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几个小时前的妹妹还是白白净净的,全身的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又白又嫩、吹弹可破。
而现在在妹妹那白皙的小奶子上,纹了一个超大的刺青,胸口有些粗的黑色线条平滑利落的布满了整只左乳,锁骨上、肋下还有两片由绿色纹身线条勾勒的花叶。
朝夕相处、晚上还天天钻我被窝里睡觉的白净妹妹如今有了纹身,突然让我内心有些感慨,小心翼翼的弯下腰,亲吻着妹妹的脸蛋。
妹妹胸部的纹身线条已经做完,所以暂且告一段落,等到线条完全恢复好以后再进行上色。
“乳钉先拆了吧,等做完纹身再戴。”
姐姐温柔的摘下了妹妹的乳钉,然后在那小巧的乳头里取出乳钉金属杆。
随后取了一坨凡士林放在妹妹的小幼乳上,用体温把凡士林软化,慢慢的在妹妹的花乳线条上抹匀。
小小的乳粒在姐姐手里扭来扭去的,再加上那樱粉色的幼女乳晕被黑色的纹身线条框起,有点期待以后尽快给妹妹的小乳头上色了。
经历了纹身针的磨练,妹妹那幼女娇嫩的皮肤上出现了包裹住整只小奶子的刺青线条。
大概是因为皮肤太过娇嫩,纹身过后的线条微微凸起,黑色线条的周围还有些泛红。
姐姐不敢太过用力,把凡士林涂抹过妹妹的整只奶子过后,取出保鲜膜,像包食物一样把妹妹的上半身裹了一层,乳头被按进了已经能看见雏形的花奶乳肉里,就好像穿了一件色情的透明情趣内衣一样。
“好了,就等什么时候线条恢复好了咱们就可以上色了~”
“要、要多久呀…”
妹妹灵活的蹦下了纹身床,好像是还有些微痛,身体微微的前倾着。
“嗯、大概两个礼拜到一个月这样?”
“啊~要这么久~人家、人家会等不及的呀…”
姐姐微微一笑,就好像看到了她在妹妹那个年纪时候的样子。
“呦,我们家小希这么快就纹上瘾啦?”
“人家还没纹够!”
原本害怕妹妹疼的受不了,早就做好了分次纹身的计划,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挺能抗的。
“我扎不动了!小希饶了我吧!”
我累倒的摆出土下座的姿势,凑到妹妹身边,看着妹妹雪白的小脚。
这时,视野里出现了一双比妹妹稍大一点的美足,脚腕上还纹着宝珠纹身,然后脚踝旁边还纹着我和妹妹的名字。
抬头一看,是白嫩无毛的萝莉幼穴以及成熟的刺青柔肉。
“哥哥真的是菜鸡呢~”
雌小鬼一样的幼穴。
“就是,连小希的愿望都满足不了。”
欲求不满的刺青蜜裂。
“让、让我休息一下…我的背都快断了…”
“好吧好吧~既然哥哥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就在我和妹妹反复拉扯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发现,姐姐的目光飘到了角落里卷起来的一张巨大的手稿上,手稿的边缘写着清秀的小字:“鹤希”。
…………
今天终于在上课铃响的前一刻赶到了教室。
早上起床,帮妹妹擦干净小花奶上渗出的组织液,重新包好保鲜膜,透明的保鲜膜挤压着乳肉,就像妹妹奶子上的纹身裹了一层糖衣。
才发现早自习都快结束了,我赶紧收拾好东西往学校跑。
虽然老师还没来,但是错过了早自习,不可避免的被学委柳樱当着全班同学训斥了一顿。
这个柳樱还真是不给我留面子,自打她救了我以后,怎么就开始对我这么上心了,又是给我补课又是训我的。
“早上好,喜欢肏小姑娘屁眼的变态同桌”
回到座位,同桌的石鸢面无表情的向我问好。
“早,腚眼开花的小骚货~”
我同样施以反击。
“昨天你们家又开淫趴了嘛?这么晚才来。”
“什么淫…没有!”
