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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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里 平淡无聊 一切都好 只缺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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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悴』

【王菲.浮躁.浮躁.1996】

九月天高人浮躁

la-jum-bo la-jum-bo

la-jum-bo la-jum-bo

……

wu-na-sha ah……

la-jum-bo la-jum-bo

la-jum-bo la-jum-bo

……

九月里 平淡无聊

一切都好 只缺烦恼

la-jum-bo la-jum-bo

la-jum-bo la-jum-bo

wu-na-sha ah……

……

2005年9月23日,凌晨4:00。无话可说。

丁丁的娘亲来了,他和他女人睡在我的床。

我卸了隐型眼镜,才想起应该剪指甲先。不知不觉抽空一包香烟,嘴唇又开始干燥,每年秋天都要干燥。

然后面朝着萤幕,然后百无聊赖。然后开始la-jum-bo。

蚊香还是摆在地上,蚊子还是停在墙上。谁是林秀树,终于有没有去楼兰?谁是苏秀行,为何死的好难看?

构想着新旧的剧情,单双的风景。身边是一台旧风扇,转啊转。

又转啊转。

********************

『弥生飞鸟』

明明是台风天,忽然风平浪静。

这样闷热的夜晚,可以是一切事情的预兆。如果事情真的有预兆。

“弥生警官,”姬雅面露惊惶:“你有没有看见?”

“什么?”

“对面的……三井太阳神大厦……大厦……”

“是喔?”

“有……有人……坠落。”

“是喔?”

我于是打开窗,俯视环视,及目所见不过只有寻常。

“弥生警官!她不是跳楼,而像是……飞坠。我看见她立在天台的近边,面向天空,然后诡异地背跃……”

姬雅的话音越来越细,且又缓慢:“弥生警官。”

“嗯……”

“那个女人,她面朝了天空,背向下方。好似空气中仰躺。风向上将她的头发吹卷凌乱,她的身体徉成诡异的型。那不像重力中落体,像是……海水中下潜的鲨。”

“嗯……我……我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她……她,她的头发袭卷在脸上,本是不见颜形。而她划过我们的窗,我却看见——”

在姬雅的额角,浅浅渗出滴汗。我原先以为一个女人的粉底浓厚,她的惊诧,也就越显清淡。那时我看着姬雅,忽然有一种轻蔑。

鬼冢千雪的迷藏,分明也不是一个美国特攻能够详诠的。

当我以为那个飞坠的身影正是鬼冢千雪,便也不惶去思想,素然轻轻笑了。

谁知姬雅走近前一步,隔着玻璃指划出方向:“那不是鬼冢千雪……鬼冢千雪,她必不会这般妖邪气的笑!”

姬雅转身朝向我,营造出一具扭曲的邪笑。

看她放散的瞳孔,抽搐的鼻翼,狰狞的嘴型,有一种丧心病狂的癫。

像是钻进你骨髓,也要不寒而栗。

“弥生警官,当她划过这片窗前,她忽然转过头……就是……这样的笑。朝向你,或我。一闪;再又逝。”

看着姬雅的临摹,你也会感觉悚然。其实我似乎想起到什么头绪,却无法纠寻线索。拉开抽屉,点上一支davidoff。

顺递给姬雅。继而见她衔错头尾。唾液和唇膏印染在烟丝,留下不红不黄颜色。

我打开所有的灯。

********************

1998年8月19日零点。

夜色闷烧,獠月青蓝。层云之际,仓仓隐现。

一如神户警视厅的灯色。

当你站在大厦的临面仰望,正视每个窗口的明暗。好像一张矩阵错落也在分布。在17层的那一室,明亮而又明亮。

大厦外壁其它黑暗的处,平滑的落地玻璃反映出光影和月色。

看那邪恶的女,贴身外壁的平面,姿态也像壁虎。在她纤长手指尖处,紧紧致密吸附。

无风天气,令她头发垂落成帘,遮闭面容。肩胛处隐隐又是痛痒,一双乳房挤压在玻璃的壁面。

隔衫搔痒,或有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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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飞鸟』

检阅姬雅搜来的资料是一项繁琐工程,因而加班到这个时点。

也很惊讶她留守到此时;于是我问,而她不答。

继而我打开所有的照明,令到OFFICE格外显出明亮。其实并非惧怕,而是向藏伏在黑暗中的……宣战。

姬雅在不停的喝水。这样闷热的夜晚,可以是一切事情的预兆。

从她的文字照片,黑金帐据,我一再盘算着三丸的胜算,试图也查找案情的破口。专注的时候,烟灰就落在咖啡杯。

而我无法走神想念起其它的梦魇。

“电话——弥生警官,电话!”

“嗯嗯?是喔?”

分明有电话打进来,竟也听不见铃响。

这才匆匆拾起话筒,乃是东京都警视厅的赤川部长打来:“是,是……赤川部长……是……是……”

随后姬雅自身后轻拍我肩,示意说要去洗手间。

我分出神来点头知会,再又继续听讲,而后呈汇。顾虑她藏在门外监听,始终也细声谨慎。

忽然——

一记尖声呼叫自从门外传来,电源也在刹那间遭到切断。

“嗯……部长……我现在的位置是神户警局1717……好似有意外突发,这便前去查看。”

还未放下话筒,手枪已是上膛临战。

在彼端,赤川部长是这样讲的:

“那我知道了。接下来……轮到和你说晚安,飞鸟。”

他是这样生硬冷漠的语气;虽然你听起来,好像又有那么一点儿人情味。

讲完这电话,我于是就好笑。

姬雅走去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借着月色的光,玻璃的光,看见空洞的走廊。我踢出一张软椅,随后一记翻滚跟身到门外——

暗处若有瞄准,是一记抢出的法门。

继而我举枪环顾,秉息听辨,不敢有所贸进,更加不敢亮出手电。在这样的暗战中,你会觉得我是一只猫。

朝着洗手间的路线,贴近墙沿,摸索而行。缓慢而谨慎。阶梯传来一阵纷乱脚步,接着晃动起手电的光照。

猜想是15层的田中和友助,以及16层的见习生大酒保赶来增援。

这般乌合的角色,也是可以无所谓有的。然而只当脚步声接近的时刻,忽然统统截止了向前。继而听见沉闷的低音。

一两声,两三声。

可以看见电筒的光线交叉而又摇晃,而又不知影踪。

分明在闷热天气,深吸却是冷气。紧靠在OFFICE1708的铁门,手心湿了冷汗。并非因为紧张,是要润滑手枪把柄。

——其实你也可以像我这样兴奋。

或临阵作战;或临床造爱。

片刻分神之际,又要想念起信一。

恰逢此刻,那鬼魅般的女人开始袭向我来。

她的来势之快,令我无法举枪射击。眼前所过只有残留的影,身型看不清,更加无论面目。

我轻巧闪身避过,一并也认出了她。

铃木的初番袭击带有探试,分明也是忌惮于我的近身格斗技。

在前度“国际警察竞技”中,准决赛遭到误判,惋惜仅获季军。

却也成为本国史上的优绩。

今时与铃木对战,旧怨附以新仇,自是分外犀利,杀招频现。奈何她执有手刺,更兼身法妖异,一时只作相持阵局。

那狭窄短裙虽是靓丽,却限制腿法的强攻,移步之间也难以灵动。令我三翻两次错失掉K.O的战机。

铃木美子展开瑜珈忍技,进退攻守诡诈,款款不可思议,时时迸发出妖异的狞笑,扰乱心神。

一张惨白颜面,隐现在微弱的光线下,形如僵尸厉鬼脸谱。

她的瞳孔,如垂死般散放开;嘴角的唾液流啊流,飞起来也会溅落我的衣鬓。

“咦嘻嘻嘻……咦嘻嘻嘻……喔咦嘻嘻嘻……”

