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放的手
堇一直觉得可可的那个大行李箱很奇怪，行李箱巨大无比，可可说装的都是昨天下午和香音一起选购的衣服和纪念品之类的，但是却无比的沉重，像装了个人一样。
前面一路上堇是帮可可拉着还好些，上飞机那会，本来说要放飞机货仓，但是可可说还是放身边看着些保险，堇想了想，考虑到反正这一趟就四个人，又是私家飞机空间宽敞，照顾到可可刚失去香音的情绪，就没反对。
可是拉着要上飞机台阶的时候，堇觉得自己身上的缝合线都要被扯开了，没办法，只好拜托空乘人员帮忙拎了上来。
堇看着对面鼓囊囊的行李箱，感觉行李箱似乎自己动了一下，拍了拍额头，猜着可能是飞机晃动导致的吧，但是现在飞机飞得很平稳，并没有产生晃动的情况，大概还是自己眼花了吧，可是一一“呼……呼……”
箱子打起了呼噜……
“果然还是有问题！”堇拍了拍身边的可可：
“可可！箱子里有人！”
“嗯？箱子里怎么会有人？那里面都是衣服和纪念品呀。”可可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过道对面座位间的箱子一一“呼……呼……”
果然有人！
“啊啊啊啊啊！小堇！为什么箱子里面会有人？！不会是小千派来的吧！”可可恐慌的缩成一团。
“眼下先不管怎样……先打开看看，趁她还在睡觉，如果是小千派来的，就先下手为强！”堇解下安全带，走到箱子旁边，把箱子轻轻地放平在走廊上，咽了咽口水：
“我要打开了！”
“呲啦”——
拉链划开，堇猛地掀开箱子，却愣在了原地——
“香……香音？”
“什么？！”可可撒开捂着眼睛的双手，把身子探了过来。
“小堇……这个孩子……不是香音……”
“哈？”
“是香音的妹妹，亚里亚……”
堇定睛观察了一会还在熟睡的女孩，果然仔细看去，破绽还是挺明显的，虽然人为的做成了和香音一样的发型，但是头发却要比香音顺直，发色也是偏近棕色，而不是香音的橙红色。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可可也不知道……先试着把她叫醒吧……”可可解开安全带蹲下身，摇晃着亚里亚的肩膀：
“亚里亚！醒醒，是我，可可！”
“呼……呼……可可姐姐……？”亚里亚似乎有了反应，缓缓的睁开眼睛：
“坏了！我怎么睡着了……这里……是哪……”坐起来扫了一圈，一眼看到面前的可可，紫色的瞳孔里似乎是突然被放了一把火一般，火焰燃烧着，想把瞳孔中的人灼烧殆尽。
亚里亚一下起身把可可按倒在地上，揪住可可的衣领：
“贱人！都是你害了我姐姐！你背叛了姐姐！在外面找小三！还害的我姐姐被那些人抓走！害的我们一家家破人亡！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把我姐姐还给我！”
“亚里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看着眼前穿着香音衣服的亚里亚，可可心如死灰，恍惚间又看到了昨天夜里，在船上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却渐行渐远的身影……
“适可而止吧！亚里亚！可可没有背叛你的姐姐！也没有找小三！是你的姐姐为了救你，砸伤了可可，自己跟那个女人走的！”
亚里亚抬头看了一眼呵斥自己的金发女孩，瞟了个白眼：
“你就是我姐姐说的那个小三吧！现在这是要私奔了为自己的辩解吗？”
“你……！”堇一把揪住亚里亚的衣领拎了起来，但是由于突然发力，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难忍，只好无力的放下亚里亚，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空乘慌忙跑过来把堇扶进医务室，好在飞机上有专门同乘的医务人员，做了些基础的检查和处理，还好堇只是气急攻心，暂无大碍。
一名护士扶着堇在离医务室最近的座位坐下，旁边可可和亚里亚两人低着头等待着。
“她刚做了大手术，现在很虚弱。希望你们不要再刺激病人的情绪，另外建议你们到了目的地后，马上继续进行相关的术后治疗和恢复。”护士对着可可和亚里亚交代着。
“好的医生……对不起……刚才我说话过激了，她刚才已经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了，是我不清楚事情的原由自我判断了，我错怪你了……”亚里亚垂着头，但是突然瞪了一眼可可，指着可可——
