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婧姨的急速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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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姨……蓉姨!你没事吧!”

迷迷糊糊中,范绮蓉听到任昊焦急的呼唤声。

范绮蓉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入眼是小昊焦急的神情。

“唔……咳咳……”范绮蓉吸了吸嘴角的痴水,想应声,却呛了一口,顺过气后,意识慢慢清晰,伸手想摸摸任昊的脸,却感觉浑身无力,于是无力的娇“嗯”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约摸过了十秒没动静,任昊又不放心的问道:“姨,没事吧?”

“没事……”

“那您把腿松松……咳咳,让我……那个我先……”说着任昊轻微动了动,又让范绮蓉皱着眉,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嘶……你别动,疼啊!”范绮蓉嘴里喊疼,却是爽的感觉更强,而且恋恋不舍的双腿夹住任昊,看来她的子宫已经完全被改造了……

任昊赶紧停下,却因为眼神老忍不住往交合处看,发现了血迹后呢喃道,“对不起……姨,您之前还是处女?”

范绮蓉被这一问,苍白的脸蛋儿上再次漫起一层酡红,她娇滴滴的嗫嚅一声,用了抱了抱任昊,算是承认了。

三十岁的处女……还是大美女?!

这如果不是任昊亲自破的处,他都不信!

而且……自己两辈子也是第一次,蓉姨算上上辈子,这估计也是第一回,毕竟上辈子自己二十五,她还一直单着呢……

任昊顿了半响,内心却是越来越火热,渴望爱情的他,饱含深情的柔声呢喃道。

“姨,这次我要娶你,你还不答应吗?”

面对任昊灼灼的眼神,范绮蓉如何感受不到其中爱意?

被肏到心坎里的她,盯着任昊英俊的稚嫩脸庞,越看越是喜欢,她情不自禁的嘬了任昊一口后,嘴巴一张,就要答应,可“我愿意”的第一个音都未发出,就顿住了,然后神色复杂,不知想到了什么。

“别说话……睡觉。”这是两人相拥片刻后,范绮蓉看似平静的答复。

“为什么?!”任昊不明白,蓉姨明明表现的很爱自己,不然不会三番五次不让自己离开她的体内,以他对蓉姨的了解,今晚换做别的男人,连她的门都进不去!

“没有为什么……我……我不喜欢你。”范绮蓉淡淡的回到,只是脑袋却埋到任昊的胸口上,不肯与之对视。

“姨……”

“别说话了……我好累,你让我透透气吧。”范绮蓉再次抬起头看着任昊,一语双关道,然后轻轻推了任昊一下。

感受到蓉姨的抗拒,任昊张了张嘴,停顿片刻后只能叹息一声,不再追问,然后依言就要起身。

“姨……腿。”

“翻个身……就行……你、你别误会,姨疼,那个…咱们先睡觉,等姨不疼了,你在、在……走,可以吗?”范绮蓉刚刚泄了三次,第一次潮吹,第二次被插进阴道,也是泄的一塌糊涂,第三次更加激烈,被破了处女膜后,潮吹加失禁,而且子宫也被破了……现在的她,感觉特别想搂着任昊温存,就这么直到永远,但她不敢奢求,所以退而求其次的想到:身子都给你了,最起码要搂着人家温存片刻吧……

任昊对蓉姨的行为摸不着头脑,心说一面拒绝自己,一边儿又像八爪鱼一样,从搂着自己到现在,估计至少一个多小时了,一直就不肯松开自己半分……

想归想,任昊还是依言,抱着蓉姨翻了个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中间倒是尝试拔出肉棒,却根本没有任何空档……

“姨,窗帘没拉……姨?”

“……抱我去。”

任昊抱着范绮蓉鬼鬼祟祟的半蹲着走过去,他怕外面有人!

