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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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璇玑岭的地下建筑。

这是被称为“叩天关”的遗迹,今州人民想要叩见那神明般的岁主,首先要穿过这深幽的遗迹,解开时空乱流的千古谜题,方可寻觅到深眠了岁主的龙庭。

不过,因为乘霄山本就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而虹镇的居民更是不愿扰动神圣岁主的休眠,故此,叩天关已是长久无人寻访。

然而眼下,在这安宁了数百年的遗迹深处,于那坍塌的墙垣掩映之中,却有着十几个阴森森的扭曲身影汇聚于某个小厅当中。

寒气凝结于那坍塌的高大岩柱之上,生长在冰棱上的龙吐珠浮出淡淡的冰蓝色调,枝叶仿佛被冻结在了时间的长河中一般,荧出的微蓝色调与遗迹中漂浮的发光冰晶相互映衬,倘若放在从前,此地或许还可以称得上幽静。

但是,当那吹彻遗迹的寒风席卷着悠远凄清的孩童哭泣呜咽声响,自遗迹最幽深处诡异拂来时,此地就有了几分极为阴沉的浓厚阴森感。

“笃。”

“笃、笃。”

杳杳的清脆足音从远处追来,高跟鞋踩在粗糙的山岩地面上,发出独有的曼妙声响,就像是滴滴冷雨打在玻璃上一般,来者的步调也变得愈发急促,回音萦绕间,足音也变得越来越响亮,可以想象踩着这对高跟鞋的主人那修长秀嫩的双足有些焦急地迈动时的娇美步调。

当转完最后一道弯以后,那敲出足音奏鸣曲的人儿露面了。

先露出来的是一对月白色的精致长筒靴,旋即是随着急促步履而有些飘飞的月白裙摆。

到了!

那娇腴修长的长靴美腿在转角露面的一瞬间,优哉游哉地隐于某处的一双浑浊瞳孔立刻便死死锁上了那道惊艳不似池中物的剪影,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一瞬,而后骤然静止。

这对银白色的靴子长及腿根,其上仿佛有月光流动,介乎于腻厚的牛奶与清透的月华之间的高贵色泽柔和而纯粹,显然是极为高档的布料织就。

紧紧裹住靴中那对美腿,优雅的雪白长靴在遗迹的冰蓝植物荧光下浮现出几近透明的光亮奶白色,修长靴身之上,还有做工极为精细的淡金纹路作为点缀,这曲折的淡金纹路就像是在鲜润的奶油雪糕上做了精巧绝伦的雕花一般,不仅勾勒出了穿着长筒靴的少女纤腿那极为平滑曼妙的曲线,还隐约衬出了其主人的高贵身份。

勾勒出女孩腿部曲线的淡金纹路从来者女孩那修长白靴的精致高跟蔓生出来,以淡雅的浅金作为配色的靴跟十足拔高了少女那圆润娇腻的足跟。

而在这浅金的鞋跟与纯白靴面布料的交织之处,色彩的起伏精巧至极地勾勒出了女孩那对娇嫩玉足圆润饱满的足跟曲线。

而从侧面望去,这长筒靴的淡金高跟秀气至极地撑起了优雅的弧度,如春天的远山般起伏,可以轻易让人联想到一切美好的事物,又或者说,女孩藏在靴面之下,那对柔嫩玉足的优美曲线。

似是有些焦急,少女脚尖微微翘起,踩过地面时就仿佛蜻蜓点水一般,精巧的淡金蜿蜒过圆润的靴头,可以一掠女孩玲珑的五根足趾仿若雨后玉葱般将月白鞋头顶得微微凸起微妙弧度的风貌。

而那仿佛故意勾人以这般无礼视线凝视女孩靴腿的淡金弧线紧接着爬上的是女孩的足背,少女的幼嫩青涩与女性的妩媚柔情尽数凝结在来者女孩的足背与脚跟之间,由那一道流畅顺滑、尽显美足曼妙曲线的淡金弧线纤毫毕露地勾勒出来,泼洒向那十几道发出幽幽中略显疯狂的红光的面庞。

白色本就是极为衬托女子娇躯苗条的色彩,更何况这急匆匆赶来的女孩的一对美腿本就是极为高挑纤长,再加上她的精巧莲足还踩着这样一双精致美妙的高跟靴,拉伸的高度将少女原先就极美的腿儿衬托得更为修长圆润。

该怎样描述那倒映在某对油腻牛眼中的惊艳风景呢?

少女的长靴呈现乳白娇腻的象牙颜色,精致的月白布料紧紧裹住那对修长曼妙的美腿,宛如纯白无瑕的丝质物般泛着莹润质感,一时间让人简直无法分清女孩究竟是穿了一双靴子还是一对踩到娇嫩足跟的妩媚白丝。

只有一点,光是看着就知道是毫无疑问的——女孩这光滑的长靴美腿夹在雄性赤裸的腰间时,必定会给对方带来至高般销魂蚀骨的触感。

月白色的长筒靴显得极为惊艳之余,少女的腿型也是一等一的得天独厚。

修长纤细,纤秾合度,种种字眼都只是对这两条近乎完美的长靴美腿的片面赞美:曲线娇美的大腿被靴口那不规则起伏的弧度诱惑至极地勒住,纤细之余还有着让靴口布料浅陷凝脂腿肉、挤出微润肉环的浑圆肉感;

腿弯被那引导性极强的淡金曲线纤毫毕露地勾勒,女孩腿弯上的微妙褶皱于近乎白丝的长靴布料上钜细靡遗地起伏出圆润可爱的弧度;

而女孩那细嫩的小腿更是有着极其曼妙的弧度,小腿背健美的肌肤鼓起山谷般圆润美好的青春弧度,而小腿前侧却是不含一丝赘肉、匀称笔直,仿佛一根脆生生的竹笋一般。

如雪如脂的月白长靴淋漓尽致地凸显着少女莲腿的优雅无暇,然而,若是不能彻底擒制住女孩,脱下她那白丝般的长筒靴,美腿主人那想必极其软糯滑腻的腿肉便难见一面。

一阵冰冷山风恰好于此时拂过。

顿时,女孩那飘然的裙摆之下,牛奶般白腻的靴口之上,诱人美腿到腿心之间,那大片白腻软嫩的丰腴腿肉便在焦急的女孩自己都没注意到间盈盈浮出,白得有些晃眼的腿肉滑嫩细腻,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这就是…这小婊子的绝对领域!”

有些激动的喃喃声响起,随之而来的那道油腻目光死死地锁住了女孩裙下那摄人心魄的绝对领域,腿根被靴口延伸而出的束紧腿带勒出香艳白腻的圆弧肉痕,酥软雪润,叫人忍不住想要疯狂地舔舐品尝少女优雅靴下那诱人遐思的美腿。

“呼、呼…!”

看见少女就这样迈着一对绝美的腿儿匆匆赶来,黑暗中的那道呼吸越发急促了。

先前,他还有些担心,这个惊艳至极的少女令尹会不会将自己的安危置于孩子们的性命之上,毕竟根据残星会情报,“漂泊者”似乎也即将赶来虹镇,若是今汐真的能等到那人抵达虹镇才愿意出发救人的话,对她精心设下的这个阴谋无异是报废了。

但是眼下,光是看到那对月白的长筒靴美腿迈进视线当中,他吊着的心就放下了——这意味着少女已经彻底陷入了陷阱的最深处。

光是看着这般纯洁高贵的少女令尹步入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当中,这蠢笨的家伙就已忘记了少女先前一人击退了他们上百人时有如天人的样子,甚至胯下污物都因暗自得意而勃起到了火热至极的地步。

说来漫长,实际上这般意淫不过是一瞬之间。

下一刻,少女就循着孩子哀哭声音的来源,向着遗迹这一侧转过了头来。

端正到近乎国色天香的一张瓜子小脸宜喜宜嗔,几缕银发刘海黏在额角,不掩丝毫玉致神采,而女孩那细腻到堪称伟大的侧脸更是被结霜的冰蓝植物反出的幽幽光泽照亮。

精巧鼻尖反出香腻的光泽,洞穴里的光景让今汐透露出些许疲惫之色的淡银美眸怔了怔。

转过弯来后并非别有洞天,而是一处更为阴森幽暗的遗迹。断壁残垣间,十几束幽幽的疯狂红光透过面具,射向少女这一山壁间唯一的入口。

被踏碎了的青石地板和倒塌了的高大墙垣,以及地面上还残留着干涸血痕的拖拽痕迹,使得整座古朴静谧的遗迹竟有了几分阴沉浓厚的阴森感,除却阴暗感之外更加浓烈的是那沉重至极的呼气声,扭曲造匠们像是择人而噬的兽群般潜伏在这阴暗的角落,而他们把守的身后房间中,孩子们无助的呜呜声回荡在幽暗潮湿的阴森遗迹当中,像是诱捕娇美猎物的饵料一般。

当她对上那十几道扭曲且疯狂的红光时,女孩明显怔了怔,而下一刻,她的眼神就瞬间冷厉下来,远远地越过了那些扭曲的丑脸,精准对上他们身后那个油腻丑陋的糙黑面庞——

“黑豕…!”

眼神对上肥猪那油腻牛眼的一瞬间,熟悉至极的一股阴冷恶心的感觉又爬上了娇躯胴体,令人反胃的感觉和那张糙黑的丑脸让女孩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感受到他那极为无礼的目光似乎正凝视自己身上某个极为不雅的方向,女孩顿时一咬牙关,清脆怒喝出声。

薄唇中斥出的话语有如春雷,明明声线优雅至极,清脆的好像龙吟一般,却能让人感觉到一股难以违背的威严和令人胆寒的怒意。

“哦嗬嗬,这不是今汐今令尹吗?”

女孩的怒喝丝毫没有威吓到肥猪,女孩话音刚落,一道粗糙油腻的声音就轻佻响起。

眼见钟灵毓秀的银发少女立刻便一遮裙摆,黑豕有点可惜地耸了耸肩,然后起身,臃肿肥胖且有如煤炭般的肉山娇躯顿时一抖,宛如地狱里走出的恶鬼一般,挡住了那名为今汐的少女再度往他身后掠去的视线,挑衅般开口道:

“我还以为你这小娘皮见识到你野爹我的威风,尿裙子了,躲在虹镇不敢出来了呢,哈哈哈哈!!”

粗糙油腻的张狂吼叫传到今汐耳中,让今汐厌恶地蹙了蹙柳眉。

对于主导一州事务的少女令尹来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她面前胆敢表现得如此张狂、粗俗的东西。

不过,这并不代表女孩会对这样的货色感到一丝畏惧,相反,她亮丽浓密的浅白睫毛下,那对银色的瞳眸顿时闪过轻蔑之色,端正的玉靥也因为厌恶而竖起柳眉,微微绷紧。

而即便如此,也无损她绝世美艳的容貌,反而更显出少女薄怒时的别样风情。

“少废话!”

见到肥猪似有遮拦般挡住那传出孩子们哭啼求救声的某道狭窄入口,今汐美眸顿时一沉,来不及平复因为急匆匆赶来而有些剧烈的呼吸,便冷声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诡计,现在,都给我放了无辜的孩子们!”

冰冷话语掷地有声,清纯端正的小脸冷冷仰起,看向高大雄壮到好像小山般的肥猪。

一般来说呈仰视模样的都是弱者,但于少女令尹来说,她露出的这般姿势却自有一分冷媚威严。

此时的今汐丝毫没有寻常二八少女身上的那股柔弱气息,或者说,她光是亭亭玉立于入口处,便有一股压迫感十足的上位者威严沉沉压向残星会一方。

即使面对着面相凶恶、身材高大的十几名残星会暴徒,银发的美少女令尹也丝毫没有胆怯,这般姿态伴上她华贵的半身裙上悬挂着的有如岁主龙尾般的挂饰,威压十足。

“齁齁齁齁!”

丝毫没有被少女令尹有如天人般的冰冷姿态威吓到的样子,肥猪从鼻腔里挤出皮笑肉不笑的阴沉低笑,像是在嘲弄着今汐的天真妄想。

然而离最近的那残星会徒似乎因为银发美少女瓜子俏脸上凝聚着寒霜而想起了某些不好的画面——

先前,今汐在虹镇真的有如天人般英姿飒爽,她通体裹挟着灼目的岁主光辉,银发双马尾飘飞,双指所指之处,剑气便凛然而至,同僚在女孩剑下纷纷倒下的惨状让他情不自禁地双腿发软,想要回头。

“咚!”

突兀的声响在肥猪阴恻恻的低笑声中不和谐地响起,那心生畏惧的残星会徒不慎勾到了地面上的断垣,因为肢体改造而极为不灵活的下肢立刻打了个趔趄。

“妈的··!”

顿觉丢脸,黑豕飞快地低声斥了一句,旋即再度抬起头来,肥到近乎看不清五官的丑脸上油腻肉块扭曲出一个狞笑,只是在少女眼中,这般表情非但不能让她感到一点害怕,反而只会加剧她对这丑陋肥猪的恶心。

“今令尹真是异想天开,我们好不容易抓到的实验素材怎么会有拱手送人的道理!”像是为了掩饰尴尬,黑豕丑脸挤出不屑之意,怒斥一声。

啧…!

聒噪…

心里一沉,今汐顿时蹙紧了纤眉,银色的瞳眸越发冰冷,她单手拂过细嫩腰身,清光一闪,通碧的清亮长刃随之而出。

向来温柔大方的银发少女令尹已经被这群低贱的残星会蠢货耗得彻底失去了耐心,深知擒敌先擒王的今汐,银色美眸中精光一闪,下意识地就以一记神霓飞芒刺向那黑豕那臃肿庞大的肥躯!

剑刚出手,今汐就精准锁到了肥猪那剧烈收缩起来的惊恐瞳孔,显然,这蠢笨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只要这一剑成功将他斩杀,那么一切的阴谋都必然烟消云散!

双指并拢,共鸣能力倾泻而出,岁主龙威涤荡开来,神秀的银发少女一撇柔荑,那有如碧色流星般的长刃立刻裹挟着无边威压刺向了慌张的肥猪,势必要将其斩杀!

嗤…?

然而长刃往前刺去,却不复往日那般声势。

碧色光华间,岁主的龙吟很快便轻到几不可闻。这一剑明明附上了威压无穷的共鸣能量,却仿佛被空气中的某些不明声流给飞速地消耗掉了。

因此,这有如神来一笔的一剑完全没能达到银发美少女令尹想要达到的效果,凌空而去的长刃被处于最前方的残星会造匠迅速反应过来,改造成长枪的肢体猛地伸出阻拦!

