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尘封往事
赵无谋不跑了,警惕的绕床对面道:“事先说啊!你可不要乱来!”
解语花哑然失笑道:“你个混人,就算我是个女人,有见面就这样的吗?快帮我解开绳子!”
赵无谋傻笑道:“这有什么?北京大妞最是爽气,罈子里说好的事,一般都不会拒绝的,哪裡知道你是个死人妖?那绳子打的是水手结,解不开了,得用刀割!”
解语花道:“再说一遍,我是CD,不是人妖,你有刀吗?”
赵无谋拿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过去帮他割断绳子。
解语花抚着手腕咬牙道:“死变态!捆得老子疼死了!瓶子呢?”
赵无谋笑道:“你要是乖乖的不动,捆得就没有这么紧了,瓶子不在我这里!”
解语花又开始挑逗了,妩媚的笑道:“这么说,瓶子并不是你的?”
赵无谋向后退了一步道:“别这么笑,怪碜人的!实际上,瓶子是我和那个人共有的,你急着想看的话,我这就带你去!”
解语花微笑道:“怕我吃了你?刚才的疯劲哪去了?你最好马上带我去!”
赵无谋道:“你等一下!”
掏出手机,躲到一边,连通了齐生振的手机道:“老齐!你在家吗?”
齐生振道:“当然在家了,这天寒地冻的,又没有靓妞操,老子能上哪去?是不是想请我吃饭?”
赵无谋道:“你是猪呀?整天就想着吃?”
齐生振嘿嘿笑道:“我一个人懒得弄,也不会弄,从早晨到现在,吃的全是泡麵和麵包,喝的是清水,嘴巴都澹出鸟来了!”
赵无谋哼道:“你嘴巴里能长鸟,立即就能送到动物园展览挣钱了,废话少说,我要带一个人过来,看那个瓶子,你不要跑呀!”
齐生振气道:“你个菜鸟!别什么人都带呀!当心是无间道的条子!”
赵无谋笑道:“不会!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你等我!”
齐生振道:“好——!过来时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
赵无谋道:“十五还没过呢,好多馆子不开门!算了,到时再说吧!拜拜!”
解语花微笑道:“联繫好了?”
赵无谋收了手机道:“好了——!我们走!”
解语花把扔到床上的小包一背道:“走吧——!”
赵无谋带上了房门,眼睛向隔壁房间一瞟,心道:小样!跟来了不是?回身笑道:“那个——!先把房退了,等会儿不见得回来!解语花道:”那也算是住一天的,浪费你的钱了!“赵无谋笑道:”没关係!“
解语花望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神神道道的!”
伸手拦了一部计程车,等赵无谋出来时,主动的拉着赵无谋的手,就要上车。
赵无谋笑道:“别急吗?你难得来南京一回,不逛逛玄武湖?就在对面嘛!”
解语花愣然道:“你个大萝卜,又想干什么?”
通常来说,外地人叫南京男人,一般都唤此雅号。
赵无谋笑道:“你要是不肯逛,我们就不去了!”
解语花气得笑了起来,只得点头道:“那好!不是为满足你变态的虚荣心吧?”
赵无谋笑道:“牛B呀!到底是北京人,连这个也猜得出来,实不相瞒,我还没有和美女手牵着手,逛过玄武湖呢!”
解语花同情的道:“好可怜的人哟!你多大?”
赵无谋忍着噁心,牵着解语花的手道:“三十四呀!你呢?”
解语花笑道:“比你小一岁!以后叫我解兄弟吧!”
赵无谋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拉着穿成这样的你,嘴里叫兄弟,人家以为我脑子有毛病!”
解语花愣然道:“难道你脑子没毛病吗?大冬天的,要我逛玄武湖?”
赵无谋笑道:“阳曆已经立过春了,现在是初春,正是携美踏青的好时候,那个——!这边走那边走,且饮杯中酒,那边走这么走,花间且寻柳!”
解语花歎气道:“早知道你神精巴怪的,我就不来了!”