笑声中,她忽而闪身开去,离开与我缠斗。我追前一步,并不急进,亦无慌乱。随即架成防守态势,一面观望静动,一面警惕其他敌人偷袭。

只见她背跃而去,落入远端的落地窗前。舌尖探出,鼻翼抽搐,双手十指扭折成负数角度,折回,再又折去。

“咦嘻嘻嘻……咦嘻嘻嘻……喔咦嘻嘻嘻……”青蓝的月色之下,就这样狞笑如狂。

“你……铃木,你到底什么人?姬雅她……”

铃木自从手袖中抽出一团织物,月色下撩起提高,再又徐徐张开——那竟是一条蓝色丁字型内裤。

“咦嘻咦嘻嘻……弥生长官,这一款便从她身上剥落。咦嘻嘻嘻……什么?你问她在哪里?咦嘻嘻嘻……不必着急,片刻后,你们即会在一起……嘻嘻……我都好想知道,长官今天的内裤,是不是也同上次一样性感喔?”

“砰——砰——砰——”

我选择以枪声来回应非礼,继而换来玻璃破碎的声响。

她再一次向后飞跃,撞碎一面强化玻璃。我追身而至,也不知是否击中她,浓浓的血渍粘沾在破口的边沿,顺着裂痕一点点在渗开。

俯身向下,只有空空的如常。那些碎玻璃落在地面时,乍听到细微的声息。

那一条蓝色丁字内裤,飘半空中慢慢坠落。

手中的手枪的留着发射的热度。

硝烟在枪口缓缓的散。

********************

三丸住宅。

茶室。

三丸纪一与王国权并肩而坐,款款茶韵清芬。

电视频道HNK正就“三星火灾杯”专题回放:

“第九届三星火灾杯世界围棋公开赛次轮比赛在韩国落子,四名韩国棋手与四名中国棋手进入了八强,而日本方面全军覆没。共有九名中国……”

三丸纪一全神贯注了听,杯茶举在手中,久久未曾饮下。

“今日犹在思念……赵国手之完败?”王国权徐徐问声。

“赵国手六岁赴日,入木谷实九段门下。十二岁入段;廿五岁已居九段位。十三期再胜小林光一,获天元位。先后三十余次七番棋决战,所向披靡。堪称为『七番棋之魔』。恁地今番此战……败的不可理喻?”

三丸饮下淡茶,徐徐续道:“是以王君来观察,这诡败乃是缘何而起?”

王国权悠悠点燃起香烟,缓缓吸了进,浅尝而又回味。口唇中惟独迸出一个字来——

“贪。”

三丸放声也笑。

“欲速不达,反失先机;继而恼羞成怒,继而恶手频出……”

三丸再是冷笑三声,挥手闭了电视,清淡品茶。

“今番这盘棋,是要说到营算……多多可是依仗了王君。”

“现时的胜负手段,那就要看她了。”

“不妨静待。”

“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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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户警视厅大厦。

天台。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撕开了姬雅封口的胶带——“唔……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咦嘻……咦嘻嘻嘻……哈哈……咦嘻嘻嘻……”

那女人的笑声低沉又恐怖,一面伸出十指来抚摩姬雅的脸。

姬雅挣扎着向后挪着。

双手被束,分别又绑定在一双脚踝处。

这般狼狈地坐在天台的边沿。

身型无法舒展,更加是无法站立,挣扎避退惟有靠挪动臀部。这难免要擦破稀薄的短裙,那儿娇嫩的肌肤也因磨擦生疼。

姬雅仅靠臀部来移动,也要分开性感的大腿,在特定的角度下,可以看得见更加性感的器官。

“你……你……你想干什么——”

那女人口中在笑,唾液自从歪斜的嘴角溢出。

周身的道服被玻璃割成破损,袒露出伤口和肌肤,月光之下,青或白蓝。

在她几近赤裸的乳房,隐隐现出妖艳的彩绘图纹。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咦嘻嘻嘻……”她舔舔嘴角的滴液,眼神诡狡:“姬雅小姐,咦嘻……我们都只是『前戏』,咦嘻嘻……直到她前来。”

姬雅以为话中的“她”所指弥生飞鸟。惊惶之间,继又周密寻想:“你……你,你要擒走她,或许……我……我们可以合作……”

“姬雅小姐,你可真是个坏女人。”

“噢!——不!啊——”

姬雅所以会尖叫,是有着两处原委。其一是冀望警局其他人能够收听到,察觉她的处境与方位;其二——

她见那女人像蛇一样扭动手臂,缩骨手掌,成为锥型。

再钻入她裙内,也不去探弄,第一时间便凶残地插入她的中心,连同腕骨一并没入到干燥的阴户中。

刀片似的指甲切割着她的肉体,滑动又旋转。

“啊啊啊——不要——啊啊——”

“啊哈?啊哈哈哈……咦呀嘻嘻嘻嘻,湿了喔?啊哈哈哈……你都湿掉了喔?啊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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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

神户警视厅大厦。

楼前泊车位。

“我可以向毛主席保证,从前我是真的没有听过女人叫成这个样子。”海曼将军自以为很幽默的说道。

我无法理睬他,因为我想起过往的一些事。只有女人知道,这样撕心裂肺的惨叫究竟从何而来。

海曼好似洞悉了我的心思,轻叹声:“唉,那个……那是个坏女人。”然后他放下车窗,点燃雪茄。

侥是午夜时间,竟也闷热的反常。车窗放落,明显会感到温差。

先前我问他为什么来。他说这样反常的夜晚,本身就是理由。

“将军殿下。我是杀手,并不是科考人员。”我一度拒绝上他的车。

“小姑娘甭调皮,咱先去了,你准能明白。”他还要补充说明:“咱俩一起去……会个老朋友。”

那于是我就笑了。

因为在日本,只同她一人饮过早茶。

一刻钟之后,她自高处沿着绳索滑落下来。而我们等候在这里。海曼将军没有给她呼救的机会,拎起她推入车内,油门一睬,满载而归。

那夜姬雅穿着淡蓝色短裙,在裙摆及大腿内侧沾有着血渍。

有些干凝了,有些还在流。

而我不想去看。

********************

『弥生飞鸟』

忽然反常气象,忽然午夜惊魂。

独立在17层的破窗,单手持枪,无法妄动,惟有静待支援。

几日前在床上,我疲惫,信一想要。

我说:不要。他调皮:哪……你不肯我就强奸了。我笑,我说:我和你……哪儿来的强奸?