咣!

名为时和岁稔的长刃有些艰难地放出光辉,微弱的龙吟声中,清脆的兵器碰撞声响起,今汐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的美眸就这样望去,那通碧的神剑虽然强横至极地切断了残星造匠的一条残象肢体,却还是减缓了许多力道,以至于被紧接而来的另一位造匠以身体生生拦住。

怎么可能?

这一剑明明能秒杀那肥猪,可我的共鸣能量怎么消耗得这么快?…“哟?!”

虽然设下陷阱的黑豕早已想到,这不甘心的银发美少女或许会突袭自己,但眼下,自己甚至连威胁的阴谋话语都还没说出,这一副冰冷凛然模样的少女令尹便突然想对自己发动斩首突袭!

这突如起来的一击虽然告败,但还是让反应迟钝的肥猪被吓到了屁滚尿流,肥肉堆叠而成的山般躯体险些也和自己刚训斥完的残星造匠一样后仰摔倒。

还好体重基数大,所以黑豕只是打了个丢脸的趔趄。

妈的…让老子这么丢脸!

“吼,妈的,今令尹一言不合就动手,真是很不合礼数啊!”

黑豕有些丢脸地怒吼一声,连忙将肥胖至极的身子往后挪了挪,随后便挂起狞笑,眼神挤出伪装的愤怒,朝着那唤回了长刃以后小脸上遍布不解与冰寒的银发美少女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声:“吃亏了吧!蠢货!明知这里时流异常,你这小婊子还妄想一剑就杀了老子吗?!”

“啧…”听到黑豕的话,今汐抿唇轻哼。

果然,是时流的问题…

其实,从刚才进入到这片遗迹开始,一切就变得不对劲了。

这里的时流声频与她的声纹恰好共振,但频域的相位差却很大,导致自己时刻都得消耗能量、维持周身稳定,以抵抗这种共振。

而时流的强弱起伏更是犹如暗涌的波涛一般,完全不呈规律,甚至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手一般阴险,时而就变得极为剧烈。

饶是自己身为岁主的共鸣者,想要克服这潮涌般袭来的时序乱流,也得谨慎留意。

而来到这丑恶的肥猪面前以后,时序环境显然是愈发险恶了。

今汐时刻能感受到体内的能量仿佛在被榨取一样,入不敷出。

因此,先前那一刻,女孩才会如此急切地出手,想要抓住那一线机会。

只是没想到被时流压制之后,自己的剑已经慢到了这个地步…抿住了薄唇的银发少女拧起小脸。

“妈的,谈不了条件是吧?!…”

“——你们,给我拦住这个小婊子!”

黑豕狞笑出声,咬牙切齿地甩下冷酷可怖的话语,“老子现在就动手,看是你这高贵的今州令尹先杀了我们,还是老子先宰了这群小畜生!”

听闻此言,今汐心里陡然一惊,银牙恨恨地用力咬下,可心思缜密的女孩迅速控制了小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动声色,只是朝着身侧悬起长刃,仿佛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一般。

“他妈的…都这样逼了还能保持冷静?真得狠狠逼这小婊子一把!”没想到即使自己摆出了马上就要对孩子们出手的凶恶架势,绝色的少女令尹却依然能在这般紧急的情况下保持着冷静的模样。

黑豕心里也有些慌了。

态度没有丝毫软化,今汐完全也明白若在此时示敌以弱,黑豕这样猖狂的小人立刻就会蹬鼻子上脸;可今汐此刻不知道究竟该如何破局。

突袭吗,可那一群虎视眈眈的残星会造匠已经完全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态…投降,那更是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忍受这种屈辱,大不了拼死一搏…!

可是孩子们…

面前的银发美少女微微垂下眼睑,端正玉靥上阴晴不定,缠着月白绑带的素手下悬着长刃,微微颤抖着,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而黑豕却终于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倒要看看这不过才十六岁的高贵少女令尹,究竟能够在自己的威胁下冷静到什么时候!

粗肥铁柱大手恨恨一挥,肥猪挺动肉山般的肥壮巨躯转身,朝着那传来孩子们悲哭呼救声的密室走去,他那有如一头直立起来的黑色野公猪般肥胖粗蛮的身材令钟灵毓秀的今汐不禁色变——

他真的要动手!

有着这样一具巨硕肥胖的浑然巨躯,而且还经过了残星会的肉体改造,黑豕光是粗暴蛮横地挥动几巴掌,只怕任何成年人都承受不住,更别提那些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的孩子们了!

今汐在赌对方不敢真的对孩子们出手,惹得自己发怒;而黑豕也在赌今汐不愿让自己发誓守护的子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然而,今汐不知道的是,黑豕早在暗中时,便已盯上了她。

从纤细玲珑的窈窕身材,到表面端庄实则烂漫的少女性格,再到内心那信条般遵守着的爱民如子的原则…女孩的一切底细都早已被调查得一清二楚。

在这般情况下,少女令尹以明牌与那掌握了王炸的肥猪对碰,又怎么可能取胜呢?“停!等等…”

在这场赌对方不会真的做出出格之举的对弈中败下阵来,今汐咬着银牙嗫喏出口,没想到肥猪依然没有停住沉雄脚步的趋势。

眼见着那有如一座油腻肉山般的肥躯就要挤入那关押着无辜孩子们的房屋,银发的美少女终于出现了一点掩饰不住的慌乱神色,话语软了下来:

“黑、黑豕会监!请等等,我们还可以谈谈…”

“哦?”

黑豕那喉咙里咕哝出一声有恃无恐的恶心反问声响,得意至极地偷笑一声,丑脸上肥肉扭曲成一幅猖狂模样,转过身来。

实际上,即使女孩真的有那么冷静,能够眼看着他对孩子们动手,他也不敢逾越那个暂时的雷池,真的进去密室,对着少女令尹珍视的孩子们大开杀戒——那势必会惹得这身为岁主共鸣者的女孩失去最后的软肋,而后大发雷霆。

而像现在这样,以小小的伎俩就证明了银发美少女并没有外表那么冷静高傲,并让她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落败发声,便是最符合这丑恶肥猪阴谋预期的一步妙棋。

进一步确认了女孩的软肋,看穿了今汐那坚强冰冷的外表下已然有些软弱的内心,转过身来的黑豕得意一捏那重重肥肉堆叠的下巴,看着银发美少女令尹的拧巴瓜子小脸,那修婉如月的细眉微蹙起来,很有几分扶柳美人心口泛疼时的柔弱美感,不由有些得意,油腻开口道:

“今令尹不愧是一州之主,“请”这个字用的真是讨我欢心啊哈哈!”黑豕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故此,他的话语看似恭维,实则暗暗嘲讽身为一州之主的尊贵少女令尹居然还需要对着他这样丑陋低贱的残星会改造人好声好气提出谈话请求,就差哀求他这头肥猪了,话语之余,还不乏将今汐这高贵清冷的美少女贬做只配讨他欢心的存在。

这一语双关的话语间,针刺一般的嘲讽之意只怕会刺激得今汐心绪更加起伏吧~?

果然,在黑豕转身望来的一瞬间,今汐那原本都已经有些放松下来了的端正美靥突然间就僵住了。

嘿嘿~生气了吧?

待会儿心绪起伏,看你还能发挥多少成的实力!

黑豕以险恶用心,一步步地将那钟灵毓秀的银发美少女令尹引入了自己精心设下的陷阱。

直到眼下,中途虽有变故,但一切都依然在他预料当中。

只是,黑豕原本以为今汐会被自己的嘲讽话语刺激得丢下那名为冷静的华贵外衣,露出符合少女心性的羞愤或是愠怒的真实面庞。

没想到今汐只是僵了一下,便抬起头来,小脸依旧覆着寒霜,修长秀丽的浅银睫毛扑闪了两下,面无表情地轻声说道:

“说笑了,黑豕会监。残星会发展至今,也算不易。今州一直与残星会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黑豕会监今天又为何要突袭今州属地,掳走我今州子民作为所谓的“实验素材”?”

说到“实验素材”这几个字时,今汐端正玉靥突然严肃一沉,很难想象十六岁妙龄的少女能摆出这样一副威严而凛然的神态:

“我深知残星会的…入会改造仪式,或许会使人情绪不稳,容易波动。但是,还请黑豕会监三思,残星会这般进犯今州属地,挑衅身为令尹的我,会里是否全权支持会监你的决定呢?…还是说,会监你认为,残星会愿意为了一个蛮族会监陨于今州属地,而承受今州的雷霆呢?”

“恐怕…不会吧?”

一番唇枪舌剑,银发的美少女令尹冷着小脸,徐徐陈来利害,她的声音宛若银瓶相击般清脆悦耳,同时还隐约渗透出无法抹去的冰冷寒意。

女孩的话语中先是陈明自己行为都是正义,挑明残星会与今州一直没有撕开脸面对抗的局面,最后指出两败俱伤只会引发无谓的战火,甚至最后还隐隐轻笑反讽了一番黑豕这粗鄙丑恶的肥猪,只言片语便直指黑豕的低贱血统,撕开伤疤;这一番话完全以更为高妙的话术成功回击了黑豕对于自己的贬低话语。

妈的…给这小婊子能上了!!

不愧是今州令尹,二八年华的今汐不仅没有露出近乎弱点的恼火之色,反而轻轻巧巧地就以凛然的三言两语将那肥猪惹到了近乎红温的恼火地步。

恼羞成怒,当这向来耻辱于自己低贱血脉的肥猪看见今汐的无瑕粉靥上,嘴角勾起的微妙弧度,哪怕他这头肥猪再怎么恼火,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言语方面再诈这聪慧灵秀的少女露出怯态了。

然而,虽然那钟灵毓秀的绝美少女令尹在言语上轻易扳回了一城,但局面依然停留在肥猪的掌控之中。

至少,眼下这个阳谋,对于爱民如子的今汐来说,近乎无法可解。“好,很好。”

不怒反笑,气急败坏的肥猪怒视着今汐那端正玉致的绝美俏脸,一对长筒靴美腿俏生生地笔直玉立,柔软的身段彷如扶风杨柳般笔直,胸前那对虽然规模不大却依然骄傲挺起的曼妙小笼包顶着矜黑的胸衣,展现出自信的绝美令尹的芳华。

只是,今汐的衣物似乎有所破损,交叉过那矜黑胸衣的两条蓝金布料被撕裂,只能粗略交叉绑起,而不得不露出胸乳之间绮丽曼妙的一道香艳小沟。

少女令尹冷傲高贵的凛然神态与她那走光而出的诱人乳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此刻全神贯注观察肥猪反应的今汐似乎还没察觉自己已经因为先前一时的发力而有些衣衫不整,只是看到肥猪那五官都被扭曲在了肥肉里的丑脸露出了令人厌恶的笑容和极其猥亵的眼神,内心又是一阵恶心泛起。

还没柳眉厌恶蹙起的今汐做出反应,肥猪就再度淫猥狞笑道:

“今令尹倒是能言善辩,鄙人算是见识了。我也不多卖关子,就把话摆这里了:只要令尹小姐你愿意~~~…嘿嘿!”

“愿意什么?”

听到条件似乎是针对自己提出的,今汐那纤细的银白月眉轻拧,端正小脸上露出格外认真的神色,然而肥猪却突兀地把话一窒,旋即从喉咙里挤出了格外油腻粗糙的恶心低笑。

正投入到专注状态中的今汐下意识地接话询问,然后抬起头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黑豕那油光满面的肥脸上大咧咧的淫笑,那被脸颊肥肉挤得近乎看不见了的眯眯眼中射出极为恶寒的淫猥视线,直直射向今汐那在荧蓝微光下格外清秀端正的玉靥。

仅是年方二八的青春少女,今汐对肥猪眼中的那股浓厚到近乎溢出的占有欲和淫猥之意不甚理解,只是藕臂却下意识地泛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浑身只觉一阵恶寒袭来,不由俏脸冰寒,恶心叱道:

“啧…你!有话直说…!”

“嗬嗬,今汐小姐真是个可爱的雏儿呢~还不懂吗?”

黑豕那肥肉累叠的丑陋面容之上,挂起阴险狡诈、令人作呕的腌臜淫笑,视线上下舔舐着银发少女青涩窈窕却诱人至极的玲珑胴体,由那两条修长娇美的长筒靴美腿到那两只被矜黑胸衣和潦草的华贵绑带草草系住的可爱小笼包乳团,如紧实蜜柑一般娇嫩圆润的少女丘陵在纤软娇躯上微微飘摇起伏,可见女孩内心的心绪并不如她外表这般冷静。

直到今汐那皎如月色的玉靥近乎露出了受辱时的羞怒之意,肥猪才慢悠悠地将眼神对上银发美少女的绝美俏脸,油腻的视线停留在女孩那被珠白贝齿轻轻咬住的鲜软粉唇之上,开口道:

“既然今令尹还是个处女,那我也不多提什么要求了——只要今汐小姐你跪下来,用小舌头给老子好好舔一下鸡巴,伺候得老子射在你那漂漂亮亮的小脸上就行!”

话还没完,淫笑着低语的肥猪便猛地一扯那红白袍子的下摆,粗鲁地一把扯下了顶端已被先走液濡湿出一团水渍的泛黄内裤!

当今汐还在因听到‘处女’、‘鸡巴’等平常绝对不会频繁接触的字眼,而陷入宕机般的呆滞之时,肥猪的油腻肚腩连带着那有如铁柱般的赤裸大腿便已经露出,而悬在黑豕油污肚腩之下、杂乱硬毛之中的那根足有三十厘米的黢黑器物,更是凶恶地跳入今汐清澈美眸当中!

当黑豕淫笑着往前踏了几步,今汐甚至能看到那粗猛的东西仿佛恶龙般仰头吐信,即使隔着几个残星造匠和一大片空地,女孩俏丽的银眸也能看到那矗立在空气中的物事上腾出的恐怖热气。

虽然今汐从小就被边庭以接班人培养,而长离更是将自己的爱徒保护得极好,刻意没有让她接触到任何可能影响她心思的淫秽事物,但女孩本就更加早熟,身为今州令尹三载,今汐也早已不再是那个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小女孩了。

可即便如此,像现在这样直视肥猪粗肥坚挺的肉棒,这腥臭可怖的玩意还是实打实地对女孩造成了近乎心理污染般的震撼。

好、好大!?

这是,书里提到过的,男人用来和女性交合的那个东西…?

不可能…这种尺寸??书里不是说,只有…??

