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番外篇 零之诸女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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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之家,传说是一个不知道建造者是谁,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建造的古社,那里似乎长年进行着一种神秘仪式。

据说失去了至亲和恋人,怀着深刻思念的人在梦中会被吸引到这里,追随着亲人和恋人的脚步,向古社深处走去……直到再也无法醒来。

而现在,在我的能力下,眠之家已然变成了一处淫靡行宫,明亮的大堂里,十根粗麻绳横贯全场,像蜘蛛网一样交织在一起,盘根错节。

它们都被提到了一个平衡的高度,绷得直直的,数个美艳怨灵分别跨在上面,粗糙的绳面深深地卡在她们每一个丰满美丽的臀肉里面,每走一步,那故意弄得粗糙的绳面就会不断地刺激女性那敏感的私处,引来娇喘连连。

同时她们每个人都被反绑着双手,脚上穿着高跟鞋,而且不允许倒下去,这样让她们很难保持平衡,但却显而得更诱人了。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第一个走到终点就是胜者,而其它的失败者根据场合不同,将接受不同程度的惩罚。

这是相当残忍的游戏,现在还停留在上面的,只剩下久世零华、冰室雾绘和黑泽纱重,在女怨灵的围观下中,三女下身早就湿了一大片,每走一步就留下长长的湿痕。

我则在被我征服的美艳女怨灵的服侍下,一边漫不经心看着这场游戏,一边静静打量着即将落入我掌心的猎物。

黑泽怜,自由摄影师,23岁,一头短发,身上穿着她在刺青之声里的初始服装,蓝色的上衣露出白嫩的小臂、光洁玉背跟深深的乳沟,下身的七分裤露出的小腿衬托着她的更加高挑。

此时黑泽怜接受了委托在深山中谣传为鬼屋的日式房子进行摄影。

“这是……梦吗……”黑泽怜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不远处的男子,那个名字终于从其嘴边缓缓吐出。

“优……”

男子没有丝毫反应,在过了大概一秒钟后,他缓缓转身,向着拐角走廊的另一侧走去。而当那个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时,黑泽怜方才如梦初醒。

“优!”黑泽怜急呼一声,赶忙向前追了过去。可就当黑泽怜转过拐角的那一刻,一种异常诡异的感觉却在刹那间团团笼罩了她的身心。

时空仿佛在那一瞬间扭曲了,黑泽怜所处的空间顷刻间变为了失却了一切色彩,化为了一个只剩黑白两色的世界。

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自天空飘落而下,可是……现在明明应该是刚刚入秋夏季才对。

而黑泽怜如今的置身之地也并非走廊,而是不知为何竟然会变成了一个从未来过,充满了神秘气氛的屋邸的墓园之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泽怜迷惑地看着正前方那阴森森的墓群,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而就在此时,优雨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墓群的另一边,并缓缓消失在了对面尽头的房门内。

黑泽怜犹豫了一下,然后毅然跑上前推开了那扇大门。

当推开门后,房内一片漆黑,没有一点灯光的存在。

黑泽怜从腰间拿出手电打开,这才通过那微弱的光芒看清楚了屋内的情况。

映入黑泽怜眼中的是一个有着典型古老日式风格的房间,从建筑的风格来看倒是与刚才她所在的那间大屋极为相似,但要比后者干净整洁了许多。

黑泽怜缓步走在房间内,不住地向四周张望着。

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但黑泽怜却总是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某处窥视着她,而空气中也不时会传出仿佛是女子呻吟一般的模糊不清的声音,这种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穿过前厅,黑泽怜来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中,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但她刚才确实看到优雨走在这条走廊上,并消失在了另一侧的尽头。

忽然间,黑泽怜感到身后似乎有些不对劲,一种奇怪的“嗒嗒”声音回荡在这空旷的大屋中,好像是有人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跑向这边似的。

当黑泽怜回身准备看一下时,却被映入眼中的那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透过仅有的探入窗口的微弱光亮,黑泽怜看到一个女子……一个半裸的女子!

哒——哒——哒——哒——

长长的黑发披散着的女子穿着奇怪的衣服……下身是蓝色的巫女的服饰……却裸露着上身,露出一对挺拔巨乳,粉嫩乳头挺翘着,白皙巨乳上面满是青紫。

哒——哒——哒——哒——

黑泽怜看着女子穿过一片一片白色的飞舞长布走来……不断靠近……顷刻已走至面前!

