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戏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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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水此时盘膝坐在黄蓉身后,道了声得罪,便双手成指,抵在黄蓉的背后,运起“活脉术”来。

当陈秋水的两指抵在黄蓉身上后,黄蓉顿觉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好似有两条温柔的火线在周身经络快速游走,疼痛与不适少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黄蓉虽然觉得在陈秋水的治疗下,伤势明显有所好转,可不知为何,身上越发得燥热难当,只想脱下穿着的单衣,好生凉快一番。

又如此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黄蓉觉得身体不但更是燥热的难以忍受,甚至还有一股隐隐的尿意,叫她好生羞急,有心让陈秋水停下,却又怕强行中断,会让对方生出什么事来,只好暗暗忍着。

陈秋水自然对自己的疗伤法诀了如指掌,他故意用的便是这种快捷,却又有所隐患的法子为黄蓉疗伤,这一种“活脉术——急篇”记载的法诀本意是好的,是为了让伤者能在危机之时,短时间内稳住并且缓解伤痛,以博得活命机会,等离开危险境地后,再以“活脉术——缓篇”运功治疗,便会慢慢痊愈。

可陈秋水逐渐熟悉了以后却发现,此法虽然对于伤势有奇效,但在疗伤之时会使得被疗伤之人浑身燥热,却不会出汗,而是需要以尿液排出。

更何况陈秋水用了这种方法给黄蓉疗伤,当运功完毕后,黄蓉将会有两个时辰浑身无力,无论做什么事都需要别人帮忙。

到时候,黄蓉若要方便,那就非求着陈秋水不可,就算她要那婆孙帮忙,陈秋水也可以谎称那婆孙有事来不了等等的理由!

若是黄蓉一心要逞强忍着,必定会难以抑制的失禁在床上,一旦如此,还不是有大把的机会将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

所以陈秋水故意趁着当下的大好时机,将这种法诀用到了黄蓉身上。

陈秋水虽然喜欢黄蓉,但是对使用这种卑鄙伎俩,还是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的!

不然凭着黄蓉与郭靖这么许多年来,经历过风风雨雨的感情,恐怕除了用强,就再无他法了!

可怜黄蓉虽然聪明伶俐,但是哪里能想到陈秋水的关心治疗,竟是在算计她,还一心以为对方是好意来着。

正在死死咬牙,忍着尿意和燥热的黄蓉,突觉身后的陈秋水开始不断的变幻起手法来!

黄蓉只觉得每次对方的手指抵在自己另一个穴道的瞬间,都差点叫自己憋不住的失禁而出,忙羞急的问道:“你还有多久便好了?”

“快了,最多就是盏茶时间就可收功了!”陈秋水在黄蓉身后,嘴角带着戏谑得逞的坏笑,恭敬的答道。

黄蓉顿时觉得有了希望,便继续死死忍着那早不来晚不来的尿意,等着对方运功完毕,打算到时候自己再去方便!

只可惜,她哪里能想到,天下间竟有如此诡异的功法。

当陈秋水终于收功后,黄蓉只觉得当对方双手离开自己身体后,好生的疲乏!

那燥热之感虽然渐渐消退,但是浑身只觉的酸软无力,甚至于连动动小指都不能,正自有些惊疑之际,便听身后的陈秋水道:“伯母,您先好好休息吧,被我这功法疗伤过后,会浑身无力两个时辰左右,待时辰一过,您的伤便能明显感觉大好了!”

黄蓉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心中惶惶,暗自着急“这……这叫人家怎生是好?这小贼!气死我了,不早说会这样!快……快要忍不住了……我……我该怎么办?”

黄蓉越想越羞,只觉的都要哭出来了!

而陈秋水却假作关切的在黄蓉身边寒嘘问暖,还特意倒了碗水,递到黄蓉面前,装作一副关心的摸样道:“伯母,这么半天估计您口渴了吧?喝点水吧,这水很是甘甜可口的!”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尿急的时候,很忌讳听见水声啊,比较刺耳的声音,又或者受到颠簸之类的。

最难以忍受的便是水滴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那更会使得尿意难耐。

而明知黄蓉尿急的陈秋水,却故意端了满满的一碗水来,装作讨好,实际心中包藏着极坏的心思!

黄蓉一见那碗水,真真是快要哭出来了,已经慌了神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冷静机灵,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蓉只见陈秋水好似是因为她浑身无力,还要把水递到她的嘴边,忙虚弱羞急的开口拒绝道:“不……别过来……我不渴!”

陈秋水见黄蓉拒绝,无辜的眨了眨眼,在端开的时候故意装出好像手没拿稳的样子,将那近乎满溢的一碗水,淋在了黄蓉小腹上少许,并且在放回圆桌上之前,慢慢的淋在地上了不少。

黄蓉身体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水淅沥沥的流下来,听着那嘀嗒的声音,叫她再也难以忍住了,眼中带泪的慌急道:“你出去……出去!!”

而陈秋水明显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脑中急转,决定拖延,把水慢慢的放在桌子上,还故意搞出清脆的响声后,凑到床前关心的问:“伯母,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我来给您看看!”

