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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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慕蘅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了。

昨晚,她记得自己被轮奸了好长时间,等他们都发泄过了,她痛苦地看着崔冰娅已经昏迷的脸蛋,极度的疲惫和心痛让她心力交瘁,渐渐也昏睡过去。

但申慕蘅并不是自然醒的,她是被很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女人最隐秘的胯下,在无尽的酸疼中,突然迎来了温润的爱抚,又软又湿地在自己的阴唇上轻抹着,还试图撩入自己的肉缝中……

申慕蘅惊叫一声倏地醒来,下意识地双腿猛夹。

耳旁传来“嘤”一声轻叫,申慕蘅扬起上身定睛一看,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夹着一个漂亮的小脑袋,满脸含羞地伸长舌头正舔着自己阴户,却是王燕潞!

“潞……”申慕蘅话刚出口便即停止,马上发现除了王燕潞,身旁还有山狗和花猪,以及一个昨晚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她转头望去,崔冰娅就在她的身侧还未醒转,而徐锐抱着一个枕头在船舱里睡得正香。

“啪”一声响,申慕蘅的大腿上被扫了一巴掌,山狗掰着她左边大腿向两侧分开。

申慕蘅本就浑身酸痛提不上力,看着王燕潞被自己夹得粉脸涨红的样子,咬咬牙任由他掰开自己左腿。

而同时,花猪在另一侧也踩着她的右腿膝盖处,一起将申慕蘅双腿打开。

王燕潞泪汪汪看着申慕蘅,脑袋给山狗一扇,“嗯”的一声,双手按着申慕蘅大腿内侧,将脸蛋贴到申慕蘅阴部,柔软的舌头挤开红肿的阴唇,探入这位她自小敬仰的偶像阴道里。

“嗯……”申慕蘅脸色也是一片红,给熟悉的晚辈舔弄私处,她浑身热烫着厉害。

可是,王燕潞的动作如此的轻柔,确实非常舒服,跟被那帮家伙粗暴强奸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申慕蘅甚至身体一软,向后便倒。

但却倒不下去,背后出现了那个陌生面孔,顶住她的后背,环手将她抱住,手掌盖在她乳房上一捏,说道:“女警官摸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啊,没那么软,奶子还有点硬……”

山狗笑道:“蛐蛐哥,她屄里面还硬呢,你操着就知道啦,哈哈!人家每天练肌肉,连奶子和屄都一起练的。”

“你他妈的就擅长胡扯!”

曲振也笑了,双手紧握着申慕蘅双乳用力揉搓,乳肉的厚实感和弹性都十分出色,一点也不象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不由感叹道,“连我也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练过奶肉了,弹性好强喔!”

曲振昨晚远远避开红花码头,在岸边找个地方躲了一夜,由于案情严重,鼓雷镇海边来了一波又一波警察,他和来接应的兄弟小心翼翼地等到警察稍为散开,日出后各路渔船开始出港,才瞄到机会碰了头。

来到这边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于是,错过了昨晚轮奸盛宴的曲振,看到的申慕蘅和崔冰娅,已经是被疯狂淫虐了一晚的两具“残花败柳”。

于是,心惊胆战的王燕潞由于叫过申慕蘅“申姨”,当仁不让地被山狗揪了出来,喝令去舔干净申慕蘅的屄,方便蛐蛐享用她申姨的身体。

“吸干净点喔……”曲振一边玩着申慕蘅的双乳,一边对王燕潞说,“把她屄里面的东西都吃掉,要是待会老子的鸡巴捅进去发现不干净,你这小贱货知道什么后果。”

王燕潞当然知道什么后果,这些天来他们折磨自己本就不需要理由,她都怀疑自己的惨叫声对于他们来说,会不会变成悦耳的音乐那么爱听。

但要把一个被内射了十几次、且捂着精液过了一晚的女人阴道吸干净,实在是不太可能。

王燕潞努力将申慕蘅双腿推得更开,双唇紧贴着申慕蘅的阴唇,舌头竭力伸到最长,可无论她怎么撩弄,总觉得里面还有东西,舌头伸出来时,舌尖明显沾有半干涸的精斑,当然就当众吞了下肚。

