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穷水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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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家自住的房子,依陆景松的说法,就是以前大报恩寺两边的僧房,向南应该是寺院的大门,而报恩塔的位置,应该在观音殿和法坛之间。

赵无谋紧了紧身上的牛仔布“工作服”,咧了咧嘴道:“依老陆的口气,再向东挖一两米左右,就是地宫了,深浅方位你们两个确定?”

齐生振奸笑道:“当然确定了,我们长沙土夫子,盗了十几辈子的斗,要是方位深浅都定不下来,岂不是白混了,只是——?”

赵无谋翻眼道:“有话就讲,有屁就放!万一你们两个狗头测得不准,一会儿我还要下去接力、继续向前挖哩!”

陆景松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大骂道:“南京这个吊地方真是热呀!不对——!是闷得慌,还没到七月哩,就像个大蒸笼,无谋,其实齐老六说的是,是凡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不可能没有乐子的,这报恩寺既然是永乐那个鸟皇帝弄给他老子娘的,也不可能不弄点花样放在里面——!”

陆老三的话音未了,盗洞里姚彪就顺着绳子往上爬了上来,愤怒的大叫道:“老大!吊到了,我们挖到花岗岩了!”

赵无谋飞起腿来,就去踹陆景松,大骂道:“你个半吊子水的吊夫子,果然不幸被你言中,怎么办?”

张明山在后面拱着姚彪屁股往上顶,急着上来透气,介面的道:“怎么办?要是有钱,我设法搞点TNT来,管它什么吊巖,包管一下了账!”

齐生振拉着他的手,把他往上拖,披嘴道:“你傻呀?真是如你所说,连这洞也塌了,我们还拿个什么吊东西?”

赵无谋老本行是做锅炉的,对於热工特别的敏感,想了一想道:“我有办法!今天到此为止,我们大家都歇歇,明天我开皮卡,去租几个氧、乙炔瓶和等离子割刀来,再买几把红枪,我们五个轮流下去烘石头!”

齐生振叫道:“无谋你不是发烧了吧?这大热天的,不说找个地方凉快凉快,没事烘什么吊石头?”

赵无谋嘿声笑道:“热胀冷缩你懂吧?我们先用红枪把下面的花岗岩猛烤,然后再用抽水泵,把秦淮河水深处的冷水往烤热的花岗岩上泼,岩石在冷热交替之下,甚至都不用我们用锤砸,它自己就会剥落下来!”

陆景松道:“那得要多久呀?太废功夫了!”

赵无谋道:“你们不想要里面的东西了?”

齐生振道:“想呀!但是似乎太废力,老姚、老张,你们两个怎么说?”

姚彪笑道:“反正我们两个是打工了,废时才好哩,依赵老大的口气,只要拖过了一个月,哪怕是一天,就按一个月二万块算,你们三位老闆商量好了,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复员军人就是这点好,非常的有纪律,干起活来也卖力,不打折扣。

张明山道:“我有个提议!”

赵无谋道:“说说看?”

张明山笑道:“我们搞爆破的,遇到这种光洁溜溜的花岗岩而又想把它炸开的话,都要在四周设法凿一些孔,我在想,是不是用冲击电钻,在想弄开的地方先钻一圈孔,这样可能更容易弄开?”

赵无谋点头道:“说得很是!这样花岗岩会沿着被孔围着的内圈有规律的脱落,就是打得时候有留点神,别把里面的好东西凿个孔才好!”

张明山道:“您放心,我们不必一下子打个透孔,可以一层一层的慢慢来!”

赵无谋看了看天道:“他妈的,看样子都快七点了,先去吃晚饭,吃过饭后,去集合村找几个小妞玩玩!”

姚彪尴尬的笑道:“我和山子就算了!”

齐生振大骂道:“老子日你娘的,不屑跟我们为伍是吧?”

张明山陪笑道:“我们两个都一穷二白了,怎么敢看不起人?说起来,实在是手头紧,有点钱的话,我们要先还丁棍,免得他绞得我们家人不安全!”