任谁看了陈秋水那副表情,都不信他是在演戏,只见陈秋水还不待黄蓉答应,便迅速且故意的抵在了黄蓉手臂上那敏感的穴道上,而黄蓉则感到真的是要忍不住了,怕是紧咬的牙齿一松,便会喷泄而出!

陈秋水见黄蓉如此能忍,便继续使坏,看着黄蓉那红到耳根的脸庞,紧闭眼睛死咬银牙的摸样,加大了力量抵着那些很刺激人的敏感穴道,仅仅两个呼吸过后,就见黄蓉终于是憋不住了!

满脸臊的通红,紧咬着雪白贝齿,娇哼之声不绝于耳,双腿大开,全身轻颤不止的小便失禁而出。

陈秋水见目的终于达成,眼中喜意大盛,死死盯着黄蓉的裙腰处,只见那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便湿了好大一片,值得一提的是,黄蓉换上的衣服还是土黄色的,所以使得那被尿湿的痕迹更是明显。

黄蓉在尿出来后,实在是受不住这羞臊丢人,难过的哭了出来!

此时的黄蓉边不住抽泣,边放着怎么也止不住的尿液,那抽噎中还带着一丝舒爽滋味,直叫陈秋水看得是心下狂喜,暗道计成矣!

黄蓉的这次失禁,竟是整整持续了近两分钟才停下,不但下半身的黄裙全湿,还有半片床褥也已湿透,若是细闻,却是没有异味。

此时的黄蓉,连捂住羞红俏脸的力气都没有,紧闭着那对水灵的大眼睛,心中暗想“我今日……今日……羞死人了!竟是……竟是当着男人的面,小便了出来,叫我以后哪里还有脸去面对别人,更是对不起靖哥哥……我……以如此下贱……只能给靖哥哥脸上抹黑,让自己万夫所指……到不如……不如一死了之……也好不累于我的靖哥哥随我受辱……”

已是萌生了死志的黄蓉,看着蹲在床边双眼圆睁,带着尴尬笑意的陈秋水,眼中含着叫人心疼的泪水,强忍着羞怯对其说道:“你……你……你不可告诉别人,就算我求你,好不好?求求你……”

陈秋水看着黄蓉那哀求带泪的眼眸,面现一副沉重之色的点了点头,只听黄蓉继续道:“以后……以后我也不阻止你和芙儿的事情了……我……我再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只能……一死以报我夫君,待一会儿我会给你留下一封书信,到时候你交于郭靖,定然不会怪罪于你的……”

陈秋水听了黄蓉这话,神色颇为震惊,哪里想到竟然叫黄蓉泛起了死志,急忙道:“伯母!您为何要寻短见?这是何必?”

黄蓉虽然是不愿死的,可是在这个时代,身为人妻人母的她,做出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已经没的挑剔,眼含幽怨,带着丝埋怨怪罪看着陈秋水道:“还不是因为你!哎……罢了……罢了……这就是命……”

陈秋水看着黄蓉那哀怨的神情,抿了抿嘴,脑中急转,开口劝道:“伯母,您何必如此?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没有别人看到,干嘛要寻死呢?您若是信不过我,我愿发下毒誓,让您安心,可好?”

黄蓉见他神色真挚,言辞诚恳,心念转动,刚才那一时的想不开顿时少了许多,不禁生出了些希望,能好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更何况她还有着自己喜爱的男人,还有着自己疼爱的女儿,更不能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黄蓉不禁有些意动,认真的看着陈秋水,道:“你……愿意发誓?”

只见陈秋水立即以二指向天,郑重道:“我以本世的父母之名起誓!此事若是我告诉了第三人,定叫他们永远无法安息,生生世世受尽折磨!”

古时候以孝道为重,虽然黄蓉觉得这誓言有点奇怪,但是也觉得已经极其的严重了,此时心烦意乱,无颜对人的她,听了陈秋水的这诅咒誓言,心下立时消了死意,起了生念!

陈秋水虽然是个现代人,但是对于发誓这种东西也是不敢胡乱说出口的,所以就特地说了“本世”二字,反正在他心里,对于这一世未谋面的父母也没有感情,所以发起这种誓来自然肆无忌惮,怎么恶毒的能让黄蓉相信,便怎么说。

黄蓉心中一没了死意,便开始在意起了刚才的事情了。

一想到竟然当着陈秋水的面尿床,还竟然一尿就是那么长时间,俏脸顿时红的若血,深觉羞臊难堪。

而且身上床上都湿漉漉的,叫她好生难受,可又浑身无力,毫无办法,也不好意思开口叫陈秋水帮忙。

陈秋水见黄蓉这幅摸样,当时就明白了,咳了两声,引起黄蓉注意后,便以一副大义凛然,高风亮节,毫无私心的样子说道:“那个……岳母大人,您是否觉得有些难受?”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黄蓉更是难过,嘤咛一声,用尽力气,把脸扭向别处,没好气的道:“不许说!还有……谁是你岳母大人!休要胡言!”

陈秋水假作着急的口吻道:“您身为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郭大侠的妻子,药师兄的女儿,洪老前辈的徒弟,怎么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呢!”

