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纯洁的女生
神楽死死地记住了早坂爱的生日而忘记了她生日前一天就是愚人节,而早坂爱则为了将告白用谎言给遮掩起来,紧张之下忘了愚人节后一天就是自己的生日。
见她双眼里满是意外,神楽也不禁在心底感叹道:这阴差阳错的,像是麦琪的礼物。
早坂摘掉了面膜擦了擦脸,她强忍哭意地打开了神楽送她的那个盒子。
只见一根白水晶与黄金相间的奢华项链正静悄悄地躺在其中,纤细但却闪亮夺目,很是讨她欢心。
而且,这是早坂在LINE的朋友圈里曾经发过动态说想要的那一款,也就是说不是神楽随便买了一款给她,而是私下里花了心思,好好地关注过她知道她想要什么。
——这个少爷还真是……意外地有点儿本事嘛!
但早坂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她“啪”地一下将盒子闭合上,摆出了一副不悦的表情幽幽地说:“神楽少爷,没必要送女仆这种昂贵的首饰,我也有我的工资,自己买得起,您还是别随便花这个冤枉钱了,这种礼物是要给自己所爱的女人买的。”
“切,”神楽捏着早坂爱的嘴角轻轻扯了扯说:“你这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说这话真是没说服力啊!而且,我爱的人是谁你不知道么?”
“哼,我哪里会知道~,我又没住在您心里,”早坂窃喜地拍开了神楽的手,背过身去喜滋滋地笑了笑,打开项链盒子背对着他说:“嘛……就以前不久还是个处男的标准来看,您算是勉强合格了。”
说完,早坂便将盒子递给了神楽道:“拿着。”
“哦……等等,你不要么?”
神楽这下有些慌了。
“笨蛋——”早坂捧起了自己披肩的长发,露出了雪白的后颈回头说:“刚刚夸奖了您两句立刻就破相,这人还真是不经夸呢,您太不解风情了点儿,我的意思是请您帮我戴上。”
“咳咳……”
神楽拎出了盒子里的项链,将盒子给扔到了她床上,小心地解开卡扣,搂过早坂的颈子,从后面帮她扣好。
接着,早坂爱灵巧地转过身面向他,右手轻点在胸口眨眼问:“和我相配吗?”
“绝配。”
神楽竖着大拇指满意地点头。
“……”早坂脸上浮起了点点幸福之色,她双手捧了捧脸,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接着她双手都贴在了小腹附近,朝神楽深深地鞠了一躬道:“非常感谢您还记得我的生日,还为我准备礼物,我早坂爱发誓,一生都会永远追随者您,直到生命的尽头。”
如果她现在穿着女仆长裙的话她倒是会提着裙角屈膝行礼,但现在鞠躬更合适一些。
“生命的尽头也不放过你,”神楽揉了揉早坂爱的后脑眼眶有些湿润地说:“来世也要跟我一起,再来世,生生世世也要。”
“……”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接着,没等神楽说什么,已经羞得不行了的早坂急急忙忙就推着他的后背把他给轰出了门,又一指床铺道:“神楽大人已经是该就寝的时间了,晚安!”
完事儿之后便“啪!”地关上了门。
“哈哈哈哈哈……”
神楽怔了怔之后便爽朗地大笑了起来,而早坂则贴着自己房间门双手都捂在了胸口处,脸红地低下头倾听着自己“砰砰砰砰”激烈跳撞不停的心跳。
——完了完了完了……早坂爱你这是彻底被神楽少爷攻陷了啊!你个笨蛋恋爱脑少女!
暗骂了自己一通后,早坂爱立刻扑到床上抱着枕头开始左右翻滚。
——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羞死人了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至于神楽,性欲已经基本释放后便乖乖地躺在了床上,享受着这种与爱人鱼水之欢之后自然的幸福的疲惫,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神楽本以为早上会惯例性地被早坂爱的小穴叫醒,但今天却变成了早安咬,等他射了之后便不解地问:“怎么了,来生理?”
“不是……”早坂先吞下了他射出的精液,别扭地扯了扯制服裙摆嘟囔道:“都是您这发情的射精公狗昨天射进去的太多了,我仔细清洗了好几次都还有剩……嘛,你要是想舔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可能会尝到自己的精液。”
“……那还是算了。”
神楽从不嫌弃早坂爱,但要让一个男人舔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那他还是挺受不了的。
早坂脸上带着一副“我就知道”的了然表情,耸了耸肩说:“既然射精了,就请起床沐浴更衣吧。”
很快,神楽起床收拾好吃过早饭,和英梨梨与穹一起坐上了去学校的车子。
一晃眼,神楽把英梨梨给看成了是昨天跟自己玩Cosplay做爱的早坂爱,于是下一秒他便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握住了英梨梨纤细的大腿,那刚好是她的过膝袜与腿的分割点。
英梨梨一下懵了,便“昂?”地斜瞪着眼扭过头来盯着他,那表情就在说:白痴老哥你摸我腿干嘛?
