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梨形大奶子,一下就把她拉到了床边,兰朵儿也很配合的顺势就倒在了床上,不过嘴里还不忘说道,“你不是想让那帮首领们帮你上书陈情吗……”
我上午的时候是给他们说过这事来着。
自从那天祭祀回来,我总觉得母亲的态度有所转变,感觉是他们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所以想让他们继续从中发力,不断给母亲施加压力。
“那他们就这样照做了?”
说话也并不耽误调情,我边说边为母妃脱衣,惹得兰朵儿忙按住我的手,嘴里急急地道,“伢儿先慢点,先听奴说话……”
“他们知道阏氏的脾气,自是不敢得罪,所以就来找贱妾帮忙……”
她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寡妇,除了更低等的下人,地位卑贱到无人问津,那些人怎么会想到找她帮忙,我有点将信将疑地道,“他们会找你?”
她很认真地道,“这个大漠上,还有谁比奴家更希望你早日上位的?也亏了那帮人聪明,知道我能和阏氏说上话,所以就找到我了……”
“所以你们是怎么商量的?”
询问的间隙,我已经抽出了一只手,伸手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服,接着将衣襟剥落到两边,露出了她一对白腻的大奶子。
“这草原上对你最有威胁的就数你王叔了,于是我们就合谋伪造了一封阐明右贤王厉害的手书!然后由妾身递给你母亲看……”
匈奴人骨架宽大,她的身子丰硕,乳房也很硕大,在她说话的同时刻意地扭腰摆臀下,每扭动一下,酥胸便是一阵波涛汹涌,两座大山包随之摆荡不已。
“真是妙啊,正合吾意。”
连我都对右贤王忌惮,饱读史书的母亲又怎么可能会忽略他对我的威胁,这下好了,母亲爱子心切,说不定会有所松口。
既然已经问清楚了,这时候我也就不再耽搁,双手开始急匆匆的给她宽衣解带,先是伸手拉开松垮的衣服仍在了地上,接着就扯住了她下身的衣裙脱掉了。
“啊,伢儿你这是……你怎么可以脱为母的衣服……”
这个骚货,看着我还嘻嘻的笑出了声,看来又是想和我玩一出子奸母的大戏。
不过在她故作惊呼间,她已被我脱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亵裤,这条亵裤很淫浪,似乎是妇人精心制作的,巴掌大的底部并不宽,把丰腴雪腻的臀胯部露出一大片,尤其要命的是那一大片浓密阴毛,隔着裆部都遮不住一团黝黑。
“不脱衣服怎么奸逼啊。”
美肉在前,我的手就隔着内裤摸到了她的臀肉上,并沿着臀部曲线抚弄,摸了一会还随手“啪”的拍了一下,带起臀肉一颤一颤的好不亮眼。
“啊……奸逼多难听……”一阵娇嗔过后,她接着又悠悠的小声道,“把我的内裤也脱了吧……”
“奸逼难听,那就来上床吧。”
奸逼不就是要男女上床交合吗,不过这淫荡的内裤确实碍事,说完我便快速的将她的亵裤脱掉,于是一位丰腴白皙的成熟中年美妇,便立马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此时兰氏的身上已无一物,她的一对硕乳真的好大,沉甸甸地微微有些下坠,缺乏支撑般地晃荡不已,实在是勾人啊。
两团大大的紫红色乳晕不知是充血的缘故还是怎么,已凸起老高,上面散布着一些凸翘的肉疙瘩。
她的两只乳头也特别大,顶端平平地略向内凹,颜色很深,硬硬地挺立在乳晕中央。
眼睛再瞄到她的下半身,只见她小腹微微隆起,沿着浅浅的肚脐,往下便是大片浓密阴毛,毛茸茸地布满了三角区域,沿腹股沟延伸到会阴之后,将高高的阴阜完全遮掩,唯独将那条翻开的大肉缝露在外面,在萋萋芳草掩映之间,隐约可见两片深色肉唇包在大裂谷之外。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榻,分开的玉腿间挂着一条溪沟,像被劈开的湖里的蚌肉般,暗红色媚肉已被挤出洞外,爆开的长长阴沟若熟透肥鲍,又如老蚌含珠,大如花生米一般的红珠已完全露出,闪着水光,两片深色肉唇间玉门洞开,张合间内里红色媚肉隐现。
“想要和娘上床,还不快把衣服脱了……”她本来就是放荡的美妇人,这时也不嫌害臊,纤纤玉手伸出,便开始为我解开衣服。
她很娴熟的就脱掉了我的裤子将我的大鸟解放了出来,我的大屌儿发育的本来就快,面对成熟的美妇人撩拨,已经发胀的勃起,龟头狰狞的就像虬虫一样。
兰朵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根巨物,不过她还是吸了口气道,“我的小祖宗,你的屌儿好像又长大了许多,若是被这么长的屌儿插进身子弄一下,哪个女人能受的了……”
“母妃就能受的了啊,你不是都品味过了吗……”熟女的骚情还是很诱人的,对着雪白的身体,我便扑到了她的胸前,叼住硕大乳头猛地舔吸起来,直把兰朵儿的乳头弄的涨涨痒痒地,浑身立时就酥软了下来,嘴里也腻声道,“哦……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不喜欢吃我的嘴,就喜欢吃我的奶。”
嘴巴那是留给挚爱情人的,还是先吃吃这对大奶子吧,我从她胸前稍抬起头便对着她色迷迷地说道,“瞧这乳房这么大这么软,乳头也硬硬的,搓在嘴里很舒服,尤其是你身上的这股成熟味道,怎么都吃不够……”