黄蓉今天经过了这许多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心中不免觉得与陈秋水关系近了好多,此时扭脸看着别处的她,竟是露出了一副多年未有过的小女儿姿态,蛮横道:“就言而无信了!你又能奈何?”

陈秋水亏得是没有看到黄蓉此时的摸样,不然非要被这童颜巨乳,娇羞妙然的姿色激的兽性大发不可!

听了黄蓉如此厚颜无耻的话,陈秋水只得咂了咂嘴,用着比黄蓉更厚颜无耻的话道:“不能奈何……谁叫您是我岳母呢,岳母大人发话了,小婿只有听从的份!”

“你!!”

黄蓉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惫懒,满口说着听话,可还是叫自己岳母!

发起小女儿脾气的黄蓉,又扭过头看着陈秋水,见其一副“我就这么叫了,赖定你了”的摸样,实在是叫她哭笑不得,看着陈秋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黄蓉此时真的是认同陈秋水这个女婿了,而且也只能认了这个女婿,谁叫对方还有着自己的把柄呢!

还有自从看过他那粗大狰狞,叫她心痒燥热的淫物后,甚至心中还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只想留他在身边,哪怕是偶尔能跟他说说话也好……

陈秋水见黄蓉用那双大眼睛瞧着自己,也不言语,便再次提议道:“岳母大人,我给您再找身衣服来吧,顺便换一下被褥,不然这多难受啊!”

黄蓉见他又提这事,本想不答,然后再斥他两句,但是那湿淋淋的感觉的确叫她好不舒服,可又觉得对着自己未来的女婿说这事,也太丢脸了,只好给了对方个“你看着办”的眼色后,就忙羞急的闭住了美眸,想“不明白的话就算了……坏女婿!大不了我忍到明天!”

陈秋水自然会意,说了声“岳母稍等”,便出去找那老妪要干净被褥和衣服去了。

陈秋水又给了那老妪一锭银子,嘱咐道拿件“最薄最小”的白色衣衫,那老妪收了钱,自然是陈秋水说什么是什么,翻腾了半天,终于是找出来了一件,甚至还非常的新!

陈秋水又嘱咐她烧几盆热水,放到门口告诉他就行,便回了房去。

“岳母大人,小婿我让她们去烧水了,等下您先擦擦身子,然后再换衣服吧。”

陈秋水盯着背身对着自己,侧躺在床上,黄蓉那肥美骚臀,舔着嘴唇说道。

黄蓉听了,只是没好气的回了声:“知道了!”

陈秋水明白,黄蓉这是臊的,也不计较。

看着黄蓉那展露着一弯动人曲线的身段,走过去弯下腰凑到黄蓉耳边,贴的很近,故意哈着热气轻声道:“岳母大人,小婿知道您自己没力气给自己擦洗身体,等下小婿叫这家中那小姑娘帮您吧,可好?”

黄蓉没想到陈秋水竟然凑的自己那么近,那只小巧玲珑的耳朵感受着陈秋水呼出的热气,不但觉得耳朵发痒,甚至心里都有了些微痒。

故意挪了挪头,带着丝颤音柔柔道:“嗯……都依你……”

经过刚才的尿床事件,陈秋水发觉黄蓉已经不是很羞于与自己接近,像是打开了某些心结一样,更是大着胆子,没有起身,贪婪的嗅着黄蓉的发香,甚至于越凑越近,到最后嘴鼻都贴在了黄蓉的那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上。

黄蓉虽然背着身子,但哪里会察觉不到陈秋水这厮此时的小动作,只是不知为何,黄蓉心中竟然隐隐的有些喜欢对方如此放纵无礼,那背对着陈秋水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丝羞喜,心想“也许……也许是他累了……毕竟忙了那长的时间,所以才会想靠着休息一下的……再说了……反正……反正他是我的女婿,也算是我半个儿子,让自己的儿子……闻着娘的头发……又没有什么……”

陈秋水见自己已经贴在黄蓉的半个身子上面了,她都没有反对,胆子不免更加的大了起来,有些动情的轻声道:“岳母大人,小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累了……闻着您的发香,都有些乏的困倦了……可以……可以让我在您的旁边趴一会儿么?”

黄蓉没想到他竟然敢提出如此要求,可已经意乱情迷的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陈秋水听到这声“嗯”后,更是激动,毫不掩饰的用唇紧紧贴在了黄蓉的秀发上,用唇在上面一下下的轻吻着,而且身体贴的黄蓉越来越近,两人都已经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温度了!

到最后陈秋水的手都支在了黄蓉的身前,那健美的身躯一点点的向黄蓉柔嫩的身子压了下去,直到最后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黄蓉此时只觉的自己心如鹿撞,那沉重的跳动,好像快要从胸膛中窜出来了一般!

甚至她此时生出了一种如初入洞房时那样的感觉,身上抑制不住的有些微微颤抖,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阵阵男性气息,紧咬着嘴唇,死死忍着想要发出的呻吟,享受着这危险的暧昧!