黑泽怜呆呆地看着女子伸出手,却在她触碰到自己的前一刻,黑泽怜发现空间转换了。

当黑泽怜回过神来时,惊愕地发现自己不知怎的仰面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四周一片黑暗,她身上的衣服也已不知所踪。

黑泽怜试着想站起来,但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仿佛已经脱离了意识的控制,任凭她怎样努力都无法将自己的思想转化为行动。

这时黑泽怜才发现,从刚才开始,有四个身着白色浴衣的小女孩便一直静静地分别站在她四周的方位,一动不久,就仿佛是幽灵一般。

披散的长发令人看不清她们的相貌,但挂在她们嘴边的那诡异的笑容却让黑泽怜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们每人手上的那种蓝色的东西……

黑泽怜忽然打了个激灵——难道……

不!

不要!

而事情真的就像黑泽怜想象中那般——哼唱着完全无法听清的儿歌,女孩们同时蹲下身,她们一人抓住黑泽怜一只手,翻开摁在地板上——两根蓝色东西分别抵在黑泽怜的手心,另外两根一根凑在黑泽怜的樱唇边,一根夹在丰挺的玉乳中间,蓝色东西上传来的热量让黑泽怜浑身发软,心中羞恐交加!

天!不要啊!

不——!

黑泽怜感到恐惧正笼罩全身,现在除了睁大双眼以外,什么都干不了……除了恐惧什么都感受不到……

你逃不掉的……黑泽怜好像听见了声音。

“怜姐?”

这声呼唤令黑泽怜浑身剧烈一颤。

她慌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现在置身之地竟然又变成了刚才的那间废旧大屋,而自己的助手雏咲深红则正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雏咲深红身高155cm,身材娇小,身体单薄,黑色长发用发喾扎成马尾。

穿着1986年前后的流行款秋装,红领结、白外衣与黑裙子。

大眼睛,瞳孔漆黑而湿润,显得虚幻而神秘,目光给人以内心坚强的感觉。

总而言之,一个和风、稍成熟而又可爱的小姑娘。

“怎么了,怜姐?”深红疑惑地问道,“从刚才起你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什么……”黑泽怜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还想追问的深红,转身向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在最初,她本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深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刚才的那幕幕景象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连现在的她都不敢肯定那些究竟是否是自己的幻觉,更不要奢望别人会相信了。

当天晚上,黑泽怜做了一个梦。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空中慢慢飘落,将整个地面都染成了一片银色。

数百根蜡烛有规则的插在地上,烛光在黑暗中轻轻舞动着,划出了一道道诡异的光线。

在这静谧的暗夜中,黑泽怜静静地站在一个空旷的大庭院内,抬头望向伫立在自己面前的那座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巨大日式屋邸。

她曾经来过这里。

在白天的梦境中,她曾经来过这里……

此时,接受委托时那个编辑的话语又一次出现在了黑泽怜的耳畔。

“听人说,在那间鬼屋里,有时候能看到本应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但却是自己最思念的某个人的身影。”

能见到……那个人吗?

真的能……再次见到他吗?

好象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似的,怜不自觉地迈动了步伐,一步步地向着那敞开了大门的屋邸走去。

但此时,她却完全忽略了编辑之后所说的那句话语,或者说,是她的内心刻意想将这句话在心底抹去。

“但如果你追随逝者而去的话,就会同他一样去到那个世界中,永远都无法回头了……”

一切的一切……自此开始……

正如今天下午所做的那个白昼梦一样,在踏入这间充满了淫秽邪气的大屋后,迎接怜的,依然是不计其数的残留在空间中的怨灵,每个怨灵都是美貌女子,衣发凌乱,透过破碎的衣衫,可以看到白皙肌肤上满是淤青与齿痕。

黑泽怜一直在这间大屋中追逐着未婚夫优雨的身影,但黑泽怜不知道,每次优雨的身影出现都会有微妙的不同,他的身形相貌正朝着我转变,黑泽怜脑海中的印象也随之转变。

黑泽怜不知道,被恶梦吸引来到这里的,并不只有她一个……

和黑泽怜一样,雏咲深红也堕入了这个淫靡陷阱,追逐着自己哥哥的身影。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渐渐感到,对于我来说,哥哥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绝对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无论我欢笑、流泪、喜悦、悲伤时,哥哥都会陪伴在我的身旁。

所以,当听到哥哥失踪的消息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顾朋友的阻拦,我来到了那间当地人避之惟恐不及的大屋中。但我却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会是那样的……

我想,哥哥……

我想见你,大人……

诶?哥哥?大人?是哥哥?还是大人?

