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挽回你我
“今天要全班背诵乘法口诀表！背诵下来的同学可以去操场做游戏，背诵不下来的就要继续留在教室背咯！好了，现在请各位同学把书本合上，手放在桌面上，坐端正！”老师敲了敲讲台，翻着手上的名册——
“唐香香！”
“是！”香香从座位上站起来。
“唐香香同学，答‘到’就行了，开始背诵吧。”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九九八十一。”
“很好！唐香香同学进步很快呢，好的，下一位……”
“老师！她作弊！”旁边的几个孩子叫嚷起来：
“她把口诀表贴到文具盒上了！”
香香慌忙捂住文具盒，撕掉贴在上面的表格揉成一团，邻桌的小百赶忙接过纸团藏了起来……
“唐香香同学？是这样的吗？”老师抬起头，放下手里的名册，将信将疑的看着香香：
“希望唐香香同学做个诚实的学生呢。”
“我……没有……”香香支支吾吾的说着。
“那唐香香同学请上台来，把这道乘法题做出来。”
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着——
6x8=？
小百轻声的提醒着：
“香香……是48……”
“唐小百同学！请不要偷偷打电话！”
老师瞬间察觉到了异样，用手抹掉了“8”，改成了一个“6”。
香香只好硬着头皮从老师手里接过粉笔——
这可太难了……
香香抓耳挠腮了半晌，咬了咬牙，在黑板上写出——“33”。
“哈哈哈哈哈！”班里的孩子们都哄笑了起来。
“好了！安静！不可以嘲笑同学！”老师敲了敲讲台：
“唐香香同学，弄虚作假是不好的哦。”
“老师……抱歉……”
“先回去吧，不过关！下一位同学——唐小百！”
“到……一一得一，一二得二……六六三十四……”
“停……”老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百：
“唐小百同学，之前几次抽查你都是没错误的呀，再想想这个该是什么呢？”
“六六……三十二！”
“六七？”
“四十一！”
“六八？”
“五十二！”
“很遗憾，不过关，下一位同学……”
……
窗外的操场上响起孩童欢乐的嬉戏声，可是这个世界上的快乐与痛苦永远是不共通的，教室里，几个小“算数苦手”还在埋头背着乘法口诀表……
“小百……你明明已经背下来了吧……”
“嘿嘿……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忘了呢……”小百笑了笑：
“香香，告诉你个窍门呢，考试的时候就算没背下来，也可以做出来的。”
“什么呀？”
“其实很多都是重复的呢，不用一个一个去背的，香香现在背到哪了呢？”
“5以前已经会了呢。”
“那比如老师问的，六乘六实际是六个六相加，或者可以看成两个三乘六的。”
“我懂了！那就是18+18，26！对不对？！”
小百扶了扶额头：
“香香你还是继续背吧……”
然而直到放学，香香也才背到7x8。
似乎要背完还是遥遥无期……
可一到家就看见堇拎着两张试卷：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试卷上偷偷签了我的名字啊！”
只见卷子的右下角，歪歪斜斜的写着——
平安名四米列……
惨了……露馅了……
“你们把我的名字都写错了啊！为什么是汉字‘四米列’啊？！”
原来重点是这个吗……
“我今天去了幼儿园，老师把一切都告诉我了。香香！不要老想着耍小聪明！从今天开始起，你的零花钱减半，我会全权负责你的数学，直到你考试能上80分再恢复！”
果然还是逃不过……
“可是中国的数学课也太难了！”香香抗议着。
“不要找借口的！小百每次都是90分以上，还有考过100分的！”
“小姑……”香香求助似的看向亚里亚，然而亚里亚耸了耸肩膀，摆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那么现在开始，到晚饭前，我会监督香香的学习的！”堇推着香香进了书房……
“香香……我会等你的……”小百招了招手。
“我回来啦！”可可提着晚餐的食材推门走了进来，环顾了一周：
“诶？小堇和香香呢？”
“欢迎回来……妈妈……堇阿……妈妈在指导香香数学呢。”
“哦？”可可蹑手蹑脚的贴到书房门口——
“香香，六乘六等于几？”
“嗯……三十四？”
“错了！是三十八啊！”
什么？什么？什么？
可可觉得脑袋嗡嗡的……
慌忙推开门：
“什么啊？是36啊！”
“诶～？可可你回来了啊！”
“小堇……我考考你，二乘八”
“14”
“三乘八”
“26”
“啊啊啊啊啊啊！你卖寿司收钱的时候也是这么算的吗？”
“诶？算错了嘛？我收款肯定都是按计算器的呀……”
“你还不如香香呢！你们两个！给我一起背乘法口诀表！”
“啊……为什么我也要？”堇表示着抗议。
“你背对了才能辅导香香啊！好了，现在开始中式禁闭，谁背完才能出来！如果背不完，今晚就吃可可做的菜！”
房门“咔嚓”一声被关上……
“妈妈……好可怕……”
“快点背吧……”堇拍了拍香香的肩头——