他说:飞鸟,你不知道。很多人在大海里……他们是渴死的。

……

因而同样的换算,神户最危的处所,正是在于警局的大厦。

那夜加班的警察并不在少,然而分布各自的楼层。这番断了电,惟独冀望有人循着枪响,再由楼梯赶至。

而现在时,这硕大的警局大厦,死寂犹如墓场。

忽然一声惨叫刺破死寂的氛围,凄厉又痛楚,声带好似撕裂。这又夹杂着铃木歹毒的狞笑。

自从声音方位的判断,可以知晓她们的位置。

然而我依旧单手持枪,无动于衷。

她挟持姬雅,正是引诱我的计。这般险恶关头,分心则乱。

我是刑警,毕竟不是正义战士,更加没有那么多飞蛾扑火的壮志。你或许指责我的冷漠,我只是不愿以他人的被动为被动,自私的保卫自己。

况且一个姬雅的死活,也是无干紧要的牵挂。

几个小时之后,姬雅真的遭受奸淫和暴虐,死的十分难看。

看来没有把握的事情,你真的不要去做。

此刻,陷入这样的处境,我只有等待增援。

陆续间赶来六、七名警察,说是忽然断电,随后传来枪声惊叫。打着手电赶往,又在15层惊见了尸体……

“弥……弥生长官……怎……怎么回事?你……没有……没有什么吧?”

“B队的友助他们……他们……殉……殉职了!”

“阪田和大黑正维修电路……其它分……分局的警员正在赶来……”

听完这些语无伦次的陈述,我指令他们前往天台营救姬雅。

“井泽君。”

“是!”

“你们中;都带有武器?”

“是!”

“好。那么,井泽君,现在就由你带领其他人们前去天台作战,姬雅?温妮莎女刑事被挟持在那里。”

“是!”

“你们中,松本、中村还有醇子;请先关闭掉手电。步点尽力轻移,以形成三人的假象。”

“是!”

“敌人动作很快,小心一点。”

“是!”

平常时间,我素未与同事交谈。今番念出他们姓名,分明是有些惊讶的。井泽正待出发,又来支支唔唔问我:

“那……弥……弥生长官……那……那你……”

“我自侧面攀爬上去。井泽君,请你尽快行动。”

“唔……是!”

井泽几人很快在阶梯转角处移出了我的视线。

我倾身拾起玻璃碎片,运用尖锐的锋角割开短裙的侧面。不再使窄小的裙抑制我的动作。

这也泄露出大腿和臀围,内裤的系绳。又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了去,一双赤脚小心避开地上的碎片,慢慢从玻壁的破口钻出,踏在空调散热器上。

左右环顾,即刻寻见了那条绳索。自上而下,一端通往天台,一端达到地面。

从前我听过鬼冢千雪说,要在高层大厦施展飞檐走壁的技法,多是有绳索相辅的。一个忍者的身法再厉害,毕竟也不能御风而行。

铃木背跃而出的时候,我即识破她的障眼法。也肯定了这条绳索的存在。

沉闷而又炎热,夜空层云低涌,月色中却透诡异的蓝。

握紧绳索艰难攀爬,双手,单手,双手。

偶尔踏空悬空的关头,即是险象环生。或伸手弧度稍大,又被胸罩的钢圈抵住生疼。

那些时候,是不可以低头俯瞰的。

其实姬雅的死活也并不是我所怜惜的。

而我是警察,自当要人尽其事。尤其是……在我觉得有把握。

后来我发现它是错觉,却已经来不及了。

********************

井泽很小心推开通向天台的铁门。

小野与若岛津紧随在其后,并以手指掩避电筒的光束。

松本和中村,以及醇子则是退步持枪,凝神警戒。

一旦敌人出现,他们将以最快速度抠动扳机。

……

“天台这么大,会不会掩藏在水箱,或是卫星天线之后?”松本秀仁低声说道。

“我看……”井泽做出手势,示意大家分开查找。

天台其实并不大,然而绝不狭小。而且高低两层错落,加上三枚卫星天线和一对硕大水箱,再有各式管道分布,都可以形的成掩藏。

“秀一。”阪田轻呼若岛津的名字。

若岛津回过头,阪田指了指枪口,又点了点头,示意若有情况便直接鸣枪。

若岛津比出一记“OK”的手势,然后独自延通风管探去。他忽然听见微弱的声息,似乎就落在阪田刚才的方位。

而他回过身待要确认,忽然看见一双女人的足,那双足缠着带血的绷带。

原来他的头,已落在了地。

无头的躯干好像一座喷泉雕塑,她拥抱着这具雕塑,慢慢的放落下来。

她脚上的绷带更加殷红了。

——夜间行路时候,倘使身后有异声,切忌是不可以回望的。

小野和醇子一同在上层搜找,他们并未听见任何异声。

“前辈——小野前辈——这是什……什么!”

小野也注意到这行血足印,诡异的是,它只有单脚。大约间隔五米每处,时而左,时而右。月光下,说不出的恐怖。

他勇敢的伸手去试探,“血。还是湿的。”

“前……前辈……”醇子分明听见自己的牙床在打颤。

“没……没事情。醇子,我们再……再等一等增援就来到了。不……不会有事情的,醇子。”

“小野前辈……你……你,啊——啊啊——啊——”

……

井泽他们赶到时,仅是在几秒之后。

“这一具尸体……应该是小野前辈。我能够辨认是他下颚骨的特征;醇子,她……”

检验科大黑秀男是由“京都府立医科大学”卒业,因而他目睹尸体的死状竟而没有色变。他观察女警醇子的瞳孔:“醇子她……是被吓死的。”

井泽和中村呆滞在一旁,木然已经不会说声。

“咦嘻嘻嘻……咦嘻嘻嘻……”

在三人身后、又或身前、身边不知什么地方,幽幽飘来狞笑声。“咦嘻嘻嘻……咦嘻……嘻……嘻……咦嘻嘻嘻……”

大黑秀男擦了擦眼睛,他好像看见什么,也有可能是看错。

********************

『弥生飞鸟』

我也听见了醇子。

我也看见了“半个”阪田。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警察就是这样。我也是警察。

该是铃木杀死井泽的时候,我在电房的窗下寻见姬雅。她不算太惨,只不过很狼狈。狼狈极了。

双手举起,一左一右捆在窗框的两头。手腕和脚踝再被捆扎在一起。这样姿势下,口唇与肛门仅有一寸之遥。

她嘴里塞进一只胸罩,严严实实。也不知是她的还是她的。在我感觉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会带胸罩的一类。

高跟鞋则被置入阴户,并非鞋跟嵌入,而是鞋跟以外的任何部分,统统强行没入。

在她裙上、双腿内侧再到之下的地面,都是鲜血在流。

而她无法说话,只见了我来,第一时间便催出热泪盈眶。

我解开束她的绳,懒去多说。只问一句:“还能坚持?”