“他……他……他要做什么,这坏女婿,竟然真敢……真敢贴过来……我……我该拒绝他……该说他……骂他……不过……要再过一会儿……就一会儿……等下一定好好教训他……一番……”

静逸的房中,只能听到两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之声,那朦胧的暧昧逐渐开始发酵,如美酒一般,越品越香,越饮越醉……

“当当当!”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无声的暧昧,让这屋中沉醉于那迷乱气氛中的男女皆是一惊,瞬间分开。

陈秋水大口的喘息了几下,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黄蓉腰腹不住起伏,能明显的看出来对方心中是有多么的不平静。

陈秋水也慢慢安抚了一下自己那躁动的心灵,不住劝诫着,还不到时候……

若是逼得太急了,怕是可能会激起对方的逆反心理……

陈秋水喊了句“稍等”,便开了门出去,没多久,就将几个木盆搬了进来,便再次关上了房门。

黄蓉听到那门被关上时的声音,不知为何受了一惊!

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刚刚平复下来的不安呼吸,又是渐渐急促了起来,只听后面的陈秋水平静的声音中带着分动情的恭敬语气,道:“刚才是那老人家送来烧好的热水,说是她家孙女在烧水时被烫到了,我给了她一些伤药,那老人家照顾她的孙女去了……怕是……没办法来帮岳母您来擦洗身子了……”

黄蓉如此聪明灵慧之人,哪里还会不明白陈秋水话中的意思,心中越发躁动不安的暗想“这……这叫我该如何回复他……难道……不行……那不行……我现在浑身无力,不能动弹,若是……若是要擦洗身子……那就只能让他来帮忙……我不能对不起靖哥哥……再说……再说我以后就是他的岳母了……这人伦纲常……如何能坏……要不……要不算了……对!算了!”

黄蓉刚想说话,却听到沉默了一下的陈秋水又开口道:“岳母大人,小婿……小婿想说句话,还望岳母大人听后……好好想想……还望莫怪……”

陈秋水看着侧躺在床上,黄蓉那勾人心魄的曲线身段,嗓子顿觉有些干涩,咽了口唾液后,才道:“今日……今日岳母大人您都那样了,小婿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说到此处,陈秋水顿了顿声,看着黄蓉那被湿透的黄裙勾勒出来的诱人美臀,又再次咽了口口水,才继续道:“不如……不如就由小婿,来服侍您,给您擦身子吧……小婿绝无冒犯之意,您……就当我是您儿子,儿子照顾娘,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您说对吧!”

黄蓉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出这番话来,刚想要拒绝,却被对方突然伸过来的手捂住了香唇,陈秋水的嘴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只此一次,您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小婿一定规规矩矩的,就让我略微尽一尽孝心,好么?岳母大人。”

黄蓉听后,心中竟然觉得有些难以抉择,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是真的有些想如此的……

可是她却深深明白这样是不对的,因为他们根本不是母子,黄蓉不住暗暗自问“我是不应该答应的,如果做了,这……这……我岂不是成了水性杨花的淫妇……那……那还有何脸面去见靖哥哥了,虽然……现在他还不是我的女婿……若是……若是以后芙儿真的嫁给了他……这……这岂不是乱伦……虽然……只是擦洗身子……可……可裸身赤诚以对……这以后……”

此时的黄蓉心中杂念纷纷,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难言,眼神慌乱,感受着那捂住她嘴巴的手,此时竟然在用手指轻抚着自己的唇,竟是觉得喜欢这般!

而且又一想到来时路上,那叫她销魂的刺激,还有那时见到的粗大肉棒,心中竟然开始不住的劝说起自己来“可是……可是靖哥哥……蓉儿我身上好难受……再说他还不是人家的女婿……还……还都已经看过人家更羞人的事情了……靖哥哥……对不起……蓉儿……蓉儿的身上难受,忍不下去了……你……你一定会理解蓉儿的……对么?对吧!……你一定会理解蓉儿的……这就是一场梦……明天……明天就都忘了……都忘了……等明天……蓉儿还是蓉儿……还是靖哥哥的蓉儿……”

陈秋水见黄蓉侧卧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一味的沉默,但却没有出言反对,心想是她面皮薄,定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用沉默来回应。

想到此处,陈秋水便试探性的将黄蓉横抱起来,看着黄蓉那紧闭着的美眸上,长长的睫毛不住紧张颤抖的娇羞摸样,让陈秋水明白这倾城佳人,绝对是同意了!

陈秋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黄蓉那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姿容,让他的双腿股间,都有些忍不住的兴奋激动的打着颤!

又用力的吞了口口水后,陈秋水做了个深呼吸,继续绞尽脑汁,帮着给着黄蓉找理由,安慰的轻声道:“岳母大人,秋水一定会很守规矩!您……您就闭着眼睛,享受好了……相信小婿,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不真实的梦……”

黄蓉听了,也不答话,只是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蕴含着无限羞意的眼眸,深深的看了陈秋水一眼,待见到对方那虽然带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爱慕,却明显可以看出对方的真诚,便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体味着她自己那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

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虽然……

那仅仅是裸裎相对,擦洗身体……

陈秋水将黄蓉扶坐在了床沿上,轻轻的解开了黄蓉那缠在腰间,让他觉得极其碍眼的布带,当抓着黄蓉的衣领,准备开始一点点的向下拉动,露出那叫他望眼欲穿的美妙胴体时,不知为何,这一双手竟是控制不住的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陈秋水用力的咬了咬牙,再次深呼吸了一口,待稳住了那双手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激动而又温柔的开始向下褪去那绿色上衫。

随着那布衣渐渐滑落,先是露出了那滑若丝绸,白嫩无暇的香肩,继续向下拉动,只见那硕大丰满,软若细棉,挺如玉笋,白似冬雪的一对美乳,如两只调皮的白兔,从衣内猛的跳将出来!