拉好窗帘,任昊再次抱着蓉姨躺回床上。

“被子。”范绮蓉又娇滴滴的嘟囔道。

任昊扯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睡觉。”范绮蓉苍白的脸色恢复的差不多了,说着闭上了眼睛,没忍住用汗津津的娇躯、腻歪的蹭了蹭任昊的胸口,然后极度疲惫下,意识快速模糊了起来,至于之后,她不愿去想……

任昊沉浸在不真实感与幸福感中,愣了大约一分钟,之后细声问道,“不用擦一擦吗,被窝湿漉漉的感觉不舒服。”

回应他的是范绮蓉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是沉睡了过去……

“呼……呼……呼……”任昊听着蓉姨的呼吸,没有丝毫疲惫感,今天的一切,让他难以入睡。

……

七点不到,卓语琴顶着俩黑眼圈,出门上班,任昊则跟范绮蓉睡得正香,初为人妇的范绮蓉,睡的极沉,所以在她身上发生的巨变,她还不知道。

比如骨骼再次发育,时不时发出一声爆豆的声音。

胸部、屁股也在变大……而且脑基部的脑下垂体分泌巨量的泌乳激素,快速刺激乳房中的乳腺细胞,睡梦中的范绮蓉,似乎感到乳房越来越胀,乳头胀感尤为强烈!

而刚刚睡着的任昊,睡的很沉,也并不知道这一切。

********************

任昊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起,而范绮蓉则在三小时后醒了。

此时,任昊的鸡巴插在范绮蓉的子宫里10多个小时了……这段时间任昊就没软过,托异能的福,充血的海绵体也并没有坏死。

拔出来时,少不了费了一番功夫,而那紧窄湿热的挤压感让任昊再次内射了一次,范绮蓉也高潮了一次,任昊这才拔了出来,然后在范绮蓉的驱赶下,趁着夜色回到了家里。

至于他离开后,范绮蓉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极度不可思议感,他就不知道了……

范绮蓉奶子涨的厉害,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产生初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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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任昊脱力地仰躺在床,这一宿过的,真是太刺激了!

稳定了一下情绪,任昊先去胡同南的澡堂子洗了个澡,继而回到家,整理了一下心思,打开电脑,细心整理起《死亡笔记》的简略英文脚本。

搬家已迫在眉睫,蓉姨的事情只能放一放。

几天之下,这份脚本已是初步完成,虽然大部分语法和句子是那种中国人能看懂,外国人看着迷糊的蹩脚英语,但这是任昊能做到的最好程度了。

最后确认了一下BANDAI的邮箱位址,任昊点击下滑鼠,将邮件发了过去。

这回应该没问题了吧?

十点左右,任昊估摸小舅也应该得到消息了,于是翻出黑色电话本,找出了小舅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关机!

过了半个小时,任昊按下了重拨键。

还是关机!

平时,即便夜里小舅也有开着手机的习惯,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反倒关机了?任昊皱眉不解,无奈给小舅妈的手机拨了电话。

这回接通了。

“小舅妈,我任昊。”

“哦,是小昊啊。”小舅妈的声音有些疲惫的味道,“你爸妈在家么,我正好有事找他们。”

任昊听出了些不对,“他们上班去了,您有事跟我说吧,我给您带话,对了,刚才打小舅手机怎么关机啊?”

“唉,别打了,短时间内怕都是关机。”小舅妈唉声叹气道:“我要说的也就是这事儿,你小舅公司昨晚出事了,负责送货的司机违章行驶,撞了一个当官的女人,之后还跑了,你小舅夜里得到消息,就打电话找人打点,怕因为这事儿连累到公司,唉,那女人很有背景,你小舅他想往上递钱,可就是递不上去,最后,也不知道哪个狐朋狗友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去外地先避一避,躲一躲,这不,刚走一个小时,说是短时间内不回家了。”

“您别着急,会没事的。”任昊安慰她。

“我估计也不是个大事,说破大天,撞人的也不是你小舅,他怕什么呀?”小舅妈有些自我安慰的感觉,毕竟,当官的心思不是她能揣摩出来的,“嗯,就这么着吧,跟你父母说一声,也别让他们挂心了。”