银白睫毛在隽丽美眸上陡然一颤,今汐害羞至极地想起了某些事情,那是漂泊者到来后她才有所了解的事情…

那远道而来的贵客有着奇异的共振频率,自知频率特殊,这是今汐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与自己频率如此相谐的人儿,而他更有着英姿飒爽的模样和格外认真的责任心,这令女孩芳心不由产生了几分奇妙的感觉。

作为岁主的共鸣者,今汐无论是受伤还是全力催动共鸣能力,身上都会长出龙鳞,而在见到那个黑衣的漂泊者后,年方二八的银发少女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也会因为害羞长出龙鳞。

而那之后的夜里,今汐偷偷翻阅的某些被长离绝对禁止的书籍里,才隐晦提到了相爱的男子与女子相约一生后会做出的举动,其中提到男子的生殖器尺寸也不过十几厘米…

绝对不愿承认,但泡在浴池里的今汐,曾经偷偷幻想过那么一瞬间,漂泊者和自己以性器交合的画面…

可是可是可是,眼前这几乎有一尺长的恐怖巨物,真的是书里写的那东西吗?!!

当肥猪那仿佛怒龙般的粗猛污物从胯下雄跃而出时,一股合着油腻体味与不洁猩污的恶臭,竟然浓厚至极地沁了过来,在污染了遗迹内清新的空气后粗暴至极地径直刺入了今汐的鼻腔,令高贵少女令尹的呼吸都近乎一滞。

“你?!——”

无瑕绝丽的端正小脸陡然晕出一分令人心神摇曳的微红云霞,今汐像是即将面门受箭一般慌忙低头,视线像是被针扎了一半收缩,飞快避开那黑粗巨物,连悬在素白柔荑下的碧色长刃都险些不稳坠落。

长筒靴赶忙往后踏了一步,敲出有些慌乱的好听清脆声响。银发的美少女低着头,咬牙叱道:

“下流!!…提出这种下作条件,是想侮辱我吗?我身为一州令尹,怎么可能…?!”

“哟?”

能让一直冷静的高贵少女令尹露出这副有如含羞少女的神态,不,今汐简直就是比寻常少女还要懵懂青涩,因此对肥猪这般直勾勾的性恶意才会如此敏感,在黑豕的眼中,一身月白的银发美少女令尹突然就失了阵脚,她纤细的娇躯陡然绷直,先前游刃有余般悬在身侧的娇嫩左臂慌得连忙护于平坦小腹之前,做出防御姿态,而那诱人绯色更是从小脸弥到了雪白精致的下颔上,薄唇更是颤抖不已,即使被银牙咬住也掩不住软弱震惊之态。

“哪里下流了?爱美之情人皆有之,今令尹…你不会不知道自己这一身雌肉有多诱人吧,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根本就是榨取男人精液的极品口穴便器呢哈哈!”

“而且,这里就我们几人,谁会知道你跪在老子脚下舔了几口男人鸡巴呢?!”

“你!——”

被气到几乎要晕厥过去,肥猪的话语中连珠炮般吐出的淫秽话语一时间连聪慧灵秀的少女令尹都没能听懂,但理解以后才知道这些话是有多么恶心荒唐。

一时间,今汐气得呼吸急促,月眉羞怒蹙起,惊世绝伦的端正美靥都气到泛红,细嫩香肩一抽一抽,显然是极力控制着内心的怒意,但那对小笼包一样美妙凸起的圆润胸脯却已然止不住地起伏,只可惜今汐的少女乳丘仍是小荷尖角,翻不开晃人眼球的乳浪。

“绝对不可能!什么便器、什么精…恶心!我绝对不会接受!”少女气到娇躯都近乎抽搐起来,她光是看到这油腻肥胖有如肉山般的男人就恶心至极,更别说让她出卖自己的羞耻心和尊严,屈服于肥猪胯下,成为…所谓的“口穴便器”,以此去换取孩子们的自由了,这绝对不可能!

极力将颤抖的语气装出冷厉且毫无波动的样子,作为一州令尹的今汐强忍着恶心,迅速克服了内心不断翻涌起的呕吐欲望,寒着娇靥,女孩摆出一副冷若冰霜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努力不去看肥猪胯下那狰狞朝天高耸的恐怖污物,而是以冰冷刺骨的眼神直直盯上肥猪那摆出淫猥笑容的丑脸,悬在纤细柳腰身侧的长刃一震,清越剑音伴着微弱龙吟荡开,像是在威胁男人一般。

“黑豕会监,你…最好收回你的发言!我绝不可能出卖自己的身体…甚至是尊严,今州人民绝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屈从于暴力之下!”

“倘若一意孤行,以孩子们作为要挟逼迫我屈从的话,我只能动手了!”

“但即使拼死一搏,我也会先斩了你!”

清脆的话语掷地有声,今汐话语冰冷,她隐约感觉自己站在这里不过是受言语羞辱罢了,不由俏靥含怒,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嗬齁齁!真是威风八面呢,哈哈!噢哟哟,今令尹,我当然不是怀疑你的实力了!”

“嘿嘿~这样吧,既然接受不了我的和平条约,那我们彼此,就只能战了!”果然,这家伙还是要…对孩子们动手!

可是他到底图谋什么呢?

听到“战”的瞬间,今汐那被矜黑连衣裙裹紧的纤细娇躯立刻敏感绷紧,目光瞬间死死盯住肥猪的两只肥胖胳膊,生怕他轻举妄动,但当视线于不经意间划过那有如耀武扬威般朝天耸起的污物时,凛然的银发美少女却还是不由娇躯一窒。

那肉棒顶端的肮脏伞冠如增生异物般,朝着自己狰狞耸动着,光是看到这丑恶的东西,今汐就像是被针扎了眼睛一样,只觉痛苦恶心不堪。

可是忧心孩子们的少女令尹却只能忍着这强烈的不适,死死地克服住发自身体深处本能的那股厌恶感,以游移的敏锐眼神盯住肥猪的动作。

“噢噢噢不要紧张今令尹,我可不是要立刻对那群小鬼动手!”

高贵的银发少女令尹像是随时要扑食猎物的母豹般,悬着身侧通碧长刃的模样神秀至极,她绷紧了因恶心之情而拧巴至极的小脸,却依然要死死地盯住自己,这一严肃却又有些可爱的小表情让丑陋肥猪嘴角不由着迷淫笑,弯起油腻弧度,这一笑似乎是为了传递暂时的无害之意,但那狡诈眯起的眼眸和嘴角淫猥至极的笑意,却怎么也让不能让今汐放心相信他的话语。

眼神轻佻油腻地在警惕的绝美少女身上游走,肥猪悠悠开口:

“这样吧,我们既不用孩子威胁今令尹,也不仗着人多欺负小姑娘——”混蛋…还假惺惺地摆出一副好人样子!

不知道有什么诡计,还一口一个小姑娘…

今汐攥紧了被雪白飘带绕住的小手。

“只要今令尹和我们轮番一战,要是都战胜了,我们马上把这群小鬼…噢哟,可不要这么凶地看着我!”

“我们~马!上!”挂着恶臭笑容的黑豕着重强调了一下,接着说道:“马上哦,我们就把这群孩子们完璧归赵,任由今汐小姐带走,而且我们也绝不再踏入今州一步!”

“嗤…”

精巧的鼻尖微微一抽,今汐呼出有些放松又有些不屑的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黑豕这个恶心的家伙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但是要和自己切磋,甚至还是连番车轮单挑,自己身为岁主的共鸣者,即使被紊乱的时流压制了些许,又怎么可能是这群臭鱼烂虾能够匹敌的?

但出于谨慎,今汐还是冷声出口:

“那要是我…”

话语犹疑了片刻,显然,不管是在任何一方看来,神秀有如剑仙的今汐都不可能会败于这群臭鱼烂虾。

尚且不谈黑豕身边那十几个虾兵蟹将般的残星造匠,他们根本抵御不了银发美少女的剑刃,而肥猪这一身只怕有将近三百斤的腌臜猪身也根本就不可能灵活跑动、战斗,又谈何应付今汐这轻盈敏捷的长刃?

所以,今汐连说出‘要是我输了’这句话,都觉得有自贬之嫌。

但出于谨慎,今汐还是迟疑了片刻,没有立刻答应。

“那就~请今令尹为我满足一个要求!”

“啧…!你——?!”

黑豕开口,然而当他看到银发的美少女令尹立刻绷紧了娇躯,小脸上露出“果然还是这样”的羞怒表情,便慌乱改换了一副人畜无害般的微笑,连忙补着开口:

“今汐小姐可不要着急!我首先保证,这个要求肯定不是让今汐小姐作为鄙人的口交便器,更不会让今汐小姐做出什么危害今州、瑝珑的事情,只是一个私人请求罢了,今汐小姐绝对不用担心在下逼您像街边的暗娼一样用嘴巴侍奉男人的鸡巴…”

“够了!”

恶心!就连承诺也都是这样的话…

污言秽语连珠炮般吐出,虽然肥猪看似慌张解释的话语并不含恶意,脸上不再挂起之前那般淫秽恶心的笑容,但今汐总觉得肥猪那人畜无害的微笑反而更为油腻阴险。

不过,他已经做出了不会让我做恶心事情、也不会让我做坏事的保证…羞于再追问更多,也得到了即使战败也绝对不会做出对今州有害之事的保证,今汐轻喝一声打断肥猪,冷冷甩下一句:

“谁先来?”

女孩手里的通碧长刃飘出轻微龙吟。

*

*

凄清的幽蓝洞窟遗迹当中,刀剑交错时的清响一阵又一阵地响起。

红衣的身影倒了一地,而他们那经过改造后极为坚硬的残象肢体则狰狞地散落遍地,断口干净光洁,显然是被极锋利极流利的剑刃切割斩断的。

“吼啊,死…!”

被残象的频率深刻影响了思绪的残星造匠吼出不成文的话语,旋即便撑起那强健有力的枪肢横冲了过来,丑恶的面旁之上,红光直射他身前某道格外轻灵美丽的银白少女身影。

红衣造匠完全低下了头,像头犀牛一样,仗着身前的那尖锐枪肢便只顾冲向那美到近乎易碎的女孩,按理来说,这般蛮横的冲锋完全是破绽百出的舍命一击,不管是回身一斩还是跃至头顶下斩,都可以轻易将其击败。

可名为今汐的女孩却有些吃力地想要退后。

原因无他,是因为共鸣力量竟然已经近乎耗尽。

面对这般棘手的舍命突击,今汐已然舍不得再耗费那微薄到近乎抵御不了时流的共鸣能量去对抗这些杂鱼造匠。

更何况,那家伙的手里也有一个“溯流仪”…

这是遗迹中才有的神奇装置,是不知多久岁月前,边庭的研究人员为了解决岁主陨落后的时流爆发而研究的人造共鸣物。

研究人员曾想着,凭借“溯流仪”,人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以共鸣抵御岁主陨落后带来的时序乱流,只是这仪器能影响的范围始终不够大,最后无奈作废。

他们到底是怎么研究明白这个装置的…

细密的汗珠从银发美少女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今汐那如被幽蓝花儿荧光照得精巧端正的雪靥上红霞更深了一分,她抿住薄唇,银白的纤眉频闪,晶莹美眸牢牢盯紧前冲过来的红衣造匠的扭曲身姿,具体来说,是那丑陋怪人的枪肢,以及悬在他侧腰之上的那个名为“溯流仪”的古怪圆形装置。

专为克制岁主力量而生,每一次今汐调用岁主的共鸣能力对残星造匠进行反击,“溯流仪”都会随之共振,释放出一股频率截然不同的共鸣能力,以最高的效率消磨着今汐的力量,这使得女孩要想击败敌人,就必须以力破法,不惜能量地将佩戴于残星造匠身侧的“溯流仪”给耗尽,才能有效击败这些扭曲的怪物。

已经战到了最后一个残星造匠,这群丑陋的改造者就像杀不尽也不怕死的虫子一样,仗着腰身的溯流仪便一个接一个地涌上来,根本没有留给少女令尹以喘息的时间,而每击败一个残星造匠,今汐本就因为虹镇一战以及给镇民疗伤而所存无几的共鸣能力就愈发稀薄几分。

原以为车轮战会轻松至极,钟灵毓秀、强大冷傲的美少女令尹只怕没想到,这轮番的战斗反而成了将自己耗尽的险恶陷阱。

倘若是所有人一股脑涌来,那么今汐只需要一记“移岁诛邪”便足以将他们的“溯流仪”尽数耗尽;可现在,女孩却不得不消耗过量的共鸣能力,以一个接一个地击破敌人。

淋漓香汗浸透光洁额角,飘逸清秀的银发刘海腻黏在眉梢之上,精致好看的鼻翼不断翕动着呼气,连盘在耳畔的可爱发圈都有些披散开来,这般状态简直差到了极点,配上残星造匠那高大粗壮至极的身材以及凶恶的气势,让人不禁忧心——今州高贵冷傲的少女令尹是否真的要香消玉殒于此?

可在红衣造匠舍命一般地冲到眼前之时,女孩却突然动了。

折腰,扬臂,名为时和岁稔的长刃高速地旋转起来,带着龙吟盈出耀眼的碧色光华圆圈,夺目的光芒完全遮蔽了如雪一样银白的绝美少女身影,残星造匠的视野陡然丢失,只能看见那尚且停留在半空当中的两条银发长马尾,于是他不顾一切地接着刺向那个方向!

“去!”

剑刃放出的那道光华完全没有攻击性,单纯只是为了模糊敌人的视线,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银发少女向后折腰,然后以披着雪白飘带的纤嫩左臂灵活至极地撑住纤细玲珑的窈窕胴体,柔软匀称的银白长筒靴美腿于此时前伸,那勾勒出美好弧度的高跟鞋玉足轻轻一绊,残星造匠便因为猛烈的前冲以及陡然的失衡而倾斜往前倒冲出去,恰好与今汐那高挑柔嫩的雪裙娇躯错开微妙的距离——

而就在此时,翩若惊鸿的今汐迅速从残星造匠身侧起身,强忍住那因为靠近“溯流仪”而极为不适的感觉,娇嫩雪臂弯起凌厉的弧度,两道修长可爱的双马尾伴着臂弯在半空中的一扭一顶转出一个好看的圆,旋即重击失衡的残星造匠心口,将其整个打飞出去!