那惊人的弹性,使得黄蓉那一对玉乳,颤动了许久后,才慢慢停歇安静下来。

当同意紧张颤抖着身子的黄蓉,感觉到自己那对白润软弹的乳房暴露出来后,惊羞的“啊”了一声,觉得极其的难为情,死死咬着细碎的雪牙,也不敢睁眼,就那么静静等待着,将要发生的让她羞涩却期盼的事情。

待窥得全貌后,陈秋水只觉得手已经难以移动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对举世无双,天下罕有的一对如白玉凝脂的美乳,看那大小,莫说单手,便是双手也难以掌握,那两朵玫红色的乳晕仿如盛开的玫瑰,骄傲的绽放在胸前,好似在告诉看到它们的人,它们是多么的娇媚艳丽,国色天香。

那点缀在上面的艳红色乳头,仿如一颗饱满多汁的红色提子,直欲想叫人狠狠咬将上去,品尝其中的甜蜜,再不松口!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吸允,用尽所有的方法来爱护!

陈秋水看着这对大若椰子的雪乳,久久不能动作。

感觉到半天都没有动静,此时的黄蓉更是羞臊欲死,心中暗恨“这可恶的小贼,怎么……怎么不动了……动呀……你……到是继续呀!臊死人了,真是可恶透了!”

黄蓉不满的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的陈秋水死死盯着自己那对奶子,那副双眼圆睁的摸样,犹如要喷出火焰一般,带着叫人难以直视的侵略之色!

看他这摸样,好像很想吸允过来似的。

黄蓉还鬼使神差的向着陈秋水的裤裆那里瞄了一眼,只见那叫她心热难忘的淫物,已是高挺着直直指向自己,顿觉心肝仿佛被狠狠烫到了一下,差点就呻吟了出来。

黄蓉强忍着羞意,声音中带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颤抖,道:“小坏蛋!愣着干嘛?水都凉了!”

陈秋水这才反过味来,忙答应着,继续将衣服向下拉。

此时的黄蓉索性也不闭着眼睛了,就那么红着脸,瞧着陈秋水温柔的一点点把自己的衣服褪下,看着对方那馋若饿鬼,连吞口水的摸样,叫黄蓉心中不免的有些自豪。

当黄蓉那平坦滑嫩,如柳条般的细腰露出来后,陈秋水好似怕自己不小心,就会将之折断一般,轻柔小意的将黄蓉的衣物拉开,一手扶着黄蓉的嫩滑软腰,一手把衣服扔在了一旁。

接着陈秋水又将手伸到了黄蓉那柔美的腰侧,看着可人秀丽的娇嫩美脐,情不自禁的摸在了上面,感受着那纤腰的如丝细滑。

黄蓉看着陈秋水那小心爱护,迷恋不已的摸样,硬是强忍着羞痒,感受着对方那手掌上烫若炭火的温度,任由着他把玩抚摸,心中那火热的躁动,叫黄蓉越发的无法忍受,这恍若偷情的刺激和红杏出墙的美意,微眯着一双妙目,情不自禁的在心中鼓励着自己“反正……反正他又没做什么……是在照顾他的岳母……谁叫人家……受伤了呢……嗯……他的手好烫……都烫到人家心眼里去了……靖哥哥……人家……人家是爱你的……哦……是……是因为人家那里……受伤了……他在……在给人家治伤……嗯……就是在治伤……我们……我们没做别的……靖哥哥……你一定……是会同意的吧?……你那么爱蓉儿的……一定同意了的……对吧?”

没想到陈秋水竟然摸起来没完没了了,黄蓉虽然心中喜欢,可也觉得不好太过了,便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敲了下陈秋水的脑袋,提醒了对方一下。

可黄蓉随即便后悔了,因为接下来,便要开始脱那下身的罩裙了!

只见反应过来的陈秋水,神色更是激动万分,将那罩裙拉到臀下时,陈秋水抬头看了眼正瞧着他的黄蓉,见黄蓉那双大大的眸子全是掩饰不住的浓情春意后,便站起身来,托着黄蓉那肥美的雪臀,一把将罩裙拉了下来!

黄蓉没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罩裙给拉到了小腿,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一双微分的圆润修长,性感白嫩的美腿,因为没有力气,而无法合拢起来。

黄蓉明显能够感觉到她自己那最为私密,最为羞人的地方正被面前这小畜生直勾勾的盯着!黄蓉只好掩耳盗铃般的闭上了眼睛,紧咬着香唇。

黄蓉听着陈秋水那急促的喘息声,便知道对方一定很是迷恋自己的羞人私处,迷恋着她这曾经只为靖哥哥而展露的美妙桃源。

正盯着黄蓉小穴,万分激动的陈秋水,万万没有想到,这黄蓉竟然是只白虎,瞧那美穴的摸样,竟是“欲望真言”书中记载的,十二名器中的“白玉虎王”!