“我知道了,小舅妈再见。”

放下电话,任昊陷入了沉思。

按照历史,一个星期后,小舅的公司才受到打压,时间还算富余,自己可以摆平。

其实,卓谦在与不在都没太大关系,任昊手里的牌,足够解决了。

自己救了她的命,要知道送去医院晚了她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救命恩人已注定要落到自己头上,那么,让她不追究小舅公司的责任,基本不是问题了。

再来,任昊还有一张暗牌,那就是他前些日子在银行救过的女人――谢知婧。

婧姨虽然是一个在丰阳上层官员中不大不小的教育局副局长,但官与官之间想搭上话,就简单多了,实在不行,托谢知婧联络上她,递些钱过去也能摆平这事儿。

熬了一宿夜,也顾不得睡觉了,任昊揣着银行卡赶紧出了家门。

他先去加油站旁的自动取款机提了五百块钱,继而过马路,跟小商店那买了个大果篮,提着它直奔急救中心。

服务台前。

“您好,我想问下昨天夜里被送来的一位女士,现在在几楼?”任昊回忆道:“嗯,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医生说她肌肉多处拉伤,头皮出血,但没有大碍,劳您驾帮忙查一下吧。”

工作人员低头查了好一会儿,方抬头看着他道:“你说的人刚刚转院,去宣武医院找吧。”

“谢谢。”

任昊方是想了起,急救中心一般只负责急救,伤势不重或病情稳定下来的患者,都会被送去其他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

走到十字路口边的公车站,任昊坐车奔向牛街。

宣武医院住院部。

三辆黑色奥迪停靠在小树旁,虽然算不上顶级车辆,但一看就知道,这属于政府配车。

另一边还有几辆宾士,不知这些高档车的主人,是不是来看望她的。

在住院部里四处打听了一下,任昊旋即从安全梯上到了三楼西区位置。这个区域跟一般双人间、六人间病房不太一样,全是单人病房。

不过,女人似乎比较低调,没有选择高干病房,否则若是入住那里,任昊便不容易进来了,毕竟,高干病房是要通行证的。

任昊早就预料到女人的官职一定不会小,然而真进到了这里,却实实震撼到了。

不算宽敞的楼道里,几个电视上常见的市领导陆陆续续晃入视线,一个个还都带着秘书,拎着鲜花提着果篮,看样子,都是来探望她的。

任昊根据他们的官职和表情初步判断了一下,受伤的女人怎么也得够进市委常委一级了。

任昊不想与这些人接触,他站在角落,待这拨人走后,才是快步过到那个挂着308数字牌子的单人病房。

恭恭敬敬守在病房前的一个三十岁男子瞧了步步走近的任昊一眼,很客气地点头问道:“请问您是?”

洪远是秘书,来这里探病的人,他一般不会拦着的,但任昊实在太过眼生,所以才客气地问了那么一句。

女人一转院,事情生出了稍许变化。

任昊略微考虑了一下,这医院没人认识自己,自然不可能达到那种偶遇恩人的效果,若他直说自己救过女人的命,倒是落了下乘,不太好。

想了一想,任昊决定以小舅公司的名义先进去,于是说道:“你好,我是代表谦敏货运来探病的。”

洪远的脸色不经意的变了变,上下看了他两眼,继而横身在了门前:“不好意思,我们局长正在养病,你请回吧。”洪远自然知道撞人车辆隶属谦敏货运公司,所以,没给任昊什么好脸色。

局长?

难道不是常委?

任昊揣测着,不是常委,那也应该是工商、税务一类的局长,不然不可能让小舅公司那么狼狈。

这条路不通,任昊又换了一条,“嗯,其实,我跟婧姨打过招呼的,是她让我过来的。”任昊的目的是进屋,实在不行也只有舔着脸说出救人一事,但跟这个秘书,没必要解释那么多,所以,他借了借谢知婧的面子。

洪远明显愣了一下:“婧姨是谁?”