“不过，我不会原谅这个女人！”
“亚里亚……该向你们道歉的是我，我的确是小三，是我擅自闯入到你姐姐和可可中间的。我做的这些，也不过是在赎罪罢了，你没必要向我道歉的。至于可可……亚里亚，她也没有背叛你的姐姐。”
“那为什么她不去救我的姐姐，而是在这里和你一起远走高飞了？！”
“因为有的时候人是会身不由己的呢。”堇努力撑起身子，看了看吓得躲在角落里的香香和小百：
“如果没有这两个孩子，可可现在肯定会去救香音的吧。”
“因为孩子不是借口！”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可可只是不想让孩子再被卷入进危险了。如果你是可可，你会怎么选择呢？亚里亚？。”
亚里亚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香香和小百面前，摸着香香细软的头发。
“小姑……老妈她……是不是出了意外了……”
“没有啦，香香，我们闹着玩的。”
“你们都在骗我！老妈她不可能回来了！呜呜……”香香突然大声哭喊着：
“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骗了！说着老妈马上就能回来的话，让我再一年一年的空等下去！”
“香香……”
“小姑……可以告诉香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不起……香香……小姑不能说……”亚里亚搂住香香：
“香香如果想你老妈的话……就把小姑当成老妈吧……”
“呜呜……我想老妈……”
……
可可，亚里亚和堇三个人默默的坐在一排，机舱内的空气几乎凝结在一起，气氛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
“亚里亚？”可可轻声发问着。
“我不想听到你说话！”
“只是想问下……亚里亚怎么打算呢……”
“我要回日本，救姐姐，我不能让香香没有老妈！哪怕用我把她换出来！”
“亚里亚……放弃吧……做不到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见识过那个女人的手段了吧……我们赢不了她的……你回去也只会白白牺牲的……”
“我哪怕和姐姐死在一起也好！”
“亚里亚……”
可是一旁的堇突然转过身揪住亚里亚的衣领：
“又是死！死！死！已经够了！动不动就说可以去死，为了谁去死。要想死太容易了，你要寻死，对着机舱一头撞上去现在就可以死，但是你觉得这样死的有价值吗？有意义吗？即便你回去，你被那个女人一点点折磨死，和现在撞死在飞机里，有区别吗？！只会让当面看着你死去的香音更痛苦！我已经见到太多了，有一个女孩，为了救我这样没用的人，她死了，连给我当面的告别都没有！她怕耽误我的行程，甚至捐出了整个遗体为了不让我等着带走她的骨灰！现在你也要去死，那么就去吧！但至少不要让爱你的人和关心你的人看到你死，不要让她们知道你死！你去吧！”
堇的嘴角又划出一丝血迹，可可赶忙按住堇，吩咐好好休息，然后拉着亚里亚走到离堇远一些的位置两人坐下：
“和可可一起回中国吧，如果你回到日本，小千一旦知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小千喜欢香音，她肯定不会伤害香音的，但是让她知道你，可就真的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了……”
“我已经被她杀了一次了……”
“什么……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行李箱里呢……”
“我被她们不知道打了什么药，这几天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清醒的时候就在船上，听见姐姐在叫我，但是那个女人把我推进了海里，我假装沉下去了，然后等船走远，才探出头，不知道哪里才是海岸，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正好看到远处经过一艘汽艇，我就想着，与其等死，不如试试跟着汽艇的方向游过去，我游了好久，以为没戏了的时候，突然看到海岸了。就上了岸，但是我没有衣服……也没有钱和手机，就想着大不了先去谁家偷一身先穿上，天亮了再去报警。就悄悄的找，突然看到一个房子门开着，我本来想着大不了厚着脸皮进去找房主人要一身衣服，结果发现屋里竟然没人，我找了衣柜发现空空的，本来打算卷个床单走也行，就发现床头有个大行李箱，想着可能是这家人要搬家了，所以东西都在箱子里，就翻了下，果然有衣服，就随便拎出一件穿了。正准备走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回来了，我怕被人当成偷衣服的变态……想躲起来，但没有地方躲，就把多余的一些衣服和小东西塞到了床头柜里，钻进箱子想着趁她们睡觉找机会再跑吧。但是没想到你们直接拎着箱子就把我拎走了……中间我太困太累了，就睡着了，醒来就在飞机上了……”