解语花的女装实在妖俏,赵无谋又搂住了他的腰,两人真如情侣般的漫步在玄武湖边,赵无谋尽扯一些无儿带鬼的话,带着解语花,鑽进了林木深处。
解语花大呼受不了,一个劲的以手击额。
半个小时后,赵无谋忽然大惊小怪的道:“吊到了!我东西掉了,你在这儿乖乖的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解语花笑道:“不会是要小便了吧?我也不真是女的,你直说就行了!”
赵无谋点头道:“是呀是呀——!你乖乖的坐下来等我!”
说着话,头也不回的绕到后面的树林中。
解语花嘀咕道:“我就说吗?龙纹鞭影里的,全是大变态!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说着话,就在树林小路边上的木质长椅上坐了下来,拿了化妆镜,补起妆来。
解语花倒不担心赵无谋不回来,他是倒斗界的大佬级人物,知道这些小贼倒了斗后,一定急着想变成现钱。
不是本地人,根本不知道玄武湖这处的隐密,非但林密草深,地形还特别的複杂,就像一个小迷宫,实际上这片地方,以前是有人开发成迷宫给游人娱乐的。
赵无谋手上拿着两个南京随地都能拣到的粗糙鹅卵石,这种石头类似于花岗岩,说起来也算是雨花石,但是长得样子不讨喜,低喝一声“打——!”
“扑——!”的一声,一块石头击中一个大学生模样人的后脑,那人应声就倒。
另外一个电似的回身,同时左腿旋风般的扫起。
赵无谋狮虎一般的也扑到了,不理他扫向左胯的腿,手中的另一块鹅卵石噼面砸在他脸上,跟着凶狠撞进那人的怀中,“噼啪”
声响中,拳拳着肉,如中败革,那个倒楣的人,胸腹之间,连中十几拳,记记重如泰山,打得他气消功散,一句也没哼出,软软的倒了下去。
放倒两个年轻人,整个过程一分钟都不到。
赵无谋笑了一下,低声嘀咕道:“先放倒你的保镖,下面我们就好谈了!”
说着话,蹲下身来,从两个年轻人的身上,把证件、钱包、手机、卡等等一起摸了出来。
钱留着自己用,证件留着,呆会儿要是必要的话,好威胁解语花这个死人妖,其他全丢进了湖水里,没有证件、钱、手机、卡,这两个呆B就好受了!
赵无谋看了看两个年轻人,样子似乎长得差不多,奇怪的是他们的右手食、中两指都是奇长,想是哪个残疾院跑出来的,拍了拍手中的一打钱,笑了一下,自语道:“还真不少,可能有四五千块,想不到剪径这样容易,泥马的,以后我是不是要改行做这勾当?”
解决了这两个人,赵无谋还真小了泡便,前后不过两分钟。
解语花看着赵无谋拉着拉链出来,不奈的道:“好了吧?可以走了吗?”
赵无谋傻笑道:“走吧!”
拉着解语花急走,十分钟不到,出了玄武湖,伸手拦下一部出租。
解语花是莫名其妙,对于赵无谋的所有举动,只有用:“变态!”两个字解释。
齐生振听到赵无谋按门铃,拉开大门后,看见赵无谋身后的解语花就是一愣。
赵无谋自走进屋里笑道:“漂亮吧?我女朋友!要是你想泡的话,我让你了,女人如衣服嘛!”
解语花看着齐生振也发愣,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无谋气道:“真是姦夫淫妇,第一次见面就这种表情,不要是一见锺情吧?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寒风冒冒的,把门先关上!”
齐生振把解语花让到裡间的沙发上,犹豫的道:“我好像见过你!”
赵无谋“扑——!”的一声,把喝的水喷了出来道:“得了吧?你这套早过时了,现在还用这方法泡妞,可见你做牢做得快成外星人了!”
解语花忽然笑了起来:“齐生振?小六爷?”
齐生振犹豫的道:“你是——?”
解语花笑道:“我是解雨臣呀?小时候你们都叫我小花的!”
齐生振花头摇了摇道:“不对呀?小花是男孩子呀!”
