贾环平时在这种环境里耳濡目染,将赵姨娘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遇到危险就套用。因为贾环的中伤,宝玉被打了个半死,贾府也闹了个人仰马翻,这并没有带给贾环任何好处,反倒更证明了宝玉在贾府的地位,这一点,想必是贾环进谗言时始料未及的。而贾政对于贾环的态度,也依旧如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善。

有段很微妙的描写,不知大家注意了没有,第七十五回“开夜宴异兆发悲音,赏中秋新词得佳谶”这一回里,贾政让宝玉贾环作应景诗,贾环的诗令贾政大为不悦,而独有一人夸赞贾环,那就是同样在贾府不得意的贾赦:“这首诗据我看甚是有骨气,……我爱他这诗,竟不失我们侯门的气概。”

不仅赏赐了较宝玉贾兰多得多的玩物,甚至说:“以后就这么做去,方是我们的口气,将来这世袭的前程定跑不了你袭呢。”

慌得贾政急忙劝住:“那里就论到后事了”贾政的一句“那里就论到后事了”无疑是表明了一件事:他从未将贾环看作是贾府未来的继承人,即使宝玉如何不如他的意,换言之,无论贾环再怎么出色,也不可能继承世袭爵位!事实明摆着,此时的贾环即使有上进之心,估计也被贾政如冷水般的话打击的完全泯灭了。

贾环在没有父爱的环境里,又受到来自贾府执事集团的打压,周围又都是如赵姨娘般自私卑鄙的人,他从小面对的都是人性中的丑恶,接触到的都是冷漠和虚伪。于是,他自发的反抗也不由的效仿赵姨娘的反抗模式——用卑鄙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贾政对于自己的儿子,根本没有言传身教,告诉他们应该怎样做人,做什么样的人,只是一味的苛责。听到贾环的谗言,不加以正确的引导,让贾环明白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还未经证实就对宝玉采取大棒政策,使贾环尝到诬告的甜头,从而更加向着奸邪之路前行。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贾环之所以成为一个手段恶毒心地卑劣的人,贾政绝对难辞其咎。

母亲也是坏榜样所谓“姨娘”是赋予被主子收入房内的丫环的称呼,也是封建上层社会腐朽的一种特殊表现。赵姨娘在贾府中名主而实奴,处于一种半主半奴的特殊社会地位上,所以,凤姐的几句话,倒能概括赵姨娘在贾府的地位,“糊涂油蒙了心,烂了舌头,不得好死的下作东西……也不想一想是奴儿,也配使两三个丫头!”

贾环第一次出场是在“王熙凤正言弹妒意,林黛玉俏语谑娇音”一回。贾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回家本来承望着能得到母亲的安慰,不想赵姨娘听了贾环的遭遇,并不心疼安抚,却像泼妇一样骂儿子是“下流没脸的东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把儿子当作自己争宠夺势的筹码,眼见儿子偏是一副不成才的样,赵姨娘还要随时替他收拾残局,更不见得能分出母爱来抚慰这不争气的儿子。她虽是贾环的亲生母亲,却心底狭隘,恶毒自私,更加身份低微,没有什么修养,自己尚且如同泼妇一般,哪里能教贾环什么好,就只会挑唆他闹事,贾环因闹事挨了打,赵姨娘又不能出面为他作主撑腰,最后倒霉的总是贾环。

作为母亲,赵姨娘对贾环的深刻影响也是不言而喻的,赵姨娘对宝玉和王熙凤是又嫉又恨,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用个什么法子陷害他二人,最好能把他俩弄死,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贾环成为贾府爵位的继承人,在魇魔法姊弟逢五鬼中,赵姨娘就用五百两银子请马道婆做法,想要彻底除去这两个眼中钉,她是这么说的:“你若果然法子灵验,把他两个绝了,明日这家私不怕不是我环儿的。”

在宝玉二人弥留之际,赵姨娘见到自己愿望即将达成,竟然得意忘形,对贾母说出了真心话:“老太太也不必过于悲痛。哥儿已是不中用了,不如把哥儿的衣服穿好,让他早些回去,也免些苦,只管舍不得他,这口气不断,他在那世里也受罪不安生。 ”贾母马上喝道:“你愿他死了,有什么好处?你别做梦!他死了,我只和你们要命。”

贾母老于世故,她所代表的是整个封建制度的上层统治者,赵姨娘的心思哪里瞒的过她,她这样说,不仅仅是对赵姨娘的警告,甚至是最后通牒——就算宝玉真的死了,贾府的家业也不会落进你们这起奴才手中,你别做春秋大梦了。贾环在这点上受她影响最大。在魇魔法姊弟逢五鬼中说“贾环素日原恨宝玉,如今又见他和彩霞闹,心中越发按不下这口毒气。虽不敢明言,却每每暗中算计,只是不得下手,今见相离甚近,便要用热油烫瞎他的眼睛。”