只见黄蓉那迷人的美阴,虽然生过孩子,但是陈秋水看那品相,依然如书中描写的一般,洁润无毛,肥美厚嫩,阴蒂如蕊,阴唇如花。

接着陈秋水大着胆子,将脸凑近了那处,先是哈了口热气,看到反应后又是吹了口凉气过去,仍如书中描述的那般,遇热则开,遇冷则闭,开合之间,饿虎涎沫。

只见黄蓉那被称为“白玉虎王”的阴户,被这热冷交替之气一吹,顿时如饿虎发现了猎物,馋的流出了止不住的口水一般,清透的蜜汁从那美阴深处流淌分泌,久久不歇。

此时闭着眼睛,强忍羞怯的黄蓉,本就已经是快要无法抑制那身体的淫火了,当感觉到了那吹向自己羞人之处的气息,私处开始不断的流出蜜汁后,再也难以咬牙忍耐,终于是忘情的长长呻吟了一声。

呻吟过后,黄蓉只觉得自己身子更加软了,好像连坐都要坐不住了,直欲想要向后倒躺在床上。

陈秋水既然已经印证了黄蓉的阴户果然是“白玉虎王”这个名器,自然不会再做如刚才一般过分的事情,听过那声迷人心魄的浪吟后,知道本就体虚的黄蓉定会更加乏力,便扶住了对方,将那如白玉般的身子横抱而起。

感受着黄蓉那细腻温软的雪肌,陈秋水还将自己那下身硬直如铁的巨棍,故意死死抵着黄蓉的丰臀,顺着走动的幅度,一下下的顶着。

全身赤裸的黄蓉,体会着这被自己靖哥哥以外的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淫乱羞耻感觉,叫她有种难以明言的刺激和上瘾,特别是每次被陈秋水的鸡巴顶在臀肉上时,虽然隔着对方的一层衣服,也能感觉到那能够烫到她心肝里去的热度,叫黄蓉的白美嫩穴更是水量加大,如泄洪决堤一般,汹涌泛滥。

陈秋水将黄蓉抱在屋中桌旁的圆凳上坐下,开口劝慰道:“我的岳母大人,等下小婿就要帮您擦洗身子了,若是您觉得害羞,便闭着眼睛吧,待洗好后我给您穿上衣服,再说其他。您看可好?”

黄蓉瞧着陈秋水那极度迷醉于自己身体的神色,心中不由有些害怕,心中慌乱的想“事已至此,若是他真要做些什么,难道自己还有办法拒绝么?只望他能真的会如刚才所说的那般有礼才好……不然……不然……便只得等到能动了以后,以死来给靖哥哥赎罪。”

陈秋水见了黄蓉眼中那复杂的神情,依稀能够明了,如她这般名动江湖,被礼教影响极深的女人,还是个有了自己的孩子,并且有着她深爱的丈夫的女人,自然不会那般轻易就范,还需自己按部就班,慢慢的使其放下戒备,放开心扉。

让她今日尝试过等下的淫乱滋味,以后再略施小计,定可以使得对方投怀送抱,自荐枕席!

陈秋水知道黄蓉现在对自己一定有很多担心,便以一副郑重恳切的神色,看着对方道:“岳母明鉴,小婿不怕说出来……小婿的确是很着迷于您的身子。”

见黄蓉听到这里略微有些慌乱时,陈秋水忙继续道:“可小婿定不会做出越轨的畜生行径,您大可放心,正如小婿所说,待到明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恍惚的梦而已!今日比这更过的事情都已经叫小婿我瞧见了……还请岳母大人您不要如此紧张,放松下来,那伤也能快些好起来,您说是么?”

黄蓉听了陈秋水的安慰,才稍稍放心,虽然恼恨对方又提及那叫她羞愤欲死的事情,但是却也觉得对方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这种情况,与自己刚才那长时间的失禁相比,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黄蓉努力着让自己放松了些许后,才轻声微颤道:“那……那你便开始吧……”

黄蓉刚说完,就见陈秋水却站起了身来,开始脱衣,黄蓉不禁有些慌急,忙道:“你这是……你要干嘛?”

陈秋水则是边脱边道:“这户人家说了……就这么一件我能穿的衣裳了,一会儿弄湿了,那您叫小婿怎么办啊?难不成您就忍心看着小婿那么浑身湿淋淋的,睡在地上啊……”说着,也不理黄蓉的羞急话语,以着从未有过的极快速度,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了个精光。

黄蓉当又一次真切的见到那狰狞淫物后,忙闭上眼睛,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心中却是有些暗喜“这……这小贼,竟敢如此大胆!真是……真是叫人讨厌……可是……可是他那话儿……怎生的那般的大……那般的叫人家喜欢……比靖哥哥那里……大出好多……这……这若是插进了人家那处……人家……啊!……黄蓉!你……你怎可如此淫骚……不能再想了……这样还怎么对的起靖哥哥!”

