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情挑二将
次日,正月初二。
呼啸了一整晚的北风,到了清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刮得更加猛烈。
狂风吹在王府的窗棂之上,楞楞作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把整扇窗子从墙上拔下来一般。
穆桂英的噩梦伴随着凄厉呼吼的风声,也越来越猛烈。
“醒来!”侬智高父子还是有些忌惮穆桂英,在她睡觉的时候,便用绳子将她绑住了手脚,这才敢安然入眠。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这两人便早早地起身,将穆桂英摇醒过来。
穆桂英睁开眼睛,等着父子二人替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胴体。
她生怕在睡梦之中,自己也像杨八姐那样,被剥去了人皮,煮骨为汤。
直到确信自己依然完好无损,这才像是松了口气。
可是她的担惊受怕,远不止这些,等到确认自己仍是活着的之后,又开始担忧起新的一天遭遇。
她永远也猜不透,在这一天里,敌人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折磨她。
穆桂英以为自己屈服了,敌人就能饶过了她的身子。
可是,她的处境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依然是不停地受辱,不停地被强暴。
敌人给她的唯一承诺,只不过是让她活着而已。
直到现在,穆桂英才明白,活着是一件多么不易的事!
“今天……今天不要再让我去游街了,求求你们!不要再让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样的事情了……”穆桂英从龙床上爬了下来,跪在侬智高和侬继封的脚下哀求道。
“贱人,滚开!”残暴的侬继封擡起一脚,踢在穆桂英的胸口,将她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一般,踢得滚倒在地。
“好好听话,朕就不会让你太过难堪!”侬智高看起来倒是蛮有君王风度,拍了拍穆桂英的头心道。
“起来,随我们一道出去!”侬继封又给穆桂英戴上了项圈,扯动着铁链要将她往寝宫外拉去。
穆桂英只道自己又要被带出王府游街,顿时害怕得簌簌发抖,委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嘴里更是哀求不止。
她感觉自己此时样子,定是下贱极了,如果让她对着镜子,恐怕也会鄙夷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可是她唯有这样,把自己最脆弱的样子暴露出来,才能让敌人更加开心得意。
“大元帅,我呸!”侬继封见到穆桂英的样子,也是嗤之以鼻。
大元帅?
这个身份,似乎已经离穆桂英十分遥远。
曾经洋洋得意,身骑高头大马,伫立大纛之下的威严,好像已是上辈子的事情。
“你放心,我们今天不出府门了!”侬智高像是安慰般地对穆桂英说道。
听了侬智高的话,穆桂英这才稍稍安下心来,跪爬着一路跟随这父子二人,出了寝宫。
穿过院子,拐过几道沿廊,便到了一个阴森森的偏殿之中。
此时那偏殿中间,已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
笼子里,绑着焦孟二位宋将。
两人背部贴地,身子和笼子地下的铁栅捆在一起,直挺挺地像两具死尸,丝毫也蜷不起半点身子。
要不是这二将不停地冲着笼子外的侬智光等人破口大骂,穆桂英简直又要怀疑,这两位自己的得力干将已惨遭敌人的毒手。
铁笼之外,侬智光依然搂着杨金花,率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围着铁笼指手画脚。
在笼子的另一边,还是几名武士,押着只穿了薄薄囚衣的杨排风。
这几个人一见侬智高到来,急忙跪下问安,将这对大南国至高无上的父子迎入了偏殿。
侬智高看了看笼子,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侬智光道:“陛下,都到齐了!只等陛下吩咐行事!”
穆桂英不知道他们葫芦底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心里不由地又是一阵不安涌了上来。
只听侬智高指着铁笼之内的焦孟二将,对穆桂英道:“这两位将军跟着你南征北战也是好多年了,今天你便用自己的身子好好地伺候伺候他们,如何?只消你今日将这两位将军伺候得舒服了,朕今日便放过了你,也放过了他们!”
“呀!你说什么?”穆桂英愈发惊疑,擡头问道。
侬智高却已走到了铁笼边,对不停叫骂的焦孟二将道:“你们伺候穆元帅多年,今日朕便让她来伺候你们!哈哈哈!”
“母狗,快爬进笼子里去!”侬继封用脚跟不停地顶着穆桂英的屁股,将她慢慢地朝着敞开的铁笼大门里推了进去。
“啊!不行……”穆桂英总算明白过来,原来敌人是要逼着她与自己的部下交媾。
这种事,她又如何能做得出来?
假如真如敌人所愿,今后又叫她如何领兵打仗?