而飘飞回来的长刃则带着女孩的最后一丝力量,巧妙至极的回旋着割上了倒飞出去的残星枪匠的腰侧仪器,两者缠绕着飞去,落入幽蓝遗迹一角的冰河当中,将那释放出令今汐极为不适力量的古怪物事带离女孩身侧。

“咚”的一声,最后一个杂鱼造匠在撞上山壁岩石后再没动静。

此战,又是今汐获胜。

此时遍地都是倒下的残星造匠,唯有今汐的身影还站在那里。遗迹短暂地静谧了一刻,能听到只有少女有些不均匀的细细呼气声。

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尽管只有十六岁,但少女以略显青涩纤细的身段凛然立起,便没有了半点稚嫩的感觉,反而有种天生高贵且不可侵犯的气势。

明明眼下,今汐正香喘吁吁,以那扣着碧绿扳指的雪白小手轻轻拂去额角粉汗,浑身衣衫因为激烈战斗而有些凌乱,甚至连矜黑胸衣当中那道细腻皙嫩的雪色沟壑都浮现了出来,让人忍不住怜惜,但她的眼神却依然坚毅至极,丝毫没有软弱的样子。

“啪、啪、啪!”

片刻宁静被猛然响起的突兀鼓掌声打破,一个庞大臃肿的身影从密室门口起身站起,优哉游哉地走来,同时大力拍手鼓掌。

“今令尹的战斗真是十分精彩呢,桀桀,就是不知道,耗尽了所有力量、又丢了神剑的今汐小姐,眼下是否做好了和鄙人黑豕一战的准备呢?”

阴谋得逞,黑豕毫不掩饰自己的险恶用心已经得逞后的得意之情,那肥厚的嘴唇里挤出轻佻话语,横肉堆叠的油腻肥脸之上堆满戏谑淫笑,他一边狞笑着嘲讽气喘吁吁的少女令尹,一边迈步走向女孩所在的位置。

光是看着女孩那飘摇如杨柳的娇弱身姿,腥臭津液便从黑豕那肥厚的唇角滴落下来,而他胯下那根粗壮的恐怖肉棒更是不加任何掩饰地在女孩面前昂然勃起,显然这丑恶的东西已经将有如天仙般的银发美少女完全视作了手到擒来的一团泄欲雌肉了。

嘭咚嘭咚,沉重的脚步声丝毫不加掩盖地覆压过来,逼近到今汐的身侧,直到贴到如此之近,女孩才真正见到到肥猪的身材是有多么臃肿可怖,庞然巨躯足有将近两米,四肢粗如铁柱,在不经意间便被狞笑着的肥猪逼到了这般危险距离的今汐甚至需要抬起头来,才能看见黑豕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怖肥脸,横脸肥肉覆满油光,粗鄙丑陋的五官盘踞在一条条的横肉当中,甚是可怖。

“哈、你…别过来…”

低着螓首喘息的女孩往后退开,黑豕却步步紧逼,火热的视线死死锁住今汐那被矜黑紧身连衣裙所勾勒出的曼妙胴体。

今汐往后退一步,他便追上一步,直到银发散乱的少女令尹被逼到了山崖一角,月白的长筒靴再无处可退,他便得意忘形地发出嗤笑:

“今令尹,这下还能往哪儿逃呢?你若是不忍心对在下动手的话,老子可是要不客气了,哈哈!”

“混蛋…”

身前那宛如雪中精灵一般清冷绝美的银发双马尾少女像是有些屈辱有些羞怒地仰起头来,她的眼神好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游走盘旋,像是想要找出暂且脱身的出路,可是与黑豕如此肥硕雄壮的肉山躯体相比,玲珑窈窕的少女令尹是那么的娇弱纤细,在那比她高出将近两个半头高的肥汉面前,女孩就像是一只被半空中盘飞的秃鹫盯死了的洁白小兔一般,无论扒着山崖往哪个方向脱逃,黑豕投下的庞大阴影都足以将她整个吞没。

“阴险无耻的家伙,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过招…!”

银白亮丽的美眸完全被肥猪的肥壮猪身占据,今汐羞愤无助的叱责带着如兰如麝的微热吐息,顺着紧抿的樱唇与盈汗的琼鼻呼出,严厉的话语却仿佛是在为黑豕那肥厚臃赘的肚腩做着香薰一般,只能令男人愈发得意。

黑豕不由得意低头,挑逗嘲讽般玩味看向倔强的银发少女的模样,她那精致修长的玉颈与玲珑的锁骨在愤怒出声时微微抽动着,锁骨往下,两团柔腻凸起的矜黑胸衣布料呈现完美的倒碗形状,圆润挺翘,虽然因为年岁幼嫩而未发育得丰熟爆涨,但却好似两团可爱玲珑的饱满小笼包,胀鼓鼓地将胸口的华贵玄色布料支撑出诱人的轮廓,而那被微微挤出的惹人遐思的雪浅乳沟更是一绝。

妈的,小婊子的小奶团太骚了…!

再忍不住亵玩今汐这青涩却已妩媚不已的玲珑胴体的欲望,黑豕不顾今汐的抗拒话语,一双大手径直便抓向了银发少女胸前挺翘诱人的娇小酥乳!

“你!——”

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虚弱,心细如发的少女令尹只是想故意伪装出一幅弱不禁风的姿态,以骗取这丑恶肥猪的麻痹大意,要知道残星造匠们身上都有着溯流仪,那么黑豕身上必然免不了也有那极其克制自己的东西。

而且,自己还因为先前的那一击失了趁手的长刃…

眼下两手空空,自己竟只能与这有如肉山般的丑恶男人空手肉搏——因此先天落于下风的少女令尹并不想将全部底牌暴露。

尽管眼下自己已经已经因为刚才的休憩而恢复了些许力量,并且在如此长久的交战之下,已经积蓄了充足的“韶光”,女孩也还是装出了一副喘息连连、柔弱地贴着山壁的模样——只等这粗鄙愚钝的东西露出一丝破绽,她顾不得耗尽体力,也要释放出那威力近乎岁主全力一击的“惊龙破空”!

一边装出柔弱羞恼的姿态一边后退,步步为营的今汐做好了一切准备,唯独没想到,肥猪突然出手,竟是直直朝着自己那极为娇贵极为敏感的处子胸脯而来。

混蛋!

血脉低贱的泥格,身形肥赘的蠢猪,竟然直接朝着人家的那里出手…!“哈啊!”

娇喝一声,纤尘不染的银发少女表现出了与她此刻虚弱外表完全不符的轻灵姿态,月白高跟靴飞快一垫地面,今汐在黑豕那肥赘有如猪蹄的黑手贪婪抓来之时,霎得一侧身,素手恰到好处地一推山壁,玲珑的月白娇躯便好像一团云雾般飞快逃开了。

女孩这婉若游龙的轻盈反应倒是真的惊了五感迟钝的肥猪一跳,即使他早已猜到,贵为一州令尹的今汐不可能就这样屈从于自己的魔爪,但银发美少女这有如翩鸿般轻灵的身姿还是十足让他愣了一愣。

等黑豕反应过来时,今汐已然钻到了他肥躯身侧,留在他那浑浊的视线里的,只有那两道飘然的银发长马尾,正随着那精灵般的雪发螓首起舞。

“妈的,小婊子,就知道你!——”

怒吼一声,黑豕完全没有想到,那近乎完全被自己逼到崖壁,只能香喘吁吁接受凌辱的少女令尹,竟还能如此灵活地逃脱!

他再不掩饰自己对于今汐那还处在发育中的纤细胴体的变态欲望,肥硕的双臂猛地一甩,近乎三百斤重的庞然巨躯随之转身,地动山摇间,男人的大手就追着风中飘飞的那缕银白发丝抓去,妄图将那精灵般的玲珑人儿彻底俘获。

等着他的是一道轻灵凌厉有如天仙般的飘摇身影!

垫步,后退,抬腿,仰头,起跳,于那庞硕身影转过头来的一瞬间,今汐玲珑窈窕的纤细娇躯原地向后倒手翻身,这是长离教她练剑时极为熟稔的一道收剑动作,此时手中无剑,那精致长筒靴的精巧足尖就是女孩最好的武器!

于刹那间,今汐那条修长笔直的长筒靴纤腿就高高抬起,青葱足趾蜷起,月色长靴精巧至极的靴尖就这样从下往上凌厉至极地正中还狰狞淫笑着的黑豕的肥赘下颌!

下颌是人体头部唯一活动的骨骼,最为脆弱,而人体最为敏感的空间感神经更是分布于此。

有人说,精准与否便是区分屠宰与手术的标准——

而此时的十六岁银发美少女令尹,她以修长的长筒靴美腿做出的这一记英气与精准并存的回旋飞踢,无疑是最为致命、优雅的外科手术。

“嗷——??噢啊啊啊啊啊啊!!”

顿时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声从黑豕的大嘴中发出,肉山般的肥男触电般收回那禄山之爪,咚咚地向后倒开几步,浑身都抽搐了起来,铁柱般的多毛黑腿一个趔趄,旋即整个人便跌倒在地。

“轰隆!”

三百多斤的肥猪痛苦地嚎叫着狼狈倒地,肢体不受使唤般抽搐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极为庞大的黑肉团在地上扭曲一般恶心。

“呼、哈呼…”长出一口气,同样累得气喘吁吁的今汐退开几步,俯下身来,一双纤嫩的藕臂撑住精致靴下近乎无力到站不稳的柔膝。

“混蛋,还好、是我…”

“对了、孩子们…”

耳畔的银色发圈散开,清疏刘海黏在香汗淋漓的额前,有些虚弱的今汐来不及庆幸是自己获得了胜利,她颇有几分吃力地抬起那对长筒靴美腿,刻意绕开了倒在地上抽搐的肥肉山一段距离,走向传来孩子们听到战斗动静而发出更加惊恐求救呼喊的密室。

“呜、呜妈妈!!——”

“今汐姐姐、辛夷奶奶…救救呜呜!”

遗迹中只剩下倒地的肥猪发出的逐渐式微的嚎叫,还有孩子们听到清脆的高跟鞋足音逼近后有些激动的喊叫,女孩虽然因为力竭而有些虚弱,但端正小脸却浮起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大家,都还好…吗?”

刻意避开肥猪那丑恶的头颅,今汐拖着疲惫的玲珑胴体走向密室,同时温柔开口,直到这时女孩才知道自己的喉咙都有些哑了,银发的少女令尹苦笑一番,清了清喉咙,旋即换上了更温柔大方的语气:

“今汐来找大家了…嗯咕?!”

这时女孩听见了背后冰冷油腻的笑声,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在笑。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无声无色无形却猛烈至极的时序乱流。

与今汐共鸣,频谱却完全相反的那时序乱流!

“咕呜——!我?不、不要…咿咕!”

霎时间,就像是心口遭到了重锤了一般,眼前陡然一黑,一阵猛烈的眩晕感便袭上了银发美少女令尹那根本来不及反应的脑海!

酸疼和麻痹感从玲珑娇躯的全身各处肌肤泛起,就好像四肢百骸瞬间都被那奇妙的频率给抽干了力量一般,高贵的少女令尹陡然失声。

恍惚昏沉,眼冒金星,女孩下意识地将裹着华贵矜黑连衣裙的娇躯绷紧,娇细柔软的纤腰反弓起来,雪白娇软的小手下意识地撑到身前做出防御姿态,而下一刻,今汐模糊的视界便天旋地转起来,顿时女孩一双修长圆润的肉感高跟靴美腿连带着那腴嫩足弓都绷成了一条直线,精致足尖也再勾不住地面,整具玲珑娇躯直直地往前倒去,顿时女孩只能以那失了血色的薄唇中呼出一阵慌张失色的悲鸣娇啼,然后娇小柔弱胴体咚得砸在了地上。

“咕啊、呜…疼、好疼啊…”

软嫩娇躯狠狠摔在了粗糙岩石地面之上,所幸撑在身前的柔荑承担了大多的冲击力,今汐那本就乏力的娇躯才不至于摔出重伤,可当狼狈朝前摔倒的银发少女轻微挪动手腕,才听到了那脆弱的骨节上传来的咔哒之声,同时一阵刺骨的疼痛直扎脑海,倒地的高贵女孩疼得一阵哆嗦,纤细玲珑的胴体在冰冷地面上就像被丢到岸上的银色鱼儿一般无助地抽了一抽,两条纤长笔直的雪色长靴美腿扭曲地盘起折叠。

“我、我怎么、突然…好难受呜嗯?…”

“嗯?…”

薄唇间吐露出虚弱的喘息,当今汐还在因右腕脱臼而传来的刺骨疼痛而头晕目眩时,身后却有一阵物体摩擦之间的声响传来,这声响粗糙而响亮,一听就有着极高的重量级——

原本还因为疼痛而有些涣散迷茫的剪水银眸陡然收缩,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女孩陡然惊恐地浑身一抽,以那尚且有些余力的左手艰难撑住娇躯,然后慌张地转头,视线溯游而去,见到的正是如她所想的那团乌黑阴影。

“黑豕——你怎么?!!咿呀啊啊啊啊!!”

少女高亢的尖叫声陡然响起,细腻的素手纤指不顾石子尖利,死死地扣住地板,想要拼命往前挣去,陡然这般狼狈,只因为银发双马尾的美少女令尹回过螓首时,那胡乱披着一身红白袍子、吨位十足的肉山正有如捕食的凶猛野兽般长大了嘴,朝着自己扑来!

油光满面的肥脸在幽蓝遗迹微光照耀下急剧放大,眯在肉缝中的绿豆眼射出了格外凶厉贪婪的视线,四肢着地的黑豕像是长满肥膘的发情公猪般疯狂可怕地艰难爬来,根本与畜牲无疑,黑豕那赤裸的胯下还矗立着一根铁棍般的污物,随着他猛地扑来,一股污浊雄臭的气味也粗暴席卷而来。

在因为突然倒地、遭遇身后肥猪袭击而惊恐万分的今汐眼中,她还能看到黑豕胯下那粗壮的杆子上缠绕着的粗猛青筋血管,甚至顶端紫黑伞球之中,那猩红马眼都在恶狠狠地狞视着自己,从中流出的粘腻腥汁随着肥猪有如野兽般晃头的爬行而飞溅开。

今汐何时落入过这般险境,见过如此可怕景象?

不说野兽般逼近的半裸肥猪如何狰狞恐怖,单是他那根足有三十厘米粗长的雄猛肉棒,就已让昔日的今汐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地侧过脸去了。

此时身躯倒地,即使今汐已经积蓄了许多韶光,却根本来不及放出压箱底的绝招“惊龙破空”。

怎么、怎么会…要先逃咿呀呀呀!

“妈的,小婊子!”