他素日恨宝玉大部分都是受赵姨娘的影响,如今“这恨已经不是孩童间的小打小闹,文中他不是要烫一烫宝玉就算了,而是存心要烫瞎他的眼睛。想贾环那时不过十一二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如果不是受到母亲的影响,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自己的兄长产生这么歹毒的想法。 ”⑶还有上文提到过的贾环在贾政面前诬告宝玉因奸不遂,逼死人命。也无疑是受了赵姨娘的影响。赵姨娘从来是有事没事都要寻找机会中伤诋毁宝玉的,她的举动让贾环在耳濡目染中学会了如何不择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贾环的种种行为的背后,不难看出效仿赵姨娘的痕迹。

其实遍读红楼,大家看到的赵姨娘是一个自私,浅薄又恶毒的女人,简直一无是处到了极点。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有不断对掌权者进行反抗,她才有可能真正成为掌权者,脱离卑微的地位带给她的那种痛苦与折磨,使她不必再低着头看着别人眼色做人。在魇魔法姊弟逢五鬼,大闹怡红院等中,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赵姨娘的刻毒卑鄙,我们更能看出她为了对权利的那种渴望。她完全没有给予过一双子女任何母爱,不能说她有什么野心,她的一切对于权利的欲望都只是因为在姨娘这个位置上,她受到了太多打压。赵姨娘没有受到过什么教育,她并不知道她应该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能直觉的通过不断的破坏,玩一些阴险的招数,表演一些拙劣的把戏,作出一些可笑的抗争。她注定是失败者,因为她不可能战胜整个封建制度。

而贾环就在赵姨娘身边看惯了她种种所作所为,母亲没有做一个好榜样,又没人给予妥善的引导,于是贾环从幼年时就已经向着奸邪卑劣的道路前行。有时候想想,贾环还不比探春,探春至少从小还被贾母带在身边教养,得享一些天伦之乐。和贾环比起来,贾宝玉何其幸运得到那么多人的关爱。于是,更加觉得贾环其人让人嗟叹。孩子何其无辜,却无端成为利益的牺牲品,成为封建伦理制度下的畸形儿。

姐弟之情薄如纸想说说探春,整部《红楼梦》只有这个女子能让我感到不寒而栗。在三春中,她是最有才华,也是最为能干的一个。曹雪芹形容她“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寥寥数语,便勾勒出一个窈窕淑女的形象。就是这样一位美人儿,竟是粗俗的赵姨娘的亲生女儿,“ 小冻猫子”贾环的亲姐姐。古往今来多少人为她感到不值,认为她是乌鸦窝里飞出的金凤凰。

按理说,探春也是赵姨娘所生,而且还是女孩,地位应该比贾环更不如,可事实情况却并非如此,在贾府中。探春以聪明干练脱颖而出,深得上下敬重,委以重用,得掌执事之大权。王夫人对她表面上淡淡的,心里却是和宝玉一样的,这种心理的矛盾,实际上也是对她出身与心志才干相矛盾的反映。探春何以能在贾府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上文提到过,探春自幼跟随贾母左右,加之天性聪敏,早就对贾府内部种种矛盾争斗知之甚深,她自命“才自精明志自高”绝不甘心像母亲和弟弟一样在底层挣扎,她不仅清楚地认识到嫡庶有别这一点,而且力图改变这种状况。她竭力回避不得势的亲生母亲,努力亲近贾府嫡系的王氏姑侄和宝玉。在兴利除弊的同时,也提高了她的实际的社会地位和影响,成了乌鸦窝里的凤凰。

为了稳固她在贾府的地位,甚至不惜把母亲和兄弟作为打击的对象,这位三小姐的心意如此坚定决绝,干脆得让人脊背发寒。曹雪芹曾经借宝玉说出这样一件事。探春给宝玉做了双鞋,而且似乎花费很大工夫,以致贾政见到都不由斥责道:“何苦来!虚耗人力,作践绫罗,作这样的东西。”

赵姨娘气的抱怨的了不得:“正经兄弟,鞋搭拉袜搭拉的没人看的见,且作这些东西!”