申慕蘅被她搞得身体轻颤,脑袋嗡嗡震。

昨晚被轮奸到最后,她的身体已经酸痛得要命,还心力俱疲,但随着阴道里的精液越来越多,浑身的鸡皮疙瘩却越来越少。

此时被曲振抱着摸乳,她虽然仍然十分不舒服,但已经不象之前那样有强烈的抗拒感。

申慕蘅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心中哀叹一声,被王燕潞的舌头捅得身体酥软,咬着唇红着眼,不甘地摇了摇肩膀。

可是,对她身体的侵袭,不仅在继续着,还越来越强烈。

曲振开始用指尖弹扫着申慕蘅两只小乳头,得意地看着这个一脸倔强的女警官,从咬着牙怒视、到喉咙发出低声闷哼、到乳头开始有点发硬……

曲振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警官的变化,就连现在再揉她的乳房,好象乳肉都软了一些。

“她的屄有没有湿?”

曲振突然问王燕潞。

在场众人,他是最热衷于调教女人的一个,孙语晨表现得那么温驯,曲振一直很享受,并且认为都是自己的调教成果。

可王燕潞实在也很难判断,因为申慕蘅的阴道里确实是湿的,但那多半是自己的口水,或者还有融化了的干涸精液,至于申姨自己有没有发情,反正王燕潞是感觉没有的。

申慕蘅的肉洞还是硬梆梆的,并不象胡慧芸老师那样如果被玩到发情,阴道里是会动的。

王燕潞眨巴着眼睛,轻轻摇摇头。山狗于是手掌扫一下她的后脑,骂道:“没点屁用,把这老贱货给我浪起来!”

申慕蘅确实感觉身体有点酥软,被曲振挑逗着的奶头果然有了一点奇怪的感觉,可是离“浪起来”还差很远,被心理阴影折磨了二十年的坚强女警,对性的感觉有着强大的抗拒力。

她心痛地看着无辜的小“侄女”王燕潞,轻轻摇了摇头。

这孩子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了?

以前那么活泼那么坚强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

可王燕潞一接触到她的眼光,羞惭而心虚地将头埋了下去。

乳头上突然一疼,曲振猛的揪住她两只稍为发硬的乳头,用力拉扯着。

申慕蘅的脸色青红变幻不定,正待咬牙耐受,可下阴处一阵强烈的酥爽,王燕潞双唇紧贴在自己肉洞口,正用力猛吸……

申慕蘅顿时感觉自己的阴道里正在颤抖,屯积在阴道深处的精液被气流带动正向外涌出,一阵剧烈的酥痒感令她不由“啊”的叫出声来。

“还冰山美人,给自己晚辈搞一搞,这不浪起来了吗?”曲振哈哈笑着,将申慕蘅一对乳房扭成麻花状,得意朝她羞愤的脸上啐了一口。

“混蛋……”申慕蘅咬牙怒骂着。

她真没觉得自己动情了,她更多感觉到的是深深的耻辱!

但这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反正是她活了三十多岁,没有感受过的怪异感觉。

曲振拍拍申慕蘅的脸,将她掼倒在地,挪到王燕潞跟前道:“小贱货,帮老子把鸡巴舔硬了,我来试试申警官的屄……”

王燕潞幽怨地抬起头来,舌头上还带着一滩白色的物事,展示给山狗看了一下,咕噜一声吞了下肚,伸出手来解开曲振裤带,掏出他半硬的肉棒轻撸着,想也不想地含进嘴里。

“你叫她什么?”曲振指着申慕蘅问王燕潞。这小贱货给调教了这么久,口活确实大不相同,吸吮得他相当舒服。

王燕潞红着眼,含着肉棒话都说不清楚,但还是乖乖回答:“申姨。”

“亲姨妈?”曲振问。

王燕潞摇了摇头,看一眼申慕蘅被蹂躏得如此狼狈的肉体,泪水在眼眶里打滚,却不敢不继续回答:“申姨疼我,我……我崇拜申姨……”

“那就看着我怎么操你的偶像吧!”

曲振呵呵笑着,将王燕潞的脑袋拧向旁边还没醒觉的崔冰娅,说道,“去!把那个的屄也给我舔干净!”

