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穿越时空的少女
“那有新丝袜的话可能刚好。”
“但愿吧。”说完她就放下了裙摆抖了抖,将其抖整齐,眼看要走了又回头问:“是裤袜对么?”
“嗯,裤袜。”
“开裆的?”
“……你在想什么。”
神楽一听不禁有些噎住,暗道:我是那种给自己妹妹送开裆情趣丝袜的变态?
“我想也不是。”
穹耸耸肩,悄然离去。
“众所周知”,穹在压力大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解压方式,那就是蹲在洗面台上向洗面台里释放“圣水”,但就在昨天穹偷偷这么干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情况。
她刚尿完脑海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跟她自己读书的时候听到的自己脑海里的声音一模一样,换言之就是这个声音就是她的大脑在跟她对话。
大脑问她:“存档A,亦或是存档B?”
穹尽管对游戏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但好歹是受了英梨梨与小百合等人多年熏陶,存档是个什么意思她还是懂的。
一开始穹还以为那是她的错觉,但她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又去尝试了一次,结果大脑真的又问了她一次。
接着,她连着喝了好几杯果汁促使自己排尿,等尿意来临后她去厕所进行测试,可在便器上解决时脑内就不会有那种声音,而一个多小时后去浴室再尝试一次,这次声音又出现了。
于是穹便做出了一个初步判断:或许自己是觉醒了某种特殊的能力,触发这项能力的条件是在便器以外的地方尿出来。
“现在,是验证的时候了。”
从琴房走出的穹无视了女仆们的轻声问好,快步走回了英梨梨的房间。
门没锁,英梨梨这时候也不在,穹猜她可能在画室,但这不重要,她飞快地跑到了浴室外围的换衣所,回头一把锁上了门,随意地拽下了裙下的胖次便小心地蹲在了英梨梨那边的洗面台上。
“抱歉英梨梨……原谅我,我想要先测试一下……”
穹掩着唇,撇开的腿间很快便喷出了一串晶莹的水箭,在汩汩令人羞耻的水声中向洗面台下的漏孔冲刷而去。
一切结束后,没等穹撕扯纸巾擦拭,脑海中一听就是自己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存档B?覆盖存档A?或者读取存档A?”
于是穹在心中默念道:存档B,并读取存档A。
刹那间时光飞转,穹发现自己周围的一切正在高速移动,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打上了高斯模糊一般朦胧梦幻,而下一刻,她便注意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里,身上满是淋浴喷头洒出的清水,浴室灯光和煦温暖,整个空间除了流水声外有一种诡异的安静感,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一样。
“这是……?”
穹难以置信地握了握双手,又抬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很显然这是她凌晨在浴室里随便玩着测试时保存下的“存档A”的时间点。
她现在身上总共有两份存档,A是现在,4月23号凌晨三点五十七分,B还在未来,是今天下午七点左右。
“我……穿越时光了?”
穹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真的。
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姑娘,穹并没有急着拿这份刚刚觉醒的能力去干什么事儿,而是保险起见先好好测试了一下。
她读取了存档B回到下午七点,用剪刀剪去了左手的手指甲,再重新读回存档A,结果在未来被剪去的手指甲重新恢复了过来。
然后再剪一次手指甲读取存档B,这时指甲依旧存在。
“原来如此……存档读档不是简单的我的身体进行了时间跃迁,而是连我本人当时的一切状态都会保存的吗……?时间跃迁的只有我的意识,这难道意味着,我某种意义上可以永生不死了?”
呆在A存档浴室里的穹想通这一点后痴痴地笑了两声。
“唔,但是这样的时间循环一次两次玩玩还行,要是真几千次上万次地循环的话,那也太无聊了……”
穹低下头,默默地将身体给清洗干净。
洗着洗着,穹的脑袋里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可以说是“没羞没臊”的想法。
既然存档的是那个时间点和当时自己的身体状态,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再次读档,那在读档期间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在读档后被别人察觉吧?
