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镜花水中望明月

几日之后，苏子涵找到了曹娇娇，问了问她那边的情况。

“小涵，你如果非要来，你就当孔雀！”

“什么是孔雀？”

“孔雀就是只陪喝酒，客人也只会摸摸你，做些亲密的动作。”

“那其他的呢？”

“还有凤凰，凤凰就是可以出台，陪客人做爱那种。”

“哦，那你现在……？”

“我才刚去，至少要当一个月的孔雀才能变凤凰呢！”

“那提成怎么算？”

“反正只要有客人点你，那个包间总消费的10％ 就是你的提成。”

“哇，多不多啊？”

“多！昨晚的客人消费了将近2 万，点了5 个小姐，我们没人2 千呢！”

“娇娇姐，我想跟你！”苏子涵越听越兴奋。

“你可想好了啊！我这才刚做，很多事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客人也不好说。”

“想好了！”

“行，那你就先辞职，等我消息！”

“嗯，谢谢你，娇娇姐，这个你拿着！”苏子涵递过一条烟。

“妹妹，你这是干嘛？”

“娇娇姐，你就拿着吧，你喜欢抽烟，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

“行吧，你就等我消息，你这丫头，年纪不大还怪懂事！”没几日，苏子涵就接到曹娇娇电话，约在星期一下午去面试，化了点妆，挑了身漂亮衣服，苏子涵兴奋地就去了，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转动。

“苏子涵是吧？”

“嗯！王姐！”

“条件确实不错，曹娇娇应该跟你说了些我们这边的情况吧？”

“嗯，说了！”

“你身份证我看一下！”

“给！”

“确实满18了，这要是隐瞒，被查出来有未成年人，吃不完兜着走！”

“嗯！”

“我们这一行不说真名，也不要问客人叫什么，他说李总就叫李总，他说王哥就叫王哥，干什么的也别问，来着是客，伺候好了，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明白！”

“莎莎！给他个号牌！”

“以后你就叫你小涵，你就是36号。”

“好的，王姐！”

“娇娇！以后你就负责带她！我这人很公平，奖惩分明，你要是做不好，你们一起受罚！要是做的好，好处一并给到！”

“谢谢王姐！”

第一周，以学习为主，还不用接客，先当当服务员，包房里收收空酒瓶，有客人来引导一下。

干这一行，什么该说，什么该做，条条框框门道还挺多，遇到的客人五花八门，也潜在很多风险，店里总共14个全职孔雀，8个全职凤凰，还有20个姐妹是兼职的；全职的，都由王姐管，兼职的由梁哥管，孔雀又分成2组，我和娇娇姐还有5个姐妹在凤组，另外7 人在凰组。

每个月都要进行业绩的比拼，赢的一组有奖励，输的就扣提成。

客人单独给的小费也不能自己收下，要上交一半给组长，组长再交一半给王姐，剩下的平均分给每个人。

其实对于18岁的苏子涵来说，金钱的诱惑其实不大，毕竟才18岁，世面见识的又少，住的公司提供，每天就外面吃点快餐，一千五的工资，还能攒下一些来，除了去网吧，充游戏点卡，更多的还是存起来留给爷爷奶奶。

那个时候，大多数人还在用诺基亚的绿屏按键机，人们对手机的依赖还不是很大。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从小的生活环境就要求她从小就要独立，早早的就步入社会，也不城里的同龄女孩更要强，再加上被王文志来这一么一处，苏子涵便立志要闯出点名堂来，不依靠男人，什么都要靠自己！

一周又过去，星期五晚上，苏子涵正式上岗，脱掉了胸罩，穿上黑色的蕾丝内裤，穿上了性感的红色深V 连衣裙，化上浓妆，黑色丝袜再一穿，配上黑色磨砂皮尖头小高跟，美的像一朵伸开的莲花。

来了两批常客王姐才让小涵出来。

“老板您好，我是36号小涵！”

“老板您好，我是66号瑶瑶！”

……

“这个成年了吗？看着怎么这么小！”一个男人指着苏子涵问道。

“老板，你们放心，我这的妹妹，都是成年的！”

“66号，来！”男人看了看，还是选了旁边的瑶瑶。

第一天晚上，小涵没有被点，只好回到更衣室换上日常的衬衣和短裙，继续当服务员。

第二天晚上，小涵依旧没有被点，她不免有些失落。

次日晚上8 点，第三波客人来了，王姐让小涵进房。

“老板们看好妹妹身上的好牌，绿色牌子是孔雀，黄色牌子就是凤凰！”王姐热情地招呼客人。

在鑫盛，黄色号牌，尾号是8 的，就是凤凰，绿色号牌，尾号为6 的就是孔雀。基本每个会所都有自己编排方式。

“老板您好，我是88号曼玉！”

“老板您好，我是68号慧慧！”

“老板您好，我是36号小涵！”

……

几个老板都选完人，还剩一个戴眼镜比较斯文的老板没选，应该是第一次来，还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看。

“老板不满意吗？那换一批！”王姐看客人都不选了，准备招呼下一批。“就小涵吧！”眼睛男赶紧说道。

“额～ 谢谢老板！”刚准备走，苏子涵愣了一下，赶紧鞠躬，坐到眼睛男旁边。“你……你好！”

“老板你好！来，敬你一杯。”说着便拿过两个酒杯。

“哦，哦。”眼镜男甚至不敢看漂亮的小涵，赶紧抬过酒杯喝酒。

包房内，音乐想起，三男三女开始唱歌，第一次陪酒，其实小涵也比较生疏，还好遇到个腼腆的眼睛男，跟着另外两个姐姐的节奏就行。

一晚上的时间过的很快，唱唱歌、跳跳舞、玩玩游戏，像一群认识的朋友在KTV 玩一样，玩的很开心，时间很快就来到凌晨两点。

送走了客人，开个小会，一天的工作结束了。

在天虹这样的4 线小城市，像鑫盛这样的会所也就三家，离的又很远，各自都有稳定的客人，所以没什么竞争，设置某个店生意好小姐不够还互相借调。

一晚上消费最少都在四千块以上，对于09年来说，确实属于高消费，在高消费的背后，就滋生了很多能够创造高收入的门道。

对于刚成年的苏子涵来说，一个月已经能够拿到将近4 千的工资，在平均工资不到两千的时代，已经很可观，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美丽少女走上歧途的原因，但是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很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