扶着申慕蘅的大腿,已经暴涨起来的肉棒,轻松地插入女警官成熟的肉洞里。

申慕蘅眼眶通红,咬唇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呼呼……”曲振轻轻地抽送着肉棒,评价道,“屄里面果然又紧又硬,你们操了她一晚上还没操松吗?鸡巴太小还是怎么地?”

“我操!”船舱里传来一声笑骂,被吵醒的徐锐啐道,“好你个蛐蛐,连我也调侃是吧?”

“我说错了吗?”

曲振哈哈笑着回顶一句,按紧申慕蘅的小腹,肉棒一抽一送,重重捅入申慕蘅阴道深处,看着她强忍着不出声的抖动嘴角,肉棒在她体内磨了一磨,再度重重插入。

申慕蘅喉咙处一声低微的吐气声,说明这女人正忍得很难受,曲振洋洋得意,双手抓着申慕蘅双乳,挺着屁股做起了活塞运动。

这个女人越忍,操起来好象感觉越爽喔!

王燕潞无助地看着曲振强奸申慕蘅,心中悲苦却什么也做不了,还只能被迫将头埋到崔冰娅胯下,就象刚刚做的那样,舔弄着这个警察姐姐的阴户。

昨晚的情形她都看在眼里,这个警察姐姐跟申姨非常要好,可是现在……

她们怕是越要好,就越会被他们想出各种法子玩弄吧?

崔冰娅也被弄醒了,无力地看一眼胯下的王燕潞,又看一眼旁边的申慕蘅,明汪汪的泪水又开始流下。

又要被强奸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的头脑一阵晕眩,痛苦地咳了几声,浑身还是提不起力气来。

崔冰娅知道自己受的内伤恐怕不轻,不知道自己还能挨到什么时候?

想到徐贞儿、想到张诗韵,崔冰娅只感一阵绝望感扑面而来,难道就要死在这伙杀害了贞儿的坏人手里吗?

难道要向他们屈膝乞怜吗?

向杀害贞儿的凶手屈膝……

不!

张诗韵屈膝了,他们放过她了吗?

崔冰娅对视着申慕蘅仍然坚定的眼神,她知道申姐不会屈服,她也知道了自己,也不会屈服。

但是,崔冰娅还是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被王燕潞又舔又吸,作为一名生理正常的女人——起码比申慕蘅正常,身体不可能完全不起反应。

山狗他们就在盯着,王燕潞舔吸得非常认真,崔冰娅只觉全身都是酥痒的,一对修长的美腿无法安宁地轻颤,一向高冷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层红霞。

“瞧瞧,是不是?我都说了,这两娘们就是拉拉,被男人搞的时候哭爹叫娘,得被女人搞才会发浪……”山狗指着崔冰娅大声嘲讽,崔冰娅无力反驳,紧咬着牙关装作听不见,扭转着脑袋不去看山狗。

可是,眼光随即触碰到的,是正被奸淫着的申姐……

申慕蘅同样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着曲振的奸淫,心中泛起难以言表的悲哀。

那根在自己体内兴奋地运动了一阵的肉棒,又在自己眼前,插入崔冰娅的身体。

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同样强奸过她们姐妹俩,她们同样倔强保持了好多年的身体,终于一起沦陷……

曲振是相当兴奋的。

这些年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看守孙语晨并接管她的公司,这是一个不用风里来雨里去,更不需要刀口舐血的美差,孙语晨那个她曾经仰慕过的美艳女神,成为他可以任意享用的性奴隶。

但美中也有不足,就是徐锐可以到处玩女人,他曲振的机会可就少太多啦。

而现在这两名据说昨晚将弟兄们揍得屁滚尿流的女警察,看上去长得都还不错,操上去也确实比较有感觉。

他叫一下花猪帮忙,将申慕蘅的身体拉到崔冰娅身上伏好,让两名女警察面对面身贴身,按住申慕蘅的屁股,兴奋的肉棒在两个“老处女”的肉洞里交替穿梭。

徐锐伸着懒腰从船舱里出来,看一眼正被曲振奸淫着的叠在一起两具女体,赤着脚踩住申慕蘅的后背,朝王燕潞勾勾手指。

已经吓破了胆的运动少女立时领会,爬过来捧着他的臭脚,含住脚趾舔吸起来。

连申姨都这样了,王燕潞陷了深深的恐惧间。

从小以来,申慕蘅便是她的偶像,她一直觉得申姨是无所不能的,就算王燕潞前面受了多少污辱多少折磨,她都坚信申姨和她那些英勇的警察同事,一定能够将她和她的同学们救出去。