“如果不想死的话……”
似乎是终于感受到了生存的压力，半个小时左右两人就完全背了下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一家人匆匆忙忙的吃完晚饭，可可、堇和亚里亚打包好一摞摞的一次性餐盒，可可转过身：
“我们要出去啦，香香和小百一定要在家里听话哦，不要乱跑呢。”
“妈妈，要早些回来呢。”小百牵着可可的衣袖：
“我和香香会等妈妈回来的！”
“我们回来很晚的，明天还要上学的，要早早睡觉呢。”可可蹲下身，轻柔的抚摸着香香和小百的头发：
“香香是姐姐，要照顾好妹妹呢～”
看着几人走出房门，香香突然转过头：
“小百，我们明天逃学吧！”
“什么……！香香……你没发烧吧……？”小百吓了一跳，摸了摸香香的额头。
“中国的幼儿园太没意思了，明天还是要检查背那个乘法表，去了也是白白的坐上一天。放心，我已经计划好啦！我跟一个同学说好了，让她帮我们带话说家里有事，来不了了，我刚才模仿好了那个女人的笔迹，写了请假条，没问题的啦。”
“可是……逃课不太好的吧……而且香香你不是已经背下来了吗？”
“是那个女人偷偷给我打手势的啦，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背下来的呀。”
“可是……妈妈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放心啦，不会让妈妈知道的！”
“香香……我觉得……还是不太好呢……”
看着小百为难的样子，香香挠了挠头发：
“那……明天我一个人逃课就可以，小百帮我直接告诉老师我生病了就行的。”
“不……小百要和香香一起……”
“那小百就是答应和我一起啦！”
“那个……香香……我们还是好好去上学吧……”小百还是怯怯的。
“那还是小百自己去幼儿园好啦，我已经和那个同学打赌了，如果明天老老实实去学校了，会被看扁的呢。”
“那……我和香香一起……”
……
第二天清晨，可可还在卧室熟睡着，堇已经给香香和小百准备好了早餐，看着两个小家伙揉着眼睛洗漱好，把烤好的面包和煎蛋培根慢吞吞的塞进嘴里，眼睛里闪出亮光，加快速度咀嚼着。
堇微微一笑——
看来我已经是个合格的妈妈了呢。
吃完早餐，香香和小百背起书包，向堇挥了挥手：
“堇阿姨，我们去上学了。”
“妈妈再见！今天早餐很好吃哦！”
看来还是不愿意改口呀……
想来香香和小百除了在幼儿园里，私下在家就很少叫自己妈妈。
虽然可可一再向香香和小百强调过这件事，小百虽然有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叫自己阿姨，但是多数还是会反应过来改口，但是香香还是固执的叫自己“堇阿姨”。
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而且一个女孩子一直被叫“阿姨”也很不好听吧……
堇决定慢慢的培养下和香香小百的感情。
“香香，小百，今天我来送你们去幼儿园吧。”
“啊……不用了……”香香慌忙摆着手：
“我们自己去就好，不会迷路的。”
“诶，其他小朋友不都是有妈妈去送的嘛？”
“你又不是我们妈妈……”香香小声嘟哝着……
堇摘下围裙，拍了拍香香的后背：
“出门啦！”
没办法，还是被堇拉着一路来到幼儿园，来到门口，堇蹲下身，给香香和小百细细的交代着事项，突然旁边——
“这两个都是你家的孩子嘛？”
堇抬起头，大概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妇女。
“哈啊……是呢……”堇有些难为情。
“真好呢，看着一样大呢，是双胞胎吗？听口音，你是外国人吗？”
“嘿嘿，我还以为我中文说的不错呢。”堇连忙岔开话题。
“挺好呢，我做梦都想我家女儿和儿媳妇给我抱个孙女呢，但是她俩说什么都不愿意生呢，唉，天天早上溜达着到幼儿园这边，看着就好羡慕啊。”
妇人笑了笑，弯下腰对着香香和小百：
“你们妈妈很关心你们呢，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呢～”
说着背过手去，初升的日光拉长了妇人孤单的影子，缓缓的离开了……
“好啦，我要回家了，要好好学习呢。”堇站起身，招了招手。
“妈妈再见！”
“妈妈……再见……”香香有些不情愿的招着手。
香香和小百三两步躲在国旗台后，看着堇走远……
“小百，那个女人走了！我们溜出去！”
“诶……都已经到了还要逃学吗？”
“趁现在还早，被那个同学看到了，是会被嘲笑的呢，小百也不希望我被别人嘲笑吧？”
“可是……逃学还是不好的呢……”
“没事啦，我之前偷偷听你妈妈说，我老妈在大学就经常逃课的。”
“诶～？”
虽然心里并不情愿，但还是被香香拉着溜出了校门……
小小的心脏在胸膛里“噗通，噗通”的跳着……
幼儿园附近有一片很大的园区，里面高耸着皇城样式的建筑，香香一直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