赵无谋坏笑道:“你们说,这世上关系最铁的是哪类人?”

陆景松奸笑道:“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齐生振介面道:“还有一起倒过斗!”

赵无谋笑道:“倒斗的事,一般人不会做,这是特例,不能算的,我们五个根本就是乌合之众,要同生共死的话,前面两条不能谈了,只能一起去嫖娼,至於嫖资吗?老姚、老张既然手头紧,就先欠着,等有闲钱时再还我,但是,集体活动一定要参加!”

张明山嘻的一笑道:“说实话,我活了三十多岁,还没沾过什么荤哩!要是老大肯请客,我和彪子也不是死板的人!只是彪子是有老婆的人,可能不大能放得开!”

姚彪摸着鼻子道:“我娶老婆,就是为了传种接代,随便找了个山村的丑妇,要说花不溜丢的骚女人,说老实话,我还没摸过哩!”

赵无谋“哈”的一笑道:“那好!我们把身上的泥洗洗,去集合村挑几个花货插一插!”

齐生振凑过大头来道:“也请我嫖嫖撒?”

赵无谋哼道:“你个小气鬼,留着钱买棺材呀?”

陆景松也笑,亦凑过大头来道:“老齐说得是,集合村嫖个把野鸡,只不过百十块钱而已,你请老姚、老张玩女人,却不请我们,显得你特别的不厚道耶!”

齐生振笑道:“只不过多花二百块钱罢了,这些日子来,我们跟前跟后叫你老大哩!你就不能发扬一点风格?”

赵无谋苦笑着向齐、陆道:“你们两个九头鸟,自己留着票子不肯用,却来花我的钱,算了,就我请客,洗乾净了,一齐去吧!”

齐生振搓着手道:“那太谢谢您了,其实也不用全身洗乾净,只把包皮翻开来洗洗就行了,那个——?老大呀!不如乾脆连晚饭也吃你的吧?”

赵无谋摇头道:“真是上辈子欠你们两个呆B的,走吧!”

齐生振道:“我们都出去快活了,万一要是有人来捣乱怎么办?”

赵无谋一笑,跑到房间里,拿出一串琉璃葫芦来,找到其中一只,拧开盖子,大喝道:“史红婕——!”

一股青色的怨气从葫芦里滴溜溜的窜出,落地时化成一枚全身一丝不挂的赤裸丰满美女,阴暗处盈盈跪拜道:“主人——!”

姚彪、张明山看得满脸透红,张明山道:“老大!怎么不给她穿件衣服呢?”

赵无谋笑道:“她是女鬼耶,要穿什么衣服?”

齐生振怒吼道:“叫你不要养鬼的!”

赵无谋笑道:“教你的吊人道行太低,这鬼也不是不能养,只要化去她的厉气就万事大吉了,等我找到八宝炼魂炉之类的玩意,把她们的魂魄中的厉气、怨气炼化掉,就可以长期当鬼奴使用了!”

陆景松看着丰满的史红婕,好奇的道:“就她一只吗?”

赵无谋笑道:“实际上我陆陆续续收了十几只,全是一等一的艳鬼,但就是她最听话,肯心甘情愿的认我做主人,那个史红婕——!我们五个出去嫖娼,你在这里替我们看门,不许生人进来明白吗?”

史红婕低头垂眉道:“是——!”

集合村说是村,其实一条长达一公里的小街,没去过集合村的南京男人,註定是其一生的遗憾。

赵无谋五人走在还没黑透的长街上,从透明的玻璃外面,兴高彩烈的观赏着一个个搔首弄姿、几乎一丝不挂的小姐,嘻嘻哈哈的评头论足。

姚彪、张明山两个是久闻集合村的大名,今天第一次来,两张老脸憋得通红,齐生振、陆景松属於三教九流的货色,身无定所,对於某某党的道德宣传,从来就没当过回事。

至於赵无谋就更放得开了,南京地面上,上至千把块一次的凤凰,下至几十块一只的野鸡,是逮着什么吃什么,从来也不挑嘴,至於是选择野鸡还是凤凰,就要看他当时在做什么工作,能搞多少钱了。

赵无谋的最大悲哀就是有钱就花,工作十几年,就是身无余财,看女人眼光又高,所以以三十四岁的高龄,还是单身一个。

姚彪犹豫着道:“还是不进去了,回去打手枪自行解决怎么样?”