“这……那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你回去了！她都已经对你下杀手了！你再回去，被她抓到肯定会杀了你的！”
“那姐姐怎么办……她可是你的妻子吧？！”
“对不起……可可现在没有什么办法……毕竟现在要面对的是整个叶月集团……而且你是香音唯一的妹妹，无论如何，可可绝对不能再让你也出意外！先去中国吧，然后再做打算。”
“说得好听……我连护照都没有，怎么跟你们去中国……”
可可翻了翻背包，从夹层里掏出一张日本国护照和签证：
“你就用你姐姐的吧，不会有人看得出来，你姐姐还没有来过中国，应该没有被录入指纹。”
亚里亚把护照抱在胸口——
“姐姐……”
……
日本东京，叶月府宅。
香音似乎疯了……自从看着亚里亚被小千推入海中，香音在一阵短暂的愤怒后，就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时不时的傻笑着。
更让小千觉得不寒而栗的是，香音有时会坐在桌边，傻傻的跟什么人在对话，而且吐字像梦话一样含糊不清，偶尔能听懂几个字节，也无外乎是“可可……亚里亚……我想你……对不起……摩央悠奈……你吃饭了么……”之类的。
尤其有一次看着香音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在自言自语时，小千忍不住问了一句：
“香音……你在和谁说话呢？”
“……可可……就在你背后……还有好多……我不认识的女孩子……有红头发的……黄头发的……黑头发的……”
吓得小千仓皇后退了几步，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却只有空白的墙壁……
“是人傻了的幻觉……还是香音真的可以看到鬼魂……”小千也开始犯起了嘀咕，每天一到晚上，想起可能真如香音所说，自己身边飘着一群人的怨灵，就感觉无法入睡……尤其在一天梦到可可不成人形的站在自己面前，浑身被鲨鱼咬的支离破碎，说自己的心脏被鲨鱼吃掉了，要小千还自己的心脏后，更是在午夜尖叫着冲到关着恋的密室里：
“小恋！她们……她们来找我了……”
“谁？”恋一脸疑惑的合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虽然现在小千是名义上的叶月集团总裁，有着绝对控股，但是对于公司管理运营，小千终究还是外行，由不得这些还是要交给恋处理。
不过为了防止恋从中搞猫腻，这台电脑被特殊处理过，只可以处理公事和浏览一些基础的网站，一旦恋发出了不该发的信息，小千的手环便会收到警报。
“可可……刚才来找我了……”
“可是……可可已经死了……”
“是鬼……可可变成恶鬼来找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小千抱住头缩在墙角。
“但是小千……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没有看到过。”
“呵呵，你明明都遭了报应了……连你们家族经营的公司都不剩了，你现在像个活死人一样活在这里，肯定都是她们对你的诅咒吧！……我将来也会……和你一样的吧……”
“小千……我不想谈论这个……”
小千从墙角站了起来，走到最里面的大玻璃罐处，吃力的打开巨大的玻璃盖，翻身跳了进去。
“小千……你要干嘛……”
小千打开手机放在一边，提琴滑出空灵的旋律，小千缓缓地抬起胳膊，随着美声旋律起舞着……
“这个是……莫扎特的《安魂曲》落泪之日……”恋看着在玻璃罐内的小千，这个罐子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足够让小千跟随音乐的旋律，像伊甸园中的耶和华一样，用舞蹈安抚着从彼岸泅渡来的亡灵，宽恕她们的罪行。
但是这个罐子又是这样的狭小，在一些需要舒展的动作时，免不了四肢会碰撞到缸壁，发出“咚咚”的闷响，又像是被束缚在命运里的人，想要挣脱开命运的枷锁，却又被坚固的牢笼捆绑，亦如作曲者那无法捉摸的命运……