可是现在,王燕潞哀然看一眼申慕蘅又被肉棒贯穿的肛门,悲从中来,强忍着不哭出声,反而强撑着挤出笑脸,朝徐锐挤出“虔诚”的笑容。

今后她们的命运将如何,王燕潞完全不敢想下去。

她已经目睹了太多杀戮,经历了太多磨难。

今天一早,山狗那几个兄弟便将蒋晓霜带去另一艘船了,王燕潞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对晓霜做什么,无休无止的轮奸,王燕潞对于男人的肉棒,已经没有任何的抗拒力,少女的阴道被插入,对于她和她的伙伴,甚至包括申姨和这个警察姐姐,都要成为常态。

果然,另一波小弟又跑过来要女人。徐锐和曲振自然没玩腻申慕蘅和崔冰娅,于是王燕潞便被他们架走了。

曲振在崔冰娅体内发射了,射了一半又插入申慕蘅体内,实现了对两名女警官的“雨露均沾”。

山狗看着滚落崔冰娅身体的申慕蘅,伸脚踩住她的胸前,脚底碾着女警官的乳房,问道:“锐哥,做个早操?睡醒来一炮,爽得东歪西倒!”

“什么狗屁话?”

徐锐也用脚底碾着崔冰娅的乳房,转头看了一圈,笑道,“昨晚操到腰都酸了,不急……嗯,让我看看英勇女警官的屄,被操成什么样了?”

当下自然有人将申慕蘅和崔冰娅双腿拉开扯起,露出她们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凌乱的下体。

徐锐伸手在拍拍申慕蘅的阴部,也不介意沾上曲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反手涂到崔冰娅屁股上,抬头看了一眼桅杆,说道:“就让她们的屄一直敞开来吧。本来把她们吊到杆上面示众比较过瘾,不过大白天的就别惹事。”

桅杆上吊裸女,如果远远被谁看到确实不妥。

折衷方案的结果,申慕蘅和崔冰娅于是被面对面捆到船舱门的两边,单腿站立,另一腿向上捆到门楣上。

两名女警察的身体柔韧性没有问题,双腿被几乎拉成一直线,两对健美笔直的美腿极为抢睛,敞露出来的阴户和肛门高度正好,可以任意玩弄插入。

火彪笑道:“你搞这么对性感的门神在这,睡觉能安稳不?”

站在门中央,双手左右摸到两名女警官阴户上,哈哈大笑。

羞愤至极的申慕蘅奋力摇着身体,铁皮船舱甚至都给她摇得有点儿晃动。

徐锐就喜欢看她垂死挣扎的样子,一把揪住她迎着海风轻荡的一撮阴毛扯了扯,反手重重一把掌扇在她的乳房上,“啪”的一声清脆动人。

徐锐笑道:“捆得不太好,把这对奶子勒得更鼓出来一些,会性感得多。”

火彪道:“你那个算不错了,瞧这个,奶子更鼓不起来。”

一把抓着崔冰娅的乳肉掐着,胸前本来就不算丰满的崔冰娅恨恨盯了他一眼,衔着泪扭过头去。

徐锐扭扭腰,转了过来,打量着崔冰娅的裸体,说道:“你让让。这位崔警官我昨晚还没怎么仔细玩过,正好品尝一下……奶子不大怎么了,有的是办法大。”

脸上露出阴笑,掏出肉棒一点前戏也不做,抱着崔冰娅高举的大腿,便即捅入女警官完全敞露的阴道里。

“嗯!”

崔冰娅轻哼一声,咬唇忍受。

可徐锐将肉棒完全插入后,下一个动作,却是扬起手来,往崔冰娅胸上重重一扇,“啪”的一声极为响亮,崔冰娅的乳房跳了一跳,红肿的眼睛恨恨瞪着徐锐。

“屄都给操了,看什么看?我是在帮你隆胸!”