说完我低下头对着嘴边的一只乳房又戳了一下,把兰朵儿弄的娇吟道,“喔…我知道了,你这是怀念想吃你母亲的奶水了……啊,轻点咬,奴可没有奶水喂你……”
好像听母亲说过,她一直嫌弃奶妈不会照顾我,所以就亲自喂我奶水,一直到了四岁的时候才给我断奶,可能这也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闻到乳香就想吃一口。
不过听她说到奶水,我还是精虫上脑地道,“我听说女人怀孕就会生出奶水,是不是真的啊……”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听侍女们嚼舌根子时听到过,说是女人怀上了奶子会胀大出水,想想马厩里的母马下崽前,好像也是奶水特别多,不仅觉得这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
只听兰朵儿闻言道,“这我哪里知道,我又没有怀过……不过你倒是可以试试,只要你把我肚子搞大,孩子的奶水就是你的奶水……”
只要我俩一直厮混在一起,她可能迟早会怀上,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则是造爱正当时。
于是我的双手便不在闲着,上下抚弄挑逗,渐渐将手探向她的玉门之处,发觉那儿早已水汪汪、热烘烘的。
经过一再的开发奋战,体质已极度敏感的兰朵儿那堪如此撩拨,不一会儿便又气喘吁吁地娇吟起来,下面痒酥酥地,溢出大股大股淫液。
“噢……子伢别摸了,快用你的大屌捅进来吧,为母受不了了……”
刚用手抚弄了一番她就受不了了,这女人的身体真是媚态横生,“捅哪里啊……”我用手指往她的淫逼挑弄了一下又嬉笑着笑道,“是捅这里吗,这是母妃的哪里啊?”
“啊……捅我的穴,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捅母的穴……”
平日里的正经女人,此时已完全没了矜持的模样,我很享受征服熟妇带来的愉悦,便也不再磨蹭,伸出一只手摊开了她的大腿儿,接着一只手扶住身下的怒龙直抵花径,腰部轻轻一推,肉棍便『噗呲』一身捅进了母妃的肉穴里。
“嗷……亲汉子,好孩子,终于又捅到娘的穴里了……好大啊……”一句淫浪出声,兰朵儿便藤蔓一般紧紧地缠住了我腰身,我俩终于开始了一轮抵死缠绵、纵欲交欢……
身体做着兽欲交配的运动,嘴里的喘息也开始粗起来,“嗷……二娘的穴好烫人,每次进去后,都拼命夹我的屌儿,好爽啊……”
兰朵儿似乎很喜欢听我这么说她,迎合得更加激烈起来,嘴里也跟着淫声道,“奴也好舒服啊……噢!好喜欢儿子的大屌……使劲儿肏……肏为母的骚屄吧……喔啊……”
一边胡言乱语的浪叫着,她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勾住了我的后背并且不住的往里压,以便让我的龙根插得更深一些,让快感来得更猛烈一些。
相比于她的动作,我其实更受不了的是她的淫声浪语,尤其是那一声声母和儿子的言语,更是让我欲火难耐,仿佛是真的在和长辈淫乱一样。
在大汉朝,那里的伦理纲常特别森严,不管是在寻常人家还是宫闱里,儿子都是万不能染指他父亲的女人的……
虽然流有一半的汉朝人血脉,但多亏我还是匈奴人,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和母妃乱伦……
“母妃的穴好会夹……噢……继续用力夹我的鸡巴……”
眼里看着她白腻的身体,双手扶在她的大腿上,我只管按着来回抽插的节奏,九浅一深,一前一后干得津津有味。
每次下体前推时,胯部撞击到母妃的会阴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而每次肉棒后退时,也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滴落到床上到处都是。
“啊……伢儿的棍子也好会捅,都捅到我的花芯里了……”
兰朵儿眯着眼睛呻吟出声,一只手还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她的胸前,示意我不要冷落了这对大白兔,我也不客气,只留一只手攀住大腿固定发力,另一只手握住了大白奶子就是一阵揉搓爱抚。
母妃的奶子真的很大,她平躺着身体,随着下体挨奸的颤动,一对奶子也甩来甩去的,看的直叫人眼花缭乱,在她胸前摸了一会,我还嫌不过瘾,便伏下身体贴了过去,接着用嘴巴叼住了其中一只奶头啃咬起来。
“喔……啊……贪色的坏孩子,吃娘的奶,还不忘奸妈妈的穴……啊……啊……可是好舒服……”
在她枣红色的奶头上轻啄了几下,又沿着乳晕舔了几口,我便再次抬起了头,开始集中精力的冲击她愈发火热的肉洞。
大肉棒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肉穴里,然后再次狠狠的往里使劲的刺入,熟女的身体根本不怕奸坏了,但一番冲撞下来,她的屁股肉还是被拍打出了红红的印子。
就这样豪不怜香惜玉的猛干下,大约一盏热茶功夫之后,也许兰朵儿体内快感已积累到相当程度,只见她的脸上涌现出一片潮红,秀眉紧蹙的杏眼睁开,嘴巴也跟着大大的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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