老师这时候拿着教案走进来开始上课,我和石鸢于是压低声音。
“那你怎么这么晚才来…等下!我知道了!”
聪明的辣妹眼睛一转,就想到发生了什么。
“鹤瑶和你来的时间相差很久,证明不是你们俩之间的原因,那真相只有一个!”
“嗯?”
石鸢扶了扶不存在的眼睛框。
“说!你个变态幼女控又对我们小希做什么了!”
“嘶…”
不愧是石鸢,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
“你真的想知道么?”
“嗯哼~”
我深呼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给小希做纹身了。”
“啊?不是?小希她还未成年吧!?”
“嗯,算她14岁的生日礼物。”
“嘶…哎,不愧是你,不过你俩做都做过了,现在的年轻人哇~玩的真花~”
我懒得吐槽什么了,说得好像她那对心形的纹黑乳头玩的不花似的。
枯燥无味的课继续进行着,在经历过柳樱的补课,我竟然能听懂不少,跟上了老师的节奏。
就在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时“诶诶,同桌你看那个!”
“怎么?”
我顺着石鸢小手的方向看去。
柳樱的座位在前排靠窗的位置,也不知道是老师选择性的无视还是根本就没看到她,柳樱竟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可是稀世罕见的事情,那个学习仅次于韩雪的女孩子,竟然能在上课时候睡觉。
再加上今早她教训我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而且面容也有些憔悴,对于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我还真是有些担心。
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一直到下课,柳樱还是趴在桌子上。
短暂的下课时间,我走到柳樱旁边,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
柳樱抽动了一下,立即惊醒了过来,抬头看我的眼睛还带着血丝,额头因为睡了太久都压红了。
“呀,我…我怎么睡着了!”
“是不是生病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柳樱揉了揉自己的脸蛋。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我看你脸色可是不怎么好,堂堂学委竟然在上课睡觉。”
柳樱这一整天精神状态都是不怎么好,即便是我提醒过她,上课时候还是不停的在磕头。
放学时,她也没有上晚自习,背着她那看着就很重的书包急匆匆的离开。
看着她的样子不对劲,我下定了决心,悄悄跟在柳樱后面。
天色渐黑,远远的看着走在前面的柳樱,只见她套了一件夹克,把校服藏在里面,左拐右拐的走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巷。
“这是什么地方,从来没来过呀…”
很难想象到往日还算繁华的小城里有这么一个地方,满地的垃圾烟头,地上流淌着黑漆漆反光的不明液体,散发着恶臭。
小巷的两边看招牌,应该是开着不少快餐店,但是都关着卷帘门,不像是在营业的样子。
抬头看着招牌上的名字,“**鸡排”“**拉面”“**汉堡”,牌子老旧的掉色,回忆着这几个名字,我心里一惊。
这不是我常吃的外卖店么!难不成都是在这种环境里生产出来的?
好在现在有姐姐给做饭,不然我估计当场就得吐出来。
柳樱走到一家店门口,小手攥着拳头,按照特定的频率重重的敲了几下卷帘门。
不一会,卷帘门拉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探出头来四处张望了几下,和柳樱一起进去,关上了卷帘门。
奇了怪了,外卖店为什么要这么神秘。
我心里一下子出现了不好的想法,难不成柳樱真的遇到了什么事,于是靠出卖身体…
不可能不可能,柳樱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我起码知道柳樱为什么上课打瞌睡了,她晚上肯定在忙我不知道的事。
等了一会,我看里面没什么动静,学着柳樱的动作,敲了敲卷帘门。
“呼啦~”
卷帘门被一个壮硕的男人拉开,带着墨镜,穿着一身奇怪的黑西装。
“你谁啊,小屁孩滚一边去!”
我抓紧时间向里面张望,但是里面还有一道木门,不过隔音就差了点了,好像听到里面有人在大声吵着架,火药味十足。
“我…我找柳樱!”