“母狗,你若是不去,今日我便先杀了这两位将军!”侬继封忽然脚上一发力,直直地将穆桂英踹进了笼子里去。
咣当一声,铁笼的大门在穆桂英的身后被关紧,两名武士眼明手快,立即给铁门上了一道锁。
“不!放我出去!”穆桂英扑到铁门边上,用力地摇晃起来。
“快去!”侬智会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拿了一个木棍,顶住穆桂英的身子,硬是将她推到了焦孟二将的身边,喝道,“还是和昨日一般,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若是不能让这两位将军射了,我们立时就拿他们二人开刀!”
只要一提到死字,穆桂英的心里不由地一紧,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如痴如傻般地摇头道:“不……不能让他们死……”只是杨八姐一人的死,就已经让穆桂英肝胆俱裂,她再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任何一个人,在自己面前丢了性命。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退到了焦孟二将的身边停了下来。
“元帅……”这时,焦孟二将也在盯着她。
他们没有亲眼所见那残酷的场景,自然不会理解穆桂英心中所想,“不可以……”
穆桂英几乎不敢和自己的这两位部下对视,将头低低地沉了下去,率先走到焦廷贵的身边蹲下,手上早已开始解起了他的腰带。
“啊!穆元帅,不能如此!”别看焦廷贵这人五大三粗,却也是个忠肝义胆的汉子,无论是杨家的男丁还是女眷,历来都是尊重有加。
此时竟见穆桂英真的要用肉体服侍自己,顿时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地大喊大叫。
可是焦廷贵的身子被牢牢地绑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只一会儿工夫,就让穆桂英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焦廷贵的大腿乌黑结实,从胸口开始,一缕茸毛像山川一般延伸,直到胯下和他的耻毛连在一起。
在坚硬的茅草堆里,一根粗大的肉棒早已坚挺起来,如擎天的柱子。
无论焦廷贵将穆桂英视为元帅,还是当成杨家的少夫人,归根到底,穆桂英仍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姿色出众的女人。
还没等穆桂英的身体和焦廷贵触碰,他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
穆桂英一见焦廷贵粗壮笔直的阳具,顿时羞得脸上一阵发烧,虽然已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遭遇麻木,但此时此刻,面对自己的部下,还是令她有些无地自容。
“万万不可!元帅,使不得!”焦廷贵紧张地大叫,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上级。
“哈哈哈!”铁笼边的人无不大笑,“穆桂英,看来焦将军对你,也是永清匪浅啊!刚脱了裤子,那家伙就变得如此巨大!”
“胡说!你们住嘴!”焦廷贵怒斥着,却已没了一丝底气。
没错,连自己的身子都把控不住,又如何去指责别人的信口雌黄?
“穆桂英,别磨叽,香火可是已经去了一半了!”侬智光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缓缓地道。
穆桂英一咬牙,双手捧起了焦廷贵的肉棒,快速地上下套动起来。
她的纤纤玉手在粗壮的阳具上滑动,惹得那条肉柱更加巨大起来。
“元帅,啊!不可……”焦廷贵恨透了自己,竟对穆桂英全无抵抗之力,那肉棒已是由不得他自己,充满了对穆桂英身体的渴望,哪怕只是她的双手,也有忍不住想上前狠狠蹂躏的冲动。
“将军……你,你便莫要咬牙抵抗了……从,从了桂英便罢……”穆桂英轻声地说,似乎是在恳求着焦廷贵。
话虽如此,可是焦廷贵依然不能适应被自己的女元帅手淫的事实,心中愈发紧张起来,几乎把银牙咬碎。
穆桂英啪哒啪哒地替焦廷贵手淫着,不时地擡头望向点在铁笼外的那炉香火。
果然如侬智光所言,她所剩的时间已是不多。
要是香火燃尽,自己依然不能如敌人所愿,恐怕这二位将军真有性命之忧。
可是她心中越急,手法便更加凌乱,替焦廷贵撸了不下几百次,除了让那肉棒越变越大,却无其他一丝动静。
“母狗,难道你忘了自己在床上是怎么叫唤的么?来,快叫几声给你的将军听听,想来他定是欢喜地紧!”侬智高从侬智会的手里接过那根棍子,探进铁笼,用力地戳着穆桂英道。
“嗯!啊……”也不知为何,在敌人的提醒下,穆桂英竟然真的如叫床般的呻吟了一声。
一切,仿佛都是如此顺其自然,毫无掩饰和做作。
直到淫叫声从自己的嘴里流出,穆桂英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又咬紧了双唇,一言不发。
这个样子,实在是像极了在青楼卖笑的妓女。
在焦廷贵的耳里听来,穆桂英的轻吟,正如被拨动的琴弦一般,如一剂春药,深深地打进了他的心坎之中,令人整个人顿时兴奋起来。
呀!
正是这种滋味,能让他在瞬间变得疯狂,让他忘记对方的身份,心甘情愿地沉浸其中。
这几天,对于焦廷贵和孟定国两位将军来说,也是极其痛苦的。
自从禁军南下,虽然一路攻城略地,但穆桂英号令严明,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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