徐锐嘿嘿笑着,屁股轻挺,一边奸淫着崔冰娅,一边手掌猛挥,不停地扇拍着她的乳房。

没片刻,崔冰娅双乳红了一片,看上去好象也真大了一圈似的。

火彪呵呵笑着,转身也将肉棒插入申慕蘅体内,揪着她的乳房说:“这个的奶子刚刚好,打肿了反而不怎么好看。”

话虽这么说,但那边徐锐正将崔冰娅的乳房拍得正欢,他也仿佛被传染了似了,扬手也在申慕蘅的乳房噼里啪啦连扇十来记才停,抱着申慕蘅刚劲健美的大腿,肉棒一下一下重重地抽送起来。

申慕蘅和崔冰娅这个白天,基本就这样叉着腿给捆在门边度过的,任由徐锐、山狗、火彪或者其他的小弟,经过之时难免被抠一下阴、摸几下乳,兴致一到便掏出肉棒,轻松地插入随便一名女警官的阴户或肛门里。

就算没人奸淫,如此淫秽的美景,也使她们成为不可多得的裸体模特,燃烧了照相机里的一卷卷菲林。

两名女警官悲哀地对视着,相互之间都能看到对方红肿的下体糊上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的液浆,无法合拢的双腿让她们看上去极为淫靡而凄凉中。

不仅仅作为意志坚强的英勇女警,她们现在,就连女人最基本的尊严,都被揉作碎片,踩在脚下尽情地践踏,不留半丝的余地。

********************

从前,回家对于赵婕来说,或者意味着温暖、意味着幸福、意味着开心,当然有时也意味着妈妈烦人的唠叨。

但现在,回家就是一种痛,一种无法言传的锥心剧痛。

但她必须回来,这里还是她的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做。

又奔波了一个上午的赵婕,中午时分回家了,还在这里搜证的同事说,有一些东西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的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她再强健再倔强,身体也不是铁打的,这些天加起来能不能有十个小时的睡眠,赵婕自己都觉得没有。

小楼里到处都有徐锐一伙活动留下的痕迹,甚至留下的物品。

现在这些“证物”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凶手是谁大家都很清楚,凶手逃去哪了大家都不知道。

“这是我哥的……这是小曦的……这个我不知道……这是我妈的……”赵婕强忍着悲怆,扫视着眼前的物品,看着一件件亲人的遗物,她的泪水忍不住如泉狂涌。

父母房间中的血迹尚存,想象着爸爸妈妈就在这里,被徐锐罪恶的刀子捅入胸膛,赵婕捂着脸,又蹲下去痛哭起来,留下面面相觑的同事们,听她颤抖着哭叫着“妈妈”。

但再悲痛,工作还要继续。

等赵婕渐渐平复一下情绪,再度站起来时,呈现在她眼前是一张海报,一张印着她飒爽英姿的照片。

赵婕记得,这是她爸爸千挑万选出来的一张照片,老人非常满意,对女儿非常自豪……

但似乎,那天她好象在别的位置也看到了这张海报?

“赵队长,这个贴在您兄长夫妇的床头上,我们觉得很奇怪,就仔细看了一下。”

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口罩的鉴证科同事语气有点尴尬,说道,“上面有异常的痕迹,我们化验了一下,应该是男人的精液。”

“啥?”赵婕一脸不可思议,盯着画报仔细看着,上面确实有一些白点,而且位置确实非常尴尬,就在画像中她的脸上、胸前、和胯下。

“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处女的赵婕,思维终究是慢了一拍。

可眼神跟对方那暧昧的眼光一碰撞,她于是明白了,熊熊的怒火立即点燃了她心窝。

赵婕一声怒吼,回头挥出拳头,重重捶在旁边一个铁皮柜上,将柜子打得凹了进去。

就在对方怪异的眼光中,赵婕愤怒地在屋子里蹦跳喝叫着:“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她长这么大,但凡对她有点风言风语的,基本上都被她教训了,她还没见到有人敢如此侮辱她!