“好啦，已经带你们进来啦，话说你们妈妈呢？不会是逃学出来的吧？还有你们两个说话口音好奇怪呢。”一个穿运动装的女孩带着香香和小百混进园区。
“没有啦，我们没有上幼儿园。”香香慌忙摆了摆手：
“谢谢你啦！”
拉着小百一溜烟跑开了。
好在香香和小百都没有达到入园购票的身高，在拜托了一名前来旅游的女孩充当监护人后，成功的混了进来。
两人像从笼子里放飞的鸟儿一样奔跑着，突然，小百停了下来——
“香香！你看这个！”
香香停下脚步，看着小百指的方向，似乎是一个负责摄像的铺位，一排衣架上挂着中国古代皇帝的服饰，似乎是租借来用于拍照的道具。
“小百，我们零花钱不够的呢。”
“不是，香香你看这个！”小百又往前指了指。
香香顺着看了过去，似乎是一张摄影海报，上面印着店家选取的比较满意的照片作为展示。香香一个一个的看过去，突然叫出来：
“啊！是妈妈！”
只见照片上可可穿着一身金色的龙袍，头顶冕旒冠的珠穗随风飘摆，身旁的堇穿着一身侍女的服饰给可可递上玉玺……
“她们已经背着我们偷偷来这里玩了！”香香目瞪口呆的看着海报……
“诶？照片里是你们妈妈吗？”负责拍照的女孩放下手里的摄影机，看着一旁的香香和小百，一对蓝色的瞳孔似乎就像是从照片里走出来的。
“这是我拍的最满意的一张，我当时为了把这张照片要下来，连拍摄费用都免了呢。”
女孩挥了挥手：
“是你们妈妈的话也送你们一次吧，免费的，话说你们妈妈呢？”
“呃……她们今天要上班，是小姑带我们来的！小姑她不懂中文，就说先让我们逛完找她就行了。”
“唔，你们原来是混血儿呀，怪不得口音怪怪的，好啦，小孩子的衣服在那边呢，你们选好会有姐姐帮你们穿的。”
“就……不用了吧……”香香支支吾吾的。
“没关系的啦！”
拗不过女孩的热情，香香和小百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衣架前：
“我们不太懂呢……”
“那就选个女皇和皇后的吧！”女孩拎出一件小龙袍和一件凤袍：
“怎么样呢？”
“那小百来穿女皇的吧！”香香把小百推到前面，可是小百却伸手拎起了旁边的凤袍：
“谢谢……我要这个！”
“诶？”
“香香才是女皇呢。”
两人穿戴好，站在明堂的台阶前，女孩拿起摄影机：
“来，看着我这里，一二三——再来一张——一二三——！好啦！”
香香和小百对视一笑。
“等香香长大了，一定要娶我哦。”小百帮香香扶正头上那顶小小的冕旒冠。
“当然啦，不论将来发生了什么，我永远都会和小百在一起呢！”香香笑着，拉着小百走下台阶。
“呐，在中国，亲姐妹是不可以结婚的哦～”负责换衣服的女孩帮香香和小百脱下身上的道具服，摸了摸香香和小百的头发：
“你们两个谁是姐姐呢？看你们两个一样大呢，是双胞胎吗？区别好大呀。”
“我是姐姐！我们其实……不是亲姐妹的……”
“哦？”女孩觉得一时间大脑接收到的信息量有点大，不过还是很识相的没有再问，于是挥了挥手：
“玩的开心哦～”
拿上冲洗好的照片塞进书包里，离开了摄影摊点，香香和小百自然没有兴趣细看那些展品和历史介绍，更何况现在的两人也仅仅学会中文的口语交流，对于成篇的读物就更无法理解，于是只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就匆匆的溜了出来，毕竟今天是难得的一天，总不能全部浪费在一个地方。
正准备去下一个地点，但刚走两步，香香便猛地把小百扯到一棵树后……
“咳咳……香香……突然的怎么了？”小百似乎被衣领勒到了一下，揉了揉脖子，一脸疑惑的看着香香。
“嘘——有点突然……抱歉呢……小百……差点就被抓到了……”香香一脸严肃的把食指比在嘴唇前，示意小百不要发出响动。
“诶？什么？”小百顺着香香的目光看过去——
“啊！是妈妈！妈妈怎么会在这片？！”小百一时间慌乱了起来。
“嘘！没事，妈妈没发现我们。”香香紧紧的盯着可可的身影，只见可可和一个灰发的女孩手牵在一起，一路有说有笑的聊着，走到一间宾馆前，女孩揽住可可的腰身，可可绯红着脸颊，报以羞涩的微笑，随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宾馆……
“那个人……是妈妈的……姐姐或者妹妹吗？”小百瞪大了眼睛。
“我记得老妈说，妈妈是外婆家的独女……”
“那……难道……妈妈她……呜呜……那妈妈会不会不要我们了……”小百揉了揉眼睛，几滴摇摇欲坠的泪珠挂上了眼角。
香香慌忙帮小百擦掉眼泪，拍了拍小百的后背：
“妈妈不会不要我们的！”
沉默良久……
还是……乖乖回学校吧……只要编个理由糊弄过老师，应该就不会被发现吧……
可是刚离开藏身的树后，便听到背后——
“喂！你们两个！是香香和小百是吧！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只见堇提着一个菜篮子，就站在自己背后几步开外的地方……
糟了！
堇其实是偷偷跟着可可出门的，虽然嘴上说着不介意，但每次心里还是酸酸的，尤其不放心可可碰上坏人，今天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不安，便借口去买菜骗过亚里亚，一路上紧跟着可可来到这里，眼看着自己的小娇妻被陌生女孩揽着腰带进宾馆，心里就已经打翻了醋坛子。
