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马儿在草场上驰骋撒欢,鸟儿在树上快乐的跳跃欢唱,还有汉子们在半山腰上吆喝遛羊……
新的一天的已经到来,侧开的淡雅色窗帘挡住外面强烈的光线,宽敞的闺房里格外安静。
靠门帘的过道摆设着几张衣柜,简单明快但又不失温馨,一张黑漆楠木圆桌摆在中间,配以四张红木圆凳,几样小饰物吊在上方轻轻摇晃。
左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大红双喜和一对平安绳,旁边是那盏镂花金边铜镜,顺着铜镜往下是一张小巧雅致梳妆台,摆放的物品让人一看到就知道这里的女主人,肯定是一个正值风华岁月的美女。
梳妆台旁边是美人的书案,那件绣有嫱字的红色丝绣锦挂件,似乎被人打理翻新过,红得格外醒目,案头香炉一早被下人换新过,此时正冒出缕缕淡雅清烟。
在门帘的另一边是一扇紧闭的小门,里头是美人平时沐浴的地方,因为门是关闭的看不到屏风,再往外是通往湖边的侧门。
视线拉回闺房,圆形的门帘挂着珠玉的坠饰, 而门帘后方则摆的是一张大床,清晨的床上被子翻卷,罗帐生春,宽敞的大床上一男一女以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香艳诱人,闻着身下那醉人的体香,以及柔软如棉的身体接触,让昏沉沉的我不想睁开眼睛,本能的只想更加搂紧那令人愿意长眠其中的温柔。
母亲的身姿小鸟依人,以背着我的姿势躺在我的怀里,早晨的男根一发冲天,毫无隔阂的顶在她的大腿边,我很想将她翻过身来面朝向我,但人方初醒的我一时竟弄不动,只得大手向前一搂。
伸出去的手好像是搂在了母亲的腹部,又好像是搂在了什么装饰物上,手感冰凉有些滑滑的,下意识的摸了几下,便将手审了回来看了看。
这是什么!?
半醒中的脑袋有些混沉沉,戳了戳手指又在眼前晃了晃,这一看不要紧,我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好像是血液的颜色,不会是母亲因为和我发生了性交关系,让人母身份的她想不开了吧?
一想到这吓得我赶紧坐起了床,不过我这才发现,不止手上,就连床单上也都有红艳艳的颜色。
“母亲!母亲!”
不用思考已经反应过来,接近干涸的红色污痕无疑是血迹,嘴里喊完我赶紧用力翻过了她的身体,想看看母亲有没有事。
“这!?”怎么回事,怎么身下的女人是云香阿姨!
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后,女人微微动了动身体,眼睛却没有睁开,她伸手拉过侧边的被子盖在身上,看样子是不打算和我一起起来,还想睡一会。
女人虽然无恙,但我还是立马僵住了,难道真的是云香阿姨?
女人落红我是知道的,云香阿姨一直没有嫁人,虽然已是人妇的年纪,实则还是个处女,这落红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我又看了看床头,这才发现她身上被我脱掉的衣服,是母亲平时的穿着。
怪不得昨晚会把她当作是母亲,她身上的味道分明是母亲的衣服上残留的味道,想通这一些我真的是五味杂陈,心中百般滋味。
都怪我昨晚太投入,以为是和母亲在交配,却没有察觉到一些异常。
直到现在想起,我才明白她微微的呻吟声,虽然都是那种甜腻的妇人声线,但仔细听来还真不是母亲的嗓音,如果母亲是莺声那云香只能是雀舌。
还有她一整个性戏下来,都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对我的调戏也不做任何回答,这明显就是害怕被我听出来而露馅,所以故意忍着不说话。
这个云香阿姨,不仅身手了得,演技也是一流,至于她后来为什么会配合我,很显然是母亲让她那么做的。
她那么听母亲的话,母亲让她做什么,她自然都不会反抗的。
看着背对我躺在床上的云香阿姨,我真是又可惜又遗憾,心想这一切应该都是母亲安排好的,就连我都被骗了。
想想母亲的为人,再想想她之前的那些话,“那你愿意娶一个老女人吗?”
“就是年龄会比你大很多的女人……”哎,我就知道她不会放下身段,心甘情愿的和我这个儿子同房相眠,原来她一直说的就是云香阿姨,都怪我自己会错了意,还以为母亲会和我……
太羞愧了,我都睡了母亲身边最好的下人,脑海里居然还在想着母亲二三。
我赶忙拍了拍脑袋,啥也不想了,兀自穿了衣服,逃也似的想离开母亲的房间,不过当我刚迈出门时,却被母亲的侍女叫住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早饭已经放到了饭桌上。
母亲坐在我的对面,在她的安排下,云香阿姨坐到了我的旁边,母亲安然的为我和云香盛饭,她的情绪丝毫也没有受到昨天的影响,倒是身旁的云香,低着头一个劲的只顾吃饭,连头都没有抬起过。
“云香是为母身边最好的婢女,她跟随我多年,其实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云香一直守身如玉,伢儿你以后要好好的待她……”
“嗯……”云香比母亲小不多少,我平时还喊她阿姨,此情此景,我还是感觉比较突兀,只能小声回答算是回应母亲。
“可别小瞧这个云香,别看她平时只会舞剑弄棒,其实她的织绣手艺丝毫不差为母,你娶了她,虽然年纪上吃点亏,实则也没差什么,况且有她在你身边,还能保护你,这样我才放心……”
“小姐~”云香好歹都三十岁的年纪了,还这样被母亲拿来说一说二,不满的嘴里就娇嗔出了声。
母亲一边吃饭还一边叨扰不停,像是摊派任务一样想让我心里接受云香,其实我肯定是已经接受现状了,毕竟我已经睡了她,当然就要视她为我的人。
“那母亲离了阿姨…离了云香,谁来保护你啊?”
