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课堂
小睡后,我喝了杯茶,酒劲儿差不多过了,时间已经快下午3点。
我给舞蹈课老师林忆安打了一个电话,约她来办公室商量一下明天新生第一次舞蹈课的事宜。
林忆安是这个舞蹈班为数不多凑数的专业课老师,今年32岁,西南某知名音乐学院正规舞蹈专业出身。
我至今不知道她和张校长有什么关系,张叔从来没和我说过。我只知道,她对我们这个舞蹈班的实际目的心知肚明。
“这是小林,以后关于课堂教学的任何事都可以和她商量,不必顾虑。”我依旧记得8年前,张叔第一次向我介绍林忆安时说过的话。
“你们以后就是同事了,要互敬互助,齐心协力。”
而对于我提出的各种“调教”方案,林忆安的态度非常有趣,她努力表现的像一个无情的执行者,但我发现,她会特意地加强某些女孩子的调教。
例如,在我们针对新生的课堂调教中,最常用的便是邀请其他专业的男生,与舞蹈班的女孩子们进行男女舞伴配对练习。
由于男方和女方都是新人,男生也穿着紧身舞蹈裤袜,当鸡巴隔着裤袜摩擦到女舞伴的身体时,往往都无法控制的勃起,并且会依据动作的变化摩擦,最终射精出来,弄的到处都是。
有的男生会很不好意思的尽量躲开,而有的男生则内心爽快地将射出的精液尽可能蹭在女舞伴的身上。
这样的配对练习一般会有7-8次,我发现,林忆安会观察哪些男生喜欢故意将精液射在女舞伴身上,然后每次练习,都会特意把这些男生固定安排给某些女生。
林忆安不是无情的执行机器,或者说,她可能有着自己的“任务”。
不一会儿,办公室敲门声响起。
一个身材精干又柔美,妆容精致又平淡的女人缓步走了进来。
我不得不承认,林忆安很有独特魅力。
这种独特表现在,她是一个会让男人感觉很可靠的女人。
这种感觉我不好形容,只能这样比喻,如果一个有妇之夫和林忆安偷情,他似乎完全不会担心东窗事发,他可以无条件的相信眼前这个女人能把所有问题都处理的天衣无缝,且毫无所求。
对,就是这个词“毫无所求”。
男性对女性的不信任很多都来源于对方的算计、贪图或野心,但你从林忆安身上完全感受不到这种可能性,她就像温暖海岸的细软沙滩,你走过或是拥抱,留下脚印和压痕,获得安逸和温暖,没有一丝忧虑。
但是我不相信林忆安是个毫无所求的女人,我出身市井,我乐于抓住人性中那千丝万缕的贪婪需求,如同蜘蛛结网,将自己和所有人的命运编制在一起,进而带给我肆意妄为践踏道德甚至法律的勇气。
我只能说林忆安演技了得,我看不透她。
所以,我也从没有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甚至连这种想法也没有过。
更何况张叔又交代我们要“互敬互助”,这或许就暗示了她背后有别的势力,这些想法都形成了隔绝性欲的藩篱。
让我看到飒爽中晕开几滴风尘的她,心里唯有同事情谊。
反正这个学院,女孩儿多的是,我不认为和林忆安做爱能有多么不同的体验。
“明天新生的第一节课,还是配对练习吧,名单你看一下,先这16个女生参加,另外一半女生,下次再练习。”我对林忆安说,然后递给她一张名单。
“是李晔的男舞伴还没考虑好吗?”林忆安看了一眼名单,看到李晔的名字被放在了不参加练习的那组女生里面,眉毛微微一挑。
“哎,被你识破了。我很苦恼啊。”我搓搓手,林忆安总是这样,说话很直接,但温柔的语气又让人觉得她只是关心而非冒犯。
“我理解你,赵先生的事,所有人都很重视。”林忆安玉口微张,就轻而易举的说出了我不太想提及的那个权贵。
此时林忆安侧坐在我的办公桌上,臀肉与桌沿相切,挤出了诱人的沟壑。
但听到“赵先生”这三个字,我体内的色欲之火瞬间降到了冰点,毫无性趣可言。
“我这里有一个人选,明天我介绍给你认识一下。但是名单就还是先按照你说的来,不要担心。我先走了,你也多休息。都会顺利的。”林忆安边说边把名单慢慢叠好,放进随身拿着的文件夹里。
不等我回应,便又轻轻的走出了办公室。
我轻声和林忆安说了声再见。但思绪还没有从“赵先生”这个词上脱离出来。