我鼓起勇气,看着这个足足壮了我好几圈的壮汉。
男人皱了皱眉,推搡了我一把。
“柳樱?不认识,小b崽子滚一边去!”
卷帘门再次重重的落下。
要么就这么回家吧…感觉好危险…
我的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不行,万一柳樱有什么危险可怎么办。我可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放学以后去向的人了吧,我可不想明天看不到她。
咬着牙去商店买了包硬中华,我再次敲开了门。
“怎么又是你?”
墨镜大哥一脸不屑,看见我就要把门拉下来。
“哎大哥大哥,别啊,我朋友介绍我过来玩的,大哥你在这也辛苦了,抽烟抽烟,我这有!”
说着我递出了那盒新买的中华。刚才听见里面有麻将机洗牌的声音,我大概猜到这是个地下赌场之类的地方。
“呦草,华子!算你小子懂点事!”
说着一把拿过香烟,总算是让我进去了。
门的那边正如我所料,是由店铺大厅改造的地下赌场。
房间里没有窗户,比起冬天的室外,屋内的温度热的我我一下子就出了一层汗。
昏暗的灯光照射着烟雾缭绕的房间,空气中散发着汗臭与烟酒味混合起来的恶心味道,完全不亚于店门口的泔水气味。
“对六!”
“管上!”
“碰!”
房间里嘈杂的声音吵的要死,打扑克的搓麻将的,门口还有几台改造过的老虎机,有人边拍着机器边往里塞着筹码。
这时,昏暗的角落里依靠着一个身影,让我眼前一亮。
只见柳樱低着头依靠在墙角,穿着保暖的厚裤袜,裤袜外还套了双小白袜子,秀气的小脚上穿着运动鞋,旁边拄着一根粗长的棒球棍,棒球棍边上散落了不少烟头。
趁她还没注意到我,我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我倒要看看会发生什么。
不一会,一个叼着烟的小混混就在我对面坐下,抵给我一根烟。
“小哥们第一次来玩吧,看你生面孔,炸金花斗地主21点,玩会儿?”
我接过香烟装模作样的别在耳朵后面:“这都打多大的啊?”
“嗨,您是客人,您说了算,不过咱们这最小一张一个码,您看…”
一张?码?啥玩意…
“谢了哥们,我等个兄弟来打,等会缺人叫你!”
小混混的眼神明显轻蔑了一点,但嘴上还是客气了几句就走了。
吓死我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兜里的钱全都给门口那大哥买香烟,分毛不剩,不得给我扔出去。
“哎他妈,这牌真他妈烂!”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着对面的胡牌,把手里的麻将一扔,掏出四张筹码甩到桌子上。
随后猛猛灌了几口啤酒:“再来!”
看这人是有点喝多了,脸通红的和关二爷似的,喝成这样能赢牌就有鬼了。
不一会,男人对面的那个人又赢牌了。
“大四喜四杠子,兄弟你真会点炮啊!”
(四张东南西北+两张一样的任意牌,总之就是很大的牌)
“草泥马出老千是吧!”
脸红的男人亮出自己的手牌,里面还有一张东风。(每张牌只有四个一样的)
“后手算千!我看是你个篮子出千吧!”
“我他妈我出千能一直输?草泥马,今天老子跟你拼了!”
一看这位红眼的中年男人就是被坑了,哎,既然都当赌狗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又是一家妻离子散的结局。
“没钱就直说,还想出老千诬赖我?”
赢了钱的男人洋洋得意,眼睛里尽是贪婪。
红脸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把小折叠刀,猛的向前刺去。
“卧槽!有刀!”
赢钱的男人一躲,高声吆喝。
这时,角落里的身影怔了一下,拎着棒球棍就跑过来。
“什么意思?”
冰冷严厉的声音,我是第一次听见柳樱用这个语调说话。
“他…他他他出老千!还诬赖我!”