灿丽的两弯马尾随着纤细娇躯惊颤而摇晃,呼吸急促至极,今汐使劲蜷缩起修长的美腿,长筒靴上那流畅曼妙的金色走线都在柔腻的靴弯处拧起,今汐在男人怒吼一声时浑身猛地一颤,强行鼓起酥软疲惫的娇躯,纤巧足尖蹬住粗糙岩石地面,仿佛受伤雌兽一般在地面上狼狈挣扎爬行起来,想要至少先离开那恐怖震怒的男人一点…

“今汐小姐,你想去哪啊?”

令人汗毛倒竖,阴恻恻的油腻声响可怕响起,银发少女本来还因为疼痛和时流压制而莫名意识昏沉,但这含着震怒之意的话语令她瞬间清醒并滞住呼吸。

而下一刻,十六岁的高贵令尹便只觉自己下身两条裹在长筒靴里的纤腿之上传来无法抗拒的力量,黑豕那粗肥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扣紧女孩那对有如诱人白丝般精致修长的雪白长筒靴,将华贵的面料连带着靴内女孩那娇嫩弹腴的曼妙美腿都彻底擒住,旋即猛地发力,轻而易举地便将高贵清纯的少女令尹像一头落入猎人网中的受伤小鹿一般倒拖回去!

“不、疼、不嗯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混蛋!?别抓我腿,痛…好痛,你放开——呜呜嗯??!!”

当这样一具巨硕肥胖的浑然巨躯粗暴蛮横地使尽全力拖拽少女娇躯之时,早已在肥猪大手压制下连绝招都没有机会释放的今汐又哪里有抵抗的能力呢?

与身后肥硕雄壮的肥猪相比,年方二八的银发美少女是那么的柔弱娇细;即使在这个年纪,今汐已经是发育得足够高挑玲珑了,但她当使劲以柔腻素手扒住碎石嶙峋的地面,拼命想要逃脱时,那窈窕的白嫩娇躯却依然仿佛要被身后肥猪那横肉堆叠的肥壮猪身给吞吃了一般,给生拉硬拽到了男人身前。

清纯高贵的今州令尹就这样,像头无助的待宰雌畜一样,可怜兮兮地抓着地板,连细腻的指头都被刮出了鲜血,也逃不出被自己捕获的命运…

得意至极地狂吼一声,黑豕亢奋地粗喘着,便将那女孩那使劲挣扎着的娇弱胴体压住,羞恼至极的反抗间,女孩月白裙摆散开,灼热淫猥的目光立刻牢牢盯住银发少女令尹的裙下风光。

被雪白的长筒靴靴口勒紧的大腿美肉之上,女孩的娇嫩私处被连衣裙下蔓生的紧身热裤勒住,而当十六岁的美少女发出委屈至极的羞怒叱责,两条长筒靴美腿不甘扭动时,她热裤下那鼓胀饱满的娇嫩蜜唇便隐隐约约地在紧身热裤上鼓起了曼妙的骆驼趾形状;矜黑的材质紧紧包裹少女的妙处,隐隐有些淫靡地勾勒出了银发美少女那半熟蜜贝的轮廓,甚至连最中心那一线微妙的粉窄蜜裂都依稀可见!

“妈的,这就是今令尹的小嫩逼,我操…!”

“疼呜!…你、噫咿,滚啊!放开…我的腿呀啊啊啊啊啊!”狠狠地以膝盖压住今汐那雪白长筒靴下的膝弯,倒地的银发美少女立刻被肥猪的体重压迫得痛苦高昂螓首,像是受伤的天鹅般,那惨白失色的蜜唇间呼出悲疼屈辱的凄惨哭啼,可肥猪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反而挺起结实的巴掌,从下到上,像撩阴掌一般,粗鲁狠辣地一巴掌呼向了今汐月青裙子下那俏生生挺起可爱弧度的诱人蜜臀!

啪!!!

十六岁少女的翘臀极为娇嫩弹软,在肥猪这结结实实的这一巴掌下,少女那如新打奶糕一般软弹无比的雪皙臀肉顷刻便被向外挤开,在发出清脆香艳的咕啪肉响的同时还被迫让出了一片空间。

“呜?!!呜哦嗯疼!!混蛋,不许你碰我——呜??”

“你你你、你伸头做什么?!!…咿、咦!!不要呜咿噫噫噫!!!?”在粗糙的遗迹地面上,有如天人的银发美少女被粗暴按倒在地面上,疼得银眸含泪,脱臼的右手疼得一抽一抽,而唯一能动的左臂则以那扣着精致玉扳指的小手使劲往后拂去,想要拍开正实施侵犯的肥猪,两道银泉般的长马尾伴着今汐小脑袋委屈羞怒摇晃的节奏,在肥猪雄壮身前像逗猫棒一样晃来晃去。

清脆而有力的一巴掌落下之后,高贵的少女令尹那颤抖不已的薄唇立刻便流淌出令肥猪极为兴奋的柔软羞怒的疼痛呻吟,他就势隔着裙子抓握住十六岁少女那绵软翘弹得不可思议的小巧臀肉,肆无忌惮地抓揉、爱抚,月白裙摆布料的绝妙顺滑与少女娇臀的完美弹性相得益彰,伴随着今汐那羞耻的叱责与翘臀情不自禁地抗拒抖动,肥猪将今汐的翘臀揉捏成种种淫秽不堪的形状,并强迫那两瓣贴得极为紧实的腴嫩臀肉分开,自己则将贪婪的猪首凑进了那奇妙的臀下洞天当中,口水滴落的同时,一双粗糙血红的牛舌伸向了女孩那凸起曼妙弧度的热裤腿心。

“咿、咿呀?哈啊、黑豕、你、你怎么敢…咿呀、混蛋!好热好痒噫噫咿呀啊啊!”

十六岁少女那娇幼诱人的幽谷有着犹如冰原峭壁上那高洁雪莲般淡雅细腻的香气,浅淡的气味,却传来令肥猪的小腹都窜起邪火的雌性荷尔蒙。

粗糙的舌苔陡然盖上银发美少女令尹那与紧身热裤贴紧的饱满穴瓣,一股恐怖的热力和粗糙的摩擦感顿时隔着布料传来,优良的紧身布料使得女孩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那两瓣俏生生的敏感蜜唇骤然被雄性粗热且带有微小倒刺的舌头拨开时的触感,雄性舌尖带来一股一股无法言说的刺激,酥麻的感觉顿时流经四肢百骸,而雪臂两侧尤为明显,因为在那里,细密娇嫩的新生龙鳞正悄然探出冰肌,身体的这一表现让今汐的呼吸骤然急促,原本满是惊怒羞恼的湿润银眸一阵猛烈地摇曳!

明明、是被敌人羞辱…你在害羞什么呀今汐!!!

明明,那是只对漂泊者才有的感觉…!!!

“你、噫哈啊…你在做什么啊、变态!…”

“哈呼啊啊…停、停下!…那、那里不要!噫!”

银发的少女令尹用尽了力气才喘息着转过小脑袋,从这个侧头回望的角度,她只能发现身后侵犯着自己的黑豕是有多么高大肥壮,简直有如一头肥大的癞蛤蟆般可怖,而更混蛋的是,这畜生竟然是伸出了肥厚的舌头,正贪婪而放肆地吮舔上了高贵纯洁的少女令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腿心蜜穴。

少女幽谷正值发育到最为娇嫩敏感的时期,天性保守与胴体对性的敏感在今汐那曼妙娇躯内冲突发酵,让正处二八年华的今汐即使是在洗浴时轻轻以小手抚摸那两瓣娇嫩的凸起,都会害羞难耐地剧烈颤抖,更何况现在是被作为敌人的丑陋肥猪侵犯般狂暴舔舐呢?

于是此时,在人迹罕至的遗迹之中,因莫名快感而耻辱羞怒的高贵少女和兴奋至极的肥猪,便构成了如此一副色情至极的下流侵犯春景。

“你滚!!!”

“滚啊,咕、咕哈嗯…”

明明是凛然羞恼的叱责,但话语出口,却因为酥软了的舌尖而变成了有些甘甜的娇叱,腿心稚嫩敏感的两瓣娇肉传来令尚未成熟的今汐难以分辨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刺激,淫靡狂热有如猪哼哼般的吸吮声音中,竟有微妙粘稠的啪嗒啪嗒的水声随之响起。

“吸噜——嘶噜,哈吼,今汐小姐嘶,十六岁的小骚穴,就算隔着裤子也是那么翘那么弹,甚至还想把老子的舌头…齁嘶嘶…”

狂热舔舐着女孩沁出越发浓烈暧昧体香的湿润热裤嫩穴,口齿不清的黑豕还要顺带嘲讽羞赧到烧红了小脸的今汐,道:“齁嘶…小骚逼,都把老子的舌头给吸进去了…嘶吼吼,拿手是推不开老子的,哈哈哈!”

“嘶!小婊子令尹,虽然嘴上一直在抗拒,实际上非常喜欢被老子这样的低贱肥猪舔你那高贵的处女小逼吧?

疼痛和满心的羞耻交织着,肥猪一边侵犯着自己下体一边吐出的嘲讽话语扎进今汐混沌的大脑中,与那自脊髓传至大脑的奇妙刺激像是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一般,带来了更强的耻悦刺激,横冲直撞地席卷着少女玲珑窈窕的娇躯。

冰冷粗糙的遗迹地面上,高贵少女令尹那玲珑修长的胴体像银色的毛毛虫一样,可怜可笑地在肥猪的压制下扭动。

以跪姿压制女孩两条银白长筒靴美腿的肥猪,他如痴似狂般将那肥大的猪首埋进少女裙下,一耸一耸好像肥猪吃食间,肥厚的舌头就隔着热裤拼命舔舐挖弄上了今汐那软弹娇嫩的处穴,吸吮着沁出的一抹清甜芳香。

女孩那端正玉致的美靥此刻如芬芳的蔷薇般飞起红霞,银泉般的螓首不甘扭动,她羞怒至极地艰难回头,银发双马尾披散在地上,纤细如蛇的柳腰像是美人鱼般弓起,纤细的左臂拼命地按在肥猪一耸一耸的猪头之上,素白的小手更是用力到泛起青筋,却根本推不开黑豕的结实猪首。

今汐拼了命地想要摆脱背后肥猪的淫弄,娇躯的挣扎带动两瓣挺翘的腴涨娇臀在肥猪强制的掐揉分开下拼命摇晃颤抖着,漾起层层圈圈青涩却依然煽情的臀浪。

女孩殊不知她这般痛苦却无力的反抗实际上偏偏却迎合了黑豖的扭曲性癖,让喜欢看到在高贵少女在自己面前痛苦挣扎的肥猪愈发兴奋,他的舌头大量分泌贪婪津液,将紧裹女孩腴嫩腿心的玄黑小裤彻底打湿,旋即将今汐下体那两瓣在肥猪肮脏口水下被浸得纤毫毕露的娇嫩凸起恣意地舔舐吞吸,发出啧啧水声。

这是如此反差的一幕,高高在上的一州令尹,银发双马尾的白靴美少女,正像条肉段一样,屈辱至极地被身后那低贱丑陋的肥胖肥猪给死死压在身下,优雅白裙被肥猪大手连带着翘臀一并抓住,被迫分开,用双腿之间的风景侍奉着那贪婪伸头的男人。

膘肥体壮的乌黑公猪与白天鹅般优雅玲珑的银发少女,曼妙清雅的少女体香与刺鼻恶心的油汗恶臭,难耐不甘的哀鸣和亢奋狂躁的低吼,使这一方幽静的遗迹彻底成了高贵的少女令尹受刑的法场。

“不、我不要呜!——哈嗯嗯哦,放开,放开呀!!”

“呜,呜!放开!不然我…”

成功捕获羞辱贵为今州令尹的银发美少女,并马上就可以将高贵优雅的绝美少女彻底践踏在脚下,狠狠玷污,病态的快感让肥猪根本不在意女孩还想说些什么,甚至真的像头野猪一样亮出了牙齿,一口抿住今汐腿心凸起的花苞时,连带着女孩腿心的美嫩软肉也一同疯狂咬进了嘴里!

在今汐因为幽谷一侧的大腿嫩肉被噬咬而发出痛苦尖叫时,黑豕的幽黄猪牙甚至还精准扯上那坚贞守护着今汐矜嫩下身的布料,猛地一扭头,撕拉一声,守护着女孩处子芳华的热裤便被狂野的肥猪硬生生扯开了一条小缝,流露出尚且带着鲜红牙印的如雪般洁白的大腿冰肌,此情此景,刺目反差至极。

“哈、哈啊!小婊子的穴!嘶——!”

完全化身成了膘肥体壮的野兽,黑豕又是用力一掰今汐那两瓣挺翘饱满的香软嫩臀,在女孩的尖叫声中将肥大头颅又朝着女孩胯下深埋了几分,打定了主意要硬生生咬开那热裤和内裤,然后肆意地亵渎这高贵的银发少女,用最野蛮的方式夺走她的纯洁处子。

他没有想过女孩说的“不然我”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注意到痛苦地拧起端正美靥的今汐那银发螓首上突然大放的光辉。

两道婉约威严的龙角伴着金色辉光而生,当女孩濒临绝境,今汐终于在满心的羞耻和痛苦下恢复了些许气力,而肥猪也因为将“溯流仪”扔到了一旁而失去了对今汐的压制,作为岁主的共鸣者,银发的少女在恢复了些许气力后便进入了“乘岁凌霄”的共鸣盛态!

金光渐盛,勉强回身过的少女终于能直起腰来,她那死死按住肥猪贪婪耸动脑袋的纤巧雪臂上浮现出层叠的细密娇嫩的鳞片,这与岁主近乎无异的鳞片纤巧细密,泛着近乎白色的浅碧之色,边缘有淡金纹路。

散发出岁主威压的鳞甲弥开金光,与女孩银色双眸里陡然射出的羞怒目光一起,衬得原本倒地受辱的银发少女恢复了几分那有如天人般的神圣模样。

“吗的,还他妈不老实,你这小婊子…!”

突然感觉女孩那对香软曼妙的长靴美腿夹紧自己肥首的力度大了许多,而埋头在女孩胯下的肥猪愣了愣,似乎女孩那原本黑漆漆的香艳白裙胯下都突然亮了些许,他骂骂咧咧地吐出一句,肥粗的大手再度狠狠地拍在今汐那挺翘柔软的臀瓣之上。

只听羞恼至极的一声轻哼,今汐竟然用力至极地一撅美臀,少女那两瓣绵软滑嫩的臀肉像是扇了黑豕一巴掌般,力度完全出乎肥猪的想象,居然将猪哼哼着的男人直接羞怒甩出了胯下,而没想到女孩怎么突然反抗如此猛烈的黑豕怒骂一句,刚抬起头来,就看到那有如世中仙儿般的银发人儿正含羞带怒地回头怒视着自己,她额角往后的两从雪发当中,弯绕秀丽的两丛淡金龙角迎着废墟里淡蓝的荧光,正熠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威严光辉!