稍许后,闭着眼睛,螓首微偏的黄蓉只听哗哗水响,待感觉到被一阵温水冲过自己身子后,顿觉清爽了许多,又听到陈秋水继续说着那说不完的歪理:“岳母大人,都说过这是一场梦了,您又何必如此呢,小婿之所以能够如此坦然,是因为心中没有任何鬼祟想法,您却如此这般,难道说……您心中有鬼不成?”

黄蓉听着这话,不免有些被激将到了,立时不服的睁开了眼睛,强忍着不去把目光看向那叫她难忘的粗长淫棍,没好气的道:“你个小畜生,好好给我洗,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只见陈秋水突然站起身子,那粗硬如钢的淫根直直对着黄蓉的俏脸,叫黄蓉立时嘤咛一声,再次羞的偏开了头,闭眼骂道:“你个小淫贼,干嘛突然站起来了……还……还……”

“还什么还?”

这时候陈秋水连一点作为晚辈的恭敬都没有,用着好似很不屑的语气道:“还说心里没鬼呢,我都能正眼以对岳母你迷人的身子,还坦言相告,而你却这般摸样,哎……”

黄蓉听了他这话,差点气个半死,心想“我是女子,你是男子,那怎会一样?这小贼,真个叫人恨得牙痒痒……等着……待到我好了……看我如何收拾你!”

心中意淫了一下,觉得顺了气的黄蓉,俏生生的转过头,眉角含着浓浓的春意,强自一副镇定的摸样,看着陈秋水那指向自己,离他俏脸只有不到三寸距离的狰狞淫物,道:“哼,你……我才没鬼呢,好好给你岳母我擦洗身子,不然……不然就不把芙儿许给你!”

黄蓉只见陈秋水突然单膝跪地,想如军礼一般,答声“得令”。

可未曾想,因为跪的太快了,而他那里硬直以后,又足足有一尺二寸来长,(南宋一尺等于十寸,一寸等于现在的三厘米),结果便是老二先着地,给撞的疼叫了一声,黄蓉被他那自作自受的摸样,直惹得娇笑连连,戏谑的看着陈秋水那痛苦的摸样,哼了声“活该”!

陈秋水的那话儿自然没那么脆弱,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故意逗着黄蓉开心的,希望她能放松一些,那样才好继续下面的事情。

黄蓉见陈秋水当着她的面,竟然伸手揉了揉那怕人的粗大阴茎,甚至眼睛还毫不掩饰的看着自己的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黄蓉自己却不知怎地,竟是有些嫉妒对方正在摸弄那叫她心热淫物的手……

陈秋水见黄蓉看了自己一眼后,便直直盯着自己的鸡巴,甚至眼中透出了明显的渴望神色,心中暗想“这奶牛岳母,看样子真是叫那郭靖给委屈的饥渴难耐了,不过到是也不能怪郭靖那个蠢物,他哪里会懂什么房中情趣,再加上黄蓉还是个身怀名器的女人,自然更是难以被人满足!”

陈秋水一手端着木盆,一手在里面沾了沾水后,便打算摸到黄蓉身上,为其擦洗身子。黄蓉一见对方竟然要摸上来,慌忙叫了停!

“你!你要干嘛?”

黄蓉此时不禁有些慌乱,看着陈秋水那满脸的不解之色,惊羞道:“你为什么要把手伸过来?你……你还说你心里没鬼!你个小淫贼!”

“我……这……你虽然是我的未来岳母,但是也不能冤枉我!”

陈秋水假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摸样,咂了咂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需要擦洗身子?你是不是没力气自己来弄?你是不是刚才误会了我?你是不是刚才心里有鬼瞎想乱猜来着?说!”

黄蓉听完这一连串的问题,又被最后那个恶狠狠的“说”给吓了一跳,呆呆的眨了眨那双漂亮精灵的大眼睛,才反应过来,羞急气恼的没好气道:“你!你!你……你反了天了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我……我就是心中没鬼!你才瞎想乱猜了呢!”

“哦……我瞎想乱猜?”

陈秋水一副轻蔑的神色,看着黄蓉那羞气红润的俏脸,淡淡的道:“那你刚才急个什么劲?怕小婿污了您的身子?好吧……木盆给您放在这……我走了……”

说完,便把木盆放在了一旁的桌上,还装出了一副极为真实的被人误解冤枉,黯然心伤的摸样,看着黄蓉那有些微愕的神色,冷冷道:“可怜我陈秋水,为了一个讨厌自己,只是有可能成为以后自己岳母的女人,拼了小命,坏了神兵,到头来,就换了这么个被其称为淫贼的下场……哎……”

黄蓉听了陈秋水这番话,看着对方那好像真的被自己伤到了的摸样,心下不免有些自责,但是也有些生气,想着“你这么个大男人,怎的如此小气……真是……”

见陈秋水转身就要出门离开,黄蓉忙叫住了他,带着点委屈不满的语气道:“站住!真是的……我……我……我错了还不行么?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你……你回来!”