她脑海中浮现出了神楽的名字。
单单是想到他的名字穹的肉穴里就变得湿了。
四月二十三日,凌晨四点三十五分。
说是凌晨,其实对于位于极东之处的日本来说,四月末的这个时间点天色已经开始蒙蒙发亮,还在睡梦中的神楽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双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像是要拥抱住某个侍寝的少女一样搂住了一大坨被单,蜷缩起了身子。
“嗡——,嗡——”
手机在震动。
他在家时手机经常是震动模式,到了夜里睡觉时又会改成静音,但有个别人打来电话时还是会震动,比如老爹,小百合,英梨梨早坂爱等人,当然穹和沙希现在也是其中之一。
“吧唧吧唧……”
神楽抬了抬左眼眼皮隐隐地觉得手机在震,但又好像是错觉,他没太管, 舔了几下嘴唇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半分钟后,震动声再起,这下神楽睡不住了,直接摸黑伸手拍了几下枕头边缘摸到了手机,勉强睁着眼一瞧屏幕。
来电显示上明晃晃地写着“穹”这一个大字。
于是神楽嗖地精神了许多,他用大拇指滑开了屏幕上的绿色接听键,接着把手机给拿到了耳边问:“嗯?穹你怎……”
“嘟嘟嘟嘟……”
一阵忙音传来,穹那边又直接挂断了。
“fuck……”
真不知道穹在搞什么鬼,神楽瞧了瞧通话结束的屏幕,随手又把手机给扔到了枕边倒头继续睡。
但没过半分钟手机又在震动了,他很是不耐烦地直接坐了起来,等了几秒才接通电话。
可这一次穹挂断得更快,弄得神楽真是大跌眼镜。
“呼……穹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神楽搓了搓头发,深呼吸着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就在他盯着屏幕的这段时间,他很快注意到自己的LINE里貌似有好几条未读消息,点进去一看才发现其中大部分都是穹发来的。
再点到和穹的对话框里,上面显示道:
【别接电话,看消息。】
【都说了别接电话!】
【在醒着么?我有事想找你。】
【快点回消息!】
【唔……差不多该醒了吧?不好意思不该这个时间吵醒你,但是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快点回复我。】
瞧着穹这一串消息,神楽挠着脑袋琢磨道:她倒是比我还不耐烦。
神楽猜测穹不想让他接电话是因为不想被同住的小百合发现神楽这个点在跟别人打电话,万一被问出是她在打,那她说不定得挨训。
妹妹有难神楽自然不能不帮,他立刻呼出系统签到让自己一扫疲惫与睡意,同时也没去洗澡,直接给自己上了几发清洁术,这才回复了穹的消息说:
【我醒了,什么事儿你说吧。】
此时的神楽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别说是回个消息,哪怕是让他去跑一圈马拉松他都能跑下来。
见他回复,穹也几乎是秒回道:【书房的钥匙你有吧?带上那个钥匙来书房,我有话要跟你说。】
见状,神楽简单地回了一句【好吧】。
“大清早的去书房干什么……”
神楽十分困惑,但自家这妹妹本身就有些神经质,讲道理他比较懂英梨梨,但对穹可是知之甚少,那姑娘心里想的什么在表面上很难看出来。
相反英梨梨就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
神楽本想直接换身衣服然后出门,但想了想又觉得万一小百合起床过来“查夜”,那自己这个时间点人不在床上岂不是有些怪怪的?
于是他想起了自己一个许久都未曾使用过的道具,没多久,他倒头就躺了回去,心中默念了一句:
替身人偶,变身!
接着神楽便坐起了身,他注意到自己变成了半透明状,而另一个“神楽”则保持着他刚刚闭目养神的模样乖乖躺在床上,睡得像是个婴儿。
此时的神楽是隐身状态,同样的他现在还有穿透的能力,别人如果来到床边就会看到神楽在睡觉的替身人偶,从而产生“他在安眠,我不能打扰他”的想法。
于是神楽解除了隐身状态,先换了身衣服拿了钥匙才又继续隐身,直接穿门而出,一路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明天就是穹的生日了,她这个时间点叫我出来干什么啊?”