“呃……我在干嘛呢?”
神楽下意识地捏了两下,懵逼地跟英梨梨对视道。
“啪!”英梨梨一巴掌就抽拉过来,脸红地拍开了他的腿尴尬地支支吾吾道:“你你你你你堂堂正正地在车上摸妹妹的腿算什么?!疯了么?傻了么!去死吧!笨蛋!”
“……”
神楽摸了摸被真用力抽了一个饼的左脸,无语得直翻白眼。
习惯和顺手这事儿真是要命,看来得注意一下了,早坂爱cosplay的妹妹又不是真的妹妹,作为哥哥可不能对着妹妹发情,嗯……不能。
接着神楽又见穹正在瞥着自己,两人一对视,穹轻哼了一声扭过了头看向窗外道:“别看我,和我没关系~,腿也不给你摸。”
——确实是不给你摸,但你可以命令我强迫我让我给你摸啊,神楽少爷。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神楽耸耸肩,揉着脸坐好。
“神楽大人您好,现在发布悬赏,您……”
“滚滚滚,跳过。”
刚被妹妹抽了一巴掌,神楽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而且这还是自己犯病挨抽的,这一巴掌白挨。
“您已跳过,您获得了道具【女生的小秘密】一个。”
女生的小秘密,神楽记得这件道具,它可以用来偷偷查看女生从出生以来的自慰次数,他记得昨天看了英梨梨是3921,好家伙,我的妹妹竟然是个如此色批痴女。
既然是已经出现过一次的道具,系统也就没什么废话,直接让神楽的意识又回归了现实。
神楽捏着下颌瞧了瞧穹,又瞧了瞧英梨梨和前面开车的司机奈央小姐。
嗯……给谁用呢?
昨天给英梨梨用过了,难道今天要给穹用用看?
但想了想,神楽又觉得还是先不给穹用了,他今天有着重要的使命,那就是去跟雪之下搭话,毕竟雪之下是他盯上要结婚的第一目标。
然后,到时候给雪之下用用看,想必那样的冰山美人高岭之花也会偷偷自慰吧,真期待她的自慰次数啊。
很快到学校后神楽与英梨梨和穹分别,走向了自己所在的F班,他跟雪之下同班过一年,但一年都没说超过十句话,那时候他眼中只有早坂爱。
“早上好,泽村同学。”
神楽刚坐下,前座的少女便主动回头打起了招呼。
这是个梳着可爱鲍勃头的女生,名字嘛……尽管昨天都互相做过自我介绍,但神楽忘了,好像是叫什么“惠”,林原惠还是藤原惠还是加贺惠来着,啊,记不清!
日本人姓氏太多,记得头疼。
她穿着和早坂爱一样的黑白灰方格短裙的制服,黑色的及膝长筒袜,标准的JK学生鞋,有微翘的臀部,算不上是傲人但却凹凸有致并胜过早坂爱的胸围,白瓷一般的肌肤和早坂爱那种欧美血统的白有些不太一样,是那种看上去很舒服的白,脸要说可爱也蛮可爱,却总有一种看过一眼后就立马想不起来长什么样的感觉
“哦……早上好。”
神楽记不太清她的姓氏,又不太好直呼其名,就干脆没说名字。
女生倒也没在意,就只是点点头又微笑着转过了身。
刚还在琢磨她的名字呢,神楽又听见后桌的男生也扔下书包坐在了座位上,他便也友好地回头清爽地打招呼道:“早啊。”
“哦……啊?”那男生左顾右盼了一番,确定神楽是在跟他打招呼之后赶忙赔笑道:“Good Morning……?”
——艹,这家伙怎么自来熟得跟美国人似的,害得我下意识用英语了,啊,不对,他老爹是英国人吧!
“哈哈哈哈,Good Morning。”
神楽也用极为标准的伦敦腔回应。
真庆幸他老爹还会英语,明明那家伙是个英国人在家却全篇日语交流,害得英梨梨明明有着一半的英国血统,英语却说得比神楽内射过早坂爱的小穴还要更糟糕,简直一塌糊涂,多次都险些不及格,把英语老师看得大跌眼镜。
他觉得后座这男生挺有意思的,说英语难道是担心他听不懂日语?哪有在日本生活了十多年还听不懂日语的人啊!