赵无谋骂道:“还号称战神哩,怕什么小姐?难不能你表面威武,其实鸡巴不行?”

姚彪不愤的道:“老大!没你这样说人的,太伤人自尊了!”

赵无谋哼道:“要是觉得伤自尊的话,就赶紧挑一个,别一路嚷嚷着回去打手枪!”

姚彪苦笑道:“只是——?”

赵无谋一指左首玻璃门前一个漂亮女孩道:“她怎么样?以我的经验,这个小姐顶多十七岁,可能才做不久,还没被多少人搞过,长得也不错,考虑一下?”

姚彪犹豫道:“不好吧?老大老大!我还是不进去了!”

赵无谋骂了一声,把姚彪推进那个门店,站店的小姑娘开心把高挺的半裸奶子一挤赵无谋的手臂道:“欢迎老闆!想做个什么活哩?”

赵无谋笑道:“当然是日B了,还能做什么?不是我,这位大哥你照顾,哎呀!这店里除了你个小骚货,还有靓的吗?”

小姑娘抿嘴笑道:“这几个美女不是?”

齐生振咧嘴道:“算了,这家店值得操一操的就你一个,留下老彪快活,我们四个继续往前探索!”

赵无谋点头,看着小姐拉着半退半就的姚彪进去了,眼光一扫,指着靠墙坐着的小姐道:“你——!过来看看!”

那小姐把头一抬,现出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来,低声道:“老闆!我下午才被老闆开包,现在下面撕开似的疼,不如改天吧?”

这种地方是吃速食的地方,图的就是新鲜,但决不会有处女,赵无谋闻言,失望的道:“那好吧!”回头想走时,里面传出来一声粗野低吼:“婊子!竟敢不接生意!”

随即一条赤着上身的大汉转了出来,目暴凶光的揪起那枚和他一般高矮的绝美小姐的头发,劈面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赵无谋苦笑道:“老大!就算你调教小姐,也要等我们走了不是?这种样子不是叫我们难看吗?”

大汉哼道:“这种贱货,又想捞钱又要偷懒,不打怎么知道好歹?”

赵无谋笑道:“你慢慢打!我不嫖了!”

大汉恨道:“老子刚接手这店,许多印子钱要还,想不到这婊子这样躲懒,不管你嫖不嫖,老子今天都要给她好看!”腰上抽出皮带来,照着小姐挺翘的粉臀就抽,许多出来卖的小姐,刚开始都不太愿意,但只要干过一段时间,知道了来钱容易后就千肯万肯了。

“啪——!”得一声,皮带亲密的和粉臀接了个吻。

“啊——!”小姐大声惨叫,哀求道:“老闆老闆!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的小B太疼了,明天,明天我一定多接几个客人!”

大汉吼道:“女人的B里,连个小孩的头都能出来,老子的鸡巴才多粗?你如何就受不了了,今天你要是不做活,老子就打死你!”

赵无谋道:“何必呢?这种事难道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小姐道:“当然是我自己愿意的,就是想不到鸡巴插到里面这样的难受!”

赵无谋笑道:“多插几遍就好了,那个——!桿子,你不要再打了,她既然今天不想做,你何苦再逼她?”

大汉道:“卖B的三天羞,过了三天不得丢,这骚货其实是在害羞,老子抽她,也是为她好不是?”说着话,皮带吻在了小姐赤裸而雪白的大腿上,却是下手有数,并没有皮开肉绽的难看。

小姐疼得直跳脚,大叫道:“别打了!不就是我老爸欠你们二百万吗?我接客还钱还不行吗?”