然而还没完，刚一转头便又看见了逃学的香香和小百……
“你们要气死我啊！为什么逃学出来了？！都是香香的主意是吧？！”
“我们……没逃学！……是……是老师让我们出来买东西！”香香心里直后悔为什么不先选个远一些的地方去。
“香香……你说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的脸都红透了！你当姐姐的就是这样给妹妹当榜样的吗？！”
“我……我没有！”
“还嘴犟！跟我回家！等可可回来好好教训你们！”堇一把揪住香香的手腕：
“太过分了！我明明在你们进幼儿园前都那么嘱咐你们的！”
“不能……不能告诉妈妈！我们现在就乖乖去上学，以后绝对不会了……”香香挣扎着，但还是一步一步的被拉近了与家的距离……
“香香！你语文和数学考不及格就算了，毕竟刚来中国要慢慢适应，但是你竟然还带着小百逃学！我平时帮你们打掩护已经够多了！今天这件事，我必须告诉可可！”堇丝毫不让步。
“堇阿姨……不行……不能……不能告诉妈妈……妈妈会不要我们的……”香香拼命的想挣开堇，但是无济于事……
“胡说什么呢？！”堇诧异的看着不停挣扎的香香，香香似乎是急眼了，突然冲着堇的手臂一口咬下——
堇慌忙抽回手臂，然而已经被印了两排小小的牙印……
香香大喊着：
“不要碰我！妈妈她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从来都不喜欢！”
啪——！
香香愣住了……
堇也愣住了……
堇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不停的颤抖……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妈妈可以打我！老妈也可以打我！但是你凭什么打我！”香香捂着脸，几乎是冲着堇怒吼着：
“你如果能让我老妈回来，你打我多少次都可以！明明就是你从老妈那里抢走了妈妈！我那次听到你们打电话了！老妈她已经不会来了吧？！”
“对不起……香……香香……不是……不是这样的……我……”
堇捂住脸，无声的哭泣着……
香香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跑了，小百看了一眼堇，又看了看香香，迟疑了一下，也跟随着香香跑去……
“香香……小百……”堇丢下菜篮，慌忙追上去，可是两人的身影已经绕过了一条小巷的拐角，堇拼命的追赶着，但是从那次手术后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虚弱，堇现在的体力甚至已经不如可可，跟着香香和小百转过几个巷角，曾经手术过的部位便已经剧痛难耐，终于，堇的眼前一黑，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倒在地上——
“香香……小百……可可……呜……”
堇昏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却不是躺在医院里，也不是在家里，堇恐慌的看着眼前破败的天花板——
完了……我被人捡走了……
堇连忙检查了一下身体，然而衣裙都还整齐的穿在身上，手机也安然的躺在衣兜里。
“香香！小百！”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但是身体上的痛感依旧没有消除，一阵阵的刺痛冲击着每一根神经。
“你醒了啊。不好意思……俺本来想叫医院的，但是俺不会用手机，只好先把你背回家了。现在还有不舒服的吗？你咋会晕在这啊？”
耳边传来了口音浓重的方言，堇一时有些没听懂。
堇看了看周围，四周一贫如洗的墙壁，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您是……啊！”
堇终于认出来了眼前的女人。
“我没事的，谢谢您帮了我的……抱歉……我得马上去找人……”
“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的……两个孩子和我吵架了……就跑了……”
“唉……现在这小孩子，真的不让人省心，正好俺家孩儿这会放学了，你那两个孩子长什么模样呢？俺们这会也出去帮你找吧。”
“就……不劳烦您了吧……”堇捂着生疼的胃部，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
“明明之前也给您添了那么多麻烦的……”
“害……是俺卖的蘑菇出了问题，责任是按该承担的，还是当时你放了俺这一马，不然俺现在怕是连孩子书费都交不起了，正好这会也没啥事，就帮你也找下吧。”
堇看了看桌边还在就着咸菜啃馒头的孩子——
“抱歉……还是我自己去吧……”
“没事，你先告诉俺，等她吃完到下午上学前，可以帮着找一下。”
“是一个橘色头发和一个白色头发的孩子，白色头发的孩子扎了两个丸子头，都是蓝眼睛，个子不高，马上该上一年级的……谢谢您……”堇垂下头：
