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然而,还没走几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天花板上传来。我们明显感觉到地板都开始晃动了。
随即,走廊内所有灯全部暗了下来。
因为没有光照,周围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
我感觉到身上的跳蛋和体内抽插的按摩棒停了下来。
不幸的是,按摩棒停在了几乎插入最深的位置,使我的阴道感到了强烈的填充感。
同时,我感到肛门内稍有凉意,似乎是春药罐内的液体再一次开始注入我的体内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次的灌输速度似乎比之前慢得多。
我:“诶?这…”
几秒后,走廊中的数盏应急灯打开了。不过应急灯隔得很远,因此走廊比之前还是暗了很多。
我:“这是… 难道是刚刚的爆炸?”
我看向了羽博士,试图寻求可能的解释。面对我的目光,她只是歪了下脑袋。显然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羽:“唔…”
就在这时,一声大概持续了五秒的机械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我又和羽博士对视了一下。
我:“…那,我们往前走走看看吧…”
说着,我们便缓缓朝着刚刚机械声音来源的方向移动。
幸运的是,随着灯熄灭,似乎迷宫中的扫地机器人也失去了行动力:它们都傻傻的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边走,一边依然有零星的爆炸声和建筑物倒塌声从屋顶上传来。但是现在传来的都要比之前那一声要轻得多。
尽管跳蛋已经没有在震动了,但是它们挂在我敏感部位上晃动带来的疼痛则是一分也没有减。
而且除了跳蛋,按摩棒依然被固定在阴道的深处。
我每走一步就有稍稍的疼痛感。
同时,我感觉到更多的春药通过肛塞开始进入我的身体,让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更要命的是,因为一直不能撒尿,再加上刚刚喝了羽博士的尿液,我的膀胱已经有些憋不住了。
在忍着全身的不适走了约五分钟后,我们注意到路边有一条不太一样的通道:它特别窄,并且最重要的是,通道的顶上挂着一个绿色的,写着“紧急出口”的告示牌。
我又看了一眼羽博士。
我:“要相信它吗?”
羽博士耸了耸肩。
我原本已经决定不再相信这个迷宫中任何的告示牌。
不过,考虑到连扫地机器人都突然停止了工作,没准这个迷宫真的碰到了什么问题,才会把紧急出口打开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眼前的“紧急出口”就是我们逃离这里的绝佳机会。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紧急出口”。
我注意到,它的地板上有一条缝,并且入口处似乎是可以升降的。
因此刚才听见的机械声音确实有可能就是这个入口被打开了。
我决定相信一次这个迷宫。
我缓缓走进了紧急出口的通道。
羽:“唔…”
羽博士显然还有点顾虑。不过见我走进去了,她也跟了上来。
紧急出口的通道比想象中的要长。
我们在拐了好几个弯后,一台破旧的老式电梯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这台电梯显然是给平时的维护人员用的。
它非常简陋,连门都没有。
其外壳是用红色的金属网制成的。
它非常狭小,最多只能同时容纳一个人。
透过铁丝网制成的底部可以看到,电梯下面就是水泥地面,因此可以推测它现在一定在最底层。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的出路。看样子一定要坐这部电梯了。
我:“…我先上吧。”
羽:“唔…”
我好不容易挤进了电梯。
因为天花板也是可以看透的铁丝网,我将头抬起来,想看一看电梯会通到哪里。
然而,电梯井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我低下头来,试图寻找启动电梯的方法。幸运的是,电梯内只且只有一个拉杆。我缓缓蹲下身体,用背在身后手臂搬动了拉杆。
电梯先是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升了起来。我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电梯的供电没有断。
电梯上升速度很慢,羽博士慢慢离开了我的视野。
随着电梯的上升,时不时传来的爆炸声也越来越响。我能明显感觉到电梯受到爆炸冲击而摇晃着。
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不妙,我腿上戴着一但和羽博士分开就会启动的电击器。
我连忙低头看去:出乎意料的是电击器上的灯灭了,而且由于电击迟迟没有到来,我怀疑它已经没有在工作了。
诶,从刚刚迷宫断电开始,炮机就停止了抽插,加上电击器也停了,如果没有错的话,从那时起,我身上的所有装备就都已经停止工作了。
不过那样的话,为什么灌肠却还在进行呢。
我看了一眼腰间的罐子,其中的液面已经显着下降了一很大一截了,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灌肠微微隆起。
我:“啊…”
我继续在狭小的电梯中等待着。
过了约半分钟,电梯终于升到了顶。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
楼下的电梯井外并没有呼叫电梯的按钮。
我必须手动把电梯送下去,好让羽博士上来。
我走出了电梯,然后抬起腿用高跟鞋搬动了电梯内的拉杆,电梯便开始缓缓下降。
然而电梯的顶部刚刚沉没到地板下,一阵猛烈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
我脚下的地板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我因为没控制住平衡,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等到爆炸波过去后,我慢慢地站起身来。我注意到,电梯井边上的钢条已经严重变形,卡住了电梯。
这可不妙,电梯下不去的话,羽博士就上不来了。
我:“羽博士!”