想想赵姨娘的牢骚也是有的放矢的,贾环是探春的胞弟,正所谓“疏不间亲”嘛。我们来看探春的回答:……探春听说,登时沉下脸来,道:“这话糊涂到什么田地!怎么我是该作鞋的人么?环儿难道没有分例的,没有人的?一般的衣裳是衣裳,鞋袜是鞋袜,丫头老婆一屋子,怎么抱怨这些话!给谁听呢!我不过是闲着没事儿,作一双半双,爱给那个哥哥弟弟,随我的心。谁敢管我不成!这也是白气。”

宝玉听了,点头笑道:“你不知道,他心里自然又有个想了。”

探春听说,益发动了气,将头一扭,说道:“连你也糊涂了!他那想头自然是有的,不过是那阴微鄙贱的见识。他只管这么想,我只管认得老爷,太太两个人,别人我一概不管。就是姊妹弟兄跟前,谁和我好,我就和谁好,什么偏的庶的,我也不知道。论理我不该说他,但忒昏愦的不像了!还有笑话呢:就是上回我给你那钱,替我带那顽的东西。过了两天,他见了我,也是说没钱使,怎么难,我也不理论。谁知后来丫头们出去了,他就抱怨起来,说我攒的钱为什么给你使,倒不给环儿使呢。我听见这话,又好笑又好气,我就出来往太太跟前了。”

一句“我只管认得老爷,太太两个人,别人我一概不管”把母女姐弟间的情谊抹杀的干干净净。本来趋吉避凶是人之常情,探春看破贾府中的厉害关系,选择一条进身之捷径,我们也无法指责她有什么错处。然而为求进阶不惜诋毁生母,说赵姨娘“昏聩的不像”“不过是那阴微卑贱的见识”却实在令人齿冷,不知道这跟卖母求荣有什么区别。至于她说“姊妹弟兄跟前,谁和我好,我就和谁好,什么偏的庶的,我也不知道。”

那更是睁着眼睛说白话,对于贾环和宝玉的态度,随便谁都能看出其中的天差地别,贾环难道不想和自己的亲姐姐探春多亲近?整个贾府,除却贾政和赵姨娘外,只有探春和他最亲,可在他受委屈之后,最常找的人却是迎春。为什么?大约因为只有在“二木头”迎春那儿,他才能体会到一点平等和尊重。而自己的亲姐姐,却怕的紧,所以在六十回“茉莉粉替去蔷薇硝”中,他才会脱口而出:“你不怕三姐姐,你敢去,我就伏你。”

自己的亲姐姐,却视同洪水猛兽,这跟探春在其他人眼中可亲的形象大相径庭,因为探春从来没给过贾环一丝姐弟之情,所谓“谁跟我好,我就跟谁好”不如改为“吾惟跟权好”不知道探春对贾环这个弟弟可曾有过一点感情,反正遍读红楼你找不到探春贾环有什么直接对话,这样一对亲姐弟,在贾府这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环境里,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她的冷漠无疑让贾环在贾府再次感到亲情的淡薄,母亲是这样,姐姐也是这样,为了追求权利,甚至连骨肉亲情都看的淡了,探春的无情很大程度上让贾环更了解权利的重要性,此时的他彻底明白了在封建大家庭中,得势与不得势,完全取决于你的身份地位和你手中掌握的权利。而姐弟二人在贾府中地位的云泥之别,都要归结于他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探春彻底投入贾府执事集团的怀抱,获得了尊荣的地位。而贾环,却始终做着徒劳的反抗,以敌视的态度对待执事集团,不仅不能改善自身所处的环境,反而更引起执事集团的厌恶和加倍的排挤。贾环对执事集团的反抗态度,很大程度上也是对于权利的抗争,简单来说是一种报复行为,是权利改变了人心,使贾环失去了亲情的温暖,即使他的抗争微不足道,也使他失去亲情的心灵得到一丝慰藉。

爱情成为人性沙漠里的绿洲提到贾环,不得不说的一个女子就是彩霞,亦作彩云。彩霞是王夫人身边的大丫头,为人能干,对贾环也可谓是痴情一片。但这场环云恋却没有一个好的结局,最终贾环还是负了彩霞。第二十五回发生了贾环推蜡泼宝玉的事情。众评家皆以为这是贾环恶劣行为的表现,却无人提宝玉挑逗彩霞之事。贾环与彩霞的事在贾府应该是公开的秘密。曹雪芹巧妙的通过金钏儿之口透漏出贾府众人皆知他俩关系非同一般,宝玉不可能对此毫不知情,就在这种情况下,宝玉仍百般挑逗彩霞,也难怪贾环嫉火中烧,想烫瞎宝玉的眼睛。在爱情中人们往往都会失去理智,确实也很正常。这也算的上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我想没人会看着别人调戏自己的女朋友而无动于衷吧,而贾环本身在面对宝玉时有带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他想让宝玉毁容,有一部分应该是自卑感在作祟。