“等回来我们经济条件好一些了，就把之前从您这要的钱给您退一些回去吧，孩子经常这样吃饭没营养的呢……”
“害，都是一时的，俺这片可是拆迁户，等到一拆迁，俺就有钱了，只是等了几年了，到现在还没动静，不过应该快了吧。”
堇看了看窗外，果然家家户户的墙上都写着一个大大的红“拆”字，不过堇还是不太理解女人说的“拆了就有钱”的意思。
“这两个孩子……从幼儿园逃学被我发现了……可能当时我的确有些太生气了……就打了她……”
“唉……没啥，估计胡跑两圈自己就回去了。嗨……现在这小孩子都不爱学习，想俺那会如果考上大学，一辈子就不愁了，可惜就差那几分啊……不过现在看这学到大学出来，工作也不好找啊，你们这些年轻娃压力的确大呢。”女人自顾自的说着，收拾好手里的家务，扶着堇出了门——
“你把电话告诉俺吧，如果找到了就给你打电话。现在俺孩在，她会用手机，现在这孩都精啊，就这么个东西，俺就是学不会用。”
“额……1xxxxxxxxxx。”
看着女人走远，堇拿出手机——
“亚里亚吗？如果香香和小百回家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
另一边……
高耸的城门楼边，香香坐在护城河旁的石栏上，荡着双腿，看着远处一根高耸的石柱上，那口巨大的方鼎，小百牵了牵香香的衣袖：
“香香……我们还是回去吧……”
“小百……我不想回去……”
“妈妈和堇阿姨会担心的，还有你小姑呢……”
“我要想办法回日本！去找老妈！”
“香香……对不起……小百不配做香香未来的妻子……”
香香从栏杆上跳下来，吃惊的看着小百：
“为什么？！”
“小百都知道……是小百的妈妈把香香的老妈绑走的……还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妈妈……是堇阿姨救了妈妈……不然现在我们已经是孤儿了……小百的另一个妈妈是坏人……呜呜……”小百揉着已经通红的眼睛，背过身去，哭着蹲坐在台阶上。
香香扶起小百，帮小百拭去眼泪：
“小百不要哭了……我也知道的……那是小百妈妈做的事，和小百没有关系的！”
小百怯怯的抬起头：
“我可以永远和香香在一起吗……”
“当然啦，我答应过会娶小百的！”
“小百看见……香香经常和班里的几个同学……在一起玩的……”
“那些都是班里同学的呀。”
“你们又不带小百，我以为香香已经不喜欢我了……”
“诶……是小百说要自己看会书的呀……”
“我只想和香香在一起玩！”
“好啦，以后永远都会和小百在一起呢。”
沉默良久……
“香香……堇阿姨其实是个好人呢……不该这么伤她的心呢……”小百用解下的一根头绳给香香的一边也扎上了丸子头：
“如果不是堇阿姨，我们现在就已经在孤儿院里了呢……”
“可是……我还是接受不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她就很生气……我也知道不是她从老妈手里抢走妈妈的……但是我还是情不自禁的会去想……会去恨她……”
“可是……小百愿意相信堇阿姨……堇阿姨对我们没有恶意的……”
又是许久的沉默……
突然——
咕噜咕噜……
小百摸了摸肚子，有些尴尬的冲香香笑了笑。
香香突然觉得有些愧疚，是自己强拉着小百出来逃学，现在不但暴露了行踪，还惹的小百跟着自己挨饿……
香香和小百把身上的零花钱凑了凑，仅仅只有四元钱，虽然不多，但是去小商店买些方便面什么的也足够暂时填饱肚子了。
“小百……一会趁下午上课前，我们还是回幼儿园吧……今天都是我不好的……”香香低着头，把手里的火腿肠折了一大半递给小百：
“抱歉……以后不会再教小百做坏事了……”
“香香，没关系的，只要和香香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呢！”小百啃了一口手里的“老北京”方便面：
“唔……没什么味道呢……”
“是这样吃的啦，有同学告诉我的呢。”香香把手里的方便面捏碎，打开料粉包，一股脑倒进去，然后扎住袋口，使劲的摇了几下：
“这样就好啦！小百你试试呢。”
小百轻轻的捏出来一撮碎面，放到嘴里——
“噗……咳咳……好咸啊……还……好辣！”小百一下把嘴里的碎面远远吐开，拍着胸口用力的咳了几下。
“诶……是我搞错了吗……”香香也将信将疑的捏出一点放进嘴里，一瞬间由过度的咸味导致的刺痛感，和料包里辣椒粉的灼烧感，像两股炽热的火焰一样煎熬着舌尖的味蕾……
“噗——”
香香把嘴里的面渣瞬间也吐了出来……
香香发愁的看着手里的方便面，看来这一整袋都不能吃了……
正准备丢掉，却被小百接过。
“小百……这个不能吃了……”
“我试试呢。”
小百把手里刚啃了一口的面块也一点点捏碎开，混入一些香香袋子里的碎面，同样的摇了摇，打开尝了尝——
“没问题啦！”说着递给香香，香香也捏起一点——
“真的诶！不过还是有点辣……”
“应该少放一些佐料就好呢。”
“不愧是小百！”
“也没什么啦……”
两人你一撮我一撮的分着袋子里的方便面，相视一笑，谁也没发现背后盯过来的视线——