我知道他是谁,甚至经常会在很多地方见到他,但在这里没有人会说他的全名,或是光天化日下他最常被称呼的那些称谓,我们都只会叫他赵先生。
他曾经在我这个一介小民面前,随意地展示了一下权贵的能量,就摧枯拉朽般的毁坏了我的灵魂。
曾经,我的灵魂只是肮脏,但不卑贱,甚至有些自傲。
他这个“大巫师”仅仅展示了一个小小的初级“魔法”,就成功让我的人格堕为一条狗,一个在大人物面前只敢俯首贴地的忠犬。
等我躁动的思绪重新回归寂静,我已经站在了学生宿舍603寝室的门口。
这里就是赵先生曾经施展“魔法”的舞台,如今已经人去屋空,成了陈年的仓库,里面锁着一些从来没有人会关心的杂物。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想彻底删除关于那个603寝室的记忆,至少我是如此。
伴随着早上的上课铃声,一群白花花的腿子挤进了舞蹈教室。
一群舞蹈班的新生,穿着白色舞蹈裤袜和淡蓝色的紧身练功服,在教室里动来动去,叽叽喳喳。
也给本来清冷的舞蹈教室,带来了夹杂着各种香水的温热空气。
我看到有一个高个女生没有穿白裤袜和练功服,而是穿着瑜伽裤和紧身运动背心,进教室以后就靠着墙若无旁人的打手机游戏。
先不说她违反了着装规定,其次我们这边上课,自然是不允许带手机的,一来是所谓的军事化管理,二来课堂上会发生的一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有视频流出去的。
我坐在舞蹈室教室贴近后墙的一排椅子上,以教学督导的身份观看上课。
孙玲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前几节课都安排她旁听。
只见她从人群中走出来,笑嘻嘻的在我旁边坐下。
“老大好呀,这可是VIP观众席哈,我也享受一下”孙玲珺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抖着脚。
这形象和她身上穿的白色舞蹈裤袜以及练功服完全不搭。
“腿别抖,福气都抖没了”我抬手按住她的大腿,裤袜细腻的触感和温润的肉感,让我大概停留了3秒钟。
“公共场合,王主任怎么能对小女生毛手毛脚的!”孙玲珺扒拉开我的手,压低了声音嘲讽道。
然后又故意面向我坐着,叉开腿,把左脚搭在右膝盖上,故意抖的更厉害。
细细的高腰紧身练功服裆部不但挡不住白裤袜裆部的拼接缝,还勒出了传说中的“骆驼趾”,也就是女生阴部的形状。
而孙玲珺这个姿势,让我对她被白裤袜和练功服勾勒出的下体一览无余,隐约还能透过白裤袜看到她腿上的一块块淤青。
我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靠墙打游戏那个女生,不再看孙玲珺。
“那个家伙要吃苦头了是吧。”孙玲珺见我不搭理她,便也看着那个女生摇摇头说道。
“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一个新地方,要先低调观察各种利害关系。上来就冒刺头,太幼稚啦。混江湖讲究的不是逞凶斗狠,而是人情世故。”
我嘴上没搭理孙玲珺,但心说,你在外面刚被打成猪头,警察晚到一步搞不好小命都没了,还好意思说别人逞凶斗狠。
孙玲珺也不等我接话,继续叨叨着“柳雪莉,湖南人。我聊过几句,就是那种在学校里霸凌霸凌小女生的角色,都没在学校外面混过。不过她虽然在学校里欺凌弱小,但在咱们这届女生里,不算坏的,就是比较傻。”
“你怎么知道的?”我眉头一皱,对于每年新生的背景调查不是我负责的。
难道孙玲珺已经榜上了负责背景调查的人?
但是一般来说,除非是权贵们重点关注的对象,其他女生我们也只是简单调查一下,确定对方家里没有背景而已。
真是搞不明白孙玲珺这个家伙。
“嘿嘿,这个老大您就不用烦心啦。”孙玲珺一边看着我一边坏笑,“老大,您就不想知道,谁是我们这一届女生里最阴险、最恶毒、坏事做的最多的?”