“擦,你这小婊子,咋他妈…我操?”

“天宿庭光!”

好听却有些沙哑的声音含着愠怒响起,霎时风起云动,将柔荑死死抵住身后肥猪脑袋的少女背后光华大作,光云中璃龙游走,鳞甲闪开威严清光。

少女身后,银发双马尾随风狂乱飘飞,碧金色光芒潮水般涌动,凝出一道笼罩整个遗迹的硕大岁主身影,威严至极地压迫下来!

肥猪眼中刚闪过一丝恐惧之意,想要赶紧从女孩那死死扣住自己油乱发丝的小手挣脱开来,可他刚动,亮到令人眼前恍惚的炳星就烧灼般落了下来,而那长着龙角的银发女孩身后,岁主也一瞬舒展修长龙躯,腾至半空,那金色的威严龙瞳和女孩冷厉恼怒的银色美眸一同望来,旋即便是全部“韶光”汇聚成的一发“惊龙破空”,直直就朝着肥猪惊恐的丑脸射来!

轰!!

…··

一阵天摇地动,遗迹本就破乱的建筑又坍塌了几处,金光散去后,纤细娇幼却额生龙角的绝美少女呼出一口气,感受着有些力竭的娇躯,以那还勉强能动弹的左侧藕臂拂开了四周灰尘,娇嫩耳中还隆隆地回荡着声响,显然是有些耳鸣了。

该死的…黑豕!

自己的娇躯居然被这样的男人给侵犯猥亵了…而且腿心好疼,肯定是那该死的家伙做了什么…

“嘶呜…”

好看的眉头蹙起,因为遗迹崩塌而逸散的烟尘中,女孩不由扇了扇呛得有些痒的鼻头,心里遭辱的羞怒与成功脱身的喜悦并存。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和漂泊者还没来呢…

明明山里一天,山外都要过了半年了,可自己在埋藏了岁主秘密的璇玑岭遗迹待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见到早该赶来的长离老师和漂泊者…

要是漂泊者在的话,黑豕这混蛋又怎么可能…

对了,黑豕!

弥漫开的烟尘有些淡去,今汐那因为脱力而有些晕晕乎乎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要确定那肥猪是否已经死去。

虽然无比确定没有人可以抵抗这满韶光的一击,但今汐依然有些羞怒地一摇生有修长龙角的螓首,光是想到那混蛋就忍不住芳心含愠。

还处在乘岁凌霄状态,但娇躯依然有些脱力,今汐吃力地想要起身,没想到腿上依然传来沉重的压迫感,皱着纤眉的女孩拂开烟尘,就见到了肥猪那一大团恶心的肥躯正侧面倾倒在自己的雪白长筒靴上。

他近乎全身赤裸,显然是那残星会的袍子已然在先前一轰的余波中灰飞烟灭了,只剩下如积雨乌云般厚腻肥壮巨躯泛着异样的焦黑,向着侧方倒下。

显然,这肥壮如猪的低贱肥猪,已经是殒命于自己的底牌之下。

只是,银发少女的鼻腔却依然能嗅见一股极为浓厚污臭的气味,绝美娇俏的银发少女抽了抽敏感琼鼻,在含着复杂情绪看向黑豕的尸身时,才突然锁向倒地的肥猪那极为突兀的胯下。

准确来说,是那根肉瘤遍生的粗黑性器——

即使经历了这样一记天威无赦的轰击,黑豕胯下那长逾一尺的肥猪阳物依然仿佛择人而噬的狰狞恶蛟般高高仰头,朝天昂起,保持着这丑恶肥猪生前因为凌辱猥亵今汐而格外膨胀充血的状态。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今汐清亮的银色美眸中陡然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旋即便是难以抑制的羞怒。

可恶的混蛋…

“呜嗯…”

无力酥软的左臂使劲推开肥猪沉重压迫在自己精巧长筒靴上的肥躯,终于脱身的今汐喘了口气,感受着脱臼的右臂不由疼得又轻哼一声,然而此刻今汐更关心的是身处密室中的孩子。

她尚且有些耳鸣,所以听不太清虹镇的孩子们是否还平安。

看了看身后倒塌凌乱的遗迹,今汐无奈一皱修婉月眉,银白的修长睫毛扑闪间,便得出了飞出这片乱石堆的决定。

还好,身体依然在“游龙廻光”状态…

轻轻抚了抚额角那柔软修长的龙角,今汐庆幸于自己将积攒的“韶光”用在了这至关重要的一刻,才能成功从被那设下阴谋的肥猪手下脱逃出来,最终还将混蛋成功反杀,逃出惨遭捕获的恐怖结局。

甚至还有余裕帮孩子们!

想到可能受困甚至被刚才的巨大动静吓到了的孩子们,今汐内心的庆幸不由消散,她不再回头看那丑恶的肥猪,而是忧心忡忡地仰头看天,左手做出施法手势,藕臂接着轻灵一舞,银发美少女那玲珑窈窕的娇躯便伴着清光飞腾而起,那对线条优美的纤长美腿也伴着精致的月白长筒靴一同微微屈膝,离开地面,靴上淡金走线勾勒出钟灵毓秀的龙角少女纤秾合度、匀称娉婷的曼妙腿型。

“翥光踏虹!”

微有沙哑的好听声音有些虚弱地轻喝,今汐舞动雪臂,曼妙娇躯飘飞往前,眼见就要离去。

可在这时,银发少女的背后却有一阵地龙翻身般的巨大响声响起。旋即便是一根肥胖宽阔的黝黑臂膀飞速抓来!

“咦?——怎么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凌空飞起,清透光华四溢,银发少女仿佛踏着天边的彩虹,身姿有如御空而行的女剑仙一般轻灵神圣,可此时,那道溢出神圣光华的窈窕身影却突然在半空中一滞,旋即传来少女那大惊失色的尖叫。

从女孩背后突然伸来的粗臂仿佛席卷着雷霆般的震怒,对准那神圣而高洁的光华中格外灵秀的身影,那粗厚的大手一把探入光华当中,一把就抓住了高挑双马尾少女右侧长筒靴那无力躲避的纤巧足踝,像要硬生生将这高傲的女孩从天上拉坠一般,粗厚的大手发狠用劲,丝毫不顾精致长筒靴下那精巧到近乎脆弱的骨节有着何等圆润美妙的触感,那只粗黑到足以遮蔽圣洁光华的大手就这样以极其恐怖的力量死死攥紧了今汐的纤细脚腕,然后猛地用力下拉!

咯、嘣!

冰冷的声音伴着飞速坠落的风声在女孩耳畔响起。

“好疼嘎呜呃啊啊啊啊!我的,脚怎么呀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笼在月白色收束的纤巧靴面下,那纤细到仿佛一团雪中清竹般的小腿率先折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而那纤秾合度的腿下,靴子淡雅浅金的高跟之上,女孩那仿佛象牙般白腻、凸起微妙弧度的玉致脚踝,旋即扭开一个狰狞的弧度,带着那原本优雅垂下的金色高跟也突兀地扭向半空。

今汐的世界在顷刻间天旋地转,高贵冷静的少女令尹俏脸瞬间煞白,发出了与她平日里形象完全不符的近乎悲鸣的绝望惨叫,女孩那纤巧到近乎工艺品般的高跟脚踝在大手突发的暴力下发出了一声令人发酸的咯嘣脆响,像是易碎的人偶般被粗暴砸坏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一般,宣判了今汐这只轻灵曼妙的高跟靴美足已至末路。

这一刻所有镌刻在今汐骨子里的冷静、沉着、温柔、大方都被粗暴抹去,疼痛在突然其来的一瞬间占据了所有神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任何思考的余裕,腾空而起的银发龙角美少女令尹就从神圣高贵的天空殿堂中被拉拽坠落到了冰冷肮脏的遗迹地面之上,而十六岁少女那凄厉痛苦到被口水呛去的悲鸣也再度随着沉重坠落声响起!

“砰!!!”

“噫齁——!!噗齁、噗呜,呜唔、好疼、疼呜啊啊啊啊…噫呀!”少女秀丽的螓首在最后一刻侧过、低头,然后重重砸在地上,右侧修长秀丽的淡金龙角先抵上地面,那仿佛风中细柳般神圣威严的龙角竭力地为陡然受难的令尹挡住了大半冲击力,但拉住女孩脆弱脚踝的、那粗厚黝黑的大手实在是太过用力太过狠辣,导致今汐那高贵岁主共鸣者象征的龙角也只得发出一声脆响,从中间那笋芽般淡金的角根处被硬生生地折断弯曲,旋即便是女孩那娇柔纤细的胴体也随之轰隆一声砸在地面之上,胸脯前如同圆润玉碗倒扣般甘美香糯的雪腻乳脂噗得被压扁在地。

而女孩另一条纤长的雪白长筒靴美腿也难逃一难,在轰然坠地之后发自疼痛本能地收缩曲张起来,肉感娇嫩的大腿和纤细笔直的小腿彼此扣牢,腿弯剧烈颤抖,忍受着痛苦的余波。

“咕、咕呜、呜啊啊啊…”

仿佛浑身脆弱骨骼都被摔散架,地面细小的碎石扎入香嫩肌肤,被强行拖拽摔下的今汐疼得近乎哭出声来,悲鸣声里带着哭的腔调,银发的美少女只觉浑身都要被撕裂一样,螓首顶部折断的龙角扎心得疼,而那突遭袭击的右腿更是已经疼得已经失去知觉般、悬在半空…

等等——不会是!

娇嫩的长筒靴腿心传来被强行拉伸的痛感,这证明着自己的那条美腿还落在突然出手的敌人手里,呜咽着的高贵少女令尹像头落难的小狗一样屈辱趴在地面上,四肢被砸得完全不听使唤,而那套在精巧月白靴中、形状完美到近乎鱼儿般的细嫩美足则被几根极其有力的手指分别狠辣地扣住痛苦脱臼的踝骨、敏感娇嫩的足心、脆弱流畅的足背,然后一并用力地向外掰扭!

“不,不要!!疼咕啊啊啊啊呼呜啊啊!!”

裹在长筒靴里那修长腴嫩的美腿成了身后敌人捕获今汐的帮凶,像是盘踞在网上的蜘蛛恐怖至极地抽丝一般,扣紧银发美少女那脱臼足踝的大手再度猛然发力,简直像是蹂躏一般就将绝望悲鸣的今汐给硬生生地从稍远的地面上给拽到了面前,少女令尹那精致矜雅的贴身连衣裙被摩擦得发出沙沙声响,而月白色的优雅裙摆更是被玷污得染上了灰尘,狼狈不堪。

被人当做肉畜一样,掐住疼痛命穴屈辱拉走,今汐疼得一双好看银眸翻起涣散的白,那端正柔弱的玉靥布满惹人心疼的苍白,连那两瓣粉嫩薄唇都合不上了,粉嫩香舌更是因为痛苦而本能拱起,编贝般的皓齿和泛白的粉唇一同颤抖着,玲珑有致的窈窕胴体僵直着,外露的冰肌之上一丝丝冷汗沁出。

难道是、是黑豕…可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十六岁的少女第一次发出如此凄厉的悲鸣,即使娇躯疼得好像要散架了一半,今汐也还是竭力扭动着伸长了那窈窕的娇躯,唯一还有知觉的雪嫩左臂拼了命地一般向前伸长,脆弱细腻的葱指使劲扒住脆弱的地面,尖锐的小石子深深扎入那粉白的指甲盖里,扎的女孩眼泪都落了下来,但银发的少女令尹只是本能地想要逃避开身后那巨力拉拽着自己娇躯的东西,细软柔媚的蛇腰挣扎着扭动,却因为那近乎刺激到骨髓的剧痛而使不出半点灵活的巧劲,月白浅绿裙摆交错间,挺起的圆润热裤翘臀也仿佛绵白桃瓣般饱满跳弹着,却依旧逃不出身后大手的拉拽。

“噗齁唔唔唔,咳!放开咳,放开我,好疼啊!!”

“…疼,不要!脚好疼咕啊,等我恢复了,我一定会…呀啊啊啊啊!!!”玉靥被地面刮得生疼,眼前模糊一片的今汐拼了命地才能伸高雪颈,不住泄出悲鸣的唇里艰难挤出些许还能证明她高贵身份的警告话语,但下一刻,那极为粗壮有力的大手就毫不留情地掐紧她的脚踝,剧痛席卷全身的同时,女孩突然感觉眼中的世界再度模糊了起来,然后便是飞速地旋转、晕眩!

高贵璀璨的银发双马尾在半空中打了个旋,惨白的绝色玉靥露出极度惊惶的神色,颀长的粉颈下意识地像小动物般缩起,银发的少女被攥着脚踝,毫无反抗能力地被粗暴转了个身,然后再度扔回了地面之上。

“噗呜、呜…到底、是要做什么,好疼啊、噫呜…”

毫无血色的薄唇吐出痛苦绝望的闷哼,从遨游在天到被粗暴拽落,最后像一头货物或者说什么挨宰的肉畜般被随意抛扔,满心屈辱的高贵银发美少女呜咽着挣了挣娇躯,可本就娇弱的胴体在遭遇了这般粗暴的对待后根本已是疼到用不上任何力气,更别提那已经脱臼的右臂右足了。

连处境都完全不知的受难少女只能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涣散迷茫的银眸,吐露出幼兽般虚弱的喘息,可还来不及看清周遭情况,一道巨大到遮蔽了女孩全部的视线的庞大身影却陡然覆压了上来!

“噫咕…咕呜?!不,不要,什么东西噫呜呜呜!!好疼啊啊!!”

“齁齁,今汐小姐,这么快就认不出老子了吗?”

当那道庞然油腻的巨躯如同一滩烂泥般陡然包裹覆压在今汐那优雅端庄、纤细窈窕的曼妙女体上时,一道令今汐浑身悚颤的油腻粗糙声音响起。

银色美眸陡然针刺般收缩,只因占据了肥猪那油光满面的丑脸正挂着淫猥至极的狰狞笑容,探到了与自己面前,极其危险的距离让今汐甚至能闻到从肥猪口腔里溢出的极度腥臭的恶心气味!