“诶，找到了！这不就在这吗？恁两个啊，恁妈妈找你们都快急疯了！”一个女人从背后拍了拍香音和小百的肩膀，两人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方便面直接扔出去。
不过香香和小百完全听不懂方言的发音，香香慌忙站起来把小百护在身后：
“你是谁？！”
“啊……俺是你妈妈熟人，你妈妈找不到恁啊，都气晕了，快点跟我去找你们妈妈吧！”女人说着就要上手拉香香……
而香香第一反应是幼儿园老师讲过的，碰上人贩子了，那按老师说的，应该——
“不许碰我！救命！这里有坏人！”香香大喊着。
这里是城市的闹市区，听到香香的呼救，一瞬间就聚拢了一大帮人群，把香香小百和女人团团围在中间。
“抓人贩子！”
“别让她跑了！”
“这俩孩子这么小就下手！畜牲啊！”
“快报警叫警察来！”
人群乱哄哄的把女人围堵在中心，女人慌忙摆着手解释：
“误会啊，误会……是俺帮这俩孩儿的妈妈找人的……”
“我不认识她！”香香喊着。
“别狡辩了！人家孩子都说了不认识你！”
“你跑不了了，警察一会就来了！”
“这俩孩子听口音还是外国来的呢，太可恶了！”
人群气势汹汹的逼了上来，女人慌忙拿出手机：
“不是……俺可以证实的，俺这会就给恁妈妈打电话！”
香香和小百这才发现女人身后站着一个瘦弱的，大概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女孩接过手机，拨叫起号码——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几乎可以听到几十双眼睛眨动的声音……
“嘀……嘀……嘀……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候再拨……”
人群出现了一些骚动……
女人诧异的看了看女孩：
“妮儿？是不是打错了？”
“没有啊……我再试下……”
“嘀……嘀……嘀……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候再拨……”
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对啊！可能她没听到……再打一次……”
然而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
人群一下炸开了锅——
“搞什么啊？”
“你就是人贩子，别掩饰了！”
“你说你认识人家孩子妈妈，她们妈妈叫啥名？”
女人着急的拍着手：
“俺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不通啊……你们相信俺……俺真的不是人贩子啊……”
身后的女孩走出来：
“我妈妈她不是人贩子，这两个孩子和她们妈妈吵架跑出来了，不信大伙可以问她们两个，我妈妈是真的帮着来找人的。”
“啊？是真的吗？”人群的关注的重点一下转移到了香香和小百身上。
“呃……不……是我们跑出来的……”香香支支吾吾的说……
“害……乌龙啊……”
“小孩子，这个样子可不好啊！还有，可不要瞎跑啊，社会上还是有坏人的！”
“没事了没事了，散了散了！”
人群不一会便散的无影无踪。
香香垂着头，感觉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女孩走到香香和小百面前：
“你们妈妈已经着急的不行了，快点回家吧，到家给你们妈妈打电话报个平安吧。”
女人拍着香香的肩膀：
“知道回家的路吗？不知道的话俺送你们回去，回去了可别再惹你妈妈生气了。”
“她不是我们妈妈！”香香撇着嘴。
“诶，这闺女，说啥胡话呢，你看和你妈妈长的都简直一模一样的。”女人以为香香还是在说气话。
“我老妈在日本！她是后来才和我妈妈在一起的！”
片刻的沉默……
“闺女……是不是她对你们不好你们才跑的啊？不像啊……她找不到你们明明那么着急的，都吐血了……”女人摸了摸香香的头发。
“也不是……是我……”香香红着脸，几乎要把头埋进衣领里，但还没等香香说完，突然女人的手机“嘀嘀嘀”的响了起来，女人慌忙掏出手机，看了看号码。
“你们妈妈……喂？怎么刚才打你电话打不通啊？”
然而对方一口气：
“喂？你是这个号码主人的家人或者朋友吗？要是的话赶快过来一趟，她吐了好多血，我们一帮人要给她叫120来，她死活不同意，犟的很，现在看着脸色都发白了，你要是方便来的话，赶快过来帮劝劝她去医院吧！”
“啊？哪啊？”
“xx街，过来就直接看的到，好多人围着的就是。”
“中勒，俺这马上过去！”
女人牵上香香和小百，吩咐好一旁的女孩早点去上学，三个人一路来到电话里说的地点。
果然看到人群一圈圈的围着，一道暗红色的血迹从路中央一直绵延到人群中心。
吃力的扒开人气，只见堇倚靠着一家店铺的墙壁瘫坐在路边，平时一向精心打理的面容上此时却挂满泪渍，胸前紫色的衣料已经被血迹浸染出成暗哑的污黑。
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嘴里还不停念着香香和小百的名字——
“香香……小百……呜……”