舞毕，小千拎起裙角，两腿前后交叉，给所有“观众”行礼：
“早日成佛吧……可可……亚里亚……小堇……摩央……悠奈…………”
说完，小千像一只从空中降落的丹顶鹤，沿着缸沿滑落到缸底，沉沉睡去。
恋没有理会这个疯女人，打开电脑，继续处理起公司业务，但是才刚刚回了几句消息，小千便捂着脖子“啊”的一声叫出来，慌慌张张的从缸里翻出，抱住轮椅上的恋：
“小堇……小堇也来找我了……她……她刚才要掐死我！”
“可是……小堇没有死啊……”
“什么？”
恋关掉社交软件的窗口，打开新闻页面，映入眼帘，今天的头条一一《今日上午在神津岛海域发现当红偶Sunny Passion组合的尸体，疑似自杀，原因不详》
《东京一警署突然发生爆炸，已造成十死四伤，其警长于昨夜神秘失踪》
《……》
但恋没有关注于这些条目，鼠标滚轴快速的下拉着，终于停在一条很不起眼的小条目上一一《一女孩为救友人，舍己输血，祝好人一路走好》
“小堇当时并没有被爆炸炸死，而是大出血被送去医院抢救了。小堇似乎是稀有血型，血库没有匹配，有个叫月见英子的女孩，用自己的血把被炸伤的小堇救了回来，自己死了……”
“还有这种事……那小堇现在呢？人在哪里？”
“对不起小千……这个我不知道。”
“我没听说过小堇提到过有这样的一个朋友……”
“人的一切都不是死的，只要生命还存在，就会认识新的人，结交新的朋友，你愿意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们，别人也会用一样的心境去对待你。所以，小千，不要再沉浸在过去里了，该看看未来的路了……”
“用不着你来教育我！”小千一把扣上恋的电脑“诶？小千你干什么，公司里的事情还没说完呢。”
“那种事，无所谓了，陪我睡觉！”小千拉开墙角的地铺，把恋从轮椅上抱到床铺上，便开始解起恋的衣扣。
恋没有反抗，任由小千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小千，你这次不把我绑起来了吗？”
“小恋你是激发了抖M属性喜欢被绑着吗？”小千三两下脱掉衣服钻到被子里，但是小千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和恋并排躺在一起，两人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各有心事。
“小恋，如果和你结婚的人真的是可可，你能给她幸福吗？”
“我……大概给不了吧……现在想想，之前一直执着于夺回可可，不过是我的个人私欲吧，只是我不愿意放下的那段感情而已……可可她……并不爱我，可能连喜欢都没有过吧……”
“那你觉得如果没有可可，香音和我结婚了，会幸福吗？”
“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的香音……很痛苦……反而是你，你为什么得到了香音还要来找我呢？”
“我不敢面对那样的她……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明明每一步棋都算到了三步开外……但是却忘了……人心也是肉长的……”
“小千……”
“我要治好她！我要想办法让她忘掉可可！我不甘心！哪怕让她失去全部记忆我们再重新开始！”小千跳起来，从衣服里摸出一支注射器，但动作却在一瞬间停止，把注射器狠狠的甩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呜……这样得到的……也只是名为香音的肉体傀儡吧……真正的香音……不爱我……”
“小千……该放下了……和你相处的这段日子，我明白了一件事，无论是谁，爱人也好，亲人也罢，都不过都是人生中的过客罢了，没有谁会因为离开谁而活不下去的，小千。”
“既然不会因为没有谁而活不下去，那为什么香音会变成这样？！”
“小千……我累了……想休息了……”恋把头侧向另一边，但是被小千强掰了回来，没有再说什么，小千把恋压在身下，用舌尖贴上了恋的双唇。
“唔……”
恋没有抗拒，很配合的含住小千伸来的舌头吮吸着。
小千伸出手，捏住恋双峰上的粉红，毫无技巧的用力搓揉着，指甲时不时还会刮蹭到乳尖娇嫩的皮肤，疼的恋眼角飘出一丝泪珠，挪动了一下身躯，想要摆脱小千，可是不但没有摆脱，乳尖反而被小千在手里捏的愈发的紧了，一股触电般的刺麻感从乳尖传递到全身，随之酸痒的感觉便从乳峰向全身蔓延开来，一直传达到花心处，而后花穴内便湿润了起来，一丝蜜液滑出花口，恰巧被小千的大腿触碰到，小千腾出一只手放下了恋的乳尖，摸了摸恋的花穴：