“呜!你、黑豕?!!”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咿?我明明都——噫齁呜呜呜呜噗,噗唔??!”噗咚!

没有留给今汐反应的时间,当银发少女还在因见到幸存的肥猪而惊恐万分、瞪圆了清澈晶莹的银眸时,黑豕便猛地一抖庞然肉躯,而那因为轰击而彻底赤裸的腻肥胸膛则粗鲁强硬地压上了今汐那对圆润娇挺的小龙包酥胸,粗硬的深黑胸毛扎上今汐矜黑胸衣和晶莹纤细的锁骨间裸腻出来的光滑肌肤,那张有如烟熏香肠般的粗厚猪唇,更是有如野兽捕食般粗鲁咬上了少女令尹那失了血色却依旧娇嫩柔软的薄腻小唇,旋即便如公猪进食般贪婪地吸吮、啃咬起来。

“呼噜,吸溜,蠢娘皮…你当老子就不是共鸣者吗…吸噜噜!”

“呜、呜呜!?呜嗯嗯呜!!!”

他、他这样丑恶的东西,也是共鸣者…?

还没从骤然翻转的事态中回过神来,浅银美眸修然睁圆,今汐只觉肥猪那油腻肥厚的粗舌仿佛饿狼般吞吸住了自己的唇瓣。

十六岁美少女的薄如樱嫩如雪,香软弹滑,少女小巧精致的唇瓣在黑豕嘴中陡然颤抖起来,像甜糯的果冻般被死死缠住吸吮,只能发出极端无助的呜咽呻吟,而那唯一还有反抗能力的左臂则挣命般疯狂地拍打向肥猪的壮躯。

这是、这是我的…初吻?

被这样恶心的肥猪打败,还被夺走了初吻?!!

我在、在做梦吗?…骗人的吧…

明明,想和漂泊者…

“呜呜呜呜!!”

鲜嫩柔细的樱粉薄唇彻底落入肥猪口中,玲珑娇躯也彻底被他那臃肿如肉山的肥躯彻底压制在地上,娇弱的精巧鼻翼拼命抽动着,想要逃避开男人身上传出的浓厚雄臭…

只能被动接受这丑陋肥猪强吻的今汐委屈到几乎落泪,痛苦席卷了少女脆弱的芳心,即使前一秒还高贵如今州令尹,但今汐此刻也只能像任何一个受奸遭辱的十六岁少女一样徒劳绝望地疯狂摇着螓首,试图从中年肥汉腥臭恶心的吻中脱离开来,可是这完全是徒劳的尝试,今汐甚至能够察觉到男人那不怀好意的牛舌正欲渗入钻破她的牙关,那粗糙且生有微小倒刺般的恶心舌头带来摩挲砂纸般的恶心触感,玷污着每一颗如珠玉般洁白晶莹的贝齿,雄性的肮脏津液从粘腻的唇舌间一滴一点的流进少女令尹的喉咙之中,令她头脑麻痹的可怕雄臭和恶心粘稠的感觉让今汐陡然僵住,那一尾仿佛娇小红鱼般的少女香舌触电般缩到口腔最深处翘起,珠白贝齿在那恶蟒般的舌尖探入时陡然咬紧闭合!

“呜噢!”

被少女贝齿狠狠一咬,黑豕疼得低吼一声,那牛舌连忙扭力回缩,他恶狠狠地一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孩,没想到今汐也同时地扬起雪颈,屈辱羞怒的月白瞳眸怒视向黑豖丑脸,毫无退避之意。

没想到即使折断了女孩的一条胳膊一道脚踝,她依然能强忍着疼意而不屈地与自己对抗;亵玩过无数这般年纪的未成年少女也从没见过这般高傲不屈的女孩,黑豕不由有些恼怒,但转念一想——

刚才,今汐明明态度已然软化,看起来一副无助模样,暗地里却依然藏着杀招;而此刻,她却流露出了这般羞怒不屈的模样,毫无疑问的是,这便已经是十六岁少女最后的一层伪装面纱,只要能将其揭下,那么今汐在自己面前不过就是一具赤裸裸的裸腻雌肉,只待被调教成自己专属的精壶便器了!

因此,肥猪不怒反笑,反而再度强行吻上今汐那端正的小脸,在女孩的无助羞怒的一声咕呜声中,他先前碰壁的粗舌没有选择退避,而是在女孩的贝齿前卷曲弯转,舔舐、吸吮那清洁芳香的唇瓣,贪婪掠夺着从女孩牙关里渗出的甘美芬芳的甜蜜津液,同时含糊开口道:

“妈的,小婊子,还想反抗!吸溜…!告诉你吧,老子的共鸣能力就是纯粹的身体恢复能力!”

“如果你想和老子比拼谁的身体更能抗,那么…哼!”

以强吻的姿态,肥猪说出了阴恻恻的话语,极为阴险油腻的声调轰得今汐的小脑袋一阵乱糟糟的,而那不断交换渗入的肮脏粘稠的雄性津液更是让女孩几欲呕吐,但尽管肥猪说出了近乎威胁般的话语,今汐还是拼命地死守着皓齿牙关,保护自己小舌的贞洁,而修长雪嫩的雪臂更是死死地抵住肥猪厚重的肩膀,纤巧的藕臂之下,月白鎏金的飘肩飞起,蜜嫩粉艳的香腋亦是随之暴露,玄色绑带缠绕而过的雪白嫩腋光洁流丽,如同朝着肥猪无助绽放的银白花儿般楚楚可怜。

就算死,也不会主动屈服的…

漂泊者…只要脱的够久,散华一定会通知漂泊者我的失踪…这里时间流速慢,也许下一秒漂泊者就能来救我…

无助和希望同时在芳心里盛满,屈辱的银发少女死死咬紧牙关,想要为自己保留住最后的尊严,为初吻留下最后一丝希望,可下一刻,肥猪按住地面的大手越过她螓首两侧,在女孩娇怜微颤的余光中,她看到肥猪就这样狞笑着,一边粗暴强吻着自己,一边轻轻巧巧地夺住了自己的藕臂。

“呜!”

委屈又有些惊惶地含糊娇叱一声,今汐藕臂剧烈颤抖起来,却挣脱不了肥猪那雄壮大手的掌控,她只能以那唯一还能动的纤长长筒靴美腿不断曲起乱蹬地面,尽管不知道这淫猥丑恶的肥猪想要做什么,但她绝对不会让对方遂愿!

然而下一刻,当银发美少女拼命摇晃着银发螓首的一瞬间,黑豕眼中精光一闪,掐住女孩手肘的大手陡然一掐精巧关节,从反方向施力,用力至极地一扭!

咔、嚓!

“——!!”

疼得好像柔荑直接被扯下一般,过于粗暴的动作不仅扭开了女孩脆弱的手肘关节,甚至连那对练剑的女孩来说最为重要的肌腱都撕裂了几分!!

“齁噫噫噫呜!!!”

银眸陡然上翻,未曾承受过的剧烈痛楚疼得不过二八年华的今汐一瞬间露出了失神的白眼,她下意识地想要扬起雪颈高亢悲鸣,可银发螓首却被强吻着自己的肥猪死死地钉在了肮脏冰冷的地面之上,于是,女孩有如中箭天鹅般绝望痛苦、却被强行压制在喉咙中的哀嚎就这样屈辱含糊地沉闷响起:

“呜咿!齁齁齁??噗嗯嗯嗯嗯呜嗯嗯?!!”

娇嫩敏感的雪臂直接被粗暴的肥猪一把拧得脱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一坨无法反抗的雌肉,年方二八的银发美少女遭受着最为严厉的刑罚,她纤巧柳腰拼命扭动着,娇躯如负伤的白天鹅般挣命,发自求生本能般地想要挣脱恐怖肥猪的压制,可那纤细玲珑的胴体却完全被肥猪三百多斤重的大山肥躯压死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只有一条修长雪腴的洁白长筒靴美腿近乎花枝乱颤般在肥猪铁柱大腿压制下依旧抽搐般屈张蹬地。

而当高傲尊贵的银发美少女令尹终于因为那极度的疼痛而失声惨叫悲鸣之时,她那被肥猪贪婪吞吸着的牙关也再难保持贞洁,少女痛苦惨叫出声之际,一根油厚腥浓的恶心肉舌就迅疾地趁人之危,伸入了今汐那清香滑腻的檀口中。

黑豕那仿佛卷曲恶蟒般的粗舌卷曲、弯转,在今汐那鲜润的小嘴深处终于找到了她死死掩藏起来的小舌,那小巧的少女香舌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痛苦而绷直了颤抖,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便被肥猪的舌头擒获。

粗糙带刺的舌苔包复住少女柔嫩细软的甘甜舌叶,贪婪地裹缠吸吮起来,将受难的少女令尹那湿濡口腔内甜美如蜜的琼浆玉涎尽数攫取进自己口中。

“吸溜,今令尹不是很能说会道吗,小嘴巴现在怎么说不粗话了呢齁齁~?”虽说在先前的等待中已经意淫了许多次,但如今能将这贵为一州令尹的少女拥在怀中肆意强吻、侵犯,感受真是天差地别!

见压在身下的银发少女还剧烈颤抖着娇躯,像是因为剧痛而失去了反应一般,黑豕不由有一种将这尊贵易碎的绝美少女彻底破坏了的爽感。

脸上挂着龌龊粗鄙的淫笑,整个人都伏在今汐娇躯之上的黑豕不顾身下女孩那凄怜的呻吟,一心想要彻底占有今汐这具娇嫩玲珑的处子娇躯,乌黑大手急不可耐地胡乱拉到身下,感觉触及了今汐那颇有少女微肉触感的娇糯腿心,便扯住了那沾着少女温热气息的布料边缘,邪笑一声,将其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

先前在黑豕贪婪舔舐今汐下身私处时坚贞保护着少女的深黑热裤布料惨遭撕裂,清脆声响随即响起。

在兴奋地亲吻吮吸着今汐那玫瑰花瓣般纤薄甜润的樱唇之余,黑豕飞快地往身下一瞥,只见女孩那因为委屈和疼痛而想要夹紧的娇嫩腿心当中,仅仅有着一条浅白色的淡雅系带内裤包裹,款式极为朴素,但精致的布料和蕾丝边的点缀将女孩的纯洁幽谷衬得极为诱人;更别提那纤薄细腻的浅白内裤似乎因为吸满水分的缘故而渐趋透明,濡湿的布料纤毫毕露地勾勒出一朵极其青涩却又极其淫靡的微微贲起的饱满花苞来。

似乎是因为先前受虐的刺激过于强烈,又或许是未成年雌性的娇躯本能地感知到主人即将受奸遭辱,想要保护主人;亦或是今汐真的因为肥猪那粗暴狂野的牛舌舔舐下体而无法控制地被勾动了情欲…

即便是被遭到如此侮辱、玩弄、淫虐,就在黑豕的眼中,无瑕少女那娇糯的腿心还是微微颤抖了起来,浅白内裤下那仿佛水嫩蜜桃般凸起的娇穴翕张着,一丝温热的液体就这样悄悄渗泌而出,将浅白内裤上那极为刺眼的深色水痕加重了几分,旋即那温热的爱液更是在冰冷的遗迹空气中隐隐蒸腾出了热气,兼有浓烈馥郁的芬芳弥漫开,独属于今州令尹的这股芬芳荷尔蒙气息立刻便让肥猪的下体勃起到了极点!

“操!…没想到小今汐还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呢?怎么被老子舔了几下骚穴,内裤都已经湿完了?!”

“齁噗呜!呜、呜嗯!怎、怎么可能噗唔!”

“呜,我绝对不会——噗齁噢噢噢噢呜,呜嗯…!”

“呜!”

这无意间发现的事实以及少女娇嫩幽谷的美景,从女孩口中疯狂哀啼出的含糊声音更是让肥猪兴奋至极,只觉口干舌燥的他猛地伸长牛舌,粗大舌头再度缠绕上今汐那瑟缩着的、仿佛可爱甜点般的粉红小舌,因为今汐疼得近乎失神,她那无力反抗的温热娇小的口腔便只能任由肥猪牛舌肆意翻弄搅拌。

再忍不住欲望,黑豕仿佛渴水的鱼一般,一边粗暴贪婪地攫取着高贵银发少女清甜口腔之中温热香甜的津液,一边以那大手胡乱扯开了保护少女令尹纯洁幽谷的最后一道防线,而后立刻一挺腰身,强行将胯下早已肿硬得不行的粗硕肉棒贴上了女孩下身那最隐秘最纯洁的耻丘。

“噗齁?唔嗯嗯嗯??这素??好、好烫!!”

“…噗要!噗要!噗要靠过来齁唔嗯——嗯咕!噗要…?!”今汐雪白粉嫩的大腿浑圆匀称,而曲张着粗腿的肥猪简直将女孩的这对长筒靴美腿当做了最好的肉垫一般,欺压着身下猛然颤抖起来的娇躯,恐惧雌颤的清冽话语在耳畔哀啼响起,黑豕那狞恶到让人作呕的肉棒就这样贴上了二八少女堪堪成熟的娇嫩花苞。

不需要以视线对准,只需要以狰狞龟头顺着女孩那雪白绵软腿心的曼妙弧度渐渐深入,随着腥臭的先走汁将从腿心污染到那微茸的两瓣嫩唇,肥猪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痛苦悲鸣着的银发美少女的处子芳穴的形状。

滑腻脂肉之上蒙着一层香汗与爱液共同滋润而成的温热汁水,沾满这腻润露水的耻丘雪白光滑,细微的纤毛悉悉索索地摩擦着黑豕肉棒那最为敏感的龟冠,与那饱满腴嫩的阴阜一同带来极其美妙的体验;女孩的两瓣蜜唇似乎是察觉到了侵犯者的到来,当肥猪以那巨蟒般狰狞的阳物顶上来时,那两瓣原本还翕张着的唇瓣立刻紧张至极地闭合,在泄出一丝蜜露的同时,将肥猪的肉棒也沾湿了几分,留给那狰狞肉棒反复摩擦亲吻着两瓣蜜唇,带来仿佛水嘟嘟的蜜桃一般多汁可口的触感。

“嘿嘿嘶溜,这就是老子的鸡巴!~”

在以肉棒抵着今汐的雪润腿心缓缓厮磨时,肥猪得意亲吻着今汐的两瓣小唇,含糊而又得意地发声道:

“我可是暗暗发誓过一定要强奸高贵的令尹小姐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实现了啊!”