女人慌忙领着香香和小百走上前去：
“你那两个孩子俺帮你找到了，啥别说了，赶快去医院吧……唉……何必呢……说了小孩子，跑两圈自己就回家了，当时俺家孩儿也逃学呐，也是气的我追着满街打，现在不用管了，学习倒还自觉了，老师说考个重点大学没问题的。所以啊，好好的，看开点吧都。”
堇模糊的视线里映出香香和小百的身影，似乎是终于放下心来，缓缓的挪动着嘴唇，勉强挤出一句：
“谢……谢……”
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
再醒来，这回终于是医院熟悉的白床单和天花板，一旁的香香，脸上还挂着没有风干的泪珠。
自从到了中国，堇的印象里就很少看见香香哭，或许从到了中国后，香香就真的是一次都没有哭过。
堇轻轻的握住香香的手：
“香香……抱歉……我不该打你的……今天是不是我不好呢……不过逃学也是不好的呢，这次我不会告诉可可的，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可以答应我吗？”
“你打我吧……”
堇以为香香还是在说气话，赶忙揉了揉香香的脸颊：
“我也像香香保证，以后绝对不打香香了呢。”
香香咬了咬牙，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
“妈……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医生说了……你身上很多地方做过手术的……还有些没有完全恢复……是太生气了才会吐血的……医生说……不能再惹你生气的……”
“诶……香香……刚才你叫我什么……”
“妈妈……以后我如果再不听话，惹你生气，你就打我吧……”
堇一把抱住香香，丝毫没有顾忌身上的剧痛——
“香香……我会做个好妈妈的……”
……
临近午后，可可悄悄的溜回家里，只见亚里亚坐在沙发上，正在把堇已经卷好的寿司卷切片装盒，百香果似乎在午睡，并没有出来迎接，一切似乎都静悄悄的，只有厨房里隐约传来了些嘈杂的声音。
亚里亚抬起头：
“可可姐，店面选址谈的怎么样了呀？”
“额……已经基本选定啦，地点很好呢，离家很近的，还是繁华地段，而且租金可可已经谈到最低价啦！。”
“诶？真的吗？！什么价位呀？”
可可一脸得意的伸开五根手指。
“五千吗？不过如果是繁华地段的话问题不大呢，努努力就好了。”
“五百！”
“诶——什么？！”情况明显超出了亚里亚的理解能力：
“可可姐你怎么谈的？不会是对方耍你的吧？”
可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拎出一张出租合同：
“都已经签过啦，明天就可以开始准备装修了！哈！废了我好大劲呢！”
这个价格……怎么看着都不太对劲……不过可可手里的合同是不假的，虽然不知道可可用了些什么手段，但亚里亚决定还是不再追问了。
厨房似乎隐约传来了香香的咳嗽声……
“香香和小百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嗯呃……堇接回来的，她说今天幼儿园那边没啥事，可以提前放学。”
“诶～我去看看。”可可推开厨房的房门，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香香系着围裙站在板凳上，不知所措的拿着锅铲，堇站在一旁：
“可以火小一些再放的呀，还有肉放进去要快点翻的呀！不然就沾在锅底了啊！”
“我第一次做嘛！”
“算了，还是我来吧……”
“不行！医生说了，妈妈要好好休息！我这次真的会了！下次不会再出错了！”
“啊……看你做菜比我自己做都累啊！”一扭头看见了身后的可可：
“诶，可可，你回来啦。你管下香香吧，她今天非要自己来做饭。”
“我能做好的！”香香把已经烧黑的肉倒出来，用水把锅简单洗了洗，重新倒进食用油，打开了燃气灶。
“啊啊啊……要先开火烧一下把锅烧热，水控干再放油的呀！这样会溅油的呀！”堇赶忙一把关掉阀门，把香香从板凳上抱下来：
“算了算了，你还是和小百去玩吧，再脱下去今晚就只能吃寿司了。”
“那明天妈妈要继续教我做饭！”香香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的离开了厨房。
可可一脸诧异的看着一切……
“小堇……香香刚才叫你什么来着……”
“刚才香香嘛？叫我妈妈呀～”堇莞尔一笑。
“那小堇你先做饭，我去洗澡啦～”可可似乎慌慌张张的，然而刚转过身就被堇从背后提住了衣领，堇嗅了嗅：
“可可，你身上有那个的味道。”
“诶……什么呀……我没有闻到呀……”可可支支吾吾的，眼光瞟向别处。
“还不承认嘛？”堇把手伸向可可的裙内……
“啊……小堇……你干什么嘛？”可可拼命的压住裙角，想要阻止堇侵入的手指，可堇只是稍稍换了个位置，酥手就轻而易举的探入可可的裙底，可可没有穿内裤，花口处却被一条似乎是胶带一样的东西贴牢牢的贴了起来。
堇毫不犹豫的撕下胶带，两根指尖破开可可湿滑的花穴，轻轻的探勾了几下便收了回来。