在第六十回“茉莉粉替去蔷薇硝”中,贾环向宝玉要龄官送给芳官的蔷薇硝,芳官却把掉了包的茉莉粉给了贾环,贾环得了硝,兴兴头头要送给彩云。贾环的这份心与宝玉得了好东西要留着给黛玉是很像的,此时贾环对彩云的爱应该也是真诚的。毕竟从他懂事以来,彩云是唯一一个真正对他好关心他爱护他的人,即便是贾环再卑鄙,他总还是一个孩子,总是渴望得到别人的关爱的。当得知芳官偷梁换柱时,他也没有生气,反说“这也是好的,总比外头买的强”这番话,颇具度量。此时的贾环确实成熟了不少。恋爱中的人都会冒些傻气,心态显得宽容平和。他不介意芳官的公然欺侮,因为在他身边已经有个彩云——一个真正爱他的人。他只想沉浸在与彩云的脉脉温情之中。由此看来,彩云对贾环的影响之大,绝对无人能及。贾环从小就生活在尔虞我诈,虚伪和仇恨的环境中,他的心比一直生活在爱中的人更加敏感。有这样一个人能给予他真诚和关爱,他的心灵也因此得到洗礼,变的不那么尖锐,逐渐平和宁静起来。他不想再惹事,宁愿被赵姨娘责骂他没用,也只是自己躲出去不理睬罢了。

环云之间好景不长,玫瑰露事发。彩云起先不肯应,直到平儿旁敲侧击,羞愧难当,便应承的确是自己拿了些给贾环,什么责罚她也一概都领了。宝玉钦佩她的敢做敢当,便替她应了。这边贾环却起了疑心,将彩云凡私赠之物都拿了出来,照着彩云的脸摔了去,说:“这两面三刀的东西!我不稀罕.你不和宝玉好,他如何肯替你应.你既有担当给了我,原该不与一个人知道.如今你既然告诉他,如今我再要这个,也没趣儿。”

贾环知道自己平安无事并不开心,甚至把所有彩云给的东西都扔还给了她。因为贾环恨彩云叫宝玉替她应了玫瑰露一事。在他心里,彩云和宝玉一定有暧昧关系,否则平白无故为什么宝玉要帮彩云应下来。这一则说明贾环敏感多疑,他一直在虚伪和谎言中长大,对周围人根本谈不上信任二字,甚至连彩云也不例外。二来也说明凡是事关宝玉,贾环就难以遏制自己的自卑感,他不相信有宝玉的存在彩云会只爱他一个。这和贾环身处的环境有关,人人都宠爱宝玉,没几个人能看的起他。唯一对他好的彩云,偏偏宝玉又几次三番的招惹。他对彩云的感情是真诚的,所以更加无法忍受彩云跟他好的同时也跟宝玉好。所以一听到彩云说宝玉应了玫瑰露的事就有这么激烈的反应,甚至立时要与彩云分崩。这大概是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吧。

很多评论家认为贾环对彩云根本不是真心,或者说在他心里根本没有将彩云视为平等的人,认为二人身份悬殊,证据是贾环曾说过彩云也只是个丫头,去了,将来自然还有。我却认为不然。贾环身边唯一对他好的人从头至终只有彩云一人,没有哪个人会漠视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尤其是对于贾环这样从至亲那儿都没得到过真情的人来说,彩云的情像沙漠里的绿洲,滋润着贾环的心田,然而这种爱里容不下一丝不纯,当贾环感到威胁时,他马上就用绝情来自我防备。宁愿和彩云断了一切关系,也绝不允许一丝一毫的背叛。环云间这段短暂的爱,是可一而不可再的。贾环在玫瑰露事件之后,应该说就完全放弃了对真挚感情的追求,无论亲情还是爱情。他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在顺应封建礼教规范的同时,也渐渐抛弃了自我人性中的本真。

写在结尾的话贾环是《红楼梦》中的一个弱势人物形象,他身为主子,却从未受到过他人的尊敬和应有的关怀。其父贾政,为人古板严苛,他的严肃令自己年幼的儿子的心灵蒙上阴影,他从未给过贾环一分父爱,也没有对贾环错误的行为加以正确的引导,从而使贾环更加向着奸邪之路前行。其母赵姨娘,贾环打小与其相依为命,深受其影响。可惜她没给儿子树立过任何正面的榜样,贾环从她身上只学会用不择手段去争取自己所想要的。探春是贾环的胞姐,却为了追求权利投向执事集团的怀抱,使贾环再次感到亲情的淡漠,他对执事集团的反抗,也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在贾环贫瘠如沙漠般的生命中,彩云的爱是唯一的绿洲,它也使贾环的性格发生过短暂的转变,虽然这份爱持续的时间不久,可与贾环周围淡漠的亲情比起来,这份爱显得越发弥足珍贵。可见,贾环的性格的发展变化是与他所处的生存环境密不可分的,他是值得我们同情的。