“嗯。”她含着胸罩应我。

我知道她是CIA特勤,因而与铃木的对战,没有理由不希冀她的援手。

所以很多人讲我冷漠又孤僻,这些也是讹传。

牺牲了六名警员,继而营救出姬雅。原以为事情有把握,谁知道我错了。

那一时的角斗激烈而又激烈,她的眉骨和颧骨都遭我击碎。而我同样衣襟划破,遍体鳞伤,好在仅是肌肤。

基于重腿的施展,起先我是占据上风的。

加之援兵将至,加之姬雅协力,我心中的分寸实在是很明了的。

这一记高腿正中铃木的侧脸,如迅雷般的一击,轰碎了她的眼眶和颧骨。

重创之下,她的身体扭转成骇人的型式,甚至听得见骨骼碎裂的声音。

连协战的姬雅也是一声喝彩。

不得不惊叹铃木的能力。这一击实在是足以致命的杀着。而她借势凌空分卸了劲道。痛则痛矣,身形扭转再转,更加也缓冲了杀伤。

更为惊人的是——在她凌空跌落的瞬间,竟以头部支撑,双手十指忽然扣在我踝处,兽爪似的指甲深入皮肉,直抵在骨节。

而借着我的力道,她腰身竟扭转过180角度——这实在不是生人的行形。

电光石火!

她双腿已然反架眼前,形成一记妖异“颈锁”。反应无法暇接,只觉难以呼吸,周身被制。

此时才料想到,为何铃木要露出破绽来诱引我的重击。

“咦嘻嘻嘻……嘻嘻……弥生长官,你弄得我好疼,好疼喔。”

她以头支地,腰腹极度扭转,使得话音更加抑扬顿挫,更添非人的恶心。这淫荡的女,此时还不停用腿背在我乳房上摩擦又摩擦。

“咦嘻……咦嘻嘻嘻……弥生长官,它硬了,它硬起来了。啊哈……硬起来了……咦嘻嘻……”

我的呼吸即将难以持续,哪里有暇旁顾乳头的气节。然而丝毫也不紧张,因为这关头,我与铃木统统是拚死相搏。

就像我以重腿轰她,如今她祭出这样的妖邪道术,更加也要丧失己身的防御。只消姬雅少少发力,便可以将她彻底制服。

然而——

********************

姬雅——

姬雅从天台的战场消失了。

她就这样消失了无形。

于是,铃木美子谨以一泡腥热的尿液庆贺这漂亮的胜局。

她的尿像是喷泉一样欢乐又喜庆。

时不时摇摆着胯骨,进而也带动飞鸟的乳房按摩。

尿液晶莹飞溅,打落在女刑警那张绝色孤高的面庞。

颚角、鼻尖、睫毛。

飞鸟此时才知觉,原来铃木连内裤内没有穿。

羞耻、惊惶、懊恼、绝望。此刻心态该是如此这样。

却也无能为力。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开始想过死亡。

她其实若干次想过死亡,虚幻过种种的方式。然而这一场,终于是天大讽喻。这样闷热的夜晚,真的可以发生任何事情。

好在铃木美子以一次高超的摔法结束了这记“颈锁”。她保持现有的姿态,牵引、扭转、摔出——

飞鸟在空中转体半周,头骨撞在卫星天线的“盆”内,发出铿锵的声响。

然后重重坠落在地。

扬起的灰尘和废屑,因为尿液都沾在她的脸和脖子。

铃木美子缓慢靠了近,轻轻又拎起女刑警的披肩发。

“咦嘻……咦嘻嘻嘻……”

飞鸟已经无法动弹了,口中剧烈残喘,神情更加痛苦。被她翻转过身,疼痛也难受。

月光普照,乳房起伏。腥骚的尿液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蓝。

铃木抽搐了一下,也不知因为适才用力过猛,或是营造气氛,随后就开始吻她,舔她脸上的液体和灰屑。

女刑警是无力反抗的,她感觉时光又轮回到一个月前的某天。同样的时地,同样的女人,造出两具残忍的噩梦。

前番乃是卑劣的暗害;这一次,她感到完败。紧接着,她的乳头又不可理喻的硬起来。

“弥生长官,还记得那卷录影带吗?今天,就要推出B卷了哟。”

“唔……你……我……我不会屈——啊——啊——”

“咦嘻……是喔?”

她不待她说完,便将干涩的手指刺入她的阴道——尖利的指甲割破了娇嫩的肉身,弥生飞鸟痛苦的嘶叫。

“食指……中指……”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与姬雅不同。

这一次铃木没有选择一蹴而就的方式,而是有条不紊顺数。

一面她还兼顾其它的敏感地带。

左手分管乳房腋下,右手亦分出两指玩弄阴蒂和肛门。

她是以女刑警的鲜血做为润滑的。

飞鸟痛苦的颤抖和绝叫,这惊变发生的如此仓急。自她放落赤川的电话,再到此刻不过一刻钟点。而她冀望的援救,好似十万光年。

隐隐听见汽车发动的鸣声,她猜是姬雅逃遁走了。在事实上,情况要复杂一些。

铃木美子她是知道的。

“弥生长官,你叫起来可真是淫荡哟,我们看看还有没有警察赶来救美?”

不卸她胸罩,不脱她内裤。

指尖钻动,淫淫巧巧。

铃木正是要这样轻描淡写玩弄。

口中数到第四指,令得女刑警惊吓几欲求饶,而她也只是威吓。

始终食指、中指、食指;划圈勾手划圈……

亵玩当成有趣。

而飞鸟也渐有了节拍。

看她一双赤足颤动,摇摆抽搐,又有片刻矜持。

再由她袖下割破的边沿,铃木探入其内,撬开胸罩的边沿,染指乳房的汗湿。

或是她格外敏感此处,或是恰缝其时。

这刻在飞鸟的阴道内,分明加剧了分泌。

爱液夹杂着鲜血一点点渗开,即便在残留的黑色内裤上,也留下显而易见的斑痕。铃木是可以察觉到的。因而也不忘赞颂她的美丽:

“嗯嗯?弥生长官,你发浪的样子太好看了。让我看看清楚……噢……太妙了,这夹的我好紧……噢……我的手指……它,它——它就要断掉了……”

“喔……啊……你……停下来……噢……我……”

在这妖异的风蚀之夜,高傲冷僻的弥生飞鸟终究不可力敌。在青蓝色的月光之中,开始不可理喻的呻吟。

而这场始乱终弃的抗战,堪堪持续了二十分钟。

铃木美子欢笑着将手指抽离拔出,飞鸟应时绝叫。然后她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进女刑警的口腔。

她未含起,也未抗拒。一双美目微舒半闭,气若游丝残喘。

指尖的淫液交杂了鲜血,落在她的上唇下唇鼻尖,一点一滴。

——神户警视厅大厦。

天台汇演的最终一幕便是这样的。

********************

三丸住宅。

茶室。

“王君。照算这个时机,她该要出场了。”

“三丸君可曾记得九年前在中国……聂九段胜出伊籐那半目棋?”