“桀桀,我的今令尹,马上就要被你根本看不起的低贱肥猪强奸夺走处女的感觉如何呢?”

不会的…

这不是真的…

“噗哦!呜嗯…!!!放开,绝对不行齁嗯咕呜呜呜呜…”

“齁呜、呜嗯嗯…呜窝呜呜,窝是今州令尹、你绝对不能…!”唇瓣彻底被封死,银白瞳孔已因下体火热的触感而惊恐收缩成针尖大小,羞愤欲死之余,今汐却也因为真的要被这样低贱的肥猪给侮辱了而恐惧无比,身体僵硬,全身香嫩的肌肤上都层层叠叠地泛起鸡皮疙瘩。

因摔落、剐蹭而破损不堪的矜黑连衣裙下,少女被肥猪沉重压迫着的玲珑娇躯更是随着那极度惶恐惊惧的呼吸而剧烈地娇颤起伏着。

被肥猪摧残到完全脱臼了的胳膊和纤腿根本用不上力,女孩只能以最后的力气和那绵软无力的玲珑胴体,进行微弱的挣扎,可是无论细软柳腰怎样使劲挣扎,肥猪那毒蛇般的肉棒却始终能精准锁上自己的下身,而自己那稚嫩芳美的雌性胴体却根本再无力支撑,越发软化,剧痛和沉重压迫而来的雄性气息强迫着女孩的娇躯已经本能地接受了即将受奸遭辱的命运,就连唯一挣扎着的长筒靴美腿都酥软了下来,仿佛雌伏在了这低贱丑恶、即将夺走自己纯洁处子的凶恶肥猪面前。

“哟?小今汐说‘绝对不能’什么?——吸溜~”

咬了一口今汐那仿佛果冻般甜美滑弹的芳唇,肥猪又将舌头强行卷上今汐那怯生生的小粉舌,通过女孩纯洁的小舌,他就能肆意品尝这高贵强大的少女令尹的所有软弱、不甘、屈辱。

得意的黑豕又追问道:

“给我们的今令尹一个机会哦——‘求爸爸饶了小今汐’,这句话,只要说出来,就放过今汐小姐哦?”

“齁呜!怎、怎么可能——咕呜嗯、齁呜…!”今汐檀口被黑豕恶心的舌头塞得满满,每说出一句话,就近乎要吞咽下一口夹杂了肥猪恶臭涎液的口水,屈辱至极的少女令尹发出凄清而含糊不清的话语,下意识地拒绝。

“妈的,蠢母狗!明明是输给老子了,还在高傲你妈了逼呢?你还以为自己现在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今州令尹吗?!”

突然怒吼一声,黑豕突然激动起来的情绪使得被他强吻的女孩害怕地浑身一颤,口对口时发出的威胁性十足的话语更是直接如同雷鸣般在银发美少女的脑海深处炸响,那沉雄的肥躯压迫而来,让身下的今汐只觉随时要被吞吃了一般恐怖。

“再给你一次机会,向老子提出请求,不然老子现在就强奸了你这骚货令尹,把你关起来一辈子当做专供老子抽插播种的便器飞机杯!”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黑豕水桶猪腰挪动,那青筋盘缠的滚烫肉棒立刻便不耐烦般粗暴地抵上了今汐那软腻的蜜穴,恐怖的龟冠揉上了女孩幽谷那两片滑腻娇腴的蜜唇,将其强行分开了一道蜜嫩裂隙。

“噗、噗、噗不…窝我——呜!”

要我、向这样的东西求饶…还要叫他‘爸爸’?…

怎么可能!

我、我是今州令尹,是一州百姓的信仰寄托,我、绝不能向残星会的敌人低头…可是可是可是…

挣扎的话语想要出口,但舌尖已经被肥猪死死缠住,连说出多余话语的权利都被剥夺,清冷尊贵的少女令尹无力绝望地摇摆着银发螓首,额角优雅的淡金龙角黯淡着摇出清光,那被折断了半段的龙角凄美无比,女孩痛苦闭上那对清凉银眸,流出两道清泪。

今汐根本不知道,注定遭受肥猪奸淫破处的她此时因为可笑尊严而挣扎的可怜模样,只会更加唤起龌龊肥猪的肮脏性欲罢了,或者说,昔日尊贵无比的她,此时流露出越多的软弱模样,肥猪就越是兴奋。

只见肥猪右手偷偷做了些动作,似乎打开了什么,而后再度威胁般将顶端鼓凸膨胀的乌青龟菇抵上了今汐含苞待放的美嫩耻丘。

不要!!…

真的要被这样的东西给侵犯了…

黏在额角的银发再度冒出香汗,今汐修婉月眉屈辱皱起,昔日足以处理一州事物的小脑袋此时却因为肥猪的步步紧逼和娇躯上传来的近乎晕厥的疼痛而将近停转。

我的贞洁…和我的尊严…

第一次,绝对想要留给漂泊者…

先前的画面闪回,黑豕叫嚣着:“谁又会知道你跪在老子脚下舔了几口男人鸡巴呢”…

如果那时候自己真的屈服了,或者只是给这丑陋的肥猪口交一番,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真的求饶,也许还能拖到时间…

也许下一秒,漂泊者就会来拯救自己,他可是岁主亲口说的,自己宿命中要等待的那个人儿呀…

“爸、爸爸…”

因屈辱和舌头被缠住而格外磕绊的羞怒低声响起,因为疼痛哀嚎而嘶哑了许多的少女话语丝毫没有以往那种温柔大方的气息,被堵着檀口强吻的今汐嗫喏甚至近乎呜咽着道出求饶的话语。

雪颈周侧光洁如同象牙般白腻的肌肤泛起红潮,不知是因为被肥猪那粗暴的刑罚刺激到了兴奋还是因为作为处子内心的羞涩,伴随着哽咽的话语,女孩额角细密的香汗淋漓而出,被将近三百斤的黑豕牢牢压住,银发少女胸前那骄傲凸起可爱弧度的小笼包已被压成了两团柔软的乳饼,却依旧不甘地顶着那黑肥的壮躯,顶端鲜艳的蓓蕾不顾主人痛苦,顺从身体本能地娇挺着,带给正享用着女孩娇躯的肥猪格外微妙的硬挺触感。

“妈的,‘求’字呢?!蠢母狗,没脑子就重新来!”

“我、呜…”

恶意的辱骂劈头盖脸而来,今汐的话语断断续续,自尊心压迫着身份高贵容颜绝色的今州令尹,怎么也不能向那污浊卑劣的肥猪说出近乎雌伏的话语。

女孩近乎洗脑自己般痛苦挣扎着,想要克服那满心的悲矜,按照黑豕的恶趣味要求,说出耻辱的话语,以至少能换取更多一些挣扎的时间,等待漂泊者和师傅长离他们那或许还不算迟的拯救。

然而,今汐不知道的是,光是肆意覆压着身下女孩如小蛇般委屈扭动着的娇躯肉垫,品味着她本应向那神勇的漂泊者献上定情初吻的娇柔樱唇,欣赏着银发美少女在自己那狰狞雄壮的肉棒面前耻辱羞愤却又惊恐至极的模样,黑豕就有了一种近乎将天上高贵的仙女拖拽到了污浊的泥潭中玷污的爽感。

极度厌恶自己、仇恨自己的高贵今州令尹,此时此刻却被自己这一介肥猪压在身下,被压制成了一团只等待低贱肥猪鸡巴插入的雌肉便器,甚至还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屈辱美态,羞怒却又软弱地将自己认作爸爸,这般绝世难得的美景让肥猪兴奋地重重一喘粗气,恶意膨胀到了极点。

他哪里会放过今汐呢?

又或者说,给这高贵的少女令尹破处便是他最渴望达成的目标,他等待的,只是女孩说出雌伏的话语,然后芳心生起希望的那一刻——

那就是他将身下这纯洁高贵的少女令尹彻底破坏,辱作一头可悲雌畜的时刻。

“求爸爸…”今汐哽咽了一下,淡金龙角都屈辱垂下了几分,“饶了,饶了…”

黢黑暗沉的肉棒勃起到几乎和身体成了锐角,涨得紫红的龟头直直抵着今汐狭窄紧嫩的湿濡桃苞,粘稠浓腻的肮脏浆汁滴滴点点地渗泌而出,黑豕的呼吸声沉重到了极点。

“饶了小今汐吧…”

咕啪!

背弃约定的一刻,那一团肥腻的庞然肉山猛地一挺下身,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征服蹂躏雌性一般,黑豕的雄胯仿佛攻城锤一样,以完全出乎女孩意料的架势猛地撞上了今汐纤窄柳腰之下那两颗极为腴腻弹嫩的十六岁臀球!

今汐的两瓣娇臀嫩肉顷刻就被肥猪粗臭的油胯挤压成了两坨屈辱凹陷下去的色情奶糕,甚至连裙摆那优雅的月白布料与浅绿飘带都被卷入美艳嫩肉当中,高贵少女那格外腴腻滋润的臀肉嫩脂顷刻间便在雄性的凶猛撞击之下发出了极为清脆香艳的一声咕啪肉响,旋即便被压扁成了两团甜美到能掐出水、淫靡到可悲的腴美翘臀扁桃!

“噗噫???!!!你——咿咕啊啊啊?!”

轻阖美眸以遮掩落泪弱态的今汐还没从骤然翻转的事态中回过神来,粉嫩檀口还保持着说出“吧”字时的口形,毫不设防地轻轻翕张,而下一秒,剧烈的撞击和撕裂的疼痛就将屈辱求饶的少女令尹拖入了疼痛绝望的地狱当中!

优雅温柔的今汐只怕想不到,明明已经屈辱地将这一介肥猪认作野爹,她一心守护的贞洁却还是连在肥猪的阳物面前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噗嗤!!!

没有等来心心念念的拯救者,抛下所有尊严才屈辱换来的拖延时间的机会是个谎言,共鸣能力彻底被耗尽,纤细敏捷的四肢几近完全被卸了关节,银发龙角的少女令尹如遭雷击。

银白美眸陡然圆睁,不可思议与惶恐至极的妙目当中,盛满的全部是那狂热好似野兽般的黑豕强吻着自己的丑陋肥脸,不知道为什么,今汐从肥猪的眼中看到的自己的俏脸,是那么软弱无助。

狰狞的大肉棒深深往前一掼,今汐下身那两瓣雪腻洁白到不可思议的漂亮花瓣在比乒乓球还大上几圈的龟头压迫下顷刻间分开形变,处子令尹微茸的娇窄蜜裂顷刻间就涨成了极为淫靡的软糯肉环,极勉强的包裹依贴着肥猪那涨起粗壮青筋的狰狞竿根,放任它杵开了进入银发少女娇嫩贞纯的蜜穴的通路,而那层象征着高贵完美的今州令尹贞洁的十六岁少女的嫩膜,也于一瞬间便惨败在了肥猪肮脏龟头面前,顷刻便被碾碎,沦为了完美符合黑豕肉棒尺寸的一圈淫猥肉环!

“不噗…咕齁啊啊啊啊啊…!!?噗…噗绝对不要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一州令尹,受千万今州居民尊敬、依赖的银发龙角少女,名为今汐的优雅强大的岁主共鸣者,如此矜贵臻纯的少女的处子之身,却偏偏被她最仇恨的、最为低贱龌龊、也是最令她耻辱欲死的肥猪“爸爸”的烘臭龟头给彻底夺走了!

“不咕齁放开噢噢噢噢噗呜——骗子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连惨叫的余裕都没有留给十六岁的少女令尹,悲切的话语被彻底堵死在檀口当中,当俏脸煞白的绝美少女因为近乎昏厥的破处疼痛和屈辱而高亢哀嚎悲鸣时,肥猪的大舌却骤然粗暴至极地卷曲伸长,近乎绑架一般将今汐那软糯娇嫩的小舌缠绕卷起,吸吮到了自己的口中,那娇小鱼儿般的香舌被黑豕贪婪地亲吻吞吃,无论怎么样挣扎都逃不出肥猪那香肠般肥厚嘴唇的限制,因为疼到流泪而哀嚎流出的清甜津液尽数被那贪婪无比的牛舌全部卷入口中。

即使是最沉醉的恋人也不可能有这样狂热的长吻,这是堪比刑罚的淫吻。

钟灵毓秀、端庄温柔、身材玲珑、实力强大、受万民敬仰…被加诸了不计其数的光辉名头的银发美少女,此时却在这根本无人问津的遗迹一角,被自己以最为粗暴的强奸手段拔了头筹!

夺取了今汐贞洁的事实,无疑更加煽动了黑豕越燃越旺的野性兽欲,如野猪一般的男人疯狂地吮吸着身下银发少女口中的香津,甚至近乎于将女孩口中的氧气都完全夺走。

在这般粗暴的让女孩快要窒息的强吻折磨里,凄惨悲鸣着的今汐不得不用她那曲线柔美的瑶鼻去主动呼吸裹挟着浓烈雄性体臭的空气,精巧的鼻翼极度痛苦地抽动,优雅的淡金龙角都都彻底黯淡了下来,疼痛和缺氧的痛苦像是烙铁一般,逼迫着处子新破、不再纯洁的银发美少女令尹将那专属于恶心肥猪的雄臭烙印在了缺氧的大脑深处,而在这般的情况下,当肥猪再一次使劲发力,将那带着殷红处子鲜血的粗硕龟头深深掼入了今汐腻润紧仄的蜜穴粉膣时,女孩那原本清澈有神的银眸已然彻底因为疼痛和缺氧而上翻出了极其凄惨淫靡的含泪白眼,柔软樱唇彻底被肥猪掌控,嘴角糊上了从肥猪口中渗漏的腥臭唾液。

疼、真的好疼呀啊啊啊啊啊啊…

身为岁主的共鸣者却输给了这个丑陋粗鄙的肥猪,四肢都被他折磨得好疼,明明连自尊都放下了,喊了他爸爸,却还是…

不光是初吻、连处女也被他夺走了…

这是做梦吗…?

“是老子的…!今汐小姐嘶,你的处女之躯,今天就是你黑豕爸爸的了!”噙着少女香舌,得意至极地狂笑几声,黑豕的嘲讽话语仿佛通过亲吻直直地扎入了今汐脑中。

与此同时,他那比窄小入口粗大十倍的肉棒也顺着强行破处的冲劲,在女孩处子新破的窄紧粉穴之中肆意征伐,保守了十六岁贞洁的今汐有着与她性格一样纯洁的娇蜜粉膣,可对上黑豕这根几乎有着女孩纤细藕臂般粗壮的粗恶肉棒时,结果只能是一样的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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