贾环性格可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的这种特殊性格除了自身因素之外,与其特殊的成长环境也是密不可分的。他的父母没有给过他正常成长所必须的父爱和母爱:父亲贾政的严苛压制使孩子的天性受到打压,不能健康发展,在行为出现偏差时又不曾及时予以纠正;母亲赵姨娘自私狭隘,不良的言行带给孩子恶劣的影响,使他的人性扭曲,性格畸形发展。他的胞姐探春为了向上爬,不念丝毫亲情,甚至不惜把生母和兄弟作为打击的对象。亲人们的冷漠使贾环无数次感到亲情的淡薄。他人性中的种种劣根性更像得到土壤的幼苗,越加蓬勃生长。他在爱情中寻求温暖,此时彩云给了他真挚的爱。在贾环的一生中,受到的都是冷漠打击,别人轻侮的眼神,暗地里纷纷的议论,这些都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使心性本来就偏离正常轨道的贾环又被推向了更深的深渊。而彩云像沙漠中的绿洲,滋润了贾环干渴的心田,虽然好景不长,但贾环也因此而改变过自己的性格。随着这段爱情的消逝,贾环对于感情是完全绝望了的,无论亲情还是爱情,他都一概不报希望,以绝情处之。

鲁迅先生说《红楼梦》“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而在我眼中,看到的贾环,他是一个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他是被封建礼教吞噬的,他是值得同情和怜悯的,他是得不到救赎的孩子。

他让我想到鲁迅在《狂人日记》的结尾写到的一句话:“救救孩子!”

《明武宗宝训》中曾有言子不分嫡庶,大户官宦人家,乃至皇族亲王,侧室都不在少数,至于皇帝之嫔妃更是难以计数。便这贾府,窃以为贾赦,琏二亦有庶出之嫌疑,在父系社会里,男子还是占据主导地位的,所以以为环三在众人眼里自也是主子,至于此主子与别的主子的区别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便有这区别,在这人人皆有颗富贵心的贾府所受待遇自也是不一样。

莺儿满心委屈,见宝钗说,不敢则声,只得放下钱来,口内嘟囔说:“一个作爷的,还赖我们这几个钱,庚辰侧批:酷肖。连我也不放在眼里。前儿我和宝二爷顽,他输了那些,也没着急。庚辰侧批:倒卷帘法,实写幼时往事。可伤。下剩的钱,还是几个小丫头子们一抢,他一笑就罢了。”

[二十回]丫鬟眼里的环三。

凤姐在窗外过,都听在耳内,便隔窗说道:“大正月又怎么了?环兄弟小孩子家,一半点儿错了,你只教导他,说这些淡话作什么!凭他怎么去,还有太太老爷管他呢,就大口啐他!庚辰侧批:反得了理了,所谓贬中褒,想赵姨即不畏阿凤,亦无可回答。他现是主子,不好了,横竖有教导他的人,与你什么相干!环兄弟,出来,跟我顽去。”

[二十回]主子眼里的环三。

一奴一仆眼里的环三,是个惫懒人物,倒也不差,但谁也没否认环三主子的身份,不是么。这个时期的环三还小,但是长大了,是政老爷膝下的老三,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前程。

宝钗素习看他亦如宝玉,并没他意,今儿听他要顽,让他上来坐了一处。[二十回]他[宝玉]想着:“兄弟们一并都有父母教训,何必我多事,反生疏了。况且我是正出,他是庶出,饶这样还有人背后谈论,庚辰侧批:此意不呆。还禁得辖治他了。”

[还是二十回]贾环叔侄亦到。贾政命他们看了题目。他两个虽能诗,较腹中之虚实虽也去宝玉不远,但第一件他两个终是别路,若论举业一道,似高过宝玉,若论杂学,则远不能及;第二件他二人才思滞钝,不及宝玉空灵娟逸,每作诗亦如八股之法,未免拘板庸涩。[七十八回]贾政看了,亦觉罕异,只是词句终带着不乐读书之意,遂不悦道:“可见是弟兄了。发言吐气总属邪派,将来都是不由规矩准绳,一起下流货。妙在古人中有‘二难’,你两个也可以称‘二难’了。只是你两个的‘难’字,却是作难以教训之‘难’字讲才好。哥哥是公然以温飞卿自居,如今兄弟又自为曹唐再世了。 ”[七十五回]说的贾赦等都笑了。贾赦乃要诗瞧了一遍,连声赞好,道:“这诗据我看甚是有骨气。想来咱们这样人家,原不比那起寒酸,定要‘雪窗荧火’,一日蟾宫折桂,方得扬眉吐气。咱们的子弟都原该读些书,不过比别人略明白些,可以做得官时就跑不了一个官的。何必多费了工夫,反弄出书呆子来。所以我爱他这诗,竟不失咱们侯门的气概。”