“你竟然有感觉了呢，小恋。”小千从指尖拉出一弯银丝：
“你果然还是有抖M倾向呢。”
“没……没有的……”
小千笑着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套皮鞭，拎出一根皮拍子，重重的拍打在恋的乳峰上“啊❤～！”
又一下——
“啊❤～～～～！小千……不要打了……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可是你明明很享受呢，小恋。”说着又是一下：
“把腿分开！”
“不要……小千……很疼的……”虽然嘴上拒绝着，但是恋还是吃力的挪动着被石膏束缚的双腿，把已经濡湿的花穴暴露在小千面前，小千换了一根散鞭，猛地打在恋的花穴上——
“啊～～❤！小千……好疼……不要了……”
啪！小千没有理会，又是一下，更多的蜜液从恋的花穴中涌出，被皮鞭击打着向四处飞溅……
“啊❤～！小千……真的不行了……”
“小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呢？还是不愿意承认吗？嗯？”
“我……装什么……我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做啊……”恋因为恐惧而战栗了起来，似乎是因为害怕小千要做什么，身体也开始配合起小千的鞭打“啊❤～”
“小恋，你在想什么呢？我没有说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啊。我是说你那个特殊的性癖，还打算瞒着我吗？我们可是妇妻了吧？”
“啊❤～我……我没有……啊❤～！太重了……”
“还嘴硬？！”
“是……是的……我从小时候……就……幻想被人强暴……囚禁……虐待……但是……啊❤～……我又怕疼……就……啊❤～……就只好拿其他女孩下手……但是……我真的……喜欢被这样……啊❤～……”
“小恋……你真是个变态呢……”小千放下鞭子，拿出一个带着长长狼牙的避孕套，戴在根茎上，抵到恋已经被皮鞭抽打得红肿的花口前：
“小恋，从今天起就不用再装了哦。”小千扶住恋的小腹，满带着狼牙的根茎一瞬间就没入了恋的花穴。
“嗯啊❤～！小千……我……我是……变态……我喜欢……喜欢这样……啊❤～”
小千把恋的腰提了起来，茎头每次都几乎整根褪出到花口，再一瞬间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的花心，在加厚的狼牙套隔绝下，触觉不再敏感，只是机械的进行着强暴的动作——
“小恋，是不是把我换成可可，对你来说，现在的这一幕就完美了呢？”
“啊❤～！我一直都期待……和可可结婚那天……被可可……嗯啊❤～……这样……让可可……带着这样的假阳具……来狠狠的……上我……啊❤～！”
“但是，可可是不会喜欢这样的性爱吧？可可喜欢温柔的呢。”
“嗯啊❤～！我给……可可坦白过……之后……啊～……你也知道……可可……她逃婚了…………”
“所以，这也是你一直想要夺回可可的出发点咯？”
“也不……完全是……我……啊❤～！我爱她……！”
“那你是不是还藏了你当时准备的东西呢？”
“都……都在我一楼的……卧室……床板是可以打开的……都在里面……”
小千把恋从地铺上抱起，用脚尖按了下密室的开关，根茎还插在恋的花穴内，抱着恋一路走到楼下，期间的颠簸，便让恋泄了一次身子。
一路上的黑衣保安看到如此场景，纷纷扭开头假装没有看到，只是眼睛还是不断偷瞄着。
就这样走到大厅，看了一眼，香音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睡在沙发上，电视没有关，还在播放着什么电影，小千满怀期待的以为香音已经恢复了神志，瞄了一眼电视里放的竟然是鬼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抱着恋径直来到一楼的卧室，抽出肉棒把恋放在椅子上，便掀开床板，稀里哗啦的翻出一堆“小东西”。
其中散乱的有一些还带着血迹已经开始生锈的刑具，但是一个精致的箱子里，放着整套的SM器具和一条足有三指宽带着狼牙刺的双头龙假阳具，还有配套的穿戴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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