“徐锐,我一定要杀了你!”赵婕再度朝天怒吼。徐锐,杀害了她的父母兄长,奸杀了她的嫂子侄女,还……还对自己……

赵婕气得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此刻真切领悟了“怒火冲冠”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这海报是贴在床头,她也想象得到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们一边强奸着嫂子侄女,一边还要将精液喷到自己脸上、乳上甚至……

“王八蛋!”赵婕怒气冲冲地踢了一下自己家的大门。

而这愤怒的情绪,一直笼罩着她下午和晚上的心窝。本来打算看过证物,有可能的话就回自己床上眯一会,现在完全不困了。

这个下午,整个专案组都忙得象一团麻。

由于张时杰的手下证实,申慕蘅和崔冰娅昨晚确实曾经出现在红花码头,又疑似在搏斗现场发现崔冰娅的鞋,不仅专案组,就连省局方面也高度紧张。

经过对小码头上多处血迹进行紧急化验,确认至少分别属于六个人,而其中就包括申慕蘅和崔冰娅!

而且,小码头阶梯上的两排血痕,也证实仅属于申慕蘅和崔冰娅,这便意味着两名失踪女警官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案情越发重大,省里面子也挂不住了,由常务副局长挂帅,派出新的一队人马赶了过来。

虽然来了比自己官大的领导,范柏忠一点不慌。

他耸耸肩对杜沂槿道:“他来,重点肯定在申慕蘅,但现在想要找到人谈何容易?找不到人他们也抓狂,进一步的追捕行动就顺理成章。槿,既然上头都在怀疑徐锐已经挟持人质通过海路逃出天海市,那我们就帮他们坐实这点吧!”

杜沂槿当然明白范柏忠的意图,但现在也由不得她了。

叹息道:“忠哥,徐锐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更狠毒……你不觉得我们很失败吗?专案组转了一个多月的圈圈,事情却越搞越大。现在还有两名女学生没救出来,我们却赔进去两名同事,连省里派来的两个也赔进去了!诸事不顺,我们出海心中没底啊。”

“怎么会呢?我们也有收获嘛。”范柏忠笑笑道,“我们已经营救出两名失踪者,击毙了血案累累的凶犯杨大军……”

杜沂槿怫然道:“胡慧芸和于晴是你我救的吗?杨大军是你我杀的吗?你好意思吗?我可没办法象你这么心安理得。不是我的功劳,我不想冒领。”

“你不冒领,难道功劳还会跑到别人头上?张时杰也已经挂掉了,过两天给他风光大葬也算对得起他了。”

范柏忠摊手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我们专案组给了徐锐和杨大军一伙这么大的压力,能有这成果吗?别心里老想些乱七八糟的,我看这边的案情也就这样了,你继续摆摆样子再查几天,现在就准备着出海的事情吧!”

一把搂住杜沂槿腰肢,大手掌一把盖在杜沂槿高高隆起的胸前。

“别搞,没心情!”

杜沂槿甩开范柏忠的手,转头正色道,“出海的事情我会准备,但我也不觉得徐锐一定已经逃出天海。这几天,我会玩命查的!”

“好好好,查吧查吧……”范柏忠道,“现在专案组人更少了,要不要再调人进来?”

“再说吧!”

杜沂槿心中烦躁,走到办公室窗边掀起窗帘,外面的同事正忙碌个不停,她的小外甥女邓宜珊在正电脑疯狂敲打着什么,郑宣瑜弯腰站在旁边,手指在屏幕上指点个不停。

门口,赵婕风一般冲了起来,杜沂槿转头道:“赵婕回来了,我去问问。”

也不等范柏忠回答,径自开门出去。

范柏忠摇了摇头,也走到窗边张望着。

只见杜沂槿和赵婕边走边说话,赵婕噼里啪啦手舞足蹈正快速倾吐着什么,可看她的脸色,范柏忠便知道她今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