因回头吩咐人去取了自己的许多玩物来赏赐与他。因又拍着贾环的头,笑道:“以后就这么做去,方是咱们的口气,将来这世袭的前程定跑不了你袭呢。”

[七十五回]又要环兰二人举业之余,怎得亦同宝玉才好,所以每欲作诗,必将三人一齐唤来对作。[七十八回]又看贾环的,是首五言律,写道是:红粉不知愁,将军意未休。

掩啼离绣幕,抱恨出青州。

自谓酬王德,讵能复寇仇。

谁题忠义墓,千古独风流。

众人道:“更佳。倒是大几岁年纪,立意又自不同。”

[七十八回]呵呵,这一大段一大段的,就摘这么多吧,这些信息告诉我们什么?那个在大观园里小丑般的环三,在这些严肃的场合,在这些严肃的人的心里,始终是贾家传人,信否?而且居然也会做诗,虽然看起来比宝二差点,更比不上钗黛的。那么我是否可以说子不分嫡庶?环三长大以后在贾府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应当是可以的。

至于环三和赵姨娘为何常诉说不公,找别人富贵眼的原因的时候,看看他们娘俩自身有没有问题。环三是个小孩子倒也罢了,童言无忌,大人和你计较什么?大观园里有几个大人?被那些丫鬟们取笑的何止他一人,宝玉受的气还少?我认为他们娘俩的景况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自身尊重些,谁也犯不上惹这个嫌,不是么?大的心胸狭窄,气量短小,偏还没见识,卤莽也就算了,愚蠢的卤莽造成他们现在的境况,而且实际上他们受到了什么损伤没有?这个环三好象一直是没病没灾的。闹的最厉害的几次,都是赵姨娘这个蠢女人自作自受而已。同时,也是因为这点让心境极高的探春三姑娘极为恼火。儿不嫌母丑,探春也并不是和赵姨娘老死不相往来,宝玉在和黛玉说燕窝的时候赵姨娘走进来看黛玉,黛玉知道她是“从探春处回来的顺路人情”可见母女还是有亲情联系。只不过“太太每每疼我,都是姨娘屡屡生事”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啊。探春对这段母女感情处理的让人有点辛酸,老的太不象话,小的也太气性高了点,不愿意深究了。

拿另一姨娘对比,探春责骂屡屡生事的赵姨娘:“你看人家周姨娘!”

周姨娘是一无所出,景况也好不到哪去,但是比闹腾的欢的赵姨娘要好的多了。还是回来,赵姨娘闹腾的资本是环三,闹腾的原因是自己和环三,闹腾的方式是胡搅蛮缠,闹腾的后果是鸡飞狗挑,人见人厌,她只知道搬倒凤二和宝二,可以说她选对了目标,但是她选择了错误的表达方式,所以她是如此景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贾环扭曲的人性红楼梦里,最可怜的是谁?不是林妹妹,不是宝哥哥,不是那个被塞勒马粪的焦大,不是被凤姐弄小巧整死的尤二姐,不是跳了井的金钏,不是被王夫人冤枉成了狐狸精的郁闷死的晴雯,不是被他老爹卖给家庭暴力倾向的孙绍祖德迎春,也不是那个从小被拐卖被夏金桂的香菱,这些人都很可怜,可是至少她们都有过美好的回忆和曾经的梦想。他们是作为人存在的。而贾环,从一出场,注定就是个参照物,参照宝玉的光辉形象存在的。他注定活在宝玉的影子下,温暖阳光赞美是和他无缘的,这么个“人”就这么从孩子长到了大人,心里面,装满的是恨和复仇的意识。

贾府是有实力纳妾的。妾在这个家庭里是半个主子,可是看看荣府里面,这半个主子过的还不如得脸的丫头和大管家。妾生的孩子,是主子,作为母亲的半个主子是没有管教的权利的,而庶出的孩子的前途是很黯淡的,女孩子(参照55回凤姐说的“你那里知道,虽然庶出一样,女儿却比不得男人,将来攀亲时,如今有一种轻狂人,先要打听姑娘是正出是庶出,多有为庶出不要的。殊不知别说庶出,便是我们的丫头,比人家的小姐还强呢。将来不知那个没造化的挑庶正误了事呢,也不知那个有造化的不挑庶正的得了去。”)