我朝着电梯井大喊。
没有回应。
我:“羽博士!!”
我又喊了一次。
依然没有回应。
难道因为刚刚的爆炸导致底下塌方了?羽博士难道… 一股冷汗从我额头冒出。
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不过面对卡住的电梯,我也束手无策。
没有办法,只能先从门出去看看,找别的营救羽博士的方法了。
我走到门边,用肩膀勉强地顶开了门。
顿时,一阵热浪从门外涌了进来。
我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嗯,果然出事了。
门外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但是这条走廊就像是经历过地震一样:空气中满是灰尘;走廊的的天花板和墙壁上布满了裂缝,有许多地方甚至已经倒塌了;也不知是什么水管爆裂了,甚至有水从天花板上漏下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刚刚出来的门上有一个写着“小游戏场地紧急出口”的牌子。
因为不知道往哪走,我决定先向右走。
地面上有大量倒塌下来的大大小小的混凝土块和裸露的钢筋。因为穿着高跟鞋,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选择着落脚点前进。
由于长时间没有排尿,我的小腹传来了稍许胀痛。
再加上越来越多的春药被注入我的体内,我的性欲也越来越强。
我感觉到乳头和阴蒂上的跳蛋轻轻牵扯着我的敏感部位,带来微微的快感。
无奈按摩棒被固定在体内一动不动。
我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自己的下体,以试图从插入阴道中的按摩棒中获取一些快感。
在春药的作用下,我的阴道变得异常敏感。随着我稍稍加紧,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按摩棒上的每一个小凸起。
我:“啊…”
我忍不住轻轻娇喘了一声。
走廊的两边有许多其他房间。但是我根本没心思研究这些房间是做什么的。既然我已经从紧急出口出来了,我现在只想找到这幢建筑的出口。
我继续前进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药的原因,我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在升高,烧焦的气味也越来越浓,呛得我睁不开眼。
随着我走过了一个转角,我欣喜地发现,走廊的正前方有阳光照进来。
只要从这里走出去,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我加紧了脚下的步伐。
然而,随着我接近尽头,我才发现,那个出口并不是建筑物设计的出口,而是被强行炸出来的一个洞。
我终于挪到了走廊尽头那被炸开的出口处。
向外望去,走廊外是一片狼藉的废墟。
废墟上有许多处地方都燃着熊熊烈火。
正是因为这些火,我才感到了这阵阵热浪。
我从走廊中走出,来到了废墟上。
这时,一阵剧痛从我腹中传来。
我:“唔…”
我情不自禁地看向了腰间。
此时此刻,春药罐子中的液面已经下降了一半了。
我知道,大量的春药已经被输送进了我的体内。
因为性欲,我感觉我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了。
不行,必须要在被春药彻底摧残之前逃离这个地方。
我站在废墟上,环视着周围。
突然,我注意到,数百米以外有一个穿着黑白蕾丝女仆装的人影。
我仔细一看,诶,那好像是之前协助我的…
石倚?
石倚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难道他是来救我的?所以刚才的爆炸难道是… 他搞的?