啊……哥哥,就是大人啊……

我……想和大人在一起……

追逐,追逐,终于在一个明亮的大堂里,那个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大人!”

伴随着深红这声饱含着深情的大喊,男人回过头来,却是一张陌生的脸,那是我的脸。

“大人?”深红惊异的看着我。

“深红,你在说什么傻话?”

一道声音传来,深红这才注意到,大堂里还有三个身穿白无垢的女怨灵跪坐在地毯上,满目爱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相似的俏脸,身上隐隐共鸣的灵力都在告诉深红眼前三个女人的身份,恻然是她的母亲雏咲深雪,外祖母雏咲(宗方)美琴,外曾祖母黑泽八重,开口的则是母亲雏咲深雪。

雏咲深雪跟黑泽八重均是上吊自杀在冰室邸中,雏咲美琴则是被我用能力唤来,将这祖孙三代的美人人妻一起弄来玩弄可是费了我不小的力气。

“连大人都不认识了吗?”雏咲深雪继续开口。

尽管困惑为什么女性先辈们以怨灵的形式出现在这里,而且都穿着白无垢,但在这大屋里的遭遇让深红身心俱疲,我的能力也逐渐干扰着她的思考。

深红连忙回答道:“不,不是,只是好长时间没见到大人,突然有些陌生。”

“人鬼殊途,突然觉得陌生是必然的。”雏咲美琴说道。

“好了,不要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深红,你的时间不多了。”黑泽八重作为诸女中最年长的,开口将话题引回正轨。

“时间不多了?”深红脑中此时已经无法顺利思考。

“跟着我们做就可以了。”深雪白了女儿一眼。

“大人?好,好的,妈妈。”深红迷迷糊糊的任长辈们脱下来自己的衣服,露出缀有和风花边的可爱内衣,换上了一身的白无垢。

接着,四个白无垢的美人齐齐对我行了一个三指礼,齐声说道:“小女子不才,以后请多指教。”

看着祖孙四代白无垢美人正坐着,三指拄着地毯恭谨地行最敬礼,好似初夜的新娘,想到接下来我可以尽情玩弄她们,用精液将她们全身弄脏,本就充血肿胀的巨物现在都快炸了。

我对着四女示意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深雪,美琴,八重俏脸上满是红晕,妩媚的大眼睛里都能滴出水来,她们解开了胸前的衣服,露出白嫩挺拔的玉乳,巨乳上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肿胀,将白色长裙卷到腰部,露出湿漉漉的小穴。

深红呆呆的看着长辈们的动作,困惑的问道:“妈妈,外祖母,外曾祖母,你们在干什么?”

深雪,美琴,八重互相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我,最后看了看眼中满是不解的深红。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深红……”八重最先开口道。

“为了完成仪式,我们必须侍奉大人。”美琴淡淡的说道。

深雪将深红揽在怀里,对着她的小脸蛋亲了一口:“深红,你想要和大人,和妈妈,和外祖母,外曾祖母永远在一起吗?”

深红还是一脸懵逼,但是点点头说道:“是呀。”

深雪再次对着深红的小脸蛋亲了一口,脸上染着母性的光辉,温馨的笑着:“深红,这是和我们在一起必然要经历的仪式呀。”

“嗯……”深红心如乱码,看着母亲深雪:“妈妈,可是……”

“没时间了,深红!”美琴淡淡开口,“不要思考,跟着我们做就可以了。”

“仪式完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八重也开口了。

“好…好的…”深红最终放弃了思考。

“说起来,”深雪拥着深红向我走来,“仪式完成的话,咱们也就是大人的‘棒姐妹’了,那最小的深红也就是最小的妹妹了。来,深红,快叫深雪姐姐!”较为活泼的深雪冒出一个有趣的主意。