“彼时聂九段满盘占尽优势,本当直捣黄龙,反而越显稳健,不求急攻,但求四平八稳。最终仅以半目胜出。”

“是以稳中求胜,水至渠成。”

“那……那信一?”

“他在四处找寻她。”

“有劳王君了。”

“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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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千雪』

北郊处。风笑神社。

不过两刻钟的等待,她就挟持了她来。

而我等在这里是为营救她的。

“鸦逗女,你要将布袋中那人释放给我。”

她对我全无忌惮的发笑,她笑起来乳房都跟着抖动。

“咦嘻……咦嘻嘻嘻……千雪大人,我是不必要听命于你的。”

既而如此,那么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我于是轻谈道:

“鸦逗女。违抗首领的命,乃是当诸的。”

“咦嘻……咦嘻嘻嘻……千雪大人,没有《鬼忍书》的凭据,妄称为魁首,这也是当诸的喔?”

“你说话不要这么放肆。否则;我很不爱听。”

说“很”的时候,我加重发音,并有片刻的停顿。

“咦咦……嘻嘻……”

——她的手剑竟较我率先刺出。

我隔绝开她的刃,两柄小太刀璇即交攻。这对小太刀名为“鬼王丸”与“冢鬼丸”。乃是“鬼忍流”的御传。

念及弥生飞鸟的安危,因而全力挥出,急攻欲下。

周避、回转、风切、鬼手、顺势祭出华丽一斩——流光轮斩,寒气森罗,旋舞恰如鬼动。

这也灭了蜡烛,劈了神几,鸦逗女呼啸而又惧怕,负伤逃遁了去。

我并未追击,即刻封印了双刀,救解出弥生飞鸟。

而她也逐渐也要回复元气了。

“祠堂之后,经过大石,即是香熏风吕。飞鸟可去沐浴。”

“嗯。”

“鸦逗女的唾液是含毒的,在遭她舌袭的处……必会瘙痒和浮肿。那假山下,便是硫磺风吕。可供消解她的毒。”

“嗯。”

********************

『寒蝉』

关于姬雅的事,我已不想再去说了。

然而也有困惑。

当海曼将军拷问她的时候,我没有选择离场。

虽然很不喜欢看女人遭受到凌虐的样子。

既然她说我浅薄,那便多经历一点吧。

也免得再被她说嘴。

他们分开她的双手,捆束在两侧的壁灯。又将电视和空调的遥控器双双塞进阴户。海曼不顾姬雅的哀求,时不时旋转着推进。

胡里奥从大堂买来一盒针线。

“说啥?没有蜡烛?妈了屄!还五星酒店,连个蜡烛也不卖!”海曼的情绪有些亢奋,“艾迪安奴!”

“呃。将军,我在这里听令。”

这说话的艾迪安奴本是南美地区的极度重犯,我曾在杂志上见过关于他的报道。

南美人是很随性,像他这样超过1米90的魁伟身材,再把头发剃光,真一副凶神恶煞。

他偏又穿上一件蓝黑球衫,显示出十分的不协调。

“嗯,你!你现在开车出去给我买蜡烛回来……说啥?上哪买?你妈了屄,瞅你那操行!我告你,你要买……买不来,我……我……我回古巴,我,我可把你姥姥给日了!”

……

海曼将军真的是很恶搞的人物,他好像随时也可以切换成Q版造型,然后嘻笑着逗乐。娱己娱人。

一个盖世毒枭都可以这样的怡然,而我,是不是太孤僻了呢?

姬雅透过眼神屡屡暗示我救命,其实我还有话要问她。只不过对于这样的女人,我们无法有信任。

“将军……啊——将军,请求您相信我,我……啊——啊……我无法再……再欺骗您什么——啊!啊!不要——”

她鬼嚎,那是有细小的钢针刺透乳头。

海曼还要令它旋转。

“不如这样吧,温妮莎小姐……”他用针头轻佻阴蒂,“你也不要再玩花样了,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他把针横放着用以挤压,可怜的国际刑警连声哀嚎。

“说啥?不要?”

姬雅的下阴原先就遭到了伤害,加上此番的摧残,那一定是无法想像的疼痛。

也许是因为她太漂亮的缘故,即便这样的虐待,反而也强化了她的媚。

多年来,素不忌惮旁人的美丽。

因而也保持距离,少有惊诧。

此时目睹姬雅的惨状,一无怜惜,再无嫉忿,只会惊叹媚骨。

便是狼狈挣扎的关头,款款也令人激赏。

“将军……求您……不要这样啊……我……唔——啊啊——”

一针刺透阴蒂,横向贯穿,再又抽出,针孔即刻就渗出鲜血来。

姬雅疼地快要昏迷过去。旁观如我,亦是不忍待见。

她本是变乱不惊的女子,身在不同的危境,自在换算,精巧演绎,时时全身而退。而你要击溃这样的敌,那也是要作一些非常考量的。

“我……我……将军……拿出来……求您拿出来……”

将军看看她,又看看我,慈祥发出微笑:“好歹也是有女同胞在这儿,咱也不能太随便对不?要不这么着……”

他将她乳头上的钢针一一抽去,随带抚摩那对丰满又雪白的乳房。那份神情,更像疼惜襁褓中的婴孩。

“要不咱这么着,毕竟寒蝉小姐她在这儿。我呢,也……也不好太过分,是不?这个……精神文明咱也得讲。你今儿个栽我手上,不妨就把实话给说了,咱也说话算话,不再为难你。”

“将军,求你……从那里……拿,拿出来……会……会坏掉。”

“行。不过,咱先得等艾迪安奴回来呀。”

姬雅谨以最精湛的眼神望向海曼,好似等待他的眼神交汇。那款痛苦中隐透哀怨,掩藏着楚楚可怜的骚。

这对抓狂男女,也不知对的什么局。

********************

『弥生飞鸟』

香熏硫磺香熏。

这般闷热午夜,周身浸没温泉,实在是尴尬体验。

浴池边。鬼冢千雪静定盘坐,偶尔也将花瓣倾放池中,凝香荡漾。片片剥落,好似数算。

蒸气浮躁,看得见鼻尖的汗滴,面庞也泛绯红。

她与我说了铃木的事因,而我们猜不透幕后主使。

“飞鸟,难道你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是你来神户?”