我刚想呼唤他,但是却因为自己全身赤裸犹豫了。是的,他确实已经把手指伸进过我的下体,可是他毕竟还是个男生啊。
然而,即使我没有呼唤他,石倚似乎还是注意到了我,并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唉,既然已经注意到我了,我还是跟他去吧,没准真是来救我的呢。
我朝着石倚缓缓走了过去。由于满地都是废墟,再加上穿着高跟鞋,我不得不放慢我的脚步。
不过,即便我再小心,我还是因为一脚踩在了一块过于倾斜的水泥板上,而摔倒了。
我:“啊!”
我的膝盖撞在了另一块水泥板上,划破了一些皮。
石:“没事吧!?”
正当我挣扎着准备再次站起来时,我发现石倚已经赶了过来。他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搀扶起了我。
我:“谢… 谢谢… 你… 你来这里是?”
石:“是来救你的。”
天哪,石倚真的是来救我的。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我被抓了呢?我正准备询问。
石:“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陷入了困境的?”
我点了点头。
石倚指了一下我头上的发夹。
石:“还记得之前给你的发夹吗,那个上面有 CPS 全国定位系统,我看你进入了瞳心的领地,就知道你陷入麻烦了。”
我:“瞳心?”
石:“啊,他是抓你的人的这伙人的老大。我们现在就在他们的总部。”
好像之前的蒙面人确实是称呼其中一人“瞳老大”,难道他就是背后指使?
我看了看周围:我们的四周都是废墟,但是我逃出来的方向还有很多尚未倒塌的建筑,只不过似乎窗户都被震碎了。
我:“…你是怎么…”
石:“油罐车。我搞了一辆油罐车过来。”
我:“…”
不知道说什么。
石:“那个… 你的脸好红啊,你没事吧…”
我:“这个… 罐子里面是春药… 现在在输送到… 到我的体内… 你有办法把它关了吗?”
石倚端详了一下我身上的装置,说道。
石:“因为是金属做的… 需要液压钳才能开。你先忍一忍吧。”
我:“…那能不能帮我把这个尿道塞子拔出来… 我憋不住了…”
石:“没问题。”
说着,石倚蹲下身来,用手抓住了尿道塞顶部的爱心,然后轻轻往外拽动。
似乎是因为断电的原因,尿道塞没有开始震动。
但是由于插入体内的部分是一长串珠子,在被缓缓拔出来的过程中,对我的尿道壁产生了强烈的刺激。
再加上体内的春药,一股独特的快感从下体传来。
我忍不住轻轻娇喘了出来。
我:“啊…”
我注意到石倚的脸上多出了一抹红晕。
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拔着尿道塞。
然而,尿道塞的长度似乎比原先预料的要长得多。
我感觉已经拔出的长度已经超过尿道的总长度了。
但是我依然能够感觉到尿道内有珠子在蠕动。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尿道塞只有露在外面这头的顶部是硬质的。
剩下的则是用绳子串在一起的一系列珠子。
这一串珠子本来在我的膀胱里。
现在正一个个被拉出来。
我:“啊…”
很快,我注意到之后被拉出来的珠子要比之前的湿润许多,好几颗甚至还滴着新鲜的尿液。
我知道,这些便是原本藏在膀胱内的珠子了。
石倚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一样的事。
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一言不发地拉着珠子。
我:“啊!”