赵无谋恨道:“他就是个人妖!”
齐生振笑了起来道:“我明白了,你自小学戏,学花旦,这习惯改不过来了!不错不错,我正是齐生振,这些年你们过得怎么样?”
解语花看了看赵无谋。
齐生振道:“无谋兄弟自己人,没有关係!”
解语花歎气道:“有那势力在我们身后,你说我们过得好不好?你呢?你是怎么过的?”
齐生振歎气道:“做牢!只要发觉被他们盯上我就设法做牢,到了牢里,他们就不能怎么样了!”
赵无谋拿着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道:“不说自己手艺不精,呆B呆吊,老被公安逮到,还强调其他原因?知道熊是怎么死的吗?”
解语花微笑道:“齐老六!这个混蛋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差点强姦了我!”
赵无谋“恶——!”了一声道:“强姦你?你想得美!”
说着话,朝齐生振一眨眼睛。
齐生振笑道:“他是我搭手的伙计!”
别看解语花是个男身,但他的心比女人还细,又经历过大事,赵无谋这个不起眼的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微笑道:“伙计?别骗我了!”
齐生振笑道:“真是伙计,我骗你干什么?”
解语花一笑道:“我说呢?哪个有本事倒出这么个瓶子来,原来是我们长沙老九门的齐老六,那瓶子呢?拿出来我看看?”
齐生振微笑道:“过奖过奖!瓶子在这里!”
说着话,从衣橱里拿出那隻羊脂白玉瓶。
解语花拿在手上一看,就呐闷的道:“不对呀?齐六哥!你不要骗我了,这瓶子是一对吧?”
齐生振生气的道:“是一对,还有一隻,被这个蠢货卖给秀秀了!”
解语花点头,心中想,还真是蠢货,单个的玉瓶,一个就值一、两百万,要是成对的,没七、八百万拿不下来,这个赵无谋不懂,你齐老六不懂吗?
歎了一口气,悠悠的道:“可惜了,你们想要多少?”
齐生振刚想说二十万,见赵无谋歪嘴,忙道:“你看你能出多少呢?”
解语花的眼角,捕捉到了赵、齐两个人小动作,心中明确的知道,这两个人是合伙,而不是赵无谋跟着齐生振做下苦。
赵无谋似是傻愣愣的道:“五十万呀!老闆你不是这样说的?”
齐生振又做起戏来,吼道:“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解语花现在明确的知道,霍秀秀收他们的那隻大概是多少钱了,依他的推猜,决不会超过二十万,心中既然有数,立即澹定的道:“五十万?齐老六你抢钱算了!”
齐生振的缺点就是,他一直在做牢,不但不知道行情,连智慧手机和电脑也不会玩,赵无谋根本就是门外汉,他们都以霍秀秀给的价格在出货。
赵无谋心道:“小样?跟老子玩澹定?”
脸上笑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你说能给多少?”
解语花看赵无谋说话,齐生振并没有意见,心中更有数了,笑了笑道:“最多三十万!”
他要是开得比霍秀秀少,这两个二百五就拿着瓶子去找霍秀秀了。
齐生振脸上一喜,但这个微妙的表情,也逃不过解语花的细心的眼睛。
赵无谋叫道:“不行!最少四十万!”
解语花现在知道是在跟谁谈生意了,微笑的道:“最多三十五万,你们不出手的话,我就走了!”
赵无谋看向齐生振,齐生振向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心说“兄弟!我们正穷着哩,见好就收吧!”
赵无谋道:“那好!我没意见了,老齐呢?”
齐生振笑道:“都是老九门的人,难得小九爷看得上,我更没意见了!不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解语花娇笑道:“这是当然!我立即把钱打到你们的帐户上!”
赵无谋、齐生振立即把两张银联卡拿了出来,递给解语花。
解语花一笑,伸手接过,跟着掏出手机,拿着卡开始划账道:“我这就转账,你们收到钱后去银行查一下,确实了我再来拿货!正好也可以去看看秀秀!”