堇张开指尖，粘腻的浊液被拉开成一道细丝，随之崩断坠落在地上……
“小可可～这是怎么回事呢？嗯？就这么想给香香和小百再添个妹妹嘛？”堇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把指尖上的黏着物涂抹在可可已经红透的腮边。
可可埋下头：
“是她……非要……要让我这样回来的……”
“从你一进厨房，我就闻到了这个气味呢，我的鼻子可是很灵敏的哦。”
“可可还不是为了能谈低价格嘛……”可可撇了撇嘴。
“哦？那可要好好犒劳下我们家的大功臣呢～”堇伸手锁住了厨房的房门……
“啊……小堇……不会要在这里……两个孩子和亚里亚就在外面呢……”可可慌忙的后退了几步，却被堇按到了切菜的案板旁，堇从可可短背后拿起了案板上的菜刀……
“……小堇……我错了……呜……不要……”
可可慌乱的求饶着，然而堇只是把菜刀放回了收纳的插槽里：
“哈？你在想啥呢？”堇拎起一根胡萝卜，轻轻的敲了一下可可的额头，随后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可可的衣裙：
“记得之前可可想用这个弄我的吧？我可是很记仇的哦～”
“那都是……快半年前的事了啊……小堇……我们……晚上再做好嘛……”可可慌忙用手遮住下体，没有了花口处胶带的封印，花穴内的浊液正顺着可可冰洁如玉般的大腿内侧一道道的流落出来……
“不好！”面对可可的请求，堇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呜……你欺负可可……”可可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那招对我已经没用啦！”堇猛地躬下身，抱起可可的大腿一抬，把可可整个掀倒在切菜的案板上，案板上的土豆和胡萝卜丁也随之在可可身边散落一片，像是点缀在一道大菜旁的配菜……
“小可可今天也秀色可餐呢～今晚就吃可可吧～”
“小堇……你不会真的要吃可可吧？”
“不然呢？”堇的指尖在可可赤裸的胴体上游走着——
“可可的胳膊和大腿肯定很细嫩，适合油煎和爆炒呢，小腹这里可以做红烧肉，胸部这里嘛……肋扇这里可以就做个炖排骨吧，那两坨东西就……化油吧！”堇的瞳孔不在释放出出光泽，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挂在嘴边，一手抚摸着脸颊，另一手拎起了一把尖刀……
小堇……是认真的？！
刀刃在堇的手里缓缓升高……
完了……要死在小堇手里了……
可可闭上了双眼……堇挥刀而下……
叮——
刀尖深深的插入可可的身体……旁一尺开外的岸角……
堇还是很谨慎的，为了防止可可胡乱挣扎真的刺到，堇下刀时还是远远的避开了。
但是这下还是真的吓到了可可，可可捂着小腹，双腿乱蹬，扭动着腰肢——
“呜……要被小堇杀了……好痛……好痛啊……诶……不疼？”可可抬起头，只见堇撩起头发：
“怎么样？病娇角色我演的也很像吧？”
“啊啊啊啊啊！可可要被你吓死了！为什么会突然来这出啊？！”
“是最近偶然翻到了一篇很有意思的小说呢，就有这个剧情啦，想试试看可可的反应而已嘛。”
“嗯？什么小说这么变态？”
“《tkk的诱惑充满爱的后篇》”
“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小说啊！不要乱看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喂！”
“明明是你电脑上的推送啊。”堇把刀从案板上拔出，插回插槽：
“不过还是要和可可好好算账呢！”
“诶……什么？”
“我强调过了这种事就算我不管你去和谁上床，但是也必须要做好保护措施的吧？！就算……你起码别让我知道啊！啊啊啊……我都在乱说什么……要被你气死了！”
“是……她说这样……可以再减免每月300租金呢……”
“所以你就值每个月300嘛？”
“她之前可是要一个月四五千呢……”
“所以你谈到了多少？”
“五百！我起码值一个月3500！”
“啊啊啊啊，那我一个月给你3500让你给我当小情人咋样？啊啊啊……不对……你就是我老婆啊……拒绝啊！没这样作贱自己的吧？”
“可是……已经签了呀……而且……退掉……岂不是被白嫖了吗……”
堇抱着头拼命的摇了摇：
“啊啊啊啊……可可你这样和卖身有区别嘛？”
可可别过脸去：
“反正如果没有小堇，可可现在已经被小恋给卖到红灯区了吧……”
堇俯身双手抱住可可的脸颊，把可可的脸掰了回来：
“说了不许再提之前了呢～”
堇轻轻的亲吻过可可的额头：
“都怪我没有本事才让可可经历这一切的……”
“可可……会永远爱小堇的……唔……”
堇显然还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可可，一根已经削好的胡萝卜猛然攻入了可可的花穴里……
“啊啊啊啊……可可刚刚明明还在感动的……”
“还是给我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那可可不要这个……可可要小堇的……”
评论