黄蓉只见陈秋水回过头后,竟是一副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神色,立刻便知道是被对方给唬住了,让她实在是有点哭笑不得,只觉得这人虽然长得有那么点相似杨康,但是其实真正仔细看去,并不怎么太像,潇洒俊逸,一表人才,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还很会体贴女人,甚至……

甚至连那叫物件都是那么的叫人喜爱!

黄蓉想到此处,心中竟是对自己女儿隐隐生出了几分嫉妒,对郭靖生出了微微不满,看着对方那现在一副绝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关切之色,心下暗喜不已。

“别闹了,再不洗,水就凉了……”黄蓉对陈秋水的语气,竟是破天荒很有着那么几分女人的撒娇和柔媚在里面,叫陈秋水听后,那一直挺立的淫根,忍不住的向上跳了几下。

黄蓉看着对方那物好似有了灵性一般的摸样,私处的淫水越流越快,只能强咬着贝齿,才让她没呻吟出来。

陈秋水却是走到黄蓉身后,黄蓉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是也没有再像刚才一般,出声质问,只是带着些许不安躁动,等着对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黄蓉没想到陈秋水竟是从后面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背上,抓起了她的两只手腕,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柔声道:“我的岳母大人,小婿抓着您的手腕,然后操纵着您的手,来给您擦洗身子,你看如何?”

黄蓉只觉得顿时被对方那男性气息深深包围,心儿更是慌乱,那“砰砰”有力的心跳,一下下狠狠的在她的胸膛里砸动,甚至都有些担心那心跳的声音会被身后的陈秋水听了去!

黄蓉觉得自己肩上被对方下颚的胡茬摩的微微有些扎痒,想扭动身子脱离开来,却又没有力气,也不敢说什么,怕对方又说自己心里有鬼。

听完陈秋水的提议后,黄蓉只是羞羞的“嗯”了一声,算作答应。

陈秋水抓着黄蓉那细滑的手腕,操纵着对方的手沾了沾水,随后便将那一双黄蓉自己的芊芊素手,贴在了那饱满涨大的美乳上,开始慢慢滑动,时而上下,时而左右,又时而一圈圈的故意在黄蓉那对看着就饱满多汁的艳红色乳头上来回摩擦。

黄蓉只觉得自己被陈秋水这般洗弄,叫她觉得难过欲死,虽然对方是操纵着她自己的手抚弄着那些敏感的部位,可是同样叫她脸红羞涩,极想淫叫出声。

而且她还能清楚的感觉到,陈秋水那深邃黑亮的眼眸,一定是带着那种贪婪迷爱的神色,打量着自己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对方那粗长的淫棍,整根贴在了自己的背上,感受着那淫物的火热,虽然黄蓉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却没有开口拒绝,而是装作不知的样子,任由对方摆弄自己,进行着这“擦洗”的工作。

“岳母大人,不知小婿伺候的您可还满意?”

此时的陈秋水见自己将阴茎贴在黄蓉的背上,对方都没有反对,便打算继续紧逼诱惑,嘴唇都已经贴在了黄蓉那玲珑剔透的玉耳之上,说话时还故意将舌头舔邸过去,直叫黄蓉难以抑制的打了个激灵,顿时呻吟了出来。

“啊……你!!”

黄蓉本想说他,可是又被这心照不宣的暧昧弄得好生舒服,便改了口,颤声道:“我……满意!你……你继续吧……好好帮我”洗“……”

陈秋水听了黄蓉这纵容的话,那激动的心情竟是比以前在家中群体淫乱更甚,这种引诱郭靖的妻子,自己的未来岳母,名动江湖的女侠,深守礼教规矩女人的感觉,叫他深深的着迷,那话儿上的青筋更是狰狞凸涨,好似要爆开一般。

陈秋水更是大胆了不少,故意用自己的阴茎在黄蓉的背后上下摩擦,感受着被自己搂着怀中,黄蓉那微微颤动发抖,却又配合享受的白玉身子,陈秋水抓着黄蓉的手腕,更是肆无忌惮的刻意在对方的乳头上来回摩擦,听着黄蓉的时不时发出轻声呻吟,并且不断对着黄蓉的耳眼里吹着热气,挑逗着这已经情迷意乱的性感美妇。

黄蓉自然明白对方这些完全都是故意的,可是她就是不想出声打断对方这明显意图不轨的做法,闭着眼睛,死死咬着嘴唇,除非实在忍受不住了,才浪吟一声,心中羞美臊涩的暗想“啊……他……他还说是什么心中没鬼呢……明明就是个小色鬼,小淫贼……哦……可是……这小坏蛋……怎的……怎的摆弄的人家……如此舒爽……靖哥哥比他……多有不如……叫人家……好生喜欢……哦……那淫物……好想摸上一摸……对不起……我的靖哥哥……不……没有对不起……这只是我们的女婿……在照顾他的岳母……靖哥哥……你……你也觉得……是这样的……对吧……”

黄蓉只觉被这坏女婿摸抚摆弄的极为舒服,私处花心那淫水不歇的感觉,叫她从来都没有体会到过,但是深怕发出太多奇怪的声音叫对方笑话自己,只得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尽量拖延自己快要忍受不住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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