范柏忠吐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的行动实在太不顺了,他的心情其实也并不太好。

想了一想,决定亲自打个电话给刘家颖,看看她那边究竟准备得怎么样了。

********************

申慕蘅双腿被对折绑在桌子两端,双手并排上举,捆在船舱上方垂下的钩子上,整个人被竖着吊起,一脸愤懑地看着身下笑咪咪躺着的徐锐。

她的脖子上还拴着一个黑色的颈圈,连着小铁链跟捆绑她的绳子扎在一起,只要她晃动幅度太大,立即便会被勒住脖子。

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正被他的肉棒插入,形成奇异的女上位接受着奸淫。

虽然一样是被强奸,但此刻的申慕蘅感觉自己好象主动送上去给他奸淫似的,口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声,身体奋力一摇,插入自己的身体内的肉棒退出少许,随即就因为申慕蘅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荡了一下又重新插到深处,更象是用自己的肉穴在套弄他的肉棒了。

申慕蘅羞耻轻叫一声,怒视着徐锐不再动。

“动啊!怎么不动啦?”

徐锐呵呵笑着,双手揪着她的两只乳头猛扯,女警官坚挺的双乳被扯成奇怪的形状。

吃疼的申慕蘅又是挣扎一下,但肉棒便又在她的肉洞里动了一下。

“啪!”

山狗在她的背后挥起皮鞭,狠狠抽在女警察赤裸的后背。

申慕蘅“呀”一声尖叫,身体一搐,又扭动起来,同时脖子上一紧,被徐锐双手叉住。

痛苦的女警官不由嘴巴大张,吐出舌头,叫声立时变得沉闷。

“夹得好紧……”徐锐舒服地轻轻挺着屁股,肉棒在申慕蘅的阴道缓缓抽送着。

这个精干威严的女警官,再怎么强悍也只是个女人,肉体的疼痛也一样让她肌肉紧绷,被插入的肉洞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三十多年来没怎么被用过的熟女阴道,紧凑程度并不亚于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徐锐又揪着申慕蘅的两只乳头拧扭着,笑咪咪地看着身上这具赤裸的成熟胴体,在身体的摇晃中,一对厚实的乳肉被拉扯得成为悲惨的圆锥体,随着他手腕的转动抖个不停。

“混蛋!”

申慕蘅圆睁着凤眼怒吼着,但背后重重的一鞭,甩在她的后颈上。

申慕蘅咧牙一声痛呼,脑袋一阵晕眩,身体稍为一软,双乳被徐锐猛的紧紧握住一推,肉棒向上一戳,将没缓过气来的申慕蘅那痛呼声生生掐断。

被淫虐的女警官被冲击得又疼又晕,羞怒交加中,双手紧抓着捆住她手腕的绳子乱扯,将船舱的顶蓬拉得哐哐响。

山狗甩着皮鞭,呼呼带响,申慕蘅赤裸的背后横七竖八一串串的腥红鞭痕,正是他刚才的杰作。

这个精悍健硕的女人,被自己鞭打时那痛苦的怒吼声,山狗只感一阵莫名的奇爽,回想起那天她带着三个女警找到他的家里,山狗自己那战战兢兢的心情,此刻这个当时不怒而威的女警官,却成为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自己欺凌。

又是重重的一鞭,抽在申慕蘅的后腰。

吃疼的女警官闷哼一声,刚刚绷紧起来的肌肉顿时又被“打松”,有点脱力的身体软了下来,被插入的阴户中,那根正在往上挺的肉棒一下子撞正她的花心,申慕蘅不由又是一声轻呼。

山狗嘿嘿笑着,申慕蘅刚才跌坐下去之时,两团圆翘的臀肉猛的一抖,看着山狗真是赏心悦目。

这个高挑的女警察,虽然年纪比自己大的十几岁,但身材确实保持得非常好,从背后看去,女人赤裸的躯体果然便是一个完美的葫芦状,但肩胛处贲起的肌肉、腰部紧凑的皮肤,连抖动的屁股都有些力量感。

山狗玩过的女人中,包括同样是警察的徐贞儿,都没有让他有这样的力量感。

申慕蘅持续发出羞愤的低吼,背部被抽打得热辣辣一阵阵炙疼,她痛苦地挣扎扭动,但插入她女人最隐秘部位的那根丑恶家伙,却仿佛因此更加兴奋。

她的眼里几乎喷出火,她的牙根差点咬出血,她也不知道徐锐和他的这些小弟究竟要凌辱她到什么程度,她只知道自己的肉体在他们眼中,已经只是女体肉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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