赢钱的男人反而恶人先告状了。
“他!是他先出的!把我车和房子都赢没了!他该死啊!”
见男人挥舞着小刀,柳樱一棒球棍打在男人手上,男人吃痛,小刀“嗙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场子定了,后出是千,而且你还带刀了,今天把这只手留下吧。”
平日里娇滴滴的女孩子竟然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小逼娘们少来掺乎事!带刀咋了?老子早就看你们这b地方不惯了,老子还带兄弟了!兄弟们抄家伙!”
突然站起来好几个中年模样的男人,团团围住了柳樱和麻将桌,看样子大概都是混道上的,脸上尽是沧桑,手里的家伙也是各式各样。
最先围过来的男人看着应该是红脸的大哥,嘴角叼着一根半燃的烟头,开始指指点点。
糟糕,柳樱有危险!
“哎呦,这小妞还挺辣,手里拿着家伙呢!”
为首的男人用一根钢管挑起了柳樱的下巴,柳樱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大哥!就是这小妞想剁我的手!”
红脸的男人就像看着主人的狗一样,疯狂摇起了尾巴。
这架势柳樱估计很难脱身了,我小步快走到离柳樱最近的位置,抄起地上的啤酒瓶,看着勾起柳樱下巴的男人,照着他脑瓜顶上就是一下。
“砰!”
“啊!”
原本以为啤酒瓶会像电影里一样碎开,结果是重重的砸到那男的脑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嘶,谁!”
挨了一酒瓶的男人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我趁机拉住柳樱的胳膊,把她拽了出来。
“啊,鹤辰…你怎么在这?”
柳樱看到在人群中突然冒出来的我,眼睛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你别管,先走!”
我顺势把柳樱拥在身前,想着赶紧跑出去。
“啪啦!”
“草!”
脑袋上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触感,不出几秒,剧烈的疼痛从头顶传来。
原来这啤酒瓶真的能打碎啊!疼疼疼疼疼…
“鹤辰!你别管我!”
柳樱揪着我的衣领,发出狼一样的眼神。
“他妈的,小逼崽子敢打我大哥?”
旁边一个矮胖的男人挥舞着手里的片刀,追着朝我砍过来。
草草草草,自从被瘦猴捅了以后,看着刀我就害怕。
眼看着一条寒芒甩了下来,柳樱闪了个身,抱住了我。
“嘶啦!”
“唔…”
柳樱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心里一沉,本来是我保护住的女孩子,现在却给我挡了刀,我突然不知哪里爆发出了力气,把柳樱整个人抱了起来,朝着外面飞奔。
“卧槽,大姐,你…”
门口看门的墨镜哥看到我抱着柳樱,一下子震惊了。不过他反应还挺快,立马扯过一张桌子抵住内门。
“你他妈怎么看门的,叫人啊!打起来了!”
“哦…哦哦…”
墨镜哥傻了眼,先打开卷帘门放我们出去,然后赶紧打电话摇人。
我抱着柳樱跑了出来,墨镜哥还不忘反锁了卷帘门,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打砸的声音。
谢谢你,墨镜哥,以后我会多给你买几包中华的…
我心里默念,走出路口叫了辆出租车。
“师傅,医…”
柳樱的小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然后说出了一个小区的地址。
坐上车的我长舒了一口气,突然发觉到自己怀里还抱着柳樱呢,不过她没动弹,我也就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怀里的香软。
“呀…你、你流血了!”