齐生振道:“这事你在秀秀那边,最好不要说,以免大家尴尬!”
解语花笑道:“这个我明白!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赵无谋傻笑道:“那个——!有件事情,说了不好意思?”
解语花愣道:“又怎么啦?现在我发现,你个色狼特能搞事!”
赵无谋道:“我把你的两个保镖摆平了,丢在玄武湖的深草丛里,这会儿可能已经醒了!”
解语花心里咯?
了一下,急问道:“什么保镖?我没带保镖来,长什么样?”
赵无谋拿出两张身份证尴尬的笑道:“我不知道你和老齐是自己人,方纔我借逛玄武湖的机会,把他们两个放倒,张强、张勇,不是你的保镖吗?”
解语花、齐生振脸上一齐变色道:“他们两个,是不是右手食、中两指比一般人长?”
赵无谋笑道:“是呀!对不起了!”
解语花咯咯笑道:“真是谢谢你了,他们不是我的人,是来跟踪我的,好傢伙!不声不响的,就把两个姓张的放倒,还真有你的?”
赵无谋笑道:“这叫有心算无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不是你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心中接着道:“那我就放心把人民币据为已有了!”
解语花伸手接过两张份证道:“这个给我,这伙姓张的,我们一直以来不知道他们藏在什么地方,正好可以拿着这两身份证去查一查!”
齐生振道:“查不到的,他们肯定用的是假身份证,小花你在外面做事,比如说下地,不用假身份证吗?”
解语花笑道:“我知道查不到,但是查查总比不查好,万一查到是谁帮他们做的假身份证,再顺籐摸瓜,兴许就能掀开他们的老底!”
赵无谋道:“国家说,第二代身份证是做不来假的!”
解语花笑道:“国家说的事你也相信?那母猪还会上树呢!他们的身份证,根本就是国家政府部门的人帮他们做的,证件是真的,而身份是假的,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赵无谋眼巴巴的道:“那个!你要是有办法,帮我和老齐也弄几张?”
解语花笑道:“没问题!帮你们一人做五套,就是以后不要见面就非礼人家才好!”
赵无谋做了一个大吐状,齐生振是哈哈大笑。
解语花拿出随身的相机,帮赵、齐两个人拍了照片,然后三个人一起出门,找地方吃饭去了。
霍秀秀不耐烦是有原因的,这些年来,她一直想生个女儿,把霍家的香火传下去,把霍家的本事传下去,但是换了几茬男人,都没有结果,心中隐隐就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了。
果不其然,年前她下了决心,去南京几大医院去检查,西医是什么也查不出来,中医专家给出的结论是:她身体中阴秽之气太重,不化解体中的极重的阴秽之气,她是不可能怀孕的。
阴秽之气为什么重?
就是因为下地下多了,古墓中别的没有,有的就是阴秽之气,所以当解语花问她有没有下地时,她是一肚子的气。
为了长沙霍家的延续,霍飞燕这个唯一的姑娘,断不能再下地了,霍秀秀象霍飞燕这么大时,已经淘过几个大斗了。
霍秀秀抬头看了看天道:“好像会有什么人来呀?”
霍飞燕娇俏的笑道:“这天寒地冻的,哪个会来,大过年的也没有什么客人会上门,再说,我们过了正月才开张呢!”
大强小媳妇似的道:“老闆!吃饭了!”
霍秀秀道:“整天窝着不动,不想吃!”
霍飞燕笑道:“这是年饱,都快八点了,还是吃点吧!”
霍秀秀被霍飞燕拉着,走到饭桌边,大强、小勇畏她如虎,她不吃,他们两个根本不敢动筷子。
霍飞燕道:“姑姑!我爸爸说是要来看你!”
霍秀秀哼道:“看我?是想要钱吧?告诉他,叫他再转告其他兄弟两个,我们霍家,向来是女人当家做主,十几年前我还是个小姑娘,奶奶一死,他们几个就逼我把东西拿出来和他们分,我不肯,他们就和我分家,叫他们不知道的是,霍家的本事人脉,向来是传女不传男,我看着他们几个就烦,所以就从北京跑到南京来,离他们八丈远,你那个老子不是不要你了吗?怎么又来找你?”