“你好,我是泽村·斯宾塞·神楽,”神楽朝后座的男生伸过了手道:“请多关照。”
尽管和日式打招呼的鞠躬不太相同,但握手这事儿应该是全球通用的吧。
那男生也赶紧跟他握手,拘谨地挠着头说:“哦……哦,我知道你的名字,我是比企谷八幡,请多关照。”
神楽在学校是个名人。
其实不单单在学校,就算是在整个千叶县,在全日本也是名人,抛开显赫的家世,他十五岁时就获得了肖邦钢琴比赛的第一名,也因此在日本一炮走红,世界范围内也有了不小的名气。
再后来的两年间他创作出了《银河之梦》《爱尔兰的恋人》《夏》《女仆裙》等等享誉国内外的曲谱,甚至《女仆裙》还被日本钢琴协会指定为了高级专业考试必考曲目。
另外一说,这事儿让早坂爱非常害羞,多次打匿名电话给钢琴协会抗议要求撤下曲目(但均未有什么效果),因为无论是《女仆裙》还是《夏》与《爱尔兰的恋人》,都是神楽以她各种情况下高潮的肉体为灵感创作的,对她来说那就是堪比羞耻处刑的“靡靡之音”
“我高一都一直在J班读,我也不认识其他班的人,要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么?”
神楽假期里买的最新式的手机拿了出来,朝后座的比企谷晃了晃。
“哦……”比企谷立刻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神楽说:“你自己输入吧。”
“好家伙,你是真随便把手机给别人啊。”
“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企谷耸了耸肩,显得很是无所谓。
“很好,真性情。”
神楽利索地在里面输入了自己的邮箱电话和LINE的ID,也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了他。
比企谷输着输着就忍不住问:“J班是国际教养班吧,我记得应该不分班才对,泽村你怎么到F班来了。”
说完,他把手机递回给了神楽。
“呃……”
神楽歪着头眼角向上瞄着,回想了一下他调班的原因。
“因为J班女生太多,九成以上都是女生,总来搭讪,很烦。”
想到之后,神楽耸耸肩补充解释。
“……”
比企谷一脸“你这现充快去死吧”的无语表情,嘴角不停地抽动着。
没错,那就是神楽调班的真实原因,而雪之下是一年中从未跟自己来搭讪过的为数不多的女生之一。
另外三个是英梨梨,穹,还有早坂爱。
所以神楽会先从雪之下下手。
“哦对,你也不用叫我‘泽村’,我比较习惯别人叫我‘神楽’,所以以后都直接说神楽吧。”
神楽拍了几下比企谷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
“咳……那就,好吧,神楽。”
比企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那么严肃干嘛……好吧,那我以后也叫你八幡了~”
“噢、噢!!”
比企谷兴奋地点头回应。
神楽也不知道他兴奋个什么劲儿,扭头就想要点一点前座女生的肩膀跟她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但刚好班主任老师走了进来,他也就将手机给收好了。
班主任老师桐须真冬把头发染成了漂亮的粉桃色,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职业装,她那覆盖着细腻黑丝袜的美腿紧致地并拢在一起,小腿略微分开,酒红色的高跟鞋略微呈现内八字地稳稳踩在地上。
然后,她严肃地环视了一圈班级说:“很好,现在先点一下名。”
神楽就听她一直点,这也让他把昨天来找自己做自我介绍交换联系方式的几个男女对上了号,其一是坐在教室左前方靠窗边的少女海老名姬菜,这班上稀有的眼镜妹,她头发还偏灰蒙蒙的,整个人有些神秘。
其次还是靠窗边的金发帅哥叶山隼人,不过他的座位更靠后,说起帅哥这事儿,神楽觉得自己并不比叶山要差,当然事实也是如此,更别说他还有“音乐成就加成”。
还有个坐在叶山右侧的叫三浦优美子的姑娘,金色的波浪卷发有两股披在胸前,背后则是完美的金长直,有些女王气质,美貌修长,那双美腿有些惹眼,再这是户部翔大和大冈之类的人。
直到点到“加藤惠”这个名字时,神楽前面的少女才轻声回应说:“到!”