终于,随着石倚最后一拽,整串尿道塞被拉了出来。与此同时,我那憋了不知多久的尿液也随之喷涌而出。
我羞愧地转过了身去,以免让石倚看见我在室外撒尿的窘况。
我:“能不能再帮我把这个手上的拘束解开… 绑着难受…”
实话实说,难受只是次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在春药和尿道塞的刺激下,我现在非常想接触自己的下体。
石:“嗯…”
说着,石倚走到我的背后准备帮我解手臂上的拘束具。
这时,一句话从耳后传来。
?:“呵呵呵…又见面了 ‘亲爱的’,本来还想去找你的,没想到你竟自投罗网了。”
听到这声音的石倚,手上的动作顿时停滞了,我转过头去,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身后的废墟上,站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粉红双马尾少女。她的右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是之前那个叫做琥珀的少女。
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石:“…”
石倚一言未发,试图避开琥珀的视线。
琥:“当初告别时送我的礼物,我可是有好好地留在下面呢。”
虽然琥珀表面上看起来笑嘻嘻的,但是距离如此地远我也能明显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说着,琥珀打开了公文包,从中取出了一件黑色的全身服。
石:“…”
琥:“嗬、不说话了啊、不过那些什么的全部都无所谓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从你那副臭嘴里能听到什么有意义的言语,更何况是像你这种从鼻尖烂到脚趾头的杂种!无论如何今天你他妈的都会死在这里!。”
琥珀的语速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难以分辨的嘶吼。
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不代表石倚打算坐以待毙,他猛然从腰间取出了一把黑色的枪。
读过书的我知道,和电击枪不一样的是,那是一把十分难见的实弹枪。
石倚将枪指向了琥珀。
石:“听着……我……”
琥:“闭嘴。”
说着,琥珀打开了衣服。
我注意到,那件黑色的衣服内部有大量粉红色的正在蠕动的触手。
正当我疑惑那是什么时,琥珀轻轻将全身服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衣服内的触手在接触到琥珀身体的一瞬间,便将身体缠住,快速吞噬了琥珀脖子以下的身体。
很快,她的四肢和躯体便被黑色覆盖。
就连手上都似乎是带上了连体的黑色手套。
我注意到,琥珀的脸稍稍有些发红。
石:“你…”
琥:“吵死了!”
她是在哭吗?感觉好像有些闪着光的东西从她的脸颊边划过。
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从我身边传来。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往一边退了两步。
石倚开枪了。
然而,子弹虽然击中了琥珀的身体,但是却似乎被她的衣服停住了。
更出乎意料的是,子弹并没有破损或者变形,而是完好地掉落在了地上。
难道是因为这件衣服内部的那些触手完整地吸收了子弹的冲击力?
琥:“你竟然天真地以为把我们的无线供电塔破坏了,我们就不会有能用的武器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琥珀如同瞬移般移动到了石倚面前。
然后抬起拳头,击向了石倚。
正当我还在困惑琥珀是怎么做到如此快地移动时,石倚惨叫了一声,飞出了数米远。
石:“呜啊!”
完全没有理会边上的我,琥珀缓缓走向了倒在地上的石倚。
石倚见琥珀走来,虚弱地拿起了枪,又朝着琥珀开了几枪。
然而,射出的子弹都被衣服拦住了。
琥:“真是可悲,你的武器对我这件生物工程学的奇迹是没有效果的。”
此时,琥珀已经走到了石倚面前,一脚踢在石倚的额头上,将石倚再次踢飞了好远。
石:“啊啊啊啊啊!”
从琥珀刚刚的速度来看,这一下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但是身上穿着这么多“装备”行动不便的我完全无法阻止。
琥:“痛吗?如果这下很痛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远处的石倚额头上被踢到的地方渗出血丝,他吃力地支撑起上半身,盯着琥珀,却不知为何笑了一声。
石:“啊,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琥:“噢,‘亲爱的’,你可太绝情了,现在才记起我吗,不过你最好说点别的有营养的,不然你的临终遗言就要变成笑话了。”
石:“我怎么会忘记你… 我说的是你的衣服。”
琥:“嗯?你怎么可能…”
石:“我很抱歉。”
没等琥珀说完,石倚抬起手,在空气中做了个手势。
忽然,她头上的发饰上发出了一阵电弧。
伴随着电弧,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刺耳难忍的蜂鸣声,我反射性地想捂住耳朵,但奈何被捆绑着完全无法挣脱。
紧接着,不知道为什么,琥珀叫了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琥:“啊、”
完全没有前兆地,琥珀开始一边发疯似的在地上翻滚着,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似乎是迫切着想把它脱下来。
然而,她的这件衣服因牢牢地包裹住了她脖子以下的整个身体,甚至之前用于披在身上的开口都不见了。
扯了半天,一点进展都没有。
琥:“啊… 你… 哈… 你… 做了… 哈… 做了… 啊…”
琥珀猛烈地娇喘着,她的嘴大张着试图呼吸,连话都说不出了。
一瘸一拐地支撑起身体的石倚走到琥珀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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