我忽然想到赤川。

“三丸的事。我想……你还是不要管了。”

“不,我需要你的帮助。”池水中,我慢慢撮柔着伤处,轻而柔。“你不必回答是或否。因为千雪,你已经在帮我。一次一次。”

她站起身,不慎碰落一只木瓢。

香熏硫磺香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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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更正。

前一节错将“铃木美子”错写成“铃木亚美”;在以后的章节中都将恢复到正确的写法。

嗯……

《极品唏嘘》将于side.z全部完结。目前剩下两节,我会加紧写完。

side.y

『情歌 换来特别效果 情歌 就如轮回无数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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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悴』

一直很喜欢王菲。

写在这边的题记便是她的一首歌词,歌名叫“MV”;专辑是【将爱】。

最初在恶魔岛潜水的时候,她还在EMI唱片公司。

那年间发行了【寓言】这版,其中妙曲层出,实在是如日中天的经典。

接下来是【王菲】,虽是逊色了几度,也有些值得圈点的曲目,拿来可以铭记流芳。

譬如:“色盲”、“迷魂记”、“女皇的新衣”;还有国语的“流年”。

遇见中意的音乐或填词,总有痴狂一般的喜爱,哪怕听至幻听,熟背倒背。

熟悉我文字的朋友,应该能够看破的。

常常常常,我都在故事中参进王菲的歌词,令得颓废冷艳,再移来出世的轻蔑,冷暖也都别致,这全然是林夕的idea。

像是更早先的“约定”、“邮差”、“暗涌”、“情诫”、“暧昧”。听到这些音乐……会浸,然后醉,继而就忘形。

他美化孤独的自由,由她演。由她深处,或更加深处的共鸣;由深喉,或鼻腔的假声,以演。

对于王菲的喜欢,那是无关荷尔蒙的。或曰“伯拉图式”。像我这样的“王菲控”,要说午夜手淫,多么会选取林心如什么的吧。

这首“MV”的节奏,也不太适合那个跌宕的频率。你说对不对?

记得以前写题记也有说过王菲。

03年,她从EMI转签到SONY。

她的小男人彼时弃她而去。

流言击败诺言,绯闻终成了新闻。

我想,【将爱】的迟迟发片,隐在幕后,亦有着不可足道的窘迫与沮丧。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没理由,相恋可以没有暗涌。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侯着你说我别错用神,什么我都有预感。”

那年,她三十四岁。

“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一年之后,等到了【将爱】。

难以想像高龄的她还可以演绎“旋木”的天籁七音。

而我没有惊诧与欣喜,只当听见“花事了”,刹那间攀了心境。

脑海中相映出【东邪西毒】的画面--

桃花岛的浅滩,细砂,水天。

涣散着潮水声息,鸥鸟散啼。

你坐看在铜镜之前,终究是惨白的面相,失散的眸子,气若游丝。

又看见红唇上染色,轻启尽是哀柔。

然后手里黄昏;面上夕阳。

并没有“回光返照”的特技。

********************

『寒蝉』

姬雅是被吊挂着的。

灼热的蜡油在她娇嫩雪白的肌肤上滴落,然后流淌。

烛光温馨,映照在海曼将军恩慈的笑颜。充血的乳房多么漂亮,尖叫声好似歌谣。

艾迪安奴熄了灯,夜宴总有氛围。

蜡油滴落在胴体,听见有细微声息,再是惊叫。顺延蜿蜒的曲线,流经,过处遗下耻辱的线条。凝成脂膏。

我第一次正视姬雅的胴身,这般火辣性感,妖媚浮凸。像她稀世的尤物,忽然沦成玩物。架她成淫糜姿态,周身用以宴客。

像她卑劣弄计,这也是果报刑罚。想到此处,我竟有一丝笑意。只在心中展开,自是不可待见。

海曼倾斜了烛,新生的油蜡倾泄而下,赤裸的女型警不堪消受。痛苦地挣扎和哀求,博取一阵喝彩。

“寒……寒蝉……啊啊--啊!”

她终于难忍,呼叫我的名字。

然而话未出口,又一滴落在腿侧,即刻分流凝结。

加之原有的血渍,在雪白柔嫩的肌肤,看来相得益彰。

海曼手起手落,烛光投放,于隐秘的局部照出特写。

我有些羞于眼见,低下头去回避。

好是那群“南美古惑仔”待我敬畏有加,概因海曼的“虎威”,令他们绝不敢言行放肆。

这也缓解了我的尴尬。

“寒……寒蝉……”

旁观另一个女人的惨相,始终也不算美德。所以无动于衷,只因深感厌恶。姬雅这样的女人,只比狐狸狡诈,又比蛇蝎恶毒。

“寒蝉……你……你又不是……”

我猛抬起头,惊讶于她的言辞。这滴蜡落在她的前额,滑落,凝合。粘了睫毛眼皮,周转于眼角,也似红泪。她忍了痛觉,微启嘴角:

“寒蝉,你也被人强奸过,你……你忍心……”

忽然满场目光转聚在我,顷刻间就像削去层层衣裳,惊恐仓皇。先前在中国S市的遭遇,何以为姬雅所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姬雅轻巧一笑。这时状态下,她还可以嫣然。她一面瞥向了海曼,娓声道:“将军殿下,我看,是不是让我跟寒蝉谈一谈比较合适?”

烛光下,裸露的双峰轩昂挺立,充血的小乳头像是骄傲的皇帝。

“好好好!”海曼纵声笑道:“反正你们也是老相识,等我们先快活够了,你们再谈不迟。”

姬雅面色一变,再又换成娇媚声调:“那……将军,您放我下来嘛,好不好,这些绳索弄的姬雅疼死了。我们去卧房,好不好?”

“喔。”海曼正色道:“那可不行呀。卧房太小,你也瞧见啦,这儿哥们可不少……那真得忙活死。”

说着近前一步,隔着单裤,以他雄起的阴茎抵在美女的小腹。然后伸手前去,自她眼角轻轻擦去蜡渍。

“你……”

“对。先是我,然后在场的哥们儿,一个也不落下。”海曼坏笑道。

“将军……我……我……我是情愿被您宠……宠爱的……只……只是……您不可以……”

“哟!多新鲜哪?试也没试,你凭啥说我不行?我就这么告诉你,我可厉害啦,上回在巴拿马……”

“将军……您知道的……我……我……我是爱滋病患……这是不可以传染给您的……”

“啊哈哈哈,”海曼盯着她,畅意开怀,额角的皱纹片刻舒展,一头白发也显炯烁:“没啥关系,我也是带菌者。交叉感染,那可是谁也不欺负谁。”

见他撩起衣袖,臂膀上骇然曝现几块褐色斑迹。

“也正因此……”他回头望向我,冷漠道:“寒蝉,我才没有碰你。”

他将这句说的威风凛然,也不知在场人等是否懂得中文。

无法不惊讶于他的坦率,更基于事实情状,我默许了他的结论。

虽然倔强地,于嘴角轻蔑笑容。

那总是我的尊严。

窘态稍瞬即逝,海曼却是察觉的到。有些憨畅笑容,说道:

“好啦,寒蝉。我们在这边准备『开会』,等开完了,我再让姬雅小妹妹跑去找你检讨?”