“深雪姐姐!”无法思考的深红顺着母亲深雪的话说了下去,“深红一直想要一个姐姐!”。

“深红真乖……”深雪笑着在深红的脸上亲了一口,“那么八重姐姐就是长姐……”

“小妮子,说什么呢?”话没说完,羞红着脸的美琴就给了女儿深雪翘臀一巴掌。

然后深雪却是怯怯的对美琴说:“可是……深雪也想要有个姐姐呀……”

“我倒是没意见啦。”一直慈爱的看着后辈们玩闹的八重说道,“不过,还是不要让大人久等比较好。”

此时,我早已将自己的衣服扯光,躺了下来,发动了我的力量,活化了自身的肉体循环,在狰狞巨物上下的位置,又慢慢的生出五只巨物来,将六只三对的巨物朝天挺起,等待着乖巧的四女的来临。

深红跪坐在我身旁,挺起一对巨乳让我玩弄,羞涩着看着母亲深雪背对着我跨在了我身上,缓缓的沉下腰,轻轻的移动着翘臀,先是用翘臀夹在了我最上面的那只巨物的顶端,然后微微扭腰调整了位置,稍稍下坐,让龟头微微的伸入了自己的菊花,接着前后小幅挺动了两下,用自己的阴唇接触到了我身上最上端的另外一只巨物,轻轻的晃动着大腿,将另一只龟头纳入了自己的阴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继续往下沉的腰臀作动之中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下身两只肉洞都被塞入了花径的触感,抱着深红坐了下去。

“唔————”

“嗯————”就在深雪完全的坐到底,又一次让自己下身被填满,口中不禁发出了满足的呻吟之时,在她的对面,八重跟美琴面对面拥吻着,几乎是和深雪同时的完成了将自己的下身的阴门与后庭塞入巨物、一坐到底,八重跟美琴与深雪几乎同时的发出了呻吟来。

深雪跟八重最先被我掳来,玩弄最多,美琴则相对经验要少一些。

所以,深雪跟八重在主动在我身上小幅起伏、下身花径主动挤压,自己的呼吸之中还带上了一丝娇哼的情况下,八重一只手在与她坐在对面、四只脚因为距离的缘故而交缠在一起的美琴的背上缓缓的抚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美琴的巨乳,一脸关怀的说:“美琴妹妹……女儿,深呼吸,深呼吸……不行的话,就彻底的放开自我,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哼……”美琴的呼吸逐渐的缓和了下来,毕竟育有深雪,很快缓了过来,将八重的手拨开,喘息了几下,身子却是微微的颤动了几下——一个小小的高潮就这么出现了——然后轻轻的说道:“八重姐姐……妈妈,开始吧……”

在深红的注视之下,三女开始在我的巨物之上缓缓的耸动了起来,用慈爱与温柔,向着叫自己姐姐的后辈做出了正常情况下不应该由先辈来做的示范,纵然是她们注意着要在深红面前维护着自己的形象,却又因为跟母亲,女儿我身下无数次的呻吟、浪叫、娇喘的逢迎之中所形成的习惯,迅速的失去了矜持,在家族最小的后辈面前,让她们那充满了欲望雌性的气息的娇哼和放浪主动的挺腰纠缠暴露了出来,堕入了性欲之中,浪叫着挺送着腰肢,将我的巨物疯狂吞吐着,进入了忘我的狂动之中。

“深雪……深雪……我……大人……妈妈……好……好深……”

“大人……深雪好舒服……大人……”

“八重……八重……开心……大人……”

“我好快活……快活的飞上天国了……大人的大肉棒……是神赐予我最高的恩赏……”

“八重姐姐……妈妈……好快乐……快乐至极了……”

深红呆呆的看着母亲深雪、外祖母美琴、外曾祖母八重在自己面前变成了荡妇般的模样,在大人的身上呻吟浪叫。

看着激情之中,美琴姐姐伸出手去,捧起‘八重姐姐’的脸蛋,和她吻在了一起,‘深雪姐姐’环抱住热吻的两位‘姐姐’,探头在拥吻的两女交织的玉颈上舔舐着。

“啊啊啊……大人……深雪不行了……”