头上留下的血沿着我的侧脸滴到柳樱手上,柳樱有些惊慌,突然起身翻找着什么。
“糟了,我的书包还在那里…”
我摸了摸头,看着染红的手指,倒是不怎么疼,应该只是头皮被啤酒瓶给划开了。
“我没事,我不用去医院,但你的后背…”
突然想起柳樱挨了一刀,车里实在是太暗看不清楚。于是我用没沾血手摸了摸柳樱的后背,衣服果然已经被划开了,成了露背装。
柳樱的后背摸起来让我一阵暗爽,干干滑滑的,但是皮肤貌似是有疤痕一样的凹凸不平,应该是没啥事。
“嗯~”
柳樱发出了轻微的娇喘,然后就害羞的不吱声了。
车开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里,柳樱付了车费,然后拉住了我的胳膊。
“走,我给你包一下。”
进了柳樱的家,破旧的小区,房间里却窗明几净,收拾的很干净。
家里貌似没有人,而且看鞋柜只有几双柳樱鞋码的鞋子,推断应该是自己居住。
柳樱脱掉鞋子,拖鞋都没赶上换,穿着小白袜急忙的在房间里翻找。
本以为裤袜外面还套着运动袜,会导致柳樱的脚丫子一股汗臭,没想到竟然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柳樱的家很小,不像我家里有上下楼,家里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相较而言,柳樱的家真的是一目了然。
进门就是客厅,客厅里摆着一张单人小床,此外用毛玻璃隔断做的卫生间,卫生间甚至是蹲坑,蹲坑上就是淋浴头。
现在我更确信柳樱就自己一个人住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看着柳樱忙碌的背影,我确信刚才透过衣服的缺口摸到了柳樱娇嫩的背部皮肤,但是我现在看她后背,像是穿了件黑色的粉花背心…
柳樱掏出了一个药箱,招呼我过去。
我听话的坐在柳樱的单人床上,柳樱站在我面前,身体微微前倾,还穿着她那件被划破的衣服,给我包扎着头上的伤口。
现在,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柳樱的胸脯离我只有一毫之隔,感觉我都能闻到柳樱的奶香。
随着柳樱胳膊抬起包扎的动作,领口有些空挡,我的眼睛直接掉了进去。
两只的小乳鸽被藏在白色的全杯乳罩里,目前这个动作我只能看见一小块白嫩的胸部中间的乳沟,要是能看到更里面…嘿嘿嘿…
我慢慢的向后仰着身子,柳樱也是不知不觉的往前靠,领口越来越开,那只白色都乳罩竟然也有些松动了。
“哎呀,你别乱动!”
柳樱发了发牢骚,胳膊又往上举了举。
这一举可不得了,乳罩竟然在她奶子和衣服之间松脱开来,估计刚才那一到不仅划开了外衣,还划开了柳樱的内衣带。
这刀法真精准,要不是我是站在柳樱这一边的,我说什么都要跟刚才耍片刀的那男的拜个师傅。
顺着柳樱露出的内衣缝隙往里看,突然就把我震惊住。
大面积的纹身,而且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开衫纹身,纹满了我目观所及之处,没想到这只娇小女生的身体竟有这等反差。
主体是黑色的渐变雾面,其间穿插着几朵小巧的桃色樱花。
有两朵樱色在近乎纹满黑色板雾的乳肉中间凸起,乳头正好纹着两朵小巧的樱花。
不知柳樱的乳头本就是这樱色,还是后来在乳头上纹的这抹樱色呢,可能要捧在手里仔细观察了。
“好了…”
当我还在震惊之余,包扎完的柳樱站起了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点起了一根烟。
“啊,我抽根烟不介意吧?”
柳樱熟练的吐了个烟圈,随手拿过来一个烟灰缸掸了掸烟灰。
班上的学委小姑娘完全看不出来如此深藏不露,霸气的开衫纹身,地下赌场的打手…
“柳樱,你为什么在那种地方…”
我坐正了身子,试探性的问了问。
柳樱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似的,开始讲述着她的故事。
“我需要赚钱。”
“你还在上高中呀,而且学习那么好,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我爹欠了赌债,把房子都输掉了,还打我和我妈妈。”
“那你…”
“那个赌狗欠了债以后就跳河自杀了,我妈也跑到其他城市了,留下我自己一个人,讨债的就找到那混蛋的女儿要钱。”
柳樱狠狠地捻灭了烟头,看着坐在床上的我。
“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不学好学赌博?”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