大汉向赵无谋一眨眼道:“昨天晚上才来的,新鲜货!你是第二个上她的男人,这骚货的B紧着哩!”

赵无谋道:“我忽然不想操你家的货了!”

大汉哼了一声,举皮带又打那小姐。

小姐抱住赵无谋的手臂叫道:“大哥!求你玩我吧!要不然老闆会打死我的!”

赵无谋摸着她雪白的雪手道:“好了好了,我玩她了!”说着话,剥开她身上的T恤衫,露出肩膀一块雪也似的白肉来,这小姐身材皮肤,不似中国人,随手一捏,肉质丰韧而细腻。

小姐扭着修长的身体道:“老闆!不要在这里脱我的衣服,我们进去玩嘛!”

大汉在边上插话道:“还是害羞不是?等过两三个月,就算在新街口剥光你,你也不会感觉难为情!”

赵无谋搂着她的活色生香的细腰,手指扒开衣服,抚弄着她腰间的嫩肉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姐笑道:“我叫王瑞儿,东北哈尔滨来的!”

赵无谋笑道:“不错吗?个子高,奶子大,名字也好听!”

旁边一个小姐披嘴道:“什么王瑞儿?她叫王二筒,哈尔滨的是不错,就是哈尔滨荒郊的,真正的土妞一个!”

赵无谋一笑,他奶奶的,这小妞的老子有新意,竟然起了这么个名字,倒是好记的紧,然并不在意,若不是生活困难,哪个女人愿意卖B的,伸手捏住她胸前的雪球,感觉弹跳有力,劲拽拽、滑凉凉,说不出的好受,回头对齐生振等人笑道:“你们去下面找,我就玩她了,快活过后去街口会合!”

陆景松上前,拍了一下王二筒的屁股笑道:“好货色!又大又翘,弹手呀!今天是便宜老大了,明天得空时,我再来操你!”

“呀——!”王二筒屁股被袭,本能的叫了一声。

齐生振笑道:“老陆!别留恋了,我们走吧!那个,张明山同志,你老实交待,你玩过女人吗?”

张明山恨道:“你看不起人!”

齐生振一笑道:“要是没玩过女人,在这里破了童子鸡就亏大了!”

张明山是破口大骂,说话间,三个人勾肩搭背的往街上走去。

走到狭小的里间,王二筒脱去身上贴身的白色T恤和一步短裙,并没有穿奶罩,只剩一条三角裤站在赵无谋面前,羞涩的道:“大哥!坦白的说吧,我什么花样也不会,不过你想怎么玩都行,对了,不要捏我的乳头呀!好难受的!”

赵无谋笑道:“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玩弄美女的乳头了,肉乎乎,软绵绵的,要是不给玩乳头就没意思了,放心,多给人捏几回就习惯了!”说着话,一手搂着她的腰,一张就去捏玩乳头。

“嗯——!不要!好难受呀!”王二筒低叫,被赵无谋捏着的乳头,瞬间就硬了起来,两条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分开。

赵无谋捏玩了一会儿乳头后,老练的伸手在她跨间一摸,摸得一手的粘液,心知这是个如假包换的新鲜货色,只是被男人捏玩了片刻乳头下身就湿了,要是久经沙场的老B,断不会出水。

赵无谋笑道:“你趴到床上去,让我抚摸你的身体!”

王二筒扭捏着道:“不要呀!直接插我就行了!”

赵无谋笑道:“直接插多没意思,你看你,这浑身上下一身的雪白,肉质弹性好,还溜不滑手的,不好好玩玩,怎么对得你这身好肉?乖乖的趴上去吧,要是不听话被你们老闆知道,少不得又要挨皮带哩!”