我于是点头退场。

剩下姬雅面色铁青,惊恐万状,顿时偃了气焰。如此看来乳房上针刺与两腿间残痕愈发要显的突兀。

艾迪安奴靠在房门,步经他身边,嗅觉到浓烈的汗臭。

他见我退走,侧身开门,关门,开门。

海曼一行包下了整整两层的全部客房。

其余人等,即便此间酒店的服务生一律也是“非请勿入”。

打趣说“在这里造核弹也没有旁人晓得。”

何况大家“开会”而已。

你关不关门,那真是无所谓的计较。

********************

『寒蝉』

他们的“会议室”是在1722房间。

我打开1717,关门,反锁。我住的房间,素来都是反锁。拒不欢迎任何一位客人,无论每个时地。

声浪汹涌,自从1722传来。初前置若惘闻,听的多了久了,难免开始心软。

心软了,有些微妙之处接着就硬起来。

先前姬雅的险恶说辞,辗转令我寻思;那些屈辱的映像,再次连环回朔。

如同无非法播出的影碟,未经许可,贸然放映。

这般闷热天气,闷热烦思,闷热身体。

一时之间竟会面红耳赤,权且将凉浴当成是有效的防御。

臂上的烟疤有些愈合了,边缘仍感染的迹象。

纱布的药水淡淡的黄,散发防腐剂的气息,干涸的淋巴粘连着伤口和纱布,一点点揭开它,就可以看见耻辱。

那时手心会触到胸部的皮肤,很不经意的尴尬。

淋水冲走温度,刺激着伤口的痛。而我开始依仗这痛觉,用以抵抗隔墙的声浪。女人的淫声,依然无孔不入,她的绝叫,尤是妖娆的呼招。

那我就不要去收听了。

慢慢浸入水中,湮没视听,然后曲膝蜷体,就像胎儿藏在子宫的姿态。赤裸无关情欲。

大概是那个时候,有人潜进我的房间,而我未能察觉。

********************

海曼苍劲地手指强按在裸女的头顶,笼罩侧颅与后脑。好似武侠小说描写的招术,狠毒又残虐。

可怜的姬雅含着阴茎,喉中屈辱咽呜。她本是巧舌如簧的女子,此时只有吞吞吐吐的龃龉。

骚而臭的阴茎,口腔内几进几出,令得她几欲呕吐。

有时抵进深喉,及到气管和食道,更加煎熬。

它前仰又后冲,时时又刻意挑动,左右着她的角度。

剧烈的摇撼,令她放任着摇摆,乳房荡漾成漂亮的弧。

他喜欢这样的弧,随即少量的射精。

浊白的黏液溢出嘴角,有些沾在口鼻和眼睫。

这般美丽的女人,混血儿,USA联邦特攻。当你抛光她的衣,束缚她手足,再以绳索吊挂,塑成诱人的型……真当是血脉铺张的镜头。

雪白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如此高昂娇贵。

而你放肆亵玩,钢针刺透,滴蜡激赏。

全无怜香惜玉风情,放纵着暴殄天物的行径。

终于来到射精一刻,而你笑容酣畅,如沐春风。

而她口服。

这款秀媚面庞,施以精液妆点,顿时狼藉触目。海曼得意的甩弄阴茎,飞溅的精液,划出一道痕,好似哈雷慧星。

海曼少量射精,即刻收势。将暗色的阴茎放近女刑警的眼前,筋络可见,架在她高挑的鼻,微倾,朝天。

既是坚挺凛然,那也无须再行鞭策了,于是自强不息,迳直奔向主题--海曼转自身后,耐心剥开阴户周边的蜡渍,再吐口唾沫沾在指尖,用以拭擦干凝的血污,令那娇嫩的地方更加娇嫩细滑,那儿的气味有些腥,有些骚。

他听见她的哀求,坦诚应说:“呃……其实也啥关系。刚才咱口交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交叉感染。咱们……这会儿还是随便一点儿吧。”

他于是很随便逼近她的身体,手指撬开花瓣,并不深入,只以刺探拨弄,三四分的火候。

这款休闲游戏,在于姬雅却是有痛觉的。

先前鸦逗女的凌虐,破损了皮肉,阴户的开口处,已被高跟鞋撑得受伤迸裂。

在肥厚的花唇上,进而遭到针刺的酷刑,阵阵的锥痛还来自阴蒂的创伤,直钻入心。

“嘿!瞅你那小骚屄,人还没肏,你就湿成这样。又热又黏糊,一个姑娘家咋就这么犯急呢?”

那些又热又黏的液体,也或是鲜血。从阴茎周边慢慢的溢出来,顺流或是滴落。海曼伸手抹过,然后把撬开她的嘴唇,“要舔。”

两指慢慢挺进,细品浴血奋战的荣耀。

女人哀求和叫喊,越凄厉越美妙。

他又拉扯她的发,令她后仰转头,否则只看见摇撼的臀,激荡的背,甩散的发,颜面的神采是不足尽收的。

不知是剧痛或是欢畅,有时候女人的表情你很难识破。任凭她咬牙,湿汗,抽噎,翻转白目。

堕落和淫乐,原来只隔一线的玄关。

他终于记得使用阴茎--被侵犯的姬雅绝望的尖叫,他插到最深,她的分贝也达颠峰。

而他略停了一秒,少息,即刻又整个抽出。

这动作极之犀利,亦令姬雅仓促不及。

仓皇之下,阴户尴尬地收缩。

“嗯……你的小屁股真美……”他不忘鼓励陷入尴尬的女刑警。一边用龟头摩擦她的阴蒂,触碰到针孔时,姬雅疼地几乎晕死过去。

“好姑娘,不痛了……哥哥这就给你舒服的。”

“噗。”

一声,阴茎又钻入了她的身体,一样是霸道的运力,直捣黄龙。

姬雅被绑着固定,无法看见“进攻”的前奏。

因每一击,都是突如其来的冒犯。

而她意识到“它来了”,海曼又断然“收兵”。

如此反复几次,女刑警的身体已是极度亢奋,甚至引出本能的期待。

即便是暴虐奸淫,即便HIV。

我们无法抗拒情欲喷发,那比任何病毒可怕。

手握跳跃的乳房,残暴拧捏,指甲陷入皮肉。她的呻吟,分不清是否抗拒,莫非眷念这款非礼?