“我看就是你吧。”我故意说道,我当然知道不是孙玲珺,但我也没心思知道是谁,但凡能通过背景调查的女生,再坏也超不出我们的控制能力。
我怎么可能被孙玲珺这个小丫头片子,用这种无聊的饵料钓上钩。
“哎哎哎,老大可不要诬赖好人,我虽然混,但是我很讲道义的,从不欺凌弱小。”孙玲珺不再叉着腿,端正坐姿,冲着我义正严辞的说道。
这时,林忆安进了教室,我和孙玲珺便不再说话。
只见林忆安旁边还跟了一个高瘦的男人,一脸阴沉。
这是她找来的助理老师,我只知道这个助理老师姓秦,具体名字不知道,从林忆安第一天来这里,这个秦老师就跟在她身边,我也从没多问。
这个秦老师的作用显而易见,这群女孩子里的太妹不少,一开始不好管教,需要有唱白脸的人。
林忆安自称是一个从不发脾气的人。
跟着林忆安和秦老师的,还有15个来自其他专业的男生,她们都穿着白色的紧身舞蹈裤和黑色紧身背心,这些男生的下体被紧身舞蹈裤勒出明显的轮廓。
看到这群人进来,不少女生立刻安静了下来,甚至有很多还是处女的女生羞着低下了头。而柳雪莉则依旧靠着墙玩手机,甚至嚣张的开着外放。
“那位同学,我们这里不允许带手机,另外,你也没有按规定穿衣服。所以请关掉手机并换上规定的舞蹈服。”林忆安温柔而严厉的说。
柳雪莉抬头瞟了一眼林忆安,没理她。这个时候,女孩子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秦老师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夺下了柳雪莉的手机,用力甩到教室门外,啪一声摔了个粉碎。
“你!”柳雪莉一愣,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啪地一声,秦老师抡圆了胳膊一个大耳光,把柳雪莉打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柳雪莉艰难地撑起上身,只见她凌乱的长发下,一半脸已经肿了起来,鼻血也滴滴答答地淌了出来。
然而,不等柳雪莉有任何回应,秦老师拿起一根长长的细竹教鞭,走到柳雪莉旁边,劈头盖脸如暴风骤雨般,向柳雪莉的后背、屁股和大腿上抽去。
只听教鞭挥的呼呼刮风,噼啪声如爆竹阵阵,伴随着柳雪莉缩成一团边打滚边惨叫,不少女生被吓得哭了出来。
孙玲珺见到此情此景也是眉头一皱,然后看向我,只见我脸色阴沉,她也就没说话。
秦老师挥鞭速度极快,大概1~2分钟左右,柳雪莉就被打了将近200鞭。
柳雪莉终于被打的受不了了,惨叫到“我错了!啊啊啊啊!我错了!啊……嗷嗷嗷嗷!!!求求您别打了!我错了!”然后顾不得疼痛,迎着鞭子,居然跪在秦老师面前开始不停磕头。
想必是已经疼到神志错乱了。
这时,只听林忆安咳嗽了一下,秦老师才忽地收起教鞭。柳雪莉还是保持着下跪的姿势不停磕头。
“那就把衣服换了吧”林忆安温柔的说着,然后从教室墙边的柜子里拿了一套白裤袜和舞蹈服,走到柳雪莉旁边。
俯下身,轻轻的放在她旁边。
“就在这里换吧。”
听到就在这里换这句话,柳雪莉茫然的抬头看着教室里面的男生们。迟迟没有动,任由眼泪和鼻血滴滴答答的留下来,打湿了紧身运动背心。
秦老师见状,抬手就要打,柳雪莉吓得赶紧抱头。“我换!我换!求求您不要打了!”
“等等,先把鼻血止住吧。”林忆安缓步走过来,手里拿着面巾纸,温柔的抬起柳雪莉的脸,先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和鼻血,又温柔的把一张纸折成团,轻轻塞进了柳雪莉正在流血的一个鼻孔中。
在全班人的注视下,伴随着个别被吓哭女生的小声抽泣,柳雪莉慢慢退下了身上的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在众目睽睽中暴露着洁白、苗条但又布满细密鞭痕的身体,然后慢慢换上了舞蹈服和白裤袜。
在这个过程中,明显有几个男生的鸡巴已经勃起,在紧身舞蹈裤的包裹下更明显了。
等柳雪莉换完衣服,林忆安便让她也去教室后排坐着,这节课先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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