隔壁房间一阵地动山摇,小姐一声接一声的大声叫床,姚彪发威了,把个小妹妹干得哭爹叫娘,丝毫没有同情心可言。

赵无谋并不急着插穴,耳边听到隔壁小姐嗲嗲的叫床声,感觉享受无比,手从王二筒的后颈往下直抚到臀部,一阵美女的肉香直钻鼻端,低下的鸡巴慢慢的翘了起来。

王二筒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狎玩过,感觉羞耻无比,但肉跨间更湿了,情不自禁的有一种想被人插的感觉。

赵无谋抚够了粉背,脱了上衣,伏在了她雪臀上,双手从她的后背绕到前面去撚她两个硕大奶峰上的乳头。

“哎呀——!”王二筒浪叫起来,两粒乳头被赵无谋撚得铁似的硬起,浑身泛出一片好看的桃花色。

赵无谋暗歎,依道藏双修上来说,这是个难得的鼎器呀,不唯凿孔高就,还极易动情,玩过了乳头之后,再回过手来,玩她的两条大腿。

“哼——!”王二筒咬牙苦忍,两条大腿不安的摆动,哀求道:“大哥!别摸了!”

赵无谋一笑,大手在她大腿的每寸地方游走,指尖挑着她腿间的嫩肉,令她的两条大腿被迫分开,再慢慢的探向她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漉漉的桃穀.

“哎呀——!大哥,不可以把手指插进去的!”王二筒哀叫。

赵无谋笑道:“再细的鸡巴都比手指粗,我这是让你适应一下,为你好呀!”说话时,并起两个手指,插在王二筒温润润的骚穴里捅插、旋转。

“嗯嗯嗯——!呀呀呀——!”王二筒一叠声的浪叫,穴内的蜜水潺潺而下,弄得跨间泥泞一片,忽然白眼一翻,一股激流飞射而去,直直的彪在粗糙的草蓆上,跟着上身向前仆倒,直直的伏在了狭小的床头。

赵无谋拍拍她的屁股笑道:“怎么了?”

王二筒舒服的哼道:“美死了!”

赵无谋笑道:“做爱本来就是这么舒服,没你想像的那样难受,你美过了,我来了!”

“哎呀——!大哥,你慢点呀!”王二筒忽然感觉一条滚烫的东西硬梆梆的捅进她温腻腻的小穴中,瞬间把紧窄的肉洞挤得满满的,一股头晕头眩的充实感袭遍全身,小嘴张了又张,似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赵无谋明知王二筒不会有病,又欺她不懂,竟然没戴套就插了进去,这种肉套肉的感觉,真是人生一大快事,鸡巴一插到底,稍微停留了片刻,感受了一下穴中的紧窄之后,再慢慢往回抽出。

“嗯——!”王二筒浪叫,感觉和下午被老闆干时不一样,快活多了,下午老闆替她开包时,乾涩涩的就插了进去,水还没出来时就完事了,毫无快感可言,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疼。

赵无谋把鸡巴抽出骚穴,再深深的捅进去,棒头明显的感觉到骚穴的挤压。

“呀——!美呀——!”王二筒又叫,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夹了又夹,裹紧肉档内的肉棒。

赵无谋一笑,会玩女人的,当然是叫美女想着性交,热爱性交,知道她初尝禁果,当下用起技巧,抽插的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到深,一下接一下,一下连着一下,把个王二筒捅插的是花枝乱颤,跟着又来了两个大高潮,回头用极媚的眼神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望着她骚兮兮的眼神道:“怎么了?”

王二筒回避着赵无谋的眼神道:“没什么!”

赵无谋扶着她两瓣雪白而弹性十足的肉臀,伏着身猛干,皮打皮发出“啪啪”的撞击声,王二筒起先咬着牙,不好意思浪叫出声,慢慢的一声大似一声,最后疯狂的浪叫,双手反抱住赵无谋的大腿。

门外看场子的大汉是一叠声的大骂,连叫“骚货!”

赵无谋操得兴起,猛的抽出紧紧塞在骚穴中的鸡巴,把王二筒面对面的抱了起来,分开两条雪白的肉腿,在正面又把鸡巴捅入她的穴中,同时捞起她的双腿,令她把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双手托住她的水汪汪的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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