可能因为是庶出而被男方看不起,到婆家因为娘家没有人被欺负。男孩子还好点,因为可以通过科举有离开家的机会,要不探春也不会说出“我但凡是个男人,可以出得去,我必早走了,立一番事业,那时自有我一番道理。”

可是男孩子真的比女孩子好过么?我们来看看贾环的情况就知道了。

探春是跟着老太太贾母的,一应穿着用度连林妹妹在内,4个女孩子都一样的。而贾环的生活费每个月2两月钱然后读书还有8两银子的点心钱,贾环的钱是赵姨娘管的。在贾府里面,你要用人,肯定要花钱,看看岫烟2两银子不够花要典当,就可以知道了。宝玉虽然一样的零花钱,可是吃穿用度还有老太太另外给,每年还要过生日,有人孝敬鞋袜。还有8个大丫头做针线活儿,比起其他人,他的衣服装备可要细致多了。看红楼梦,贾环总给我留下个猥琐的印象,都是那时候电视剧闹得,其实想想参照探春的样子,宝玉来看,贾环再组合也不会很差。可是怎么会给我这个印象呢?

俗话说“人靠衣裳,佛靠金装”首先是服饰,这个贾环比起宝玉可不是差一两个级别的。第二就是自信。想想那宝玉从小被人说有灵气,在家有贾母,王夫人宠着,下面的人也跟着捧,出了内宅,外面读书,门客学生里面也是捧的夸的,就看17回,回了衬托宝玉的才情,清客们都故意说俗的衬托宝玉。那宝玉也就越来越觉得自己有这么两刷子,也就贾政,里面的姐妹们偶尔打击一下,不过前者他是怕惯了,后者他是乐意的,不影响他的自信。那贾环就差了点,里里外外大家都拿他和宝玉这个哥哥比,还有规矩做弟弟的要怕做哥哥的,偶尔他得了一次表扬还是75回贾赦说的。

第二,教育。

宝玉是跟着贾母的,每次大家说宝玉不在乎钱财这些俗事儿,我总觉得那是从来就没有缺过,所以不在乎。孝敬贾母,王夫人那几段,每次都让我想到巴尔扎克在《欧也尼葛朗台》里面说查理的话,那是因为父母对他的愿望都是满足的,才种下这么一点少有的孝心。他是天生的幸运儿,根本不需要挣,就可以唾手可得。可是贾环不一样,通篇我就没有看到有谁教他怎么做人。宝玉的启蒙教育是元春进宫前和贾母一起,因为王夫人年纪大了,管不动了。元春和宝玉差了10岁以上的样子,正好也懂事儿了,不在乎有个小哥跟屁虫,而小孩子总是乐于和大孩子玩的。宝玉去上学,自然有人跟他要好。可是贾环呢?探春比宝玉还小 1-2岁,比贾环大不了几岁,宝玉是不太要和男孩子玩的(除非长得很好看)要宝玉做哥哥的带着弟弟是绝对的不可能的。探春呢,她是很敏感的,她很忌讳自己的出身,贾环这个弟弟的存在,是不是总提醒着她自己的庶出身份呢?而且岁数差别不大,她没什么可以教这个弟弟的,所以干脆不见得好。王夫人?她也就只管宝玉的生活,宝玉的早期教育都是元春帮着教的,对自己的亲生的也如此,更别说庶出的,虽然你也能看到她要贾环去她屋子,可是却是抄佛经,而宝玉呢?去了就是被宠的(第25回)那个屋子里面,也就彩霞和他要好,其他人心底里是看不起贾环的。想必这种看不起是积累很久的了,要不也不会在20回正月内,学房中放年学,闺阁中忌针,却都是闲时。贾环也过来顽,正遇见宝钗、香菱、莺儿三个赶围棋作耍,贾环见了也要顽。宝钗素习看他亦如宝玉,并没他意,今儿听他要顽,让他上来坐了一处。一磊十个钱,头一回自己赢了,心中十分欢喜。后来接连输了几盘,便有些着急。赶着这盘正该自己掷骰子,若掷个七点便赢,若掷个六点,下该莺儿掷三点就赢了。因拿起骰子来,狠命一掷,一个作定了五,那一个乱转。莺儿拍着手只叫“幺”贾环便瞪着眼,“六——七——八”混叫。那骰子偏生转出幺来。贾环急了,伸手便抓起骰子来,然后就拿钱,说是个六点。莺儿便说:“分明是个幺!”

宝钗见贾环急了,便瞅莺儿说道:“越大越没规矩,难道爷们还赖你?还不放下钱来呢!”