体内。他又撞击在子宫颈口,肉身交合,病毒交媾,直是狂入膏肓的阵势。

他说:“小……骚……屄,夹的我好……好紧。一点儿……都不体谅老……老人家……”

她说:“啊……噢……”

有些东西是无法抗拒的,譬如生命,死亡和情欲。至少,姬雅找不到施救的法门,于是在阴茎的主宰下,万念皆空,醉生梦死。

海曼尽收这样的风景。她的背影纤美,曲线浮凸。高翘的臀部浑圆丰满,你去拍打白皙的肌肤,还有“啪啪啪”的作响,遗下绯红的指痕。

她的头发,金色,细而柔,随着兴奋的摇摆,好像深海中的藻蕨。你去拉扯,它又滑出手指,妖艳的乱舞。

淫荡的喊叫声不绝于耳,野性狂放。看着墙上的投影,乳房跌宕,纤腰狃送,臀浪起伏,俨然饕餮的欢娱。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

『寒蝉』

一池凉水。轻盈玉腿,足尖试探,泛起一层水纹。

惟有沉没水中,可有一时片刻的清宁。

待凉水蔓过脚踝,蔓过膝盖……好似一阵柔软抚摩,亲切包容。慢慢全身浸透,淫在每处发肤、毛孔。

屏息浸没,堕入水体织成的结界。

浴缸是房间的子宫。它藏着某种魔力,浸入其中,静寞也好冥想。

曾几何时,某个孤独女子。

在我体温有所下降的时候,也就平静了下来。于是裹起浴巾,盘上头发,好整以暇。

走回房间,少顷思量,这便拿起了电话。

越洋电话很快接通,接起电话的将是我的合作人。

那是一位日籍老妇。

七零年代开始,她一直呆在台湾。

传说二战时期,曾是“盖世太堡”成员。

至于真假,也就无从去考。

不过多年以来,在台湾“业界”称之“赤川老太婆”。

“嘟--嘟--”声后,转到电话留言。

许多种种,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正际寻思,忽然嗅到浓烈汗臭,自在身后袭来。而我未及回转,后颈便遭重击……

『艾迪安奴!何时间被他潜入进来?!』心中猛然惊觉,却毫无还击之地。继而着视觉消去,意识也陷入短暂昏迷的境地。

********************

『弥生飞鸟』

风咲神社。

我和千雪对白。

“这样……是不是可行?”

“行。”

那于是两个人踏上夜行。

穿她穿的衣服,扎她扎的发型。在无风夜里,把自己扮成忍者。

她拍我的肩,就开始夜行。

“其实,千雪。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却不知为什么。”

“每个人都有他的目的,每件事也都有幕后的动机。原本这样简单,然而有时太执迷,那就难以表述清楚。”

“什么意思?”

“譬如,飞鸟。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去杀三丸,又是基于什么理由?杀他,你又得了什么。”

我那时候深深呼吸,然后不喻可否的笑容。可惜被这面纱掩盖了,否则这样的笑厣,会是绝美的。

“我只能肯定一点。近期发生的每件事情,都与他脱不了干系。他在经营一个硕大的迷局,而我们陷在其中,无从去解破。那么……不如尝试最原始的方式。你说对不对?”

“什么时候的决定?”

“这次见到你。”

“为什么?”

“可以有胜算。”

“三丸不同于岸本,做掉他并不算容易。因此……需要我介入?”

“是。”

“飞鸟,我们……其实不必急在今夜。”

“只怕……到明天,约摸就来不及。”

明天是信一约好返回的日子,于是我给自己一个期限。

“然后呢?你……不打算干警察?”

“这以后的事,我们就不要去说了,好不好?”

渐行中,我们又有过以上的对谈。

而后森林的尽头现出别墅的一角。她示意我停下行进,一记飞身跃上树顶,落脚几无声息。却也惊起了乌鸦,月色下分飞。

二十秒,千雪飘落而下,身型好似落叶的轻。落定后行进。

延着道路一侧的树荫,隐蔽身型,悄然接近白色的别墅。借着喷泉涌动的声音,步点隐盖过去。

白墙镀上月光,青好像蓝。

由西侧。

她飞跃而起,空中吹出暗镖。

两或三枚,我无法看的清楚。

在她落入庭院时,巡守的护卫已被解决了。

这吹管飞镖,我曾听过信一形容。

今番见到,并无太大的惊诧。

紧随着千雪落地,不忘持枪戒备。此时千雪四下观测,十分警戒神情,俨然大敌当前的阵势。我有些不解,示意催促。

三丸别墅规模宏大,庭院之中巡守必是众多。若是停留太过,难免为人察觉。

这又凝静了片刻,千雪竟然伏身而下,将耳朵及在地上倾听,如此谨慎其事。

好在并无异状,她这才站起身来,十分娴熟将一只钢铁抓钩高高抛去。

只见铁钩嵌入屋顶一角,确凿严实。

随后她延着绳索攀上。

攀沿并非忍者的特技,同样是警察可以擅长的。

在这无声无息之间,两人已来到三楼的外墙,千雪让出身位,在空调散热机上立足,再与我相视。

两记身影接踵而至,悄无声息地潜入。

这具别墅高有三层半,然而极为庞大,每层足在1000平方以上。

且是装点考究,穷尽奢华。

像我身处这室,乃是一间宽敞的健身功房。

各式设施齐全,中央搭起一座擂台,且有弹簧绳索拉出四面的边线。

其余周边放下数张球台,花式九球、斯洛克、以及16球款款周备。

两人踏在地毯,没有一丝脚步。然而此时,千雪猛然停步,回身按下我的手臂。我自然晓得她知觉敏锐,却未曾想到事情如此“大条”--

在她示意的前方,我看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不消分说,惟独黑暗中的野兽才具这样的瞳孔!

“唔……”我尽力压抑着惊惶,手指紧扣扳机。一边本能的后退,借在月色下,看清那只黑豹的身型。

“飞鸟……后面还有一只。”

我已听见了身后的异动,伴随着野兽的呼吸声,大型猫科特有的骚气在空气中清晰弥漫。

而我选择了攻。

只在我举枪的关头,那畜生咆哮着扑身上来,动作之快令我偏差了准星。

它的肩部中枪,却没有减弱上扑的势头。反而我避之不及,兽爪割破大腿和裙布。豹血贱在了脸上,腥而且烫。

手枪是装载灭音器的,本不至于惊动旁人。然而负伤的野兽发狂一般吼叫起来,我们的行藏想必是曝露了。

我又开了四枪,终是料理了它。

这才分出力帮手千雪,想不到她的手段华丽之极。

我没有目睹过程,只见到一具无头兽躯落在几米开外,另外--割下的豹子头自从半空旋转,高抛,继而坠下。

落在杠铃支架,弹出撞在墙壁,然后才开始有鲜血喷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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