神楽一路上不解地在自言自语,这个点厨房与一部分负责清扫的女仆已经开始工作,但她们根本察觉不到从身边走过的神楽,仅仅在做自己手头的事情。
怀着满腹疑问,神楽迅速来到了书房附近。
他在转角处瞥到了穹的身影,此时的穹已经换好了一套总武高的校服,可谓是收拾得十分妥当,只是头发边角处显得稍微有些潮湿,不知道是不是没吹干就急急忙忙过来了,但用来绑头发的缎带与腿上那条隐隐地透着肉色的黑丝连裤袜可都已经“完美装备”,要说有什么违和感,那估计是因为她没带配套的书包吧。
神楽见四下无人便解除了隐身,直接转过墙角走了过去。
“早……”
穹平复着心情面无表情地跟神楽打招呼。
“早……?这也太早了吧。”
神楽很有些哭笑不得。
殊不知这对于神楽来说是崭新的一天,可对于穹来说,她已经神楽约好在这里见面五次了。
当然,五次神楽都已经赴约,而且每一个新的“神楽”都不会记得他“之前”和穹在这里碰过头。
他当然不会记得,因为那段时间对神楽来说并不存在,只有拥有时间跃迁能力的穹才记得一清二楚。
之所以要测试这么多次自然是因为穹想要做的事情十分隐秘,不想让其留在神楽的记忆里,更不想被“未来”的他给抓住把柄。
“开门吧。”
穹平静地指了指门锁。
她怀里并未搂着那个黑兔布偶。
与此同时神楽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神楽大人您好,现在发布悬赏,您可以从以下三项中任选一项或跳过:
A:自己用钥匙开门。
B:用力一脚轰开门。
C:把钥匙递给穹让她帮忙开门。”
“我觉得选A就可以。”
说完神楽就感到意识回到了现实世界。
神楽见她好像并不多困,便一边开门一边小声问:“你几点起来的?”
“没事,我不困。”
“还行。”
神楽打开了书房门,让穹先进去,接着他拔出钥匙自己进入,回头把门给锁上。
紧接着系统便提醒道:“非常感谢您完成了悬赏,您获得了:能力【完全深入】,以及女性百分之五敏感度提升药剂一份。”
“完全深入??”
神楽单听名字望文生义觉得可能与和女生做爱有关。
“顾名思义【完全深入】是指当您的肉棒无法完全进入某位阴道较浅的女性时,顶端可以顶开她们的子宫颈深入子宫,当然,系统会保护该女性的身体生命健康。”
“居然还可以这样吗……兴奋起来了。”
神楽觉得这项能力非常可以。
“您可以保持这项能力开启或关闭。”
“保持开启就好。”
很快他便退出了系统空间,回到了原本是他父亲使用但现在基本空置的书房里。
“别开灯。”
穹头也不回地说道。
“好吧。”
神楽耸了耸肩,借着天边微亮的晨光环视着这间宽敞的书房。
瞧着穹只有152公分高的小巧背影,神楽想起了之前他对穹的各种性幻想,但那一切都随着穹与自己血缘关系的揭露而化为了泡影。
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亲妹妹,幻想跟她做那种事情不太好。
面前的穹深深呼吸了几次,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神楽觉得奇怪,但穹却回头一把拽住了神楽的手,把他给扯过了屏风的缝隙,直接拽到了书房后面的卧室那边。
“穹……?怎么了?”
神楽不解地问着,但穹却并不回应他的话。
没多久穹停下了脚步,同时也松开了神楽的手,她单独向前走出了半步,转过身面向神楽,脸颊上有种难以言喻的狡黠与羞怯,神楽感觉她好像在双腿发颤,像是在忍受着某种别样的兴奋感。
“哒——”穹抬起右手,用食指戳在了神楽胸口上,接着,她又轻晃着流海缓缓抬起了头跟一头雾水的神楽对视,穹舔了舔唇角,微眯了一下眼像是胜券在握一般地问:“其实我之前就很想说了……神楽,你……”
“我……?”
被穹这样注视着,神楽不禁有些心里发慌,为了平复心情,他先咽下了一口唾沫。
“呵……”穹略微向后挑起了左脚,接着她左脚上的鞋尖又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轻响,她右手食指同时在神楽胸口画了个小圈,仰着脸用那种仿佛看穿了他一般的眼神说:“你总是在盯着我的腿看……是不是?”
“这……咳咳咳……”神楽尴尬地扭头看向了微亮的窗外道:“抱歉,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跟我的真实血缘关系。”
“你在慌个什么劲儿?我又没在责备你。”
穹略带笑意地瞥了他一眼,左脚又重新踏平在了地面上。
“啊这——?”
神楽收腹的同时倒吸凉气,心里暗道:那你大清早叫我过来究竟是为了干什么?
“与其说是没在责备你,不如说是……”穹站直了身子将双手背在身后,又朝左侧过了脸,装出一副天然无知的纯真模样微红着脸说:“有时候我就是故意在给你看的。”
“呃……?”