“好爽……要飞了……好舒服……”

“大人……射进来吧……射进来吧……啊啊啊!”很快,三女在我身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三女瘫软在我身上喘息着,我则把深红抱在怀里,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抚摸着她披散的柔顺长发,深红则笨拙的回应着我,主动伸出小香舌任我吸吮。

休息了片刻,最年长的八重主动站起身来,脱离了我的巨物,示意深红顶替她的位置。

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深红,乖巧的跨坐到了刚刚将曾外祖母带入极乐的巨物上。

八重则侧躺到我身边,一边跟我亲吻,任我玩弄她的丁香小舌,一边将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前,在她的酥胸上揉动着。

“深红……”深雪的眼中满是娇媚与宠溺,却又带着一丝坚定,“开始了哟,这样,你就永远和大人,和妈妈……和妈妈的妈妈……和妈妈的妈妈的妈妈永远在一起了……”

深雪非常熟练的拨动着她与美琴之间的那对巨物,让它们对准了仅仅是一条细缝和一只小孔的深红的阴门和菊门,将深红放下,让我的这两只巨物顶端在重力的作用下,借着八重的淫水,顶开了深红的下身的贞洁之门,开始缓缓的进入了她。

“与妈妈,妈妈的妈妈,还有妈妈的妈妈的妈妈一起成为大人的东西吧,深红……”说着,深雪两手抱着深红的腰,缓缓的用力,将深红往我的身上按了下去。

今年19岁的深红花径十分的紧窄,而且如同深雪、美琴和八重那样带着曲折,充满了异样的活力,在初次被侵入时便主动的抽搐着花径,开始给我的巨物进行全方位的摩挲来。

“痛——”理所当然的,初次被巨物侵入的深红无法在这种初次破身之时如同她的‘姐姐们’那样享受,“好痛呀,妈……唔……”

深红的呼痛被深雪的吻堵上了,颤抖着的身体在拥抱着自己的深雪温柔的抚摸之下渐渐的舒缓,缓缓的,抽搐着,在重力与接手的美琴的双手之中,将她嫩滑的小翘臀坐到了我身上,小肚子被顶出了一块小山丘一般,贞血滴落下来,犹如一朵朵小红花,但却是如同她的‘深雪姐姐’和‘美琴姐姐’一样,将我那比她的小臂还要粗长的肉棍完全容纳在了自己的身体里,紧密而没有丝毫的空隙。

“深红,你做到了呢……”深雪有些心疼的亲吻着面对着自己的女儿,温暖的双手轻轻擦去了她小脸上的泪花。

深红背后的美琴却是更多的开始变得身子热烈起来,开始了被巨物在体内搅动的春意涌动了。

“深雪姐姐……我……”

“深红,乖~~开始的时候,都是会痛一下的”深雪温柔的捧着深红的小脸,微笑着,脸上已经是慢慢的性欲的绯红色,“稍稍的休息一下,慢慢的,深深的呼吸,还有,看……看姐……姐,怎……么做……嗯~~~~。”

深雪跟美琴在我的巨物上不断起伏,带动前后两对巨乳不断摩擦着深红的身体,软中带硬的触感摩擦的深红心痒痒,很快从开苞的痛楚中缓了过来。

深红开始学着深雪和美琴的模样,用小手按在我的肚子上,慢慢的把腿撑在地上,缓缓的抬起翘臀,一点点的将我的巨物吐出体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不断的哆嗦着,抖动着,却是在努力的将我的巨物从她的体腔之中吐出到了顶端,却是被粗大的龟头回沟勾住,无法将我刻意悄悄的胀大的龟头也吐出体外,努力了两下便彻底的耗尽了力气,小腿一软,便重新又坐了下去,发出了一声痛呼。

“深红…呼呵…我的深红……嗯啊——”深雪已经满脸都是荡意,那副端庄的模样与气质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迷离的双眸已经彻底的被妩媚和妖娆所浸染,让深红在她的眼中所见到的反光的自己也染上了从未见过的浪荡之色。

“……深雪姐姐……你不痛吗?”深红捂着肚子,小手在被我的巨物顶起的肚皮上按住,低低的对深雪问道。

“妈妈……深雪姐姐很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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