哦……原来她叫加藤惠,还以为是什么林原惠藤原惠,真尴尬,还好当时没直接把错的名字叫出来。
神楽将加藤惠这个名字给记住,开始上课。
课业到中午,神楽因为昨天的劳累有些发困,他也就顺便呼出系统道:“系统,签到。”
“您已成功签到。”
系统这么一提示,神楽顿感精神饱满,觉得自己再跟早坂爱在床上大战五百回合都没问题。
如此,一直到下午三点五十下课铃响,放学了。
日本的学校一向上课时间晚放学时间早,这跟地理位置有关,拿千叶来举例,这地方在冬天尤其是在接近冬至的那段事件,下午四点钟天就黑了,同样的,夏天早上四点天就会亮,不习惯的话会非常头疼。
没来得及跟加藤惠交换联系方式她便已经迅速离开,神楽慢悠悠地收拾好了书包,挂在肩上对比企谷说了一声“辛苦了”便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和昨天一样爬上旧校舍那老旧失修嘎吱作响的楼梯,神楽很快来到了五楼,走到了最末端的那个教室。
在敲门之前他想了想,今天是会见到麻衣学姐呢,还是会见到雪之下呢?
他倒希望是雪之下,毕竟在J班的那一年中雪之下是唯一一个给他“这姑娘真是不一样”这样感觉的女生,至于麻衣学姐,神楽觉得那位姑娘可能患有大龄中二病,脑袋不大对劲,还是先PASS。
“扣扣”,神楽稍有些用力地敲响了门。
一秒,两秒,没有反应……
再敲一次,依旧没反应。
神楽有些闷气,心想难道自己两天都得扑空?她雪之下比诸葛亮还厉害,我还得三顾茅庐不成?
想到这里,神楽干脆一把推门走了进去。
由于旧校舍各种房间早就年老失修门锁残的残坏的坏,哪怕完好的也已经没了钥匙,因此基本上各个房间都处于一推就能进去的状态。
少女在西斜的夕阳下读书。
眼前光景美得像一幅画,给人一种即使世界末日到来,少女也会留在那里继续阅读的错觉。
但是,这一切终究只是假象!!
神楽深深地记着早坂爱的一句名言——但凡是个女生,就会输给“栗子”的快感。
所谓“栗子”是指“Kuri”,在日语中“栗子”与“阴蒂”的简写发音相同。
所以早坂爱的意思其实是:但凡是个女生就会自慰,因为阴蒂的快感太让人着迷。
而此时,神楽恰好拥有一件系统道具【女生的小秘密】,它能够帮助神楽查看女孩子从出生到现在的自慰次数——或许她们自己都数不清到底是几次了。
“……?”听到门声作响,正在看书的雪之下意犹未尽地恍然抬起头来看向他,迟疑了一瞬后皱着眉冷冷地扫视了他一番说:“泽村同学,请问你有不敲门就闯进别人房间的癖好么?”
好歹做过一年的同学,雪之下自然知道神楽的名字。
但问题神楽敲过门的好吧!分明是她自己没听见。
神楽注视着雪之下,心里暗道一句:雪之下雪乃,女生的小秘密。
他要将雪之下这虚伪的假面给拔下来,揭开她圣女一般的外皮,露出她冰肌雪骨里潜藏着的爱液横流的下流本质。
下一刻,雪之下额头上顿时蹦出了一个只有神楽才能看得见的跳跃着的粉色桃心,而那桃心右侧所标注的数字则是:
0
是的,是0。
名为雪之下雪乃的少女打出生起到这一刻为止,她从来都没有自慰过。
神楽一下都懵了,他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猛盯着雪之下脑袋上面猛看。
但再怎么看0也不会跳动成1,更不会变成1000或者什么别的数字。
艹,这个女人意志力这么强的么?!
神楽觉得想让一个男生避免自慰,那估计就得把他的肉棒给割掉(话说即便如此好像也能慰菊用前列腺高潮??)
看来早坂爱的名言要改改了,雪之下雪乃就没有向自慰的快感认输。
没多久,她头顶的桃心和那个0都一起消失了,毕竟【女生的小秘密】是一次性道具。
“别傻站着了先坐如何?”
见神楽发呆,雪之下无奈地朝身前的沙发轻轻伸了伸手。
神楽点点头,仔细打量起了这间早就废弃了的教室。
刚一进门的左手边堆着一个高到他膝盖附近的长方体厚瓦楞纸箱,里面堆满了类似于足球拨浪鼓跳绳之类的杂物,右侧则是垒起来的两张旧课桌,但除了旧之外貌似没什么别的毛病,这东西好像是被当做了置物架,上下都摆放着一些看上去完全用不到的东西,甚至神楽还看到了一个老式的留声机,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再往前窄窄的走道左侧是一张貌似十分高级的深紫色沙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摸上去十分柔软,雪之下就在那里坐着,宛如在午后沙龙里等着情歌诗人的贵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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