莺儿满心委屈,见宝钗说,不敢则声,只得放下钱来,口内嘟囔说:“一个作爷的,还赖我们这几个钱,连我也不放在眼里。前儿我和宝二爷顽,他输了那些,也没着急。下剩的钱,还是几个小丫头子们一抢,他一笑就罢了。”

宝钗不等说完,连忙断喝。贾环道:“我拿什么比宝玉呢。你们怕他,都和他好,都欺负我不是太太养的。”

这段里面有两句话值得玩味,一是说“宝钗素习看他亦如宝玉,并没他意,”

还有就是[贾环道:“我拿什么比宝玉呢。你们怕他,都和他好,都欺负我不是太太养的。”]。宝姐姐为人一向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可是其他姐妹呢?当时贾环说出这句话,可见平时觉得受到了很大的委屈,这种恨意,最后转嫁到了宝玉身上。想必贾环对于自己的出身和探春一样的恨。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人,探春表现出来的是泼辣要强敏感,那么贾环,比探春要走的更加得远,他是男孩子,所以赵姨娘要把出人头地的希望压在贾环身上,长年累月下来,贾环的性格就变得阴暗,认为全天下都是势利的,自己身上的受到的漠视轻视,就要加倍的返还。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贾环的心理就扭曲了。没有亲情,没有感情可言。所以开始他会打小报告,也会毫不留情的对待对他好的彩云/彩霞。对他来说,自己的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扭曲的人还能是人么?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讲,可恶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互为因果。

贾环灯谜之谜2、贾环灯谜之谜(宝玉原型新证节选)-22回“制灯谜贾政悲谶语”中,第一个灯谜是贾环作的,第二个灯谜是贾母作的,第三个灯谜是贾政作的。为什么会有这个顺序呢?因为第一个灯谜的谜底是交代宝玉的顺治四子同母弟身份,这是一部红楼的核心谜底,当然要居于首位;第二个灯谜的谜底是曹宣的养母孙氏,兼及宝玉生母董鄂妃;第三个灯谜的谜底是宝玉的养父曹玺兼及他的亲生父亲顺治。其余众姐妹和宝玉、宝钗和黛玉灯谜,以及书中的所有谜语,都是围绕宝玉一人的身世遭遇从不同角度展开的。所以只要揭开了前三个灯谜的谜底,也就等于掌握了《红楼梦》一书所涉及的历史人物的基本范围,也就为揭开其余众姐妹和宝玉、宝钗、黛玉灯谜以及全书的的谜语,以及作品中全部内容的谜底,奠定了最为坚实的基础。

国学论坛所以只要解开了在全书中处在核心地位的贾环灯谜,就等于点开了一部红楼的“死穴”也就“功过半矣”正因为此谜如此重要,作者才通过太监之口故意强调“三爷说的这个不通,娘娘没猜”作品有“智通寺”脂批有云“谁为智者,又谁能通,一叹。”

太虚幻境的对联后来又改成“过去未来,莫谓智贤能打破”可见作者和批者是非常强调此书的谜语性质的。尤其是“愈不通愈奇,愈错会愈妙”这个批语,更是对此书谜语特征的极力强调。比如作品说元春生在大年初一为奇,宝玉出生衔玉为奇,都是因为其中有特殊含义,按常理都是不通的。所谓“愈错会愈妙”指的则是谜语中的别解法了。比如元春生日为1月1日其实是在特定意义上来暗示宝玉的1660年2月1日生日(宝玉的真实生日其实是2月6日辛卯日,但为了更准确地暗示宝玉与其他人的关系,作者就用这个2月1日来代替这个2月6日了。详后文。宝玉玉落草含玉的本义指的就是宝玉的这个2月1日生日,引申义指的则是曹宣的1662年生日,个中缘由,说来话长,不遑赘述。而太监指出贾环灯谜“不通”其实作者是想藉此来暗示此谜的极端重要性,是应该结合“愈不通愈奇”的批语来看的。“娘娘没猜”反写了猜解此谜的重要性,作者想到了此谜不会太引起重视,故有此说;当然作者也不希望人们对此谜过分重视从而导致了对整个《红楼梦》谜底的发现,也就是希望人对此谜的真正谜底别深入追究即“没猜”贾环灯谜:“大哥有角只八个,二哥有角只两根。大哥爱在床上坐,二哥爱在屋上蹲。”

元宵时节,众姐妹中只有贾环和迎春没有猜对元春制作的灯谜,而同时贾环制作的这个灯谜元春也没有猜。这是因为,宝玉作为太子的最后一个日子甲寅日在立春的前一天,就是“迎春”命名的寓意所在(古代有在立春前一天迎春牛芒神于东郊的礼俗,称为迎春)这一点是很难为读者猜对的。而贾环的灯谜则配合迎春命名的寓意,来进一步交代这个被立为太子之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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