霍飞燕黯然的道:“妈死后,我没有亲人了,只有他这个爸爸!”
小勇插嘴道:“你爸爸不是又讨了小的吗?听说还生了两个儿子哩!”
霍秀秀柳眉一立道:“滚——!”
小勇吓了一跳,忙端着饭碗,夹了些菜,蹲到一边吃饭去了。
门外有人按门铃,霍秀秀对小勇道:“去开门!别只管着吃,等等,要是霍建国,立即把他赶走!”
霍飞燕含泪道:“姑姑——!”
小勇忙跑到去大门了,从猫眼一看,门口站着一个婷婷玉立的美人顾盼生姿,心中想,这才是女人,哪像屋里那个母老虎?
既然不是霍霍建国,他就问道:“你是哪个?找谁?”
门外的大美人娇俏的笑道:“解语花!找你们的老闆霍秀秀!”
小勇道:“等一下,我去问问我家老闆!”
解语花笑道:“快去!外面怪冷的!”
小勇跑到霍秀秀面前道:“门外有个叫解语花的找你!”
霍秀秀咬牙道:“死伪娘!怎么说来就来了,也不打个手机!快请他进来!”
解语花走进来,脱掉外套笑道:“秀秀还是那么漂亮!”
大强、小勇一齐含着饭,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妞儿太靓了。
霍秀秀笑了起来,她和解语花两个的感情最好,伸手让他坐下道:“吃过了吗?”
解语花笑道:“吃过了!和齐老六一齐吃的!不过还可以陪你吃一点!”
霍秀秀稍一愣,立即就反应过来,咬牙骂道:“他妈的,这个齐老六,果然手上还有东西!怎么找到你的?收的什么?能不能给我看看?”
解语花拿了一个杯子,大强忙巴结的替他倒了半杯“拉菲”,小勇屁颠屁颠的拿来碗碟,还体贴的替他夹了南京特有的“盐水老鹅”。
解语花点头道:“谢谢,不要忙,我吃的话,我会自己来,秀秀这里,我不会客气的,那个秀秀呀!你一下子问几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哟!”
霍秀秀对大强小勇两人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给老娘死远点!”
然后朝解语花笑道:“你一个一个来吧!”
大强、小勇忙端了饭碗,远远的走开了。
解语花喝了一小口红酒道:“你收的那隻羊脂白玉瓶,原是一对的,齐老六卖给你一隻,把另一隻卖给了我,除此之外,他们手上定然还有东西,他的同伙那个叫赵无谋的,竟然把一隻雍正年间官窑出的双耳珐琅彩壶,八千块钱卖给小太子了,我昨天打电话来,问的就是这事,起先我还以为是你的人呢,想不到却是齐老六!”
霍秀秀恨道:“这个齐老六,在我的地盘下地,有东西还跟老娘藏藏掩掩,我马上去找他!他妈的,太不像话了!”
解语花劝道:“找他?怎么找他?长沙老九门相互之间,同气连枝,几百年前就约定好,可以在对方的地盘内干活,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规举,按这些年的地盘划分,若是其他淘沙的朋友跨江击刘表,我们少不得要给他们一些教训,甚至动用政府的关係,叫他们去号子里蹲着去,但齐老六身份地位和你一样,他在你的地盘里下地,也没有什么不对,就算他跑到小三爷的地盘里下地干活,吴邪也是乾瞪眼!”
霍秀秀坐了下来,拿起酒瓶来,灌了几大口“拉菲”,咬牙道:“这个齐老六命倒好,过年前给他倒了个肥斗,不行!我得想办法,把他的东西全收过来,你那瓶子多少钱收的?”
解语花笑道:“三十五万!小太子看中的东西,我倒过手来,还能赚几十万!”
霍秀秀道:“不错嘛?齐老六知道加价了,敢情他起先是到我这儿来探底的,花儿哥!这些年苦了你了,害你去干那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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