神楽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坏了。
穹她刚刚说什么?故意给自己看的?这岂不是意味着……?
“呐,神楽……”穹闭上了眼,却又偷偷用右眼的余光瞄着他轻声问:“你觉得我为什么一直很讨厌你自称是我的哥哥。”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前十几年都把你当女仆对待,你不喜欢这种身份上的突然转变?”
“呵……男生想问题还真是简单。”
“……啊,简单,简单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穹踮了踮脚,微凸的前胸微微挺起,而后又立刻站平在了地上,深呼吸着一字一顿地说:“我明明知道你是我的兄长而自己却不愿意承认这样的血缘关系,是因为一旦我真的承认了,你就会只把我当妹妹看待。”
——抱歉啊神楽,我是个胆小鬼,没办法真正面对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说得出口。
“当妹妹看待……不好么?”
“不好,一·点·都·不·好!”
穹飞快地回答,又立刻抬眼瞪向神楽说:
“其实……原先每当你别有用心地看我的腿的时候,我都会感到特别兴奋,你看向我的目光是那么地炽热,好像要把滚烫的精液洒满我的身体一样。”
“我……我每次都会很湿……然后躲进房间里一直自慰,自慰……轻吟着你的名字,幻想着你能进入我的体内,一次次地,毫不留情地用力侵犯我。”
穹的话让神楽直接傻了眼,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宛如心脏变成了一个仓鼠滚轮,里面有个小小的穹在奋力奔跑,越跑越快。
“我……”神楽有些无法直面穹炽热的视线,他扭过头尴尬地挠了挠鼻尖说:“是这样么……还真是抱歉了,一直在用那种目光看着你,让你很有压力吧?”
“都说了不是那样!”穹显得有些生气,又双手一下扯住了神楽胸口的衣物紧捏着红着脸大声说:“我……我——!我想让你继续那样看我,一直一直那样看我,然后……然后……忘了你是我兄长这件事吧,只有这样……”
“呼……”
神楽心情沉重地抬手摸了摸穹的小脑袋,此时她终于冷静了一些,拽着神楽衣襟的力量减少了许多,很快她松开了手,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站在原地直发抖,神楽将穹搂进了怀中一下下地从后颈顺着她的后背轻抚着说:
“因为你一直对我抱着这样的感情,所以你才不想承认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么?”
“就是这样……神楽你真是个笨蛋,察觉得太晚了点儿。”
“这种事情你不说话我很难察觉到的吧?”
神楽为难地苦笑着说道。
“反正……我现在该说的都说过了,你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吧?一直以来眼中的乖巧妹妹变成了这副模样,是不是要报告夫人让她像是对待人偶女一样找个老修女来教育我?或者直接把我给送到英国去?”
穹缓缓抱住了神楽,她害怕得抖个不停。
“白痴……”神楽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后脑:“明明是我的目光对你造成了压力,我还让你离开,岂不是很过分?”
“又不是你的错……”
穹眼眶发湿,她紧紧拥住神楽,在他胸前蹭了蹭脸哽咽道:
“在你用那种眼光看着我之前,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很喜欢你了,但是我一直知道我们是兄妹,明明是有着禁忌的血缘关系,我却一直无法抑制对你的好意……喜欢你,好喜欢你……!”
“是这样啊……”
神楽一时间还有些无法接受,对他来说这就像是刚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就被告知自己继承了英国王位一样,感觉反差太大了点儿,也太突然了。
可对于穹来说,这幅画面她已经预演了整整五次。
当然,直接对神楽这么说出来也是头一回。
“后来你长大了,也开始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我好开心,觉得马上就会被你侵犯……可你却得知了真相,看我的眼神也变许多,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畏畏缩缩的,”穹呜咽了几声,顿了几秒才继续说:“我不喜欢你那样……明明和之前一样就好了,就算是妹妹又怎么样?是哥哥所以就不能用下流的眼光看妹妹么?”
“我……”
神楽想起了多日前早坂爱说的“如果一定要做,就不要被别人发现”的话语,但他现在心里实在是很乱,冲动与理智如同两条灭世之龙一般在脑海中进行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战斗。
是该当一个真正的哥哥规劝有这种乱伦心思的妹妹,还是回应妹妹的感情,和她一起沉沦。
想到这里神楽又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不该多管父母的闲事,不该给老爹打那个电话,如果他一开始就不知道穹的身世,那这一切又会变得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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