“谢知婧。”

“跟谢局长打过招呼?”洪远有些犹豫地瞧了瞧这个中学生,或许看他不像在说谎,身子迟疑着向旁边一让,“那,嗯,你请进吧。”

“多谢。”

任昊暗道体制内的人就是好使,对洪远点了点头后,便微笑着进入病房,旋即,一股花香迎面而来,只见白色小柜子和窗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传来阵阵幽幽绵绵的味道。

几筐果篮挨着墙边放了一地,十五平米的单人病房,顿时有些见小。

最里面把角的病床上,一个头部被白色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安静地靠躺在那里,看气色,除了失血造成的苍白,倒是没啥大碍。

她的目光落在任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似笑的色彩:“你刚才在门外说,你跟谢知婧阿姨打过招呼?”显然,那个小门没有隔绝住声音。

任昊愣了一下,然后诚实道:“那个……其实不是。”

女人也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说谎?”

那语气间略微不善的味道,让任昊清楚地捕捉到了。

“因为我想见您一面,因为……这关系到我家人的命运。”

女人何等聪明,不用细想就知道,对方估计是撞他的那一家,于是语气冷淡的道,“你是肇事者那边的吧?”

“是的。”

女人神色未变,也没有收起那抹淡淡的笑容:“小伙子,我有些累,你还是出去吧。”

话音刚落,在门外听着的洪远立刻推门而入,板着脸,盯着任昊的眼睛:“局长要休息,请你出去!”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任昊没有动,洪远上前拽住他的胳膊,就要往外拉,任昊却如同钉在地上,几乎纹丝不动!

“阿姨,请听我解释好吗?”任昊也有些着急。

洪远这边见拉不动任昊,心说自己一个退伍特种兵还拽不动你个小娃子,于是用尽全力,肌肉紧绷,这才连拉带拽的将任昊拉到门口。

“咦?”病床上的女人想到什么后,忽然凝眉瞧着他:“洪远,松开他,小伙子你走近一些,让阿姨看看。”待不明所以的洪远把任昊推前了两步后,女人一顿,眸子里绽放出惊喜,咯咯笑了出声:“原来是你啊,我说怎么眼熟呢。”

任昊也怔住了,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女人,但是对方包的太严实,他还是没认出来。

瞅见任昊疑惑的眼神,谢知婧狡黠的说道,“你忘了那天银行里的美女吗?”

“您是……谢姨?!”

谢知婧葱白玉指点了点自己胸口,“可不就是我吗。”说完抿嘴笑了笑。见到救命恩人任昊,她还是蛮开心的。

任昊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对方真是他曾经在工商银行救过的……谢知婧!

刹那间回忆起,自己救人时根本没注意女人的相貌,加之她满脸鲜血,所以才没能当时就认出来!

天!

这也太巧了吧!

小舅公司的司机居然把谢知婧给撞了!

而且因为自己救了谢知婧,她在银行里没死,所以蝴蝶效应导致被撞的人不是上辈子的男领导,而是变成了谢知婧……

这么说,一切就解释通了。

洪远奇怪道:“是您叫他来的?”

谢知婧细细长长的眼睛眯了一下,妩媚的瞥了任昊一眼后,对洪远说道,“你去帮我查查昨天救我的那个小孩,去吧。”

“好的,我去办。”洪远临走前尚在打量着任昊。

任昊张了张嘴巴,决定沉住气,等她自己查清,效果会更好吧……而且自己连续救了她两次,小舅的事看来可以放心了,十拿九稳。

谢知婧瞧他在发呆,也就没说话,待任昊回过神来后,她方是伸出细嫩的手掌,在床边的空地拍了拍,“过来坐,任昊同学。”

任昊觉得坐到床上不妥,所以从角落拉了把圆椅过来,“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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