“当然还是我来保护小姐,一个屋檐下,我又不会走远……”我刚说完,云香就接起了话,不过她能开始说话,我们之间倒少了些许尴尬。
“不用啦,我没有那么娇贵,住在大帐里,平时又没有人敢过来,哪还需要保护.…”母亲说着还话锋一转道,“倒是伢儿你,现在成家了,草原上的事情以后要处理的就很多了,有云香在你身边,母亲才放心……”
慈母心肠,她对我有深深的母爱,而我对她也有最深的眷恋,不禁出口道,“母亲放心,我长大了,不仅会呵护草原子民,也会好好保护母亲的。”
说话的时候,母亲刚好在低头吃饭。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盘起一个好看的美人髻,中间还插了一个紫檀木的簪子,簪子上坠有两颗串起的珍珠,正随着母亲低头的动作摇曳。
母亲的身上无一不美,我就这样盯着母亲的头发,都说完了眼睛也没能离开。
“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呛住了,是云香 的声音,我下意识的朝她看了一眼,没想她居然也在看着我。不过也就一眼,我俩就都转过了眼色。
刚才还是她害羞,这下该我害臊了。
她的眼神不是之前的羞怯,而是不可思议,还有严厉的责备,那个女强人好像又回来了。
她一定是猜到了我对母亲有邪恶的想法,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不过何止是猜到,我昨晚不就还在她面前说了那些话吗。
完了,我对母亲的那些缠绵爱意,那些邪念欲望,以及那些淫秽不堪的话,毫无保留的都被云香听到了,我对母亲的想法在她面前,已经不再是秘密,想到这里我就脊背发凉,还真怕她会把这些告诉母亲。
不过人在紧张的时候,并不总是会思绪纷乱,就像现在,我好像又想通了一些事。
昨晚母亲要云香穿上她的衣服假扮她,还吩咐人给我遮住了眼睛,这说明什么,如果她只是想把云香赐给我,完全不用这么麻烦的,所以这说明她知道我对她是有意思的,所以她才会这么多此一举。
想通了这一点,我真是万分欣喜。
昨天的婚礼上,直到洞房前都是母亲和我在一起,我的热烈情绪她一定是看在眼里了然于胸……
没想到看似心如止水的母亲,也并非不解风情,她一个人母妇人又怎么会读不懂自己孩子的心思,只是我要怎么继续撬开她的心防呢,这一点倒还真是让人头疼。
在诡异的气氛中,早饭很快结束,不过母亲并没有及时放我走,还特地留下了云香。
只见母亲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只玉簪和那对耳坠,然后伸手递给了云香并让她收下,不知道云香是不是知道这些东西是我特地送给母亲的,她此时有些怯怯的不敢要。
母亲嘴里念念道,“这是子伢送给你的,所谓女子‘一簪一珥,便可相伴一生’,你可一定要收下……”说完就放进了云香的手里。
云香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小心的收下。
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被母亲拱手让人,还真是有所不甘心,不过也没的办法,总不能和母亲挑明,那她一定会大发雷霆吧,她虽然是绝美妇人,但更是我的血亲长辈,那些话此时还真说不出口来。
因为母亲这座大帐,本就是她和父亲曾经生活的地方,出于不劳民伤财的考虑,所以母亲没有要求再造新的,这样一来,大帐本该是我和母亲的『新房』。
但母亲如今来了个偷梁换柱,是以她只为云香准备了新的房间,至于我,她倒是没有多少规定,看样子是想随我自己决定,晚上是呆在原来的地方,还是和云香在一起。
吩咐完了事情,云香想继续陪在母亲身边,而我还有事情,便辞了母亲自己出门去了。
所谓有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而是因为婚礼前后几天,都没有见着兰朵儿了,很想去看看。
母亲这边的侍女很多,而她那边几乎没什么人,如今她也成了我的二房,于情于理我也要去看看。
不过事情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没想到她这里被添了几个新的侍女。
侍女们是新面孔,好在认得我,我被她们迎进了门,总算见着兰朵儿了。
这个大帐就在母亲的不远处,当初是二房如今还是做了二房。
按照规矩,母亲从我是我的原配,理当举行婚礼,而兰朵儿也当从我,但她顶多只是陪衬,算是过继所以没有举行郑重的婚礼,只是改了名号了事。
礼节虽然寒惨了些,但该有的东西是少不了的,只见房间内比原先增添了许多家具,就连女人家的装饰品也一应俱全,墙上也挂上了大红色喜字。
“多亏你的福,又让我做了一回新娘子……”见我走了过来,兰朵儿搭搭手有些自嘲的嘀咕了一句,但看的出来她的心情还不错,只听她接着说道,“阏氏仙女心肠,她自己如今也做了新娘子,但却没有忘了我,你看这些都是她吩咐人送来的……”
她说着就指了指屋里各种新添的摆件,还用眼神示意那些站着的侍女,脸上一脸得意洋洋的就开始吩咐起她们来伺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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